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相擁而眠,苦主夢雨裳?(☆夢雨裳)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這時,岳清寒卻是直勾勾地看著他。
「怎麼了?」寧清秋面露疑惑:「我臉上有東西嗎?」
岳清寒道:「身子冷!」
寧清秋聞言,卻是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緩緩拉開了一角被褥,輕輕抱住了她。
被窩里蕩漾著絲絲幽香,沁人心脾,師姐的身子抱起來很舒服,好似柔若無骨。
而隨著靈力自周身湧動,整個被窩被熏蒸的暖洋洋的。
「還冷嗎?」
房間燭火並未熄滅,寧清秋能清晰地看見師姐那張清冷無暇的面容。
「不冷!」
岳清寒輕輕靠在了他的懷裡,並未再言語,緩緩闔上了美眸。
鼻尖縈繞著溫潤的氣息,懷裡很溫暖,讓她逐漸有了睡意!
被窩里,裹著冰蠶白絲的玉腿觸碰到了寧清秋的腿,胸口傳來了柔軟的觸感,他卻沒有一絲旖念。
並非是師姐不夠誘人,而是睡著後的她,散去了以往的清冷,只余下恬靜淡然!
寧清秋不想打破此刻的寧靜,只想靜靜地擁著她,就這般一夜到天明。
漸漸的,他也閉上了雙眸。
這些時日,寧清秋極少入夢境悟道,倒是有些懈怠了。
今夜,他再次來到了花海內。
開始感悟起了《太一劍典》。
自從上次觀摩了完整的劍典後,寧清秋對於劍道的感悟越發越清晰。
若說之前是半掩迷霧的話,那麼眼前的迷霧已然散去,映入眼簾便是他所走的劍道之途。
嗡——
而隨著寧清秋開始修煉七星劍訣,身後浮現起了第一一顆星辰。
這是北斗七星的天樞星。
按照修煉順序,只有將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這七星完全感悟後,七星劍訣才算是小有所成。
而每感悟一顆星辰,劍意便強上一分,直至七星連珠。
正如陸紅妝施展七星劍訣時,疊加了七道星辰之力的劍意。
當時,若非寧清秋將五行劍意與四種劍勢相融,恐怕還真不好應付。
良久,寧清秋指尖凝練出了第一道星辰劍意,隨即又出現了五行劍意,甚至是四種劍勢,繼而緩緩相融。
嗡——
劍意顫動,周遭花瓣紛飛,竟然紛紛被捲起,。
寧清秋散去劍意,若有所思:「雛形劍心讓我擁有劍意相融的能力,也就是說,劍意感悟越多,我的劍道殺伐越強。」
念及此處,眸光中逐漸充滿了期待。
他已修成五行劍訣,若再修成七星劍訣與九宮劍訣,到時候有著雛形劍心的加持,戰力肯定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
次日清晨!
寧清秋醒來時,便見身邊已經沒人,只余那淡雅怡人的幽香。
抬頭望去,才發現師姐已然洗漱好,靜謐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手中的古籍。
沐浴清晨的朝曦,金色的光華染著她白皙透亮的肌膚,本就清冷絕艷的臉在此刻看起更是美極了!
似想到了甚麼,寧清秋來到了岳清寒的身前,從納戒中拿出了一個小錦盒打開,只見一股淡淡的幽香傳出。
「師姐,看看這個!」
岳清寒微微一怔:「這個是胭脂?」
「唇脂!」寧清秋點頭,繼而解釋道:「之前在綺羅閣買的。」
「這種唇脂顏色淡若清流,很適合師姐的性子。」
「而且,塗抹上去之後,可以讓嘴唇變得暖潤,不會因為寒意變得冷乾。」
岳清寒問道:「這是師弟特意買給我的?」
寧清秋笑著點頭:「師姐要不試一試?」
岳清寒心田微暖,眸光落在錦盒上,拿起了點唇筆,打量了片刻,便放在了寧清秋手裡:「我未塗抹過唇脂!」
「那我幫師姐吧!」
寧清秋彎下腰,拿著了唇筆,湊到了那薄薄的唇邊。
岳清寒螓首微仰,狹長的睫毛輕輕翕動著,美眸內逐漸浮現出了那張溫暖如玉的面容。
淡淡的幽香縈繞鼻尖,寧清秋拿著唇筆觸在了唇上,輕柔細緻地點動著。
筆尖傳來微涼的觸感,岳清寒卻是毫無所覺,依舊這般注視他!
