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嬋兒的取悅,月晗兮到來,修羅場現 (☆水映嬋★)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雷元丹的藥力包裹而來,絲絲雷霆交織,開始淬鏈那磅礡的肉身血氣。
略微有些酥麻,但卻未有任何痛楚。
而隨著氣血湧動,寧清秋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徬彿成了一個小火人般,散髮著炙熱狂暴的氣息。
雷元丹,他此前也曾用過。
那個時候還是在萬妖國,萬妖國主將雷元丹作為獎勵,然後化作藥膜覆蓋在手上以及兩輪明月上,隨彎腰為他淬體。
倒是沒想到,水映嬋也有雷元丹,並且還能這樣用!
那兩片紅唇此刻正緊緊裹著他的陽物。雷元丹在她口中化開,紫色的藥液混著香津,隨著她的吞吐,一點點塗滿他整根肉棒。
她吃得極慢,每一下都含到最深,再緩緩退到只剩龜頭抵著唇緣,舌尖繞著馬眼打一個圈,又整根吞進去。
寧清秋能清楚地感覺到,那雷絲正隨著她的舔舐鑽進他皮肉里,把他每一寸經絡都熨得又麻又熱。
嗡——
思緒流轉間,雷霆不斷縈繞焠鍊,《道一經》自主運轉,佛光蕩漾,肉身之力將身上的錦袍都震得獵獵作響。
他渾身氣血被那丹力催得翻湧,皮膚漲紅,像有火在皮下燒。
可那火不是燥火,而是一種極飽滿的、被無數雷絲從內到外淬過的充實感。
他的陽物在水映嬋口中脹得發痛,青筋跳得厲害,龜頭頂端吐出的前精混著紫色藥液,被她舌頭一卷,盡數咽下。
她的腦袋隨著琴聲的節奏上下起伏,時而快,時而慢。
快時像要把他整根吸出來;慢時又只拿唇瓣裹著龜頭,用舌面極輕地磨,磨得他小腹一陣陣發緊。
寧清秋甚至能聽見她吞咽時喉嚨深處的悶響,像水底傳來的鼓聲。
而看著眼前這一幕,那裹著水藍睡裙的冷艷美婦綺美臉頰更顯嬌艷,好似春雨潤澤後的櫻桃,每一寸肌膚都飽滿瀅潤,暈染出一抹迷人的緋紅。
螓首微抬之際,略微迷蒙的眸光對上了寧清秋的眸光,眉眼間卻是染上了一抹嫵媚的笑意。
她就這樣含著它,抬著眼看他。那目光又濕又亮,裡頭有討賞的媚,也有將人看穿的利。
寧清秋被她看得心口發燙,卻又移不開眼,只覺她的唇舌和眸光同時絞住了他,一邊吸他下面,一邊噬他上面。
隨即,又瞥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嬌媚少婦,似在說:你有冰火唇脂,為師也有雷元丹。
她的眼波從寧清秋臉上移開,斜斜地掃向夢雨裳,唇仍含著他,嘴角卻似有似無地彎了彎。
那眼神極短,卻極艷,像一個坐在王座上的女人,隨意瞥了一眼落敗者,連炫耀都帶著慵懶。
除此之外,更有撫琴的「夢雨裳」,以及起舞的「月晗兮」!
耳邊傳來能引動情慾的渡心琴音,夢雨裳貝齒輕咬紅唇,臉頰微紅,眉心處的桃花印記蕩漾著綠意盎然的光華。
痛並快樂的微妙情緒,令得紅塵道法的感悟不斷加深。
尤其是見到在紅塵天內一向冷艷威嚴的師尊,現在竟然放下了矜持,彎下了腰肢,心湖更是蕩起了絲絲漣漪。
這還是高高在上,統領合歡欲道的紅塵天姬嗎?
