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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洞房花燭夜,心顏終如願(☆洛心顏初次★)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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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燭光搖曳間,斷斷續續的咳嗽聲從下方傳出,帶著幾分隱忍的悶哼。

洛心顏身子微俯,跪於床面,裹著曼妙嬌軀的嫁衣已滑落至臂彎,斜襟領口半敞,如雪肌膚白膩得晃人,飽滿有容的巍峨雪景隨呼吸起伏,猶若累累碩果,成熟欲墜。

她伏在他腿間,螓首低垂,幾縷青絲散落在他膝上,涼滑如絲。

額前發絲勾勒出那張艷若桃李的玉容,妖異的紅瞳微抬,自下而上望向他,眸中泛著瀲灧水潤的迷離之色。

那目光既有溫婉如蓮的柔順,又有嬌艷似火的妖媚,只一眼,便如漩渦般要將寧清秋的心神徹底拖拽進去。

溫暖濕熱的感覺自頂端傳來,靈巧的舌尖輕旋慢轉,描摹著輪廓,又似頑童撥弄,忽而輕攏慢捻,忽而款款深入。

他喉結滾動,悶哼出聲。

洛心顏漸入佳境,螓首起伏的幅度愈發大膽。

她收緊唇瓣,緩緩吞入更深,直至觸及喉間軟肉。

黛眉微蹙,喉間本能地痙攣收縮,緊緊絞住那灼熱的陽鋒。她強忍著乾嘔的衝動,又往下壓了一寸。

「呃——」

寧清秋仰起頭,閉上眼,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喘。那緊致濕熱的裹挾感如潮水般湧來,幾乎讓他失控。

她忽而猛退,紅唇退出頂端,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咳……」

肩頭輕顫,眼角溢出些許晶瑩,那副楚楚之態與方才的媚態交疊,更添幾分凌虐的美感。

她喘息稍定,便又重新含入,這一次比方才更急、更深,反複數次,樂此不疲。

佳人身上獨有的體香縈繞鼻端,沁人心脾,而此刻更濃烈的,是那情慾蒸騰出的靡靡氣息。

交織的呼吸聲愈漸急促,洛心顏跪在床面上的柔軟膝蓋摩挲著他的小腿,微微起伏的裙擺上繡著鳳凰紋路,隨著她的動作變得栩栩如生,好似鳳凰垂首。

此刻的寧清秋看著那高貴而又美麗的鳳凰圖案,卻莫名想到了十二生肖中,申時的猴子。

念頭一閃而過,便被身下更猛烈的快感衝散。

洛心顏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唇舌並用,水聲隱隱。

她能感覺到口中的陽鋒愈加膨大,脈絡跳動得厲害,知他已到關口。

她抬起紅瞳,迷離地望著他,口中動作不停,舌尖反復刷過那道敏感的溝壑,似在催促,又似在邀請。

寧清秋再也按捺不住,雙手捧住她的螓首,腰腹緊繃,一股熱流自尾椎竄起,眼前白光一閃。

「心顏姐——」

他低吼一聲,盡數洩在她口中。

滾燙的濁液湧入喉間,洛心顏微微一顫,卻沒有退開。

她閉上眼,喉嚨滾動,一下,兩下,三下,將那滿口的瓊漿玉露悉數咽下。

而後才緩緩退出,唇瓣微張,舌尖在唇上輕輕一舔,將最後一縷殘餘也捲入口中。

「小寧,喜歡這樣的心顏姐嗎?」

洛心顏螓首微抬,神情迷離地注視著他。

桃花瓣似的紅唇微張,貝齒若隱若現,唇上猶帶瑩潤的水光,吐露著溫熱的氣息,連同那尚未散盡的腥甜。

寧清秋摟過她腰肢,手掌探入了大紅衣襟內,觸手是一片溫膩柔滑。

他的指尖沿著她纖細的腰線緩緩上移,覆上了那團柔軟豐盈。

掌心之下,肌膚如凝脂般細嫩,微微發燙。

他輕輕收攏五指,指縫間溢出飽滿的弧度,那頂端的一抹蓓蕾在他掌心的摩挲下悄然挺立,硬硬地抵著他的手心。

洛心顏嬌軀一顫,唇齒間逸出一聲壓抑的輕吟,眼波如水般化開。

「無論是甚麼樣的心顏姐,我都喜歡!」

「喜歡便好!」

洛心顏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嬌軀發軟地依偎在他的懷裡,胸前的柔軟在他手中微微變形,心跳隔著豐盈的弧度一下下傳到他的掌心,急促而滾燙。