「好了!」
不消片刻,寧清秋收起了唇筆,只見那薄薄的唇瓣上多了一層柔潤的光澤,好似清流般無暇純淨。
「師姐看一看。」
隨即拿起了銅鏡,放在了岳清寒的面前。
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她嘗試的抿了抿唇瓣,果然不會像之前那般冷乾。
「有些濃了。」
看了一會,岳清寒淡淡的說道。
「我未幫女子塗抹過唇脂,第一次難免有些差池。」
寧清秋也是有些尷尬嗎,準備為她擦去,重新點上。
「太麻煩了!」
岳清寒卻是搖了搖頭。
而後在寧清秋愕然的眸光下,那兩片薄薄的唇瓣印在他的側臉上。
涼涼軟軟的感覺傳來,臉頰上還有淡淡的痕跡,瀰漫著暖人心脾的芬芳。
寧清秋怔怔地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美眸,眸里似蘊含著陽春白雪,美得令人心醉。
岳清寒螓首微抬,拿起銅鏡看了看:「這樣便好了。」
寧清秋回過神來,卻是笑著說道:「還是有些厚了。」
說罷,便低頭,直接吻住了那嬌艷欲滴的紅唇。
「嗚……」
岳清寒並未想到會被偷襲,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絕美無暇的容顏上浮現起了絲絲紅霞。
直到眸光泛起了水霧般的瀲灧,寧清秋才放開了她,眸光落在了那水潤而又不失淡雅的薄唇上:「濃淡相宜,剛好!」
岳清寒瞥他一眼,剛想說些甚麼,耳邊卻傳來一陣嬌憨的聲音:「主人,你在吃甚麼?」
小狐狸被吵醒了,正用小爪子揉著睡眼惺忪的臉蛋。
寧清秋看了她一眼:「沒吃甚麼。」
小狐狸昂起小腦袋,一臉疑惑:「那為甚麼嘴巴上沾著潤潤的光澤。」
「趕快洗漱,一會去吃早食。」
寧清秋將唇角上的唇脂抹去。
小狐狸成功被早食轉移了話題,歡快地開始洗漱。
……
與此同時,合歡欲道道場內!
極樂天與紅塵天所有人的眸光皆是落在了道台上。
上面有兩道身影爆發了激烈的大戰,恐怖的靈力震顫虛空,極樂道法與紅塵道法被施展到了極致。
轟隆——
而隨著一聲悶響傳出,只見一道身影從半空中砸落在道台上,生死不知!
竟是極樂天的聖子。
下一瞬,又是一道身影落下。
其身著一襲鵝黃柔裙,美眸如畫,三千青絲以一根發釵盤起,身姿傾世,恍若仙子下凡。
她赫然是夢雨裳!
這是百年一次的道統之爭。
誰贏了,誰便能統領合歡欲道百年。
上一次道統之爭,水映嬋修煉《紅塵渡情訣》另辟蹊徑,擊敗了極樂天的聖子。
而這一次,竟然還是紅塵天贏了。
見到這一幕,極樂天所在的樓閣內,面容陰翳的男子冷哼了一聲,直接拂袖而去。
反觀紅塵天,水映嬋眸光落在了飄落在身旁的弟子,那張冷艷絕美的臉蛋上卻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雨裳你也消耗了不少靈力,先回去歇息吧!」
「是,師尊!」
夢雨裳聞言施了一禮,繼而轉身離去。
回到樓閣內,腦海中卻是浮現了一道溫潤如玉的身影。
極樂天的聖子同樣是朝元境九重天,並且修有極樂道法,戰力非凡。
但最後還是輸了。
為何?
自然是因為她所修的《紅塵渡情訣》更勝一籌。
若非寧清秋助她入紅塵,此次百年道統之爭,勝負還未知。
不過想起寧清秋,夢雨裳卻是心生幽怨。
據她得到的消息,寧清秋最近和一個清冷女子走得很近,幾乎是形影不離,就連投宿客棧,都同住一間房。
而這女子,便是他的師姐岳清寒。
對此,她心中既是酸澀幽怨,又有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感。
這種異樣感,每當夜深人靜時,總會促使她聯想到寧清秋背著她,與岳清寒相擁而眠,彼此親暱,甚至是陰陽歡愉的畫面。
而後,情慾自生。
夜色深濃,窗外的蟲鳴聲斷斷續續,像一根被反復撥弄的弦。
夢雨裳側臥在床榻上,輕紗睡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白膩的肌膚。
她手裡攥著那枚玄映寶鑒,指尖反復摩挲著光滑的鏡面,卻始終沒有新的消息亮起來。
她翻了個身,又翻回來,青絲在枕上鋪成凌亂的墨色。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些畫面。
寧清秋與岳清寒並肩走在街巷里的背影,兩人投宿時只開一間房,夜深人靜時同榻而臥,她枕著他的手臂,他攬著她的腰肢。
那些畫面一幀幀在腦海裡翻湧,像被風捲起的浪,一浪高過一浪。
她看見岳清寒的唇貼上他的脖頸,看見他的手掌探進那件月白柔裙的衣襟里,看見兩道身影交疊在燭光下緩緩起伏。
夢雨裳咬住下唇,指尖蜷進掌心。
胸口湧起一股說不清的酸澀,像被人攥住了心尖緩緩擰緊。
可那酸澀底下,又有甚麼溫熱的、粘稠的東西正在緩緩漫上來,沿著小腹爬向更深的地方,將那一片肌膚燒得發燙。
