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九尾妖姬的魅艷風情,莘姨恢復記憶 (☆夙莘★)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天衍閣內,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
「昨夜,兩名踏入神意境的長老不幸隕落。」
「他們皆是被夢櫻神樹無情地奪去了生機,最終化作了一堆森森白骨。」
「此前,夢櫻神樹吞噬靈石,接著是化靈境修士的生機,而後是朝元境、魂游境。」
「如今,竟已開始對神意境修士下手!」
「若繼續這般放任下去,恐怕我整個衍天古教都將毀在這棵魔樹手中。」
「所以本座決定,要將此樹斬滅!」
掌教殷玄封的聲音無比低沈,似蘊含著難言的怒意。
說罷,眸光如利刃般掃過場中十多位教中高層,以及五位首座,最後落在了大長老黎若拙身上。
黎若拙面無表情,冷冷地看著他:「掌教可別忘了,若沒有夢櫻神樹,我教又怎能如此繁榮昌盛?」
「我知曉,掌教是不忍心教中之人枉送性命。」
「但要成就大事,便需做出一些犧牲。」
「有夢櫻神樹在,我教日後必定能夠超越三大聖地,成為神洲大地獨一無二的無上聖地。」
四目相對之際,殷玄封冷然說道:「大長老也別忘了,師尊隕落之前,曾留下的讖言——盛於神樹,衰於神樹。」
「此樹如今已然衍生出靈智,不再是我教能夠掌控的存在。」
此前,殷氏一脈在知曉夢櫻神樹的惡行後,便決定要將夢櫻神樹連根拔起,絕不讓衍天古教被拖入無盡的深淵。
只可惜,黎氏一脈始終反對,不肯同意。
甚至,一開始就是他們將夢櫻神樹蠶食夢境、吞噬教中修士生機的事情隱瞞下來。
若不是到了最後實在無法再隱瞞,他們還打算繼續隱瞞。
黎若拙神色依舊平靜,緩緩說道:「既然如此,不妨讓眾人表明態度。」
玉衡峰首座夙瑤率先表態:「此樹危害太大,我贊成將其斬滅。」
乾虛峰首座林聽濤緊接著說道:「此物乃是老祖從神墟禁地所得,是我教成為神洲第一大教必不可少之物,絕不能斬滅。」
璇璣峰峰主荊天涯忍不住譏諷道:「林首座莫不是忘了,你那三徒兒和二徒兒便是死在夢境之中,成了夢櫻神樹的花苞吧?」
「荊天涯,你這話是甚麼意思?」林聽濤怒目而視。
「我甚麼意思,你難道聽不明白?」荊天涯毫不示弱:「你這般助紂為虐,就不怕你死去的兩位徒兒,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林聽濤爭辯道:「本座這是為了衍天古教著想。」
荊天涯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究竟是為了衍天古教,還是為了借助夢櫻神樹之力破開天命境的壁障,你自己心裡清楚。」
「你……」
林聽濤氣得臉色鐵青。
眼見這場爭吵愈演愈烈,氣氛已然劍拔弩張,殷玄封忍不住冷叱一聲:「都給我住口!」
聲音如洪鐘般的於耳邊炸響,在天衍閣內回蕩。
兩位首座皆是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這時,殷玄封再次看向黎若拙,神情變得無比冰冷,質問道:「你黎氏一脈當真要繼續助紂為虐?」
「要想衍天古教長存於世,成為神洲大地至高無上的大教,夢櫻神樹絕不容有失。」
「的確,夢櫻神樹會慢慢蠶食修士的夢境,但只要眾人修為跟得上,自身的壽元便可以抵消掉被蠶食的生機。」
「如此一來,不就相當於夢櫻神樹賜予我等修行感悟,我們將壽元回饋給她罷了。」
