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法蘭西篇·十】地下教會的淫賤「修女」體驗 1.17萬字 · 計算中 ·
大夏風華一六八二同人文:大夏風華之痴女女帝沈鈺竹 · 夜來香 · 2 / 2
而為了滿足教徒們「讓女帝懷上整個教會的種」的變態幻想,幾個教徒特意找來了一根粗大的軟管。
他們將軟管的一頭深深插入沈鈺竹的陰道,強行頂開她那個已經被肏得鬆弛外翻的子宮口,直達子宮深處。
然後,教徒們排著隊將自己的精液射入一個巨大的漏斗里,順著軟管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宮。
「不…不要了…齁齁…肚子真的要炸了…裝不下了…」沈鈺竹絕望地看著自己那高聳的孕肚,原本八個月的肚子此刻竟然被海量的精液撐得像即將臨盆一樣大,肚皮被撐得幾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裡面胎兒的輪廓和那些湧動的白濁液體。
她的子宮被徹底填滿,精液甚至開始往腹腔里倒灌,那種極度的脹痛感和被完全填滿的滿足讓她的理智徹底崩潰了。
「滿了…大夏女帝的子宮…被你們這群賤民的精液灌滿了…齁齁…母豬是精液便器…母豬的寶寶在精液里游泳…啊啊啊啊!噫噫噫!!!」
當最後一滴精液順著軟管流入沈鈺竹的體內時,她迎來了今晚最猛烈也最持久的一次高潮。
她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彈跳起來,雙眼翻白,瞳孔徹底渙散,腹部的鳶尾花淫紋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徬彿活過來一般瘋狂地吞噬著那些射入她體內的精液能量。
「齁…齁齁!!齁齁齁噫噫!!!」
沈鈺竹大張著嘴巴,口水和精液順著下巴流淌,陰道口和肛門口也因為極度的擴張已經完全失去了閉合的能力,如同兩個黑黑的肉洞敞開著。
那些無法被吸收的多餘精液混合著淫水、腸液和尿液,從她那兩個肉洞里噴湧而出,就像一道色情的白色瀑布。
大夏的女帝,法蘭西的新後,在這座巴黎的地下教會里徹底完成了一場從帝王變成母狗的墮落儀式。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君王,而是一個只知道張開雙腿、吞咽精液的最下賤、最淫蕩的肉便器!
……
巴黎地下教會的深處,一間被佈置得奢華卻又透著詭異淫靡氣息的「聖母祈禱室」內,空氣中常年瀰漫著揮之不去的濃烈精液腥羶味與女性發情時的甜騷淫水味。
大夏王朝的女帝沈鈺竹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屈辱且毫無尊嚴的姿態,跪趴在房間中央的寬大圓床上。
距離那場瘋狂的獸交與群交狂歡已經過去了一段時日,如今沈鈺竹的肚子已經大得驚人,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要比尋常孕婦臨盆時還要巨大,肚皮被撐得薄如蟬翼,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膚下青紫色的血管和裡面胎兒時不時頂出的輪廓。
沈鈺竹當然不知道,自己腹中不僅懷著法蘭西國王路易十四的骨肉,還同時孕育著那個偽娘正太的孽種。
雙胎的體積本就龐大,再加上腹部那妖冶繁復的鳶尾花淫紋不斷汲取著射入她體內的海量精液,將這些濁液轉化為催化胎兒生長與母體性慾的養分,才使得她的肚子膨脹到了這般駭人的地步。
「呼…齁…好重…肚子…要掉下去了…哈…哈…」沈鈺竹艱難地喘息著,雙手死死抓緊。
因為肚子太大太沈,她根本無法直起身子,只能像一頭待產的母豬一樣將那沈甸甸的巨肚擱在床面上。
她身上換上了一件被教徒們戲稱為「聖潔枷鎖」的特製修女服,這件衣服的布料極少,上半身只有兩片勉強遮住乳暈的白紗,將她那因為孕期而漲大到誇張、布滿青筋的雪白奶子完全暴露在外。
兩顆被反復蹂躪得紅腫不堪的乳頭正不斷往外滲著滴滴答答的奶水,將下方的床單都弄濕了一大片。
而她的下半身則是一條完全開襠的黑色丁字褲,兩條修長豐腴的大腿被勒在滿是破洞和乾涸精斑的黑絲襪里,腳上依然踩著那雙十二釐米高的黑色細高跟鞋。
此時,兩名身穿紅袍的教徒正站在她的身後。
「女帝陛下的肚子真是一天比一天大了,看這肚皮撐的,我們未來的王子殿下怕是每天都在喝我們的精液吧。」一名教徒淫笑著,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在沈鈺竹那薄薄的肚皮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齁噢噢噢!!別…別按…肚子好撐…要破了…齁齁…」沈鈺竹的喉嚨里發出一陣沈悶的浪叫,她那雙曾經清冷高貴的鳳眸此刻只剩下迷離與對肉慾的渴望。
