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卿顏花開,靈音窺視 (☆洛卿顏初次★)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某種壓抑到極點的喑啞。
想起那時候第一次親吻,第一次讓他汲取陰氣的畫面,洛卿顏心中不由泛起了百般柔情,千般痴戀,不由將懷中人抱得更緊了一些。
那充滿炙熱柔情的眸光卻未捨得離開過寧清秋的臉上,柔若無骨的纖手,至他的後背往下滑去,輕輕扯開了雲紋腰帶。
緊接著,洛卿顏將懷中那如嬰兒般的男人推開,緩緩轉過了身子,背對著他,從納戒中取出了一雙冰蠶黑絲,湧動靈力,捆住了自己的雙手。
那黑絲像兩條有生命的蛇,一圈圈繞上她的手腕,最後在背後打了一個極緊的結。
她的手臂被迫向後彎折,肩胛骨因此繃出兩只欲飛的蝴蝶。
她的臉側壓在繡枕上,那層遮眼的黑布下,紅瞳像兩團燒起來的火,將枕頭都燙得發熱。
寧清秋抬起頭來,不由抿了抿嘴:「卿顏姐這是做甚麼?」
「《陰陽神合心印》有這種修煉方式,我想和小寧你試一試。」
洛卿顏因為雙手被捆住,她只能屈膝跪坐著,臉頰忱在了繡枕上。
在寧清秋的視線中,可以見到那精緻的蝴蝶翼骨。
自上而下的背部曲線在燭光下泛起了淡淡的紅潤光澤,看不到任何瑕疵。
那柔順的腰胯曲線,因為洛卿顏螓首俯下的動作,與寧清秋的視線平行,就像是一座支起的山巒。
豐潤的雙腿微微併攏,膝蓋抵著床面,露出了那泛著粉紅的足掌,細膩的足底紋路緊緊貼著薄透的白絲,讓蜷起的足弓弧度顯得更加優美自然。
那被白絲包裹的臀高高翹起,像一顆熟得即將裂開的蜜桃,將薄薄的絲襪撐得幾近透明,連底下肌膚的紋理都看得清清楚楚。
絲襪覆蓋不到的腿根處,幾滴透明的汁液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爬,在燭光里拉出幾道晶亮的水痕。
寧清秋呼吸一窒。
腦海中浮現出《陰陽神合心印》的諸多修煉方式,最後倒是找到了眼前這一種。
與之前卿顏姐將雙足交叉在腦後的修煉方式相比,這種雙手束縛,背對著他的動作倒是簡單一些,但卻極為考驗腰肢的柔韌度。
「小寧,抓住我的頭髮!」
洛卿顏心中既是期待,又有些羞澀,黑布遮掩下的雙頰生暈,側臉低著枕頭,不禁回眸看向了他。
寧清秋這時才發現,卿顏姐柔順的秀髮並未盤起,而是以一根發帶束縛,扎成了馬尾。
他伸手握住了那束馬尾。發絲從指間穿過,又滑又涼,像一匹上好的黑綢。
他慢慢收緊,直到手腕上能感受到她發根的拉力,才聽到她極輕極輕地「嘶」了一聲。
「疼?」
寧清秋下意識地松了松。
洛卿顏沒有回頭,只把臉更用力地埋進枕頭裡,聲音又軟又潮:「不疼……繼續。」
寧清秋不再猶豫。空出的另一隻手探到她臀後,揪住那層薄如蟬翼的白絲,猛地向下一撕。
「嗤啦——」
那撕裂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響得驚心。白絲從她的臀上裂開一道不規則的大口,一直延伸到腿根,露出底下白得發光的肌膚。
裂口邊緣像被撕開的蛛網,捲曲著貼在她臀肉上,更襯得那露出來的皮肉滑膩得勾人。
她那處已經濕得厲害。兩片嫩唇像被熱水澆過的花瓣,軟軟地張著,泛著水光。
頂端那一點小小的凸起已經腫硬,從花瓣間探出頭來,紅得幾乎要滴血。蜜液從穴口不斷地湧出來,把未被絲襪遮住的腿根塗得一片黏滑。
寧清秋扶住自己的陽物,將那已經脹得發疼的頂端抵了上去。
「小寧……溫柔些……」
洛卿顏的聲音抖得厲害。她雙手被縛,甚麼都抓不住,只能把臉深深地埋進枕頭裡,後頸的曲線繃成了一張弓。
寧清秋咬緊牙關,腰身一點一點地往前送。那緊窄的小口從未被真正進入過,他剛頂進一個頭,她便疼得整個人都縮了起來。
「卿顏姐,會有點疼,忍一忍。」
他俯下身,貼著她滾燙的耳垂。
她的花穴又熱又窄,像一隻濕淋淋的小嘴,正拼命地吸吮著他。
他緩緩地推進,一寸,再一寸,直到頂到那層薄薄的肉膜。
「小寧……」
洛卿顏像是預感到了甚麼,十根手指在背後絞緊,被黑絲捆住的手腕勒出了幾道紅痕。
寧清秋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一挺——
「啊!」
那層薄膜被頂穿的瞬間,洛卿顏的哭聲從枕頭裡漏出來,又痛又媚,尾音拖得極長,像一根被拉斷的弦。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拱起,又重重地落了回去,兩條腿抖得幾乎跪不住。
一縷鮮紅的處子之血從兩人交合處滲出來,順著那白膩的腿根往下淌,滴在雪白的床單上,像一朵正在綻開的桃花。
寧清秋停住了,低頭去看她的臉。黑布已經被汗水和淚水浸透,隱約能看見她緊閉的雙眸和咬得發白的唇。
「卿顏姐……」
「別停……」
洛卿顏的聲音又輕又碎,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別停,小寧……我是你的了。」
寧清秋的心像被人攥住了,又疼又脹。他重新抓住她的馬尾,腰身緩緩地動了起來。
那處花穴緊得幾乎要把他絞斷。每一寸推進,都像在層層的軟肉里硬生生地擠開一條路。
