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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哥哥,抱緊嬋兒(☆水映嬋★)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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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清秋的雙手仍貼著她飽滿挺翹的臀瓣,十指時而收攏時而松開,將那兩團豐腴的軟肉揉捏得微微泛紅。

他腰腹推送的節奏從沈穩漸漸加快,那根在她體內反復進出的肉棒每一次貫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更多的潮意,沿著兩人相連之處淌落,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噗嗤、噗嗤的水聲混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燭火搖曳的房間里越來越密,越來越響。

他一隻手從她臀瓣上移開,沿著她光潔的玉背緩緩向上撫去,指尖擦過她脊椎兩側的肌溝,又順著腰線的弧度滑回臀峰,指腹在腰窩處輕輕打了個轉。

水映嬋的腰肢隨他的撫觸而輕顫了一下,那根在她體內進出時正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處,她喉嚨里逸出嗯的一聲,尾音被他的推送撞散在唇齒間,化成一截短促的輕吟。

他低下頭,唇瓣貼上她胸前那團隨著動作上下晃動的豐盈。

她櫻粉色的乳尖因情動而微微挺立,在燭火下泛著潤澤的光。

他含住那粒柔嫩的頂端,舌尖先是繞著那處緩緩打轉,嘗到肌膚上微咸的潮意和她體溫的溫熱,隨即用力吮吸了一下,將那粒乳尖整個吞入唇間,舌尖抵著頂端反復碾磨著。

她能感受到他的吮吸正從溫柔轉為帶著力道的含弄,像在品嘗一枚需要被反復揉捻才能化開的果實,那酥麻的觸感從乳尖沿著胸口的脈絡一路蔓延至小腹深處,讓她腰肢再次弓了起來,指尖攥緊他肩頭的衣料又松開。

「嗯……啊……」她的聲音從鼻腔里逸出來,斷斷續續的,像是在喉嚨里堵了一下又擠出來。

他松開含著乳尖的嘴唇,換上齒尖在她已然被他吮得發燙的頂端輕輕嚙了一下,那力道剛好在疼與癢之間來回遊移,讓她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足趾在床單上蜷緊又松開,腰肢不自覺地向後送了一下,像是在主動迎合他的推送。

他的舌尖又回到那粒乳尖上,沿著頂端細密的紋路反復掃過。

他另一隻手在她臀瓣上揉捏著,指腹時而收緊時而又松開,將那兩團豐腴的軟肉捏出不同的形狀,溫熱的觸感沿著他指縫漫開。

他腰腹推送的頻率越來越快,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啪啪的撞擊聲越來越密,混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嗯……不……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里逸出的聲音從斷續的輕哼變成了帶著濕意的綿長顫音。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腹深處正在聚攏一層越來越厚的暖意,每一次他深入推送時都像在那層暖意中添加了一把新的火,每一次他退出時那層暖意短暫回落,隨即在他下一次推入時漲得更高。

她的足趾蜷緊又松開,膝蓋在他腰側輕輕發著抖,指尖攥著他肩頭衣料的手指骨節漸漸泛白。

寧清秋的唇舌離開她那枚已經被吮得紅腫發燙的乳尖,轉而沿著乳緣緩緩掃過,從這一側換到另一側,將她另一側的乳尖也含入唇間,同樣吮吸著、輕輕啃咬著。

他腰腹的推送持續保持著急促而深沈的節奏,那根肉棒在她體內反復進出著,每一次都帶出她壓抑不住的輕吟,嗯嗯啊啊的聲音從她唇縫間漏出來,越來越高,越來越密,像是被甚麼力量反復推湧著。

「啊……嗯……哥哥……!」

她在高潮來臨的那一瞬猛地抱住了他,纖手緊緊環住他的脖頸,臉頰埋進他肩窩里,喉嚨里逸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輕吟。

那聲音從胸膛深處湧出來,在他耳邊化成一截含混的、帶著顫意的尾音,哥哥兩個字像碎在潮水里的花瓣一樣含混不清,卻真真切切地落在他耳中。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被她的內壁緊緊地裹住,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收縮著,像是要把那根硬物牢牢鎖在最深處。

