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不可以刺激師父!(加料) 7367字 · 47%肉 · 註冊會員 · NEW
絕區零:我在六分街當魅魔【加料】 · 璃月煙老師 · 2 / 2
「不……不行!住手!哲!我是你師父!我……我戴著結婚戒指!我……我丈夫……他雖然早就不在了……但我依然是他的人!」儀玄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那只戴著銀戒指的手指顫抖著想要抓住他作惡的手腕,卻被他輕易反扣住。
「師父戴了戒指?」哲卻笑了,那笑容里滿是淫邪的意味。
他一手將她那只戴著戒指的手拉到眼前,仔細端詳著那枚樣式古樸的銀戒指,「看來師公也是個痴情人啊。只可惜……他早早地就走了,留下師父您一個人孤苦伶仃地守了這麼多年……這麼多年,師父您就這麼守著一枚戒指,守著那段荒唐的往事,沒有想過再找個人疼疼您嗎?」
「我……我從未想過——」
「那今天就讓我來好好疼疼師父您吧。」哲打斷了她的話,一把將她按倒在了床沿上。
那雙因為年老而有些渾濁的眼睛里此刻充滿了震驚與恐懼,她拼盡全力想要合攏雙腿,卻被哲蠻橫地分開。
睡衣被徹底褪去,那具布滿風霜的老婦軀體完全暴露在了昏黃的燈光下。
她雖然瘦削,但臀胯部位依舊保留著幾分年輕時生養過的痕跡,寬大的骨盆和有些下垂卻依然圓潤的臀部在這個角度下顯得格外淫靡。
哲的目光貪婪地掃過她身體的每一寸,從那雙枯瘦的小腿,到布滿靜脈曲張的大腿,再到那稀疏灰白的陰毛下微微張開的陰唇。
「師父……您看,您這也是有感覺的嘛。」哲的手指突然捅進了她的陰道,那裡雖然乾澀,卻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有了一些滑膩的分泌物,他的手指在裡面摳挖了幾下,帶出了些許渾濁的黏液,「您這老屄……雖然不像年輕姑娘那樣緊致水潤,但這種經歷過歲月的鬆弛感……反而更讓人想要好好‘伺候’一番呢。」
「你……你這個孽障!畜生!」儀玄終於忍不住罵出了聲,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但她的身體卻因為他手指的動作而不由自主地輕輕弓起,那種久違的、被她壓抑了幾十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衝刷著她的神經,「我是你師父!你……你這樣做……對得起雲巋山的列祖列宗嗎!」
「列祖列宗?」哲冷笑著,另一手直接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那條早已硬得發紫的陰莖彈了出來,龜頭猙獰地微微顫動,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師父,您現在這些冠冕堂皇的話,等會可千萬別說了。因為接下來——我會讓您這貞潔了一輩子的老騷屄,徹底記住甚麼才是真正的快樂。」
他說著,直接俯身壓了上去。
那條蒼老乾癟的雙腿被他扛在了肩上,那只戴著銀戒指的手被他強行按在了她自己的陰部,強迫她感受著他龜頭頂在她陰道口處的觸感。
「師父……您看,您丈夫留給您的這枚戒指……現在正抵著您這快活的源泉呢。您說……要是他老人家在天有靈,看到自己的老婆子此刻正被徒弟肏開這貞潔多年老屄……他會是甚麼表情?」
「不……不要說了……求求你……不要說了……」儀玄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味,那是一種混雜了絕望、羞恥與某種無法言說的快感的顫音。
她想要閉上眼睛,逃避這恥辱的一幕,但哲卻強行捏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那根猙獰的巨物一點點擠入她體內。
「啊——!」
一聲夾雜著痛楚與舒暢的悶哼從她喉嚨里擠了出來。
那根粗壯的肉棒一寸寸撐開了她乾涸了幾十年的陰道,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
她能感覺到那龜頭的稜角刮過她陰道壁上每一道褶子,那種近似於初次破處的痛楚與飽脹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師父……您這老屄……比我想象中還要緊啊。」哲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溫熱乾澀卻異常緊致的腔道正死死地絞著他的陰莖,那種被老年人充滿歲月痕跡的陰道包裹住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看來您雖然年紀大了,但這兒……還是很有活力的嘛。」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某種褻瀆儀式般的鄭重。他一邊肏著她,一邊順手將她腕上的玉鐲取了下來,放在她面前晃了晃。
