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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扮演冷艷師尊伺候(☆夢雨裳☆水映嬋)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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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柔和的陽光透過窗櫺灑在寧清秋臉上,一股暖意漫開,他緩緩睜開雙眼。

鼻尖還余著淡淡的幽香,那是夢雨裳身上獨有的體香。

他側過頭看向旁邊,卻不見她的身影。

被褥另一側還留著溫熱的凹陷,像有人剛剛離開,可又似乎沒有走遠。

忽然,寧清秋呼吸一窒——被褥正沿著他小腹的方向微微拱動著,像有甚麼溫熱的活物正藏在裡面,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起伏,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讓被褥的輪廓改變形狀。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陣濕潤而溫熱的觸感便沿著晨起時那根已然挺立的肉棒緩緩漫開,從頂端開始,那種被柔軟包裹的觸感沿著柱身一寸一寸向下延伸,像有甚麼濕潤溫軟的東西正沿著他的輪廓緩緩描摹。

那溫熱的唇舌沿著他的柱身慢慢滑向根部,又緩緩回推至頂端,舌尖在冠溝的稜線處停留了片刻,沿著那處緩緩繞了一圈,嘗到他晨間肌膚上殘留的溫熱與微澀。

他能感到她的舌頭正貼著那道濕潤的縫隙輕輕掃過,像在描一道極細的圈,隨即整個嘴唇又合攏,將那處重新含入更深處,一點一點地向下吞入。

被窩里傳出細密的濕潤聲響,她的呼吸透過被褥的縫隙拂過他小腹的皮膚,帶著溫熱的潮氣。

「雨裳?」

他輕輕喚了一聲,緩緩掀開被褥。

一張充滿柔媚的臉蛋映入眼簾,泛著烏黑光澤的長髮宛若雲堆般披散在香肩玉背上,細柳般的秀眉下是一雙水潤明亮的美眸,線條曼妙的嬌靨上泛著絲絲醉人紅霞。

那般柔美的模樣,好似剛沐浴過的仙子,充滿了誘惑。

此刻夢雨裳仰起頭看向他,因含過甚麼而泛著濕潤光澤的紅唇微啓,嘴角牽出一道細長的銀絲,在晨光中泛著細碎的亮光,桃紅香腮微微動著,像是在回味甚麼:「公子……醒了?」

看著眼前媚態盡顯的紅塵天聖女,寧清秋鼻息略微絮亂:「你在做甚麼?」

「叫公子……起床啊。」

夢雨裳將額前垂落的秀髮用發釵盤起,媚眼如絲地看了他一眼。

精巧如玉的耳朵微露,自雪頸到下頜的曲線柔美綽約,凝脂般的肌膚找不到任何瑕疵。

輕紗睡裙因為她弓起腰肢、膝蓋貼在床單上的誘人姿態而衣襟微敞,飽滿的香軟若隱若現,一抹幽深白膩奪人眼球。

寧清秋躺在床上,腦袋枕著枕頭,只覺欲念頓生:「你這樣,我恐怕就不想起床了。」

「反正還早……今日也不用去哪……公子可以多躺一會。」

她說話間低下頭,嬌艷的紅唇輕輕貼上了他仍濕潤的頂端,在那處極輕極緩地落下一吻,像一片花瓣落在初露未晞的晨光里,停了一息才緩緩離開,牽出一道細若游絲的銀線。

那一吻輕得像羽毛拂過水面,卻讓那根挺立的肉棒在他小腹上微微跳了一下。

寧清秋伸手撫著她的後腦勺,手掌拂過柔順的青絲:「你這不是要考驗我的心境嗎?」

「雨裳的攝心術已然深不可測……公子可不要淪陷了。」

那蘊含著春水般的美眸,輕輕眨動間,泛起了桃紅的色澤,似化作侵蝕心神的漩渦,好似要將眼前的男子裹挾,徹底融化一般。

這赫然是攝心術!

