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水映嬋的羞恥(☆水映嬋☆夢雨裳)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幾乎是瞬間,腦海內浮現出那一日在浴池內見到的旖旎畫面——當時夢雨裳易容成她的模樣,紅唇輕張為寧清秋彎下了腰肢。
而現在卻換成了寧清秋為她俯下了身子。
他低下頭,唇瓣貼上她腿間那片溫熱柔軟的肌膚。
訶子裙的裙擺堆疊在她腰際,那層濕透的綢料被水汽浸潤得緊貼腿根,他指尖勾住裙擺邊緣輕輕向上掀開,露出她腿間那片光潔的肌膚。
她的膝蓋併攏了一下又松開,足趾在浴桶邊緣輕輕蜷緊。
他的舌尖沿著那道溫熱的縫隙邊緣輕輕掃過,嘗到水中未盡的淡淡溫熱和她肌膚本身的氣息。
水映嬋的腰肢微微弓了一下,指尖攥住浴桶邊緣,喉嚨里壓著一口氣沒放出來。
他的舌尖順著那道縫隙緩緩向下探入,沿著濕潤的花徑邊緣掃過,在入口處停住,舌尖抵著那處微微翕動的軟肉緩緩碾磨。
她能感到他的舌尖正沿著那處最敏感的輪廓反復打轉,每一次碾過都讓那處湧出一層新的潤意,像春潮初漲時被反復推高的水位線。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深長,每一下他的舌尖碾過,她都攥緊一下浴桶邊緣。
那股從深處溢出的暖流沿著腿根緩緩淌下,將濕透的訶子裙邊緣又浸深了一層,像一層逐漸攀高的溫熱的潮水,正一遍一遍漫過她的感知邊緣。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有斷續的氣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有甚麼東西正在她的體內被慢慢攪開。
他舌尖的每一次碾磨都讓那片潮意越積越厚,沿著她腿根淌下,滴落在浴桶邊緣,留下細碎的水光。
她攥著浴桶邊緣的指尖仍在微微用力,膝蓋不時併攏一下又松開,足趾蜷緊復又松開,那層陰陽靈韻正在她小腹深處聚攏得更加緊密。
她的呼吸早已被碾磨得碎不成句,每一次他舌尖掃過那處最敏感的地方,她都只能閉著眼往後仰頭,讓喉嚨里那些斷斷續續的氣音自己落回水里。
……
與此同時,一艘浮在半空中的法舟上。
易容成小嬋的夢雨裳抱著懷裡的小狐狸:「酥酥,感知到哥哥的氣息了嗎?」
「沒有!」小狐狸搖了搖頭,有些沮喪地聳拉著耳朵。
主人已經失蹤了好幾日,她心裡很是著急,但卻又尋不到。
「哥哥他可能離應天府太遠了,所以酥酥才無法感知到。不著急,慢慢來就好。」
夢雨裳撫摸著她的小腦袋,柔聲安慰道。
一旁身著月白錦袍的岳清寒看了她們一眼,淡淡的說道:「師弟沒事,不用擔心。」
雖然寧清秋被逼入了空間通道內,但肯定是活了下來。
只不過可能現在處於特殊的地方,或者無法動用靈力,這才沒用玄映寶鑒與她取得聯繫。
而之所以岳清寒確定寧清秋沒事,自然也是因為魂牌,寧清秋在入門後她便取了他一縷神魂,煉製了屬於他的魂牌。
魂牌沒事,代表著寧清秋安然無恙。
聞言,夢雨裳也是嘆了一口氣。
她那日也是從岳清寒處得知,寧清秋與水映嬋被丹尊執念逼入了空間通道,至此失去了聯繫。
在這之後,岳清寒便帶著她和小狐狸離開了星炎閣,開始尋找兩人。
本來以小狐狸那敏銳的嗅覺很快便能尋到,但可能是寧清秋離得太遠,小狐狸到現在都沒有感知到他的氣息。
忽然,夢雨裳感覺自己的身姿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嬌軀一軟,差點栽倒。
岳清寒攙扶住了她:「怎麼?」
「外面風大,有點冷!」夢雨裳臉頰泛起了醉人的紅霞,聲音發顫。
岳清寒抬手間,一縷靈力裹住了她那嬌小的身軀,將她送回了舟艙內:「你進裡面。」
她不知道的是,夢雨裳在進入舟艙後,膝蓋一軟,整個人靠著艙壁緩緩滑落坐在地面上。
那陣溫熱的觸感正沿著共情通道源源不斷地湧來,像有甚麼濕潤的東西正在她腿間最敏感的那一處反復碾磨。
