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魔花媚心 (☆洛卿顏★)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夜沈如水,迷離如夢。
燭火熒熒,映照在那張綺美無暇的玉容上。
青絲盤落在榻上,少許打在頜頸香肩上,縷縷秀髮浸在燭光中,微微閃爍,隨著淺淺的呼吸,被那飽滿的胸脯逐漸拱成了弧形。
此刻,洛卿顏雪顏臉頰忱著繡枕,櫻霞漸消,卻仍滿溢著絲絲慵懶與嫵媚。
那沒有黑布遮掩的紅瞳焦距逐漸重凝,兩條裹著冰蠶白絲的小腿輕顫著,如瀅潤秀美的玉足也跟著蜷曲著。
她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去了大半,半張臉陷在軟枕里,幾縷汗濕的碎發黏在頸側與嘴角,隨著她綿長的呼吸輕輕起伏。
腿間還殘留著一片極難受的濕滑,那薄透的白絲被浸得半透,涼意貼著肌膚,又帶著方才情潮未散的余溫。
她終於和小寧成了真正的夫妻。
不是在佛珠世界內,而是現實世界中。
「小寧!」
感受著懷抱的溫暖,洛卿顏輕喚了一聲。
「嗯!」
寧清秋從背後擁著那玲瓏曼妙的嬌軀,左手撫摸著白膩藕臂,臉頰埋入了那如雲青絲中,嗅著淡淡的清香。
洛卿顏往他懷裡擠了擠,眼簾下滿是溫婉柔情:「能遇見小寧,便是上天對我的眷顧!」
她雖然因為紅瞳的原因,遭遇了很多不幸,但也因為這不幸,遇見了她此生最重要的人。
好似此前的不幸痛苦,都是為了此刻的幸福而生。
苦盡甘來!
得償所願!
便是她此刻的心情寫照。
寧清秋抱著洛卿顏轉過身子,與她面對面,柔聲說道:「卿顏姐對我而言,同樣如此!」
洛卿顏是他在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二個親人,也是第二個全心全意待他好的女子。
聽到這話,洛卿顏芳心顫動,螓首抬起,不由自主地沿著他的胸膛,脖頸往上吻去,最後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徹底覆蓋住他的唇。
唇齒相依間,柔情再起。
洛卿顏那雙妖異的紅瞳散髮著溫情似水的漣漪,不由仰起了身子和他擁在一起,三千青絲不知何時披散而下,曳及柔潤的後背。
禪衣裙擺下,那裹著冰蠶白絲的美臀壓在了床單上,勾勒出了半圓的弧度,既是肉感十足,又絲滑嬌嫩。
曲在兩側的白絲玉腿微微緊繃著,大腿至小腿上緊附的薄透蠶絲已然撕開了一道道裂痕,緊致肉色的肌膚從豁口處綻出來,像剝了一半殼的荔肉,白得晃眼。
那些裂口大大小小,從腿根一直蔓延到膝彎,絲襪邊緣卷著細小的毛邊,半貼半離地搭在皮膚上,隨著她雙腿的輕顫而微微翕動。
俄頃,唇分!
洛卿顏神情迷離,痴痴地注視著眼前男子,緩緩握住了白絲小腿,溫柔地撫著那搭在肩膀上。
她一條腿先屈起來,膝頭抵著自己的胸口,那裹著白絲的腳趾在他肩頭極輕地磨了磨,像在試探他的反應。
隨後另一條腿也慢慢抬起,足跟輕輕落在他的肩胛上,兩條腿便這般一左一右地搭住他,形成一個完全敞開的姿態。
那腿間被撕破的白絲張得更開,露出大腿根處一片被蜜液浸得透亮的肉色,紅痕與濕跡交錯,像剛被揉碎的花瓣貼在那裡。
寧清秋微微握住一雙白絲玉足,掌心貼著那細滑的絲襪,只覺她腳心還在發燙,像剛離了炭火的暖玉。
他的視線順著那優美緊致的腿部曲線往上,滑過纖細的腳踝、修長的小腿,經過膝彎處的一小片裂口,最後定格在了被襪口勒出痕跡的大腿。
那襪口深陷在豐潤的腿肉里,勒得極緊,將腿根那截軟肉擠出一些,像熟透的果實從枝頭垂下一痕蜜汁。
他喉嚨滾了滾,輕聲問道:「卿顏姐,可以嗎?」
洛卿顏纖手撐在身後,神情越發迷離,貝齒輕咬紅唇,秀氣的瓊鼻內飄出了一聲柔膩的鼻音。
那一聲極輕,像小貓剛醒時的嚶嚀,尾音發著顫,卻比任何言語都要清楚。
「嗯!」
得到回應後,寧清秋笑了笑,便將那白膩如雪藕的玉腿搭在了肩膀上。