「怎麼?大夏的女帝陛下覺得肚子太大了,裝不下我們的雞巴了?還是…」另一名瘦高教徒冷笑著,一把抓住沈鈺竹的頭髮,強迫她揚起臉,「又想喝我們的精液了?!」
沈鈺竹被迫仰起頭,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滿是汗水與情慾的紅暈,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嘴角勾起一抹驕傲卻又極度下賤的笑容。
「笑話…本宮的肚子…可是法蘭西最極品的肉便器…齁…你們這些賤民的雞巴…就算再粗再長…本宮的騷逼也能全部吞下去…把你們的精液…全都射進本宮的子宮里…順便…哈…順便給本宮的寶寶洗個澡……」沈鈺竹一邊說著這等下流至極的淫詞浪語,一邊主動扭動著那肥碩的肉臀,將那條已經完全無法閉合、時時刻刻都在流水的肉縫直直對準了身後的兩名教徒。
沈鈺竹那條原本嬌嫩如少女般的陰道在經歷了無數次男人和野獸們狂暴的抽插和子宮灌精後,已經變成了一個可怕的暗紅色肉洞。
陰唇外翻,裡面的媚肉被磨得紅腫發亮,大量的透明淫水混合著昨夜還殘留在體內的白濁精液,正「吧嗒吧嗒」地往下滴落。
教徒看著她那張開的騷逼,咽了口唾沫,直接解開褲腰帶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勃起、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
「既然女帝陛下這麼飢渴,那我們就來給您進行晨間的‘清理’吧。」教徒沒有做任何潤滑,雙手掐住沈鈺竹那水蛇般纖細卻又承載著巨肚的腰肢,將肉棒對準了那個泥濘的洞口,腰腹猛地一挺!
「噗嗤!」
「啊啊!齁!進來了…好粗…賤民的雞巴…噢噢噢噢噢!!插進大夏女帝的騷逼里了…齁齁噫…」沈鈺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高跟鞋在床單上胡亂地蹬踢著,教徒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擠開了她層層外翻的媚肉,直直搗入陰道深處!
「咕嘰!啪!啪!啪!」
教徒開始了日常的抽插,他的胯骨狠狠撞擊在沈鈺竹雪白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打聲。
每一次抽出,他那肥大的睪丸都會死死刮擦著沈鈺竹敏感的陰道壁,帶出大股大股被攪成白沫的淫水,每一次捅入又會將那些汁液重新擠壓回去。
「太松了!這母狗的騷逼已經被我們操得完全合不上了!簡直比經驗最老道的妓女還要在行!」教徒一邊抽插,一邊大聲嘲笑著。
「齁…齁齁…胡說…本宮的騷逼…還能夾緊…本宮要夾斷你的雞巴…啊啊!!頂到了…噢噢噢!!不要頂子宮口…肚子好痛…寶寶…寶寶要受傷了…噫噫…」
沈鈺竹雖然嘴上抗拒著,但陰道內的肌肉卻一直在瘋狂收縮,死死絞緊了那根正在進出的肉棒,她那高聳的孕肚隨著教徒抽插的節奏在床面上劇烈摩擦,肚皮上的淫紋開始隱隱閃爍起暗紅色的光芒,將一陣陣滾燙的熱流輸送到她的全身。
另一邊的瘦高教徒也沒有閒著,他走到沈鈺竹的面前,同樣掏出了自己那根細長且帶著微微弧度的肉棒,直接塞進了她大張的嘴裡。
「嗚?!咕嚕…」
沈鈺竹的嘴巴瞬間被那股濃烈的腥臊味填滿,她像一個最熟練的娼妓一樣努力張大嘴巴,用那條柔軟的香舌緊緊包裹住了瘦高教徒粗糙的肉柱,還主動從他的根部一直舔舐到龜頭。
「吸緊一點!你這大夏的母狗,連口交都不會了嗎!」瘦高教徒不耐煩地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在她的口腔里粗暴地抽插。
「嗚嗚?!!齁…」沈鈺竹被噎得直翻白眼,大量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混著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她那對搖晃的奶子上。
兩個肉洞同時被填滿,沈鈺竹的理智開始逐漸崩潰。
「操爛了…噢噢噢!!母狗的喉嚨和騷逼都要被操爛了…齁齁!!好深…要被捅穿了…肚子里的寶寶…在踢母狗…啊啊啊啊啊啊!!!」趁著瘦高教徒插拔肉棒的間隙,沈鈺竹的淫語控制不住地吼出。
另一個教徒的肉棒也越插越深,終於,他那碩大的龜頭重重地撞擊在了沈鈺竹那個已經微微打開的子宮口上。
「啊啊啊啊!齁齁齁噫噫!!」沈鈺竹發出了一聲極度淫蕩的尖叫,子宮口被強行頂開的劇痛與極致的快感加在一起,讓她的頭腦瞬間宕機!