她的呼吸碎成了斷續的熱霧,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還在細細地發著抖,胸前那兩團白膩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著。

他腰腹的推送在那時也停了下來,那根仍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在她高潮的收縮中被裹得越來越緊,濕漉漉地嵌在她最深處,沒有洩出來,只是隨著她內壁的收縮而一下下地搏動著。

她的臉頰貼著他的肩窩,那聲哥哥的餘音還散在燭火里,像一枚被月光裹住的石子,沈進了水底,在夜色中輕輕晃動,漾開一圈又一圈柔潤的光暈。

燭火輕搖慢晃,暖紅的光芒忽明忽暗,蕩漾著曖昧而又旖旎的氣氛。

冷艷高貴的美婦人眸光迷離,那綺美無暇的嬌靨在柔光的映照下染上了桃絲緋紅,猶若歷經著風雨洗禮的幽蘭,美艷不可方物。

美眸內倒映著眼前男子溫潤如玉的面容,眼角眉梢一縷媚意湧動,透露一股撩人心魄的風情熟韻。

寧清秋環著那纖柔的腰肢,借著《鸞鳳和鳴錄》助水映嬋凝練陰陽靈韻:「火毒化去了多少?」

水映嬋額前的幾縷青絲隨著絮亂的呼吸而晃漾著,嬌艷紅唇卻是緊抿,瀲灧眸光如水波般泛起了漣漪。

寧清秋見她好像迷失在了其中,便稍微停下了陰陽靈韻的凝練。

水映嬋纖手勾著他的脖頸,螓首抵著他的下頜,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好似冷艷的蝴蝶煽動著翅膀,很是誘人。

寧清秋撫著那光滑如玉的玉背,可以感受到肌膚的柔膩嬌嫩,低頭輕聲提醒道:「迷失在情慾中,可無法掌控陰陽靈韻。」

「若是失控了,你我都會有危險。」

水映嬋回過神來,螓首抬起,緋紅的臉頰驟然一冷:「胡說八道……我何時迷失在了其中?」

聞言,寧清秋眸光內閃過一縷促狹之色,湊近她略微紅潤的耳垂旁:「既然沒有迷失,那為何剛才有人喚我哥哥?」

哥哥?

甚麼哥哥?

她何時有這般……

忽然,水映嬋神情一僵。

剛才,她好像陷入了意亂情迷中,無意識地便叫出了小嬋對他的稱呼。

「你……閉嘴!」

水映嬋羞惱到了極點,雪臂抬起,纖手探出,恨不得撕爛他的嘴。

寧清秋卻是笑了笑,抓住了她的手腕:「反正又沒有人聽見,嬋兒慌張甚麼?」

他也沒想到,眼前的冷艷貴婦,紅塵天的道首會露出這般失態的一面,讓他有種想繼續欺負她,征服她的慾望。

「別叫我嬋兒!」

視線交匯在一起,本就被他緊緊抱在懷裡的水映嬋,神情極為不自然。

畢竟,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夢雨裳的師尊。

若論輩分的話,自己也是和寧清秋的師尊同輩。

被寧清秋這樣稱呼,她自然羞惱不已。

可忽然,想到夢雨裳還有月晗兮,一股興奮與刺激感襲來,暫時被壓制住的火毒瞬間升騰而起,灼燒著她肌膚發燙,心神輕顫。

水映嬋覺得自己有些扭曲,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想將寧清秋徹底佔為己有的衝動,以至於直接將他推倒在了軟榻上。

寧清秋一臉愕然,剛要坐起,卻被她死死壓住:「不解毒了嗎?」

「我自己來!」

水映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纖手抵著他的胸膛,施展起了《鸞鳳和鳴錄》,緩緩坐下。

那根仍帶著她體內余溫的肉棒便順著濕潤的甬道重新貫入,直直沒入最深處,噗嗤一聲輕響,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足趾在床單上蜷了蜷,片刻停頓後才慢慢適應了那被填滿的灼熱與脹意。

