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九尾妖姬的魅艷風情,莘姨恢復記憶 (☆夙莘★)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夜色撩人,迷離而又深邃。
衍天古教,明玉閣內。
一輪曜日與明月同時升起,灑落下來的日月靈韻化作了紅白霞光,籠罩在了一處靈氣氤氳的清池內。
此地,是為兩位聖女特意準備的修煉之地。
「倒是沒想到僅是一次悟道,便破入了神意境。」
「難怪夢櫻神樹會給衍天古教引來滅頂之災。」
此時,夙莘慵懶地坐在暖玉石沿上,她的身姿曼妙,一雙修長嬌腴的美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柔美的足尖輕輕勾起了陣陣水花,水面上蕩起了絲絲漣漪。
染著紫色蔻丹的趾甲宛如水中悄然盛開的紫蘭,蕩漾著妖冶誘惑的光澤,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
她身上只裹著一件輕薄的薄紗浴衣,因為被打濕的緣故,內裡的牡丹抹胸若隱若現,將飽滿的白團兒束縛的鼓脹欲裂,顯得更加巍峨壯觀。
順著平坦如砥的小腹往下,裙擺堪堪遮住了圓潤豐盈的美臀,露出了白膩晃眼的大腿,水霧縈繞之際,凝脂般的肌膚晶瑩剔透,恍若覆上了一層朦朧輕紗。
「莘姨此前說過,你成為聖女後不久,夢櫻神樹蠶食教中修士的夢境,吞噬生機的惡行便被發現。」
「之後,掌教才召集教中高層,表明瞭要將夢櫻神樹斬滅的態度。」
「可夢櫻神樹扎根衍天古教足有兩千多年,為何現在才發現了異樣?」
寧清秋也浸潤在清池內,他背靠著暖玉池璧,感受著靈氣滋養身體的舒適,露出了愜意之色。
夙莘微微蹙眉,若有所思:「小清秋的意思是,教中高層實則早就知曉了夢櫻神樹的惡行,只不過選擇睜一隻眼睛,閉著一隻眼睛?」
寧清秋道出了自己的想法:「有夢櫻神樹在,衍天古教底蘊不斷壯大,教中的天驕與強者輩出,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鼎盛。」
「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教中高層發現了夢櫻神樹吞噬夢境的惡行,首先想的並非是直接將其斬滅,而是權衡利弊。」
「若利大於弊,此事勢必會被隱瞞下來,或者說默認了夢櫻神樹之舉。」
「反之,弊大於利,自然會選擇將夢櫻神樹斬滅。」
說到這裡,他話音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懷疑夢櫻神樹便是利用了這點,從一開始吞噬個別修士的夢境,到最後越來越多。」
「如此,便觸及到了宗門的底線,所以掌教才打算將其斬滅。」
雖然他的想法有些黑暗,但確實極有可能。
夙莘眯起了美眸:「但最後夢櫻神樹卻是保留了下來,其中的變數最有可能便是黎氏一脈。」
掌教殷玄封屬於殷氏一脈,他已然決定要斬滅夢櫻神樹,殷氏一脈的高層自然會無條件支持。
如此,能左右這個決定的,便只有大長老所在的黎氏一脈。
想到這裡,寧清秋感覺到一絲不安悄然怕生了心頭。
他能看出來,大長老不是一個願意屈居人下之人。
再加上聖子之爭失利,勢必會再起圖謀。
見寧清秋憂心忡忡,夙莘讓他忱在了自己柔軟的大腿上,柔荑輕揉著他的眉峰:「小清秋這般擔心,是因為我嗎?」
她很清楚,寧清秋進入夢境,唯一的目的便為了將她喚醒。
若非如此,根本沒必要費盡心思進入衍天古教,還一直守在她的身邊。
寧清秋輕嗯了一聲,嘆了一口氣:「夢櫻神樹太過詭異,我沒有把握應付她!」
在悟道之地時,若非莘姨留在肩膀上的牙印,恐怕自己根本無法脫離夢境。
由此可見,這棵夢櫻神樹是何等恐怖。
夙莘似做出了甚麼決定,玲瓏浮凸的嬌軀緩緩浸入了清池內:「那便助我盡快恢復記憶,你我二人聯手,爭得一線生機。」
無疑,要破開夢境只有一個辦法。
那般便是找到構建夢境的源頭,也就是夢櫻神樹的惡面,將其斬滅。
但難度卻是極大,畢竟夢櫻神樹能直接掌控夢境。
所以,還需恢復現實中的記憶。
眼前的夢境是由她內心中的記憶所具象化,一旦恢復現實中的記憶,夢櫻神樹對夢境的掌控自然也就會減弱。
如此,兩人才能去爭那一線生機
思緒流轉間,夙莘纖手環住了寧清秋的脖頸,媚眼如絲道:「你那日說的百花露我沒有尋到替代之物,但清池內有著靈氣滋養,同樣可以潤澤肌膚,讓你修煉時暢通無阻。」
紅唇輕啓間,吐氣如蘭!
