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法蘭西篇·完】離別 1.12萬字 · 48%肉 · 註冊會員 · NEW
大夏風華一六八二同人文:大夏風華之痴女女帝沈鈺竹 · 夜來香 · 1 / 2
兩名教徒將沈鈺竹從那把沾滿了體液的性愛座椅上拖起來,架著她穿過一條窄窄的走廊。
沈鈺竹的雙腿幾乎無法站立,那雙十二釐米的高跟鞋被她拖在身後,在石板地上發出凌亂的嗒嗒聲。
巨大的孕肚沈甸甸地墜在身前,每走一步都讓她的腰腹承受著壓迫,那被機械假陽具蹂躪得徹底合不攏的騷逼還在不斷往下滴著混濁的液體,在走廊的地磚上留下了一串淫靡的水痕。
她被帶進了一間寬敞的房間。
與地下教會陰暗詭異的哥特風不同,這間房間鋪著東方的絲綢帷幔,角落里甚至燃著從大夏運來的沈水香。
再次聞到那股熟悉的屬於故國的氣味,沈鈺竹的心裡卻沒有多激動,相反,她似乎意識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桌案,桌案後面此時端坐著三個男人。
他們身穿大夏朝臣的官袍,頭戴烏紗,面容嚴肅。
為首的那人,沈鈺竹認得,那是宋鈞的心腹幕僚,禮部侍郎陳廷之。
沈鈺竹迷迷糊糊抬起頭來,和陳廷之四目相對。不過沈鈺竹還沒有表現出多驚訝,對方卻先坐不住了,他看到了甚麼?
他看到的是大夏王朝至高無上的女帝陛下,那個在金鑾殿上威嚴端坐、令百官俯首的絕代天子,此刻竟然穿著一件幾乎等於全裸的暴露修女服,兩團因孕期而漲大到誇張、布滿青筋的雪白奶子完全漏了出來,紅腫發紫的乳頭還在不斷往外滴著白色的乳汁。
她的肚子大得像是揣了個西瓜,圓滾滾地高高隆起,肚皮薄得幾乎透明,上面還爬滿了詭異的黑色花紋。
而她的下半身只有一條開襠的丁字褲和滿是破洞的黑絲襪,兩條腿間滿是乾涸的白濁精斑,那個完全無法閉合的暗紅色肉洞正不斷往外湧著粘稠的液體。
「這就是你們說的禮待嗎?」陳廷之憤怒地斥責著那兩拖著沈鈺竹的教徒,在他的思考里,沈鈺竹變成這樣一定是遭受了他們的奸計或是脅迫。
「貴客勿怒,若非女帝陛下自己同意,這世間怎會有人有這個本事,把她變成這樣呢?」面對陳廷之的怒火,其中一個教徒只是笑著回應,同時伸出一隻手,一把捏住了沈鈺竹那渾圓的屁股,就像要她同意一樣。
「齁噢噢噢哦哦~」
「你找死!」
陳廷之怒吼一聲,右手重重拍在桌上,就要起身。可意外中的事發生了,沈鈺竹開口阻止了他。
「陳侍郎冷靜點…嗯…主…他…他們說的對,是奴…是、是本帝自願的,這一切,都是本帝自己要求的…齁…啊啊啊啊!」
沈鈺竹話剛說完,那個教徒用力捏了她的屁股一下,像是在獎勵,沈鈺竹則是爽地叫出了聲,胯下嘩啦啦又流了一灘淫水。
「陛下…」陳廷之側過頭去,眼前的這一幕完全衝刷著他的世界觀,他一時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尊敬的女帝了。
「是…齁…宋鈞派你來的嗎?」
「回…回陛下…」陳廷之的聲音顫抖,回過頭,這才看清了沈鈺竹此時的模樣,她的頭髮凌亂地粘在臉上,眼妝徹底花掉,嘴角還掛著之前深喉時殘留的銀絲。
他的目光拼命地想要移開,卻像被甚麼東西釘住了一樣,死死盯著沈鈺竹那對還在滴奶的巨乳和那個高聳得不正常的孕肚。
「宋大人他…他掛念陛下在法蘭西的安危…特遣微臣…微臣前來…」
「掛念本帝?」
沈鈺竹冷笑了一聲,她甩開了兩名教徒的攙扶,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緩慢地走向陳廷之。
每走一步,她那沈甸甸的巨肚都在身前劇烈晃動,兩團充血的奶子也跟著左右搖擺,乳汁被甩出去,濺在了桌案上。
「那你看清楚了,這…就是本帝在法蘭西的安危。」
她走到陳廷之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跪坐在地上、渾身發抖的臣子。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傻眼的事!