裙擺下的修長玉腿微微併攏,夢雨裳思緒有些絮亂。
叮咚——叮咚——
房間內,只見「夢雨裳」含情脈脈地注視著眼前的畫面,蔥白玉指撥動【紅塵古琴】。
琴音若高山流水,時而緊急,時而舒緩,跌宕起伏,令人沈醉其中,難以自拔。
一旁,身著月白長裙的「月晗兮」白絲玉足輕點,裙擺猶若一朵雪蓮花般展開,美得令人窒息。
水映嬋吞吐的節奏似與那琴音合在了一處。
琴聲急,她便含得深,陽物整根沒入喉中,雷絲在深處炸開,像有無數細小的電花同時在他腹中亮起;琴聲緩,她便吐得慢,舌面貼著冠溝來來回回地刮,把馬眼裡滲出的每一點前精都卷進嘴裡。
不知不覺間,一炷香即將燒完。
她的速度越來越快,兩片紅唇磨得發亮,幾道雷絲從她唇角溢出,像紫色的細線,在半空中閃了閃又滅了。
寧清秋只覺得那根陽物像要被吸走了,小腹酸脹欲裂,精關已經岌岌可危,像被甚麼東西頂著,只差最後一點便要決堤。
「本宮為你準備的雷元丹淬體,滿意嗎?」
水映嬋這才直起了身子,媚眼如絲地望向了眼前的男人。
她雙唇微張,唇上一片水光,幾點紫星似的雷絲掛在唇角,像剛吞過一口帶電的甜酒。
她伸出舌尖,極慢地舔了舔下唇,將那最後一絲雷光也卷了進去。
寧清秋輕嗯了一聲,身上蕩漾的絲絲雷霆逐漸散去,但心中的欲念卻已經被點燃,恍若熊熊烈火,直接席捲全身。
那根陽物還高高挺著,從頭到尾都泛著油亮的水光,青筋根根暴起,馬眼吐著一小滴混著紫光的前精,像一口被堵住的滾油,只等著下一場去澆熄。
「現在輪到嬋兒助哥哥修行了!」
水映嬋察覺到他那急促的呼吸,以及那炙熱的眸光,水潤嬌艷的紅唇微微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旋即,她也從納戒中取出了一雙白鸞鳳紋高跟,緩緩穿在了兩只柔美絲足上,繼而在寧清秋的眸光中,從床榻上起身,搖曳著豐腴曼妙的身姿,朝著撫琴的「夢雨裳」款步行去。
她穿鞋的動作極慢,像是故意做給誰看。
玉足抬起,足尖先探入鞋口,再踩實,兩條肉絲小腿繃出極優美的弧線。
寧清秋的目光順著那根高跟往上,掠過足踝、小腿、腿彎,停在她豐隆的腿根處,再往上,便是被睡裙下擺一晃一晃遮著的臀。
他看得眼熱,喉結不自覺地動了一下。
兩條裹著冰蠶肉絲的嬌腴玉腿交錯間,白紗裙擺下的渾圓的美臀若隱若現,猶若水中的明月,蕩起了雪白的漣漪。
薄紗貼著她的腰胯,每走一步,那兩團臀肉便輕輕一抖,像水面上被人投了石子,漣漪一圈圈地往心裡蕩。
肉絲包裹下,她的腿比在光幕里更修長、更豐潤,絲面細滑得幾乎要反光。
寧清秋能想象那層薄絲底下的溫度,一定是熱而軟,像剛煮透的蛋清。
在冰蠶絲襪的修飾下,蜜桃般的臀胯曲線展現得更為緊致性感,散髮著美婦人獨有的風情熟韻。
那兩瓣臀肉隨她走動時極輕地晃著,像熟透的果實在薄紗下將墜未墜。
白鸞鳳紋高跟每落下一步,都讓她的腰臀輕輕一顫,肉絲裹著的足面繃出極流暢的弧。
她沒回頭,卻知道身後人一直在看。
再加上這一雙高貴的鸞鳳高跟,令得本就冷艷的美婦人一舉一動間皆有一種無形的威嚴,如同風華絕代的女皇,僅是看一眼,便讓人情不自禁升起臣服的心思。
此刻,水映嬋左手扶著「夢雨裳」的肩膀,右手捏起了裙擺,回眸一笑:「哥哥還在等甚麼?」
這一笑,眼尾像帶了鈎子。
肉絲美腿微微分開,臀向後翹出一點,睡裙下擺被捏起的那一截,剛好露出裹在冰蠶肉絲下的渾圓下緣。
她整個人的重心壓得極低,像是隨時等著他從後面貼上來。
那聲「哥哥」叫得又輕又黏,像在舌尖滾過一遍才吐出來,寧清秋耳朵都麻了半邊。
聞言,寧清秋僅是猶豫了一會,便緩緩走上前,從身後抱住了她!
