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洞房花燭夜,心顏終如願(☆洛心顏初次★)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桃木椅上,男人衣袍半敞,胸膛貼著女人光裸的脊背。
女人的大紅嫁衣堆疊在腰間,上半身只剩一件抹胸松松垮垮地掛在臂彎。
而兩人的下半身,被垂落的裙裾遮掩著,只隱約可見她分開的腿、他緊扣在她胯骨兩側的手。
可越是遮掩,越惹人遐思。
洛心顏望著鏡中的自己——雲鬢散亂,面若桃花,雙目含著一汪春水,唇瓣被自己咬得嫣紅欲滴。
而那交合之處雖被衣料遮住,卻能看見裙擺下微不可察的起伏,那是他在她體內緩緩抽送的節律。
只看了一眼,她便羞得別過臉去。可偏偏又忍不住再看第二眼,第三眼。
原來她此刻在寧清秋眼中,便是這副模樣。
蔥白指尖抓緊了筆桿,指節微微泛白。
洛心顏半眯著迷蒙的美眸,目光在光幕與宣紙之間來回遊移,綽約的身形隨身後的撞擊微微起伏,開始描繪了起來。
每落一筆,他必深深挺入一記,她便「啊」地一聲嬌吟,筆鋒便是一顫。
好在她畫功精深,筆勢借那一顫之力,反而添了幾分靈動與鮮活。
她畫得很細緻。鏡中女子眉尖微蹙,似痛苦又似歡愉;唇角噙著一絲含羞的笑,眼尾泛著桃花色的薄紅。
大紅嫁衣堆疊在腰際的褶皺,抹胸邊緣若隱若現的酥胸,脖頸上被他唇舌留下的淺淺紅痕,盡數躍然紙上。
自己的姿態畫完後,輪到了寧清秋的姿態。
她抬眸看向光幕,正對上一雙含笑的黑眸。
鏡中的他正從身後吻她耳垂,雙手不知何時已從胯骨移到了她胸前,隔著抹胸輕輕揉弄。
她筆一頓,「別……別亂動……我還沒畫完……」聲調軟得不成樣子。
寧清秋低笑,唇貼著她耳廓低語:「那心顏姐可要畫快些,我怕我忍不住。」
話雖如此,他倒當真收斂了幾分,只是仍舊緩緩頂弄著,力道不重,卻磨人得很。
洛心顏咬緊下唇,強忍著嗓子里翻湧的呻吟,將鏡中的他細細描摹——他稜角分明的下頜抵在她肩頭,唇邊勾著一抹寵溺的笑;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沒在嫁衣裙擺之下,只看那手腕青筋微凸,便知裙下是怎樣一番光景。
月華從窗外照拂而入,落在了桌面上。
宣紙上漸漸浮現出一幅春宮:桃木椅上,一女子坐在男子懷裡,衣衫半褪,執筆欲畫,面上春情無限。
男子一手扶腰一手探入裙底,神情繾綣而克制。
畫中人的姿態與鏡中、與椅上,如出一轍。
洛心顏筆下的最後一筆落下,畫中的男女定格於最旖旎的瞬間。
「嗯啊——」,她滿意地停筆,正欲欣賞,卻被身下那人一個深頂打斷了思緒,一聲軟吟脫口而出。
寧清秋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就著她握筆的姿勢,在畫旁題了幾個字。
他的字剛勁有力,與她的婉約秀麗形成鮮明對比,卻又意外地和諧。
「心顏姐,」他低聲念出題字,「——此情,此景,此人。」
不多時,第一幅畫畫完了。
寧清秋看向了洛心顏,詢問道:「還要畫嗎?」
洛心顏輕嗯了一聲,在他的攙扶下,支起發軟的嬌軀,緩緩站了起來。
她起身的動作極慢,腰肢微抬,那仍緊密咬合著的蜜穴一點點吐出肉棒的莖身,褶皺被撐開的觸感讓她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待到整根退出大半,只剩前端還嵌在那濕滑的花徑口,她腿一軟險些跌坐回去,被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腰。
細枝掛碩果,搖搖欲墜。
修長的玉腿站得筆直,大紅嫁衣完全舒展,將挺翹的臀兒修飾得更為圓潤緊繃。
那方才被疼愛過的蜜穴微微翕張著,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只見她左手扶著書桌,右手拿起了毛筆,開始描繪第二幅畫,但手兒卻是有些無力,竟然握不住毛筆。
「我幫你。」
寧清秋的聲音低啞,帶著未褪的情慾。
