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寧莊篇·下】最後的狂歡 1.58萬字 · 計算中 ·
大夏風華一六八二同人文:大夏風華之痴女女帝沈鈺竹 · 夜來香 · 1 / 2
就在這樣無休止的調教中,不知道過了多久,夕陽已經西沈,寧莊深處一間陰暗潮濕的密室里,沈鈺竹緩緩睜開雙眼。
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上浮現出痛苦之色,纖細修長的身軀依舊被牢牢固定在冰冷的石床上。
身為大夏王朝的女帝,此刻的沈鈺竹卻是一副狼狽模樣,她雪白的肌膚上遍布青紫的淤痕,胸前飽滿的雙峰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尤其是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正一陣陣地抽搐著,帶來錐心刺骨的疼痛。
「啊…好疼…」她咬著紅唇,貝齒在下唇留下了深深的齒印,那雙往日威嚴的眼眸中竟泛起了些許淚光,與她平日在外人面前展現的形象截然不同。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消瘦的老者推門而入,他穿著一身灰白相間的醫者長袍,手中還端著一碗濁白色的液體。
「陛下,您醒了?」老者恭敬地說著,目光卻不懷好意地在沈鈺竹曼妙的身體上游走,「這是我們寧莊特製的安胎藥,請陛下趁熱服用。」
沈鈺竹輕喘著看向那碗散髮出腥羶氣味的濁液,心中明知道那是何物,卻還是主動伸出了天鵝般的脖頸:「給我…快些…」
老者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位大夏女帝如此配合,他連忙上前,將碗邊送到了沈鈺竹嘴邊。
「唔…好腥…」沈鈺竹皺著眉,卻仍一口口地將那些濃稠的液體吞咽下去,一股溫熱的感覺順著食道流向她的身體各周,很快,那種令人難以忍受的腹痛就開始減輕了。
「奇怪,居然真的有效…」沈鈺竹輕輕撫摸著自己依然鼓脹的小腹,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殊不知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漸對這種藥物產生依賴。
「謝謝醫生…」她微眯著眼,聲音慵懶而嫵媚,絲毫不介意剛才入口的究竟是甚麼。
這般反差極大的表現,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這居然是那個令天下人聞風喪膽的大夏女帝?
「陛下的身體已經開始適應了呢…」老者低聲說著,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隨後便舉起他那布滿皺紋疙瘩的大手,放在沈鈺竹的玉體上,「接下來就是必要的‘安胎’工作了,這一切都是為了陛下和您懷中的胎兒著想,還請陛下配合~」
「嗯,我知道了…」沈鈺竹怎麼會不知道老者的言外之意,只是當下她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自然也不會拒絕。
老者粗糙的手掌貼上沈鈺竹光裸的小腹,看似是在進行常規的產檢按摩,實則暗含玄機,他的手法既專業又富有技巧,每一次按壓都恰到好處地刺激著沈鈺竹敏感的神經。
「嗯…」沈鈺竹嬌軀一顫,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吟。
那股暖流在體內游走的感覺讓她全身發軟,原本因懷孕而變得異常敏感的身體更是經不起半點挑逗。
老者的動作漸漸向下移動,在她大腿內側來回摩挲,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沈鈺竹那裡早已泥濘不堪:「陛下這裡濕得厲害啊…」他故作關心地說著。
「別…別說出來…」沈鈺竹羞恥地扭過頭去,卻又忍不住挺起腰肢追逐那份快感。
身為帝王的矜持在此刻蕩然無存,「明明是你剛才給我服用的那‘安胎藥’…」
眼看沈鈺竹即將攀上高峰,老者卻突然收回了所有動作:「哦?看來,陛下的身體還需要慢慢調理…」
「啊…不要停…」沈鈺竹難耐地扭動著身子,眼眶中噙滿了淚水,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
