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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神魂雙修,莘姨扮演黑絲皇后 (☆夙莘★)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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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隨著《陰陽神合心印》施展,道道陰陽魚交織縈繞,彼此神宮內同時留下對方的心印。

第二次種心印,很是順利,寧清秋與夙莘都未沈迷。

直到窒息感傳來,兩人才不捨分離!

只見那熟媚美婦緩緩嬌靨緋紅如霞,水潤紅唇翕動著,吐露著香甜誘惑的氣息,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馥郁幽香。

寧清秋視線不由落在莘姨身上,柔紗衣襟微敞,鼓脹飽滿的輪廓若隱若現,肌膚凝脂如雪,幾縷秀髮陷入了那一抹幽深白膩中,很是誘人。

如蛇柳腰下,那豐盈臀跨曲線勾勒出腴美又不失精緻的弧線,整個身段就如同葫蘆一般,妖嬈到了極點。

「好看嗎?」

察覺到寧清秋的眸光,夙莘美眸微微眯起,臉頰湊前,輕輕在他耳畔吐氣如蘭道。

那曖昧的語氣,縈繞著勾人的媚意。

寧清秋呼吸略微絮亂,一股熊熊烈火升騰而起,瞬間席捲全身:「莘姨這般故意誘惑我,一會怎麼修煉陰陽神合心印?」

「邊磨練明欲經,邊助你焠鍊神魂,一舉兩得不好嗎?」

夙莘嫵媚地看著他,蔥白玉指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圓。

那水潤的桃花妙目內似湧動著根根媚絲,似能將人的心神緊緊纏繞住,讓人難以自拔。

寧清秋嘆了一口氣:「莘姨的媚術太過恐怖,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又會如何?」

夙莘眉目含情蘊媚,兩片水潤的紅唇微微張闔著,如蘭幽香不住打在他的臉上,好似刻意為之。

此刻的她,渾身上下都透露著銷魂蝕骨的媚意,一顰一笑,一言一行,都能勾起人深處的慾望,讓人無法自已。

控制不住會怎樣?

自然又會和之前一般沈淪在其中,成了任由莘姨擺布的木偶。

若是這樣的話,哪裡還是磨練明欲經,那是被單方面的玩弄。

寧清秋眸光湧動了些許火熱之色,本是壓下的躁動再度升起,忍不住摟住了那豐腴的嬌軀。

掌心更是在本能的驅使下,順著柔軟的玉背往下,竟然探向了那渾圓挺翹之處。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關鍵時刻,他動用了明欲經,渾身蕩漾起了玉佛光芒,將那股欲念化作了養料,給了自己一刀,欲念才逐漸平息下來,並將手掌收回。

「別鬧了,莘姨!」

「誰讓你剛才提及神魂修煉時,第一個想到的是你師姐?」

夙莘嬌艷的唇角微勾,隨即便散去了媚術。

感受到那柔媚嗓音里的淡淡醋意,寧清秋松了一口氣,面露無奈之色:「以後不會了!」

「這還差不多!」

得到滿意的答案後,夙莘唇角微挑,眉目牽絲如媚,臉上染著淡淡的笑意,纖指輕輕在他的臉頰上撫了撫,那般風情熟韻,已是將人勾的神魂顛倒。

寧清秋是她看著長大的。

但如今,她卻是發現在他心中,第一個想到的女子是岳清寒,自然極為不舒服。

「好了,開始神魂雙修吧!」

「嗯!」

兩人同時運轉起了《陰陽神合心印》。

剎那間,兩枚心印相互印在一起,演化了充滿陰陽靈韻的神合妙境。

彼此間的神魂也受到了牽引,於半空中相融,隨即兩只交纏在一起的陰陽魚。

神魂顫動,耳邊似有妙音傳來,恍若悅耳動聽的音符,化作一曲高山流水,兩只陰陽魚在高山流水中嬉戲暢遊。

寧清秋心神沈入了其中,竟在神合妙境中看到了一座左右成峰的巍峨山嶽,山嶽高聳挺拔,雲霧繚繞,山峽間有潺潺溪水,自山頂流淌而下。

叮咚——叮咚——

傾聽著讓人心神寧靜的清泉流響,寧清秋整個人都沈醉在了其中,不知所以。

他能感受到,在神魂交融之際,彼此的情緒都隨著那動聽的音符交織在了一起,心跳、思緒、乃至每一寸神魂的顫慄,都毫無遮掩地鋪陳在對方眼前。

而隨著兩人的情緒徹底融入神合妙境,那原本清越的音符漸漸染上了一層粘膩的潮意——那是情與欲交織出的雜質,也是《陰陽神合心印》中最難化去的執念。

唯有將這些雜質盡數傾瀉,神魂才能凝練得更為純粹。

水汽氤氳,池面上浮著幾瓣零落的桃花,隨著漣漪輕輕打著轉。

夙莘低垂著眼簾,睫羽在燭火下投出淡淡的影。

她沒急著看他,而是先抬手,用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方才被他吻得微腫的唇,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確認甚麼。