她雙膝分跪在他腰側,纖手撐著他的胸膛,十指微微收攏,腰肢開始緩緩擺動。

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隨著她前後晃動的腰肢而沿著濕潤的內壁反復碾磨著,時深時淺,時左時右,她像是在試探一個陌生的物件,每一次調整角度都讓她睫毛輕輕顫一下。

「嗯……啊……好深……」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唇縫間漏出來,「嗯……好脹……」腰肢擺動的幅度漸漸加大,從前後研磨變成了帶著弧度的畫圈,那根肉棒在她體內以不同的角度蹭過內壁的每一道皺摺,她足趾蜷緊又松開,膝蓋在他腰側隨著腰肢的節奏微微晃動。

噗嗤、噗嗤的水聲從兩人相連之處不斷傳出,混著她漸漸急促的喘息,她撐在他胸膛上的指尖微微收緊,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月牙痕,腰肢擺動的速度從試探性的緩慢變成了帶著節奏的起伏。

她似乎不滿足於這種程度,腰肢開始上下起伏,抬起時帶著濕亮的水光,落下時那根肉棒重新貫入深處,撞擊著她最敏感的那一片區域,每一下都讓她喉嚨里逸出一聲短促的輕吟,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漸漸變得密集。

「嗯……啊……不……」她嘴裡說著不,腰肢卻越動越快,每一次落下都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力度,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整個吞入最深處。

她能感到他的手掌正沿著她腰側的弧度緩緩上滑,扶住她起伏的腰肢,卻沒有乾預她的節奏,只是貼著她汗濕的肌膚,隨著她每一次起落而微微收緊又松開。

她察覺到了他的配合,足趾蜷得更緊了些,腰肢的擺動更加放肆,每一次落下都讓那根肉棒頂在她最深處那片柔軟的壁面上微微施壓,她喉嚨里逸出的聲音被顛成了碎片,嗯……啊……嗯……一串一串地落在他的胸膛上,像碎了一地的珠子。

「嗯……哈……哥哥……在動……」她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時已經來不及收住了,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換了一個角度,碾過她極其敏感的一處,她指尖猛地攥緊了他胸口的衣料,腰肢頓時亂了節奏。

她偏過頭去不看他,用下巴抵著自己的鎖骨,腰肢重新找回方才的節奏,可每一次落下時那根肉棒都以不同的角度蹭過她內壁的皺摺,讓她的呼吸忽輕忽重。

她咬住下唇,試圖把那些聲音關在喉嚨里,可隨著她腰肢起伏的節奏越來越快,那絲絲縷縷的聲音還是不聽話地漏了出來,混著噗滋噗滋的水聲和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燭火搖曳的房間里漸漸纏成一張越來越密的網。

寧清秋卻是滿臉無奈。水映嬋這個女人,還真是習慣了高高在上,迷失在情慾時會變成小嬋,親暱地叫哥哥;

一旦恢復神智就又變回冷艷威嚴的女皇,要將他壓在身下。

他沒有阻止她,只是任她掌控節奏,掌心貼著她的腰側隨她起伏,目光落在她那張泛紅的側臉上,看她咬著唇偏過頭去不看他,看她睫毛顫動時眼尾那一抹來不及掩飾的潤意。

他知道她此刻的羞惱和彆扭,也知道她過不了多久又會喊出哥哥來。

當然,以寧清秋的性子自然不可能這般容忍她。

在第二次解毒結束後。

水映嬋剛想從他身上退開,那根仍半硬著埋在她體內的肉棒便被一層新湧上來的潮意重新裹住,她才直起一半的腰肢頓在了半空。

她垂眸看著身下那張溫潤的臉,那雙眸子里浮著幾分未盡的熱意,她才想起自己方才那聲哥哥,臉頰便又燙了一層。

「結束了?」

她說著就要撐著他胸膛起身,膝蓋剛離開床面一寸,便被他重新按回原位,那根肉棒因她落下的角度而滑入了一截新的深度,頂在她體內方才被碾過的那一處邊緣,她喉間逸出一聲沒來得及壓住的輕哼。