「現在還不行。」老者繼續挑逗著她,時不時給予一點快感卻又立刻撤回,「陛下的龍體要緊,不能太過放縱。」
一次次被推向邊緣又被強制拉回的折磨讓沈鈺竹幾乎發瘋,她那平日里端莊優雅的面容此刻早已經染上了濃濃的情慾,櫻唇微啓,不斷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
「求你了…讓我去吧…」她終於忍不住開口懇求,全然忘記了自己尊貴的身份。
老者搖搖頭:「還不是時候,等陛下完全適應了我們的治療方案再說。」
就這樣,他一次又一次地把玩著這位九五至尊的身體,看著她在欲海中沈淪掙扎,卻始終得不到釋放,沈鈺竹也只能咬著嘴唇默默承受這份甜蜜的煎熬,眼角滑落的清淚正在無聲訴說著內心的渴求。
維持著這個流程,這之後的每天那位老者都會按時出現在這裡,為沈鈺竹服用那特質的「安胎藥」,隨後再用獨家的手法進行所謂的「安胎療養」,沈鈺竹的身體在這樣的挑逗下早已經達到了極限,體內的慾火高漲,她的頭腦一片空白,此刻只想不顧一切地將所有慾望發洩出來。
時間一轉已經來到了第三天深夜,經過這幾天的「安胎調教」,沈鈺竹已經對那特殊的「安胎藥」產生了強烈的依賴,就連腹中的陣痛也開始規律性發作,只有飲下那些渾濁液體才能緩解,逐漸養成了愛喝精液的渴望和習慣,甚至已經離不開精液的味道。
此時,依舊處在密室中的沈鈺竹雙眼迷蒙,渾身燥熱難耐。
「藥…我要喝藥…」她喃喃自語,雪白的玉腿難耐地相互摩擦,經過三日的禁錮與撩撥,她的理智已被燃燒殆盡,只剩下一具飢渴的軀殼。
當熟悉的腳步聲響起時,沈鈺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睜開了眼睛,她看著老者端著那碗熟悉的白色液體走近,喉嚨不禁滾動了幾下。
「今天可以多餵陛下一些。」老者慢條斯理地說著,隨後便用湯匙舀起一口遞到她唇邊,這副場景這幾天已經上演了許多次。
「唔…還要…我還要…更多…」沈鈺竹貪婪地吮吸著,舌頭主動纏繞住銀匙不願松開,她的神智已有些模糊,只知道本能地追尋那股讓她痴迷的味道。
待到整碗液體都被她飲盡,沈鈺竹的面色稍稍緩和了些,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強烈的空虛感,從身體各周蔓延至靈魂深處。
隨後,老者便開始了例行的按摩,每一根手指都在她身上點燃慾火,沈鈺竹那些敏感之處被若有若無地擦過,引得她不住戰慄。
「不行…不能再這樣了…」她在心底哀求著,卻被一波波累積的快感逼得節節敗退,這三天來從未得到釋放的身體愈發敏感,僅僅是簡單的觸碰就能讓她險些登頂。
而就在她即將攀上巔峰之際,老者又一次殘忍地停下了動作,沈鈺竹難耐地扭動著腰肢,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不要停…不要停…求你…求求你…讓我去吧…我真的不行了…要死了…求求你…」
「下次再來為陛下診治。」故意沒有理會沈鈺竹的哀求,說完這句話,老者便轉身離去,留下一具欲求不得的胴體在黑暗中煎熬。
「不要走…不要走…」沈鈺竹躺在床上無助的扭動著身體,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對方設下的陷阱,可即便如此,她仍然無法抗拒那致命的誘惑,第二天的治療時間還未到來,她就已經開始期待那熟悉的味道和觸感。
漆黑的夜幕籠罩著密室,沈鈺竹陷入了一場詭異而罪惡的夢境。
她看到自己跪伏在地上,捨棄了權利,捨棄了皇位,向滿清餘孽卑躬屈膝宣誓效忠的模樣,而在角落里,一道熟悉的身影靜靜站立——正是她的夫君宋鈞。
「為甚麼…為甚麼要背叛我?」宋鈞的聲音里充滿痛苦與失望,他英俊的面容因為憤怒而扭曲,一向溫柔的目光此刻變得銳利如刀。
「我原本以為你只對我這樣…沒想到…」沈鈺竹羞愧地低下頭,不敢直視丈夫的眼睛,可奇怪的是,她的內心深處竟然湧現出一種異樣的快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正在不斷地分泌蜜液,將身下的地板濡濕一片。
「陛下明明是大夏的女帝,卻在這裡做著比最低賤的娼妓還不如的事情…」宋鈞一步步逼近,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利刃剜割著沈鈺竹的心。
然而這種被戳穿的恥辱感卻讓她越發興奮,她甚至開始幻想著如果宋鈞目睹自己每天接受那些淫靡治療時的表情——被強迫灌下腥臭液體,被玩弄至瀕臨崩潰,卻始終得不到解脫……
