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 >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第142章 師尊主動,公子也把握住了機會(☆水映嬋☆夢雨裳)

第142章 師尊主動,公子也把握住了機會(☆水映嬋☆夢雨裳)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比起方才兩人擁吻的畫面,眼前這一幕對夢雨裳的衝擊更大。

腦袋嗡嗡的,像悶雷在耳邊炸響。

內心的酸澀難受感不斷放大,讓她難以呼吸,卻又不願意挪開眸光。

漸漸地,酸澀感被愉悅取代,卻又有些羨慕。

畢竟,寧清秋還未這樣為她做過!

夢雨裳似想到了甚麼,纖手掐起了一道玄奧晦澀的法印,眉心處的桃花印記浮現。

水映嬋此刻正心神搖曳,情動欲生,根本沒有抗拒,共情通道便順利接通了。

感同身受,情感相通。

下一瞬,夢雨裳雙頰發燙,雙腿輕輕發抖,無力地靠在了牆壁上。

她能感到他指腹的力度和角度,每一下碾磨都像直接落在她自己腿間那片同樣濕潤的軟肉上。

水映嬋那處的收縮和戰慄正通過共情通道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像有甚麼東西正在她體內最深處同步翻湧。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指腹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覺得那正是他自己在揉著她。

她似乎能感應到他指尖正繞著自己最敏感的那一點打著圈,每一下都讓她小腹深處泛起一陣潮熱的戰慄。

「小嬋,說好的你找我們,怎麼你還在這裡?」

一道嬌憨清脆的聲音突然傳出,嚇得夢雨裳嬌軀一顫,差點癱軟在地面上。

小狐狸看著眼前的人,很是疑惑地昂起了小腦袋。

說好的玩捉迷藏,她和魚櫻藏了許久都不見小嬋來尋,便有些奇怪,就想著回來看看。

眸光落在不知何時出現的小狐狸身上,夢雨裳身體還在輕輕顫抖,強行壓下內心中翻湧的躁動:「我有些不舒服……想回來休息一會。」

「要酥酥送你回房嗎?」

「不用……我自己回去。」夢雨裳搖了搖頭,步伐凌亂,匆匆回到自己房間。

剛關上門,雙膝一軟便坐在地面上。

她的睫毛輕輕顫動著,明媚的眸子浮現出濕潤之色,像一汪秋水正被春風吹皺。

雙腿併攏著,貝齒緊咬下唇,那共情帶來的觸感還在持續——寧清秋的指腹正在碾磨的節奏通過通道連綿不絕地遞進過來,她的腰腹跟著輕輕弓了一下,腿根處的繡褲布料正慢慢洇濕。

她能嘗到水映嬋喉嚨里壓著的每一次細碎喘息,能感到那處軟肉被揉按時的收縮和打開,像有另一具身體正與她同步顫抖。

她沒有親眼見到師尊現在的表情,但通過感同身受,她能體會到那種羞澀與愉悅——正在她自己的肌膚上一寸一寸地燒開。

夢雨裳覺得,師尊距離喜歡上寧清秋已經不遠了。

情生欲,欲生情。

當初,她便是利用欲生情讓寧清秋對她的好感轉為喜歡。

現在,水映嬋也有這般發展的趨勢。

想到寧清秋與水映嬋纏綿親暱的畫面,眉心處的桃花印記浮現,淡淡的碧綠氣韻湧動。

紅塵道法的感悟不斷加深,像綿綿雨絲襲上心頭。

境界已然無法壓制,洶湧澎湃的靈力撞開了魂游境二重天的壁障——幾乎是瞬間,壁障崩塌。

她突破了。

眸光出現了一瞬的恍惚,像失神了一般。

那片潮熱仍在她腿間未散,像一層薄薄的暖雲,正緩緩地、一寸一寸地退去。

她的足趾在繡鞋里慢慢舒展開來,呼吸還未完全平復,像湖面在風雨過後仍泛著細碎的波紋。

……

而在隔壁的廂房內。

水映嬋香腮生暈,眸中失了焦距,螓首靠在寧清秋肩頭。

盤起的發絲鬆散披落,烏黑濃密,如盛開的花瓣鋪在肩背上。

她的呼吸還未完全平復,胸口的起伏帶著細碎余韻,抹胸的系帶不知何時已被解開,水藍花邊的綢緞松垮地堆在腰際,兩團豐盈裸露著,頂端那兩粒櫻粉色的乳尖還微微挺立著,表面泛著一層濕潤的紅暈,像被反復揉捻過的朱果,在燭火下透著薄薄的血色。

