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公子喜歡雨裳多點,還是師尊多點?」 (☆夢雨裳★☆水映嬋)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房中燭火搖曳,映照出了夢雨裳那張嬌媚無暇的緋紅玉容。
只見她神情迷離,側坐在了梳妝台上,玉背靠著銅鏡,三千青絲自香肩披散而落,勾勒出了那玲瓏有致的曼妙身段。
因為被長綾束縛,讓那繡著鸞鳳圖案的抹胸包臀裙更加貼身。
雪白的鵝頸下,飽滿胸脯將那深V的鸞鳳抹胸撐得沈甸渾圓,鼓脹欲裂。
黑紗裙身輕薄無比,將那如凝脂般的肌膚襯得若隱若現,毫無瑕疵。
纖細的腰肢不過盈盈一握,兩片挺翹的臀瓣隨著淺淺的呼吸,而泛起了雪白的漣漪。
繡著精緻花紋的黑絲襪口緊緊束縛著嬌腴的大腿根,已然勒出了一片鮮紅的痕跡,顯得無比誘人。
兩條修長的黑絲玉腿微微繃緊,精緻性感的線條從微微曲起的腿彎,越過圓潤的小腿,最後沒入了那一雙鸞鳳魚嘴高跟鞋內。
魚嘴上露出的瀅潤腳尖沾染著櫻桃般的粉紅蔻丹,在柔潤的黑絲足弓輕顫之際,蕩漾著迷人的光澤。
夢雨裳螓首微仰,被束縛住的雙手撐在了身後的梳妝台面,媚眼如絲地望著眼前的男子:「公子,若你當日以這般強硬的姿態審問雨裳,恐怕雨裳早就交代了!」
「你當時體內還有嬋兒留下的禁制。」
「若我真對你做些甚麼,只怕會適得其反!」
寧清秋鼻息略微急促,他左手扶著纖柔的腰肢,右手輕撫著那修長絲滑的黑絲玉腿,只覺如溫熱柔膩的美玉,讓他愛不釋手。
那兩條腿被吊帶黑絲裹得極緊,襪口勒進腿肉里,他的指腹順著襪口那圈紅痕慢慢摩挲,像在丈量她每一寸緊繃。
他一邊摸,一邊挺腰在她腿間輕輕頂著,那根肉棒已經硬得不像話,隔著她薄薄的包臀裙,一下下地磨著她早已濕滑的腿心。
「所以公子,只是撓了撓雨裳的腳兒?」
「其實,當時公子只要不觸及雨裳的底線,雨裳都會容忍你的。」
夢雨裳輕咬柔唇,眼簾下蕩漾著盈盈秋波,好似凝成攝心勾魂的漩渦,要將他的心神淹沒。
她說話時,兩條長腿微微分開,由著他把腰擠進來,那處早已被他的肉棒磨得濕濘不堪。
黑紗包臀裙被推高到大腿根上,露出被吊帶黑絲裹著的腿心,中間那條細縫透出來,濕得泛光。
感受著寧清秋掌心的暖意,眸光穿過輕紗帷幔,不經意間對上了床榻上那冷艷美婦的眸光,她媚眼間染的笑意越發濃郁。
她能感受到,比起師尊,寧清秋對她的腿更加喜歡,尤其是穿上了吊帶冰蠶黑絲後。
如此,不免有些得意!的確,她沒有師尊那一份冷艷高貴,但卻有著自己的嬌媚。
「若你在自身別的地方下藥,我又中了你的套,不就遭你反制了?」
寧清秋不由笑道,抬手在那挺翹的美臀上捏了捏。
只覺肉感十足,又綿柔軟膩。
他揉著她的臀肉,將那兩瓣雪臀往自己胯間按,肉棒便隔著衣料陷進她的腿心,頂得那處又濕又軟。
他的手從臀上滑下來,摸到裙擺底下的吊帶襪扣,指腹勾著那根細帶輕輕一拉,再松開,彈在她腿上,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雨裳有這麼可怕嗎?」
「若是成為敵人,倒是挺可怕的。現在倒是覺得嬌媚可人。」
