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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紅妝動春心 (☆夙莘初次★)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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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秋還等甚麼?」

仿若是魔音般的魅惑聲線灌入耳中,寧清秋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眼前的熟媚美婦身上。

金縷帝裙半裹著嬌軀,豐腴妖嬈的輪廓如同絕美的畫卷,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眼前。

她的肌膚瀅潤似雪,平坦的小腹宛若一道天然的分水嶺!

往上是巍峨高聳的雙峰,詮釋著何為「橫看成嶺側成峰」。

往下是豐腴熟美的臀瓣,恰似嬌艷欲滴的水蜜桃,熟如凝脂,圓潤似月,散髮著難以抵擋的誘惑。

「莘姨能不能將狐狸耳朵變出來?」

寧清秋吻了吻那水潤的紅唇,湊到了莘姨耳邊,輕輕咬了咬那晶瑩如玉的耳垂。

同時,右手則往下移,輕輕撫在了那裹著冰蠶肉絲的大腿上,指尖陷入了柔軟的腿肉里。

感受著絲滑雪膩之感,徬彿觸及到了世間最細膩的珍寶。

「嗯~」

夙莘螓首揚起,雙頰生暈,輕吟了一聲:「小清秋要求真多呢!有了尾巴還不知足,竟然還要狐狸耳朵。」

九條雪白尾巴搖曳間,如同雪蓮花盛開,散髮著妖異的美感。

「只是覺得這樣才算真正的萬妖國主!」

寧清秋呼吸著從肌膚上散髮來的迷人芬芳。

說實話,他還真未見過莘姨變成狐狸耳朵的模樣。

「真是上輩子欠了你這個小混蛋了!」

夙莘似嗔非嗔的白了他一眼,隨著眉心處雪白光華蕩漾,兩側的耳朵漸漸變成了狐狸耳朵,雪白中透著一絲粉嫩,如同心初生的花瓣。

本是勾人的桃花美眸,此時染上染上了絲絲櫻紅,似描繪上了眼影,更添幾分魅惑。

狐狸耳朵,雪白狐尾,再搭配上美婦人那美到無法挑剔的魅惑妖顏,成了世間最為銷魂蝕骨的媚藥。

寧清秋僅是看一眼,呼吸猛然一窒,渾身被欲焰灼燒著,差點失控。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伴隨著《道一經》自主運轉,他眸中佛光湧動,梵音清唱,才壓下了那恐怖絕倫的魅意。

難怪有人曾言,天狐族是妖族中的禍水,尤其是九尾天狐,更是被稱為魅絕蒼生的絕代妖姬!

