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寧莊篇·下】最後的狂歡 1.58萬字 · 計算中 ·
大夏風華一六八二同人文:大夏風華之痴女女帝沈鈺竹 · 夜來香 · 2 / 2
「這不就有現成的嗎?」男人把碗遞到她嘴邊,「陛下覺得如何?」
沈鈺竹望著碗中漂浮著泡沫的濁液,喉頭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腹中的疼痛提醒著她,如果不趕快服下這些「藥」,就會陷入難熬的苦痛中。
「謝謝…謝謝主子賜藥…」她抬起酸軟的胳膊,接過那碗液體,也不管這裡面究竟包含了多少污穢,仰頭便盡數喝了下去。
瞬間,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帶著獨特的咸腥味道,沈鈺竹陶醉地眯起眼睛,甚至不忘用舌頭舔乾淨碗沿殘留的最後一滴。
「好些了嗎?我們的寶貝奴隸?」男人俯身捏住她的下巴。
「嗯…謝謝主子…」沈鈺竹輕聲答道,臉上浮現出滿足的笑容。
「這點東西可還不夠,我們的女帝大人也一定還不滿足吧~」男人笑了笑,隨後又指了指沈鈺竹不知何時已經掉落在旁的紅袖鞋。
「這…賤妾明白了…」男人的表情動作,無一不在告訴沈鈺竹,他們要讓她來服侍自己,以填滿那紅袖鞋,而此時腹痛還未完全緩解的沈鈺竹,自然也不會拒絕這個要求。
沈鈺竹艱難地支起身子,赤裸的酮體上只掛著幾縷殘破的紅綢,孕肚和方才激烈運動後的疲憊讓她行動略顯遲緩,但眼底那抹淫媚的神色卻愈發濃烈。
「請主子們賜予賤妾精液吧…」她跪在地上,仰起頭用濕潤的目光望著眾人,往日端莊高貴的容顏此刻透著十足的魅惑,讓人血脈噴張。
聽聞這話,男人們紛紛解開了褲子,露出蓄勢待發的肉棒,沈鈺竹則乖巧地張開殷紅的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她輪流服侍著每個人,細緻地舔弄吞吐,不放過任何一個能獲取精液的機會。
「嗯…主子們的味道…真好…唔…」她含糊不清地說著,嘴裡含著一根肉棒,另一隻手還不忘套弄著其他幾根,那副貪婪的模樣活像個久未進食的娼妓。
一滴滴晶瑩的口水從她唇角溢出,沿著她那優美的頸線滑落,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時不時還抬眼拋出幾個媚眼,惹得眾人性致高昂。
等到眾人的第一波精液噴射而出時,沈鈺竹趕緊拿起一隻紅繡鞋放在下方承接,隨後她便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希望能榨取出更多「美味的藥液」。
「咕嚕咕嚕」的聲音不斷響起,男人們的精液很快便在繡鞋中積蓄起來,濃郁的雄性氣味充滿了這只精美的鞋子,但沈鈺竹非但不覺得厭惡,反而更加興奮。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就能裝滿了…」她喃喃自語,繼續殷勤地伺候著每個人的肉棒,務必要將裡面的精華全部吸出來。
終於,在數輪射精之後,那雙紅繡鞋中盛滿了乳白色的濁液,沈鈺竹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成果,迫不及待地將鞋子捧到唇邊。
「謝謝各位主子賜藥…」她感激地說著,低頭便開始吮吸鞋中的液體,有些許精液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胸前,但她絲毫不在意,依舊專心致志地品嘗著這份特殊的大禮。
「好多…真濃…真美味…」她細細品味著每一口,確保不會浪費哪怕一滴,直到兩只繡鞋都被舔得乾乾淨淨,她才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唇,「都是…主人們的味道…」
不多時,藥效漸漸發揮作用,沈鈺竹腹中的絞痛開始消退。
但與此同時,另一種更為危險的火焰在沈鈺竹體內重新燃起,剛剛才壓住的性慾居然再次升騰而起,甚至比之前都來的更為猛烈!
(不行…不能再繼續了…這副身體,已經有些吃不消。)
沈鈺竹意識到不能再繼續沈淪,如果再這麼下去的話,她怕她再也控制不住體內的慾火,徹底淪為眾人的玩物,到那時,一切都晚了!
