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相擁而眠,苦主夢雨裳?(☆夢雨裳)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北靖皇朝,霖城。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燈光輝煌,內河邊帶著些許水鄉韻味的建築檐角。
進入了北靖皇朝地界後,寧清秋並未直接前往靖都,而是沿途察看各地的治理情況。
輕徭薄賦,鼓勵經商,百姓安居樂業,到處一片繁榮。
這便是寧清秋看到的情況。
單是途徑的幾個城池,北靖皇朝便能得到一個優等的評價。
當然,最終的結果如何,還要看靖城,也就是北靖皇朝的都城。
而眼前,雪花飄零,堆在城牆上,屋瓦上,街道上,似美人白頭。
越往北行,便越發寒冷。
若說宣雨城有一絲寒意的話,那此地便已步入了玄冬。
雖是玄冬,但霖城的夜間卻極為熱鬧。
高掛在檐角的燈籠隨著夜風輕輕搖曳,散髮著昏黃的光澤。
河岸兩邊,幾棵柳樹垂下了柳枝,穿著厚厚衣裳的青年男女結伴同游。
「二位可要上船?」
便在這時,小船的船夫笑著對兩人吆喝道。
寧清秋看向裹著月白大氅的岳清寒,後者輕輕頷首後,方才牽著那柔若無骨的素手,慢慢上了船。
隨著小船駛離,水中漣漪蕩開,途徑一座座拱橋。
「主人,清寒姐姐!」
「水中好多花燈。」
小狐狸從他肩膀上跳了下來,站在了船頭上,眸光落在了河流。
只見一盞盞青色蓮花燈順流而下,在霧氣瀰漫的水面上蕩漾著柔和的光澤,充滿了如夢似幻的綺美。
而這僅是其中一處支流。
在霖城的運河上,同樣飄著一排排蓮花燈,數量驚人,恐怕已然超過數萬盞。
行船的老翁聽見狐狸口吐人言,也被嚇了跳。
但是見這白狐長得嬌小玲瓏,又極為可愛,顯然不是甚麼害人的魔物,這才放下心來,笑著說道:「二位應該是外地來的,對這宣河不瞭解。」
「此河傳言曾有仙女下凡愛上一凡人,兩人最終此處定情,永結同心,便取名為同心河。」
「而凡是牽手游過同心河的男女,將會受到祝福,可同偕白首,永以為好!」
聞聽此言,寧清秋倒是恍然:「難怪如此多男女在今夜同游。」
老翁看著眼前牽手一起的男女,面露瞭然之色:「老朽觀二位應是剛結為連理,恩愛的緊,在這同心河游上一遭,想必會受到眷顧。」
感受著掌心處傳來的柔軟,寧清秋笑了笑。
岳清寒神色平淡,白皙柔荑卻是緊了緊!
寧清秋看著眼前的美景,輕聲一語:「說起傳言,我倒是想起了一個故事。」
岳清寒清冷的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甚麼故事?」
老翁也看向了寧清秋,露出了好奇之色。
「這個故事名為白蛇傳。」
「是一個修成人形的蛇妖與凡人的曲折愛情故事。」
「兩人的相遇便也是在湖上……」
寧清秋將故事娓娓道來。
這世上有一種東西說不清楚,那就是緣分。
一個漫不經心的因,卻能就成千年以後淒美婉轉的果。
西湖初遇,雨中邂逅借傘紅線牽,偷盜靈芝仙草,水漫金山……
一個個情節道出,老翁失了神,忘了揮動手裡的長篙。
岳清寒那清冷的眸光泛起了漣漪,怔怔地注視著寧清秋。
「百年修得同船度,千年修得共枕眠!」
「這世上有一種東西說不清楚,那就是緣分。」
「一個漫不經心的因,卻能就成千年以後淒美婉轉的果。」
寧清秋感慨道。
老翁回過神來,嘆了一口氣:「公子這故事還真是感人肺腑!」
小狐狸歪著腦袋,滿臉疑惑:「白素貞既是蛇妖,那與許仙誕下的孩子,是人還是妖啊……」
「是人,還是文曲星轉世。」
寧清秋無奈地看了一眼這只狐狸幼崽。
小狐狸眨巴著可愛的大眼睛:「酥酥還以為是那種上半身是蛇,下半身是人的半人半妖呢!」
你說的半妖是用身體拼湊的吧……寧清秋徹底沈默了下來。
小船順著街邊緩緩飄下。
寧清秋與岳清寒卻沒有說話,就這般看著街邊的景色,入了神!