「真是個淫蕩的女人啊,天天和我進行的那些淫戲,也滿足不了你嗎?」宋鈞最後的話語如雷轟頂。
那一刻,沈鈺竹竟感到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席捲全身,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摩擦,乳尖也因充血而變得堅硬無比。
夢境中的她竟是如此放浪形骸,與平日里那個端莊賢淑,萬人之上的大夏女帝判若兩人,這種背德的快感像毒藥般侵蝕著她的理智,讓她沈迷其中無法自拔。
「嗚…」沈鈺竹在睡夢中發出細微的呻吟,眼角滲出些許淚水,分不清是因為愧疚還是歡愉,她的身體在薄紗被褥下來回扭動,身上布滿了各類體液。
即便是睡夢中,她也在享受著這種背叛帶來的極致快感,那是一種遠超普通性愛的刺激,是身份與倫理的禁忌交織產生的獨特愉悅。
直到黎明破曉之時,這場荒誕的夢境才緩緩散去,而沈鈺竹的身子早已被汗水浸透,散髮著濃郁的荷爾蒙氣息,她依舊被束縛在那石板床上,目光呆滯,卻掩飾不住內心深處那一抹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清晨時分,沈鈺竹還沈浸在那詭異的夢境中,這時管事突然推開密室的門,身後還跟著幾名侍女,她們捧著華貴的喜服,神色恭敬地站在門前。
「沈奴,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既然你現在已經休了宋相國,我們可不能讓你寂寞。現在,老爺特意為你準備了一場婚禮,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呵呵…」管事笑眯眯地說著,隨後便示意侍女們上前伺候。
侍女們解開了沈鈺竹身上的束縛,攙扶著她疲軟的身體,隨後便在她詫異的目光中展開了一件大紅嫁衣,看著那件紅袍,沈鈺竹不由得怔住了。
「這…這件衣服你們怎麼會有…」這件衣服她再熟悉不過——正是當年與宋鈞大婚時穿的那一襲,想不到竟會被送來此處,成為一場荒唐鬧劇的道具。
「請陛下更衣。」侍女們輕聲說道。
沈鈺竹還未回過神,只好任由她們擺弄,看著侍女們特意放置的鏡中的自己漸漸化身為美麗的新娘——鮮紅的鳳冠霞帔襯得她膚若凝脂,一雙繡著金線的紅色錦緞長裙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軀,而內裡則是一件若隱若現的薄紗中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透出裡面誘人的曲線。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沈鈺竹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玉足,踩在精緻的紅繡鞋中,絲襪將她修長的雙腿修飾得愈發完美,每一步都透著說不出的韻味,外面還罩著一層輕盈的紅色薄紗披肩,隨風輕揚間偶爾露出些許春光。
「真是美極了。」管事衷心贊嘆道,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視,「不愧是大夏女帝,這氣質果然不是一般妓女能相比的。」
沈鈺竹低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半透明的薄紗面罩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卻更顯得楚楚動人,她的唇瓣微抿,瑩潤剔透。
這樣的裝扮勾起了太多回憶,數年前的某一天,她就是穿著這套喜服,在萬民矚目下與宋鈞結為連理,而今卻要在敵人的地盤上重演這一幕,想到這裡,一股異樣的興奮感悄然爬上心頭。
「等到了晚上,你就知道甚麼叫真正的快樂了。」管事湊近她耳邊低語,「我們老爺答應過,要讓你好好享受一番~」
沈鈺竹輕輕嗯了一聲,心跳加速的同時,一股熱流已悄悄湧向下身,她能感覺到絲襪包裹的私處已經濕潤,沾染了一片晶瑩。
侍女們又為她畫了精緻的妝容,她那胭脂點染的雙頰似桃花般粉嫩,眼尾微微暈開的朱砂更添幾分媚態,配上那件象徵著貞潔的嫁衣,簡直讓人移不開視線。
「好了,新娘子該準備上轎了。」管事滿意地點點頭,「今晚你會是個最幸福的新娘。」
鏡中的人影端莊典雅,誰又能想到這副外表下藏著怎樣放蕩的靈魂?