「各取所需,又有何錯?」
黎若拙沒有絲毫畏懼,於他針鋒相對。
殷玄封卻是被怒極發笑:「以宗門弟子的性命去換取一教的繁榮,這與魔道又有何區別?」
「再者,此魔樹已然誕生靈智,若任由其繼續蛻變壯大,最後不僅衍天古教會遭受滅頂之災,恐怕整個神洲大地都將因此面臨一場史無前例的大劫。」
他深知,亂古時期那棵夢櫻神樹的恐怖。
那是接近【仙】的無上存在。
而衍天古教的這一棵夢櫻神樹,雖只是由殘枝所化,但同樣不可小覷。
黎若拙眯起雙眸,語氣淡漠:「既然兩脈無法做出抉擇,那便按照規矩,以論道輸贏來決定。」
「殷氏一脈與黎氏一脈各派出三位年輕一輩的弟子,由勝出的一方做出最終決策。」
殷玄封冷冷地望著他:「既是如此,那便以論道輸贏決定。」
……
「為何這般看著我?」
察覺到他的眸光,夙莘螓首微仰,臉頰已然緋紅若三月桃花,就連晶瑩如玉的耳垂都染上了粉紅。
她的腰還在極輕地動,水波繞著她白膩的腿根一圈圈蕩開。
那根深埋在她後庭里的肉棒被溫熱的腸壁緊緊裹著,隨著她的動作一下下地吞吮。
寧清秋兩只手都扶在她臀上,掌心捧著那兩瓣肉,指頭陷進軟肉里,跟著她的節奏一收一放。
「只是想到莘姨此前在萬妖國助我凝聚明欲佛心的場景。」
「那個時候,也是這般美艷不可方物。」
「讓我僅是看一眼,便忍不住沈淪其中。」
凝脂般的肌膚上傳來馥郁幽香,交織著絲絲發香,不住地撩撥著寧清秋的心弦,讓他的鼻息逐漸絮亂,視線不禁沿著那玲瓏起伏的曲線往下移。
她胸前那兩團被濕透的浴衣貼著,輪廓大得驚人,乳尖把薄紗頂起兩點極明顯的凸痕。
水面剛過她的胯,她一沈腰,溫水便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擠進去,又熱又滑,像有無數條細小的舌在替他舔。
纖腰酥胸,豐臀柳腰,在莘姨身上構成了美到令人窒息的輪廓。
「只是當時的莘姨太過狡猾了些。」
「明明是同一人,卻要互相爭風吃醋,將我玩弄於股掌之中,亦如現在一般。」
「所以,小清秋讓我現出狐尾,便是要報復回來?」
隨著水中波瀾頻頻上下起伏,溫熱的靈氣潤澤著身體脈絡,夙莘只覺整個人好似著了火,嬌軀越發輕盈。
尤其是寧清秋的溫度格外明顯,逐漸激發了藏在內心深處的某中本能。
她的後庭比前穴更緊,夾著他的肉棒像要把它絞斷。
每往下坐一次,那圈菊口便箍著棒身深深套進去,直到兩瓣肥臀完全貼上他的胯,他整根都消失在她身體里。
她還要再磨一磨,用最裡面的軟肉去碾他的龜頭,磨得自己腰眼發麻,磨得寧清秋仰起頭直喘。
感受著那炙熱的溫情,腦海中浮現出了許多似曾相識的畫面。
有在萬妖國時,她借助百花露,幫他凝練明欲佛心的場景。
也有在大殿寶座上,她穿著金縷帝裙,腿上裹著冰蠶絲襪,踩著金絲鳳鸞高跟與他親暱的畫面。
更有兩人一起前往大荒,為奪回萬妖鏡,一起度過七情時的旖旎香艷。
諸多畫面湧上心頭,夙莘神情越發嫵媚勾人,媚眼間蘊含的柔情也越發濃郁,看向寧清秋的目光逐漸變得柔和寵溺。
那些記憶每多一分,她的身體便更軟一分,像有甚麼東西在裡頭化開了。
她的後庭不自覺地絞得更緊,寧清秋只覺那溫熱的腸壁忽然往中間一縮,整根肉棒像被無數張濕軟的小嘴同時吸住,快感從尾椎直竄天靈,他險些沒忍住。
僅是一個眼神,寧清秋便發現莘姨與之前的感覺不一樣了,不由面露喜色,情不自禁將她抱緊了一些:「莘姨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好多好多。」
「但還不夠,還需要更多的記憶,將空白的畫面填滿。」
夙莘纖手撫上了他的後腦勺,嬌軀上反饋而來的感覺,令她不禁抿了抿紅唇。