兩片水潤的唇瓣如可口櫻桃嬌艷欲滴,似誘人品嘗。
臉頰上被溫熱的蘭息輕撫,鼻尖縈繞著莘姨身上獨有的體香。
寧清秋頓時心生旖念,不禁問道:「莘姨確定要這樣做嗎?」
通過這些時日的親暱,他和莘姨的關係就好像恢復到了現實般親密無間,但始終還差一點。
畢竟,現實世界中,莘姨借助百花露,以另辟蹊徑的方式,助他凝練了明欲佛心。
那般程度,他怕夢境中的莘姨有些接受不了,便沒有主動提過。
夙莘螓首微仰,輕吻著他的唇瓣,柔若無骨的纖手更是順著那結實的胸膛逐漸往下,直至探入水中,輕輕握住他那根半硬的肉棒:「難道小清秋不願意嗎?」
「怎會不願意?」
「只是怕莘姨你為難……」
嘴唇上傳來輕柔觸感,丁香探入,似挑逗般游走著。
寧清秋心神蕩漾,雙手扶著那細窄如蛇的腰肢,忍不住覆上了那誘人的紅唇。
一番唇齒相依,如膠似漆後。
夙莘微微抬起了頭,嬌媚無暇的玉容洇開了一抹薄紅,眼簾下已然泛起了盈盈水波:「也不算為難,只是會感到有些羞恥罷了!」
「但只要能恢復記憶,那便是值得的!」
話語間,水中的柔荑微微握攏他那根漸漸蘇醒的巨龍,五根蔥白玉指好似滑膩的魚兒游曳嬉戲,開始上下擼動,帶動著水中的溫熱氣息。
「我能提個要求嗎?」
寧清秋呼吸略微急促,手掌順著柔潤的玉背往下,撫在了那挺翹如蜜桃般的臀兒上,能清晰感受到綿柔細膩之感。
夙莘微微支起了嬌軀,扶著他的肩膀,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甚麼要求?」
寧清秋咳嗽了一聲:「莘姨將狐狸尾巴變出來!」
夙莘含情蘊媚的眸子內透著一絲疑惑:「你要狐狸尾巴作甚?」
主要是想試一試成為紂王的感覺。
寧清秋心中這般想著,雙手不禁握緊了肉感豐盈的大腿,指尖陷入了那糯彈性的腿肉里:「因為這才是莘姨最真實的模樣!」
「僅是如此?」
「還是說小清秋覺醒了某種癖好?」
夙莘似笑非笑地注視著他,峰巒不時隔著質感極好的浴衣蹭過鼻尖,讓人喉嚨發癢。
她幾乎整個人都貼了上來,胸口的溫軟壓在他臉上,像兩團浸了熱水的玉。
寧清秋呼吸一滯,鼻尖陷進那薄薄的浴衣里,滿口滿鼻都是她身上被水汽蒸出來的香。
他還想辯解,一張嘴卻先碰到了那突起的頂端,舌面隔著濕透的布料擦過去,激得夙莘輕輕「嗯」了一聲。
「真不是!」
寧清秋壓下了心中的躁動,一臉認真道。
「真不是?」
「那你的手在做甚麼?」
夙莘笑容曖昧,眼尾一挑,眸光往下落。
寧清秋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滑到她臀上,掌根壓著那兩團軟肉,指尖都陷進了她腿根里。
他索性不裝了,就著這個姿勢把她往上一托,讓她兩條腿分得更開,整個人跨坐在他腰上。
「我想在裡面放一層水膜。」
他抬起頭看她,眼底燒著火。
「甚麼水膜?」