「這母狗的子宮口開了!老子要射進去了!」教徒興奮地大吼一聲,腰部肌肉猛地繃緊,將肉棒死死抵在了她的子宮深處。
「噗!噗!噗!」
滾燙濃稠的精液在教徒用力的挺腰下瘋狂地射入了沈鈺竹那已經被撐得極度敏感的子宮內。
「齁…齁齁…好燙…賤民的精液…射進來了…射進大夏女帝的子宮里了…啊啊啊…肚子要被射爆了…」沈鈺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陰道肌肉瘋狂收縮,她那巨大的孕肚肉眼可見地又脹大了一分,肚皮上的淫紋爆發出刺目的紅光,又一次瘋狂地吞噬著那些射入體內的精液能量。
瘦高教徒也同時迎來了高潮,他將自己細長的肉棒直直捅進了沈鈺竹的喉嚨深處,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她的食道!
「咳、咳咳咳?!!咕嚕…吞下去了…母狗把你們的精液全吞下去了…齁齁…」
沈鈺竹翻著白眼,嬌喘著。
那個教徒終於滿足地拔出了肉棒,看著沈鈺竹那被徹底撐開的陰道口和子宮口完全無法閉合的樣子,同時還有大量的白濁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從那暗紅色的肉洞里噴湧而出,積成了一灘白色的水窪。
但這僅僅是沈鈺竹日常晨間的「熱身」。
不久後,兩名新的教徒出現,他們又用鐵鍊鎖住了沈鈺竹的脖子,像牽著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將她牽出了祈禱室,帶到了地下教會寬闊的大廳。
大廳里,數百名教徒早已聚集。
大殿中央放置著一把特製的「性愛座椅」,這把椅子的坐墊中心被挖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粗壯無比、表面布滿硅膠顆粒的假陽具。
假陽具的根部連接著一個複雜的機械裝置,可以控制其抽插的速度和深度。
「各位,今天我們為大夏女帝準備了一個特別的節目…‘子宮飛機杯’!」大主教站在高台上大聲宣佈。
台下一陣歡呼。
沈鈺竹被強行按在了那把性愛座椅上,而當那根粗大的機械假陽具對準她的陰道口時,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無法掩飾的期待與興奮。
「不…不要用那個…齁…那個太硬了…會把本宮的子宮捅穿的…」沈鈺竹象徵性地掙扎著,但她的雙腿卻極其誠實地向兩邊大張,甚至主動將自己的陰戶往下壓。
「噗嗤!」
大主教按下了開關,機械假陽具瞬間啓動,以一種非人的速度和力量狠狠捅進了沈鈺竹的陰道!
「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沈鈺竹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那根假陽具直接搗入了她的子宮深處,硅膠顆粒瘋狂地刮擦著她敏感的內壁。
「嗡嗡嗡!」
巨大的機械轟鳴聲在大廳里響起,假陽具開始以每秒數十次的頻率在沈鈺竹的子宮內瘋狂抽插。
「太快了…齁齁!!受不了了…子宮要被搗碎了…啊啊啊啊啊!!!肚子里好麻…寶寶…寶寶要被震暈了…齁齁齁…」沈鈺竹的雙手死死抓住座椅的扶手,她那高聳的孕肚隨著機械的抽插劇烈地上下顫動,徬彿隨時都會從身體上脫落。
「現在,開始我們的‘高潮比賽’!」大主教淫笑著,「看看誰能讓這位高貴的女帝噴出最多的淫水!」
聞言,教徒們排著隊走上前。他們並沒有脫下褲子,而是用各種道具和手段對沈鈺竹進行全方位的感官刺激!
有人拿著帶有電流的乳夾,夾住了她那不斷滲奶的乳頭。
「滋滋…」
「啊!齁齁!奶子被電了…好麻…奶水噴出來了!!不要電了…母狗…母狗的乳頭要熟了…噫呀呀呀呀呀呀呀!!!」沈鈺竹的乳頭在電流的刺激下極速膨脹,兩股白色的乳汁直接噴射了出來!
