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水映嬋:這個逆徒怎麼敢的?(★夢雨裳☆水映嬋)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正如夢雨裳所想,感受著【共情】之法帶來的異樣感,水映嬋下意識地嗚了一聲,俏臉微紅,呼吸變得急促了些。
想起今日清晨之事,她咬了咬牙,緩緩朝著後院的樓閣中行去。
還未進入寢室,便感覺到了一道無形光幕擋在面前。
「又是禁制!」
水映嬋駐足不前,有些躊躇不定。
無疑,夢雨裳肯定和寧清秋在裡面。
或許就和那一日在衣廂內恩愛纏綿一樣。
無意間撞見過一次那般香艷羞恥的畫面,已讓她動情生欲,還引動了紅塵業火。
作為師尊,水映嬋並不願窺探那男女之事。
可因為今日之事,她又想弄清楚,夢雨裳究竟在做甚麼。
一時間,自然是猶豫不決。
這時,腦海中似有兩個聲音響起。
第一個聲音:「一切只是為了掌控紅塵業火,感悟男女之情也是不得已而為之,若無法真正的身臨其境,如何感悟?」
第二個聲音:「作為紅塵天的道首,雨裳的師尊,怎能窺探自己弟子與其喜歡的男子纏綿?」
「衣廂里已經看過了,既然有一,為何不能生二?」
「那次是意外!」
「這一次也可以當作意外……」
兩種聲音你來我往,互相爭鋒,最後還是第一個聲音佔據了上風。
「只是為了感悟男女之情罷了!」
水映嬋深深吸了一口氣,指尖湧動靈力,小手一划,便悄無聲息進入了樓閣內。
收斂氣息,穿過寢室,來到了屏風外。
她不由屏住呼吸,看向了浴室內。
眼前霧氣氤氳,好似遮掩住了一層輕薄的紗衣。
透過靈識的感知,水映嬋便見到,一道身著紫紗鳳鸞紗裙的冷艷倩影,正被寧清秋抱在懷裡,吻住了那嬌艷欲滴的紅唇。
纖手抵著他胸口,綺美無暇的嬌靨泛起了醉人紅霞,蘊含著威嚴的美眸內蕩漾著瀲灧媚意,宛若一汪春水,沁潤著勾人的魅惑。
僅是一眼,水映嬋瞪大了雙眸,那張小臉便紅透了。
顯然裡面那和她一模一樣的女子自然不是她,而是夢雨裳易容的。
為甚麼她要易容成自己的模樣和寧清秋親暱?
水映嬋心中既是疑惑,又是羞惱。
通過【共情】之法,她恍若成了裡面的夢雨裳,被寧清秋抱在懷裡,吻住了唇。
看著寧清秋將手探入了紫紗衣襟內,水映嬋銀牙緊咬,差點就想進去阻止,但還是忍了下來。
而此時,擁吻中的男女已然分開。
「你如此放肆,就不怕本宮責罰於你?」
夢雨裳桃腮粉紅,冷艷無暇的臉頰上一片冷意,嬌艷的紅唇上沁潤著絲絲瀲灧之色。
「如何責罰?」
寧清秋笑了笑,左手輕輕握攏合緊,好似要將掌中的明月牢牢把握住。
夢雨裳雙眸迷離,貝齒緊咬紅唇,伸手將他的手給揪了出來,嬌軀發軟的靠在了白玉石壁上。
通過剛才禁制的漣漪,她已經感知到師尊來了。
所以,夢雨裳並沒有恢復本來的性格,依舊扮演著冷艷高貴的紅塵天道首。
【共情】之法,加上身臨其境,還有一模一樣的面容,師尊勢必會更加有代入感。
念及此處,夢雨裳緩緩坐在了玉台上,兩條裹著冰蠶絲襪的玉腿相互交疊,輕輕抬起了其中一隻玉足,踩住了寧清秋的胸口,緩緩滑至小腹下:
「這便是你褻瀆本宮的懲罰。」
感受著趾肚的嬌嫩與透明蠶絲的絲滑,寧清秋下意識地握住了那柔軟的足腕,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眼前冷艷貴婦身上。
一襲紫紗鸞鳳羅裙將那玲瓏浮凸的身段修飾的毫無瑕疵,輕紗衣襟半敞,點綴著鸞鳳圖案的繡衣似無法遮掩住飽滿的香軟,似呼之欲出。
被溫水浸濕後的裙擺好似透明的薄紗,勾勒出了那如梨般的臀部。
渾圓的大腿被蠶絲襪口勒出明顯的痕跡,緊致的小腿猶若一截雪藕,白皙若凝脂。