此前,她利用攝心術,想要誘惑寧清秋,讓他臣服在自己的裙擺下。

那時候,只為了讓他喜歡上自己。

但現在,攝心術卻成了她取悅他的方式。

攝心勾魂的媚意,再加上那千嬌百媚的誘惑姿態,足以攪動寧清秋本是平靜如水的心境。

溫熱的氣息打在身上,寧清秋只覺自身的欲念好似遇見乾草的火苗,瞬間漲潮成了熊熊烈火。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明欲經施展,卻非化去這股欲念,而是借此磨練肉身與心境。

夢雨裳眸光含媚,唇角微揚。

她直起身來,纖手解開了系在脖頸上的繡衣絲帶,那層薄薄的綢緞便順著她肩頭的弧度滑落下來,堆疊在腰際,那兩團白膩豐盈便裸露出來,沒有了衣料的束縛微微晃動了一下,頂端那兩粒櫻粉色的乳頭因情動而微微挺立,像兩枚晨露未乾的蓓蕾。

夢雨裳風情萬種的注視著寧清秋:「雨裳最近的醫術也高深了不少,已經可以不用手腳施展推宮過血之法。」

「公子可想嘗試一下?」

「不用手腳,怎麼施展?」

寧清秋愣了愣。

夢雨裳巧笑嫣然道:「公子不妨猜一猜!」

她就喜歡這般與寧清秋曖昧的相處。

一開始,她和他也是如眼前一般,在曖昧中逐漸有了好感,最後才走到了一起。

聞言,寧清秋陷入沈思。

夢雨裳一共為他推宮過血了三次。

第一次是手。

第二次是腳兒。

第三次是腿彎!

無論醫術再怎麼高明,也要用到手腳。

「猜不出!」

寧清秋已經想不出其它方式可以做到了,自然疑惑的緊。

「公子真笨,這都猜不出。」

夢雨裳嬌笑地嗔了他一眼:「既然猜不到,雨裳便告知公子答案吧。」

她雙手從下方托住自己那兩團豐盈的底部,緩緩向上捧起,指尖微微合攏,讓那兩團溫熱的柔軟更緊密地聚攏在一起,向中間擠壓出一道幽深的溝壑。

她就那樣捧著自己的豐盈,彎下腰肢——那兩團柔軟從那道溝壑的起始處,沿著他柱身的弧度緩緩貼合上來。

他挺立的肉棒頂端先觸到的是她乳溝上方的肌膚,溫熱而柔軟,隨即隨著她彎腰的深度,那兩團白膩從他柱身的根部一路包裹上來,嚴絲合縫地將整根柱體都收納在那道溫熱的溝壑里。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讓每寸肌膚都有時間記住他的形狀。

他呼出的氣息在她胸口拂過,她垂下眼簾,用自己捧著的兩團白膩將他的肉棒緊緊裹住。

她開始緩緩上下移動身體,捧著自己胸乳的手臂隨之輕輕擺動著,那兩團豐盈夾著他的柱身反復碾過,從根部到頂端再回到根部,每一次上移都讓頂端探出乳緣,在他鎖骨下方露出一截濕潤的頂端,每一次下壓又將他重新攏入乳溝深處。

她感到他的呼吸越來越急,那根夾在她胸前的肉棒正隨著她節奏的加快而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讓他腰腹的肌肉微微繃緊。

她低下頭,在每一次他頂端探出乳緣時都微微張口,不是用舌尖輕掃,而是將那枚濕潤的頂端整顆含入唇間,輕輕吸吮一下再松開,然後重新被乳溝的柔軟裹回深處。

她就這樣在乳交的間隙里交替著——先是那兩團白膩沿著柱身反復碾磨幾次,讓整根肉棒都被她胸前的溫度捂得滾燙,然後她低下頭含住頂端吸吮片刻,讓那處的濕潤和溫熱在兩種不同質地的包裹中交替轉換。

她能感到他的呼吸在她每一次含入時都會猛地一沈,那根夾在她胸前的肉棒也隨之繃得更緊。

「公子的呼吸怎麼亂了?」

她含著他濕潤的頂端說話,舌尖貼著那道細縫輕輕碾過,嗓音因為含著甚麼而變得含混而黏稠。

她說話的間隙手上的動作仍然沒有停下,那兩團豐盈繼續碾磨著他的柱身,她含著頂端輕輕吸吮的節奏和她胸前的套弄交替進行著,時而含得更深,舌尖沿著柱身探入更深處,時而又退出來,讓那兩團白膩重新包裹住整根。

