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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5章 不可以刺激師父!(加料) 7367字 · 47%肉 · 註冊會員 · NEW

絕區零:我在六分街當魅魔【加料】 · 璃月煙老師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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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讓埃里克自責了,在得知今晚互助會要組織大伙在空洞里集結,商議準備舉辦一次大型抗議的事後。

這怎麼聽都感覺不對勁,用膝蓋想都能想明白,這是稱頌會想要獻祭他們呀!

正在眾人商議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達米安,他已經聽說了具體的事情,但因為輿論的原因他不能露面。

他打來電話是想要告訴眾人,空洞內有很多緩蝕藥劑的供應點,今天遭到了不明身份人士的破壞。

很顯然是稱頌會乾的,為的也是給更多人發放解憂水。

達米安也是這麼想的,雖然他現在辟謠有些困難,但可以通過特殊渠道緊急供應一批緩蝕藥劑,避免城內再出現醫療事故。

他希望將供應點放在隨便觀附近,一來保證不會遭到惡意破壞,二來也是為了讓人們能夠相信,當然,藥劑全是免費的。

與此同時,Fairy也已經解析了U盤里的數據,裡面是服用過解憂水的人員名單,以及時間。

經過鈴的對比,原來之前城市裡爆發病症的人早期就服用過解憂水了,就如猜測的一樣,是稱頌會安排的。

除此之外,鈴也對之前那些穢息異常地點進行了排查,成功找到了一處可疑地點,很可能是敵人的藏身之處。

如此哲當即召集了眾人,一同進入空洞抓住這群傢伙,但為了保證後方不失守,葉釋淵被安排留守隨便觀。

至於奧吉莉亞和奧傑塔則是守在遠處,以免被儀玄察覺出異樣。

畢竟這裡的空洞中有穢息,沒人知道原本是以骸的姐妹倆接觸到後會變成甚麼樣,因此還是也留守比較好。

進入空洞後,哲、橘福福以及潘引壺便迅速前往了可疑地點,隨即來到了一處存放物資的地方。

不曾想剛一靠近,周圍便出現了許多以骸,看來是個陷阱,洛爾醫生也在二樓的平台上看著。

但這點以骸哪能是三人的對手?但洛爾醫生卻沒有一點驚慌。

空洞中的穢息不斷擴張,洛爾醫生逐漸退卻到了穢息的邊緣,對著通訊器近乎狂熱的呼喚了起來。

「司教大人!請您注視著我!之前您交代的使命,我已經超額完成了!我會讓這次儀式規模超乎您的期望!」

通訊器內傳出了一道女性的聲音。

「司教大人說了。現在,是證明你意志的最佳時刻。」

「我聽見了!我理解了…現在,是時候了!梅若拉可司教大人!請您和始祖一同見證我的塑煉!」

洛爾醫生主動向自己注射了藥劑,隨即進入了穢息之中。

穢息突然如火焰一樣跳動起來,他的身影在穢息中逐漸消散,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呼嚎……

「願始祖…塑煉我…」

在洛爾醫生被侵蝕之後,周圍的穢息再次變得平靜了……

如此眾人只得離開了空洞,很顯然洛爾醫生並不是真正的主謀,畢竟據點內沒有發現製作解憂水的設備。

如此看來,稱頌會真正的據點應該在其他地方,當務之急,還是先進入空洞疏散集會的人群,不要讓大家卷到稱頌會的獻祭儀式里。

最壞的情況下,可能要想辦法一舉清剿掉所有參加儀式的稱頌會成員。

「說的沒錯…不過現在師父不在,這種事情只靠我們幾個,真的能辦到嗎?」

橘福福有些擔憂,顯然還是低估了自家師弟的實力,這倒也不怪她,哲也沒在她面前真的全力出手過。

就在這時,鈴突然來到外院。

「哥哥,師父她醒了,想要見你。」

「啊?」

「呃,我的意思是說,她想知道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明白了,現在事態緊急,我這就去向師父彙報。」

哲正準備行動,一旁的福福師姐突然叫住了他。

「師弟…師父身體剛好,措辭千萬要委婉些!她就像大病初愈的貓一樣,現在受不得半點刺激的!」

聽從了福福師姐的告誡,哲再次進入了儀玄的房間內,但這一次後者並沒有躺在床上,而是坐在床邊。

「哲,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師父,外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一切有我在呢,師父還是先好好休息吧。」哲說著再次上前握住了儀玄的手,後者對此有些猶豫,但還是沒有將手抽回。

能感覺到她蒼老的手指微微顫抖,指節處還帶著年輕時練功留下的老繭,但那乾燥溫熱的觸感卻讓哲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幾分。

他暗暗用拇指摩挲著她布滿皺紋的手腕內側,感受著那層薄薄皮膚下跳動的脈搏,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眼前這位白髮蒼蒼、滿臉滄桑的老婦人,曾經是雲巋山高高在上的門主,現在卻虛弱地靠在自己身邊,如同一隻等待宰割的羔羊。