他上前一步,緊貼上那圓潤的挺翹之處,早已再次挺立的肉棒借著方才的濕潤,輕輕抵在花徑入口處,卻不急著進去,只是在那嬌嫩的唇瓣間來回蹭弄。
洛心顏身子一顫,握著毛筆的手更軟了幾分,回頭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波里瀲灧著春水,嘴上卻說不出半句拒絕的話。
他低笑一聲,左手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肢,虎口卡在胯骨上方,掌心貼著那平坦柔軟的小腹,微微用力將她往後帶。
與此同時,腰身緩緩前送,那碩大的龜頭破開層層媚肉,一點一點地沒入濕熱緊窄的蜜穴深處。
這一下入得極慢極深,像是在描摹一幅工筆畫,每一處褶皺每一寸軟肉都被細緻地碾過。
「嗯……」洛心顏仰起頭,後腦抵在他肩窩,紅唇間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那飽脹的充盈感讓她腳趾蜷起,裹著絲織羅襪的玉足踩著地板,足弓勾起了緊致撩人的弧度。
寧清秋的右手從她肩頭越過,握住了那只握筆的纖手手背,五指覆上她的指節,幫她重新攥緊了毛筆。
「心顏姐,畫吧。」他在她耳邊低語,嘴唇擦過她的耳垂。
筆尖落在宣紙上,洇開一團墨跡。
可身後的人顯然不打算讓她專心作畫——他腰身開始緩緩抽動,肉棒在蜜穴里不疾不徐地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瑩的水光,每一次送入都頂到最深處的軟肉。
洛心顏被他頂得身子往前傾,左手死死按住書桌邊沿,指節都泛了白。
右手被他握著,毛筆在紙上畫出顫抖的線條,時粗時細,時斷時續,像極了她此刻破碎的喘息。
「慢、慢些……」她終於忍不住出聲,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哭腔,「這樣怎麼……嗯……怎麼畫得成……」
「怎麼畫不成?」他吮住她的後頸,下身卻絲毫沒有放緩的意思,反而頂得更深了些,「你瞧,這一筆不是很好?」
他握緊她的手,借著身體的韻律,帶動毛筆在紙上勾勒。
一進一退之間,墨跡在宣紙上延伸出蜿蜒的線條。
蜜穴被反復撐開填滿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她的小腿開始打顫,兩瓣被撞得泛紅的臀兒緊緊貼著他的小腹,挺翹的弧度在每一次撞擊中都微微彈動著。
「嗯啊……小寧……」她帶著哭腔喚他的名字,聲音細細的,像貓兒叫春,卻又軟得能掐出水來。
肉體相撞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夾雜著蜜液被攪弄的黏膩水聲。
大紅嫁衣隨著動作在身前晃動,衣襟散開,露出裡面的褻衣,胸前兩團柔軟蕩出誘人的波紋。
寧清秋左手從腰間滑上去,隔著褻衣攏住一隻,輕輕揉捏,指腹擦過頂端,那裡早已硬挺如豆。
「啊——」洛心顏渾身一顫,蜜穴驟然收緊,絞得他也跟著悶哼一聲。
「別夾這麼緊。」他咬著她的耳垂,氣息滾燙,「筆都拿不穩了。」
她羞得說不出話,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毛筆在兩人交握的手中顫抖,墨汁星星點點灑在紙上,倒像是刻意為之的寫意山水。
兩條白膩的玉腿緊繃著,因為燭光的映照,如雪肌膚沁潤著瀲灧紅潤的光澤,美不勝收。
裹著絲織羅襪的玉足時而踮起、時而輕落,柔潤細膩的足弓隨著身後每一次深入的頂弄而繃緊,勾出撩人的弧線。
腳趾在羅襪里蜷了又舒、舒了又蜷,像是無處安放的春情。
「這裡……要加一筆。」寧清秋的聲音也帶了些許不穩,但他仍握著她的手,控制著毛筆的方向。
肉棒在蜜穴深處緩緩研磨,碾過那處敏感的軟肉,龜頭抵著花心輕輕打轉。
洛心顏被他磨得魂都要飛了,身子軟得幾乎掛在他臂彎里,口中逸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別、別磨……嗯……那裡……」
