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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娘親的選擇

我的宗主母親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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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徑的盡頭是娘親寢殿那扇雕著冰鳳的朱漆大門。我用肩膀頂開門,抱著她跨過門檻,殿內燭火自動亮起,暖黃的光暈映在她汗濕的側臉上。娘親趴在我肩頭,鼻息均勻,像是快睡著了。我將娘親輕輕放在軟榻上,轉身去了偏殿的淨室。淨室角落里摞著幾個黃銅大桶,我挑了個最大的,從院中水井提了七八趟,才把桶灌到七分滿。指尖凝出一縷火靈力探入水中,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水面便騰起白蒙蒙的熱氣。回到寢殿時,娘親側躺在軟榻上,那件紗衣已經皺得不成樣子,半邊滑下肩頭,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我走到榻邊,伸手去解她腰間的系帶。娘親沒睜眼,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翻了個身,方便我動作。紗衣褪下,露出裡面那具讓我痴迷了無數遍的身體。娘親側躺著,H罩杯的胸乳壓在一起,擠出深深的溝壑,腰肢豐腴卻不失曲線,臀丘渾圓飽滿,大腿根部還殘留著殿上那場荒唐的痕跡。我彎下腰,一手托住娘親的後背,一手穿過膝彎,將她橫抱起來。「玄兒,」娘親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做甚麼?」「給娘親洗洗。」我抱著她走進淨室,水汽氤氳中,娘親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我將娘親緩緩放入桶中。熱水漫過她的腳踝、小腿、大腿,最後沒到胸口。她頭往後仰,靠在桶沿上,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鋪在水面上,像一匹展開的墨緞。熱水浸透全身的那一刻,娘親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黏軟的呻吟。那聲呻吟不大,卻像一根鵝毛刮過我的脊梁骨,我渾身一顫,胯下那根東西幾乎是瞬間就有了反應。我拿起水瓢,舀了半瓢熱水,從娘親肩頭緩緩澆下去。水流順著鎖骨滑過乳溝,分成兩股繞過乳峰,又在肚臍處匯合。我伸出手掌,貼上娘親的後背,掌心沿著脊柱一節一節往下滑。娘親的肌膚在熱水里泡得滑膩溫熱,觸感像最上等的羊脂玉。手掌滑過腰窩,滑過尾椎,最後停在臀丘上沿,輕輕揉按。娘親又叫了一聲,比剛才更嗲,更軟,尾音拖得長長的,在淨室狹小的空間里回蕩。我正要繼續舀水,娘親的手忽然從前面往後伸,準確地勾住我的後頸。那只手還帶著熱水,溫溫熱熱的,指尖卻微微用力,把我的臉往她白花花的肩頭拉。「玄兒,」娘親的聲音又嗲又啞,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撒嬌意味,「你也進來。娘親想跟你一起洗。」我沒說話。起身,褪去衣袍,挺著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跨入桶中。熱水漫出去一大片,嘩啦啦澆在地上。桶不算小,但兩個人擠在一起,還是免不了肌膚緊貼。我從背後把娘親摟進懷裡,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肩窩里,臉頰貼著她的臉頰。娘親偏過頭,鼻尖蹭了蹭我的耳垂,呼吸溫熱。水面之下,我的肉棒貼著娘親的蜜穴,龜頭剛好卡在兩片陰唇之間。那處軟肉又濕又熱,跟桶里的熱水不是一個溫度。我沒動,她也沒動,就那麼貼著,磨磨蹭蹭。不是交合,只是貼著,像兩只互相取暖的獸。我拿起搭在桶沿的棉巾,浸透熱水,擰到半乾,開始給娘親擦身子。先從脖頸開始,棉巾沿著肩膀的弧度慢慢擦過去,擦過鎖骨,擦到胸口。娘親的乳房浮在水面上,乳尖露出水面半寸,被熱水蒸得嫣紅堅挺。棉巾覆上去的時候,娘親在我懷裡抖了一下。我隔著棉巾握住娘親一隻乳房,手掌收攏,感受那團軟肉在手心裡微微變形。棉巾粗糙的紋理摩擦過乳頭,她咬著下唇,鼻子里卻漏出一聲壓不住的嬌喘。