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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神魂雙修,莘姨扮演黑絲皇后 (☆夙莘★)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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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清秋也心眼變多了,竟然學會以牙還牙了!」

夙莘自然察覺到了那是明欲經【引欲】之法,但她卻是不在意地抽回兩只絲足,然後打開了瓷瓶,傾倒了些許在腳上。

晶瑩剔透的百花露與裹著黑絲的肌膚交織出了絕美的風情。

「發甚麼愣,還不趴下!」

見他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腳上,夙莘眼簾下閃過一絲笑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寧清秋這時才反應過來,褪去了上衣,趴在了床榻上。

並未過多久,後背上下傳來冰涼絲滑的足心觸感。

莘姨的身段是他見過的女子中,最為豐腴妖嬈的。

不僅是胸脯和臀兒,反正是該腴美的地方腴美,該纖柔的地方纖柔。

夙莘的兩只絲足輕踩著他的後背,滿含深意地問道:「小清秋的其她紅顏知己,可這樣服侍過你?」

「雨裳之前也這般為我推宮過血!」

「只不過未塗抹上百花露。」

寧清秋的腦袋枕著還帶有莘姨體香的繡枕,注意力不由集中在背上冰涼的黑絲玉足上。

絲滑,軟膩,冰涼!

蘊含著百花清香的冰涼氣息隨著背部流經各處脈絡,的確是能化解燥熱。

「那比起夢雨裳,誰做的好一些?」

夙莘將額前垂落的發絲勾在耳後,露出了那絕美無暇的嬌靨。

「自然是莘姨!」

已經知道該怎麼做選擇題的寧清秋,並沒有過多猶豫,便給出了答案。

「想都沒想,便給出了答案,小清秋莫不是故意哄莘姨開心吧?」

夙莘雙頰泛著淺淺的紅潤,朱唇微抿,卻壓不住嘴角的那一抹笑意。

「那我再想一想?」

寧清秋順著她的意,笑著問道。

「小混蛋!」

夙莘抬手捏了他的臉頰一下,繼而卻是支起了豐腴嬌軀。

「重嗎?」

輕輕踩在他的背上,她有些在意的問道。

「怎麼會呢?」

寧清秋哪裡不知道女子在意體重,況且他也沒有說慌,莘姨雖然看起來豐腴熟美,但踩在他後背上時,卻沒有感受太多的重量。

「小清秋喜歡看莘姨跳舞嗎?」

夙莘動用靈力保持著平衡,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但語氣卻是柔媚至極。

她身上依舊裹著一襲煙羅睡裙,一雙大腿纖柔不失腴美,小腿圓潤無暇,在黑絲的包裹下,白膩如雪的肌膚透露著緊致神秘的美感。

抬腿,落腿間,黑絲緊繃勾出的腿部曲線更為明顯,十顆染著紫色蔻丹的玉趾在黑絲中,恍若黑夜中盛開的紫蘭花,高貴而又美艷。

寧清秋微微一愣:「莘姨要在我的背上起舞?」

他倒是聽過古時那趙飛燕有著「掌中起舞」的美譽,卻沒有親眼見過。

但他卻見過莘姨起舞,那是媚到極致的畫面,每每想起總不自覺地心神迷醉。

「便宜你了~」

隨著一語落下,只見那熟媚妖嬈的美婦人絲足一點,整個人猶若蝴蝶般在他的背上翩遷起舞。

其身姿曼妙,如柳絲輕拂水面,腰肢纖細柔韌,徬彿輕輕一扭便能勾勒出世間最婉轉的曲線。

她的步伐輕盈,每一步都似在雲端漫步,渾身散髮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韻致,勾人心魄。

微微滑落的衣裳下,肩若削成,臂如凝脂,舉手投足間,盡顯風情萬種,徬彿能令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唯有她,是那畫中走出的絕世佳人,一顰一笑,無不魅惑眾生。

寧清秋雖然是趴著,無法用眼睛看到這一個場景,卻能通過靈識,通過背上傳來的絲滑柔潤清晰的感受到那傾世絕艷的舞姿。

「好看嗎?」

起舞間,美婦人輕輕一躍,從他的肩膀上,往後背滑去。

輕點的黑絲玉足溫柔地輕踩著,薄透的絲襪緊貼著冰涼的足心,那一份燥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得到了緩解。

