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哥哥,抱緊嬋兒(☆水映嬋★)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可越想,越亂!
如同本是平靜的湖泊投入了一塊石頭,蕩起了道道漣漪。
漣漪已生,即便將石頭從湖里取出,又有何用?
不知過了多久,水映嬋終於壓下了那股紛亂的情緒。
螓首抬起。發現寧清秋已經醒來,頓時一慌,連忙拉起了一角被褥,遮住了豐腴曼妙的嬌軀,羞惱地呵斥道:「還看?」
「我做早食,一會還要去學堂。」
寧清秋知道她現在情緒亂得不行,便穿好了衣裳起身,離開了房間。
為了蹲守那一株火靈芝,他已經好幾日沒去學堂了。
眸光從他的背影收回,情不自禁地落在了床單上那一朵盛開的嫣紅花瓣上,水映嬋神情滿是複雜,久久未曾言語。
腦海中浮現起這一段時日以來的點點滴滴。
兩人朝夕相處,同床共枕,相濡以沫!
雖然是借著夢雨裳的名義,但她卻發現自己的心中不知何時有了寧清秋的影子。
無疑,她對他是有好感的,並且已然有了一絲喜歡。
而在經過昨夜的纏綿悱惻後,本是僅有的一絲喜歡卻滋生出了千縷萬縷,恍若交纏在一起的絲線,剪不斷,也理不清楚。
她此前雖未觸及男女情愛,但也知曉這是一個無形漩渦。
只要被席捲進去,便會越陷越深,就如同夢雨裳一樣。
可作為紅塵天的道首,水映嬋卻不能沈迷男女情愛。
所以,還需控制住情與欲,不讓自己淪陷。
思緒停在這裡,水映嬋緩緩支起了還有些酸軟的身子,穿上了一件寬松的柔裙,沐浴洗漱。
待她從屏風內出來,桌面上已經放著一碗清粥,兩碟小菜。
雖然簡單,但卻溫馨。
此時,寧清秋和以往一般來到了學堂。
教些字詞,講講故事。
很快便臨近午時,就在他要回去時,柳如鴛帶著方雨靈喊住了他:「先生!」
「怎麼了?」
「還想繼續聽故事?」
寧清秋看向了她們,有些疑惑。
柳如鴛經過上一次的認錯後,在學堂上不僅不搗亂,還成了「紀律委員」,專治搗亂的人。
「不是故事!」柳如鴛搖了搖頭,隨後從懷裡取出了一卷泛黃的古籍:「先生能否看懂裡面記載的內容?」
寧清秋接過古籍,緩緩翻開,發現這是一門修煉功法,名為《碧游織雲訣》。
根據上面記載,這一門功法出自於上古時期一方名為碧游閣的勢力。
寧清秋疑惑道:「這是一門修煉功法,你們是怎麼得來的?」
柳如鴛解釋道:「這是織雲村祖傳之物,一直由村長保管。」
「你們有沒有想過,將這功法拿出來,有可能會引起他人的貪婪之心,比如我!」
「我們相信先生。」
寧清秋聞言,卻是若有若思。
《碧游織雲訣》源自碧游閣,而現在織雲村卻擁有這門功法,有可能織雲村是碧游閣這方勢力的後人。
柳如鴛拉著方雨靈,語氣誠懇道:「我想請先生收我和雨靈為徒,教我們修煉。」
那日,魔物來襲,便是寧清秋將其誅殺。
她從爺爺口中知道了他是修士的事,就萌生了這個想法。
寧清秋並未答應,也未拒絕,而是出言問道:「怎地突然想修煉?」
柳如鴛捏緊了小拳頭,滿臉認真:「我爹還有小靈她爹,五年前為了保護村子,用性命逼退了那魔虎。」
「而現在這只魔虎雖被先生所殺,但下一次呢?」
「若再有魔物襲來,先生又不在,該如何是好?」
她知道寧清秋不會一直留在村子里。
寧清秋恍然:「所以你們便想成為修士,保護織雲村?」
柳如鴛與方雨靈齊齊跪了下來:「懇請先生收我們為徒。」
「起來吧,我不會收你們為弟子的。」
寧清秋卻是搖了搖頭。
聽到這話,兩女頓時失望極了:「為甚麼?」
「我雖踏足修行,但僅是初窺門徑,如何能教導弟子?」
「當然,我雖不能收你們為徒,但可以指導你們修煉碧游織雲訣。」
寧清秋笑著說道。
在他受傷時,是鄭婆婆收留了他,村長給了他一份活計,可以安心的養傷化解體內的空間之力。
兩人對他有一份恩情在。
如今可以借助這個機會報答,寧清秋自然不會拒絕。
而只要兩女踏足修行,日後他和水映嬋離開,也能放心了!
