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師尊主動,公子也把握住了機會(☆水映嬋☆夢雨裳)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看著寧清秋與水映嬋纏綿相吻,夢雨裳心跳加快,臉頰上蕩漾著興奮帶來的紅霞。
她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紅塵之道。
《紅塵渡情訣》的感悟取決於鼎爐所帶來的情慾,情慾波動越強烈,悟道越深。
而現在,她在種魔時雖被反噬,但並沒有走火入魔,反而陰差陽錯地走向了一條不同的道路——鼎爐沒有了,但她依舊可以獲取情慾為養料。
不同的是,情慾為寧清秋而生,為她所用。
只要寧清秋與別的女子親暱,她便會生出那種酸澀而又愉悅的刺激感,這種感覺便是因寧清秋滋生的情慾。
正是這股痛並快樂著的情慾,讓她對紅塵道法的感悟更深,並且助她即將突破魂游境二重天。
此刻的她,已然迎來了突破的契機,但卻被她壓制住了。
若是現在就在這裡突破的話,肯定會影響到裡面的兩人。
而於靈識的感知中,夢雨裳看到了那身著鵝黃鸞鳳羅裙的綺美少婦,主動敞開心扉,纖手勾住了那溫潤少年的脖頸。
她竟然見到了一向冷艷的師尊,紅唇輕啓、香舌吐露的媚態,更看到了少年將手探入了繡著鸞鳳圖案的斜襟內。
「師尊越來越主動了,公子也把握住了機會。」
夢雨裳心生漣漪,鼻息略微急促,迷蒙的眸光不由落在了水映嬋臉上。
只見那張冷媚臉頰上的紅霞逐漸轉為了酡紅,纖細曲翹的睫毛下,秀眸似含著脈脈的水,水光瀲灧明媚,如深秋時湖面上淒迷的煙波。
此刻的水映嬋居高臨下,猶若冷艷的女皇,將寧清秋壓在了軟榻上,清眸中的水光更加瀲灧,鸞鳳羅裙包裹的玉體更加柔軟溫熱,那清傲的氣質還未在她的臉上完全褪去。
她低頭凝視著他,檀口微張間呼出的氣息帶著微微的潮熱,她緩緩壓低了身子,那繡著鸞鳳圖案的對襟領口已然敞開,露出點綴著幽蘭花邊的抹胸,那薄薄的一層綢緞堪堪裹住兩團豐盈的底部,將飽滿的上弧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燭火下,乳緣的輪廓在昏黃的光線中泛著溫潤的釉光,溝壑的深度隨著她呼吸的頻率微微變化。
薄透的紗裙下,抵在寧清秋腰肢兩側的性感玉腿若隱若現,腿上裹著吊帶冰蠶絲襪,薄如蟬翼的灰紗從白皙足腕一直蔓延至圓潤的腿根,邊緣綴著鏤空幽蘭,將緊繃的大腿勾勒出了柔媚的豐腴弧度。
微微弓起的曼妙腰肢讓裙擺束縛住的臀兒顯得更加渾圓,展現出猶若蜜桃般的熟美輪廓。
寧清秋的手掌自她腰側向上滑去,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抹胸覆上她胸前的弧度。
那抹胸的綢料細滑如水,被他掌心的體溫一熨便微微服帖下去,底下乳房的形狀在他掌中逐漸清晰——飽滿而柔軟,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像一團被溫水浸潤的棉雲。
他的指腹沿著那道被綢緞勾勒出的弧線緩緩收攏,能感受到抹胸的邊緣正在他指間捲起細細的褶,他稍稍加了些力道,讓那團柔軟在他掌心裡微微變形,又在他鬆手時緩緩彈回原狀。