「哪裡?」他明知故問,又抵著那處頂了一下。
她哭腔更重了,回頭用水光瀲灧的眸子瞪他,眼尾泛紅,桃花瓣似的薄唇被自己咬出了淺淺的牙印,這副又凶又嬌的模樣讓他心裡一蕩,忍不住低頭吻住了她。
唇舌交纏間,下身的抽送也沒停下。
他吻得溫柔,頂得卻狠,九淺一深,每一次深頂都撞得她腳後跟離地,若不是他環在腰間的手臂支撐,她早就癱軟下去。
如雨揮灑的筆墨在畫卷上揮灑,雖然斷斷續續,看起來不太完整,但在心靈相通、肌膚相貼的夫妻二人手中,卻是逐漸描繪出了唯美的輪廓。
不知過了多久,洛心顏只覺得小腹里那根東西又漲了幾分,身後男人的呼吸愈發粗重,撞進花心的力道也越來越狠。
蜜穴被反復蹂躪的快感堆積到了頂點,她眼前一陣陣發白,腿根不住地痙攣,毛筆從兩人交握的指間滑落,在紙上滾出一道墨痕。
「快、快到了……」她仰頭靠在他肩頭,聲音氣若游絲,「一起……小寧……」
他悶哼一聲,腰身猛送了幾十下,每一次都盡根沒入,囊袋拍打在花唇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最後一記深深頂入,龜頭抵著花心,一股熱流噴湧而出,灌滿了整個花徑。
她被燙得渾身一顫,也跟著攀上了頂峰,蜜穴劇烈絞動,將他的精華盡數吸納。
兩人相擁著喘息了好一會兒,他才從她體內緩緩退出。
濁白的液體混著她的蜜液一同淌下,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地板上。
第二幅畫畫完了。
洛心顏轉身坐在了書桌上,面對著寧清秋。
她鬢發微亂,嫁衣半褪,胸前的褻衣被揉得皺巴巴的,露出大片泛著粉意的肌膚。
她素手捏起裙擺,露出兩條裹著絲織羅襪的玉腿,腿根處還殘留著方才歡愛的痕跡,卻毫不在意地朝他張開些許。
她抬眸望向他,眼尾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眼波卻媚得像要滴出水來。
「還要畫第三幅。」
話音落下,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輕輕一帶,將他拉向自己。
寧清秋順勢上前一步,站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
她松開裙擺,大紅的嫁衣裙裾垂落,遮住了兩人即將交合的下身,只余她光裸的腿從裙衩間探出,盤上了他的腰。
「這一幅,」她仰起臉,紅唇擦過他的下頜,吐息溫熱,「我要畫……畫你在我裡面的樣子。」
這話說得極輕極媚,尾音微微上揚,像一根羽毛搔在心尖上。
寧清秋喉結滾動,手掌覆上她的大腿外側,掌心貼著她微涼的肌膚,緩緩滑向腿根。
那裡還濕著,方才的蜜液未乾,指尖一觸便沾了滿指的滑膩。
「心顏姐想怎麼畫?」他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嗓音低啞。
「就這樣畫。」她將毛筆重新執在手中,另一隻手攀上他的肩,借力往前挪了半寸。
腿心正抵在他早已硬挺的灼熱上,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勃發的溫度。
她伸手握住寧清秋那根滾燙的陽物,引導著抵在自己濕軟的入口,龜頭蹭過花唇,沾滿了蜜液。
她卻不急著讓它進去,只是握著它在自己腿心來回滑動,讓那碩大的頂端反復碾過早已充血的花蒂。
每碾一下,她的腰肢便是一軟,唇間逸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卻仍咬著唇,固執地握著它。
「心顏姐……」寧清秋被她磨得額角青筋直跳,雙手扣住她的胯骨,啞聲道,「別磨了。」
她抬眸看他,眼裡含著一汪春水,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方才你磨我的時候……嗯……怎麼不說別磨了?」
話雖如此,她還是對準了,緩緩沈下腰。