兩只玉足外形秀美,玲瓏纖嫩,點綴著水藍色蔻丹的蔥剝玉趾於薄透的絲襪中好似幽蘭盛開,讓人有一種捧在手中細細把玩的衝動。
此刻的夢雨裳,螓首仰起,雙手抱胸,神情冷漠如霜,猶若高高在上的女皇,將寧清秋的尊嚴踩在了腳下。
甚至還抬起了另外一隻玉足,踩在了他的胸口上:「這只腳捏一捏!」。
「是這樣嗎?」
寧清秋眸光閃過了一絲促狹,看了她一眼,指尖沿著渾圓的足踝,划過足心下曼妙平滑的線條,讓那冰絲雪足徹底貼合在掌心上,隨即伸手開始抓撓了起來。
「唔……你敢戲耍本宮……」
「快住手……」
感受著足掌上傳來的瘙癢感,夢雨裳頓時嬌軀亂顫,纖手緊緊抓著他的手,不讓他亂動。
她冰冷地注視著寧清秋,面含慍怒,那雙易容後的冷艷眸子里凝著高高在上的霜色。
寧清秋也看著她,卻是怡然不懼,唇角甚至還掛著淺淡的笑意。
「你太放肆了。真以為本宮好欺負不成?」
四目相對下,夢雨裳冷哼了一聲,那一隻絲足掙脫了寧清秋的手掌,緩緩探下,與另外一隻蠶絲玉足的足弓併攏相貼。
那兩只裹著冰蠶白絲的玉足在燭火下泛著柔潤的光澤,薄透的絲料底下透出肌膚溫熱的暖白色,襪口的蕾絲花紋在大腿根處勒出淺淺的痕跡。
白絲包裹的足心相對,形成一道溫熱的溝壑,那根挺立的肉棒便被她併攏的足弓嚴絲合縫地夾在中間。
她的足弓開始緩緩上下碾磨,白絲的紋理沿著柱身的弧度反復貼合又分離,從根部到頂端再回推到底部,動作極緩,像在丈量一件珍器的每一寸輪廓。
足心內側那片最溫軟的肌膚沿著他柱身的弧度一遍遍滑過,每一步都精准地碾過冠溝的稜線,再向根部回攏。
那層薄滑的絲料在他皮膚上留下細密的觸痕,每一次摩挲都帶著她足弓溫熱的體溫和絲襪細密的紋理,根肉棒正在她白絲的包裹中微微跳動著,像一個溫熱的活物正被她足心反復揉按。
兩只絲足交替調整著力道,時而夾緊時而松開,讓白絲的紋理以不同的角度貼合他柱身的輪廓。
他呼出的氣息隨著她足弓的節奏而漸漸變得粗重,他的足弓也在她白絲包裹的碾磨中微微繃緊,像是被那溫熱的絲滑觸感一點點牽引到更深的地方。
她冷冷地注視著他,居高臨下,像一位真正的高貴道首正在懲罰不敬之徒,足弓卻在他柱身上不緊不慢地碾磨著,一次又一次,將他裹在那層薄滑的白絲里反復揉按著,不讓他輕易松懈,也不讓他徹底釋放。
白絲的光澤在他肌膚表面留下一道又一道細碎的反光,沿著他柱身的弧度明滅流轉,像一個正在被慢慢打磨的溫熱器物。
「這個逆徒!」
看著浴池中香艷的畫面,外面窺視的水映嬋眸光好似定格一般,銀牙緊咬著唇瓣,緊致的小臉紅的似要滴出水來,就連柔嫩的耳垂都染上粉紅色澤。
她怎麼都沒想到,夢雨裳易容成自己的模樣,竟然是為了取悅寧清秋。
自己怎會有這麼一個膽大包天,不知羞恥的徒弟?
「這不是我!」
水映嬋又羞又惱,在心中默默想道。
這個逆徒怎會做出這般羞恥的事,而且還穿上了冰蠶絲襪!
想是這樣想,但夢雨裳這般舉動,還是讓她那本是平靜的心湖上掀起了陣陣漣漪。
水映嬋對男女之事本就如同白紙。
眼前這香艷旖旎的畫面,無疑在白紙上添了幾縷難以磨滅的色彩。
她本想掐斷【共情】之法,但最後卻是止住了。
水映嬋深深吸了一口氣,盤腿坐在了地面上,運轉起了《紅塵渡情訣》。
她能感受到夢雨裳此刻的心情。
愉悅,充斥著濃郁的愛意,還有絲絲無法言喻的情慾。
而正是這種情緒,讓她對入紅塵後的情感有了感悟。
嗡——
隨著情慾升起,眉心處的桃瓣眉涑若隱若現,淡淡的紫色光芒交織著。
這是水映嬋第一次接觸到男女情愛。
感覺有些玄奧,又似交纏在一起的發絲,剪不斷,理還亂。
最關鍵的是,這股情慾好似漩渦,僅是稍稍觸碰,就被瞬間捲入了其中,無法自拔!