挺翹的臀兒壓在被單上,曲在一旁的灰絲玉腿微微繃著,花紋襪口將大腿處勒出誘人的勒痕。

絲足微微踮起,小腿輕漾出性感的弧度,水藍蔻丹的玉趾時而蜷縮時而舒展,薄透的襪端被勾出細密的褶皺。

她腿間那片光潔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未散的潮意,濕潤的痕跡沿著大腿內側漫開,洇進灰絲襪口的邊緣,在那層薄薄的絲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

花穴處的肌膚微微泛著紅,兩片花唇還在一翕一張地微微開合著,像一枚正在緩緩合攏的貝。

寧清秋輕撫著她柔潤的玉背,掌下能感到她肌膚上的薄汗正慢慢變涼:「雨裳還記得此前你我通過玄映寶鑒,動用一線牽傾訴思念的畫面嗎?」

「嗯……」水映嬋眼簾低垂,她不是夢雨裳,自然不知當時發生了甚麼,只是輕哼一聲表示回應,纖手還緊緊抓著他的手腕。

她的指尖沒有松開,像還沈在甚麼余韻里沒有出來。

寧清秋笑了一聲:「那個時候和現在有些相似,只不過你師尊當時還在旁邊。」

說實話,那時他確實被驚到了——一線牽加上玄映寶鑒,相隔不知幾萬里也能觸碰到夢雨裳。

聞言,回過神來的水映嬋皺起了黛眉。

經他提醒,她想起那時夢雨裳的異樣——渾身裹在被窩里,臉色緋紅迷離,像醉了一般,鼻息急促,嬌軀輕顫。

那時她只當是受傷所致,現在才明白,那逆徒竟在借助一線牽和玄映寶鑒跟寧清秋做這種事。

眼裡還有她這個師尊麼?

水映嬋眸中閃過一絲慍色,可看著寧清秋緩緩收回的手,那慍色便微微滯了一下——她好像也差不多。

方才竟主動牽著他的手……最關鍵的是,除了羞恥之外,想到夢雨裳還在外面偷窺,還有種說不出的愉悅感。

「是因為紅塵渡情訣的反噬?」

水映嬋察覺到自身的異樣。

此前她借涅槃凰蓮逃過死劫,卻無法解決功法反噬的問題——失控的紅塵業火還需陰陽靈韻來制衡,卻沒想到連性情也受了影響。

可有一點讓她矛盾,在那種侵佔徒弟喜歡的男子的狀態時,紅塵道法的感悟竟比平常修煉更加深刻。

難不成是種魔自身、以身為鼎爐引起的異變?

「雨裳回去沐浴。」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拿起繡鞋穿上。

起身時膝蓋一軟,差點栽倒,寧清秋眼疾手快攙住她腰肢:「沒事吧?」

「沒事。」

水映嬋臉頰耳根發燙,緩緩站起,拿起水藍雲霧長裙裹住嬌軀。

那層薄薄的綢緞貼上她裸露的胸口時,頂端那兩粒仍泛著紅的乳尖隔著衣料微微凸起,布料擦過時她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肩頭,像被那余韻輕輕燙了一下。

腿根那處未散的潮意貼在裙料上,走一步便洇開一層更深的濕潤。

她蓮步輕移,打開房門,滿含紛亂思緒回到自己房間。

那截腰線還帶著一層未乾的薄汗,在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打房門,卻見似乎剛沐浴後的逆徒,穿著一襲碧綠色小裙子,從偏室內走出。