那層薄薄的綢緞下,一枚因情動而微微挺立的乳頭正隔著抹胸頂著他的指腹,硬硬的,像一枚被暖意浸潤過的核,被他拇指來回碾過時,能感到她那處的肌膚正在隔著綢緞輕輕翕動著。
她的呼吸在他的揉捏下逐漸變得急促,那枚乳頭在薄薄的綢緞下愈發清晰地凸起,將抹胸的紋理撐出一個小小的圓點,像隔著薄紗的花蕊在向他回應甚麼。
這一吻不同於剛才的被動與抵觸,而是變得炙熱霸道。
因為她這般強勢的姿態,膝下的床榻都微微陷落下去幾分,她的腰肢在他的揉捏中不自覺地繃緊又松開,那兩團被抹胸托住的豐盈正隨著他手指的節奏而輕輕晃蕩,隔著那層薄滑的綢緞仍能看清乳緣起伏的弧線。
她的足趾在灰絲里微微蜷了蜷,指尖攥著他肩頭的衣料,清傲的眸光正在他指腹的碾磨下一層一層地軟化。
他的手掌沿著她乳緣的輪廓反復摩挲著,時而用整個掌心攏住那團柔軟微微收緊,時而又退到邊緣用拇指沿著那枚硬挺的乳尖畫著細圈。
薄薄的抹胸在他持續的揉捏下已變得有些潮濕,像有一層細密的水汽正從她肌膚表面滲出來,將那層綢緞浸潤得半透明,底下乳房的形狀和頂端硬挺的輪廓都看得更清了。
她的呼吸越來越沈,碾著他的指尖,她居高臨下的姿態微微俯低了,像有甚麼正在融化。
不知過了多久,唇分。
水映嬋緩緩支起了嬌軀,嫣紅朱唇上多出了一抹水潤之意,額前垂落下幾縷烏黑的發絲,遮住了她迷蒙動情的雙眸。
她這才發現自己不知甚麼時候將寧清秋推倒在了軟榻上,自己還坐在他的懷裡。
雖有些羞澀,但卻莫名有些愉悅,尤其當她低頭看見他指腹還停在自己胸前那抹胸的隆起處時,那枚被揉得發燙的乳尖隔著濕透的綢緞仍微微翕動著,像在無聲地記得甚麼。
特別是想到夢雨裳那逆徒正在外面窺視著,便覺得更加刺激。
寧清秋的右手抬起張開,指腹探入她胸前衣襟,沿著那團被綢緞攏住的白膩豐盈緩緩收攏,將掌心貼合在它溫熱的弧線上,徐徐握緊,像要將一輪冷月從天際摘下囚入掌中,碾碎成指縫間溢出的溫軟水色。
那明月般的柔軟在他五指合攏間微微變形又緩緩回彈,像是在無聲地回應著他的力道。
他低下頭,眸光順著她起伏的呼吸落在那道被揉得更深的溝壑上,唇角泛起一絲笑意:「怎地雨裳突然又變得主動起來了?」
他的拇指沿著那團豐盈的頂端反復碾過,將那枚被綢料半掩的乳頭從衣襟邊緣按得微微凸出,隔著薄薄的布料能看到那處正隨著他的揉捏而愈發挺立,頂端的輪廓在綢面上留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
「剛才明明還有些許抗拒感的。」
水映嬋紅唇緊抿,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柔媚又蘊含著絲絲冷淡的嗓音斷斷續續:「只是通過剛才的吻……對紅塵道法有所感悟。」
寧清秋左手撫過灰絲小腿,逐漸握住了她的腳踝,輕輕揉捏著:「這才剛開始修煉鸞鳳和鳴錄,雨裳便有所感悟。」
「若是繼續這般下去,雨裳估計很快便能步入魂游境二重天了!」
冰蠶灰絲束縛的長腿柔美緊致,如流水般柔潤無暇,灰絲玉足上踩著的繡鞋不知何時被褪去,足心紋路透過輕薄的絲襪清晰可見。
那般絲滑柔膩而又溫熱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公子喜歡雨裳的腿,特別是穿上冰蠶絲襪後!’