「小清秋,」她忽然開口,嗓音里裹著水汽的溫軟,又帶著幾分刻意的慵懶,「你可知神魂雙修,修的不止是靈台?」

寧清秋還未答話,她便已抬手撫上他的後頸。

指腹順著頸側那道筋脈緩緩滑下,不輕不重,像在丈量,又像在安撫。

她的指尖沒入他衣襟領口,順著鎖骨輪廓向兩側分開,掌心貼上去,感受著他胸腔里那顆心正跳得越來越快。

「身子也得坦誠,」她輕笑,氣息拂過他皮膚,帶著溫熱的潮意,「……就像你現在這樣。」

指尖沿著他肋骨邊緣向下滑去,勾住腰間系帶輕輕一扯。

綢料散開,堆在腰際。

她的目光順著那截緊實的腰腹滑下去,在觸及那處已然昂揚的滾燙時,眸光微微一頓,隨即抬起眼,直直看進他眼底。

沒有羞赧,沒有躲閃,只有一種熟媚的從容,像是在看一件早已屬意、如今終於得手的珍寶。

「這麼精神?」

她眼尾微挑,指尖溫柔地覆上去,輕輕攏了一圈,感受到掌心的搏動,眼尾的桃花紅又深了幾分。

寧清秋呼吸一滯,握住了她的手腕。

夙莘卻順勢借力,微微抬起腰肢,膝蓋抵著他腰側,將那枚滾燙抵在自己腿間濕潤的入口處。

她沒有立刻沈下去,只是用那處溫熱的軟肉輕輕蹭了蹭頂端,惹得人一陣酥麻。

「急甚麼?」她睨著他,腰肢懸著,就是不肯落下,「你師姐沒教過你……修行之事,最忌心浮氣躁?」

「莘姨……」寧清秋啞著嗓子喚她,眼底發紅。

這一聲又軟又燙,倒叫她那刻意端著的從容碎了幾分。

夙莘心頭一蕩,腰肢終於緩緩沈下。

那根粗硬的滾燙便順著她濕潤的甬道一寸寸沒入——

她眉尖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即便她已活過數百載,閱盡風月典籍,通曉陰陽之道,這副身子卻是實打實的從未經人事。

他的尺寸遠超她想象,那層薄韌的屏障被撐到極致,酸脹與撕裂感交織著湧上來,讓她足趾在水中猛地蜷緊,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抽氣。

寧清秋察覺到了她的僵硬,忙要停下:「莘姨,你……」

「別動。」

她卻按住了他的肩,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卻仍強撐著那副慵懶的調子,「……讓我緩緩。」

她伏在他肩頭,緩了片刻,待那陣尖銳的痛楚慢慢化開,才直起身子。

水面下,一縷極淡的紅正從她腿間緩緩漾開,像桃瓣揉碎了融進水里,轉瞬又散盡。

夙莘垂眸瞥了一眼,唇角卻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抬眼睨他:「瞧見了?雖然是神魂雙修,但是莘姨珍藏了幾百年的東西,今日倒是便宜了你這個小混蛋。」

她捧著他的臉,指尖摩挲著他發燙的耳廓,聲音放得極輕,像在哄孩子,又像在蠱惑情人,「小清秋,莘姨不疼……你只管盡興。」

她這才開始緩緩起伏。

水波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蕩開,那幾瓣桃花在她腰側打著旋兒。

她的動作起初有些生澀,卻強撐著從容,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將內壁的褶皺層層熨帖。

池水微涼,兩人相連處卻燙得驚人。

夙莘的呼吸漸漸變得深長,偶爾會從鼻間漏出一聲帶著濕意的輕哼。

她的眸光落在他臉上,帶著審視般的打量,卻又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意——像是在確認他是否歡愉,又像是在縱容他的貪婪。

「舒服麼?」她還有餘力調笑,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聲音卻比方才啞了幾分,「你和你家師姐這樣雙修過嗎?」

寧清秋哭笑不得,掐著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力道又狠又准。

夙莘那刻意維持的從容終於碎了個乾淨,一聲輕呼從唇間逸出,尾音發顫,足趾在水中蜷緊。

「小混蛋……」她咬著唇罵,聲音卻軟得像是撒嬌,「倒是學會以下犯上了。」

寧清秋不再答話,掌心的力道和推送的深度都在加深。

她不再撐著他的胸膛,只是伏在他肩頭,下頜抵著他頸窩,任他的推送將她托到最高處又落下來。

她的喉嚨里溢出的聲音從輕哼變成了帶著濕意的綿長顫音。

她能感到體內那股潮熱正順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上攀,小腹深處那團火被他越攪越旺。

而他的呼吸也亂了,滾燙的氣息噴在她耳廓。

「莘姨……」他又喚了一聲,帶著幾分懇求的意味。

夙莘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即便自己也是初嘗雲雨,即便那層破處的余痛仍在體內隱隱作祟,她仍是抬手撫著他的後頸,像安撫,又像鼓勵:「……給我。」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赦令。