若非他修有佛門之法,恐怕真的無法抵御住。

「小清秋好像差點迷失了呢!」

見到這一幕,夙莘狹長的眼線微挑,眼簾內似有根根媚絲縈繞交織,欲勾人深陷。

「難怪莘姨此前說怕我承受不住魅惑,原來真是如此!」

寧清秋雙眸中滿是火熱,抬手握住了那充滿濃郁母愛的溫情。

那兩團豐軟被紫紗抹胸裹著,他的掌心一覆上去,整只手便像陷進了一團熱霧裡。

乳肉從指縫間被擠出來,滿得幾乎抓不住。

他五指收攏,那團軟膩便在掌中變了形,頂端的乳尖隔著薄紗被他指腹碾過,硬硬地抵著紗面。

夙莘呼吸一重,狐狸耳朵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那你怕了嗎?」

夙莘美眸內春情浮動,卻並未阻止他的舉動。

本是抵著他胸口的纖手,緩緩往下移。

柔嫩的玉指指肚隔著衣裳,帶來了一種難言的酥癢感,一路蜿蜒,直至勾住了雲紋腰帶,輕輕一扯。

腰帶散開,他早已發燙的肉肉棒便隔著里褲露出來。

她沒有停,指尖貼著那根硬物輪廓極輕地描了描,才滑進他褲腰,整只手探了進去。

「為何要怕?」

寧清秋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將那股魅意煉化,化作了自身的養料。

手掌不知何時將金縷帝裙裙捏起,勾在束腰上,覆蓋著了那肉感十足,卻又不失綿柔的美臀。

這時他才發現,懷裡的美婦人腿上穿的是吊帶冰蠶絲襪。

腴美的側臀邊有兩條細帶繃緊,連接著細腰上的性感花邊。

薄如蟬翼的肉色蠶絲恍若第二層肌膚,在陽光下閃爍著迷人的肉色,大腿根處的肌膚更是被勒出了鮮明的痕跡。

「我也覺得秋兒不會怕!」

「要不然當初就不會那麼大膽,敢跟本宮曖昧了。」

夙莘吐氣如蘭,柔若無骨的纖手往下探去。

她握住他的時候,那根東西在她掌心極重地跳了一下。

她的手指合攏,像包住一截剛從火里取出的熱玉,皮膚相貼的地方燙得她心口發慌。

她掌心很軟,指腹沿著莖身上的青筋慢慢蹭,弄得寧清秋後腰一陣陣發緊。

「那不是國主故意誘惑我嗎?」

「故意誘惑你,可以不接受的!」

「但偏偏某人卻又樂此不疲。」

「莫不是小清秋就喜歡狐族女人?」

夙莘香腮生暈,媚眼如絲道。

隨著略微急促的呼吸間,束縛在紫紗內的大白團兒起伏不定,掀起了陣陣波瀾,讓人眼前發暈。

「自然不是!」

「只是對莘姨才會如此!」

寧清秋搖了搖頭,抬起右手捏了捏那尖尖的狐狸耳朵。

軟糯溫潤,跟小狐狸的耳朵觸感有些不一樣。

夙莘似笑非笑,五根玉指彎曲併攏,溫柔地掐住了他的肉棒,柔柔地擰著圈:「可當時你又不知道我是萬妖國主!」

寧清秋呼吸一滯,下意識捏住了另外一隻粉嫩的耳朵:「你們氣質太像了,都是這般妖嬈魅惑。」

「而且,當時我和莘姨落入萬妖國主手裡,根本無法反抗。」

夙莘瓷白的臉頰泛起了一抹薄紅,仿若上等的胭脂細細暈染,低頭看了一眼他那作怪的左手,鼻息逐漸變得急促:「那小清秋喜歡莘姨的人身還是妖身!」

對於這種選擇題,寧清秋已然熟記於心:「都喜歡!」

「那碧凝呢?」

「她的舌頭可是開叉的。」

「小清秋覺得碧鱗如何?」

夙莘柔嫩的掌心緊緊拿捏著他,指尖似羽毛般拂過,滿是挑逗的意味。

感受著玉指的瀅潤微涼,寧清秋只覺心中的欲念越發難以控制:「怎地突然提起她?」

夙莘倒也沒隱瞞甚麼:「因為在我原本的計劃里,是想讓她成為你的女人,繼而輔佐你掌控萬妖國的。」

她之前,已然預感到了將會有這一劫。

若無法從夢境醒來,萬妖國自然要交到寧清秋手裡。

但他對萬妖國之事卻又全然不知,自然需要一個女人從旁輔佐。

碧凝,恰好可以!

寧清秋哭笑不得:「難怪我總感覺,萬妖國主有意撮合我與碧凝。」

夙莘嫵媚一笑,嬌軀依偎在他懷裡:「凡事得留個後手,萬一我真的無法從夢境中醒來呢?」

「到時候誰幫小清秋你對抗上清道境與幽冥鬼道?」

「莘姨為何對我那麼好?」

寧清秋手掌從金紗衣襟內抽離,卻是怔怔地注視著眼前的柔媚美婦。

從始至終,莘姨都在默默為他付出。

無論是以自身的魅意助他修煉明欲經,還是之後用各種方式助他成長,都是如此!