聞言,柳如鴛和方雨靈對視了一眼,頓時欣喜不已。
「你們先起來吧!」
「以後每日下堂後,你們便留下來,我教你們修煉。」
「多謝先生。」
兩女連忙起身道謝。
接下來的日子,又回歸了平靜。
學堂,居所,學堂,居所!
寧清秋基本每一日都是這般度過。
自從那日與水映嬋一夜貪歡後,後面雖然有修煉《鸞鳳和鳴錄》時雖然還是極為曖昧,但卻未再越過這一步。
他能感覺到,在水映嬋恢復真容後,對他不像以往易容成夢雨裳那般親近,反而多出了一絲疏離。
寧清秋也明白,有些時候隔著一層紗,倒還能裝糊塗。
可一旦將這一層紗揭穿,那就只能面對現實。
他和水映嬋便是如此。
這一日,寧清秋發現村子里的氣氛有些不一樣。
入目所及,街上擺滿了各種白色的燈籠,上面糊著一層雪白燈沙,許多妙齡女子聚集在一起,幾乎人手一盞。
詢問後才知道,這村子獨有的織雲節。
織雲節和七夕節有些相似,傳言是因為天上一位名為織雲的仙子愛上了凡間的男子,但卻因為各種原因,卻沒有走到一起,最後天各一方,只能通過燈籠來傾訴思念。
故而,燈籠又被取名為相思盞。
相思盞,寄相思。
寧清秋想著入鄉隨俗,也買了一盞,帶回了居所。
在用過了晚食後,剛洗完碗筷的冷艷美婦人來到了小亭內,卻見見寧清秋在手持毛筆,對著一盞白色的燈籠描繪著甚麼。
水映嬋有些疑惑:「你在做甚麼?」
「做相思盞,是可傾訴相思之物。」
「據傳,只要互相心儀的男女在上面描繪上彼此的身影,並在織雲節這一日放上夜空,便能得到織雲仙子的祝福,可永結同心,白首偕老!」
寧清秋抬起頭,笑著解釋道。
「你既是修士,為何會相信這種虛無縹緲的傳言?」
水映嬋瞥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入鄉隨俗罷了。」
寧清秋低著頭,將自己的身影描繪了上去。
他其實不通畫技,但此前修煉過《雲雕劍刻》,所以將劍換成筆,也一樣可以描繪出自己想要的畫面。
水映嬋坐在一旁,並未再言語,纖手支著光潔的下頜,裙擺下兩條修長玉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似在望著那漫天繁星。
寧清秋要在相思盞上描繪出一對男女的身影。
男子是他,那女子是誰?
夢雨裳,還是岳清寒?
夢雨裳和他有夫妻之實,岳清寒更是他所喜歡的師姐。
兩女之間必會選擇一個。
水映嬋心不在焉地想著,眸光有些游離。
‘我為何要關心他選擇誰?’
‘選擇誰與我何乾?’
不知怎地,越想心情越是亂糟糟的,胸口悶悶的,心田內莫名湧動著異樣的酸澀感。
「畫好了,嬋兒要看看嗎?」
這時,寧清秋將毛筆收起,抬起頭看向眼前的美婦人。
對於「嬋兒」這個稱呼,水映嬋黛眉微蹙,顯然還是不太適應,但眸光卻是落在了相思盞上。
卻見燈紗上除了寧清秋的身影外,已然多了一道豐腴熟美的綺艷麗影。
她身著一襲合身柔裙,相貌端莊絕美,一雙秀眉遠山含黛,鳳眸蘊含著淡淡的威嚴,自有一股冷艷如霜的氣質。
(水映嬋配圖)
水映嬋怔了怔!
這不是她嗎?
寧清秋為何不畫岳清寒與夢雨裳,反而將她畫在上面?
想到他剛才所說的,只要互相心儀的男女,在相思盞上描繪出彼此的身影,然後於今夜放上夜空,便能得到織雲仙子的祝福,永結同心。
他想和自己永結同心?