那粗硬的肉棒破開層層媚肉,一寸寸沒入濕熱的花徑,褶皺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仰起了頭,紅唇微張,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
「啊……好深……」
這個姿勢入得極深,龜頭直抵花心,她只覺得小腹都被頂得微微隆起,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那根灼熱的硬物上。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從滅頂的飽脹感中回過神來,顫抖著拿起毛筆。
「幫我……研墨。」她的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
寧清秋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拿起墨錠,在硯台上緩緩研磨。
他的動作很慢,腰身卻開始緩緩抽送,肉棒在蜜穴里淺淺地進出,每一次退出都只余龜頭卡在花徑口,每一次送入又盡根沒入,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嗯……你……你故意的……」洛心顏被他頂得身子前後晃蕩,毛筆在紙上抖得厲害,半天落不下一筆。
她嗔怪地瞪他,眼波卻媚得沒有半分威懾力。
「我幫心顏姐研墨,哪裡故意了?」
寧清秋低笑,墨錠在硯台上轉了一圈,腰身也跟著轉了一圈,龜頭抵著花心緩緩研磨,將她花徑深處的軟肉碾得酥軟。
那聲音沈穩從容,與下身那緩慢而深入的頂撞形成鮮明對比,一本正經得可惡。
「你……啊……慢、慢些……」她終於忍不住出聲,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哭腔,「這樣怎麼……嗯……怎麼畫得成……」
「怎麼畫不成?」他吮住她的鎖骨,下身抽送不停,「方才第二幅不就畫成了?」
「那不一樣……」她在他肩上咬了一口,留下淺淺的牙印,「那幅是從後面……嗯……好畫……這幅要看著你畫……你一動我就……」
「就怎樣?」
「就……嗯啊……就想叫……」她羞得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一叫手就抖……手抖就畫不好……」
寧清秋被她這副又嬌又媚的模樣惹得心頭一蕩,腰身又是一記深頂,換來她一聲壓抑的嬌吟。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里含著笑意:「那我不動,心顏姐畫吧。」
他說到做到,當真停下了抽送,只是那硬挺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體內,隨著兩人細微的呼吸微微搏動,花徑里的媚肉本能地吮吸著入侵者,光是這種靜止的充盈感,就讓她腿根一陣陣發軟。
洛心顏深吸一口氣,努力忽略體內的異樣,將注意力集中在畫紙上。
她首先要畫的,是自己的模樣。
握筆的手微微顫抖,卻漸漸穩住了。
她側頭看向懸浮的光幕——鏡中的自己鬢發散亂,幾縷青絲黏在汗濕的頰側;眉尖微蹙,似痛苦又似歡愉;眼尾泛著桃花色的薄紅,眸中含著一汪盈盈春水;朱唇微啓,唇角噙著一絲含羞的笑,又被自己咬出了淺淺的牙印。
她一筆一筆地畫。
畫自己修長的脖頸,和脖頸上被他唇舌留下的淺淺紅痕,如雪地上落了桃花瓣。
那鎖骨也畫得極細緻,鎖骨窩里汪著一小滴汗珠,被燭光照得晶瑩。
畫自己裸露的肩頭與半褪的嫁衣。
嫁衣堆疊在腰間,抹胸松松垮垮地掛在臂彎,露出大片泛著粉意的肌膚。
胸前那兩團豐盈半遮半掩,頂端的兩抹嫣紅從揉皺的褻衣邊緣若隱若現,像是被露水打濕的花苞。
畫到這裡,她頓了頓,筆尖在紙上洇開一點墨痕。
她想起了甚麼,蘸了更濃的墨,在那乳尖處添了一筆——那是他方才吮出的淺淺牙印,粉粉的,像月牙兒。
然後畫腰身。