他呼出的氣息打在她額前垂落的發絲上,那細微的顫動沿著她的頭皮一路蔓延到指尖。

她加快了節奏,那兩團白膩碾磨著他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頂端探出乳緣時她都含入唇間吸一下,一次比一次含得更深,舌尖沿著冠溝的稜線反復掃過,再松開讓他退回乳溝深處,如此往復著。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能感到那夾在他柱身兩側的柔軟隨著她體溫的升高而變得越來越燙,每一次碾磨和含弄交替的間隙都在他皮膚上留下一層又一層濕潤的印記。

她最後一次含入時沒有松開,而是將那枚頂端深深含入喉嚨深處,舌尖貼著柱身的紋理用力刮過,同時雙手猛地收攏,那兩團白膩從他的根部緊緊箍住,徬彿要將他整個人都吸進她身體的深處。

他終於在她胸前那兩團溫軟的包裹和唇舌的反復含弄下繃緊了腰腹,滾燙的熱流從頂端湧出,噴湧在她喉嚨深處,她能感到那溫熱黏稠的液體正沿著她的舌根緩慢淌下,帶出一股灼熱的壓力。

她沒有松開,含著那還在微微搏動的頂端,喉間一下一下地吞咽著,直到最後一滴熱流在她喉嚨里化開,才緩緩抬起眼簾。

那雙水潤的眸光里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咽下最後一口,張開嘴唇時,舌尖上還泛著一層濕潤的亮澤,唇角也沒有溢出一滴。

她跪坐在那裡,衣襟半敞,乳溝深處還殘留著方才碾磨時留下的溫熱潮意,連同她胸前的肌膚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像被晨光浸透的雲霞。

她微微側過臉,下巴抵著他的膝蓋,嘴角牽出一絲帶著笑意的弧線。

晨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那兩團豐盈殘留的潮意上,隨著她微微的呼吸泛著細碎的光。

……

與此同時,隔壁的廂房內。

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影裹著被褥,枕在枕頭上,卻是微微皺起了秀眉。

水映嬋做了一個夢。

夢見寧清秋給她做了一串冰糖葫蘆,色澤紅潤的山楂果串在竹籤上,裹著一層晶瑩剔透的糖霜,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般的潤光。

她伸出手去接,指尖剛觸到竹籤的邊緣,那糖葫蘆便湊近了她唇邊,她微微張開嘴咬下一顆,那層薄脆的糖衣在她齒間碎開,甜膩的糖漿裹著微酸的果肉在舌尖化開,連呼吸里都漫著那股甜香。

可就在她剛嘗到滋味時,忽然感到一陣異樣的窒息感沿著喉嚨深處漫上來。

像有甚麼溫熱濕潤的東西正抵著她口腔最深處,緩緩推進又退出,連同那甜膩的觸感也變得黏稠濕潤起來。

那股無形的壓迫感裹著溫熱的潮意一遍遍湧上來,甜膩、纏人,帶著一種奇怪的佔有欲在她體內蔓延。

她猛地睜開眼,忍不住乾咳了幾聲,下意識用手背抹過唇角,喉嚨深處還殘留著那溫熱的觸感,像是甚麼東西剛在她口中含過。

睡在一旁的小狐狸被吵醒,抬起了肉乎乎的小爪子揉了揉睡眼惺忪的臉蛋:「怎麼了……小嬋?」

「嗚……」水映嬋雙眸圓睜,想說些甚麼,卻又無法發出聲音。

那股異樣的窒息感還在她口中殘留,酥麻而溫熱的觸感像細密的潮水一樣來回衝刷著她,連呼吸都帶著綿密的余韻。

小狐狸眨巴起可愛的大眼睛,歪著腦袋猜測道:「餓了?」

水映嬋俏臉漲得通紅,搖了搖頭。

那甜膩的觸感像是凝在她唇齒間不肯散去,她又忍不住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嘗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溫熱余韻——和夢里那糖葫蘆的甜味完全不同,那是一種更溫熱的、帶著活人氣息的甜膩。

小狐狸又問道:「渴了?」

水映嬋依舊搖了搖頭,繼而想到甚麼,微微皺起了秀眉。

她已經猜到是夢雨裳搞的鬼,畢竟兩人通過共情可以互通情感與感知。

她正想著,一陣更清晰的溫熱觸感便沿著共情的通道湧上來——從她口腔深處一路蔓延到喉嚨,像有甚麼東西正在緩緩進出,每一次推送都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充實感。