水映嬋想到夢雨裳和她說過的話,臉頰微紅地看了他一眼,但並沒有阻止他的動作。
「陰陽二氣本就是天地間最為精純之力。」
「雨裳所修的紅塵道法與男女之愛,陰陽至理互相契合,自然感悟頗深。」
寧清秋輕聲笑道:「你我都受益匪淺!」
剛才通過鸞鳳和鳴錄,彼此間都能獲得陰陽靈韻,對於他而言自然是極好的。
畢竟陰陽靈韻能糅合劍佛兩道的修為。
同時,自身的靈力也在慢慢攀升著,比起從靈石內汲取靈氣修行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這樣修煉的話,自然好過獨自一人在乏味枯燥中修煉。
感受著那豐盈誘人的韻味,寧清秋忍不住感慨道:「雨裳的身段比之前更嬌腴了!」
正如此前夢雨裳說的,女子一旦將自己交給了男人,在愛意的滋潤下,就會逐漸變得越來越嫵媚,不僅是神態,就連身軀也是。
現在的夢雨裳和初見時,越發嬌艷熟美,如同已然盛開的桃花,處處都充斥著勾人的曖昧氣息,水映嬋臉頰耳根發燙,心跳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那曼妙的嬌軀不知何時依偎在了他的懷裡,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而起伏著。
此刻的她臉頰紅若三月桃花,嬌軀如若身陷火爐般,散髮著炙熱的氣息,眸光逐漸迷離。
‘鸞鳳和鳴錄會引動自身的情慾?’
水映嬋發現了不對勁,迷蒙的眸光中泛起了異樣,鼻息變得急促。
她種魔自身後,一旦滋生情慾,便會瞬間燃起,繼而席捲全身,最後化成紅塵業火。
若是之前,未被《紅塵渡情訣》反噬時,她可以很輕鬆的掌控這股情慾。
但現在的她,卻是無法掌控,便如同中了媚毒一般,需要疏引這股情慾,避免體內被壓制的紅塵業火受到牽引,繼而發生暴動。
夢雨裳肯定知道這事,為何沒有提及欲念之事?
聯想到夢雨裳著急讓她與寧清秋雙修,不難猜到,這是故意讓她陷入意亂情迷中,好與寧清秋更進一步。
自己是她的師尊!
夢雨裳竟算計到了她的頭上!
「怎麼了?」
察覺到她的異樣,寧清秋皺起了眉頭。
「鸞鳳和鳴錄……引動了欲念。」
水映嬋螓首靠在他肩頭,呼吸著那溫潤的氣息,眸光越發迷離。
裙擺下那兩條裹著冰蠶灰絲的玉腿情不自禁地併攏在一起,灰絲的紋理在交疊處輕輕摩挲著,發出細密的沙沙聲。
鼻尖縈繞著如蘭幽香,曼妙的嬌軀在懷,隔著薄透的紗裙都能感受到肌膚的雪膩。
寧清秋的眸光落在她臉上,那張綺美的容顏莫說瑕疵,連細微的皺紋都不見一絲。
三千青絲以朱釵盤起,露出精巧如玉的耳垂,眉宇間透著若有若無的冷媚之意,讓人怦然心動。
輕紗朦朧的鸞鳳羅裙既顯身段,又隱現肌膚,吊帶冰蠶灰絲在燭火下泛著細碎的光澤,黑白交織間的視覺格外勾人。
他想到她昨夜扮演冷艷師尊時的模樣,心中也升起了一股欲念。
眸中閃過一絲促狹,他低頭吻了吻她耳垂,嗓音壓低了些:「要我幫你嗎?」
四目相對間,水映嬋嬌軀一僵,神色略顯不自然,眸光下意識地挪開。
恰好掃過窗櫺,她感知到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影正躲在那裡窺視——是夢雨裳。
想到方才屏風無故崩塌、此刻體內翻湧的欲念,她才恍然自己從頭到尾都在被這個逆徒牽著走。
羞惱像一層滾燙的蠟從胸口澆下去,卻燒不穿那層越來越厚的慾望。
寧清秋是夢雨裳喜歡的男人,更是月晗兮的弟子——可那又如何?她此刻只想放縱一次。
在種種複雜的情緒與濃郁的欲念交織下,眸中的清明逐漸被迷離取代,理智被淹沒。
她視線落在寧清秋臉上,眉目清秀,臉頰線條柔和,那雙眼睛里帶著說不出的溫潤細膩。
水映嬋心神一蕩,情不自禁地牽起寧清秋的手,順著鸞鳳羅裙的綢面緩緩下滑。
水映嬋余光掃過窗櫺,似看到了躲在那裡偷窺的夢雨裳,嬌艷的唇角微揚。
‘你不是想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與你師尊親暱嗎?’