「不必了,我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哲,你不要故意岔開話題,外面到底發生甚麼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稱頌會是不是打算繼續哄騙那些民眾?」

儀玄說著反倒主動握緊了哲的手,同時將臉靠近,這般詢問的樣子令後者也不好再隱瞞了。

她靠過來的瞬間,哲清晰地嗅到了一股混合了藥味和老年人體味的特殊氣息。

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一雙眼睛雖然有些渾濁卻依舊銳利,此刻正緊緊盯著自己。

她微微張開的嘴唇有些乾裂,但唇形依舊能看出年輕時必定是極美的。

哲注意到她脖子上戴著一條銀質的項鍊,那吊墜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光。

而她的手腕上,一隻古舊的玉鐲正反射著幽幽的綠光,襯得她那截瘦削蒼白的前臂越發惹人憐愛。

這一瞬間,哲只覺得小腹處竄起一股熱流,那股邪念在他腦海裡瘋狂生長。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臂,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順勢攬住了她的腰——隔著薄薄的睡衣,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具衰老身體上鬆弛的皮肉和突出的骨骼。

但他的手掌卻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力道,將她又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師父……」他的聲音低啞了幾分,帶著某種刻意壓抑的慾望,「您放心,那些事情我自然會處理好的。倒是您,身體剛恢復,還是不要太操勞了。」

說話間,他的手並沒有松開,反而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下滑,最終停在了她臀部上方——那裡雖然隔著睡衣,但依舊能感覺到那早已不再緊實卻依舊寬大的臀肉。

他暗暗用力揉捏了一把,隔著布料感受著那份柔軟與彈性。

儀玄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她似乎察覺到了甚麼不對勁,但多年的門主威嚴讓她沒有立即發作。

她只是微微側過頭,用那雙渾濁卻依舊帶著幾分銳利的眼睛審視著哲。

「哲……你的手……」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的緊張,「是不是有甚麼話想對我說?」

「師父……」哲沒有收回手,反而將另一隻手也搭上了她的肩膀,整個人幾乎將她半擁在懷中,「其實我一直想告訴您……從您受傷昏迷那個時候起,我就一直很擔心很擔心您。每天晚上守夜的時候,看著您蒼白虛弱的模樣,我就恨不得替您承受那份痛苦……」

他的嘴唇貼在了她的耳畔,呼吸間的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讓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那布滿皺摺的耳垂上掛著一隻小巧的銀質耳環,在昏黃的燈光下顫巍巍地晃動著。

哲幾乎是出於本能地伸出舌頭,舌尖輕輕舔過那只耳環,而後含住了她的耳垂。

「哲……你……你這是做甚麼!」儀玄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和惱怒,她想要掙扎,但身體虛弱的她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自己被他箍在懷中,「我是你師父!你……你放開!」

「師父——」哲卻將她抱得更緊,嘴唇順著她的耳垂一路滑向脖頸,在那鬆弛而滿是褶子的皮膚上留下一串濕熱的吻痕,「正因為您是我師父,我才更想要好好‘照顧’您啊。那些年您為了雲巋山付出了那麼多,現在也該輪到徒弟來服侍您了。」

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她睡衣的前襟,那只布滿皺紋的手順著敞開的衣襟滑了進去。

掌下是松垮垮的皮膚,以及那對已經完全下垂、幾乎成了兩個乾癟布袋的乳房。

雖然歲月已經奪走了它們的彈性與豐滿,但那乳頭的觸感卻依然清晰,兩顆褐色的乳頭在空氣的刺激下迅速挺立起來,硬硬地戳著他的掌心。

「唔……不要!」儀玄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拼盡全力想要推開他,但虛弱的身體卻只能讓她在他懷裡不住地扭動,反倒像是某種欲拒還迎的挑逗,「哲……你瘋了!我是你的師父!我……我已經是個老婆子了!你……你怎能……怎能對師父做出這等事!」

「就因為您是師父……」哲卻反而更加興奮了,他一把將她的睡衣整個扯開,那具乾瘦蒼老的身體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眼前。

鬆弛的肚皮上布滿了妊娠紋與老人斑,兩側的肋骨清晰可見,而那雙垂到腹部的乳房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住晃動。

他的目光定格在她頸間那根銀項鍊上,定格在她腕間的玉鐲上,一種褻瀆聖潔的慾望如烈火般在他體內燃燒起來。

「正因為您是師父,正因為您是那個慈祥威嚴的門主,正因為您戴著的這些首飾象徵著您一輩子的貞潔與操守……我才會這麼想要您啊,師父。」哲說著,一手繼續揉捏著她乾癟的乳房,另一手則直接探入了她的褲腰里。

那裡早已被老年人特有的體味浸透了,而當他粗糙的手指觸及那同樣鬆弛乾癟的陰部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片稀疏發白的陰毛下方,那條曾經孕育過生命的老縫正微微濕潤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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