說完,她忽然抬腰,只留他的龜頭卡在菊口,再狠狠坐了下去。
這一下太深,兩個人都叫了出來。寧清秋抱住她的腰,不讓她再動,自己卻挺著胯往上頂,一下比一下重,把她的呻吟全撞碎在喉嚨里。
她身後九條尾巴全垂進了水里,隨著她的起伏飄散開,像九道白練纏在他腰後。
「如此便好!」
寧清秋沿著優美的下頜往上親吻著,吻過側臉,瓊鼻。
和之前相比,無疑這一次的記憶恢復得更多,已然串聯成了畫面。
顯然,這便是因為男女之情,逐漸將記憶喚醒。
夙莘神情迷離,不由自主摟住了他的後背,在那一份溫柔體貼中,與他耳鬢廝磨著:「小清秋好像對我更加痴迷貪戀了!」
「是怕我無法醒來嗎?」
「我早已習慣了莘姨的陪伴,所以在那一日你陷入沈睡,無法在裡層夢境尋到你時,我第一次感覺到茫然無措,心中更是仿徨不安。」
寧清秋能感受到莘姨話語間逐漸變回了昔日的她,本是有些壓抑的心情逐漸放鬆了不少。
他一邊說,一邊還在緩緩挺動。後庭里又熱又緊,裹得他每動一下都艱難。水從兩人交合處被擠出來,咕啾咕啾地響。
她的身子越來越軟,像被情慾煮化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連尾巴都纏緊了他的腰,像是怕他跑掉。
夙莘抬手捧起了他的臉頰,嬌艷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傻瓜!」
眸中倒映出了那張嫵媚勾人的嬌顏,寧清秋再也無法壓抑內心中的情感,直接將莘姨抱起,讓她坐在了浴池邊緣上。
他插在她體內,就著這個姿勢把她從水里抱了起來。肉棒從她後庭滑出一截,又因他突然起身的動作重新捅了回去。
夙莘驚喘一聲,雙臂急急勾住他的脖頸,兩條腿還來不及盤上來,就被他握住膝彎,一左一右地推高。
她的後背半仰在石沿上,尾椎還懸著,九條尾巴在身後亂擺,那條被塞滿的後庭正衝著寧清秋,被他的肉棒撐得發亮,邊緣泛著粉。
「小清秋想做甚麼?」
夙莘驚哼了一聲,如藕雙臂撐著身後,裹在裙身下的美臀壓在了石沿上,勾勒出了誘人的弧度,九條雪白狐尾下意識地纏住了他的腰身。
「想讓莘姨恢復更多的記憶。」
寧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抬手將兩條垂落在清池內的小腿一並托起。
他把她兩條腿架到肩頭,身體前傾。這個姿勢讓她的下體完全打開,後庭里的肉棒又被吞進去幾分。
那圈菊口繃得極薄,像一圈快要斷開的紅線。他慢慢退出來,又重重頂進去。
她裡面太緊了,每一下都像第一次進去,爽得他額角青筋都跳起來。
併攏抬高的玉腿弧度嬌腴誘人,小腿更是繃出了勻稱而柔媚的線條。
夙莘還未反應過來,便見寧清秋已然反客為主,直接欺身吻住了她的唇。
他堵住她的嘴,舌頭鑽進去纏著她不放,下身卻越動越快。肉棒在她後庭里又熱又滑地抽送,囊袋撞在她白膩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她的呻吟全被他咽進肚裡,只從鼻子里漏出幾聲軟膩的哼。
尾巴纏他更緊,有幾條從他衣擺下鑽進去,貼著他的腰背亂蹭。
一時間,清池內陷入了寂靜,但清池內的漣漪卻是愈演愈烈。
水面被兩人的動作攪得嘩啦作響,一波又一波地漫過池沿。她的身體被頂得不住往上聳,兩條腿從他肩上滑下來,又被他撈回來。
最後她幾乎是折疊著身子,臀被抬高,後庭一下下地吞吐著那根滾燙。那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發紅,水珠從上面四濺開。
不知過了多久!