沈鈺竹望著自己這幅裝扮,既是羞恥又莫名激動,她明白今晚過後,自己的身體恐怕再也無法回頭了。
黃昏時分,在經過簡單的拜堂後,披著紅蓋頭的沈鈺竹被人攙扶進了佈置奢華的婚房,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喜慶氣息,處處張燈結彩,到處都是大紅的裝飾。
神秘的新郎遲遲沒有露面,但是沈鈺竹此時已經被那「安胎藥」折磨的性慾高漲,她此時也是抱著和任何人都能做愛的心態,進行著這場荒唐的婚禮,只想緩解內心的躁動。
然而掀開蓋頭的那一刻,沈鈺竹瞳孔驟縮,整個人如墜冰窟,只見新房中央燃著一對巨大的紅燭,而在喜榻之上,赫然蹲坐著一隻體型健碩的黑色獵犬!
它昂首挺胸,猩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沈鈺竹,喉間發出低沈的咆哮聲,健壯的身軀上肌肉虯結,胯下那物已然勃起,在燭光下顯出猙獰的輪廓。
「哈哈哈,新娘子可還滿意?」門外傳來男人們肆意的大笑聲,「這是我們精心挑選的種馬,一定能滿足你的需求!」
沈鈺竹僵在原地,雙手緊緊攥住喜帕,她想過新郎可能是甚麼醜陋的男人,亦或是骯髒邋遢的糙漢子,卻沒想到對方居然是條連人都不算的畜牲!
可是此刻,她身體里的燥熱卻讓她無法思考,這三天以來不斷服用「安胎藥」所積累的慾火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
沈鈺竹內心還在糾結的時候,那只畜生已經躍下床榻,圍著她轉起圈來,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沈鈺竹裸露的肌膚上,激得她陣陣顫慄。
而更要命的是,沈鈺竹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因為這種野獸般的氣息而變得更加興奮。
「不…這不可能…別過來…」沈鈺竹虛弱地靠在門框上,紅繡鞋中的玉足不住打顫,她雖然愛好被凌辱的反差快感,可是和這種野獸真正的交合,也是她從未經歷的事。
沈鈺竹表面上雖然還有些抗拒,可她腦海中卻不可抑制地幻想起來——想象著自己被那根粗壯的獵狗肉棒貫穿的滋味,想象著被野獸征服的刺激……
門外的男人們還在笑著:「讓它好好伺候你吧!記得叫大聲點兒!哈哈哈哈哈哈!!」
沈鈺竹羞憤欲死,可體內的藥性卻愈發凶猛,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的玉乳隨著她的喘息劇烈起伏,透過薄紗中衣若隱若現。
那只獵犬越湊越近,炙熱的鼻尖輕輕拱著她的大腿內側,隔著絲綢褻褲舔舐那片早已泥濘的私處,一陣酥麻感順著脊柱竄上大腦,惹得沈鈺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嗯啊…不…不可以…你這畜牲,知道我是誰嗎?滾開…」沈鈺竹無力地推拒著,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上去,紅色的嫁衣在燭光下搖曳,映照出一幕荒誕而香艷的畫面。
藥效發作之下,沈鈺竹已經快要失去理智,她的雙腿開始發軟,渾身燥熱難耐,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那只畜生的舌頭越發大膽,沿著她的腿部一路向上,很快就探入了她的衣襟之中……門外的調笑聲還在繼續,而房間內的溫度卻在不斷升高,沒有人注意到,這位新娘子的眼角,已經沁出了屈辱的淚水,但她的嘴角,卻掛著一抹痴迷的微笑。