寧清秋打趣著,手掌輕輕托起了她的小腿,指尖順著絲滑細膩的黑絲,來到了足踝上,褪去了那一隻鸞鳳魚嘴高跟,把握著秀美溫熱的絲足。
他握著她的腳,將那只還裹著黑絲的足掌按在自己胸口,指尖在她腳心輕輕撓了一下。
夢雨裳的腳趾蜷了蜷,足弓繃得極緊,喉嚨里溢出一聲輕軟的氣音。
「那公子喜歡雨裳多一點,還是師尊多一點。」
「都喜歡!」
寧清秋咳嗽了一聲,旋即轉移話題道:「雨裳的紅塵道法看來這些時日精進不少,讓我的佛道修為滯留的境界逐漸有了鬆動。」
此時,他已然於滾滾紅塵中磨練起了佛道修為,使得自身的感悟不斷加深。
之前在莘姨的幫助下,他成功凝聚了明欲佛心,步入了金佛心固小成之境。
而自那以後,無論是莘姨,還是卿顏姐,還有師姐,都幫他磨練過,但卻依舊停在了小成之境,未有任何的起伏。
卻沒有想到,現在在夢雨裳的紅塵道法磨練下,竟然再次出現了波瀾。
夢雨裳並未糾結剛才的話題,似嗔非嗔地看了他一眼:「可能不僅是因為雨裳,還有師尊!畢竟,師尊在旁邊觀摩你我修行,公子會有不同的感悟。」
她知道寧清秋修煉的佛道功法意在掌控自身情慾。
這種功法想來與《紅塵渡情訣》相似,會隨著情感的波動強弱,獲得更多的感悟。
如同她見到寧清秋與師尊水映嬋親暱纏綿時,對於紅塵道法的感悟便格外強烈。
當然,兩者之間的功卻是不同。
畢竟,《紅塵渡情訣》意在從對方身上獲取情感,以情煉心!而寧清秋所修的佛道功法,卻是不斷掌控自身的情與欲,來壯大佛道之力。
「好像是如此!」
寧清秋輕輕頷首,不由想到了此前在弦月城內時,也是一樣!當時,水映嬋當著夢雨裳的面,助他修行時,對於《明欲經》的感悟也格外強烈。
夢雨裳嬌軀微傾,螓首靠在了寧清秋的肩膀上,吐氣如蘭道:「公子何時能破境?」
寧清秋環抱著那溫軟的嬌軀,輕嗅著屬於那如同梔子花般的幽幽體香,輕聲道:「應該用不了太久!」
傾聽著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夢雨裳香腮生暈,精緻的黛眉蹙起又舒展開,神情不知何時已然一片迷蒙:「越早破境越好……如此雨裳才能贏下這一場賭注。
公子想不想聽到師尊叫雨裳姐姐……並且一起服侍你?」
寧清秋啞然失笑:「就一定要和嬋兒爭個高低嗎?」
夢雨裳眉目含情蘊媚,悄然傳音道:「不爭的話,公子如何能同時領略到雨裳與師尊的不同風情?」
聽到這話,寧清秋怔了怔。
這時他才明白,夢雨裳之所以這樣做,都是為了取悅他!
寧清秋心田微暖,低頭輕吻著她的側臉:「傻瓜!」
「只要公子能開心,雨裳甘願做一個傻瓜!」
感受到那一份炙熱的柔情,夢雨裳嬌艷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動人的弧度。
的確,她之所以要和師尊水映嬋爭個高低,除了為了取悅寧清秋外,也會讓他對自己更加喜歡與痴迷。
畢竟,沒有誰會不喜歡一心一意為自己著想的人!
許是這無私痴纏的柔情觸動了寧清秋。
只見他渾身的金光越發璀璨,眉心處更是縈繞起了道道蘊含著明心見欲的佛紋,顯然是佛道修為有所精進。
下一瞬,寧清秋便不再猶豫,借助佛道之力狠狠撞開了魂游境七重天的壁障。
轟隆!