寧清秋沒有答話。

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向她臀瓣,順著那兩團豐腴的弧度緩緩下移,指尖沒入她腿根與床單之間的縫隙,微微托起,隨即側身將她壓倒在軟榻上。

她還沒反應過來,後背便貼上了微涼的被單,胸前那兩團豐盈因為仰躺而微微向兩側攤開,頂端那兩粒櫻粉色的乳尖在燭火下輕輕翕動著。

他覆上來時胸膛貼著她的乳緣,體溫從他胸口傳來,她下意識抬腿想頂開他,膝彎剛觸及他腰側。

他手掌便順著她腿面的弧度滑下,將她抬起的左腿輕輕壓向一側,那被壓得微開的姿勢讓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一些。

他腰腹向前推送時,那根粗硬的肉棒便沿著方才已經潤透的甬道重新推入深處,她足趾猛地蜷緊,腰肢跟著弓了一下。

「嗯……」她偏過頭去,咬著下唇,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推送的節奏與她方才騎在他身上時完全不同,更沈、更密、沒有試探的餘地,像是要把方才那些沒來得及落到底的深度一記一記補回來。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從他的小腹貼著她腿根處傳來,混著噗嗤的水聲,不緊不慢卻每一下都帶著沈悶的力道,頂在她體內深處那片柔軟壁面上。

他的手掌正沿著她腰側的曲線緩緩上移,指尖划過她肋骨邊緣的弧線時她的呼吸亂了一瞬,隨即那只手覆上她左側那團豐盈,拇指沿著頂端的邊緣碾過,那枚乳尖被他指腹按著輕輕捻了一圈,又緩又准。

「嗯……不……」她的聲音比她自己預想中更早冒出來,尾音帶著拖長的顫意,像是從喉嚨深處被那根正在推送的肉棒一下一下擠出來的。

她沒來得及合攏嘴唇,他便低下頭來含住她右側那枚被他指腹揉得微微硬挺的乳尖,舌尖繞著那處緩緩打轉,時而輕輕吸吮,時而用齒尖沿著那嫩紅的邊緣輕輕嚙過。

那力道不重,剛好在她能承受的邊緣反復試探,每一輪讓他腰腹推送的節奏都與唇舌的含吮交替進行。

他深入時舌尖便退到頂端輕輕打轉,他退出時齒尖便沿著乳緣輕輕嚙過,讓她分不清究竟是體內的脹還是胸口的酥更讓她難挨。

噗嗤、噗嗤的水聲越來越密,她腿根處的潮意順著他的根部淌落,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她的呼吸越來越碎,足趾在床單上蜷緊又松開,膝蓋微微向兩側張開又被他的腰腹抵住,她的足趾蜷緊又松開,喉嚨里逸出的聲音從斷續的輕哼變成了帶著濕意的綿長顫音。

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帶著更沈的力道撞在她最深處那片柔軟的壁面上。

「嗯……啊……太深了……」

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尾音里帶著潮濕的顫意,她自己都聽出了那聲音里有甚麼正在坍塌的東西,那些高高在上的、冷硬的、強撐著的邊緣,正隨著他腰腹越來越快的推送而一層一層地剝落。

她的指尖攥住他肩頭的衣料,足趾蜷到了極致,那根肉棒正在她體內持續抽送著,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每一下都讓她足趾微微繃直一下,她的呼吸亂成一團,從他第二次解毒後那聲哥哥之後殘存的最後一點清醒也正在被他的推送碾成碎末。

她的小腹深處那層暖意正在越堆越高,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讓那層暖意更接近某個臨界點,像漲潮的海水正沿著她的內壁一寸一寸地漫上來,被他又一次深而沈的推入徹底推過了堤岸。