我又握住另一隻,左右輪流擦拭,動作很慢,力道很輕,像是擦拭一件稀世的瓷器。「嗯……」娘親終於沒忍住,後腦勺抵在我肩膀上,仰起脖子,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棉巾繼續往下,擦過娘親平坦的小腹,擦過肚臍。娘親把手別到腦後,將散落的長髮輓起來,露出修長的後頸。那個動作讓她的胸乳挺得更高,乳尖幾乎要蹭到我的下巴。我低頭,在娘親後頸上落下一個吻。她縮了縮脖子,卻把身體更往後靠了靠,整個人嵌進我懷裡,徬彿要融進去。棉巾擦到雙腿之間的時候,我的手頓住了。水面之下,我的肉棒還貼著蜜穴,龜頭從兩片陰唇中間探出小半截,在水里微微抖動。水很清,能清楚地看到紫紅色的龜頭抵著粉嫩的肉縫,像一頭蓄勢待發的凶獸,正對著自己的獵物耀武揚威。我握住自己的肉棒,棒身貼著陰戶,開始慢慢地研磨。一左一右,龜頭推開陰唇,又滑回去,再推開,再滑回去。熱水被攪動出滋滋的水聲,跟肉與肉摩擦的聲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娘親終於不壓抑了。她仰著頭,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又一聲愉悅的呻吟。那聲音比她殿上講道時威嚴十倍,比她訓誡弟子時冷厲百倍,此刻卻軟得像一灘春水,嗲得能擰出蜜來。她H罩杯的胸乳在水面上劇烈起伏,乳波蕩開一圈圈漣漪。娘親的手忽然從水下伸過來,覆在我握著肉棒的手上。不是推開,是跟著我的節奏一起晃動。她的手比我小一圈,手指修長白皙,覆在我手背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彈一把無形的琴。另一隻手繞到我臉側,指尖輕輕地、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從眉骨摸到顴骨,從顴骨摸到下頜線,再從下頜線摸到耳垂。那動作不是母親撫摸兒子,是女人撫摸她的男人。我空著的那只手直接抓上娘親一邊奶子。手掌張開,五指陷入乳肉,揉了兩把,覺得不夠,又盯上了那顆挺立的乳頭。食指和中指夾住,左右一搓,娘親渾身一顫,水花濺起老高。我再捏住,輕輕一扯,她的呻吟陡然拔高,在淨室里繞了三圈才落下來。那聲音太好聽了。我不想讓別人聽見,哪怕是牆外的夜風。我低頭,直接封住了娘親的嘴。嘴唇相貼的那一刻,娘親幾乎是立刻張開了牙關。我的舌頭長驅直入,勾住她的舌根,娘親嚶嚀一聲,舌尖纏上來,跟我的攪在一起。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拉出銀亮的絲線,滴落在水面,融進熱水里。我吮著娘親的下唇,又松開,再含住她的上唇,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娘親嗚咽著,雙手抱緊我的後頸,把我拉得更深。吻夠了。我雙手托住娘親肉感的臀部,微微抬起,龜頭對準蜜穴口。那處軟肉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分不清是熱水還是她自己的汁液。我往上一頂,肉棒整根沒入。「啊——」娘親直接洩了。一股水柱從蜜穴和肉棒的縫隙中激射而出,力道大得驚人,衝出水面老高,濺在桶沿上,濺在地上,濺在對面的牆壁上。娘親的花心緊緊絞著我的龜頭,一股一股地噴,整個身體都在痙攣,修長的脖子仰到極限,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成調了。水柱噴了足有十幾息才漸漸停歇。娘親癱在我懷裡,眼神迷離,媚眼如絲,雙手無力地搭在我後頸上,嘴唇翕動著,卻說不出話。桶里的水位足足下去了兩指。該我了。我收緊手臂,下身開始挺動。肉棒在娘親還在痙攣的蜜穴里進出,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碾過花心的時候,她就彈一下,嘴裡漏出破碎的呻吟。水花被撞得四處飛濺,啪啪的皮肉撞擊聲跟水聲攪在一起,在淨室里回蕩。姿勢換了一個又一個。我把娘親從桶里撈起來,翻過身,讓娘親趴在桶沿上,從後面進入。娘親的腰塌下去,臀翹起來,我掐著她的腰窩,一下一下往深處撞。娘親淫叫著,聲音被壓在水面上,悶悶的,像隔了一層霧。我又把娘親轉過來,面對面抱著,讓她雙腿盤在我腰上,在水里上下顛。娘親的奶子拍在我胸口上,啪啪作響。側入式、狗舔式、她坐上面自己動的姿勢,能想到的都試了一遍。桶里的熱水漸漸變涼,又從涼變成冷。水面被攪出去大半,最後只剩半個手掌深,勉強沒過我的小腿。