雖然對於這樣的結局,沈鈺竹內心居然有些許渴望,不過,現在還不到時間,她便決定趁機榨乾眾人,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
「諸位主子…」沈鈺竹嫵媚地瞥了眾人一眼,察覺到不少人胯下又有了抬頭的趨勢,「賤妾還想要更多…不只是這些…」她緩緩爬向離她最近的男人,纖纖玉手撫上男人那半硬的肉棒。
「想請主子們好好滿足一下賤妾…」說話間,她的紅唇已經貼上了男人的龜頭,靈巧的舌尖在他的馬眼處打著圈。
沈鈺竹深知時間不多,於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她不再像之前那樣單純為了獲取藥物而敷衍行事,而是認真地投入其中,用盡所有手段討好這群男人。
「唔…主子們平時都沒有好好享用過賤妾呢…」她含混地說道,一邊又用乳房夾住一根肉棒上下摩擦,一邊繼續吮吸著口中的陽物,空閒的那只手也沒閒著,正忙著套弄身旁的另外兩根肉棒。
沈鈺竹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技巧也越來越嫻熟,她時而深喉吞咽,時而輕舔淺吻,很快就讓所有人都重振雄風,一時間,房間里充斥著肉體拍打的聲響和男人們的粗喘。
「哦哦…就是這樣…全部給賤妾…」沈鈺竹的聲音中帶著蠱惑,「射進來…把賤妾的每一個洞都填滿…」
她的舉動愈發放浪形骸,甚至還主動掰開自己的後庭,示意要來者不拒,這般淫蕩的表現讓在場所有人血脈噴張,爭先恐後地想要在她身上發洩。
一場瘋狂的狂歡就此展開,沈鈺竹貪婪地吸收著所有給予她的快感,她的三個小口都被塞得滿滿的,發出陣陣淫靡的水聲。
但這遠遠不夠,她還要更多,她要榨乾這些人的最後一滴精華!
當有人發洩完想要退出時,她就會用各種手段讓他們重振旗鼓,繼續新一輪的征伐。
「不夠…還不夠…」她不斷地索取,將所有精液都納入體內,直到確定再也沒有人能夠繼續,她才停下這瘋狂的行為。
天色漸明,昨夜的狂歡終將落幕,沈鈺竹慵懶地躺在床上,身上滿是青紫的痕跡和乾涸的白濁。
經過一夜的放縱,那些男人早已精疲力盡地癱倒四周,毫無防備地沈睡著。
她稍一動彈,渾身便傳來陣陣酸痛,但這種疼痛卻讓她有種奇異的滿足感,確認腹中胎兒安好後,她慢慢支撐起身體。
「差不多了…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她輕聲自語,聲音仍帶著幾分嘶啞。
從枕頭下摸出一枚銅制小鈴,沈鈺竹悄悄將其拋向窗櫺,清脆的響聲在晨霧中飄散,若有若無,這是只有她和稻弓宿衛才知道的信號。
很快,屋外傳來了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幾不可聞,片刻之後,那些酣睡中的男人才陸續驚醒,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事,就已經人頭落地。
鮮血飛濺,卻沒能在沈鈺竹蒼白的肌膚上留下絲毫痕跡,她只是平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就像在看一場普通的戲劇演出。
「收拾乾淨。」她淡淡吩咐道,「一個活口不留。」
幾名黑衣人領命而去,動作迅速而果斷,很快,這個房間里就只剩下了沈鈺竹一人,紅燭依舊燃燒,卻早已沒了昨夜那份旖旎的意味。
她站起身來,踉蹌了一下,卻仍是倔強地保持著站立,破損的嫁衣勉強掛在身上,襯得她愈發憔悴。
「終於結束了,為甚麼我…還有一些不捨呢?」她望著窗外初升的朝陽,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意,自己不知不覺間,似乎變得愈發淫蕩了,居然對這種下賤的身份十分留念。
不過現在,沈鈺竹來不及多想,這段時間耽擱的有點久了,是時候離開這個充滿恥辱的地方了,至於那些荒唐的記憶,就讓它永遠封存在這座即將灰飛煙滅的宅院中吧。
她整了整凌亂的衣衫,邁步向外走去,身後,稻弓宿衛們已經開始處理現場,確保不會有任何人活著離開這裡。
「大人,寧莊內已經沒有一個活口,只是…」一個黑衣人恭敬地跪在沈鈺竹身前,向她詳細稟報著。
「只是甚麼?」聽聞此話,沈鈺竹內心隱隱有股不安感。