她能清晰地感到舌尖的輪廓,先是沿著她腿間那道溫熱的縫隙邊緣緩緩掃過,像是試探,隨即加重了力道,繞著最敏感的那一點反復打著圈。
她能嘗到一股微咸的潮意正從她體內最深處湧出來,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指尖攥住了自己的衣料又松開。
其眉心處,桃花印記浮現,淡淡的碧綠氣韻在其中流轉。
「是師尊……」夢雨裳咬著牙,呢喃著。
她並非無緣無故出現這般異樣,一切都是因為【共情】之法。
第一次施展共情之法,師尊主動掐斷了;第二次則沒有,一直接連著。
通過共情之法,夢雨裳便知曉水映嬋與寧清秋並沒有甚麼大事,否則不可能會出現親暱的情況。
而在感同身受、情感共通的狀態下,她感受到了師尊現在的情感,羞澀、慌亂、壓抑不住的輕顫,還有那隨著舌尖深入而越來越濃的潮熱,正一層一層地漫上來,像有甚麼滾燙的東西正在她體內最深處被反復攪動。
她能清晰地分辨出那舌尖正在沿著花徑的內壁輕輕掃刮,每一下刮過都讓她小腹深處泛起新的暖意,像有溫熱的潮水正順著她的腿根緩緩淌下。
「師尊和公子在……做甚麼?」夢雨裳眸光迷離水潤,雙腿併攏著,足趾在繡鞋里蜷緊又松開。
她能感到那片溫熱的潮意正在她體內越積越厚,舌尖的節奏時輕時重,時緩時急,每一次加深都讓那層滾燙的暖意從她小腹深處翻湧上來。
她已經分不清這感覺是屬於她自己的還是從師尊那裡傳來的,那觸感真實得像正有甚麼溫熱濕潤的東西在她自己腿間反復探入,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膝蓋微微發抖,連呼吸都碎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
「難不成是公子為師尊她……」不知想到甚麼,夢雨裳瞪大了美眸。
腦海中浮現出寧清秋為師尊俯下身子的畫面,她頓時呼吸一窒。
那畫面清晰得像是她自己正坐在浴桶邊緣,看著他低下頭去,臉頰貼上她腿根那片溫熱的肌膚。
胸口堵得慌,很是酸澀,寧清秋並沒有與她這般親暱過。
難受之余,又感到異樣的刺激,那陣酸澀與共情傳來的潮熱交織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陷入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狀態中。
不難想象,兩人在這一段時間共度患難,肯定感情迅速升溫,要不然兩人的關係不可能達到這般地步。
眉心處的桃花印不知何時記泛起了淡淡的碧綠氣韻。
夢雨裳發現自己對紅塵道法的感悟又加深了一些,那層共情傳來的潮熱正沿著她的脈絡緩緩擴散,像是有甚麼力量正在她體內越聚越厚,讓她整個丹田都在發燙。
她咬著唇,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師尊和公子纏綿的畫面,心湖逐漸泛起了漣漪。
畫面里,她看見師尊的雙腿微微張開,足趾蜷緊又松開,看見寧清秋的唇瓣貼在那片濕潤的縫隙上,舌尖沿著花徑的內壁輕輕掃刮,她甚至能聽到那濕潤的水聲,正與她此刻共情傳來的觸感嚴絲合縫地重合在一起,像有甚麼東西正在她體內最深處同步翻湧著。
她的指尖在衣料上攥緊,呼吸亂成了一團,那層陰陽靈韻正在她體內越聚越厚,像有甚麼東西正沿著共情通道不斷地湧入她體內,將那層溫熱越推越深。
……
房間內,燭光搖曳。
只聽轟隆一聲悶響傳出。浴桶炸了,漫天水花四濺。
在這一刻,陰陽靈韻失控了,恐怖的力量肆虐著。水映嬋已然無法自控,雙眸泛紅,渾身發燙。
「靜心凝神!將部分陰陽靈韻納入我這裡!」
寧清秋抬起頭來,借助《鸞鳳和鳴錄》助她平息下那股暴動的靈韻。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顯然是因為眼前凝練的陰陽靈蘊超過了水映嬋的掌控範圍。
也好在他在此前已然有所預防,並沒有兩人同時凝練陰陽靈韻,而是一人凝練,一人觀察著隨時應付突發情況。