‘那為師便滿足你!’
寧清秋的指腹越過腰際,滑過小腹,觸到了繡褲的系帶。
他指尖勾住那根細繩輕輕一扯,系帶松開,繡褲的綢面順著她腿根的弧度滑落,堆疊在足踝處。
灰絲襪口向上翻卷了一小截,露出底下光裸的腿根肌膚,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
他彎下腰,將那層繡褲從她足踝上徹底褪去,丟在了一旁。
她咬著下唇偏過頭去,臉頰上那層薄紅已經從顴骨漫到了脖頸深處,連精巧的耳垂都紅透了。
他的指腹重新探入她裙擺下,越過灰絲襪口的上緣,直接貼上那片光裸的肌膚。
那片腿根處的皮膚溫熱而濕濡,正泛著一層薄薄的潮意。
他的指腹沿著那道溫熱的溝縫緩緩滑下,從頂端到入口,沿著邊緣徐徐碾過。
她能感覺到他指腹的紋理正壓著她最敏感的那一層皮膚,輕輕碾過時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像有甚麼溫熱的東西正沿著她的脊椎慢慢往上爬。
她喉間逸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又咬住下唇壓了回去,足趾在灰絲里蜷了一下,膝蓋微微併攏又松開。
他的指腹在那處頂端停了一瞬,隨即加了些力道,抵著那枚因情動而微微凸起的軟肉緩緩揉按。
他能看到她蜷緊的足趾和被咬住的下唇正隨著他指腹的動作而微微顫著,像一枚正在被反復撥弄的琴弦。
她鼻腔里又逸出一聲悶哼,比方才更細長一些,尾音帶著濕漉漉的顫意。
她能感到那片潮意正在他的揉弄下越聚越厚,從她體內最深處湧上來,沿著他指腹的邊緣漫開,將他的指節都潤透了。
水映嬋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又被她壓回去,足趾在絲襪尖端蜷了又松,灰絲的紋理被她反復擰出細密的褶皺。
他加快了節奏,指腹沿著那道縫隙的邊緣反復碾過,時而用指尖在那處凸起的頂端繞著圈,時而用整個指腹貼合著她的輪廓緩緩揉壓。
他指腹的每一次按壓都讓那股潮熱從她小腹深處湧得更急,像有甚麼滾燙的東西正在她體內翻湧,一層疊著一層,越積越厚。
她的喉嚨里開始逸出斷斷續續的氣音,有些像輕哼,有些像被壓碎的字句,含在嘴裡又碎在齒間,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那些音節是想要停下還是想要更多。
她的足趾在絲襪尖端徹底繃直,腰肢弓起又落下,整個人像被拉到了某種臨界點,下一瞬便會徹底落下去。
她的手指攥緊了他肩頭的衣料,那層薄薄的綢布被她捏出細密的皺摺,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連指甲都嵌進了衣料的紋理里。
那股從腿根湧上來的熱意正沿著她的腿根、小腹、胸口一路燒到後頸,讓她整個人都像被泡在溫水里一樣燙。
自己那處正在他指腹的碾磨下翕動著,每一次收縮都帶出更多的潮意,像有甚麼溫熱的活物正在他掌心裡反復搏動。
她終於在那片越積越厚的潮熱中輕吟出聲,那一聲從喉嚨深處逸出來,細長而潮濕。
她的足趾猛地蜷緊,整個人繃得像一張弓,隨即又軟下來,落在他臂彎里,肩頭還在微微顫著。
那片被她潮意浸透的灰絲襪口邊緣已經洇出了一圈深色的濕痕,貼著她的腿根,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窗櫺外那道嬌小的身影仍在窺視著,月光將她的輪廓拉成一道細長的剪影,投在屋檐的陰影里。
……
外面窺視的夢雨裳見到這一幕,瞬間瞪大了雙眸,滿臉難以置信。
她的確給水映嬋下套了。
但在她看來,以師尊那厭惡男子的冷淡性子,即便對寧清秋有好感,斷然也不會讓他出手相助,最多獨自回到房間自我疏引。
可現在,水映嬋卻是這樣做了。
若非親眼所見,夢雨裳是絕對不會信的——這是她那冷艷如霜、高高在上的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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