她的腰很細,盈盈一握,此刻卻挺得筆直,因了體內那根硬物的支撐,後腰微微凹陷,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
她將這弧度描繪得極為精確,連腰窩處那顆小小的朱砂痣都沒遺漏。
再往下,是交合之處。
她咬緊了唇,筆尖顫抖得厲害。因為這一段實在太過靡艷,而她體內的那根東西偏偏在這時輕輕跳了一下,不知他是有意還是無意。
她瞪了他一眼,換來他無辜的眼神。
「我甚麼都沒做。」他說。
「你……你就是甚麼都做了。」她悶哼一聲,繼續畫。
交合之處被垂落的嫁衣裙裾遮掩,她只畫了裙擺邊緣那一小截露出的根部,粗硬的物事沒入嫣紅的花唇之間,花唇被撐得微微外翻,泛著水光。
裙擺下方,一小灘蜜液洇濕了書桌,她蘸了極淡的墨,將那灘水漬描摹得似是而非,似有若無。
羞得耳根通紅,卻還是將它畫了下來。
自己的模樣畫完了,她抬眸看向寧清秋,開始畫他。
他站在她腿間,衣袍半敞,胸膛裸露,肌肉勻稱而緊實,覆著一層薄汗,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蜜色光澤。
她用淡墨畫他胸膛的輪廓,用濃墨畫他鎖骨與肩胛的稜角。
他的下頜線條利落,此刻微微揚起,喉結突出,上面有一道淺淺的划痕,是她方才意亂情迷時指甲刮出來的。
她將這划痕也畫了上去,末了還在旁邊畫了一顆極小的愛心,淺得幾乎看不見,像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他的神情——她畫他微微蹙起的眉,明明忍得辛苦,卻強撐著不動;畫他垂眸看她的眼神,黑眸里含著笑,寵溺又克制,眼底卻有壓抑的情慾在翻湧。
「心顏姐把我畫得太好看了。」他低頭看了一眼畫紙,低笑。
「本就是這樣好看。」她輕聲說,筆尖描摹著他的唇形。
他的唇很薄,唇角微微上揚,那是常年掛在臉上的溫和笑意,但此刻唇上泛著瑩潤的水光,是她方才吻他時留下的。
畫完他的臉,她的筆往下移,落到他按在她腿根的手上。
那只手五指修長,骨節分明,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指尖陷在她腿根的軟肉里,微微泛白。
她將這細節也畫了進去,連他無名指上那枚銀戒都沒遺漏。
然後是兩人之間看不見的連接。
她畫了他寬厚的後背,以及她盤在他腰間的兩條腿。
腿彎處有淡淡的青紫,是他方才托著她的臀時留下的指痕。
她紅了紅臉,還是將指痕畫了上去。
兩人交疊的影子映在光幕中,她也將那片交融的暗影描摹在畫紙邊緣,似山似海,分不清彼此的界限。
至此,畫中人已完整。
畫中人衣袍半敞立於書案前,與坐於案上的女子交頸相擁。
女子嫁衣堆疊腰間,褻衣松垮臂,酥胸半露,脖頸上紅痕點點,雙腿盤於男子腰側,一雙裹著羅襪的玉足在他腰後交疊。
交合處被裙裾遮掩,只余若隱若現的半截根部與一灘淡淡水漬。
男子的手一隻按在她腿根,一隻沒入裙底,手背青筋微凸。
女子執筆欲畫,面上春情無限;男子垂眸凝視,神情繾綣而克制。
兩人都畫得極為細緻,連汗珠、齒痕、青紫的指印、銀戒都一一在冊。
看著鏡中交疊的身影與紙上躍然而出的春宮,洛心顏滿意地停筆,眼角眉梢都是饜足的媚意。
「畫好了?」寧清秋看著她,嗓音低啞得不成樣子。
他忍得額角青筋直跳,那根埋在她體內的硬物又脹大了幾分,撐得她悶哼一聲。
「嗯……畫好了。」她放下筆,雙手攀上他的脖頸,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現在……嗯……可以動了……」
這句話像是一個開關,瞬間擊潰了他強撐的克制。他雙手扣住她的胯骨,腰身猛地一挺,龜頭狠狠撞上花心最深處,換來她一聲拔高的嬌吟。
「啊——輕、輕點……」
他哪裡還輕得了。忍了許久的慾望如決堤的洪水,一瀉千里。
肉棒在蜜穴里猛烈抽送,每一次都盡根沒入,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和她斷斷續續的呻吟,在書房裡回蕩。