如藕雪臂勾住了他的脖頸,讓他能夠更加清晰地感受自己的心跳。

寧清秋笑了笑,輕輕在她那晶瑩剔透的耳垂上吻了吻,手指仍在她衣襟內流連,指尖輕輕捻弄著那粒早已硬挺的蓓蕾,換來她一聲嬌軟的喘息。

「心顏姐別忘了今夜是屬於我們的良辰美景!」

洛心顏眉宇間的媚意頃刻間化作了以往柔媚的春水,繼而似想到了甚麼,貝齒輕咬唇,緩緩坐了起來。

他的手掌從她衣襟中滑出,指尖還殘留著她的溫熱。

在寧清秋疑惑而又逐漸火熱的眸光中,卻見她背靠牆壁,將兩條修長的玉腿交叉於腦後。

這是《陰陽神合心印》其中的一幅修煉圖鑒的修煉方式。

當時,他便是借此汲取陰氣,凝練更多的陰陽靈韻。

「心顏姐,你這是……」

寧清秋的眸光不由落在了那緊致勻稱的玉腿上。裙擺因倒卷而滑落至腰際,兩條白膩的長腿交叉著架在腦後,中間再無遮攔。

裙擺下的鳳凰尾翼低垂,小腿交叉處,裹著絲織羅襪的蓮足緊繃著,足尖因緊張而微微蜷縮。

而雙腿之間,絲襪薄如蟬翼,隱約透出底下肌膚的顏色,那片幽秘之地隔著絲縷,若隱若現。

她裙下竟未著褻褲。

此刻以這樣的姿勢,將自己最私密的一切敞露在他眼前,絲襪成了唯一一層脆弱的屏障。

這一幅畫面所帶來的衝擊,差點讓他心神失守。

「我想讓小寧永遠記住心顏姐最嫵媚的一面。」

洛心顏雙手輕輕放在大腿兩側,眼簾下的柔情似要溢出般。

她的臉頰早已燒得通紅,卻仍強撐著與他對視,不讓自己因羞恥而別開目光。

「心顏姐!」

寧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氣,並沒有過多的猶豫,緩緩壓了上去。

他在她身前俯下身。

灼熱的呼吸先落在了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那片肌膚敏感至極,洛心顏的身體輕輕一顫,足尖繃得更緊。

他的唇隔著絲襪落下。

先是膝彎,再是大腿內側,一寸寸向上。

絲襪的紋理被他的唇濡濕,透出底下肌膚的溫熱。

洛心顏咬住了下唇,卻沒能壓住喉間那聲細碎的呻吟。絲襪的阻隔讓觸感變得朦朧而磨人,似有若無,比直接的觸碰更叫人難耐。

當他的唇終於落在那最柔軟的核心時,洛心顏整個人都繃緊了。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絲縷,他的舌尖緩慢而耐心地描摹著那片柔軟的花瓣輪廓。

絲襪的經緯被浸濕後變得透明,緊貼著她的肌膚,將底下的一切勾勒得愈發清晰。

她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被褥都被抓出了褶皺,胸膛起伏得愈發劇烈,方才被他揉捏過的柔軟在衣襟間若隱若現。

「嗯……」

一聲壓抑的嬌吟終於從她齒間溢出,帶著顫音,又軟又媚,連她自己也認不出那是自己的聲音。

她感受到他在那層阻隔之外執著地探索,舌尖隔著絲襪撥開層層柔軟,尋到了那粒早已充血的蕊珠,輕輕一壓。

洛心顏的腰肢猛地彈了一下,足尖痙攣般蜷緊,絲織羅襪被汗水浸得微微潮濕。

她想躲,卻無處可躲,雙腿被自己的手臂固定著,反而將自己更徹底地送了上去。她只能承受,只能顫抖。

持續了好一會兒。那層絲襪已經濕透了,黏在她最私密的肌膚上,形同虛設。

然後她聽到了撕裂的聲音。

絲襪被他用牙齒咬開了一個口子,裂口從腿心處蔓延,將她最後的遮掩徹底撕碎。

微涼的空氣驟然貼上那片從未示人的柔軟時,洛心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緊接著,他溫熱的唇毫無阻隔地覆了上來。