沈鈺竹主動撩起了那條已經形同虛設的修女裙擺,將自己那個被無數根雞巴操得紅腫外翻、還在往外流著白濁精液的騷逼,直接展示在了陳廷之的面前。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高貴的女帝陛下的騷逼,被法蘭西賤民的雞巴乾了不知道多少回,現在連合都合不攏了,齁齁~你要不要替本帝檢查一下,裡面是不是還灌滿了別人的精液?」說著,沈鈺竹還放下手用兩根手指,把她的騷閉分開了一點,隨後用另一隻手沾了兩滴淫液,放進嘴裡吮吸起來,一副享受的表情。
陳廷之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睛瞪大。
他身旁的兩名副使已經徹底嚇傻了,一個直接跪在了地上,另一個則雙手捂臉,卻控制不住從指縫間偷偷窺視著女帝那狼藉的下體,褲襠處的布料不由自主地鼓了起來。
面具男站在一旁,雙手環胸,冷眼旁觀。
「看來大夏的臣子們,也不是鐵石心腸嘛。」他用帶著濃重法語口音的大夏官話說道,「既然女帝陛下這麼大方地展示了法蘭西的國禮,呵呵…諸位,不嘗嘗嗎?」
陳廷之猛地抬起頭,怒視著他:「你!你們對陛下做了甚麼,這是對大夏的侮辱!」
「侮辱?」沈鈺竹打斷了他,她低下頭,那雙曾經清冷高傲的鳳眸此刻滿是迷離的水霧和不加掩飾的情慾,「陳侍郎,本帝說了…這是本帝自己要的,法蘭西男人的雞巴…比你們大夏的粗多了…也硬多了…齁~本帝的騷逼被他們操得…啊~爽到差點忘了自己是誰。」
她一邊說著,一邊索性把兩只手都放了下去,更大地分開了那兩片肥厚外翻的陰唇,將裡面紅腫發亮的媚肉完全暴露出來。
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濁液應聲而出,順著她的大腿根淌下來,滴落在陳廷之的官袍上。
「啊啊啊~齁…流出來了…昨晚灌進去的精液…還沒流乾淨呢。你聞聞,臭不臭?腥不腥?齁齁噢噢噢噢~」
陳廷之整個人都僵住了,那股濃烈的屬於精液和女人發情時混合在一起的腥甜騷臭,狠狠灌入了他的鼻子。
他的肉棒終於硬了起來,理智在一點一點崩塌。
面具男適時地走上前,拍了拍陳廷之的肩膀。
「國王陛下說了,為了增進兩國友誼,大夏的使臣可以和女帝陛下進行一次…深入的外交會談。」
沈鈺竹聽到這話,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
被自己的臣子操?被宋鈞派來的人操,這也……太爽了!太刺激了!