那東西在她口中滑動著,時深時淺,她能通過共情嘗到那東西表面的溫熱與微咸,舌尖能描摹出那輪廓的形狀,每一次深深含入都讓她喉嚨深處泛起一陣細密的緊縮,每一次緩緩退出又留下濕潤綿長的余溫。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腰腹深處泛起一陣細密而綿長的暖意,又酥又癢,沿著脊椎一寸一寸地蔓延開。

她能感覺到夢雨裳正全神貫注地做著甚麼,那種近乎虔誠的專注和痴迷順著共情通道源源不斷地湧入她體內,像一層又一層的暖霧將她裹住。

下一瞬,水映嬋嬌軀一僵,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胸脯,臉頰上的紅暈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連精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薄薄的粉色。

「怎麼會這樣……雨裳究竟在做甚麼……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情緒……」

她感到自己口中殘餘的溫熱觸感正在被一種更深的渴望取代,那渴望沿著她的舌尖一路蔓延,讓她的唇瓣微微發麻,像是也想含住甚麼滾燙溫熱的東西。

她的呼吸正在她的身體深處變成一種有節奏的吞咽,順著她的舌尖一寸一寸地滑進她的喉嚨里,連足趾都在被窩里蜷緊了一下。

對於男女之事完全是一張白紙的她,自然不知道隔壁房間發生了甚麼。

嬌軀莫名地發軟,水映嬋躺在床榻上,裙擺下的兩截白嫩腿兒忍不住摩挲著,光潔的腿根互相磨蹭時帶起一陣陌生的潮熱,像有甚麼溫熱的活物正在她體內最深處輕輕翕動著。

她感受到自己的小腹深處正泛起層層漣漪,那熱意從丹田漫開,沿著腿根一路流向膝彎,連足弓都微微繃緊了一下。

她的眸中逐漸覆蓋上一層水霧,檀口微張呼出灼熱的氣息,攏在胸前的雙手無意識地收緊,指尖陷進衣袖的褶皺里,攥出一掌心的汗。

那共情傳遞過來的感覺還在繼續,她每呼吸一次都能嘗到那熟悉的溫熱氣息,分不清究竟是她自己的想象還是經由共情從夢雨裳那裡渡來的余溫。

窗外的晨光正一寸一寸地爬上窗櫺,而她卻覺得整個身子都陷在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熱里。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推開。

吱呀!

只見寧清秋與夢雨裳一起走了進來。

夢雨裳將買好的包子放在桌面上,朝著床榻上的一人一狐輕喚道:「小嬋,酥酥,起床吃早食了。」

「好噠!」

早已餓的不行的小狐狸一蹬四條小短腿,興高採烈的跳上了桌面,拿起一個肉包子就啃了起來。

水映嬋也在夢雨裳的推搡下,穿好了衣裳,洗漱好。

她還是沒有忍住心中的疑惑,傳音道:「你剛才在做甚麼?」

「剛剛嗎?」夢雨裳假裝地想了想,然後笑著應道:「在吃冰糖葫蘆啊!」

她自然不會告訴師尊,剛才發生之事。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引起水映嬋的好奇心,會想著法子前去探尋。

【共情】之法可以幫助兩人感同身受,情感互通,但卻無法做到真正的身臨其境。

簡單來說,師尊身體上已然參與進她和寧清秋的情愛中,但還缺少視覺上的代入,

所以,還需引誘師尊主動去探尋,去窺視她與寧清秋的曖昧親暱之舉。

然後通過視覺上的衝擊,再加上身體上的感覺,兩者互相交融,繼而增強代入感,逐漸瓦解她心中防線。

便如同那一日,師尊偷窺衣廂內兩人歡愉的畫面一般。

水映嬋滿臉狐疑,顯然不相信:「冰糖葫蘆?」

夢雨裳笑著轉移了話題:「小嬋先吃早食吧,要不然一會包子該涼了。」

水映嬋壓下了心中那種異樣感,緩緩坐了下來,吃起了包子。

小狐狸將一隻肉包子兩口吃完後,卻見夢雨裳只是吃了一個素包,便停了下來,頓時有些疑惑:「夢姐姐怎麼吃那麼少?」

「剛才吃過了!」

夢雨裳俏臉緋紅地看了一眼寧清秋。

「今日的肉包不錯。」

後者面色如常,還感嘆著包子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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