娘親的呻吟從高昂變得沙啞,從沙啞變得微弱,最後只剩氣聲,卻還是不肯停。外面傳來三更鐘聲的時候,我們才終於停了。兩個人癱在桶底,娘親躺在我懷裡,蜜穴還貼著我已經半軟的肉棒,胸膛貼著胸膛,心跳隔著肋骨互相敲擊。桶里只剩一層薄薄的水,混著我們兩個人的體液,溫溫熱熱的。沈默了很久。娘親先開口了。「玄兒。」聲音很輕,卻很鄭重,跟在殿上發號施令時一模一樣。「嗯。」「娘親已經決定了。明日便將宗主之位暫交你慕容姨代掌。」我抱緊她,沒說話。慕容雪,我娘親的閨蜜老友。出身世家,最初因仰慕林雪而入宗門,成為長老後一直輔佐宗主,對娘親有超越友誼的感情卻壓抑心底。「秦無炎那魔陣,以你我的血緣為引,冰心訣撐不了多久。」她的手指沿著我肩頭那道煞傷的紋路輕輕描畫,「唯有突破化神,才能徹底化解。娘親只需要閉關段時間。」「娘親的煞傷——」「冰心訣壓得住。」她打斷我,「壓不住也得壓。你只要答應娘親一件事:閉關期間,把那三塊拓片找齊。探子得知,分別在蒼梧西麓、斷魂原、造化秘境。找齊了,去後山禁地等我。」我想說甚麼,喉嚨卻像被甚麼堵住了。娘親從桶邊的小幾上摸出那柄雪刃短劍,塞進我手裡。劍柄上的淡藍靈石微微發燙,裡面隱隱流動著一縷金色的光。「娘親注入了一縷神識神念。遇險時捏碎靈石,娘親自會知曉,出關尋你。」她又從儲物袋里摸出一塊半個巴掌大的玉牌,通體瑩白,表面有細密的靈紋流轉。「這是照影玉。你佩在身上,如果想娘親了,可以……」娘親頓住了,臉忽然紅了。不是情慾上頭的那種潮紅,是真真切切的羞赧,像個小姑娘。她把照影玉塞進我懷裡,別過頭去,不肯說完後面的話。窗外月色如霜。她指尖又撫上我肩頭的煞傷,指腹在那些暗紫色的紋路上反復摩挲,眼神里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有母親的不捨,有女人的柔情,還有一種接近決然的堅定。娘親溫熱的身軀緊貼著我,蜜穴里的軟肉又緊了一下,我體內的情慾幾乎是本能地再度抬頭,肉棒在她體內跳了一下。「玄兒,」娘親按住我的胸口,聲音很輕,卻很穩,「娘親等你回來。」我壓下了那股悸動。不是因為不想,是因為那六個字太沈了。我鄭重點頭,把臉埋進她的發間,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是娘親身上的味道——松雪、寒梅,還有一種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溫熱體香。---次日午後,軟榻上我們才嚶嚶醒轉。昨晚入睡前,因為即將分開,我們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從淨室回到寢殿,從寢殿滾到軟榻,纏纏綿綿廝廝磨磨,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相擁睡去。娘親趴在我胸口,長髮鋪了我一身,睫毛上還掛著半乾的淚痕。收拾細軟的時候,她又變回了那個宗主母親。站在我屋門口,一件一件地往我儲物袋里塞東西。「玄冥丹帶了沒有?蒼梧山脈夜裡冷,這件狐裘是千年火狐皮煉的,穿上。還有這個,你姑姑留下的天雷符,能擋元嬰一擊。對了,斂息玉呢?上次給你的那枚還在不在?再拿一枚備著。這個是破障丹,萬一遇到瓶頸——」「娘親。」我按住她的手。娘親停住了。手指攥著儲物袋的邊緣,指節發白。「夠了。」我握住娘親的手,「夠了。」她沒說話,只是反手扣住我的手指,扣得很緊。---宗門山門前,烈日當空。娘親站在山門石階的最上層,一身月白宗主袍服,長髮高束,面容冷艷如常。她身後是太虛劍宗巍峨的殿宇群,飛檐翹角刺入碧藍的天空,萬劍朝宗的劍氣在劍鳴峰上空凝成一道若有若無的白虹。我御劍而起,回頭看她最後一眼。娘親站在烈日下,背脊挺得筆直,雙手交疊在腹前,沒有招手,沒有開口,只是用那雙冷艷的眼睛看著我。我轉身,御劍化作一道青光,破空而去。娘親沒有動。直到那道青光徹底消失在天際,她才慢慢抬起手,指尖撫過腰間儲物袋。袋子里還有另一枚照影玉,跟給我的一模一樣。娘親的嘴唇微微翕動,說了句甚麼。聲音很輕,被山風吹散了,只有她自己聽得見。那句話是:「玄兒,娘親也捨不得你。」然後她款款轉身,背影在烈日下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一步一步走向宗主大殿。殿門在她身後合攏,發出低沈的轟響。那扇門關上的聲音,在山門前回蕩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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