水映嬋緩緩睜開了雙眸,繼續看向浴池內。
視線所及,只見夢雨裳那裹在冰蠶絲襪中的玉足,徬彿靈巧的蝴蝶在水面下翻飛起舞。
水面因她足弓的起伏而蕩開細密的漣漪,瓣瓣花瓣順著水流漂浮又聚攏,像被甚麼無形的節奏牽引著。
許是因為浴池溫水浸潤,薄透的絲襪緊貼著柔潤的足膚,水汽順著絲料的紋理滲入又滲出,將白絲浸染得半透明,緊緊裹住足心那片泛著粉紅的軟肉,連腳趾間的縫隙都隔著那層濕透的薄紗清晰可辨。
水珠沿著她足弓的弧度緩緩滾落,在水面濺開細碎的光點。
夢雨裳的足弓在水中輕輕碾動著,溫水包裹著她的絲足,像給那層薄滑的白絲又覆上一層溫熱的潮意。
她那雙濕透的絲足交替從他柱身上滑過時,比方才多了一重被水浸潤後的柔滑,每一次自水面下探出,都牽帶起一圈漣漪與升騰的蒸氣,白絲上墜著的水珠沿著他的柱身緩緩淌落。
她能透過濕透的絲料感知到他皮膚的溫度,那滾燙的觸感正隔著那層薄薄的蠶絲渡向她足心,像一枚被水汽焐熱的玉器正在她足底緩緩輾動。
寧清秋的呼吸在水汽中沈了一拍,她那雙足弓時而在水面下藏匿,時而又浮出水面貼著他的柱身碾過,像兩條在水中游弋的銀魚,沿著他柱身的弧度來回穿梭。
水映嬋的靈識緊緊鎖在那處,她能清晰地看到那雙濕透的白絲足弓如何正在他柱身上揉按著,也能看到水珠沿著他肌膚滾落時在水面漾開的細碎光點。
她的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衣料,呼吸隨著那碾磨的節奏慢慢變淺變急。
水面下的足弓正調整著角度,時而併攏時而又分開,將那根肉棒從側緣包裹到頂端又滑向根部,每一次往返都比前一次更加綿長。
她能感受到夢雨裳那雙濕透的足心正在水面的反光里反復碾過那柱體的輪廓,白絲上的水痕在燭火下閃閃爍爍,像有甚麼溫熱的活物正在那雙足底的包裹中不斷脹大,每一次碾磨都讓他呼吸沈得更深,卻遲遲沒有到盡頭。
而她扮演著師尊取悅寧清秋。
這般感覺,徬彿她成了旁觀者,水映嬋與寧清秋才是正主。
‘若我在外面看著,師尊和公子在浴池內纏綿……’
不知怎地,腦海中竟然腦補出了兩人歡愉的畫面,那種興奮感愈發強烈。
忽然,夢雨裳察覺到了甚麼,神色驟然一僵:‘我怎麼又有了這種莫名奇妙的想法!’