他一隻手扣上她的腰,掌心落在那截絲滑的睡裙上,另一隻手已經撥開了她捏著裙擺的手,就著這個姿勢把裙擺完全推高。
那兩瓣蜜桃般的肉絲美臀便完全露出來,絲襪在燭火下泛著一層油潤的水光。
他的手掌覆上去,臀肉又軟又燙,從指縫間溢出來,像兩團剛出籠的雪脂,滑得抓不牢。
「哥哥……怎麼不進來?」
她側過臉,聲音壓得又低又媚,像羽毛掃過他的耳垂。
寧清秋沒應聲,只將兩根手指勾住那肉絲連褲襪的襠部,用力一撕。
「嗤啦——」
那層薄如蟬翼的冰蠶肉絲應聲裂開,從腿心一直綻到臀後,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膚。
被淫水浸透的絲襪破口卷著邊,半貼半離地掛在她腿根,像被撕開的蜜殼。
中間那處再無遮攔,兩片肥嫩飽滿的花唇早已濕得發亮,像吸飽了蜜汁的軟貝,微微向外翻開,露出裡面嫩紅如脂的媚肉,正一下一下地翕動著,吐出一縷清亮的淫水。
寧清秋扶著陽物,龜頭抵住那處濕滑的入口,只輕輕一送,兩片花唇便極自覺地裹上來,滾燙的淫水淋了他滿莖。
他沈腰一挺,整根肉棒直直搗了進去。
「啊——!」
水映嬋仰起脖頸,後腰猛地一軟,兩瓣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啪的一聲脆響。
那裡面又熱又緊,像有無數張柔嫩的小嘴同時吸吮著他的肉棒,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裹得密不透風。
寧清秋爽得頭皮發麻,扶著她的腰便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見狀,夢雨裳頓時羞惱不已:「師尊你這是投機取巧!」
本來,她借助冰火唇脂,再加上戰敗魔女的捆綁誘惑,助寧清秋在半個時辰內疏引了欲念,已然佔盡優勢。
誰曾想到,水映嬋竟然不講武德,幻化出了兩具化身。
一具化身變成了她的模樣!
另外一具化身則變成了清冷如月宮仙姬的瓊華劍仙,再加上本就冷艷高貴的師尊本體,便形成了三打一的局面。
如此,即便寧清秋修有佛道功法,估計都極難把持住!