「我是小清秋的‘莘姨’,不對你好,對誰好?」

四目相對間,夙莘眉目含柔,話語間滿是寵溺。

那個時候,她並不知道師姐還尚在人間。

衍天古教已然覆滅。

天狐族也只剩下她一人。

偌大的神洲天地,哪裡都是容身之所,卻容不下她。

但在寧清秋出現後,她發現不一樣了。

雖是稚嫩的孩童,但卻是是極為懂事乖巧,尤其是聽他喚自己「莘姨」的時候,更有一種難言的觸動。

那一刻起,本是黑暗而孤獨的世界里有了一絲亮光。

寧清秋常說,是她幫助他走出了失去親人的痛苦深淵中。

但他不也為自己驅趕走了孤獨?

並且還給了她一個家。

雖然這個家只有兩人,但卻是她的容身之所。

「莘姨!」

寧清秋深受觸動,再也無法壓抑內心中的情感,重重吻住了懷中的美婦人。

夙莘雙手緊緊摟住他的後背,回應著那炙熱的情感。

唇齒相依間,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眉梢間的媚意越發濃郁,讓那股妖媚的韻味又濃郁了幾分。

直到一次次窒息感傳來,寧清秋才不捨地松開了她的唇。

寂靜的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略微粗重的喘息聲,唯有那兩雙充滿情慾的雙眸在靜靜對視著。

夙莘紅唇張闔著,吐露著如蘭幽香,不由嬌嗔道:「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寧清秋只覺嘴裡還余有沁人香甜的幽香,讓他越發越躁動難耐,即便是《道一經》也無法壓制那股如火欲念。

察覺到他那炙熱的眸光,夙莘心底已然情動到迷離的地步,雙手不由扶著他的肩膀,微微支起了腰肢:「今夜過後,小清秋便是我的男人了!」

見狀,寧清秋卻是抱住了懷中的美婦人,讓她躺了下來。

夙莘的動作被打斷,眯著迷蒙的眸子,疑惑道:「怎麼了?」

寧清秋笑著說道:「此前都是莘姨主動,現在該有我來了!」

「也是呢!」

「小清秋是想將萬妖國主壓在身下的男人呢!」

夙莘抿唇輕笑,故意抬起左腿,用微涼的金縷鳳紋高跟蹭了蹭他的腰側,風情萬種地挑逗著。

寧清秋握住了那柔潤的小腿,掌心順著足踝,將高跟褪去,露出了裹著冰蠶肉絲的蓮足。

足型柔美,足背細膩如羊脂白玉,剝蔥似的雪趾沾染著紫色的蔻丹,在絲襪中顯得更加性感誘惑,如同可口的葡萄,令人有種品嘗的衝動。

手掌不禁沿著絲足往小腿上慢慢滑去,細細感受著那腿部線條的細膩無暇,直至豐腴的大腿根上。

夙莘玉足輕抬,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摩挲著他的臉頰:「小清秋是喜歡纖細的腿兒,還是較為嬌腴的?」

臉頰上傳來充滿溫香的絲滑軟膩感,寧清秋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喜歡莘姨這種,豐腴得恰到好處,沒用臃腫之感,嫩的好似能掐出水來一般。」