「嗯啊……太深了……小寧……太深了……」她被他頂得身子往後仰,雙手死死撐在書桌上。
兩條盤在他腰間的玉腿被撞得一顫一顫,裹著羅襪的玉足無力地晃蕩著,足尖時而繃直,時而蜷縮。
「深了不舒服?」他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一抹嫣紅,舌尖打著圈,含糊不清地問。
「舒、舒服……嗯……太舒服了……啊……」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了,意識被快感衝刷得一片空白。
蜜穴被反復撐開填滿的快感堆積到了頂點,小腹酸脹,花徑開始劇烈收縮。
他感受到她的變化,抽送愈發凶猛,一手托起她的臀,讓角度更加深入,龜頭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那處敏感的軟肉。
「一起……」她攀著他的肩,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幾道紅痕,聲音帶著哭腔,「小寧……一起……」
他悶哼一聲,腰身猛送了幾十下,最後一記深深頂入,龜頭抵著花心,一股熱流噴湧而出,灌滿了整個花徑。
她被燙得渾身一顫,也跟著攀上了頂峰,花徑劇烈絞緊,將他的精華盡數吸納。
兩人相擁著喘息了好一會兒,他才從她體內緩緩退出。
濁白的液體混著她的蜜液一同淌下,落在書桌上,與畫紙邊緣那灘淡淡的水漬融在一起。
洛心顏渾身酥軟地靠在他懷裡,連指尖都懶得動彈,眼尾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唇角卻勾著一抹饜足的笑。
良久,她支起身子,拿起毛筆,在畫旁題了幾個字。
「此夜,此帳,此心」
墨跡未乾,她將畫紙輕輕拿起,放到一旁晾著。
「第三幅畫畫完了。」
寧清秋將她橫抱起來,往床榻走去。
她窩在他懷裡,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眼皮半闔著,像一隻饜足的貓兒。
寧清秋看向了依偎在他懷裡已然睡著的洛心顏,不由心生憐惜。
這一夜,他留在了佛珠內。
第二日,寧清秋早早醒來。
在和莘姨吃了早食後,便見到了一位身著碧綠柔裙的溫婉少婦款款而來,淡淡的幽香縈繞。
「國主有請!」
碧凝看著他,紅唇輕啓道。
寧清秋聞言,和莘姨招呼了一聲,便隨著碧凝一起前往瑤華宮,也就是萬妖國主平時居住的宮殿。
此時,正值清晨。
行走在長廊上,能感受到那由冰種翡翠雕琢而成的欄桿,散髮出來的絲絲寒意。
兩側的奇花異草有的花朵如火焰盛開,有的葉子蕩漾著月華般的光澤,這些花草都是極為珍貴的天地靈物,在妖皇宮內卻是隨處可見。
來到宮門前,碧凝推開了大門:「進去吧!」
寧清秋看了她一眼,緩緩踏入了其中。
踩著柔軟的地毯,穿過門口掛著的水晶珠簾,只見中央處擺著一尊雕刻著金烏圖案巨大的香爐,香氣瀰漫整個宮殿。
萬妖國主正半倚在鳳榻上,纖手支起了側顏,青絲高輓,插著一支鳳凰金釵,雙眸猶若秋水般清澈動人,狹長的眼線微微上挑,朱唇不點而紅。
玲瓏浮凸的嬌軀裹著一襲雪白紗裙,兩條修長如雪柱般的玉腿微微併攏。
裙擺下露出了一截白膩的小腿,無暇雪足上的瀅潤趾甲點綴著嫣紅蔻丹,猶若櫻桃般的火紅色澤透露著無盡的妖嬈與魅惑。
(萬妖國主配圖)
寧清秋拱手作揖:「見過國主!」
萬妖國主那柔媚悅耳的聲音傳出:「坐吧!」
寧清秋坐在金絲楠木椅上,輕聲問道:「不知國主喚我前來所為何事?」
「你將這縷神魂中內的記憶牢牢記住,他便是你進入大荒的另外一個身份。」
這時,一道雪白光團從裡面掠出,停留在了他的身前。
寧清秋將光團攝入掌心,瞬間一道道記憶畫面在眼前浮現。
畫面中,是一個戴著巫祝面具的男子,其名為巫仇,是蠻荒巫道內最為年輕的少祭司,實力為魂游境一重天,修煉巫族煉體之法。
巫仇之所以能以魂游境一重天的修為成為少祭司,除了因為他擁有強大的修煉天資外,最重要的是,他的師尊巫月是蠻荒巫道的大祭司。
大祭司是僅次於九大古巫與巫主的存在,地位極高!