「我們搜遍了寧莊上下,卻沒有發現大人口中的那些‘休夫書’、‘退位詔書’…」
「我知道了…找不到就算了,你們先撤。」沈鈺竹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可以收隊,她的語氣平淡,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雖然寧莊有關她的各種淫靡痕跡都被清理乾淨,但是「休夫書」,「退位詔書」的消失,讓沈鈺竹有些疑惑,只是此時她暫時沒有心思處理,出來玩的有些久了,是時候返回紫禁城了。
等到一身狼狽地回到寢宮,沈鈺竹立刻喚來貼身宮女準備沐浴。溫熱的水流淌過她遍布淤痕的軀體,帶走了一夜荒唐留下的污漬。
「陛下,熱水有些涼了,要不要換一桶?」宮女輕聲詢問。
「不必了。」沈鈺竹打斷道,「把浴池清理乾淨就好。」
她裹著浴巾走出水面,鏡中倒映出她憔悴的面容,雖然身體已經清洗乾淨,但某些地方的紅腫和淤青仍然清晰可見。
換上一身清爽的龍袍,沈鈺竹坐在梳妝台前,讓宮女為她梳理長髮。
「今日早朝如何?」她突然開口問道,語氣平靜得不帶絲毫波瀾。
「回陛下的話,一切正常,只是幾位大臣一直在打聽您的去向。」
「知道了。」沈鈺竹淡淡應了一聲,她在心裡盤算著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局面。
即便處理了寧莊所有的當事人,也難免會有風聲走漏,「休夫書」那一系列「罪證」始終是個麻煩,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被別有用心之人利用。
到那時,若是讓自己的臣子百姓發現了,他們尊愛的大夏女帝,私下裡居然是這麼一個淫賤騷貨,那後果不堪設想。
更何況她自己現在的樣子,很難讓人不起疑心。
「朕累了,需要休息一會兒。」她對守在外間的宮女說道,「任何人不得打擾。」
躺回龍床,沈鈺竹閉上雙眼,那些不堪的畫面又開始在腦海中翻湧,她的下體居然隱隱又有濕潤的痕跡。
「唔…怎麼還有一點陣痛…」沈鈺竹靜躺在床榻上,面色凝重地感受著腹部的動靜,往日活潑的小生命此刻卻異常安靜,只有微弱的胎動才能證明它還在堅持著生存。
她閉上眼睛,仔細傾聽著腹中傳來的訊息,每次她的身體稍微移動,都會引起一陣鈍痛,昭示著她的胎盤已然鬆動。
若是再經歷一次昨晚那樣的折騰,恐怕真的會保不住這個孩子。
「太醫…」她輕喚了一聲。
守在外面的老太醫連忙進殿,見到女帝憔悴的面容時不由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收斂了表情,上前為沈鈺竹把脈。
「陛下的脈象不太穩定,需要靜養。」太醫謹慎地說道,「臣建議陛下這幾日最好臥床休息,切勿太過勞累。」
沈鈺竹點點頭,心中卻比誰都清楚自己的狀況,這具身體已經被折騰得不成樣子,若是再遇到類似的情況,只怕真的會釀成大禍。
「下去吧,記住今天所見所聞,不得對外透露半句。」
待太醫退下後,她緩緩坐起身來,眉頭緊鎖,這個孩子對她來說意義非凡,無論如何都要保住,可是眼下這種情況,想要順利完成任務簡直是難如登天。
「來人。」她又喚道。
「奴婢在。」
「宣禁軍統領覲見。」
片刻之後,一位身材魁梧的將領走入殿內。
「調動禁軍,封鎖寧莊方圓百里,不允許任何可疑人員出入,若是有人膽敢洩露半個字…」沈鈺竹停頓了一下,「你知道該怎麼處置。」
「遵旨。」
等禁軍統領離去後,沈鈺竹靠在軟枕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事後工作總算全部做好,她也終於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
而這段時間,沈鈺竹也決定收斂一下自己的性慾,確保肚裡的胎兒能夠順利誕下,再做其他打算。
不過事情的發展總是不盡人意,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沈鈺竹便知道自己的休息時間結束了,來人自然便是她的夫君宋鈞。
「進。」簡短的一個字,沈鈺竹的語氣十分淡漠,不過宋鈞聽著卻也無礙,只認為這是沈鈺竹同意的暗示。