「師父……您說……這玉鐲是不是師公當年送給您的定情信物?您戴了這麼多年……現在卻在被我肏著的時候被取下……您覺得……師公他老人家若是知道了,會不會氣得從棺材里跳出來?」
「住口……住口!那是我……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儀玄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奇怪的是,隨著哲抽送的動作,她體內那些乾涸的腺體竟然開始分泌出一些黏液,那份乾澀慢慢被滑膩取代,一種久違的酥麻感從身體深處泛開,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
「哦?是師祖奶奶留下的?」哲卻更加興奮了,他一把將那玉鐲按在了她蒼老的乳房上,用那溫潤的玉石觸碰著她乾癟的乳尖,「那更好了。您看……您母親留下的東西……現在正被您徒弟拿來摩挲著您的奶子。這要是讓她老人家知道,她的女兒此刻正被徒弟肏得淫水直流……不知會不會氣得活過來呢?」
「不要……不要再說了……」儀玄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變成這樣,明明應該憤怒、應該反抗的,但身體卻在一次次撞擊中不由自主地迎合起來。
那只戴著銀戒指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深深地掐進了他的皮肉里,卻不是為了推開他,而是為了抓住某種支撐。
「師父……」哲俯下身,吻上了她那布滿皺摺的脖頸,同時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說……您丈夫厲害,還是徒弟厲害?您和師公做愛的時候……他可有讓您這麼舒服過?」
「我……我沒和他……」儀玄想要否認,但哲卻突然頂到了某個點,讓她的聲音一下子變成了短促的驚喘,「啊……!那裡……不要碰那裡……」
「哦?原來師父的G點在這裡啊?」哲壞笑著,開始專門對著那個點猛撞,每一次撞擊都讓她那具蒼老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乾癟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淫水已經順著她的大腿根流淌下來,在床單上洇開了一團深色的濕痕。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會……會死的……」儀玄的聲音斷斷續續,那雙渾濁的眼睛此刻已經泛起了水光,眼角堆滿了被情慾染紅的皺紋。
她那張原本慈祥的臉此刻因為快感而扭曲,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涎水。
「不會死的……師父,您只會爽死。」哲說著,突然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沿上,那寬大鬆弛的臀部高高翹起,兩瓣肥厚的臀肉之間,一條被乾得通紅的陰道正汩汩地流淌著淫液。
他握著那根沾滿她淫水的陰莖,對準那張老屄又一次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這一下比剛才更深更猛,她的肚子甚至都隱約能看見被頂起的形狀。
而哲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而是繞到前面,捏住了她那只還在微微晃動的乾癟乳房,手指掐住那顆硬挺的褐色乳頭,用力揉搓。
「師父……您看,您這兒……明明都這麼老了……奶頭卻還是這麼硬。您說……您是不是很久沒有被這樣摸過了?嗯?」他的聲音里滿是戲謔與淫邪,同時胯下的動作一下狠過一下,那根粗長的陰莖在她鬆弛的陰道里來回抽送,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是……是的……很久……很久沒有了……」儀玄的聲音已經徹底模糊不清了,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回答,但此刻大腦已經徹底被快感淹沒,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驅使著她做出回應。