只聽一聲悶響傳出,壁障出現了猶若蜘蛛網般的裂痕,隨即當場崩碎。
緊接著,境界便從魂游境六重天步入了七重天!
之前,在月晗兮的元陰靈韻幫助下,他的境界本可以突破至魂游境八九重天,但卻被他壓制了下來,只為鞏固自身的修為。
畢竟,修行境界需與心境相契合。
而現在,心境一提升,自然而然便突破了。
這便是水到渠成,也是最穩健的破境方式。
他破境的一瞬間,肉棒正插在夢雨裳身體最深處。
那突破境界時湧出的靈力與佛光,像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兩人交合的地方倒灌進她花心深處。
夢雨裳渾身劇烈一顫,蜜穴里的嫩肉瘋狂地絞緊,花心深處噴出一大股陰精,澆在他的龜頭上。
「啊——!」
她仰起脖頸,聲音又軟又顫,像被人從里到外澆透了。
那根肉棒本來就硬到發疼,此刻被她高潮中的嫩穴一陣陣收縮吸裹,龜頭被滾燙的淫水一衝,寧清秋的後腰猛地發麻。
「雨裳……我要射了……」
他低喘著,想退出來,卻被她兩條黑絲長腿死死夾住腰。
夢雨裳眼尾泛紅,香汗從頸側滑進乳溝,仍捨不得松開他。
「射進來……公子……全部射給雨裳……」
她貼著他耳邊,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寧清秋再也忍不住,肉棒在她穴里猛烈跳動,一股股濃精盡數噴進她的花心深處。
她被射得渾身發抖,腳趾在僅剩的那只魚嘴高跟里蜷成一片,連足背都繃成一條直線。
「恰好半個時辰!」
「這是雨裳你用的時間。」
這時,耳邊傳來了一道酥柔悅耳的聲音。
聽到這話,寧清秋神情卻是無比古怪。
他沒想到水映嬋還一直看著,並且還在記著時間。
這還真是一對慈師孝徒啊。
思緒流轉間,寧清秋伸手將捆住夢雨裳的長綾解開。
「嗯……半個時辰足夠贏師尊了!」
自長綾徹底脫落那一刻,便見眼前的嬌媚少婦情不自禁的輕哼了一聲。
天鵝頸伸的筆直,嫣紅蔓延至胸口上,一雙黑絲玉足微微勾起,那只本是掛在柔潤趾尖的鸞鳳魚嘴高跟滑落,啪嗒一聲落在了地面上。
她腿心裡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滑了出來,帶出一大股混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漿,順著她黑絲大腿根慢慢淌下來,把梳妝台面浸出一小片深色。
那兩片花唇被插得微微翻卷,一時合不攏,還在輕輕翕動,像剛被餵飽的小嘴,正把多餘的濃精一點點吐出來。
鼻尖縈繞著那濃郁的梔子花香,交織著發絲的清香。
寧清秋並未言語,僅是輕輕擁著懷中的嬌媚少婦,眸光落在了她的臉上,只見其雙頰紅若櫻染,雙眸蒙上了一層水霧,濕漉漉的,徬彿能滴出水來。
眼中既是痴戀,又是倦怠,似有百般柔情,千般愛意。
許久,夢雨裳呼吸平復,眼神逐漸恢復清明,嬌靨輕輕蹭著那溫暖的胸膛,似在享受著這一刻的溫情。
床榻上的冷艷美婦見到這一幕,不由眯起了鳳眸,語氣蘊含著絲絲醋意:「你們還要溫存多久?」
「師尊還真是著急呢!讓公子好好休息一會,沐浴後再與你親暱,不是更好嗎?」
夢雨裳輕笑了一聲,緩緩從寧清秋懷裡挪開,雙足重新穿上了散落在地面上的鸞鳳魚嘴高跟,隨即牽起了他的手,往偏室內行去。
浴池內,放好了溫水,灑落了一些花瓣。
隨著薄薄的煙似騰而起,屏風上很快便掛上了幾件衣裳。
水霧裊裊,恍若一層雪白輕紗,裹住了眼前嬌媚少婦那曼妙的嬌軀,襯得朦朧似幻,有種出水芙蓉之美。
「好久未服侍公子沐浴了!」
夢雨裳拿起了毛巾,沾染了一些溫水,輕柔地擦拭著寧清秋手臂後背。
纖纖玉指如霜枝般光滑細嫩,教人心神蕩漾!