「好看!」

寧清秋難以回神,已然被驚艷到了。

「舒服嗎?」

夙莘微微加重了些許力度。

「感覺就和人間帝皇一樣,享盡溫柔奢靡,難以自拔!」

寧清秋眉宇舒緩,感受著那和冰塊一樣沁涼,但卻是極度嬌嫩絲滑的美妙,讓他有些沈迷。

夙莘的步伐微微一頓:「小清秋想當皇帝嗎?」

寧清秋輕哼著應道:「有想過!」

夙莘那柔媚的聲線不知不覺變得有些危險:「想要後宮三千嬪妃,然後夜夜笙歌?」

「自然不是!」寧清秋搖了搖頭:「只是想嘗試一番,那種被人服侍的感覺。」

「鑒於小清秋未懈怠修行,莘姨可以滿足你這個願望,當作獎勵!」

夙莘頗為滿意他的坦誠,纖手在虛空上一划而過,點點靈力好似星光般湧動交織,將整個房間包裹住。

這赫然是此前她曾經施展過的【幻月媚境】神通。

寧清秋還未反應過來,便見眼前變得朦朧似幻,那刺目的光華讓他不由閉上了雙眸。

再次睜眼時,眼前的房間不知何時變成了寬敞的書房,桌面上的奏折堆積如山。

寧清秋低頭看了看,發現自己穿上了明黃龍袍。

腦海中浮現出了些許信息。

他是年少登基,卻勤勉於政,勵精圖治,將皇朝治理的井井有條,百姓安居樂業。

在他的努力下,開創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皇朝盛世。

「該歇息了,陛下!」

而就在寧清秋批閱奏折時,耳邊傳來了一道柔媚萬千的女聲。

隨著沁人心脾的幽香襲來,一雙雪白細膩的玉手輕輕揉捏著他的肩膀,動作輕柔,宛若春風拂面,讓人渾身洋溢著淡淡的暖意。

寧清秋抬起頭來來,只見一名頭戴鳳冠,身披華貴鳳袍的柔媚美婦人映入眼簾。

烏黑如墨的秀髮以鳳釵盤起,額前的秀髮從臉頰傾瀉而下,映出她明亮嫵媚的美眸和紅唇,以及那張絕美無暇的玉靨。

鳳袍是以金色薄紗製成,透過朦朧薄透的對襟,胸前規模極為飽滿,恍若累累碩果,成熟欲墜。

華貴的鳳袍難掩那娉婷婀娜的豐腴身段,在纖腰之下的雙胯延展出誘人的曲線,好似搖曳般輕輕擺動著。

鳳兩條裹著冰蠶黑絲的玉腿若隱若現,那緊致性感的光澤自大腿上往下蔓延,直至白皙的足踝,沒入了一雙鳳屐內。

(夙莘配圖)

寧清秋回過神,抬頭問道:「皇后,怎麼把鳳袍改成這樣了?」

皇后是他賢內助。人前高貴雍容,私下卻風情萬種,最懂怎麼變著法子討他歡心,紓解他的疲憊。

她眯起眼,往他懷裡一靠,紅唇輕啓:「陛下不喜歡?」

貝齒輕咬下唇,一縷發絲黏在唇角。寧清秋笑了,手指拂過她的唇:「怎會不喜歡?」

「該休息了。」她眉目含媚,纖手勾住他脖頸。

「奏折還沒批完。」

「那陛下先吃點東西提提神。」她湊近,媚眼如絲。

「皇后吩咐御膳房做了膳食?」

「沒有。」

寧清秋失笑:「那吃甚麼?」

「吃臣妾。」

她笑得愈發嫵媚,螓首輕抬,吻住了他。

良久,唇分。

美婦人香腮生暈,笑盈盈道:「陛下精神些了沒?」

「確實。」

旖旎歸旖旎,倒是真提神了。

「陛下專心批折子,提神的事交給臣妾。」

她從他懷裡起身,坐上金絲楠木書桌,褪去鳳屐。兩條裹著冰蠶黑絲的玉腿交疊,修長豐潤。

寧清秋呼吸一窒,強壓欲念,低頭繼續批閱。

「陛下日理萬機,臣妾幫不上別的,只能如此關懷了。」

她神情關切又嫵媚。寧清秋抬頭,正對上那雙勾魂美眸。

視線交匯間,那只染著紫色蔻丹的黑絲玉足緩緩抬起,探了下去。

足尖先抵在他膝頭,沿著大腿外側緩緩上滑。足弓在燭火下繃出柔潤弧線,黑絲紋理微微拉伸,泛著細密光澤。

足趾隔著薄如蟬翼的絲料,沿他小腹一寸寸向上攀。紫色蔻丹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隨足趾移動輕輕晃動。