寧清秋反應了過來:「你讓我假扮的人,便是巫仇?」
萬妖國主輕聲道:「你境界與他相近,恰巧他修有巫族煉體之法,而你也修有明欲經,肉身之力極其強橫,只要以秘法掩蓋,便無人能發現。」
寧清秋似明白了甚麼:「我在大荒的身份是巫仇,國主則是巫月?」
萬妖國主饒有興趣地問道,勾人的美眸半眯著,明明沒有做出任何的挑逗之舉,但卻散髮著一股無形的魅惑:「你倒是聰慧!」
(萬妖國主配圖)
寧清秋頓時瞭然:「難怪國主讓我吞服情蠱。」
巫月與巫仇不僅是師徒關係,因為他體內的情蠱源自巫月體內的七情蠱,所以兩者時常也會通過雙修,度過蠱蟲的發情期。
若他沒有猜錯的話,這一對師徒估計已經落在了萬妖國主手裡。
要不然,情蠱還有這道神魂記憶,根本不會出現在萬妖國。
有這一重身份在的話,進入大荒倒是安全了些許。
只不過想到要和萬妖國主假扮成這一對知根知底的師徒,心情卻是有些微妙。
萬妖國主輕捻起了一顆紫葡萄,嬌艷如火的紅唇微張,優雅地品嘗著:「此次喚你前來,便是要讓你習慣你我之間的關係,免得進入大荒後露出馬腳。」
寧清秋還未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問道:「國主的意思是……」
「巫仇平時與巫月如何相處,你便與本宮如何相處。」
萬妖國主水潤的唇角微勾,抬手捻起了一紫葡萄,湊到了他的嘴邊。
寧清秋怔了怔,但還是張開了嘴。
瀅潤的指尖似不經意間觸及到了他的唇角,帶來了柔潤細膩的觸感。
萬妖國主眼角勾著媚人的笑意,熟媚的聲線充斥著勾魂奪魄的韻味:「甜嗎?」
寧清秋神情有些不自然,只覺心中欲念頓生,眸中蕩起了玉色佛光,抵御著那不經意間席捲而來的魅惑。
面對這種足以魅惑眾生的絕代妖姬,他有時真怕把控不住,沈淪在其中,做出甚麼輕薄的舉動。
他懷疑,萬妖國主是在有意考驗他。
畢竟,兩人還要共赴大荒,若連她的魅意都無法抵御住,還談甚麼奪回萬妖鏡?
萬妖國主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郁:「你能克制住自己,本宮很滿意!」
寧清秋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若我沒有克制住,會如何?」
「如果克制不住的話,便只有本宮幫你克制了。」
「只不過可能事後會缺胳膊少腿的。」
萬妖國主坐了起來,裹著長裙的渾圓美臀坐在了軟榻上,勾勒出了熟透蜜桃般的誘人輪廓。
兩條白膩如雪蟒的玉腿相互交疊在一起,誘人的足尖輕輕晃漾著。
寧清秋聞言,頓時渾身一寒。
他沒有懷疑這一句話的真實性。
以萬妖國主狠辣的性子,說得出,便做得到!
萬妖國主嫵媚地看了他一眼:「給本宮捏捏肩,算是對你承受住誘惑的獎勵。」
我寧願不要這個獎勵……寧清秋心說,隨即嘆了一口氣,緩緩站了起來,來到了她的身後。
伴隨著一股誘人的幽香襲來,卻是再次讓他心生躁動。
眸光不經意間往下掃去,只見那白紗長裙完美地貼合在了那極度妖嬈豐腴的嬌軀上,衣襟內峰巒如聚,透露出了些許肌膚白皙如羊脂,沁潤著晶瑩剔透的光澤。
纖細曼妙的腰肢下,臀胯曲線綻放出了攝心勾魂的飽滿弧度,恍若玉淨寶瓶般娉婷婀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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