水映嬋本是平靜的心湖泛起了絲絲漣漪。
「準備好了嗎?」
寧清秋來到她的面前,柔聲問道。
「準備甚麼?」
溫潤的氣息打在臉上,四目相對間,水映嬋心跳加快,熟美無暇的臉頰泛起了一絲紅霞。
「自然是準備放飛相思盞啊!」
寧清秋笑了笑,緩緩彎下腰肢,將她抱了起來。
左手勾住了那柔軟的腿彎,右手環住了她的細腰,只覺手掌觸及女子的嬌軀柔若無骨,即便隔著柔裙也能感受到內裡的冰肌玉骨,雪膩嬌嫩。
只是這般抱著,便知腰臀曲線玲瓏,凹凸有致,別有一番韻致。
水映嬋下意識地勾住了他的脖頸,還未反應過來,便感覺到一陣失重感傳來。
寧清秋終身一躍,已然來到了屋檐之上。
月色朦朧,為夜空披上了一層輕紗。
皎潔的月光與繁星交相輝映,共同點綴著這寧靜而神秘的夜空。
隨著相思盞冉冉升空,描繪著彼此身影的燈紗蕩漾起了柔和光澤,散髮著寧靜與祥和。
除了寧清秋與水映嬋這一盞,織雲村內也有不計其數的相思盞升起,仿若星辰墜入人間,點亮了靜謐的夜空。
寧清秋笑著對一旁的水映嬋說道:「好像我們這一盞升的最高。」
水映嬋螓首微抬,美眸內映照出了整片星空,她看到了屬於她和寧清秋的那一盞相思盞,眼簾下泛起了一抹柔和的溫情。
夜涼如水,她的身心卻是暖暖的。
兩人挨坐在一起,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無暇綺美的雪顏似牽引住了月華,美得如夢似幻。
在這一刻,又好似回到了之前,她易容成夢雨裳時,與寧清秋的親密無間。
但水映嬋卻知曉,眼前美好的一切終究是會散去的。
長夜漫漫,終有夜盡天明時。
而她與寧清秋的情緣,在彼此化去空間之力,恢復修為後,也便到了盡頭。
感受著夜色逐漸深沈,寒意襲來,寧清秋擁著水映嬋的腰肢,帶著她回到了房中:「空間之力所剩無幾,估計再有兩日便可完全化去了。」
「今夜輪到我助你凝練陰陽靈韻了。」
沐浴後,如以往般,他準備和水映嬋修煉《鸞鳳和鳴錄》。
「今夜不修煉。」
水映嬋坐在梳妝台前,略微沈悶的聲音傳出。
隨時背對著他,嬌軀上還裹著睡裙,但依舊無法遮掩如梨般玲瓏浮凸的腰臀曲線。
察覺到她有些不對勁,寧清秋走到她的身後,拿起木梳為她梳起了長髮:「身子不舒服?」
溫潤的氣息襲來,水映嬋嬌軀微僵,貝齒輕咬紅唇,她想說些甚麼,最終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只是輕嗯了一聲。
能快點將空間之力化去,恢復修為,是她本就期待之事。
可臨近最後兩日才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那麼渴望恢復修為。
寧清秋見她沒有言語,便柔聲問道:「是剛才吹了風,感染了風寒嗎?」
「我去煮碗姜湯給你暖暖身子!」
「不用!」水映嬋搖了搖頭。
寧清秋似想到了甚麼,從懷裡取出了一對雙魚玉墜,玉墜一白一黑,做工極為精緻,在燭光下顯得晶瑩剔透。
「我今日回來時買的,你看喜歡不?」
「攤主和我說,這雙魚玉墜是織雲仙子與她所愛男子的定情信物,可護佑佩戴的男女去病化災,萬事如意。」
水映嬋透過銅鏡瞥了他一眼:「你我是修士!」
寧清秋笑著分開了一半,將那白魚遞了過去:「但現在沒有修為,也算是普通人。」
水映嬋貝齒輕咬紅唇,但還是默默地接了過來,解開紅繩,想要系在纖柔的雪頸上,但指尖的動作不知怎地有些凌亂,怎麼都系不上。
「我來吧!」
寧清秋抬手捏住紅繩兩端,將其交纏在一起,打了個結。
「好了。」
水映嬋低頭看著那白魚玉墜,繼而轉身看了看寧清秋,發現他手中的黑魚玉墜並未戴上:「你為何不系上?」
寧清秋面含笑意,輕聲解釋道:「女子的玉墜需要男子系上,男子的玉墜則需要女子來系,這樣才靈驗。」
水映嬋想了想,便從他手中接過黑魚玉墜,四目相對間,纖手勾住了他的脖頸,緩緩系了起來。
此刻,彼此的面容挨得很近,如同幽蘭般的幽香襲來。
寧清秋的眸光從張絕美無暇的臉蛋上,雖然眉宇間還蘊含著冷艷與威嚴,但在他卻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壓迫感,反而覺得有些親近。
許是這些時日以來習慣了這般與她相處。
系好紅繩後,水映嬋才發現自己被抱在了懷裡,嬌軀一僵。
螓首微抬,恰巧對上了那溫潤的眸子,心神微漾。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氣氛在這一刻變得溫馨而又旖旎……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