不知過了多久,小船靠岸,兩人一狐踏上了客棧的歸途。
華燈入夢,星火朦朧。
地面上覆蓋著皚皚白雪,寧清秋和岳清寒肩並肩,在上面留下了深淺不一的腳印。
小狐狸追著魚櫻在前面跑來跑去,很是歡快!
「師姐還要逛一逛嗎?」
寧清秋發現岳清寒停下了腳步,輕聲問道。
岳清寒搖了搖頭,眸光掃過這片雪景,纖手探出,接住了一片雪花:「只是覺得缺少了些甚麼。」
缺少了些甚麼?
寧清秋眉頭微皺,旋即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根冰糖葫蘆,遞了過去
「師姐!」
岳清寒猶豫片刻,檀口微張,低頭吃了一顆,隨即看向了寧清秋。
寧清秋笑了笑,也吃了一顆。
兩人就這樣,一人一顆冰糖葫蘆,直至回到客棧。
客棧開的是上房,同樣有兩張床榻。
沐浴完後,岳清寒坐在了梳妝台前。
寧清秋先以靈力為她蒸發乾了秀髮上的水意,隨即拿起木梳為她梳理了起來。
燭光的明亮,讓那雪雕瓷燒板的雪顏極為耀眼。
因為剛沐浴完,欺霜賽雪的臉頰上透著絲絲紅潤,透露著令人心醉的光澤。
此刻岳清寒裝束極為隨意,一身寬松的月白柔裙,玉淨瓶般的曼妙曲線徐徐展開,飽滿峰巒高聳,纖腰筆直,圓潤的月臀坐在木椅上,壓迫出了誘人的弧度。
岳清寒能感受到他動作熟練,不免有些疑惑:「師弟經常會為女子梳發?」
「此前經常為莘姨梳發!」
寧清秋笑著說道,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一道慵懶熟媚的麗影。
岳清寒知道寧清秋說的莘姨是誰:「小時候一直是她照顧師弟嗎?」
寧清秋輕輕頷首:「從七歲開始,便是莘姨照顧我。」
「若沒有她,我的身體恐怕還是那般虛弱不堪。」
「如此,別說拜入太一劍境了,只怕連修煉都無法踏足。」
岳清寒疑惑道:「師弟可知自己,為何會身子虛弱嗎?」
寧清秋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只聽母親說過,我的身體氣血不足,自生下來便極為羸弱!」
岳清寒問道:「那最後師弟是如何恢復的?」
寧清秋並未隱瞞:「母親讓我常年浸泡藥浴,再加上莘姨傳我的佛門之法,最後不僅恢復了常人的身體狀態,自身氣血也變得更加濃郁。」
「原來如此!」岳清寒此前便一直奇怪,為何寧清秋會修有佛門之法,原來是他口中的「莘姨」所傳。
夜深人靜時,外面下起了雨,雨珠打在屋檐上,傳來陣陣清脆的聲音。
寧清秋關切道:「下雨了,寒意更甚,師姐你先回床榻吧!」
「我沐浴後便用靈力幫你暖身。」
「嗯……」
岳清寒緩緩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床榻上。
待寧清秋沐浴出來後,卻見師姐曲腿坐著,正拿著石冊在翻動著。
寧清秋好奇的問道:「師姐要記甚麼?」
「想記下今日游湖的畫面。」
「但沒有靈力。」
岳清寒瞥了他一眼。
要在石頁上雕刻,沒有靈力自然做不到。
「我來記下便可。」
寧清秋笑著便準備從她手裡拿過石冊。
卻不曾想,岳清寒沒有鬆手。
寧清秋愣了愣:「師姐?」
岳清寒拿起了一把刻刀:「你將靈力注入刻刀上。」
「這樣嗎?」
寧清秋坐在了她身後,握住了刻刀,同時也覆蓋在了那柔軟的手背上。
「嗯!」岳清寒這才引動刻刀,在石頁上勾畫了起來。
可剛刻了一會,卻是發現歪歪扭扭的,抬起頭來一看,頓覺姿勢不對。
畢竟寧清秋側坐一旁握著她的手,刻刀總會偏移。
思索片刻,她便挪了挪月臀,靠在寧清秋懷裡。
這樣一來,就變成了寧清秋從背後環抱著她。
曼妙嬌軀依偎在懷裡,即便隔著衣裳,寧清秋也能感受到那一份如雪似柔。
三千青絲垂落,交織著師姐身上獨有的體香,沁人心脾。
寧清秋這還是第一次這般抱著師姐,腦海中浮現出了「玉骨冰肌入凡塵,月華三千里猶清」這一句詩。
「腿冷!」
便在這時,耳邊傳來清冷悅耳的聲音。
寧清秋下意識的湧動靈力,將手放在了師姐的腿上。
的確很冰涼!