「陛下這些時間去哪了?為夫可是擔心的很啊~」宋鈞嬉皮笑臉地靠近龍床,卻是看不出一點擔心,伸手便想去摟抱沈鈺竹。
沈鈺竹稍稍避開,卻又不忍拂了他的興致:「你總是這般沒個正形。」
「嘿嘿,這不是看你忙於政事嘛。這麼久不見,可是忘了你還有個夫君了?」宋鈞順勢坐在床沿,手指不經意掠過她隆起的腹部,「聽說陛下身子不適?可是累著了?」
這句話讓沈鈺竹心頭一緊,她故作鎮定道:「沒甚麼大礙,可能是政務繁忙所致。」
「那正好,為夫來幫你松快松快。」說著,他的右手已經探向沈鈺竹的衣襟。
沈鈺竹下意識地想要制止,卻又想起這段日子確實虧欠了丈夫太多,尤其是自從有孕以來,更是把他晾在一旁。
「別…讓我先…」她支吾著,不知該如何開口說明目前的情況。
宋鈞卻不給她猶豫的機會,三兩下就剝去了她的衣裳,當他看到沈鈺竹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淤青時,頓時愣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他皺眉道,「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沒事,只是不小心磕碰的。」沈鈺竹搪塞道,心裡卻在忐忑他會發現些甚麼。
宋鈞沒有深究,但動作卻變得輕柔了許多,他的手落在她光潔的肩頭,避開了那些明顯的傷痕。
「這麼久沒親近,你一定也很想要了吧?」宋鈞低笑道,手已經滑向她的私處。
沈鈺竹咬著唇沒有說話,經過昨日的放縱,那裡現在還有些紅腫,但面對丈夫的要求,她實在不好拒絕。
「那你輕些…」沈鈺竹最終還是妥協了。
得到許可的宋鈞頓時眉開眼笑,三下五除二就剝去了沈鈺竹的衣裳,孕期豐腴了不少的身體展露在他面前,散髮出誘人的魅力。
「哇,夫人這身材是越發迷人了。」他的手在沈鈺竹身上游走,「讓我好好疼疼你。」
「嗯…」沈鈺竹抿著唇,強迫自己放鬆身體,當宋鈞的唇舌復上來時,她輕輕地回應著。
「這麼久沒親近,你那裡會不會忘了為夫的好?」他的大掌順著沈鈺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卻被她一把攔住。
「別碰那裡…」沈鈺竹低聲央求,「讓我先洗洗乾淨…」
「哎呀,你這又是何必。」宋鈞不以為然地笑道,「反正一會兒還不是要弄得一團糟,你看,為夫都這麼硬了…」
說著,他拉過沈鈺竹的手覆在自己胯下,那裡早已鼓脹起來,顯示出驚人的尺寸。
沈鈺竹心頭一顫,她確實很久沒碰過這根熟悉的肉棒了,比起那些野獸,這才是最適合她的物件。
「那就…速戰速決吧。」她輕嘆一聲,褪去了褻褲。
宋鈞也三兩下解開衣衫,握住她的腳踝分開兩條玉腿,龜頭抵在那濕潤的入口處磨蹭了幾下,便慢慢頂了進去。
「嘶——」沈鈺竹倒吸一口涼氣,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突如其來的充實感還是讓她一時難以適應。
「怎麼這麼緊?這段時間沒人餵飽你嗎?夫人~」宋鈞調笑道,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力度。
沈鈺竹抿緊嘴唇不吭聲,只是默默承受著一波波的撞擊,比起寧莊這段時間那種瘋狂的交媾,宋鈞的動作簡直可以稱得上溫柔。
但她的身體還是很誠實地做出了反應,蜜穴一張一合地吮吸著入侵的陽具,很快就分泌出大量淫液。
「看來是我小瞧你了。」宋鈞驚訝地發現妻子的熱情,「這就對了嘛,讓我們好好享受一下久違的夫妻房事…」
他俯下身,含住一顆充血的乳珠細細啃噬,下身的動作也隨之加快,每一下都精准地頂在沈鈺竹最舒服的位置。
沈鈺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她不得不承認,只有宋鈞才能給她帶來這種身心愉悅的感覺。
「唔…夫君…慢些…」她輕喘著氣,努力跟上對方的節奏。
「陛下,你裡面還是這麼會吸。」宋鈞輕輕啃咬著沈鈺竹的耳垂,下身依舊緩慢而有節奏地抽送著,他刻意避開了深處的宮口,以免造成更大刺激。
沈鈺竹閉著眼睛,感受著丈夫熟悉而又陌生的溫度,不同於昨日那些瘋狂的掠奪,此刻的交合更像是溫柔的撫慰,宋鈞的動作出乎意料的輕柔,一下一下地撩撥著她的情愫。