「啊——」

這一次的觸感是直接的,滾燙的,柔軟的,帶著濕潤的舔舐與吮吸。

他的舌尖探入花瓣之間,沿著那道細嫩的縫隙緩緩滑動,細緻地品嘗著她最隱秘的滋味。

沒有了絲襪的阻隔,每一寸接觸都清晰得令人發瘋。

洛心顏腦中一片空白。她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口中斷斷續續逸出不成句的呻吟。

花瓣在他唇舌間綻放、充血、濕潤,蕊珠被反復逗弄,每一次觸碰都像一道閃電擊中她的腰肢,讓她不住地顫抖。

她能感受到自己正在變得潮濕,不止是被舔舐的津液,還有從身體深處湧出的、更黏稠的溫熱,正緩緩溢出來,被他一一吞入。

……

與此同時,太一劍境。

月華朦朧,似銀紗透過雲霧之間,墜落而下。

俯瞰整個劍境,雲霧與淒清的月華交織,一陣陣清風吹拂而來,漫天鐵樹劍葉紛飛,猶如仙境。

撥開層層雲霧,隱約看到懸浮在半空中的六座劍峰。

而在那最高的天庸劍峰大殿內。

一道清冷的麗影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枚玉簡,漂浮而起:「宗門要我與師弟巡視的宗門,皆已記載在其內。」

陸成空抬手,將玉簡攝入掌心,大致地掃了一眼,便收了起來,繼而有些疑惑地問道:「清秋怎地沒有回來?」

「回了清風城!」

岳清寒淡淡的應了一句,轉身便準備離開。

陸成空似想起了甚麼,連忙叫住了她:「師妹,師兄有一事與你商議!」

奇怪的是,他稱呼岳清寒,並非是「岳師侄」,而是師妹!

岳清寒腳步一頓:「何事?」

陸成空假裝咳嗽了幾聲,緩緩說道:「師妹應該知道,師兄我只有紅妝這麼一個女兒。」

岳清寒沒有言語,似在等待著下文。

「紅妝她年齡也不小了,我打算給她物色一個道侶,我看寧師侄便不錯。」

「待人隨和,溫潤如玉,修煉天資也不錯。」

陸成空撫著鬍鬚,笑著說道:「而紅妝的脾氣雖然差了些,但無論是修為,還是容貌,都是頂尖的,而且我觀兩人的關係還算不錯。」

「若能湊成一對,不僅可以在修行上互相扶持,師妹也能放心地閉關修行,爭取早日破入合道境。」

岳清寒黛眉微微皺起:「師弟的事,我無法替你做主!」

聞言,陸成空微微一愣,剛想要說甚麼時,卻發現岳清寒已經走出了大殿。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他卻是嘆了一口氣。

月晗兮是六人中最小的師妹,也是修煉天資最好的。

入門三十載不到,便破入神意境,凝聚劍心。

不到百年修到天命境圓滿,距離合道境只差一步。

本以為,即便是合道境,她同樣可以勢如破竹。

卻不曾想,自那之後,卻一直停留在此境。

陸成空知曉,這並非是因為天資悟性問題,而是她有甚麼執念無法放下。

執念不破,心劫難渡。

回到瓊華劍峰,望月閣內。

中央平鋪著一塊半彎的白玉台,形似彎月,閣內梁頂大開,只見一輪明月懸浮在浩瀚夜空中。

縷縷月華照拂而入,落在了一道身著月白錦袍,體態曼妙,身姿艷絕的倩影上。

一張雪白無暇的面紗遮住了她的容顏,細長黛眉下,朦朧如畫的容顏似夜空中的明月,白璧無暇!

雖看不清面容,但卻能感受到那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氣質。

(岳清寒配圖)

閣門推開,岳清寒緩緩走入其中,蓮步輕移間,身姿如雲飄忽,繼而緩緩坐下,與眼前清冷若月宮仙姬的身影逐漸相融。

……

桃木屋,臥房內。

燭光搖曳不斷,透過銅鏡中,只見那溫婉而又嬌媚的倩影背靠牆壁,早已不是方才那副端莊模樣。

嫁衣裙擺被堆疊至腰際,一雙修長玉腿被輕輕分開,露出那最隱秘的幽谷。

彎曲的纖柔腰肢撐起了完美的弧度,恍若夜空中高掛的弦月,美得動人心魄。

繡著鳳凰的大紅嫁衣緊繃而起,胸口處支起的飽滿鳳凰圖案微微緊繃,泛起了如水波瀾。

臀胯間的曲線細膩圓潤,因異樣的刺激輕輕顫抖著,處處散髮著嬌艷溫婉的氣息。

最誘人的是,兩只裹著絲織羅襪的玉足在男人腦後交疊觸碰。

透過薄透的襪端,瀅潤嬌嫩的玉趾整齊勻稱地併攏在一起,好似蠶寶寶般,因身下傳來的陣陣酥麻而蜷曲又舒展開來,不安地顫動著。

看著埋首於自己腿間的男人,感受著那溫熱的鼻息與唇舌的輕撫,洛心顏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眸光越發迷離朦朧。

貝齒輕咬著下唇,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嚶嚀。

與寧清秋成親,是她一直以來的夙願。

雖然並非是現實世界,而是佛珠世界內,但也算向前走了一大步。

比起夢雨裳,她已然後來居上!