「那師公在的時候……他有沒有這樣給你口過?」哲突然加快了速度,另一手則順著她的腰部滑向她的陰部,手指開始快速揉搓那顆藏在稀疏陰毛下的陰蒂。
「沒……沒有……他……他從來不做那些……」
「那今天就讓我這個徒弟,好好給師父您補上這一課。」哲說著,竟然真的俯下身,狠狠一口含住了她的一隻耷拉的乳房,像嬰兒那樣用力吮吸起來。
與此同時,他揉搓她陰蒂的動作一刻不停,而那根在她陰道里抽送的陰莖也達到了近乎瘋狂的頻率。
「啊啊啊——!要……要去了!哲!我要去了!別……別停下!」儀玄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失控的尖叫,她那雙枯瘦的手死死抓住床單,整個身體繃成了一張弓,陰道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澆在了哲的龜頭上。
哲感覺到那高潮的痙攣一陣接著一陣,那種被老屄高潮時死死絞住的快感讓他也忍不住低吼出聲。
他沒有拔出,而是繼續在她體內抽送了幾下,最後直接抵著她的子宮口,將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了她那乾涸數十年的子宮深處。
「啊……啊……」儀玄的身體軟了下來,整個人癱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的陰部還在不住地抽搐,混合著淫液與精液的渾濁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淌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濕痕。
她的臉上滿是淚水與汗水,眼中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那是羞恥、是絕望,卻又夾雜著一絲被徹底滿足後的余韻。
哲趴在她背上喘息了一會兒,然後翻過身,躺在她的身旁。
他伸手撫摸著她那頭花白的頭髮,另一隻手卻還停留在她小腹下方,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著那顆依舊硬挺的陰蒂。
「師父……您看,剛剛還不情不願的……現在不是舒服得很嗎?」他的聲音里帶著滿足後的慵懶與調侃,「要不……以後徒弟天天晚上都來給您‘調理’身體,保證您恢復得比現在快多了。」
儀玄沒有說話,只是閉上了眼睛,但那眼角不斷滑落的淚水卻暴露了她內心的掙扎。
她沒有力氣推開他——或許是不想推開,又或許是已經默認了這種荒誕的關係。
那只戴著銀戒指的手指無力地搭在床邊,戒指上沾滿了她方才高潮時噴濺出的愛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而哲則拿起那只玉鐲,重新套回她枯瘦的手腕上,只是這一次,他的手指撫過那道溫潤的碧色時,多了一份佔有與滿足的意味。
「師父說的沒錯……」
哲將大致情況告訴了儀玄,可說到一半他突然頓住了。
「看你的表情,好像事情不止這麼簡單?哲,你不要顧忌甚麼,有話直說就好。」
「洛爾醫生說,他們的司教好像知道我們雲巋山的事。他還說當年為了救人,雲巋山幾乎全員犧牲。
結果救下來的人,現在反而被Tops壓榨,活不出人樣…而且很多人知道解憂水的副作用,但為了追求幻覺,依舊服用了它……
我們阻撓他們的儀式,是毫無意義的…他讓我們不要重蹈覆轍…」
「…咳咳…」
儀玄突然又開始咳嗽,哲見狀立即便擁住她,隨後迅速開口。
「師父不要生氣!這些都是洛爾醫生亂說的!他最後自己主動進入了穢息,被侵蝕掉了…那傢伙的腦袋已經有些不正常了!」
「你不用說了……」
儀玄搖了搖頭,卻並未將哲推開。
「當年我雲巋山一門犧牲了一代人,救下了這些災民。可之後卻沒有妥善安置他們,以至於今天有此劫難……
這其中確實有我雲巋山處置不當的責任…哲,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上一任門主儀絳,是我的姐姐嗎?」
「師父,我記得這件事。」
「我和我姐姐從小便是流浪街頭的孤兒,靠翻垃圾桶和乞討為生。但即使是在最艱難的時刻,我們也沒有拋下過彼此。
我們曾經約好了一起好好生活下去,看看那陽光下廣闊的世界。可後來,她加入了宗門之後,一切似乎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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