水映嬋注視著她,冷聲質問道:「你剛才做了甚麼?」

夢雨裳知道自己做的小動作瞞不過師尊,便低頭主動承認:「將屏風弄塌了!」

「還有呢?」

「沒有告訴師尊,修煉鸞鳳和鳴錄會引動自身情慾。」

水映嬋聲音仍舊充滿了壓迫感:「為何要這樣做?」

夢雨裳緩緩來到了師尊的身邊,握住了她的手,嬌聲道:「只是想幫助師尊早些解決紅塵業火,師尊別生氣了。」

水映嬋被氣笑了:「你連為師都敢算計,還讓為師別生氣?」

夢雨裳面露委屈之色:「對於雨裳而言,您既是師尊,又如同母親,雨裳雖做得不對,但也是為了師尊著想!」

水映嬋瞥了她一眼,臉上的冷色卻是逐漸散去:「你這幅可憐兮兮的模樣,還是做給你家公子看吧!」

夢雨裳輓著她的手臂,坐了下來,隨即給她倒了一杯茶:「師尊和公子修煉鸞鳳和鳴錄後,感覺怎樣?」

「不怎樣!」

水映嬋拿起茶杯,紅唇輕啓,微微抿了一口。

「怎麼會呢?」

夢雨裳美眸內閃過了一絲狡黠:「明明剛才共情的時候,雨裳發現師尊是愉悅的……」

水映嬋俏臉一紅,冷冰冰地看著她:「你一直在外面偷窺著的事,為師還沒跟你算賬!」

聽夢雨裳提及,她這才發現【共情】之法接連了彼此。

想必是,她剛才陷入意亂情迷的狀態,才被這逆徒有機可乘。

夢雨裳下意識的說道:「昨夜師尊不也偷窺雨裳與公子在浴池內貪歡!」

「住口!」

想起昨夜那旖旎的畫面,水映嬋頓時又羞又惱,不由呵斥了一聲。

夢雨裳知道自己失言了。

畢竟昨夜她易容成了師尊的模樣,去誘惑寧清秋來著!

「紅塵業火的事,為師自有分寸。」

水映嬋面無表情的警告道:「以後若你再動小心思,為師絕不輕饒!」

「雨裳明白。」

夢雨裳低頭應道。

她很清楚,這一次的推波助瀾,已經觸及到了師尊的底線。

若是再來的話,不僅起不到良好的效果,還會觸怒師尊。

不過目的已經達到了!

無疑,經過這一次寧清秋的出手相助,肯定在師尊內心的防線里打開了一個缺口。

只要兩人繼續修煉《鸞鳳和鳴錄》,這個缺口便會逐漸擴大,直至最後完全淪陷。

但接下來,她就不能再動小心思了,只能讓寧清秋與水映嬋順其自然了。

「師尊,已經為你放好溫水,可以沐浴了。」

思緒停在這裡,夢雨裳主動轉移話題道。

水映嬋看了她一眼,繼而進入了偏室。

將身上衣物褪去,掛在屏風處,露出了一具豐腴曼妙的嬌軀。

水藍花邊抹胸的系帶散開後,那兩團飽滿高聳的輪廓便徹底裸露出來,乳肉白膩如凝脂,頂端那兩粒櫻粉色的乳尖還泛著微微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方才被揉捻過的余韻。

她抬手時,那一側豐盈輕輕晃動了一下,乳緣的弧線在燭火下划過一道短暫的潤光。

蓮足輕抬,逐漸沒入浴池內。

水中漣漪蕩開,朵朵奼紫嫣紅的花瓣漂浮,那飽滿高聳的輪廓倒映在水面上,如兩輪冷艷的明月映入水中,清冷動人。

花瓣貼著乳緣的弧度微微晃動,在水波拂過的間隙里,那道幽深的溝壑時隱時現。

柔光浮動間,白皙雪膩的肌膚沁潤著晶瑩水珠,自纖柔的雪頸滑落,途經那道幽深白膩的溝壑,在溝底短暫停留,又被新的水波裹走,滴落在水面上。

水汽熏蒸,她胸口那兩團豐盈在水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頂端的水珠隨著水波顫動,又被花瓣拂去。

水映嬋雙手抱膝,腦海中浮現方才發生的事情,臉色有些複雜,心緒更是亂糟糟的。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為男子穿上那誘惑的衣裳,還有令人羞恥的冰蠶絲襪,並且主動去親吻他,還讓他幫忙宣洩欲念。

的確,正如夢雨裳所言,她對寧清秋有好感,卻未到這般親密無間的地步。

而這一切會發生,除了紅塵業火外,還有那逆徒的推波助瀾……她低頭時看見自己胸口那兩團豐盈上還殘留著被揉捻過的淡淡紅痕,乳尖被水汽浸潤後又微微翕動了一下,像一枚正在慢慢合攏的花苞。

她偏過頭去,沒有多看,只是將臉埋進臂彎里,任水汽在皮膚上凝成細密的水珠。

水面上的花瓣順著波紋聚攏過來,貼著她微微泛紅的肩頭,像一群無聲的安慰。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