因為,她已經在佛珠世界內,成了寧清秋名正言順的妻子。

「小寧……」

洛心顏似感知到了甚麼,似夢囈般輕喚道。

那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尾音微微上揚,不知是提醒,還是沈溺其中。

寧清秋微微抬首,唇上泛著瑩潤的水光。

他輕輕撫著那柔潤的小腿,心中升騰而起的欲念微微一頓。

他剛才差點就迷失了。

只因《明欲經》與《空色禪》共鳴,所引動的欲念,化作無比恐怖的欲海,幾欲將他淹沒。

而方才埋首於那片幽蘭之地時,那股欲念更是如沸油入水,幾乎將他的理智炸碎。

「有些忘乎所以了。」

寧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氣,卻吸入了一縷獨屬於她的幽蘭氣息。

他強行運功,將那恐怖絕倫的欲念化為養料,開始滋養起肉身與心境。

舌尖下意識地又輕掠過那一點嬌嫩的花蒂,引得洛心顏腰肢一軟,又是一聲嬌啼。

果然,情慾不是那麼好掌握的。

剛才若不是洛心顏喚他,他恐怕真的要陷入其中,無法自拔了。

當然,這並不怪他。

畢竟,此刻眼前美景太過誘惑了些——幽谷間水光瀲灧,花唇微綻,如雨後牡丹,吐露著清甜的露珠。

寧清秋邊感悟著《明欲經》,邊抬眼看向了洛心顏。

他的唇尚未離開那片濕熱的花蕊,話音因舌尖的動作而略顯含糊,溫熱的吐息盡數噴在那敏感之處:「心顏姐不用特意為了我而委屈自己的。」

雙眸迷蒙的洛心顏卻是搖了搖頭,聲音斷斷續續,因身下不斷傳來的快意而顫抖著:「小寧要破開玉佛心止的圓滿境界,步入金佛心動,還需要更多的感悟。」

寧清秋嘆了一口氣,這才戀戀不捨地抬起頭來,唇瓣與幽谷間牽出一縷晶瑩。

他溫柔地握住了她的玉足放下,將她腿上濕潤處輕輕擦拭,繼而輕輕抱起了柔若無骨的嬌軀:「心顏姐聽我的便好。」

他雖然要磨練《明欲經》,但也不能不顧及洛心顏的感受。

感受到那一份體貼,洛心顏纖手勾住了他的脖頸,芳心甜得好似打翻了蜜罐一般,就這般痴痴地注視著他。

她眉目含笑,俏臉緋紅若三月桃花,盤起的青絲微漾,帶起了縷縷發香:「小寧總是這麼溫柔。」

若是可以的話,洛心顏想一直就這樣抱著他,一輩子都不放手!

思緒漸漸飄忽,如墜雲端。

方才那一陣滅頂般的快意還未全然散去,她整個人都軟綿綿的,連指尖都懶得動彈。

腦海中殘存的畫面斷斷續續——是他滾燙的手掌,是他低啞的喘息,是身體被一寸寸填滿時那陌生又洶湧的酥麻。

龍鳳花燭靜靜地燃著,暖黃的光映在紅綃帳上,將帳中人影攏成朦朧的一團。

也不知是誰先動的。

只記得那個吻從唇畔滑落,沿著她的下頜、頸側,一路細細密密地啄下去。

他的手指尋到嫁衣的系帶,笨拙又急切地解著,幾番不得其法,倒惹得她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還未落盡,便被衣料滑落的窸窣聲取代了。

大紅嫁衣堆疊在腰間,露出裡面月白的褻衣。燭光透過薄薄的絲帛,勾勒出底下起伏的輪廓。

寧清秋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指腹隔著衣料摩挲著她的肩頭,像是怕驚碎了甚麼似的,動作輕得發顫。

