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水映嬋的羞恥(☆水映嬋☆夢雨裳)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柔和的燭光映照在眼前的綺美少婦身上。
面容已是嬌媚無暇,穿上那一件極為合身的訶子裙,將曼妙的身材襯得極為明顯。
飽滿的胸脯被素白抹胸撐起,恍若夜空中冷艷的明月,纖腰盈盈一握,讓那臀兒顯得更加豐腴,修長玉腿雖是被紗質裙據遮掩,卻依舊勾勒出了玲瓏曲線。
「這訶子裙是雨裳買的嗎?」寧清秋眸光落在她的身上,不由問道。
「今日買了禮品答謝鄭婆婆後,便去了一趟成衣鋪。好看嗎?」
水映嬋一雙秋水凝眸看著他,貝齒輕咬紅唇,似有些在意他的看法。
織雲村內因為紡織技藝極為精湛,再加上本就種植著各種薴麻、棉花,所以紡織出來的衣裳繁多,且價格也極為低廉。
特別是針對女子的穿衣,上到褻衣,下到羅襪,應有盡有!
而因為靈力無法動用,納戒內的衣物無法取出,她便在成衣鋪內買了些衣裳,其中一件便是這質感極好並且上身效果極美的訶子裙。
寧清秋被驚艷到了,不由笑著點頭:「雨裳穿上後,便如同盛開的幽蘭,美艷不可方物。」
聞言,水映嬋臉頰微紅,也不知是因為水霧的熏蒸,還是因為他的注視,那舉手投足間的風情,徬彿千言萬語縈繞心頭欲說還休。
「公子第一日去學堂,可還適應?」
水映嬋拿起毛巾,輕輕地擦洗著他的胸膛,纖手柔若無骨,指如青蔥,淺淺的掌紋帶起絲絲水珠,沁潤著溫暖柔潤的氣息。
寧清秋享受著她的服侍,半靠著浴桶木璧,愜意道:「有甚麼不適應的,就是教一群孩子罷了。」
「雨裳聽說,這些孩子很是頑劣。」
「還好吧!畢竟,不可能所有孩子都像小嬋那般乖巧。」
提及「小嬋」,水映嬋神情略微不自然。
畢竟,那個時候她喜歡叫寧清秋「哥哥」來著。
而夢雨裳又喚她做師尊。
如今,她與寧清秋相處曖昧,夢雨裳又與寧清秋關係如道侶,三人的關係便如同交纏在一起絲線,理都理不清。
「雨裳,一會還要再燒水嗎?」
「公子沐浴完,雨裳還要沐浴,自然要再燒水。」
「那太麻煩了!」寧清秋握著她的手腕,眸中閃過了一絲促狹。
水映嬋愣了愣:「麻煩?」
話音未落,便見寧清秋用力一拉。
嘩啦——隨著水面上泛起陣陣漣漪,水映嬋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拉入了浴桶內。
訶子裙被打濕,緊緊貼著曼妙嬌軀,將那挺翹的臀兒描摹得淋灕盡致。
此刻的水映嬋已然被寧清秋抱在懷裡,修長玉腿屈膝抵著浴桶木底部,纖手下意識的撐在了他的胸口上,臉上還余有驚色。
寧清秋笑著環住了那纖柔的腰肢:「我們兩人共用一桶溫水,就不用再燒水了。」
溫香軟玉在懷,一股淡淡馨香撲鼻而來,即便隔著訶子裙,也能感受到嬌軀的柔若無骨,冰肌雪膚的柔膩如脂。
水映嬋嬌軀一僵,本能的想要反抗,但想到現在她還是夢雨裳的身份,卻是壓下了心中的羞意,嬌嗔地白了他一眼:「這樣不好沐洗!」
「怎地不好沐洗?浴桶足夠寬敞,容納兩人綽綽有餘。」
寧清秋低頭注視著她,笑著說道。
水映嬋玉背靠著身後的木板,玉腿曲在一側,雖然膝蓋能觸及到他的腿,但的確不顯擁擠。
說起來,這浴桶還是她購置的,當時也是看中了這浴桶材質不錯並且足夠寬敞,卻沒想到今夜這寬敞的浴桶正好派上了用場。
「如今我的傷勢已經快痊癒了,但體內的空間之力卻沒有化去多少。如此,鸞鳳和鳴錄的修煉還需更進一步,才能獲取更多的陰陽靈韻。」
寧清秋擁著她,低頭在她的耳畔邊說道,「雨裳覺得如何?」