她併攏雙腿,膝蓋微微磨蹭了一下,睡裙的綢料貼著腿面滑過,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她閉上眼,指尖順著鎖骨滑落,沒入衣襟深處。
掌心貼上胸口時,心跳正急促地撞著肋骨,一下一下,快得她幾乎數不清。
指尖沿著乳緣的弧度緩緩畫圈,一遍又一遍,像在描一幅始終畫不完的工筆。
那枚因情動而悄然挺立的乳頭被指腹輕輕碾過時,她腰肢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哼音,像是給自已的回應。
她想起他的手掌曾握過她的足踝,想起他的唇曾貼著她的頸側緩緩下移。
那些觸感分明已經過去了,此刻卻在她的肌膚上重新浮現,一層一層疊上來,像潮水反復衝刷著同一片沙灘。
她想著,若此刻握住她腳踝的那只手是他的,若此刻貼著她頸側的那片溫熱是他的,那該是怎樣的光景。
指尖順著小腹滑下去,拂過那片光潔無瑕的肌膚。
她微微弓起腰身,讓指尖更順利地探入腿間,觸到一片早已潤澤的潮意。
那層薄薄的褻褲已被洇濕了一小片,綢料貼著那枚微微凸起的珍珠,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翕動。
她將指尖探入那層濕潤的綢料下方,尋到那枚因情動而充血挺立的陰核,指腹輕輕按上去時,她整個人都微微一顫,像被一絲極細的電流從脊椎一直躥到後腦。
她試著用指腹繞著那枚陰核緩緩打轉,一圈,兩圈,每一次碾過都帶出一陣酥麻的戰慄,沿著腿根蔓延開來。
她能感到自己體內的潮意正在指尖的反復揉弄下越湧越急,那層薄薄的綢料已經被浸得更深,貼著她腿間的肌膚,涼絲絲的,又被體溫捂熱,濕漉漉地黏在皮膚上。
她加快了些許動作,指尖的力度時輕時重,時而用指腹按壓那枚陰核細細碾磨,時而沿著那道溫熱的縫隙緩緩滑動。
每一次指尖擦過那道縫隙的入口時,她都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身,徬彿在期待甚麼更深的觸碰。
腦海中那些畫面再次翻湧上來,寧清秋的手掌覆在岳清寒的腰肢上,指尖沿著她背脊的溝壑緩緩下移,岳清寒的唇微微張開,逸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而她此刻指尖下的觸感,那些被反復揉弄、反復碾過的皺摺,徬彿也成了另一個人的,成了他被另一個女人觸碰時留在她體內的余韻。
她的指尖加快了幾分,那枚陰核在她的揉弄下越發敏感,每一次按壓都讓她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緊。
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潮湧正在指尖的節奏下緩緩攀升,一陣陣溫熱的痙攣沿著腿根向內蔓延,越聚越急。
她想起他那雙眼睛,清冽的、帶著暖意的眼睛,想起他喚她「夢姑娘」時嗓音里那一點微微的上揚,想起他扶住她腰肢時掌心的溫度。
她的指尖在那一刻驟然加重了力度,重重碾過那枚因情動而充血挺立的陰核。
一陣劇烈的戰慄從腿間炸開,沿著脊柱迅速攀升至頭頂,她整個人都微微繃直了,足趾在床單上驟然蜷緊,指尖在小腹深處停住,在那陣痙攣中輕輕顫著。
喉間逸出一聲被壓得很低很低的嗚咽,那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在空蕩蕩的房間里散開,很快就被夜風吞沒了。
她慢慢松開蜷緊的足趾,呼吸從急促漸漸平復,指尖在那片濕潤的潮意中停了一會兒,才緩緩抽出來。
指腹上沾著細密的水光,在月色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潤色。
她將那只手覆在自己胸口,感受著心跳仍在緩慢地加速又放緩。
好一會兒,她才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中,耳根的熱度卻遲遲沒有散去。
她想起方才那些畫面,想起自己指尖下那片溫熱的觸感,心中那股酸澀仍然還在,卻像隔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模模糊糊的,不那麼清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更沈的寂寞,在夜色里無聲地瀰漫開來,將她整個人籠罩。
她扯過被角蓋住自己,閉上眼,在那些尚未散盡的余韻中慢慢地沈入那一片深長的、被酒意浸透的黑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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