褻衣的系帶在他指間散開。

衣襟滑落的剎那,洛心顏下意識偏過頭,耳根燒得通紅。

她不敢看他,卻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灼熱得像要燙穿肌膚。

「心顏姐……」他喚她的名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她沒有應,只是伸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

肌膚相貼的瞬間,兩人都顫了顫。

他的胸膛寬闊滾燙,她的柔軟貼上去,心跳隔著薄薄的皮肉互相擂動,分不清是誰的更急。

他俯下身,含住了她胸前那一抹粉嫩。舌尖打著圈,起初生澀,漸漸摸索出了章法。

洛心顏咬著唇,卻沒能咬住那一聲溢出的嚶嚀。

陌生的快感從那一點蔓延開來,像有細小的電流順著脊骨往上竄,她忍不住弓起腰,手指插入他濃密的發間,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按緊。

衣褲不知何時盡數褪去。當他滾燙的堅硬抵上她腿間時,洛心顏的身子本能地繃緊了。

寧清秋察覺到她的緊張,停下動作,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

「怕嗎?」

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末了將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小寧……輕些。」

寧清秋應了一聲,手掌托起她的腰,緩緩沈下身。

初入時艱澀,緊致的花徑從未被造訪過,死死絞著他。

洛心顏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指甲掐進他肩頭的皮肉。

他不敢再動,懸在她身上,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忍得渾身發僵。

「好了……」片刻後,她緩過勁來,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聲如蚊蚋,「可以了。」

他這才試著往前推了寸許。一層薄薄的阻礙擋住了去路,他隱約明白了甚麼,俯身在她耳邊低低說了句話。

洛心顏閉著眼,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他猛地一挺。

一聲悶哼從洛心顏唇間溢出,眼角滲出一滴淚珠,沿著鬢角沒入枕間。

撕裂般的疼痛讓她眼前白了一瞬,十指死死攥著身下的錦被。

但疼痛之余,又有一種奇異的圓滿感——她被填滿了,從里到外,完完整整。

殷紅的血珠自交合處滲出來,落在鋪在身下的白絹上,洇開一小朵梅花。

寧清秋停下來,讓她適應。指腹輕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淚,吻從眉心一路落到唇角。

直到她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雙腿無意識地夾了夾他的腰,他才試探著抽動起來。

起初慢,像是怕弄碎瓷器。每一下都退到最淺處,再緩緩推入,研磨著花心。

痛楚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酥癢。

洛心顏的喘息變了調,不再是隱忍的吃痛,而帶上了幾分軟糯的鼻音,一聲一聲,跟貓叫似的。

他得了鼓勵,加快了速度。床榻發出細微的吱呀聲,與黏膩的水聲交織在一起,混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在靜謐的婚房裡回蕩。

快感像潮水,一波一波往上漫。洛心顏的雙腿盤在他腰間,足尖繃成一條直線。

小腹酸脹,有甚麼東西在裡面越絞越緊。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拋上了雲端,又像是溺水的人,只能攀著他的肩背,任憑那洶湧的浪潮把自己吞沒。

「小寧……小寧……」她胡亂喚著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哭腔。

這聲呼喚擊潰了他最後的理智。動作失了章法,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深處。

帳鈎被晃得叮噹作響,燭火也跟著搖曳,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投在帳壁上,起起伏伏。

體內那根弦越繃越緊,終於,「嗡」的一聲斷了。

洛心顏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花徑劇烈痙攣,死死絞緊了體內的硬物。

她弓起身子,像一張拉滿的弓,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嬌吟,長長的,帶著顫音。

被她這般一絞,寧清秋也再忍不住,狠狠往最深處一送,低吼著釋放了出來。

一股股滾燙的熱流澆在花心上,燙得她渾身又是一陣顫慄,腳趾蜷縮,意識瞬間被衝刷得一片空白。

兩人就這樣交疊著,久久沒有動。他的臉埋在她頸側,喘出的粗氣噴在她汗濕的皮膚上,又熱又癢。

她還在一陣陣地痙攣,裹著他漸漸疲軟下去的慾望,捨不得松開。

錦被早已被揉得皺巴巴,那方鋪在身下的白絹上,落紅如梅,混雜著曖昧的水漬與濁液,見證著方才那場酣暢淋灕的情事。

紅燭又爆了一朵燈花,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帳中瀰漫著淡淡的麝香氣息,混著她身上的甜香和他衣襟上殘留的松木味,釀成一種獨屬於洞房的氣息。