又有人拿著粗糙的毛刷瘋狂地刷弄著她那敏感的陰蒂和外翻的陰唇。
「不要刷那裡…齁…陰蒂要被磨平了…好癢…啊啊…淫水止不住了…」
在強烈的刺激下,沈鈺竹的騷穴止不住地開始流水,那些流出的淫水又順著機械假陽具的根部瘋狂流下,將座椅下方特意放置的一個玻璃量杯迅速填滿。
更有人繞到沈鈺竹的身後,將一根塗滿辣椒油的粗大肛塞硬生生捅進了她那個已經有些鬆弛的屁眼!
「啊啊啊啊!辣!好辣!屁眼像著火了一樣!齁齁齁齁齁!!!燒起來了…屁眼要被燒穿了!救命!!大夏女帝的屁眼被賤民用辣椒操了…齁齁齁噫噫!!!」
沈鈺竹的身體死死繃緊,子宮被機械假陽具瘋狂搗弄,屁眼又被辣椒油燒得痛不欲生,胸前的乳頭還在承受著劇烈的電擊。
多重的感官刺激讓她的理智徹底崩塌!
「母狗…母狗不行了…齁齁噢噢噢…要高潮了…要去了…要被你們玩壞了…母狗是法蘭西的肉便器…母狗…齁…母狗是只知道噴水的母豬爛肉…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沈鈺竹迎來了極其猛烈的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抽搐,陰道和子宮的肌肉死死鎖住了那根機械假陽具,一股接著一股的滾燙淫水混合著之前殘留在體內的精液,如同噴泉般從她的陰道口噴射而出,甚至濺到了幾米外的教徒臉上!
而她腹部的淫紋在這一刻也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幾乎照亮了整個大廳。
「量杯滿了!這母狗噴了整整一升的淫水!」一名教徒興奮地大喊。
「哈哈哈哈!大夏的女帝果然是個極品騷貨!」
沈鈺竹癱軟在座椅上,雙眼翻白,口水順著嘴角拉出長長的銀絲,喉嚨里只能發出微弱的喘息聲。
她的陰戶和肛門都呈現出可怕的外翻狀態,不斷有白濁液體滴落。
而就在教徒們準備進行下一輪更加瘋狂的群交時,地下教會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了。
幾個身披黑色鬥篷、面戴華麗半臉面具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們身上的衣服雖然被鬥篷遮掩,但那舉手投足間散髮出的貴族氣息,顯然與這群粗鄙的教徒格格不入。
大主教的臉色微微一變,立刻迎了上去。
「幾位大人,您們怎麼來了?今天的‘祭祀’才剛剛開始。」
為首的面具男冷冷地瞥了一眼那癱軟在性愛座椅上,大張著雙腿、肚子大得驚人的沈鈺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國王陛下對他的新娘很感興趣,特意派我們來看看。不過,看來你們把她照顧得‘很好’啊。」男人的目光在沈鈺竹那高聳的孕肚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新娘這肚子…雖然也快要生產了,可是怎麼會大成這樣?」他低聲喃喃道。
沈鈺竹雖然意識模糊,但依然聽到了「國王陛下」四個字,她那渙散的瞳孔微微聚攏,努力抬起頭看向那幾個面具男。
「路易…齁哈…是路易派你們來的嗎…告…告訴他…本宮的肚子…現在…現在已經裝滿了法蘭西的精液…齁齁…寶寶…長得很大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竟然主動將自己那還在滴著淫水的騷逼向面具男的方向挺了挺,徬彿在展示自己的戰利品。
面具男走上前,用戴著絲綢手套的手指輕輕划過沈鈺竹那水光淋灕的陰戶,然後沾起一點淫水放在自己鼻尖聞了聞。
「嗯~真是極品的騷穴,連流出的淫水都這般香甜。不過,國王陛下有新的旨意。」面具男轉過頭,看向大主教,「把她洗乾淨,換上那套衣服,今晚我們要帶她去一個更有趣的地方。那裡有幾位來自東方的老朋友,他們可正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見他們高貴的女帝陛下呢。」
聽到「東方的老朋友」幾個字,沈鈺竹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與更加強烈的快感同時在她的腦海中產生。
(東方的老朋友?是誰?大夏的使臣?還是…宋鈞?)
如果被大夏的臣民或者被她的夫君看到她現在這副大著肚子、被無數外國男人操成肉便器的下賤模樣……
「齁…齁齁…」
僅僅是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沈鈺竹的陰道深處竟然再次湧出了一大股淫水,直接噴在了面具男的皮靴上。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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