「用清池里的靈氣凝成水膜,裹在我身上。這樣進去,不會傷著莘姨。」
夙莘先是一怔,隨即那張雪白嫵媚的臉慢慢紅透了。
她哪裡聽不出他的意思,可這清池里水汽迷蒙,眼前又是自家孩子一般的男人,她竟說不出半句拒絕的話來。
「你……從哪裡學來這些……」
她的聲音都軟了,像從水里撈出來似的。
「有一次百花露用完了,我便試過用靈氣凝水成膜,代替百花露,和莘姨……」
他說得認真,眼睛卻一直看著她。
夙莘貝齒咬住下唇,半晌,才極輕地「嗯」了一聲,低聲道:「那便……依你。」
寧清秋不再多言,抬手引動池中靈泉。清池中的靈氣本就濃郁,水珠像活了一般朝他掌心聚來,層層疊疊地覆在他胯間。
那根肉棒早已被她的玉手撩撥得又硬又脹,此刻被水膜一裹,通體透亮滑膩,像塗了一層會流動的冷膏。
他托住她的腰,把性器抵向她後臀,輕聲道:「莘姨自己來?」
夙莘身子僵了僵,隨後才紅著臉伸手探到身後。
她的指尖一觸到那層水膜,便覺得又滑又涼,心裡像被人拿羽毛撓了一下。
她扶著他那根滾燙的肉棒,慢慢往下坐。
圓潤的臀尖先蹭過龜頭,那處入口被水膜浸潤,卻仍緊得厲害。
她不敢一下子坐實,只把龜頭抵在菊穴邊緣,輕輕地磨。
那層水膜被她的體溫一烘,愈發滑膩,像有生命般貼著她的穴口,慢慢嵌進去。
「嗯……」
僅沒入一個頭,她便仰起脖頸,腳趾在水下蜷得死緊。那處被撐開的感覺太過鮮明,疼里夾著麻,還有種說不清的脹。
她扶著他肩膀的手收緊了,指甲陷進他肉里,落下一道道淺紅的痕跡。
「莘姨慢些。」
寧清秋也不好受,那裡面緊得超出想象,濕滑的水膜都壓不住那股絞力。
可他沒動,只用手掌托著她的臀,一下下地撫,等她適應。
夙莘閉著眼,纖腰一點點下沈。九條雪白狐尾在她身後不自覺地張開,像承受不住似的輕輕發顫。
水汽從池面升起來,裹著她半露的雪肩,襯得她整個人像從畫里出來。
她不敢叫,只把唇咬得發白,在起落之間,一點一點地把他整根吞了進去。
「好脹……」
她終於坐到底,軟軟地趴在他肩上,吐出的氣息又急又熱。
那處被完全填滿,腸壁上的褶皺層層纏上來,隔著水膜都能感受到那粗硬跳動的脈絡。
她的兩團胸脯壓著他,隨著呼吸一擠一擠,滿池的水都像在跟著她一起發顫。
「我要動了,莘姨。」
寧清秋低頭親了親她的鬢角,手掌沒入水中,托住她豐腴的臀肉,慢慢往上提。
那水膜在他棒身上流動,抽出來時帶出極輕的「啵」響,混在氤氳水汽里,像池子深處冒出的氣泡。
再落下去時,比方才更順,也更重,直直碾過她最窄的那處,激得她兩條腿都夾緊了他的腰。
「小清秋……」
夙莘的聲音斷斷續續,像被水浸過的錦緞,又軟又滑。
她環住他的脖頸,隨著他的挺動開始小幅度地起伏。
兩條白膩的腿掛在他腰側,水里那截纖腰晃得像一尾魚,臀波拍著水面,發出「啪嗒啪嗒」的響。
九條狐尾在身後忽張忽合,有幾條纏上他的腿,還有一條繞到他腰後,像要把兩人綁在一起。