也不知過了多久,洛心顏才悠悠回過神來。

——思緒漸漸飄忽,重又落回這寂靜的婚房。

燭火不知何時停止了搖曳,靜靜地將帳內照得一片暖黃。

良久,洛心顏眸中的焦距逐漸重凝,螓首靠在寧清秋的肩膀,柔聲說道:「小寧,抱我去書桌前。」

寧清秋滿臉疑惑:「書桌前?」

洛心顏眼簾輕抬,額前青絲半遮嬌靨,卻難掩紅瞳內嫣紅似火的媚意:「我想將今夜的良辰美景畫下來!」

寧清秋聞言,倒是陷入了回憶中。

小時候,洛卿顏喜歡將一些美好的事物記下來,有時通過文字,有時通過作畫。

讀書寫字,以及作畫,都是母親寧汐教的!

而洛卿顏在作畫方面卻很有天賦。

無論是甚麼東西,只要看上一眼,便能熟記於心,並且可以將其畫出來。

思緒流轉間,寧清秋雙手穿過那抵著他腰肢的白嫩大腿,掌心托住那兩瓣柔軟豐腴,將洛心顏從榻上抱起。

她順勢將一雙玉腿盤在他腰間,裹著絲織羅襪的雪白足踝在臀後交疊,整個人懸空掛在他身上。

身子騰起的剎那,方才唇舌間未曾饜足的渴念便找到了新的出口。

寧清秋將她抵在床柱上,腰身微沈,早已昂揚的灼熱便尋著了那處濡濕溫軟的入口,緩緩沒入。

「嗯——」洛心顏仰起脖頸,一聲壓抑許久的輕吟自喉間逸出,尾音顫顫地散在夜風裡。

那處被一寸寸撐開的感覺令她渾身酥軟,纖指扣緊他肩頭的衣料。

寧清秋托著她的臀,緩緩走向靠近窗前的書桌。

他的步伐走得很慢。

跨出第一步時,埋在體內的灼熱便隨著動作往深處碾了幾分。

洛心顏悶哼一聲,貝齒咬住下唇,眸中泛起一層薄霧。

第二步落下時,方才送入的硬物微微退出些許,嫩壁被摩擦過的酥麻尚未消散,便又在第三步的起伏中被重新填滿。

每走一步,便是一進一退;每停一停,那物便抵在最深處,隨著兩人身體的重量與呼吸,微微顫動著研磨。

「小寧……」洛心顏將臉埋在他頸窩,喘息碎不成聲,「你……你故意的……」

寧清秋低頭,嘴唇蹭過她發燙的耳廓,「故意甚麼?」

她沒有答話,只是雙腿將他纏得更緊。

裙裾下,兩人的連接處被垂落的衣料遮掩,唯有那一聲聲壓抑的喘息與時而漏出的濡濕水聲,洩露了行走間正在發生的事。

短短幾步,走得卻極為漫長。彼此的呼吸與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更急促。

終於坐到桃木椅上時,那物借著坐下的力道,猛地抵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洛心顏渾身一顫,仰起頭,紅唇微張,卻發不出聲。寧清秋亦是一聲悶哼,額頭抵著她的鎖骨,感受著她體內陣陣痙攣般的絞緊。

良久,兩人的喘息才漸漸平復。

感受著彼此同步的心跳,寧清秋與洛心顏都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濁氣。

洛心顏這時才艱難地轉過身子。

她動作極緩,每挪動一分,那埋在她體內的硬熱便抵著花心碾磨一寸,酥麻如電流般從尾椎竄上脊背,激得她腰肢一軟,險些握不住手中的筆。

裹著絲織羅襪的玉足踮起,趾尖死死抵著地板,勉力穩住身形,拿起毛筆。

筆尖懸在宣紙上,正要落下,卻是一頓——身下那人偏在這時挺了挺腰,她「嗯」地一聲輕吟溢出唇縫,筆尖在紙面上洇開一點墨痕。

寧清秋從身後擁著那曼妙的嬌軀,下顎抵在她肩窩,不解道:「怎麼了?」

洛心顏貝齒輕咬紅唇,腰臀輕抬,身子向後傾,緊貼著那溫暖的懷抱。

體內那物隨她的動作退出一截,旋又因她力竭坐回而深深沒入,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她聲音軟膩如絲,斷斷續續:「我看不到……我們現在的模樣……嗯……」

「這簡單!」

寧清秋想了想,抬手以神魂之力構建出一道光幕。

光幕恍若一面落地銅鏡,正懸於書案前方,月華與燭影交映其上,恰好將兩人的身形映照得纖毫畢現。

鏡中的畫面比想象中更加靡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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