「啊…呃…哦哦哦哦!!好刺激…不行了,這畜牲是把我當作母狗了嗎…該死…」沈鈺竹仰起修長的脖頸,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那件大紅嫁衣早已凌亂不堪,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那只健碩的獵犬正騎在她身上,強有力的爪子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它的陽具有著驚人的尺寸和熱度,表面還布滿了凸起的血管和倒刺,在進出間給沈鈺竹帶來難以言喻的刺激感。
「嗚…好深…太大了…」沈鈺竹的嗓音已帶上了幾分嘶啞,她從未體會過如此激烈的交合,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全身震顫,快感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狼狗的體力驚人,動作愈發放肆,它低吼著加快節奏,胯部有力地聳動,帶動那根熾熱的肉棒在沈鈺竹體內瘋狂進出。
「哦哦哦哦哦!!!就是這樣…噢噢噢再用力些…」沈鈺竹放蕩地扭動著腰肢,迎合著對方的動作。
她的秀髮早已被汗水打濕,散亂地粘在臉頰和肩膀上,那層薄薄的面紗早就不知去向,露出一張沈醉在快感中的絕美容顏。
獵犬忽然低吼一聲,下身的動作更加猛烈,它的倒刺刮過沈鈺竹柔嫩的內壁,激起一波又一波的痙攣,沈鈺竹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那種被野獸佔有蹂躪的快感讓她徹底迷失自我。
「噢噢噢來了…又要來了…要去了!!咿呀呀呀呀呀!!!」她尖叫著迎來了今天這場洞房花燭夜的第一次高潮。
身體劇烈抽搐間,大量溫熱的液體噴濺而出,澆灌在她的子宮深處。
這一刻,沈鈺竹感覺自己徹底墮落了,她不再是那個高貴的大夏女帝,而只是一個追求快感的雌獸,這種背德的性愛不僅沒有讓她感到羞恥,反而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唔嗯…還不夠…還要更多…還要…」沈鈺竹伸出舌尖,舔舐著滴落的精液。紅腫的蜜穴還在不停收縮,貪婪地榨取著獵狗的最後一滴精華。
燭光照耀下,這對奇特的新人仍在糾纏不休,房間里充斥著肉體碰撞的聲響和壓抑的呻吟,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麝香味。
而就在沈鈺竹沈迷於高潮的快感中時,狼狗趁這她此時門戶大開,巨大的肉棒再次整個插入了進去,直直深入她的子宮處!
「啊啊哦哦哦哦!!不要…太深了!」沈鈺竹猛地弓起身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猙獰的肉棒突破了最後的防線,直接闖入了神聖的子宮,從未經歷過的劇痛伴隨著滅頂的快感席捲而來。
狼狗低吼著繼續挺進,它的生殖器在沈鈺竹體內膨脹,形成了一個結,將精液牢牢鎖在裡面,滾燙的液體一波波衝擊著脆弱的宮壁,擠壓著那本就不大的空間。
「不行…孩子…我的孩子…」沈鈺竹驚恐地摸著自己高聳的孕肚,感受著裡面的動靜,未來的皇子此時卻與一頭畜牲的肉棒共處一室,這件事頗顯得有些滑稽。
可沈鈺竹越是緊張,下身就絞得越緊,反而讓那根狗鞭深入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方。
沈鈺竹的子宮被撐得滿滿的,甚至能看到小腹上突兀的形狀,每一次搏動都讓她的理智進一步崩塌,既想逃離這可怕的處境,又忍不住沈浸在這種極限的快感中。
「嗚…要壞了…真的要壞了…」淚水從她眼角滑落,卻遮掩不住那副沈醉的表情。