而她每被頂到最深處,就會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極輕極媚的泣音,像小貓叫春,又像桃花被風吹落時的那一聲顫。
「小寧……小寧……」
她叫得越來越亂。叫聲里夾著哭,哭里又夾著甜,整個人像被潮水一波一波地往上送,只差一點就要沒頂。
寧清秋抽插的速度漸漸快了起來。
他一隻手抓著她的馬尾,將她那張嬌媚的臉扯得向後揚起;另一隻手伸到前面,尋到她腿間那顆早已充血紅硬的花核,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揉了起來。
「別……那裡……」
洛卿顏渾身像過了電似的猛地一彈,叫聲陡然拔高了幾分。那處花穴劇烈地收縮起來,像要把他的陽物絞碎在裡面。
寧清秋被她絞得低喘了一聲,腰眼發麻,差點就要交代出來。
他咬著牙,加快了揉搓她花核的速度,同時更用力地挺動著腰身,每一下都頂進最深處,頂得她整個身子都在往前移。
「啊……小寧……我要……要……」
洛卿顏的話已經說不完整了。她像是瀕臨滅頂的人,拼命地仰起臉,紅唇張著,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抽噎聲。
那被黑布遮住的雙眸里,正湧出大顆大顆的淚珠,將布料浸得濕透。
「卿顏姐……我要射了……」
寧清秋猛地一頂,將她整個人都頂到了床頭。同時,他手上用力一捏那粒花核——
洛卿顏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的身子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向上彎起,小腹劇烈地抽搐著,花穴深處湧出一大股滾燙的液體,澆在寧清秋的陽物上。
她的腳趾緊緊地蜷縮起來,把腳上殘餘的白絲勾出十道深深的褶皺,整個人都像被抽去了骨頭般,軟軟地向前倒去。
寧清秋喘著粗氣,扶著她的臀,才沒讓她從自己身下癱軟下去。
他慢慢地退了出來,看見那處被撕裂的白絲已經濕得不成樣子,混合著她體內的蜜液與那抹刺目的落紅,像一幅被潑了朱砂的春宮圖。
他扳過她的臉,隔著黑布去吻她的唇。洛卿顏已經說不出話了,只從喉嚨里發出極輕極輕的氣音,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小寧……小寧……」
她翻來覆去只剩這兩個字。那聲音又濕又軟,像從情慾的深海裡浮上來的一串氣泡,一個一個地,碎在寧清秋的唇邊。
……
夜色醉人,綺美的月華下,一朵溫婉清媚的蓮花悄然盛開,染紅了心田。
隔壁房間中,正在和小狐狸玩逍遙游的靈音似有所感,螓首微抬,看向了與隔壁房間相隔的一堵牆。
她能感知到師姐現在的情緒。
似喜悅,似滿足,更是得償所願!
種種感情交織在一起,一時間卻讓她露出了茫然之色。
她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複雜的情緒。
靈音抬手撫著胸口,低聲呢喃著:「這便是男女之情嗎?」
此時此刻,她卻是有些好奇。
好奇,為甚麼這一份喜歡會變得無比濃郁。
同樣好奇,現在師姐在寧清秋房裡做甚麼。
小狐狸見握著骰子的靈音一動不動,便抬起白嫩的小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到你了,靈音姐姐!」
「嗯!」靈音有些心不在焉地將骰子擲出。
點數為六,拿起了木雕,往前行了六步。
似想到甚麼,她開口問道:「酥酥,你覺得你家主人是個甚麼樣的人?」
小狐狸歪著腦袋想了一會,方才嬌聲道:「主人他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困了,會哄酥酥睡覺。」
「累了,會將酥酥抱在懷裡。」
「餓了,會給酥酥做好吃的。」
「主人做的冰糖葫蘆很好吃,靈音姐要不要嘗一嘗。」
說著眼眉已經眯成了月牙兒,還從鹿皮小包里拿出了三串冰糖葫蘆,一串給眼前的禪衣少女,另外兩串則給自己和魚櫻。
靈音能感受到小狐狸對寧清秋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歡,沒有絲毫雜質。
這種喜歡卻又區別於洛卿顏對他的喜歡。
她接過冰糖葫蘆,柔唇微張,淺嘗了一顆,酸甜交織的滋味在味蕾中綻放,讓她也不由眯起了美眸。
小狐狸已經吃完了一串,還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角:「好吃嗎?」
靈音點頭道:「清脆可口,酸酸甜甜的。」
「酸……甜……好……吃!」
魚櫻眨動著明亮的眼睛,嬌小身軀在半空中歡快的游曳著,稚嫩的聲音蘊含著喜悅。
一狐一魚一人,就這般邊吃著冰糖葫蘆,玩著逍遙游,已然樂在其中。
沒過多久,小狐狸有些困了,便抱起了魚櫻鑽進了暖和的被褥內,闔上了雙眸,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見她們睡著了,靈音卻感知到師姐心中的愛意越發濃郁,略微猶豫了一會,她便掐起了一道法印,雙眸泛起了金光,看向了牆壁。
【天眼通】,這時佛門五神通之一,能見芸芸眾生的生死苦樂之相,及照見世間一切形色,無有障礙。
因為無垢佛心,她能清晰的感知到生靈的各種情緒,喜、怒、哀、懼、愛、惡、欲!