夙莘玉背枕著柔軟的床單,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我不信!」

寧清秋下意識地問道:「為何不信?」

夙莘想到他身邊一堆紅顏知己,神情幽幽到:「因為小混蛋總是油嘴滑舌的。」

「所以肯定對每一個女人都這樣說過。」

「我可以證明給莘姨看。」

寧清秋緩緩將莘姨另外一條絲腿抬起併攏,勾勒出了豐腴誘人的曲線。

夙莘饒有興趣地反問道:「怎麼證明?」

「這樣證明!」

寧清秋笑了笑,將臉貼向了她的肉絲美腿,輕輕吻了吻,途徑柔軟的膝蓋小腿,最後停在了那白膩的足背上。

他的唇落下去,隔著一層薄透的冰蠶肉絲,能清晰感到她腿肉的溫度。

他沿著她的小腿一點點親上去,吻得不算輕,每一下都帶著點故意壓出的吮聲。

親到膝蓋時,她的小腿幾不可察地顫了顫;親到足背時,她的腳趾在絲襪里蜷縮起來,染著紫蔻的趾甲像幾粒裹在霧裡的葡萄。

腿上傳來淡淡的暖意,夙莘嬌艷的唇角微翹:「算你有良心!」

寧清秋一臉正色道:「我可不僅有良心,還有孝心!」

夙莘還未反應過來,便見他欺身吻住了他。

他的唇壓下來的瞬間,九條狐尾先一步繞上他的腰,層層疊疊地收緊,像九條雪白的藤。

她的兩條腿被分開,肉絲大腿被推到最開。金縷帝裙早已被推到腰際,堆成一圈流金。他這才看清,那裙下除了吊帶冰蠶絲襪,甚麼都沒有。

沒有褻褲,沒有半點遮掩。

她的下身就那樣坦露在他眼前。那處生得極白,白得像從沒被人看過。

寧清秋的視線幾乎定在那上面——她的私處飽滿鼓脹,像一隻剛出籠的白麵饅頭,光潔無毛,白嫩得能發光。

兩片花唇肥厚豐腴,緊緊並在一起,中間只余下一條極細的粉縫,從飽滿的陰阜一直延伸到會陰,像用刀尖在雪地上輕輕划出的痕。

那裡已經濕了,淫水從粉縫里滲出來,亮晶晶地掛在唇肉上,像剛化開的蜜。

「小清秋……」

夙莘有些羞澀,下意識地想把腿並上,卻被他扣得更開。

絲襪根部沒有被褻褲包裹,只有兩條極窄的吊帶勒進她腰側的軟肉里,把腿根那兩片雪白勒得更加豐腴。

「這就是莘姨說的驚喜?」

寧清秋聲音發啞,目光像被吸住了。她下面那處太乾淨,太飽滿,和他見過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樣。

那兩片花唇並著,像一隻白桃中間開了條小口,而那顆嫩紅的花核已經微微露出來,縮在粉肉間,像一粒被水泡得發脹的櫻珠。

「你不喜歡?」

夙莘紅著臉,偏偏眼神還勾著,像在等他親口承認。

「喜歡。」

他扶著她的臀,將龜頭先抵上那一片軟嫩。只是輕輕一碰,那兩片花唇便顫了顫,像受驚的貝肉,慢慢含上他的前端。

她的穴口小得可憐,又緊又熱,只被他的頭部撐開一點點,便在不住地收縮,像要把人往里吸。

「莘姨。」

「嗯……」

她抬起身子,狐耳向後壓了壓,眼睛卻望著他,濕得發亮:「小清秋,進來。」

寧清秋沈下腰,那根滾燙的頭部慢慢沒入,撐開她從未被造訪過的穴口。

她的裡面極緊,像被無數細小的嘴從四面八方含住,每推進一分,她的身體便抖一下,九條狐尾把他的腰勒得死緊。

濕熱的花徑像一條窄得過分的小道,緊緊裹著他,裡面的嫩肉又軟又燙,細密地蠕動,像要把異物往外推,又像吸著不放。

「莘姨,疼嗎?」

他俯下身,憐惜地親她眼尾。她的眼角已經濕了,狐耳朝後壓著,唇瓣微微打顫。

「小清秋,莘姨不疼,別停。」

她搖了搖頭,兩條腿卻更緊地夾住他的腰,足跟在被單上無助地蹬了蹬。

絲襪下的十根腳趾蜷縮起來,把薄如蟬翼的肉絲勾出幾道細褶。

寧清秋便繼續往里送,直到整根沒入。

她的深處又濕又燙,花徑極窄,每一點動作都像在咬他。

最裡面那團軟肉像一張小嘴,緊緊吸著他的龜頭,每當他往里頂,她便不自覺地縮著腰,想逃又逃不開。

那一圈肉膜在他進入時早就被撐得極薄,只微微阻了一下,便破開來。

一絲鮮紅從兩人連接處慢慢滲出來,混著蜜液,從她腿根蜿蜒而下,落在被單上,像朵極小極艷的梅花。

「莘姨……」

寧清秋低頭看了一眼那抹紅,喉嚨發緊,貼著她的唇喘,開始緩緩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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