「嗯……啊……哥哥……」她叫出那兩個字時自己都沒有察覺,喉嚨里逸出的聲音碎成了長長的一聲,帶著哭腔的尾音從他的耳畔落進窗外的夜風裡。

她的身體在那瞬間劇烈地顫抖著,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被她內壁緊緊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要把那根硬物牢牢記在最深處。

高潮時湧出的溫熱潮意從她體內深處湧出來,沿著他的根部淌落,被他的推送帶出的水聲噗嗤一聲響過又響,伴著啪、啪、啪最後一次密集的撞擊聲,他的腰腹猛地繃緊,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在那陣急促的收縮中猛然漲大了一圈,滾燙的精元從頂端湧出來,又濃又燙,一注一注地灌進她體內最深處。

那股灼熱的液體正沿著她的內壁緩緩漫開,填滿她體內每一道被他撐開的皺摺,那股灼熱的脹意讓她本就還在痙攣的內壁猛地又縮了一下。

他終於停下來,伏在她身上,呼吸落在她耳邊,又熱又濕。

她的足趾還在慢慢松開,那根肉棒仍深埋在她體內,仍在微微搏動著,那股滾燙的液體正從兩人相連之處緩慢淌出。

她偏著頭,臉頰貼著他的下頜,手指還攥著他肩頭的衣料沒有松開,方才那聲哥哥的餘音還落在兩人之間的空氣里。

這是第三次解毒了。

第四次解完毒時,她的腰已經徹底軟了。

寧清秋將她翻過身去,讓她趴在軟榻上,從後面再次進入時,她只是悶悶地哼了一聲,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燭火映著她汗濕的脊背,沿著脊椎那道淺淺的凹槽滑落,他握住她腰側,每一下推送都讓那兩瓣豐腴的臀肉在他小腹上輕輕晃動,啪、啪、啪的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里不緊不慢地回響著。

她將臉埋在枕間,偶爾從唇縫間漏出一兩聲悶悶的嗯,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喉嚨,她已經懶得壓住那些聲音了,他俯下身去貼近她耳側時,能感受到她頸側薄薄的皮膚下脈搏跳得很快,那根在她體內持續抽送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讓她腿根處的肌膚微微顫一下。

第四次結束後她沒有動,他也沒有立即退出,那根半硬著的肉棒仍埋在她體內,隨著她呼吸的節奏一起一伏地輕輕動著。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退出來,帶著一注溫熱的潮液順著她腿根淌下,她只是悶悶地哼了一聲,沒有回應他。

他把被單拉上來蓋住她腰臀時,她的小腹還在微微起伏著。

第五次是在後半夜。

燭火快要燃盡了,房間里只有床邊一縷昏黃的光,他側躺著從身後抱住她時,她的身子已經徹底軟了下來,連膝蓋都曲不起來,只是輕輕地喘息著。

他從後面進入時她能感到那根肉棒沿著濕潤的內壁緩緩推入,每一次推送都比前一次更深,她的足趾隨著他的節奏蜷緊又松開。

她偏過頭,臉頰貼著枕頭,鼻間逸出的聲音從剛才的悶哼變成了斷續的、帶著顫意的嗯,像是已經被今晚的高潮和毒解的拉鋸徹底揉成了一團,不再掙扎著要不要松開。

第五次結束時她輕聲說了句甚麼,他沒有聽清,她也沒有再說第二遍,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里,那根肉棒還在她體內微微地搏動著,那股滾燙的液體沿著她腿根緩緩淌下,浸濕了床單,她連合攏膝蓋的力氣都沒有了,足趾還微微蜷著,像是還在輓留甚麼。

燭火晃了最後一下,滅了,房間里只剩下窗外的月色和兩人交疊的呼吸聲。

夜色漸深,不知是三更天還是四更天。

微弱的月華透過窗櫺內透了進來,夜風蘊含著絲絲寒意,幔帳內的空氣依舊帶著甜膩幽香。

懷裡傳來豐腴有致的觸感,寧清秋眨了眨有些疲倦的眼睛,看向懷中剛沈沈睡去的美婦人。

只見那如嫩柳般的娥眉下,潔白的瓊鼻翕動著,伴著淺淺的呼吸,嬌艷紅唇輕抿著,飽滿的胸脯隨之起伏,泛著如水波瀾。

她那雙紅唇微微腫著,下唇內側還能看到一圈淺淺的牙印,是剛剛被他反復含吮後留下的痕跡。

一縷散亂的烏發貼著嘴角,發尾恰好搭在那微微外翻的唇珠上,襯得那本就紅潤的唇瓣更加惹眼。

她頸側有一枚淺紅色的吻痕,沿著鎖骨的弧度一路向下,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醒目。