她的腳趾蜷縮,大腿痙攣,子宮口死死咬住入侵的異物,根本無法將其排出。
狼狗仍在持續射精,大量的濃稠液體灌入她的體內,使得小腹越發鼓脹,沈鈺竹能感覺到自己的器官被迫位移,胎兒受到了壓迫,但這種危險的狀況卻讓她更加興奮,下身不住地流出更多的淫液。
「救命…救救我…」她無力地倒在床榻上,全身癱軟如泥,可她的表情卻是那樣迷亂,沈浸在被野獸佔有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那狼狗可不會理會沈鈺竹的祈求,反而因為進入了更狹窄的通道而變得更加興奮,它的前端不斷在她的子宮內攪動,壓迫著脆弱的胎盤。
「嗚…好痛…救救我…」沈鈺竹淒厲地哭喊著,眼淚不住地往下淌,春藥的加持下,被狼狗如此粗暴的性侵,讓這位一向堅強的大夏女帝,罕見地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可即便在這種情況下,她的身體依然誠實地回應著狼狗的每一次衝擊,甚至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方便它抽插。
那根深埋體內的狗鞭還在持續跳動,隨著時間推移,她感覺自己的小腹越發鼓脹,胎兒受到的壓迫越來越大,可她除了徒勞地收緊穴道外甚麼都做不了。
「放過我…求你們…」沈鈺竹虛弱地朝門口的方向喊著,卻只換來身下更加猛烈的撞擊。
狼狗的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理智進一步崩潰,快感與痛苦交織,幾乎要把她逼瘋。
狼狗的動作越來越狂暴,顯然是接近了極限,而沈鈺竹卻在這個時候悲哀地發現自己居然又要迎來高潮,那種背德的快感竟然戰勝了母性本能,讓她淪為純粹的享樂機器。
「完了…全都完了…原諒我…」沈鈺竹閉上眼睛,淚水無聲滑落,卻在這個瞬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浪潮,將她捲入了無底深淵!
「既然逃不掉…那就接受它吧…」沈鈺竹在心中默念,放棄了徒勞的抵抗,她柔軟的身體完全放鬆下來,順從地接納了身上的野獸。
她甚至主動側過身,抬起纖細的雙腿環住獵犬的腰部,讓它能進入到更深的地方,十根玉趾因快感而蜷曲。
她的腰肢也開始配合著抽插的節奏扭動,讓那根深入子宮的狗鞭能享受到最好的服務,每當肉棒抽出時,她就會刻意收縮甬道輓留,插入時則放鬆身體歡迎它的造訪。
「啊…好舒服…」她開始享受起這場荒誕的交媾。
光滑的玉足摩挲著獵犬結實的腹部,修剪整齊的腳趾輕輕撓動,試圖給這只雄性動物帶來更多快感。
「如此的話…那就讓我們享受到底吧…」她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幾分自暴自棄的意味,曾經高貴的女帝,此刻卻像個最廉價的娼妓一般獻媚取寵。
沈鈺竹的腰肢款擺,熟練地配合著獵犬的律動,每一次它向前衝刺,她就適時迎送,讓那根猙獰的狗鞭能夠最大限度地侵入她的子宮,而她柔嫩的媚肉緊緊吸附著入侵者,分泌出大量的淫液使其通行更加順暢。
「乖狗狗…你喜歡嗎?」她輕聲細語,就像對待真正的新郎一般溫柔,修長的手指撫摸著獵犬毛茸茸的頸部,另一隻手則揉捏著自己挺立的乳尖。
這種近乎癲狂的表現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徹底沈溺於肉慾的痴女,她的紅嫁衣凌亂地堆疊在腰間,襯托的那片泥濘不堪的區域格外醒目。
「啊…就是這樣…再給我更多…」沈鈺竹忘情地呻吟著,完全沈浸在了這場背德的狂歡中,她甚至能感受到獵犬的心跳和體溫,那股原始的力量讓她欲罷不能!