當然這不是關鍵,關鍵是還多了一種絲滑雪膩之感。
寧清秋低頭看去,只見那曲著的玉腿上竟然裹著冰蠶白絲,就如同剛到宣雨城那夜一般。
在純白蠶絲的修飾下,小腿如玉蔥般修長,凝白纖細,皮膚如雪脂般柔潤。
比起那時,無疑眼前更加誘惑。
畢竟溫香軟玉在懷,再加上冰蠶白絲的助攻,即便心境再怎麼強大,都不可避免地泛起了漣漪。
「腰也冷!」
而當岳清寒牽著他的手搭在纖柔的腰肢上時,寧清秋呼吸便急促了幾分。
旋即,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一份躁動強行壓了下來,專心湧動靈力為師姐驅散腰部的寒意。
對於他的異樣,岳清寒似一無所覺,只見她螓首低垂,額前青絲遮住了半邊側臉,纖手拿著刻刀認真地雕刻著。
眨眼間,同心河之景便被描繪了出來。
隨後是小船,小狐狸還有魚櫻,以及寧清秋。
但輪到她自己時,卻是遲遲未動。
寧清秋見她停了下來,不由問道:「怎麼了?」
岳清寒淡淡的說道:「我刻的師弟,是我眼中的師弟。」
師姐能看到除了自己之外的場景,唯獨看不到自己。
「師姐的身影由我來刻。」
寧清秋恍然,就這樣握著那柔若無骨的纖手,拿著刻刀在石頁上勾勒起來。
一襲月白大氅遮掩住了那修長體態,三千青絲自然垂落,面容不施粉黛,卻清冷如畫。
從眉眼到臉頰,再到薄唇,皆有精緻的線條雕刻而成。
僅是一盞茶的功夫,石頁上便出現了岳清寒的身影。
兩人手牽著手,站在船頭上,並肩而立,看著眼前的美景,充滿了唯美的色彩。
「好了!」
「這便是師弟眼中的我嗎?」
蔥白玉指撫著石頁上的自己,岳清寒輕聲呢喃著。
「我眼中的師姐,便是這般模樣,雖縹緲清冷,卻可以觸碰的到!」
寧清秋擁著懷中的佳人,感受著心中悸動,低聲道。
比起師尊而言,師姐才是更加真實的。
「手也冷!」
岳清寒放下了刻刀,側瞥了一眼寧清秋,眸中的清光如皓月懸於墨夜。
抬頭對上了她的眸光,寧清秋輕輕握住了她的右手手背,扣住了那纖軟冰冷的玉指。
隨著靈力湧動,寒意盡去,溫潤頓生。
岳清寒並未言語,不知是否又感到寒冷,又往他懷裡靠了靠!
彼此間的氣息交織在一起,還有兩人的心跳聲。
良久,寧清秋低頭說道:「夜深了,該休息了。」
「嗯!」岳清寒離開了他的懷裡,將石冊收好,緩緩躺了下來,拉起了被褥蓋住了那曼妙的嬌軀。
寧清秋如此前一般,也合衣躺在一旁,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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