「齁齁~來吧,陳廷之,你不是代表宋鈞來看本帝的嗎?那就好好看看,看看大夏的女帝是怎麼被雞巴操到噴水的…把你看到的,全都回去告訴宋鈞,告訴他…他的妻子在法蘭西,已經變成了一頭只會發情的母豬…齁齁齁齁齁!!」
沈鈺竹說著,竟然主動翻轉身體,雙手撐在桌案上,將那雙穿著破絲襪的長腿叉開到了最大,翹起那被精斑和巴掌印覆蓋的雪白肥臀,對準了陳廷之。
那個還在往外滴著濁液的肉洞和被辣椒油肛塞撐開後依然合不攏的屁眼,在微弱的燭光下一覽無遺。
「快!齁齁…把你的雞巴掏出來…操死本帝!讓這些法蘭西的男人替你們記錄下來,告訴宋鈞…齁~讓他知道,他的女帝,他的愛人,在法蘭西過得有多快活…」
「陛下…」陳廷之已經徹底傻眼了,他知道這是大逆不道,自己不應該,可是……
「陳大人,不要讓女王陛下等太久。如果你不方便,旁邊這兩位副使,看起來倒是迫不及待。」
陳廷之猛地扭頭,看到那兩名副使早已面紅耳赤,褲襠處的硬物頂得布料變形。
其中一個年輕些的副使,甚至已經半解了腰帶,露出了裡面勃起的肉棒。
「陛下恕罪,微臣…微臣…」
年輕副使的聲音在發顫,說著他已經跪行到了沈鈺竹身後,顫抖著將自己那根遠不如法蘭西男人粗壯的肉棒,對準了她那個已經被操成肉洞的騷逼。
「哦?插進來,快,別磨蹭!齁齁…本帝的騷逼快要渴死了…」沈鈺竹不耐煩地扭動著肥臀,主動往後頂去。
「噗嗤!」
「啊啊啊啊!齁!進來了…好細…比法蘭西人的雞巴細多了…齁齁齁齁!!可是,還是好舒服…因為…因為這是本帝的臣子的雞!齁齁齁!!本帝被自己的臣子操了,大夏的女帝,被自己的臣下乾了!齁噢噢噢噢噢噢!!!」
沈鈺竹淫蕩地浪叫了起來,那個年輕副使被女帝陰道內灼熱濕滑的媚肉緊緊裹住,渾身劇烈地哆嗦了一下,差點直接繳槍投降。
「哈…哈…陛下的…陛下的裡面…好熱…好濕…」
「廢話少說…動…用力操!齁!讓陳廷之看清楚,本帝的騷逼是怎麼吞吃你這根雞巴的。啊啊啊啊啊!!肚子好重,子宮快掉下來了,齁齁齁!」
年輕副使咬緊牙關,開始笨拙地抽插起來。
他的技術遠不如那些經驗豐富的法蘭西教徒,動作生硬,節奏混亂,但每一下都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狠勁!
啪!啪!啪!
沈鈺竹的巨肚隨著副使抽插的動作在桌案上來回摩擦,肚皮上的黑色淫紋再次開始微微發光。
陳廷之呆坐在原地,看著這一切,眼神從震驚變成了空洞,又從空洞變成了某種更加複雜的難以名狀的扭曲情緒。
他的手不知不覺地伸進了自己的褲襠里。
另一名副使也終於忍不住了,也跪行到沈鈺竹的面前,將自己那根已經漲得通紅的肉棒遞到了她的嘴邊。
沈鈺竹抬起那張沾滿汗水和淚痕的絕美臉龐,嘴角勾起一抹驕傲的弧度,然後張大嘴巴,將那根屬於大夏臣子的肉棒一口含到了根部!