「這算是投機取巧嗎?」
「此前雨裳也沒有說過不能動用化身啊!」
水映嬋似笑非笑地瞥了夢雨裳一眼。
她說這話時,臀還貼著他的腰,呼吸已經抖得不成樣子。
寧清秋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摸,隔著睡裙尋到那團飽滿的乳肉,不輕不重地一揉。
她的聲音便跟著一顫,但面上仍強撐著與夢雨裳說話,只有眉尾那點紅,洩露了她正被身後男人一下下地乾著。
寧清秋另一隻手滑到她胯前,從裙下伸進去,就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按住那粒硬挺的花核,極輕地一壓。
水映嬋渾身一抖,穴里的嫩肉猛地絞緊,像要把他的肉棒往更深處吸。
他便就著這個姿勢,肉棒整根抽出,再狠狠搗入,囊袋打在她臀下,啪地一聲脆響。
「嗯……」
水映嬋咬住下唇,把大半聲呻吟咽了回去,只從鼻子里漏出一點極輕的尾音。那尾音又軟又顫,像貓爪子在他心口撓。
夢雨裳卻是眯起了雙眸:「化身只有天命境才能凝出,師尊你忘了要壓制修為了嗎?」
「的確,化身只有天命境才能凝出。」
「但這並非是化身,而是以紅塵道法演化的紅塵靈身罷了。」
「雨裳你的紅塵道法未修煉到這一步,自然無法做到。」
水映嬋眼簾下不知何時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恰似一汪波光粼粼的秋水,不經意間便泛起了漣漪。
「你不信,可以看看為師的境界,和你一樣都是魂游境!」
她此前已經將境界壓制在了魂游境八重天。
兩人境界相同,自然不算違背規則。
每說一字,那穴里的嫩肉便要更緊地夾一下。
寧清秋的肉棒被她裹得極緊,像泡在一團滾燙的膏脂里,抽出來時連花唇都跟著翻卷出來,帶出一股股黏膩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把破開的肉絲浸得精濕。
她飽滿的臀肉貼著他小腹,被撞得一下下地蕩開,又迅速彈回來,啪啪地打在他身上,聲音又脆又膩。
他次次盡根而入,龜頭頂到她花心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一聳一聳。
水映嬋上半身幾乎全靠在「夢雨裳」身上,兩團乳肉壓在徒兒肩頭,把她的紗衣都蹭得往下滑。
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再壓不住,斷斷續續地從齒間漏出,和著琴聲,像另一種更勾人的曲。
聽到這話,夢雨裳一時語塞!
她忘了,師尊踏入修行的時間比她長,對紅塵道法的感悟自然也遠遠超過了她。
所以,即便將境界壓制在魂游境,也可凝聚兩道紅塵靈身。
「其實剛開始為師並沒有這個想法。」
「但想到你手中的【碎夢刃】,有這種威能,再加上你此前在旁邊撫琴助興,便逐漸有了靈感。」
雙手扶著「夢雨裳」的肩膀,水映嬋玉容微紅,腳尖微微踮起。
而隨著白鸞鳳紋高跟陷入了柔軟的毛毯內,睡裙裙擺下的兩截薄絲小腿不時緊繃放鬆,微微露出的足踝圓潤細膩,與冰蠶肉絲緊緊貼合在一起,極度勾人心弦。
她被頂得整個身子不住往前衝,白鸞鳳紋高跟在地毯上蹭出兩道淺痕。
寧清秋的手已從她胸口滑回腰側,改扶著她的臀,不讓她躲。
肉絲裹著的臀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滑得抓不牢,像一捧剛蒸透的雪。
她怕自己叫出來,便低下頭去,半張臉幾乎埋進「夢雨裳」肩頭,可從唇縫里漏出的那幾聲輕吟,還是被琴音掩去了一半。
寧清秋的肉棒在她穴里越插越快,每次抽出,都帶出大片晶亮的淫水,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濘。
那穴肉又嫩又滑,像無數條濕軟的細舌,纏著他的肉棒不住吸吮。
他爽得脊背發麻,越乾越猛,恨不得把兩顆囊袋也一並塞進去。
「哥哥……太深了……輕些……啊……」
水映嬋終於回過頭,鳳眸里全是水光,連聲音都軟了下去。那聲「哥哥」叫得又嬌又顫,像在求他,又像在勾他。
寧清秋低笑一聲,反而更重地往里一頂。
龜頭直直撞在她花心上,頂得她整個人都向上聳起,兩條肉絲長腿抖得幾乎站不住,全靠「夢雨裳」的肩和寧清秋的腰撐著,才沒滑下去。