她感覺到,自己的確是越來越不對勁了。
明明她出發點是為了化解師尊體內的紅塵業火,但在剛剛她卻是將此事拋之腦後,只想一步步引誘師尊和寧清秋共赴巫山。
但隨即,夢雨裳卻又想到,若寧清秋與師尊走到一起,好像也沒甚麼不好。
如此,不僅能解決紅塵業火,還能讓師尊體驗到男女之愛,明白她與寧清秋的感情是難以控制的。
而有了師尊的支持,紅塵天的門規便無法束縛住了她。
屆時,即便她種魔失敗的事情被發現了,師尊肯定也不會為難寧清秋。
水映嬋並不知道自己的弟子這般孝順,已然將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只覺腦袋暈暈乎乎的,嬌小玲瓏的身軀靠著牆壁,裙擺下的雙腿有些發軟,繡鞋內的玉蜷縮緊繃著,似極為不適。
她的眸光有些複雜,又有些羞惱。
好像第一次認識自己的弟子。
【共情】之法讓她與夢雨裳感同身受,情感相通,再加上親眼見到了「自己」與寧清秋做這種事情,自然對心靈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察覺到了夢雨裳的異樣,寧清秋輕輕握住了兩只柔軟的絲足:「怎麼了?」
夢雨裳壓下了心中那複雜的心緒,搖了搖頭:「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懲罰還未結束呢!」
似想到甚麼,她又恢復了冷漠的模樣,繼而推開了寧清秋,將曳及腰際的青絲盤起,裹著紫紗鸞鳳羅裙的曼妙嬌軀緩緩走前,紅唇輕張,彎下了腰肢。
她屈膝跪在浴池邊緣的玉石地面上,纖手扶著他的腿側,螓首低垂,檀口微張,將那根仍帶著水汽的肉棒含入唇間。
她的舌尖沿著那處濕潤的頂端緩緩掃過,嘗到溫水的微涼和他肌膚本身的溫熱,隨即慢慢將他納入更深處,讓那柱體沿著她舌面一寸一寸地滑入喉嚨,臉頰因含入而微微凹陷。
她含著那根肉棒輕輕吸了一下,舌尖貼著柱身的紋理緩緩滑動,每一寸都反復碾過,又在頂端處用舌尖繞著那道細縫畫著圈。
許是因那易容成師尊的冷艷面容此刻正俯首在他身前,那冰涼的紫紗衣襟和溫熱的唇舌形成極致的反差,他急促的呼吸聲在浴室里格外清晰。
注視著這一幕,水映嬋呼吸一窒,瞬間明白了今日清晨那種異樣感是如何產生的。
那一瞬間她全明白了——那溫熱潮濕的觸感,那窒息般的充實感,那順著共情湧入她體內的貪婪和痴迷。
她的臉頰一片滾燙,指尖按在自己唇上,徬彿還能感到那被含入深處的觸感。
「這個逆徒怎麼敢的?」幾乎是瞬間,她掐斷了共情之法,逃也似的離開了寢室。
水映嬋已經不敢留下來了,生怕再見到易容成自己模樣的夢雨裳做出更加羞恥的事情。
而有著共情之法的加持,兩人又是感同身受,她已然無法想象那將會是一種甚麼樣的畫面。
‘這或許便是師尊所能承受的極限了。’
夢雨裳感知到共情之法被掐斷,並未太過驚訝,或者說她早已料到了——畢竟今夜也只是為了探一探師尊的底線,好方便日後更進一步。
她含著那根肉棒的唇舌微微退出來,在頂端處又輕輕落下一吻才松開,唇角牽出一道細長的銀線,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亮光。
思緒流轉間,夢雨裳慢慢站了起來,美眸內映照出了眼前男子溫潤的面容:「公子覺得剛才雨裳的表現如何?」
她的指尖輕輕抹過唇角,將那一道濕潤的痕跡拭去,那冷艷的面容上卻帶著一絲只對他才有的柔媚。
寧清秋給出了中肯的評價:「挺不錯的!」
和夢雨裳在一起的時候,她總能玩出點新花樣。
這對於他而言,不僅能滿足心中的慾望,還能磨練明欲經,自然是一舉兩得。
夢雨裳坐在白玉石台上,蔥白指尖輕點著紅潤的朱唇,裙擺下的兩條裹著冰蠶絲襪的玉腿微微敞開,絲襪的襪口在大腿根處勒出淺淺的痕跡,白絲的光澤在燭火下順著腿面的弧度緩緩流淌,她媚眼如絲地望向他:「那公子怎麼獎勵雨裳呢?」
僅是瞬間,眼前這位冷艷貴婦便多了一種勾人的嫵媚氣息,那張易容成師尊的面容上泛著淡淡的紅霞,威嚴與柔媚交織出一種奇異的美感。
寧清秋的眸光從她敞開的裙裾間掠過,那層薄滑的白絲在燭火下泛著細密的光澤,足踝處水珠未乾,像碎鑽貼著肌膚。
「雨裳想要甚麼獎勵?」他問。
夢雨裳眉宇間蕩漾著媚意,桃腮生暈,纖手捏起了裙裾,那紫紗鸞鳳羅裙的下擺順著她抬手的動作向上滑去,露出腿根處白絲襪口緊縛的那一段豐腴,風情萬種道:「請公子助雨裳修煉紅塵道法。」
寧清秋沒有答話,伸手環住了那纖柔的腰肢,將她從玉台上拉起來。
他手掌貼著她的腰側,帶著她轉了個身,將她按向浴池邊緣。
紫紗鸞鳳羅裙的下擺在水面上散開,她站在齊腰的池水中,溫水漫過她裹著白絲的大腿根部,在那層薄滑的絲料邊緣漾開一圈細密的波紋。
他站在她身後,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抵在她腿間那道溫熱的縫隙上,沿著濕潤的邊緣緩緩碾過。
她低低地叫了一聲,手指攥緊了池壁邊緣,足趾在水中蜷了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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