聽到這話,水映嬋貝齒輕咬紅唇,眸中的渾濁逐漸散去,將剛凝練的陰陽靈韻的一部分轉移到了寧清秋體內。
如此一來,便相當於兩人來掌控這一股力量。在兩人的共同努力下,這股暴動的陰陽靈韻得到了平息。
還沒等寧清秋松一口氣,懷裡的水映嬋卻仍在微微發顫。
她腿間那股被舌尖反復攪弄過的潮熱還未散去,方才那陣深入花徑的舔舐已經將她逼到了極限,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那一下下深入的刮掃中正在變得越來越薄,那層陰陽靈韻在她小腹深處翻湧得越來越急,像一層隨時要衝破堤壩的潮水。
寧清秋的舌尖沿著她花徑內壁最後刮過那一下時,她整個人徹底繃緊了,足趾蜷到最緊,喉嚨里逸出一聲斷斷續續的長吟。
緊接著她體內那層溫熱的潮水便從深處湧了出來,黏稠而滾燙,汩汩溢出,沿著她腿根的弧度向下淌去。
她感受到那片濕熱的液體正順著他的下頜、他的唇邊淌落,被他分毫不漏地咽了下去。
那股微甜的溫熱順著他的喉管滑落,在他吞咽的動作中發出清晰可聞的水聲。
她睜著眼,看著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看那溫熱的液體緩緩消失在他的唇齒間。
她的視野開始模糊,意識像被抽空了一樣迅速退潮,整個人直直倒入他的懷裡,暈了過去。
她的身子毫無預兆地軟了下來,睫毛還濕漉漉地翕動著,胸口那兩團豐盈失去了訶子裙的束縛,白膩的乳肉上泛著一層尚未褪去的潮紅,頂端那兩枚乳頭微微挺立著,表面濕潤而紅腫,像是被反復含吮過的花苞,正隨她微弱的呼吸輕輕翕動。
她腿間那一片光潔的肌膚上水光淋灕,那道溫熱的縫隙微微張開著,邊緣還掛著未乾透的潮液,黏稠而濕潤,順著她大腿內側的弧度緩緩向下淌,在燭火下泛著細碎的水光。
寧清秋回過神來,連忙將她抱起。
在他看來,夢雨裳的承受能力還是很強的,要不然此前也不會和他修煉【九華映流霜】了。
但事實是如此,寧清秋又不得不相信,只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剛才見她還沒達到極限便俯下了身子,誰能想到正是因為這一舉動導致凝練的陰陽靈蘊過多,已然無法掌控。
當水映嬋幽幽醒來後,才發現自己已經躺在被褥內。
眼簾下還余有絲絲茫然,那臉色余有紅潤,眉宇中的嬌媚帶著絲絲冷艷,散髮著一種令人心動的美感。
「做夢了嗎?是做夢了!」
寧清秋拉起了滑落的被褥,蓋住了她的嬌軀。
「還好只是做夢!」
水映嬋呢喃著,似感到了些許冷意,下意識地依偎在了那溫暖的懷裡。
見她還未緩過神來,寧清秋起了作弄的心思,輕輕擁住了那纖柔的腰肢,不由調笑道:「雨裳應該換一個姓氏。」
水映嬋還處於半夢半醒的模糊狀態,無意識地應道:「換成甚麼?」
寧清秋將那嬌顏上幾縷凌亂的發絲別至耳邊,柔聲說道:「換成和你師尊的一樣的姓氏。」
和師尊一樣的姓氏?她現在易容成夢雨裳的模樣,她的師尊不就是她自己嗎?換一個姓氏,那就成水雨裳了!
「為甚麼要改……」水映嬋面露疑惑之色。
但下一秒,卻是瞪大了美眸,臉頰迅速充血,猶若熟透的櫻桃,美艷不可方物。
她反應過來了,剛剛根本不是夢。
想起剛剛那荒唐的畫面,再加上寧清秋的調戲,水映嬋又羞又惱,頓時怒從心頭,惡向膽邊生,直接咬住了寧清秋的肩膀。
寧清秋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想將她推開卻沒推動,連忙裝作受傷的模樣,身軀顫抖著:「傷口疼!」
一語落下,水映嬋當即松開了口,連忙支起那曼妙的嬌軀,聲音有些著急:「我不是成心的……」
剛說完,卻是看見寧清秋露出了笑容的模樣。
眸光相對,水映嬋哪裡不知道是這個男人騙了她,頓時似怨似嗔似羞地注視著他,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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