「嗯…夫君…」她輕聲呻吟著,纖腰隨節奏輕輕擺動,蜜穴雖然被撐得滿滿的,卻不會產生太多痛楚。
宋鈞一面抽插,一面流連在她光滑的肌膚上,他的唇瓣又游移到沈鈺竹飽滿的乳房,輕輕舔舐著她殷紅的乳尖,孕期的激素讓這兩團軟肉變得更加豐滿,連帶著乳暈都擴大了些。
「陛下這裡好像更豐腴了。」他含糊地說著,手指在沈鈺竹另一邊乳房上揉捏按壓。
沈鈺竹的身體頓時一陣輕顫,她沒想到宋鈞會注意到這點變化,一時間竟是生出來些許羞澀。
「別…別說這些…」她嗔怪道,伸手推拒著宋鈞的腦袋。
但這樣的推拒在宋鈞眼裡不過是欲拒還迎,他不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加賣力地吮吸起來,同時胯下的動作也沒有落下,始終維持著穩定的頻率。
「唔…輕點…會碰到孩子…太醫說了…」沈鈺竹提醒道。
「我知道分寸。」宋鈞抬起頭,安撫似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放心,我可捨不得傷到我們的小寶貝。」
溫柔的攻勢持續了很久,直到沈鈺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她的蜜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顯然快要達到頂峰。
宋鈞察覺到這一點,稍稍加快了些速度,但他依然保持著克制,生怕動作過大影響到胎兒。
而正當兩人沈浸在溫柔的韻律中時,宋鈞忽然起了惡作劇的心思。
「怕你都不記得為夫的厲害了。」他壞笑著加快了頻率,用力頂得更深。
「等等…啊!別這樣…」沈鈺竹慌忙想要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宋鈞卯足了勁大力抽送,每一下都狠狠鑿在宮口,原本溫存的氛圍瞬間變了味,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征服。
「夫君…輕些…」沈鈺竹感覺到體內的律動突然變得狂亂,不由得蹙起了眉頭。
宋鈞卻不肯收斂,反而更加用力地頂撞起來,他惡趣味地想看看妻子驚慌失措的表情,殊不知這樣的舉動正在摧毀兩人最重要的羈絆。
「啪!啪!啪!」肉體相撞的聲音在寢宮內回蕩,宋鈞的囊袋一次次拍打著沈鈺竹的臀部,帶動著整張龍床都在搖晃。
「不要…太深了…」沈鈺竹試圖推開他,但孕期的身體本就虛弱,哪有力氣阻止一個正值壯年的男子?
「嗚…不要…會傷到孩子…」沈鈺竹痛苦地搖著頭,但身體卻違背意願地產生了快感。
就在這時,宋鈞一個猛力突進,直接撞開了鬆動的宮口,這一下正好頂在胎盤位置!
「啊!!」沈鈺竹發出淒厲的尖叫,她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暖流從下身湧出,同時小腹傳來劇烈的絞痛。
「糟了!」宋鈞也意識到闖了大禍,但為時已晚。
沈鈺竹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下面汩汩流出的血跡,那裡面不僅有鮮紅的血液,還有一些已經成型的組織。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深深的絕望,明明昨天還好好的,怎麼就……
「快叫太醫!」宋鈞慌亂地穿上衣服,後悔不已,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一時興起會造成如此嚴重的後果。
沈鈺竹蜷縮在床上,豆大的淚珠簌簌落下,她死死盯著那些血跡,腦海裡全是方才腹中胎兒微弱的胎動。
一切都結束了,那個來之不易的小生命,就這樣夭折在還未曾見過的世界里。
外面傳來腳步聲和呼喚聲,但沈鈺竹已經聽不真切了,她只覺得渾身發冷,連心跳都在逐漸遠去。
大夏女帝,一國之君的沈鈺竹,扛過了滿清餘孽的凌辱侵犯,卻沒有抗住夫君宋鈞的愛撫,她流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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