足弓沿腹肌溝壑攀上,觸及那處半硬隆起時微微一頓,隨即整只絲足覆了上去。

足心貼著他小腹下方滾燙的輪廓,隔著綢褲都能感受到溫度滲進足心。

寧清秋呼吸微頓。

她足趾勾住明黃腰帶邊緣,靈巧一挑,腰帶松開,龍紋綢料垂落椅沿。黑絲玉足不停,勾住褲腰向下卷去,那根硬挺的陽物便彈了出來。

足趾先沿著柱身輪廓緩緩滑了一圈,像用足尖描摹玉器稜角,從根部到頂端。薄透黑絲擦過皮膚,發出極輕的沙沙聲。

足弓隨即貼著那根硬挺緩緩前推,足心凹陷恰好裹住前端,足趾微微蜷起,隔著薄絲輕輕攏住,從根部向頂端緩緩碾過。

她開始用足弓和足掌交替包裹柱身,足趾時緊時松,讓黑絲紋理以不同角度碾過皮膚。

那觸感不急不緩,像一層薄紗反復拂過,慢慢熨平揉皺的絲綢。

「能為陛下分憂,是臣妾的福分。」

她滿含柔情,纖手輕撫他臉頰。燭光蕩漾,鳳袍裙擺搖曳。

她微微俯身,玉腿輕曲,使足弓角度恰好貼合他挺立的弧度。足趾沿柱身上下捋動,在燭火下抹開細碎的光,黑絲光澤隨足弓起伏明滅不定。

足弓收緊,足心凹陷沿那道稜線反復碾過,每一次從根部到頂端的推送都帶著不疾不徐的力道,像用足尖勾勒漸次展開的工筆。

柱身在她足心摩挲下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黑絲滑過的觸感帶著奇異溫潤,像隔著薄紗接住他每一寸搏動。

寧清秋眸光落在眼前熟媚的皇后身上。

因稍前傾,那如雪堆砌的巍峨風景交匯於鳳袍襟口,燭光下根本遮掩不住那一抹深邃白膩。天鵝長頸下,精巧鎖骨,白皙肌膚在領口間盛開。

她足心貼著根部緩緩上推,足趾抵著濕潤頂端,沿細縫邊緣輕輕描了一圈。

足弓停住,足趾沿冠溝稜線緩緩碾過一遍,又一遍,像用足尖品讀每一道紋路深淺。

「陛下專心些!」

皇后嬌嗔著,抬起另一隻黑絲玉足,與剛才那只足弓相抵。兩只絲足足心相對,將他的硬挺嚴絲合縫夾在中間。

雙足足弓交替碾磨柱身,時而上下齊捋,時而交錯搓動。薄透黑絲在他肌膚上反復摩挲,帶著她足底溫熱體溫和絲襪細密紋理。

足趾交錯與足弓擺動配合得恰到好處,時而一前一後錯開,時而又同時收緊,讓黑絲紋理以不同角度貼合他的輪廓。

「這樣如何專心?」寧清秋滿臉無奈。

的確提神了,卻也讓他走神了。

足弓夾著整根陽物緩緩推送到頂端又退回來,薄透絲襪被他的濕潤和她的體溫浸得微微發亮。

每次推送到頂端,足趾都會微微蜷一下,像要壓住甚麼,隨即又松開,讓陽物在足心擠壓下重新蓄起熱度。

沙沙的絲織物摩挲聲在腿間回響,偶爾夾雜足趾擠過濕潤頂端時的細碎聲響,像在替他填補批閱奏章時漏掉的片刻空白。

「要專心也很簡單,臣妾為陛下將那雜念疏引即可……」

她足心貼著他開始加速,雙足交替碾磨的頻率越來越密。每次推送終點都恰好擦過最敏感處邊緣,又及時退出,不肯讓他徹底解脫。

足趾蜷緊又松開,薄透黑絲上漸漸洇出一小片濕潤痕跡,沿足弓弧度滲進絲襪紋理,在燭火下泛著濕潤光澤。

她感受到他腰腹肌肉在足心節奏中一次次繃緊又松開,那根巨物搏動得越來越快,每一次跳動都清晰從足心傳入腳掌。

足弓收緊,足趾攀住根部,將他整根攏在兩只濕透的絲足間反復捋動。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快。

每一下都讓薄透黑絲更濕一些。滾燙精元從頂端湧出,沾滿她足心絲襪,順足弓弧度緩緩淌下,洇進紋理深處,留下一片溫熱的深色痕跡。

寧清秋呼吸驟然停了一拍,隨即緩緩松開,靠向椅背。

她足心還貼著他微微搏動的硬挺,濕透黑絲正貼著皮膚慢慢降溫。足趾輕輕鬆開時,那根沾著濕潤痕跡的柱身仍微微翕動。

她將足收回,黑絲襠部洇著溫熱深色痕跡,正沿足弓弧度緩緩乾涸,在燭火下泛著細細潤光。

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擦,重新穿上鳳屐。濕透絲襪隔著繡鞋仍能感受到微微發涼。

房間寂靜無聲,沙沙摩挲聲終於停了。

燭光下,勤勉於政的帝皇與體貼溫柔的皇后,在這般溫情中,寧清秋逐漸將奏折批閱完畢,長出一口濁氣,如釋重負地露出笑容。

「陛下可以歇息了嗎?」

不知過了多久,燭火不再搖曳,皇后從書桌上起身,重新穿好鳳屐,柔情似水地問道。

話音落下,寧清秋本是古井無波的心湖,再次蕩起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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