還有幾枚更淡的,錯落在鎖骨下方,像被風拂落的花瓣印在了雪地上。

她胸前那兩團白膩的豐盈上,乳緣附近有幾道淺紅色的指痕,是他揉捏時留下的印記。

頂端那兩粒乳尖還微微紅腫著,比平時大了一圈,周圍一圈淡淡的紅痕,是被用力吮吸和輕輕啃咬過後尚未消退的痕跡,在燭火的余暉下泛著一層細碎的潤光。

她的小腹隨著呼吸均勻起伏著,腿間那片光潔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歡好後的潮潤。

她的蜜穴微微紅腫著,兩瓣嫩肉尚未完全合攏,像一朵被反復採擷後仍微微張著的花苞,翕動著,吐出白色的粘稠液體,混著透明的蜜液,順著她的腿根緩緩淌下。

他射進去的那股濃稠的精液正被她的身體慢慢排出來,混著她自己的蜜液,浸濕了她大腿內側一小片肌膚,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臉頰上的幾縷紅暈未消,眉宇間的春意是昨夜纏綿悱惻的見證,巧妙地勾勒出了一張冷艷而又蘊含著嫵媚的綺美容顏。

她睡得很沈,呼吸均勻綿長,像是被甚麼溫熱的東西徹底包裹過一樣,連指尖都微微舒展開來。

他低下頭吻了吻她汗濕的發頂,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了她裸露的肩頭。

那層薄被覆上她肌膚時,她無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含糊不清地哼了一聲,又沈沈睡了過去。

比起夢雨裳,水映嬋更加熟美誘人,特別初經情愛後,好似飽滿欲滴的水蜜桃,每一處地方都散髮著勾人的韻味。

「待我恢復修為後……一定殺了你……」

「哥哥……抱緊嬋兒……」

隨著紅唇微張,夢囈般的聲音傳出,卻讓寧清秋啞然失笑。

可似想到甚麼,眸光又變得有些複雜。

水映嬋是夢雨裳的師尊。

現在卻成了他的女人。

三人的關係就像是盤根錯雜的藤蔓,已然牢牢糾纏在了一起。

除此之外,水映嬋還和師尊月晗兮有恩怨。

若是真打起來,寧清秋估計就頭疼了。

他覺得自己想多了。

月晗兮與水映嬋的恩怨不知過去了多少年,不見得會再次撞到一起。

而且,月晗兮常年閉關,即便他這個做徒弟的,在這三年里都未曾見過一面,更別提水映嬋了!

寧清秋搖了搖頭,將那紛亂的思緒驅逐了出去。

隨著一陣困意襲來,擁著懷裡的美婦人,嗅著那如蘭幽香,緩緩闔上了雙眸。

……

長夜漸去,旭日初升。

隨著微暖的陽光落在臉頰上,水映嬋眼簾顫動了一下,幽幽醒來。

火靈芝蘊含的火行靈韻太過濃郁,昨夜連續解毒了五次,總算將火毒完全化去。

前兩次,是由她主導。

而後三次,卻是變成了寧清秋。

水映嬋眸光不經意間落在了他的身上,只見肩膀,脖頸,胸膛上還余有鮮紅的吻痕,而不僅是他的身上,自己的身上也有。

想到昨夜反將他壓在身下的畫面,她頓時羞惱不已,臉頰耳根發燙,心中又有一種異樣的情愫滋生。

「只是為瞭解毒而已!」

她這般安慰自己,借此驅逐那股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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