淡淡的暖意襲來,水映嬋只覺臉頰耳根發燙,本是古井無波的心湖泛起了漣漪。
《鸞鳳和鳴錄》要進一步修煉,自然便不能止步於擁吻。
按照功法上所言,要獲得更多的陰陽靈韻,便需男女更加親密,借助欲念催生出更多的陰陽二氣。
而修煉《鸞鳳和鳴錄》時會引動自身的欲念,也是為了後面做鋪墊。
水映嬋貝齒輕咬紅唇:「公子的意思是,要與雨裳雙修?」
「雙修的確可以催生更多欲念,繼而聚攏磅礡的陰陽二氣,化為陰陽靈韻。但你我現在無法動用靈力,若是再凝練如此磅礡的陰陽靈韻,恐怕會弄巧成拙。」
寧清秋搖了搖頭。
陰陽靈韻是一股由男女陰陽二氣所化的力量,若能好好掌握自然能化去體內的空間之力,可問題是兩人失去了修為,一旦把控不好讓陰陽靈韻失控勢必會有生命危險。
「所以,還需循序漸進,看看你我究竟能掌控多少陰陽靈韻。」
聽到這話水映嬋松了一口氣。
她並未想過與寧清秋陰陽雙修,不僅是因為夢雨裳,也是因為她一開始與寧清秋修煉鸞鳳和鳴錄只是為瞭解決紅塵業火。
而就在水映嬋陷入沈思時,嬌軀卻是微微一僵。
只見寧清秋低頭吻了吻那晶瑩如玉的耳朵,然後慢慢往下。
他的唇沿著她耳廓的弧線緩緩滑落,經過頸側那一片細膩的肌膚,在鎖骨上方短暫停留,舌尖沿著那處淺淺的凹陷輕輕掃過,嘗到她皮膚上殘留的溫熱和水汽。
水映嬋的呼吸微微一滯,攥著他肩頭衣料的手指輕輕收攏了一下。
他的唇繼續向下,落在訶子裙的抹胸邊緣,隔著那層濕透的綢緞,印在她乳緣上方的肌膚上。
他能感到她心跳的振動正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傳向他的嘴唇。
水映嬋心神顫動,美眸泛起了漣漪,卻沒有將他推開。
燭光灑落,絕美的雪顏披上了一層淡淡的橙光,嬌媚的猶若花兒盛開。
通過這些時日以來的相處,她已經逐漸習慣了與寧清秋的肌膚相親,能感覺到對他已經沒有了排斥感,或者說那排斥感已然變成了一種若有若無的依戀。
這一份依戀,一開始源自於小嬋,而後在她和寧清秋同生共死後便逐漸開始生根發芽。
「雨裳你先凝練陰陽靈韻。若是無法掌控,我便停下來。」
耳邊傳來溫潤的聲音,訶子裙的肩帶滑落,一幅如玉雕雪鑄、波瀾壯闊的畫面徐徐展開。
寧清秋的想法很簡單:水映嬋先凝練陰陽靈韻,他從旁相助,若發現無法掌控立刻停下鸞鳳和鳴錄,如此一來就不會出現兩人凝練的陰陽靈韻同時失控的危險局面。
此刻水映嬋嬌軀已然浸潤在了溫水中,連同那冷艷明月也一同沈入,只露出了柔潤的香肩和精緻鎖骨。
嬌艷欲滴的紅唇欲抿未抿,狹長的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動,眉宇間充斥著一股淡淡的媚意,不是很濃烈,但卻極為撩人。
她雖然和寧清秋很是曖昧,也有過肌膚之親,但僅限於親吻。
最大的程度,也只是她上次被那逆徒算計,在意亂情迷之際讓寧清秋出手相助。
他的唇覆上那團濕透綢緞下微微凸起的輪廓,隔著訶子裙的料子,舌尖沿著那處的邊緣緩緩打轉。
水汽和體溫一同從綢緞下滲出來,浸入他的唇齒間,那層濕透的布料緊貼著乳尖的輪廓,能看清那處在他舌尖的碾磨下逐漸硬挺的痕跡。
她能感到他唇舌的溫度正透過那層薄薄的綢緞滲進乳尖深處,像有甚麼溫熱的東西正沿著那處最敏感的點一點一點地往里鑽。
他指尖勾住滑落的肩帶,將那層濕透的綢緞徹底掀開,那團豐盈從衣料的束縛中解脫出來,水珠順著乳緣的弧度滾落,燭火在水珠里碎成細密的亮光。
他低下頭,含住那枚因情動而微微挺立的乳尖,舌尖繞著那處緩緩打轉。