「輕些?可嬋兒不是要助我修行嗎?」
他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一手從她腋下繞到胸前,捉住那團跳個不停的乳肉,用力一握。
「你……啊……還不是因為……你太……」
水映嬋被他頂得連話都說不完整,只能仰起臉,叫了一聲,又馬上埋回去。
她的睡裙前襟已經滑下大半,露出半邊雪白的肩頭和抹胸邊緣。
那兩團乳肉隨著身後不斷的衝撞,像兩只灌滿蜜的白兔在薄紗下亂跳。
夢雨裳聽著那誅心之語,看著冷艷美婦人那起伏不定的艷美身姿,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反擊。
只能期望,寧清秋能夠借助佛道之法,抵御住攝心術的媚惑,能夠將時間拉長,超過半個時辰。
「雨裳你還是好好看,為師是如何助你家公子修行的。」
「當然,這不僅是助清秋修行,也是助你修行!」
水映嬋微抿著唇,額前幾縷發絲黏在了嬌艷欲滴的紅唇上,不經意間便襯托出幾分我見猶憐的美感。
略顯寬松的睡裙根本遮不住那前凸後翹的誘人曲線。
隨著淺淺的呼吸間,飽滿的胸脯起伏不定,一抹白膩幽深的溝壑若隱若現,極為奪人眼球。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起伏得厲害,像有甚麼東西從裡面一下下地撞著她。
她的聲音越來越碎,呻吟越來越媚,像被搗爛了蜜,又甜又黏。
寧清秋的肉棒在她穴里進出得飛快,抽出來時,穴口那圈嫩肉被翻得幾乎合不攏,再插進去時,又盡數壓回,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響。
整條肉絲襠部已經被撕得大開,淫水混著白漿,順著她的腿根一路流進高跟鞋里。
「嬋兒……你好緊……」
寧清秋也喘著粗氣,手掌掐著她的臀肉,指頭陷進去,像要嵌進那團軟肉里。
「啊……哥哥……再快些……嬋兒要到了……」
水映嬋徹底放下了架子,主動將臀向後一頂,正正套上他猛撞進來的肉棒。
那一瞬間,穴心深處像被龜頭整個撐開,一股極酸極脹的快感從花心炸開,竄向四肢百骸。
夢雨裳冷哼了一聲:「師尊現在還沒贏呢!」
「的確沒贏,但差不多了!」
「只要為師用上這一張底牌,雨裳你便沒有任何贏的希望。」
話音間,便見正在起舞的「月晗兮」蓮步輕移,恍若從畫中走出的清冷仙子,緩緩來到了寧清秋身側,纖手勾住了他的下頜,輕輕吻住了他的唇。
微涼香潤,恍若雪蓮花的清香傳來,已然身陷紅塵欲海的寧清秋心神蕩起了劇烈的漣漪。
她一邊吻著他,一邊將手探進他敞開的衣襟里,指尖極輕地擦過他的乳首。
寧清秋呼吸一重,下腹發緊,身下那根陽物又脹大了一圈,把水映嬋緊合的蜜穴撐得更滿。
「嗯……又大了……」
水映嬋被撐得倒吸一口氣,穴里的嫩肉不自覺地絞緊,像要把那根肉棒整個咬進最深處。
她兩條肉絲長腿抖得厲害,高跟在地毯上幾乎踩不穩,整個人像被從里到外燙過一遍。
「師弟,我為你推背。」
「月晗兮」雪顏上已然點綴上絲絲迷人紅霞,緩緩來到了身後,纖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的掌心貼著他的背,像兩團雪化了上去。隨著他向前頂送,她便在後頭順勢一推,力道不重,卻讓他進得比剛才更深、更沈。
水映嬋猛地揚起脖頸,終於壓不住地叫了出來。
「啊——!」
這一聲沒被琴音遮住,響在整間房裡,連空氣都跟著一蕩。
水映嬋兩條肉絲腿抖得幾乎站不住,全靠「夢雨裳」的肩和寧清秋的腰撐著,才沒滑下去。
她的穴肉被這一下頂得幾乎失了禁,一大股淫水從交合的地方噴出來,澆在寧清秋的龜頭上。
夢雨裳瞪大了雙眸,滿臉難以置信,顯然被眼前一幕衝擊到了心神。
一人在前挨著,一人在後推著。
水映嬋夾在中間,花穴被肉棒撐得滿滿當當,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把破開的肉絲浸得幾乎全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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