寧清秋腰腹猛地繃緊,滾燙的精元一注注地灌進她體內最深處。

夙莘也在那一刻被拋上了頂峰,低低地長吟了一聲,神魂在那一瞬間與他的神魂狠狠撞在一起,那些淤積的雜質在極致的歡愉中被震得粉碎,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消散在靈台深處。

她失神了片刻,狹長的睫毛輕顫,水潤的眸光望著眼前男人,眼底是一片化不開的慵懶與熟媚風韻。

片刻後,她長出了一口濁氣,螓首靠在他的肩膀,嘴角噙著淺笑,目光盈盈道:「我的神魂好像壯大了不少,小清秋呢?」

「我也是!」

寧清秋輕擁著那豐腴的嬌軀,低頭說道。

若每次修煉都能給神魂帶來這般裨益,恐怕用不了多久便可修煉《衍天道典》。

這時,夙莘似感覺到了甚麼,被褥下那腴美的大腿蹭了蹭他的手掌:「小清秋怎地今夜好似異常燥動,這是為甚麼呢?」

柔軟雪膩之感傳來,寧清秋心神一蕩,沒好氣道:「這不是因為某個女人剛才故意用媚術戲弄我引起的?」

夙莘眨了眨眼睛,故作疑惑道:「某個女人是誰?」

寧清秋瞥了她一眼:「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夙莘眯起了美眸,似笑非笑道:「小清秋是在說莘姨嗎?」

寧清秋翻了個白眼:「要不然呢?」

夙莘支起了嬌軀,盈盈笑道:「百花露便有靜心解躁的功效,可要莘姨為你塗抹些?」

寧清秋一臉詫異:「百花露還有這種功效?」

「百花露內蘊含冰靈草,可以解躁化熱,不少媚毒的解藥,便會放入冰靈草一起煉製。」

夙莘輕輕頷首,支起了豐腴的嬌軀,從一旁拿起了剛才未用完的百花露。

隨即似想到甚麼,又從納戒中取出了一物,遞給了他!

寧清秋下意識地接過,感覺到絲滑無比,才發現是一雙冰蠶絲襪,頓時滿臉疑惑:「這是何意?」

夙莘圓潤的臀兒坐在軟榻上,纖長的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滑過他的鼻尖,在他的唇上點了點:「小清秋不是喜歡莘姨的腿嗎?」

「我穿上冰蠶絲襪,為你塗抹如何?」

「只不過還需要小清秋承受著媚術的侵蝕,為莘姨穿上!」

玉指瀅潤,溫軟的指肚傳來的觸感令人心神漣漪。

這是要上強度了嗎……寧清秋下意識的問道:「若是承受不住呢?」

夙莘掃了一眼器宇軒昂的某人,眼簾下閃過一絲狡黠:「承受不住,小清秋便只能乖乖的睡覺了!」

寧清秋沈思了一會,旋即緩緩坐起身子:「那便開始吧!」

即便抗衡不了莘姨的媚術,也能夠讓明欲經在媚術的洗禮下,獲得更多的感悟。

「小清秋可要溫柔些。」

夙莘嫵媚一笑,腴美玉腿輕抬,一雙性感玉足往前探了探。

眼前的玉足秀美無暇,腳踝至足弓的曲線優美柔滑,纖細的玉趾在紫色蔻丹的點綴下,沁潤著勾人的魅惑。

「莘姨這話真有歧義。」

寧清秋握住了其中一隻蓮足,拿起冰蠶黑絲輕柔地為她套上。

「難不成要讓小清秋你粗暴些?」

指尖觸碰到了足背,手掌肌膚的微涼讓那瀅潤的玉趾蜷曲了幾分,夙莘紅唇微抿,卻是故意的將腳兒挪了挪,觸碰到了他的小腹。

(夙莘配圖)

恐怖媚意侵蝕而來,寧清秋神情一僵,連忙催動明欲經,進入了止欲明空的冷靜狀態,耳邊似有梵音清唱,萬千紅粉骷髏都化為了過眼雲煙。

在這一刻,他好像是得道高僧,莊嚴肅穆。

夙莘看出了寧清秋所處的玄奧狀態,略微詫異:「看來小清秋這些時日以來,的確並未荒廢修行,不僅明欲經境界有所提升,就連心境也得到了昇華。」

「若不是這樣,如何能擋住莘姨的媚術?」

寧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他現在是有備而來,不像剛才還未反應過來,便被媚術給勾的神魂顛倒。

說著,他卻是故意伸手滑過眼前熟韻美婦人的足心,玉色佛光一閃而逝。

這赫然是【引欲】之法,目的自然擾亂她的心境。

果然,夙莘俏臉一紅,玉足微顫,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

寧清秋意味深長道,隨即握住了另外一隻蓮足穿上黑絲:「莘姨怎麼了,怎地看你也有些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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