掌根托著她柔軟的腿彎,將她的身子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洛卿顏腰窩微微一陷,那被白絲裹著的臀丘便順勢滑了過來,正正貼住他。
房間內的燭火再次開始搖曳。火苗被不知從哪來的風一掀,像也羞得顫了顫,將榻上兩道交疊的影子拖得老長,一直晃到窗紙上,久久不停。
她剛經歷初次雲雨,身子還軟得厲害,像被抽去筋骨的一汪春水,整個人都陷在凌亂的錦被間,連併攏雙腿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兩條裹著破爛白絲的腿兒就那樣軟軟地攤著,腿根處一片黏濕,那被撕開幾道口子的蠶絲襪被汗水與別的甚麼浸得半透,緊緊貼在肉上,透出底下被磨得發紅的肌膚。
方才那陣被貫穿的脹痛已經化作了瀰漫的酥麻,像有無數細小的蟻兒從腿心裡往外爬。
她稍稍動了動,那私處便傳來一陣說不上疼還是酸的飽脹余韻,像還被甚麼撐開著,遲遲合不攏。
幾縷混著血絲的蜜液從腿根緩緩滲出,在雪白的絲襪上泅開一小片淡淡的粉,像初雪裡落了一瓣揉碎的梅花。
洛卿顏把臉半埋進繡枕里,只露出一隻濕漉漉的紅瞳,那裡面空白了許久的神采才一點點重新聚攏。
她還沒從方才那滅頂的快意里徹底回神,呼吸依舊又輕又短,像怕喘重了會牽動腿間那些陌生的酸麻。
一隻白絲玉足無意識地蹭著寧清秋的腰側,足趾若蜷若展,把薄薄的襪端勾出幾道細小的褶。
寧清秋半側著身子,一手仍環在她腰後,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腰窩,不輕不重地揉。
他知道她初經人事,方才雖已盡量溫柔,到底還是讓她吃了些苦頭,此刻見她這副昏昏沈沈的模樣,便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像是怕把榻上這捧剛被捧進懷裡的雪給吹化了。
「還疼麼?」
他低下頭,去尋她的唇,只敢極輕地碰了碰。
洛卿顏紅瞳里水光一蕩,輕輕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自己先繃不住,把臉埋進他頸間,悶悶地「嗯」了一聲。
「有一點。」
聲音又軟又啞,尾音幾乎聽不見。
她的腿仍搭在他身上,腳背無意識地蹭了蹭,像在找一個更舒服的位置,可剛一動,那被撐開過的軟處便又湧出一小股熱流,驚得她渾身一僵,連腳趾都倏地蜷緊了。
寧清秋感到她身子的輕顫,不敢再動,只用手掌順著她的脊背緩緩撫下,從後頸一路捋到腰尾,像給貓順毛似的。
那股又酥又暖的觸感讓洛卿顏慢慢又軟下來,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縮,兩只白絲小腳不自覺地踩在他腿面上,涼涼的趾尖微微顫著。
「小寧……」
她喚他,氣息還有些不穩,吐字像被拉長的蠶絲,又軟又黏。
「卿顏姐,我抱你一會兒。」
寧清秋用了點力,將她整個兒攏進懷裡。
洛卿顏順從地仰起臉,眼底還蓄著薄薄的水霧,鼻尖紅紅的,唇瓣比平時更腫一些,像被反復吮過的花瓣。
她這副樣子,沒了一貫的冷艷與凌厲,只余下剛被疼惜過的柔軟,連那紅瞳里的偏執都暫時化成了水。
兩人又靜靜地貼了一會兒。可身體相貼處,屬於少年人的反應壓不住。
那剛軟下沒多久的物事,又在她腿間慢慢硬了起來,像一根被溫水泡過的玉杵,不偏不倚地抵在她還濕著的腿根處。
洛卿顏自然察覺到了。
她先是一怔,隨即那半邊沒被遮住的臉頰燒了起來,一直紅到耳根。
可她沒有躲,反而把搭在他腰後的腿往上勾了勾,那只白絲玉足像條軟索,輕輕勾著他的後腰,將他往自己身上拉。
「卿顏姐……」
這回輪到寧清秋氣息不穩了。
他一手撐在她身側,盡力克制著,可那處硬的厲害,頂端已經抵住了她腿間最軟的那條縫,像是再往前一寸,便又要跌進那滾燙的泥沼里去。
「小寧,沒事,我可以的。」
洛卿顏抬起水光瀲灧的紅瞳,裡面映著搖晃的燭火,也映著他。
她的手伸下去,極輕地握住那根滾燙的東西,掌心又涼又滑,像握著一塊剛從她腿間撈起的暖玉。