「嗚嗚嗚…嗯嗯?咕嚕…咕嚕…」
沈鈺竹發出淫蕩的吮吸聲,柔軟的舌頭像蛇一樣纏繞著副使粗糙的肉柱,從根部舔到龜頭,再從龜頭舔回根部。
肉棒滲出的精液混合著她的唾液,順著嘴角拉出長長的透明絲線。
前後兩個肉洞同時被自己的臣子填滿,沈鈺竹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齁齁齁齁齁!!!本帝的嘴和騷逼同時被自己的臣子乾…齁…如果宋鈞看到了,他會怎麼想?齁齁…他的妻子,大夏的女帝,在法蘭西被洋人和自己的臣子…輪流操成了肉便器…齁噢噢噢噢!!!」
面具男靠在牆壁上,看著這一幕輕聲笑了起來。
「記下來,國王陛下會很感興趣的。」
……
那之後的日子,沈鈺竹在地下教會的生活變得更加荒淫無度。
三名大夏使臣在親眼目睹了女帝的真面目後,非但沒有將她帶回大夏,反而一個個都淪陷在了她那具被徹底開發成極品肉便器的身體里。
陳廷之白天還裝模作樣地給宋鈞寫奏折,報告女帝在法蘭西「一切安好,正在進行友好的文化交流」。
晚上卻跪在沈鈺竹的腳下,像一條卑微的狗,舔著她高跟鞋上的淫水。
而沈鈺竹的肚子在這段時間里,以一種近乎詭異的速度持續膨脹。
七個月的時候,她的腹部已經大得像揣了兩個西瓜。
她根本無法站立行走,只能側躺在圓床上,巨大的孕肚在身前隆起一座小山。
那層薄如紙張的肚皮被撐得幾乎完全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面胎兒的輪廓,胎兒時不時踢動一下,在肚皮上頂出清晰的小腳印和小拳頭印。
「齁…好重…肚子快把本帝壓死了…比那一次懷孕…大了整整一倍都不止…」她喘息著,一隻手撫摸著自己巨大的肚皮。
淫紋在掌心下微微蠕動,散髮出溫熱的光芒,讓她的騷逼再次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即便懷著這麼大的肚子,教徒們對她的調教也從未停止,他們只是換了更加溫柔的方式:比如說用嘴。
每天清晨,至少有五名教徒輪流跪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用舌頭舔舐那條已經被操得完全鬆弛外翻的騷逼。
他們的舌頭伸進陰道深處,攪動著裡面殘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沈鈺竹則躺在床上,雙手抱著巨肚,仰著頭,嘴裡發出持續不斷的齁齁齁低吟,像一頭被伺候得極其舒適的母獸。
八個月的時候,她的肚子已經大到了令所有人都感到不安的地步。
那不是一個正常孕婦該有的體積,即便是雙胞胎也不該大成這樣。
大主教請來了法蘭西最好的宮廷醫師檢查,醫師按壓了她的腹部後,滿臉驚愕地表示,裡面確實有兩個胎兒,但它們的體型遠超常人,如同兩個足月的嬰兒疊在了一起。
沈鈺竹並不在意。
她只知道每當有人將精液射進她的陰道或者嘴裡時,肚皮上的淫紋就會瘋狂地閃爍,將那些濁白的液體全部吸收轉化,然後她就能感覺到肚子里的胎兒又大了一分,而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從子宮深處湧上來的讓她全身酥軟的極致快感。
「齁齁…射…繼續給本帝射…本帝的寶寶需要你們的精液…齁噢噢噢…」她躺在床上,張開那雙穿著新換的白色絲襪的修長大腿,用手指分開腫脹的陰唇,露出裡面還在蠕動著的濕滑媚肉,對圍在她身邊的教徒們發出新一輪的邀請。
教徒們輪流跪在她面前,將勃起的肉棒對準那個永遠處於張開狀態的肉洞,射入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
每一次射精,沈鈺竹的肚子就肉眼可見地漲大一分,肚皮上的淫紋就瘋狂閃爍一次。
「齁噢噢噢!!!又漲了,本帝的肚子又漲了,好滿…快要撐破了…齁齁齁!但是好舒服,子宮里滿滿的,熱熱的…齁齁…」
九個月的時候,沈鈺竹的肚子已經大到了她自己都無法直視的地步。
她躺在床上時,巨大的孕肚像一座山丘一樣聳立在她面前,完全遮住了她的視線,她甚至無法看到自己的腳趾。