水映嬋的腰肢輕輕繃了一下,指尖攥住他肩頭的衣料又緩緩松開,那層陰陽靈韻在她小腹深處微微一蕩,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一圈細密的漣漪。
他的舌尖沿著乳緣的弧線緩緩掃過,從那一側換到另一側,交替含吮著那兩枚在燭火下泛著濕潤水光的乳尖。
每一次吸吮都讓她小腹深處湧起一層新的暖意,順著脊柱一節一節地向上爬。
「雨裳你怎地不凝練靈韻?」見她遲遲未有動靜,半個腦袋浸入水面的寧清秋緩緩抬頭,有些疑惑地問道。
「剛才……走神了!」水映嬋螓首微揚,香腮生暈,眸光有些躲閃。
她的呼吸還帶著未散的輕顫,指尖仍搭在他肩頭沒有收回,那層陰陽靈韻在她體內盤旋著,像一團被反復攪動又尚未平息的暖流。
隨著《鸞鳳和鳴錄》施展,鸞鳳交織之音蕩開,彼此身上似掠出一白一黑兩股猶若陰陽魚般的氣息環繞在兩人身邊。
陰陽二氣凝練成陰陽靈韻,水映嬋貝齒輕咬紅唇,嬌軀略微僵硬,只覺渾身肌膚發燙。
眸光下移,看著好像一個嬰兒般的寧清秋,神情有些複雜。
她聽夢雨裳說過,母親在小時候便離開了他,所以便缺少了應有的母愛。
水映嬋很瞭解那種失去親人的痛楚,特別是只剩下一個親人的時候,想必那個時候的寧清秋也和她一樣覺得眼前的世界都是灰白的。
正是瞭解所以產生了共鳴,讓那異樣的情感中多了一絲母愛。
水映嬋微眯著迷蒙的雙眸,纖手環住了他脖頸,螓首抵著他的腦袋,讓他能充分感受到她的包容與體貼。
水霧熏蒸,眼前一片氤氳。
身處浴桶內的她微屈雙膝,緊貼在身的訶子裙勾勒出了臀兒的圓潤與柔美的腿部曲線,透過清澈的水面隱約可見那點綴著水藍蔻丹的雪足微微蜷曲著。
水中泛起了漣漪,亦如她那起伏不定的心房。
感受著寧清秋的身體因為修煉《鸞鳳和鳴錄》如火燒般的炙熱,鼻尖的呼吸微急,嬌艷欲滴的紅唇緊緊抿著,似在壓抑著喉間的聲音。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水映嬋並未忘記凝練陰陽靈韻,她並未直接引著這股力量去化解空間之力,而是不斷地聚集,看自己能掌控多少。
三千青絲披散而落,半遮住了那嬌媚的玉容,如花盛開鋪在水面上。
隨著陰陽靈韻不斷聚攏而來,唇齒間吐氣如蘭,以木簪盤起的秀髮松垮了一些。
幾縷發絲披散而落,貼在了猶若三月桃花的緋紅臉頰上,其中一縷黏在了水潤朱唇上。
雙腿併攏著,雙膝觸碰到了寧清秋的腰側。
不知何時,水映嬋反客為主,竟然將寧清秋壓在浴桶邊緣,左手勾住了他的脖頸,右手抵著他的後腦勺。
她身上的訶子裙滑落了一半,依稀可見飽滿圓潤的輪廓,幾縷柔順的秀髮披落搭在上面被拱成了圓弧狀。
水映嬋嘗試著借助這股陰陽靈韻化去堵塞脈絡的空間之力。
嗡——兩股力量相互抵消,水面波瀾起伏。
和之前相比空間之力減少了數縷,顯然這種辦法是有用的並且極為安全。
無疑這一次凝練的陰陽靈韻比起之前更多,因為這其中不僅蘊含著兩人的情感,更夾雜著更為濃郁的情慾。
見她還能掌控更多的陰陽靈韻,寧清秋輕輕將她抱起讓她坐在了浴桶邊緣上。
簡單系起的束腰衣帶更貼合曲線驚人的身材,訶子裙勾勒的圓臀壓迫出誘人的弧度。
修長玉腿微微敞開,光滑細膩的小腿泛著瀲灧光澤,赤著的蓮足染上了朦朧水意,柔潤的足弓肌膚白裡透紅更顯玲瓏性感。
水映嬋微微眯起的迷蒙眸光疑惑看向寧清秋,卻見他輕輕扶著她的腿,繼而俯下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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