寧清秋悶著聲,一下下往上頂。他不敢太快,但也收不住了。
她的後穴比想象中更會吸,濕滑的穴肉像一張小嘴,每次他抽出來,都被吸著不放。
水膜被反復碾磨,漸漸和他的體溫融為一體,又熱又滑,淋淋地澆在兩人交合的地方。
「看著我,莘姨。」
他忽然說了一句。
夙莘抬起臉,水珠正從她額角滑下來,沿著眼尾那顆小痣滾落。
她眸光渙散又潮熱,像蒙了一層化不開的霧。那雙平時媚中帶威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一片水意,連焦點都聚不齊。
「你真是……」
她沒把話說完,便又埋下頭去,把臉藏進他頸窩。
但身子卻不再繃著了,反而貼他貼得更緊,腰肢扭得極輕,配合著他的節奏,一點一點往下坐。
水花從兩人連接處被擠出來,汩汩地響。
狐尾纏得更緊了。有幾條尾巴的尖子從她身後探出來,拂過他的背,又繞去勾他的腰。
那毛髮被打濕後,服帖地貼著她的臀肉,顯得那雪白的身體愈發妖異。
他伸手撥開一條尾巴,又把手按回她臀上,重重一捏。
「啊……」
她沒忍住,叫出聲來。這聲又短又媚,像從喉嚨深處溢出的水,滴在滿池熱氣里。
而這一瞬間,兩人不知道的是,天衍閣內正因夢櫻神樹之事吵得不可開交。
隔著重重的池水霧氣,寧清秋並不知曉外界的變故。他的整顆心都被身上這個女人佔滿了。
她的體溫、她的聲音、她一點點吞他進去時的顫抖,還有那九條纏人的尾巴,全都絞著他,叫他分不出一絲神去管別的。
此刻的他,眸光落在了莘姨身上。
只見她香腮生暈,貝齒輕咬下唇,纖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她兩條腿還盤在他腰上,臀肉貼著他的胯,那處仍死死含著他,被溫熱的池水泡著,像要把兩人釘在一處。
她小腹還在一下下地抽,顯然沒從剛才那場激烈里緩過神。
滿池水汽蒸得她渾身泛紅,雪白的狐尾軟軟地垂下來,尾尖輕點著水面,連那幾根狐尾都在微微發著抖。
三千青絲隨風而動,與雪白狐尾交相輝映,散髮著妖異的嫵媚。
她偏過頭,幾縷濕發黏在唇邊,與那抹鮮紅的唇色交錯著,愈發襯得整張臉白得驚心動魄。
她的呼吸一下下地打在他頸側,像把小刷子在他心口來來回回地掃。
寧清秋仍被她含著,沒敢動,只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背。
霧氣氤氳間,兩輪明月映入水中,掀起了陣陣波瀾。
那兩輪明月早被水汽蒸得粉紅,隨著她的呼吸在水里忽隱忽現,像要從薄薄的浴衣里跳出來。
池水一波波地拍上池岸,把兩人交纏的倒影揉碎了,又聚起來,反反復復,沒個完。
……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