許是一個時辰!
許是兩個時辰!
忽然,彼此神宮內的兩枚印記轉動,互相嵌合在了一起,猶如纏綿悱惻的陰陽魚。
寧清秋覺得她的後庭開始劇烈收縮,一圈圈地絞上來,像要把他整根咬斷。
他低吼著,兩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肉棒埋到最深處。她的腸壁吸著他,連龜頭都被夾得發麻。
嗡——
霎時,神魂漣漪蕩開,似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籠罩了彼此。
夙莘從寧清秋身上感受到了那濃郁的愛意,腦海中浮現出更多的畫面。
「修煉媚術自然是為了助你修行。」
「小混蛋睡覺都不老實。」
「小清秋記住,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小清秋覺得莘姨穿上冰蠶絲襪的模樣,比起夢雨裳,誰更好看。」
「小清秋喜歡莘姨嗎?」
「小清秋……」
在諸多記憶碎片交融凝成一幅幅畫面,最後串聯成了完整的記憶。
夙莘心神失守,雪頸伸直,眸子內已然失神。
他射了。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灌進她後庭深處,燙得她小腹都抽起來。
她發不出聲,整個人像被從里到外澆透了,眼前只剩一片白。
兩條腿死死勾著他的腰,足趾蜷縮到極限,連腳尖都在打顫。
她想起來了。
想起現實中的記憶。
她的後庭還緊緊含著他,高潮的余韻一波波地泛上來,把那些記憶一點一點推得更完整。
寧清秋也沒退出來,就著姿勢摟住她,讓她靠進自己懷裡。
良久,縈繞的霧氣逐漸散開,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瀰漫。
寧清秋如釋重負般長出了一口濁氣,柔聲問道:「莘姨想起來了嗎?」
「想起來了!」
夙莘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臉頰上還余有醉人的紅暈,眼眸內霧氣蒙蒙,似有春意滌蕩。
她的身體還在輕輕發抖,兩條腿已經軟得抬不住,只能由他抱著。
後庭里還含著他半軟的東西,精液和汗混在一起,從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慢慢滲出來。
寧清秋環住那纖柔的腰肢,手掌輕撫著柔潤的玉背,逐漸撫平那大起大落的躁動:「剛才是陰陽心印?」
就在剛才那一刻,他感覺到了修煉《陰陽神合心印》時,種入彼此神宮內的心印發生了共鳴。
他對她的柔情,與彼此間的記憶,通過心印的交融,一並傳遞了過去!
這種感覺很是微妙,就像是神魂交融。
「倒是沒想到,《陰陽神合心印》還能傳遞記憶。」
夙莘急促的呼吸逐漸回歸平靜,那九條纏住寧清秋腰身的雪尾也松開了他,有些慵懶地浸潤在了清池內,享受著靈氣的滋潤。
寧清秋將莘姨抱入懷裡,坐在清池石沿上,兩條白皙性感的玉腿併攏曲在一側:「那莘姨可想起,掌教決定斬滅夢櫻神樹後,究竟發生了甚麼事嗎?」
他很清楚,要想破開夢境,莘姨這一段記憶很重要。
因為只有提前知曉了將要發生的事,才能撥開夢境所籠罩的詭異迷霧一角,提前掌控先機。
聽到這話,夙莘卻是搖了搖頭:「這一段記憶被【補天術】封印了,無法窺視。」
寧清秋微微皺起了眉頭:「補天術?是掌教,夙首座,還是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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