她引著它,慢慢地,極其小心地,重新抵在了那處。
寧清秋額頭已經起了一層細汗,卻仍低頭去看她的臉色,不敢冒進。
「卿顏姐,慢慢來。」
洛卿顏沒說話,只是又把腿張開了些。
那被撕破的白絲向兩側滑去,露出腿心那處剛被疼愛過的軟肉,還有些紅腫,像被碾過的花瓣,卻也因此更軟、更燙,像一汪化了又化的春潮。
寧清秋扶著自己的肉棒,頂端在那條縫隙上輕輕磨了磨。
那裡濕得厲害,才輕輕一蹭,就滑膩膩地吃了小半個頭進去。
洛卿顏咬著唇,身子不受控地抖了一下,腳趾在他腰後猛地一蜷。
他不敢再退,也不敢深進,只把著那根粗熱的物事,極慢極慢地往那處又軟又窄的入口裡送。
才進了一個頭,四周的軟肉便像無數張小嘴般吸上來,絞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洛卿顏也「唔」地逸出一聲,像是被甚麼燙到了,腰肢止不住地往上拱了拱,想躲,又像要迎。
「疼就告訴我。」
寧清秋額角青筋微跳,俯下身去吻她汗濕的鼻尖,嗓音啞得厲害。
洛卿顏搖了搖頭,兩條腿卻更用力地環住他的腰,腳跟壓著他的尾椎,像在說:再進來一些。
寧清秋不再忍。他一手托著她豐軟的臀,一手撐在榻上,就著那極濕滑的春水,將整根粗長的性器慢慢往里碾去。
那窄小得不可思議的甬道還帶著初次破身的滯澀與紅腫,卻已被蜜液浸得又滑又熱,每擠進一寸,都像被無數軟芽裹著往里吸。
他進到一半,洛卿顏已經死死攥住了身下的被單,脖頸向後仰去,那張綺美的臉在燭火里艷得驚人,張著的唇卻半晌發不出聲,只有氣音細細碎碎地往外漏。
「卿顏姐……」
寧清秋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忍不住低頭去含她的唇,像要從她口裡搶些喘息。
洛卿顏抬臂勾住他的後頸,把他拉下來,兩條腿在他腰後交叉纏緊,白絲玉足勾著,將他又往自己身體里送深了幾分。
「小寧……進來……都進來。」
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像一根針,正正扎在寧清秋最後那根弦上。
他猛地一沈腰,整根性器破開那層層絞緊的嫩肉,完全沒入了她腿心深處。
洛卿顏「啊」了一聲,短促而尖銳,尾音卻很快軟下去,散成一片發顫的泣音。
她的手指插進他發間,像攥住甚麼救命的東西,渾身都在細細地抖。
寧清秋一時不敢動了。
只覺自己像埋進了一團燒化的蜜里,既緊得寸步難行,又滑得隨時會跌進去。
他喘息著,用鼻尖去蹭她的臉頰,一遍遍喚她。
「卿顏姐,卿顏姐……」
她的淚順著眼角滑下來,不是難過,只是那感覺太滿,滿得她不知如何安放。
兩條腿從緊繃到慢慢放鬆,最後軟軟地掛在他腰側,只剩腳趾還微微蜷著。
「動吧……小寧。」
她輕聲說,側過頭來尋他的唇。
寧清秋這才緩緩抽動起來。動作極慢,像怕弄碎了她,每次都只退出半截,再慢慢地碾回去。
洛卿顏起初還咬著唇,只從鼻間漏出一點點破碎的輕吟,後來那聲音便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漫出來,越來越軟,越來越黏。
她的手從他發間滑下來,抓著被單,又去抓他的小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肉里。
「小寧……那裡……好深……」
她眼裡又蓄起了霧,斷斷續續地叫他,兩條白絲腿不知甚麼時候又張得更開,腿根處的絲襪已經被擠得卷邊,露出大片泛紅的嫩肉,和著那進出的滑膩,發出極輕極黏的水聲。
寧清秋被她叫得眼也紅了。他抬起她一條腿,從膝彎處架起,另一手扶著她豐潤的臀,抽送的速度漸漸快了起來。
洛卿顏的聲音一下子拔高,又像被甚麼堵住,變得又碎又軟,像被揉進風裡的花。
「卿顏姐……看著我。」
他俯下去,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洛卿顏迷迷蒙蒙地睜開眼,紅瞳里映著他又深又燙的目光,那裡面全是她的模樣。