在體內的藥物作用下,沈鈺竹的神志開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變得不那麼真實,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體內橫衝直撞。
她開始幻想自己其實就是一個專屬於野獸的肉便器,專門用來接納這些下賤的精液。
獵犬的動作越發狂躁,顯然已經到達極限,而沈鈺竹則是竭力配合,希望能讓它盡快射出來,她的蜜穴不停地蠕動收縮,試圖榨取出更多的精元。
「來吧…全部給我…」她輕喘著氣,期待著即將到來的洗禮,而在沈鈺竹近乎放棄抵抗的狀態下,獵犬的攻勢自然也愈發凶猛。
「呼…呼…」沈鈺竹嬌喘連連,賣力地扭動著腰肢,她能感覺到體內的肉棒正在急劇膨脹,馬上就要到達爆發的邊緣。
「對…就是這樣…」她依舊用著甜美的嗓音鼓勵著,一邊收縮甬道一邊揉搓自己的乳房,紅艷的乳尖在空氣中挺立,隨著二者的動作晃動搖擺。
很快,伴隨著一聲低沈的犬吠,滾燙的精液如泉湧般噴射而出,瞬間填滿了她的子宮,濃稠的白漿一波接著一波,源源不斷地注入她的體內。
「哦哦哦哦!!這就射了嗎…好燙…好多…」沈鈺竹失神地喃喃自語,感受著下腹傳來的飽脹感,但她很清楚這才剛開始,獵犬的肉棒還牢牢地鎖在她體內,繼續著射精的過程。
第二次的噴發來得更加猛烈,獵犬積攢已久的精華再次灌入,沈鈺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隆起,子宮被撐得滿滿當當。
直到第三次射精結束後,那根傲人的狗鞭才開始漸漸萎蔫,沈鈺竹小心翼翼地配合它抽出的動作,生怕傷及自己脆弱的內壁。
伴隨著「啵」的一聲,那根疲軟的狗鞭終於離開了她的身體,大量混合著白濁的淫液隨即從沈鈺竹那無法完全閉合的穴口湧出,在紅色嫁衣上留下斑斑污漬。
沈鈺竹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腹還在隱隱抽搐,子宮里盛滿了不屬於人類的精液,那些倒刺划過的內壁火辣辣的疼,卻也給她帶來異樣的快感。
「真是個貪吃的騷貨…」門外傳來戲謔的笑聲,那群圍觀的男人隨後便推開門,來到沈鈺竹面前,看著她滑稽的模樣,「看來以後要好好調教你這條母狗。」
沈鈺竹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躺著,任由體內的液體緩緩流出,她的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笑意,顯然對剛才新奇的體驗十分滿足。
不過,在結束了和獵犬的交配後,沈鈺竹先前那股奇怪的腹痛再次出現,她此時也顧不得甚麼尊嚴甚麼形象,只能可憐地看著男人們,向他們卑微地乞要那所謂的「安胎藥」。
「求求…給我藥…」沈鈺竹蜷縮在床上,渾身汗濕,她顧不上整理凌亂的嫁衣,一手捂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另一隻手無力地向外伸著。
那群男人圍在床前,饒有興趣地看著床上這幅淫靡的畫面。
大夏女帝如今已是滿身狼藉,紅艷的蜜穴還在往外流淌著乳白色的濁液,將昂貴的嫁衣染得一片狼藉。
「想要甚麼藥啊?陛下不妨說得明白些。」為首的男人故意問道,目光在她起伏的胸部和泥濘的下身來回搜巡。
「想…想要那些…精液…」沈鈺竹羞恥得幾乎說不出話,可腹中的絞痛卻越來越劇烈,迫使她說出更加放蕩的話,「求你們…求主人…賞給賤妾喝…」
「哦?堂堂女帝大人竟淪落到這個地步,」男人冷笑一聲,「不如說說看,想要甚麼樣的精液?」
「不管是…是人的還是…還是狗的都可以…」沈鈺竹已經顧不得廉恥,只想快點獲得緩解,「只要能…能治我的病…緩解這難熬的腹痛…」
沈鈺竹說這話時,甚至還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剛發洩完的獵犬,那副飢渴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帝王的威儀,分明就是個欲求不滿的蕩婦。
「嘖嘖,真是個天生的淫娃。」男人們哈哈大笑,「既然這麼想要,那就給你個機會。」
他們拿出一個瓷碗,接住了從沈鈺竹下身流出的混合液體,那些來自獵犬的精華和她自己的蜜液混在一起,散髮著濃郁的腥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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