「的確有些時日。
此前在聽嬋嶺時,享受慣了雨裳的服侍,之後自己一人沐浴倒是有些不習慣。」
享受著她服侍,寧清秋愜意地浸潤在溫水中,只覺渾身毛孔舒張,整個人變得無比輕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有夢雨裳在身邊作為他的侍女時,的確很是舒適,令人流連忘返。
「雨裳也是!」
夢雨裳讓他靠在了浴池內的石壁上,手中的毛巾輕撫著他的胸膛,認真潔洗的姿態極為溫柔。
溫熱的水汽熏蒸下,她的面容晶瑩剔透,恍若能泛起柔波,眉宇間還余有絲絲春意,雙頰緋紅如同靜湖入了紅墨。
唇瓣櫻緋光華,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透露著難言的溫情。
水面上朵朵花瓣起伏,隱約可見那飽滿傲然的水中明月,於水中泛起了波瀾。
「公子這些時日,是不是又招惹了別的女人?」
「為何這樣問?」
寧清秋將她抱入了懷裡,一手揉捏著青絲秀髮,一手撫摸著光滑脊背。
夢雨裳溫涼怡人的素手在他背上游曳著,眸光卻是瞥了一眼他的雙肩,似笑非笑道:「公子肩膀上留有女子的牙印,雨裳看著痕跡大小,不像是洛卿顏的,更不是師尊和雨裳的。
如此那便是別的女人留下的,而且還不止一人。」
香麝蘭息輕撫臉頰,柔若羽拂,寧清秋只覺當初讓萬妖國主留下牙印,便是個錯誤。
夢雨裳的纖手自他後背滑落,輕輕搭在了結實的腰側,用毛巾輕柔地沐洗著:「但不管公子有多少紅顏知己,在心裡記得給雨裳留一個位置。」
她很清楚,除了她和師尊外,寧清秋的確估計至少還有三位紅顏。
岳清寒,洛卿顏,還有留下牙印的女人。
作為女人來說,自然會吃醋。
畢竟寧清秋的紅顏知己多了,她能分到的愛便少了。
但對於她所修的紅塵道法而言,卻是好事!尤其是想到寧清秋和她們親暱時的畫面,心中便充斥著那種痛並快樂的情緒,卻是讓她有些沈迷。
寧清秋握住那柔若無骨的纖手,幽幽一嘆:「永遠都會有雨裳的位置!」
對於夢雨裳,一開始的確是欲大於情!即便在知曉她被魔種反噬後,依舊如此!但漸漸的,這份感情卻是變得深厚,讓他也逐漸喜歡上了她。
喜歡她的嬌媚,喜歡她的風情萬種,還有那一份默默的付出。
不管日後如何,夢雨裳都是他的女人,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夢雨裳將手中的毛巾放在一旁,纖手環住了寧清秋的脖頸,美目盈盈地看著他:「師尊和雨裳說了,公子的師姐便是月晗兮。
難怪雨裳總能在她身上感受到難言的壓迫感。」
說道這裡,朱唇湊前,輕吻著他的側臉鼻尖,最後印在了他的嘴唇上:「倒是沒想到那風華絕代的瓊華劍仙,最後也淪陷在公子手裡。
也不知道,她被公子壓在身下時,究竟是否那是那般清冷絕艷,不食人間煙火。」
溫香軟玉在懷,唇上傳來了柔軟香甜的氣息,寧清秋卻是哭笑不得:「雨裳你怎地對這種事情那麼熱衷?」
正常而言,女子想到喜歡的男人與另外一個女人親暱,應該都會心生醋意,甚至還滿含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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