「小寧……卿顏姐以後……都是你的。」
她一邊說,一邊仰起臉去親他,唇舌滾燙地纏在一起,身下的動作卻越來越急。
她的腿還掛在他臂彎上,隨著他頂入的動作一晃一晃,白絲足尖繃得筆直,又突然蜷成一團。
房間里的燭火越晃越烈,像被這滿室的春潮蒸得快要熄了。
榻上的錦被早已卷作一團,被兩人的汗水和別的甚麼浸得東一塊西一塊。那兩具身子纏得極緊,像要融到一起,連呼吸都分不清彼此。
不知過了多久,洛卿顏的哭聲忽然細了下去,像琴弦斷了前最後那一顫。
她的腿從他臂彎上滑下來,軟軟地夾著他的腰,整個人繃成一張滿弓,喉間擠出一聲極輕極細的嗚咽。
隨後,她像被抽去了最後一根骨頭,癱軟在榻上,眼前白茫茫一片,只余下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物事,一下一下,慢慢磨著。
寧清秋也到了極限。他低低喘了一聲,抱緊了她,就著那要命的絞纏,將滾燙的陽精一滴不剩地全洩在了她最深處。
洛卿顏在那一瞬間又輕顫了一下,像被那熱意燙到了心口。
之後,滿室只剩此起彼伏的喘息。
那件半褪的禪衣早被汗浸濕了,緊緊貼在她起伏的胸口,跟著她的呼吸一起一落。寧清秋還埋在她身上,不敢抽出來,只撐著手肘,怕壓到她。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貼了很久,久到燭火都燃盡了一截,窗外的月都斜了。
洛卿顏先動了動,伸手去摸他的臉,指腹從他眉骨划到下巴,最後停在他還帶著汗的喉結上。
「小寧。」
她嗓子啞得厲害,像哭過,又像喊過,卻叫得極輕極柔。
「嗯。」
寧清秋偏過頭,就著她的手心蹭了蹭。
「卿顏姐現在,總該信我喜歡你了吧。」
洛卿顏怔了怔,隨即輕輕笑了。那笑容從她水洗過的紅瞳里慢慢蕩開,像雪後初晴,又像蓮綻月下。
「嗯,我信。」
她把臉埋進他頸間,深深地吸了口氣,像要把他身上的氣息都記住。這才慢慢閉上眼睛,全身心地貼著他,再不言語。
窗外的夜色更沈了。只余下滿室溫熱的余韻,和兩個相擁著不肯分開的人。
……
翌日清晨,旭日初升!
住在銀杏閣內的幾人便從中掠出,朝著落霞山脈掠去。
只因為魔淵出世。
寧清秋懷裡還抱著睡眼惺忪的小狐狸與魚櫻,旁邊跟著陸紅妝,洛卿顏幾女。
待到山脈前時,便見那籠罩黑霧化作了吞噬一切的漩渦,猶若深淵巨口,不計其數散髮著凶戾氣息的的身影從中掠出,發出了陣陣刺耳的嘶吼之音。
頃刻間,天地間一片昏黃,濃稠如墨的烏雲滾滾翻湧,將整片天地遮蔽的密不透風。
大地顫抖,徬彿不堪重負,發出了沈悶的轟鳴聲。
半空中,各方勢力的強者齊聚,直接引動了殺伐大陣,開始絞殺起這些欲衝破禁制的魔物。
寧清秋和陸紅妝對視了一眼,前往山脈的西側。
洛卿顏則與靈音朝著山脈的東側掠去。
太一劍境與萬佛禪境早有安排,兩方勢力帶領其他宗門弟子以左右合圍之勢,圍殺逃出禁制的魔物。
此刻,寧清秋手持長劍,與陸紅妝落在了一座殘破的山峰之上,看向了前方席捲而來的魔物群。
這些魔物形態各異,有的身形龐大如山嶽,長著猙獰的獠牙與扭曲的犄角,有的身形靈活似鬼魅,周身散髮著令人作嘔的腥臭氣息。
它們雙眸血紅,張牙舞爪,似要將天地萬物都吞噬殆盡。
「陸師姐左,我右!」
寧清秋輕聲一語,腳下一點,如離弦之箭衝向魔物群。
長劍如風,每一次揮動,便有一道凌厲無匹的劍意橫貫虛空,瞬間將數十隻魔物斬殺。
五行劍意齊出,撕裂了一切,霎時墨綠色的鮮血飛濺。
陸紅妝眉宇間的英氣如紅蓮般嬌艷,隨著七星劍訣施展,三千青絲隨風而動,嫣紅長裙飄飄,七顆星辰浮於身後,道道蘊含著星辰之力的劍意似密集的雨珠划破天際。
那曼妙火辣的身姿若蝴蝶般輕盈優美,但劍意卻恐怖絕倫,其所過之處,魔物紛紛被星辰之力斬成了粉末。
兩人一左一右,不斷清掃著襲來的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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