肚皮上的皮膚被拉伸到了極限,布滿了紫紅色的妊娠紋,與那些黑色的淫紋組在一起,又詭異又顯得淫靡。
「哈…天啊…這肚子…怎麼會,這麼大?」沈鈺竹躺在床上,氣喘吁吁地看著那座不斷起伏的肉山,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但很快,那不安就被另一股更加強烈的情感淹沒了,一種詭異扭曲的驕傲。
「本帝的肚子里裝著法蘭西國王的種子…比裝著大夏皇帝的種子時…大了這麼多…齁齁…是不是說明…法蘭西人的精液…比大夏人的…更濃更壯…齁齁齁…」
沈鈺竹當然不知道,讓她肚子膨脹到如此嚇人地步的,除了路易十四的血脈之外,還有那個趁她昏迷時偷偷侵犯她的偽娘正太的孽種。
雙胎的體積加上淫紋持續不斷地從精液中汲取能量催化胎兒生長,才造成了這副超乎常理的景象。
……
終於,在一個雷雨交加的深夜,沈鈺竹的羊水破了。
消息傳出的那一刻,整個地下教會炸開了鍋。
大主教親自下令封鎖了大殿,在中央的祭壇上鋪好了厚厚的棉墊。
法蘭西宮廷的頂級接生婆被連夜召來,路易十四甚至派來了自己的御醫。
而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數十名法蘭西貴族,包括公爵、侯爵、伯爵紛紛湧入了地下教會。
他們穿著華麗的禮服,戴著精緻的假髮,如同赴一場盛大的宴會。
他們來看大夏女帝生孩子。
沈鈺竹被抬上了祭壇,她此刻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睡裙,濕透的布料緊緊貼在她那張脹到了極限的巨肚和兩團碩大的奶子上,幾乎等於全裸。
她的臉色蒼白,額頭上布滿豆大的汗珠,雙腿被接生婆強行分開到最大角度,那個被無數根雞巴操了數月的騷逼此刻正在劇烈地收縮。
「啊啊啊!!!齁…好痛…肚子…要裂開了…齁齁齁…」她的尖叫聲在大殿中回蕩,幾十雙貴族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張開的雙腿之間。
陣痛一波接著一波,每一次宮縮都讓她的巨肚劇烈收縮,肚皮上的淫紋也跟著瘋狂閃爍。接生婆的手探入了她的陰道,檢查宮口的開合情況。
「已經開了七指了,很順利,大人們請放心。」
「齁齁齁…不要在本帝分娩的時候,讓那些男人看…齁…他們在盯著本帝的騷逼看…啊啊啊!又一陣…齁噢噢噢噢噢!」
沈鈺竹嘴上雖然抗拒,但身體卻極其誠實。
在被那麼多目光注視著分娩的羞恥感衝擊下,她的陰道竟然在宮縮的間隙里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混合著羊水,噴濺在了接生婆的手臂上。
「天啊!她在生孩子的時候居然還在流水。」一名年輕的女侍官驚呼出聲。
貴族們傳來一陣低低的騷動和竊笑。
「不愧是東方女帝,連分娩都這麼淫蕩。」
沈鈺竹聽到了那些話,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從臉頰上滑落。但在那羞恥和痛苦的最深處,一股更加強烈的快感正在噴湧而出!
「齁齁齁哦哦哦哦!!!要出來了!本帝感覺到了,頭…在往下…齁…本帝的騷逼要被撐裂了!啊啊啊啊啊啊!!」
宮口完全打開的那一刻,沈鈺竹發出了一聲長嚎,接生婆引導著她用力,一個濕漉漉的小腦袋從她那被撐到極限的陰道口緩緩滑出。
「是男孩!健康的男孩!」
接生婆將那個渾身沾滿血水和體液的嬰兒高高舉起,大殿里一陣歡呼。
但沈鈺竹沒有時間喘息,緊接著,第二波更加猛烈的宮縮席捲而來。
「還有…齁齁齁齁…裡面還有一個…啊啊啊!好大!比第一個還大…齁齁齁…騷逼…騷逼真的要被撐爛了…嗚…」
第二個嬰兒的體型明顯比第一個更大,沈鈺竹的陰道口被撐成了一個可怕的圓形。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痛苦的嬌喘一聲蓋過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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