可以感知到,卻沒有經歷過。
只因她從小便被收入萬佛禪境,不知人間喜怒哀樂。
這對於她本身而言是一種好事,但對於她所修的佛道而言,卻並非如此!
要知曉眾生的苦樂,自然要切身體驗。
不親自嘗試,又如何知曉她人苦時有多苦,樂時多樂?
所以便想親眼看看,為何師姐會這般情難自禁,喜不勝收!
【天眼通】施展,穿過了牆壁,即便是洛卿顏設下的禁制也如同虛設。
在靈音的眸光內,房中香爐輕煙裊裊,桌上燭火搖曳不定
便見一道半裹著禪衣的曼妙倩影,屈膝跪坐在柔軟的床單上。
那半裹著禪衣的曼妙倩影,屈膝跪坐在柔軟的床單上。
緋紅如霞的臉頰貼著枕頭,幾縷凌亂的青絲披散在臉頰,黏在嬌艷欲滴的紅唇上,將她嬌媚如絲的一面呈現了出來。
淺淺的呼吸間,那飽滿的胸脯起伏有致,柔潤筆直的腰部肌膚時而舒緩,時而緊繃。
挺翹似山峰屹立的臀兒裹著薄如蟬翼的冰蠶白絲,從腰部到嬌腴的大腿小腿,白嫩的肌膚在絲襪的緊附下,彰顯著彈嫩絲滑的美妙。
小腿上質地極好的冰蠶絲已然出現了幾個裂口,將晶瑩剔透,宛若玉藕的小腿肚露了出來,綻出了肌膚的肉色。
兩只秀美玉足足背貼著軟榻,不染蔻丹的粉潤玉趾蜷縮內勾之際,勾動著薄透的襪端,也讓柔軟的床單逐漸變得凌亂。
而當靈音看到,自家師姐的雙手被黑絲捆在身後,青絲束成的馬尾被寧清秋牢牢攥在掌心,那張素來清冷如冰的玉顏因情慾而染滿紅霞時,更是瞪大了美眸。
她的師姐,萬佛禪境的殺心觀音,此刻正像一隻發情的貓兒般跪伏在一個男人身下,任他抓著頭髮,一下一下地撞擊著那高高翹起的臀兒。
那白絲包裹的腿根處,還掛著一道鮮紅的血痕,與那被撕開的絲襪裂口糾纏在一起,淫靡得驚心動魄。
靈音抱著膝蓋坐在床榻上,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不懂為何自己的心跳會這麼快,為何腿心會泛起一陣陌生的酸軟。
她只知道自己移不開眼,也關不掉這雙天眼。
「是因為喜歡他,師姐才會為他露出這般嫵媚的一面嗎?」
她想知曉師姐心中想些甚麼,便又施展起了佛門五神通之一的他心通。
「以後我便是小寧……真正的妻子了!」
「誰也無法搶走他……」
「小寧……」
這便是洛卿顏的心聲。
而靈音所能感受到的,遠不止這幾句散亂的話語。
還有那如潮水般洶湧的愛意,如烈火般灼人的佔有欲,如蜜糖般黏稠的歡喜,以及被心愛之人徹底佔滿時,那種幾乎要將胸腔撐裂的、滅頂般的滿足。
很洶湧。
很炙熱。
好似要將人給融化了一般。
這股愛意隨著燭火的搖曳,越發深沈刻骨。
不知過了多久,許是一個時辰,許是兩個時辰,方才逐漸平息下來。
靈音躺在床榻上,輾轉難眠。
腦海中不時浮現出師姐與寧清秋親暱的畫面。
那被撕開的白絲,那被攥緊的馬尾,那滴落在床單上的血,還有師姐最後仰起臉時,從黑布下滾落的淚。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被褥里,兩條腿無意識地並在一起,輕輕地、難耐地蹭了蹭。
既是好奇,又有些羞澀,更多的是某種她尚不明白的、從身體深處慢慢醒過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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