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溫飽思淫欲
老婆是心理醫生 · 橙 暫不接稿 · 1 / 2
做完小雪房間的衛生,看著光潔如新的地板,我直起腰,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頸。
趁著家裡沒人,我決定去把泰康人壽贈送的免費體檢用了。
選同濟泰康醫院,不僅是因為它專業,更重要的是這裡實行預約制,人少清淨,不容易碰見熟人。
我需要確認兩件事:第一,我的腿恢復得如何;第二,也是最關鍵的,我的身體里是否還有那種神秘藥物的殘留。
十一點半,體檢結束。
診室里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醫生看著手中的報告單,推了推眼鏡:「白先生,除了空腹血糖因為吃了早餐稍微偏高一點,其他指標一切正常。」
我心頭一緊,試探著問:「那……肝腎功能呢?有沒有甚麼……特殊的代謝痕跡?比如中毒跡象?」
醫生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搖搖頭:「肝腎功能非常健康,甚至比很多同齡人都要好。至於中毒,血液和尿液里沒有任何異常毒素反應。」
我暗暗松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終於垮了下來。
「至於你的腿,」醫生指著X光片上的影像,「恢復速度簡直是個奇跡。正常人做了骨釘固定,起碼要一年才能完全長好,你這半年就愈合得跟新的一樣。繼續保持,很快就能拆釘了。」
走出醫院大樓,陽光有些刺眼。我拿出手機,微信提示音響了一下。
是光谷維修店的小範。
「白總,那個音頻我反復處理了,確實沒問題。應該是錄音時的環境頻率太高或者太低,超出了普通設備的收錄範圍,導致看起來像空白。」
看著屏幕上的字,我眉頭緊鎖,回了一句:「這樣啊,謝謝你了。」
唯一的音頻線索斷了。現在,我手裡剩下的唯一線索,只有那枚草編的螞蚱。
回到家,我迫不及待地打開電腦,把手機里那個視頻草蚱蜢截圖。
再將那枚草螞蚱的照片導入,試圖通過百度識圖尋找來源。
然而,屏幕上跳出來的全是鋪天蓋地的廣告和毫無關聯的編織教程,毫無頭緒。
就在我焦頭爛額之際,門鎖突然響了。
我心頭一跳,迅速關掉網頁,轉頭看見李清月正換鞋進來。
「老婆?你怎麼回來了?下午不是還要上班嗎?」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李清月換好拖鞋,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那雙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探究:「看你早上狀態不太對,不太放心,中午特意回來看看你。那個地鐵項目……是不是黃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提著打包盒走進餐廳,「別給自己太大壓力,身體要緊。」
「拿下來了。」我內心感嘆一句'可惜不是我拿下的',跟在她身後,「不過有點棘手的技術問題,等我回公司再跟團隊商討一下。」
「拿下來了就好。」李清月明顯松了口氣,打開飯盒,「你中午肯定沒吃吧?這是我順手從醫院食堂打包的,一起吃點。」
「本來準備點外賣的,忙著查資料就忘了。」
醫院的飯菜一如既往的清淡,少油少鹽,主打一個健康好吸收,但勝在食材新鮮。我們很快吃完了飯。
李清月放下筷子,抽了一張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
她微微側頭,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輕輕一挑,眼波流轉:「老公,知道古人說的‘溫飽思甚麼’嗎?」
我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裝傻充愣:「溫飽思安定?安居樂業?」
我當然知道她暗示的是甚麼——溫飽思淫欲。但此刻我滿腦子都是那該死的草螞蚱和不知名的藥物,實在沒有那個旖旎的心思。
李清月輕笑了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她慢條斯理地拿出手機,點開微信界面,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滑動。
「是嗎?我還以為是‘溫飽思淫欲’呢。」
她忽然把手機屏幕轉過來對著我,上面是一個微信聊天列表的界面。
「雖然對話記錄刪掉了,但是這個賬號的排序可是會變動的哦。最近聯繫的人,會自動排在最前面。」
她的聲音輕柔,卻像一把溫柔的手術刀,精准地挑開了我試圖掩蓋的膿瘡。
空氣瞬間凝固。
看著她那雙徬彿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我只能咬緊牙關,硬著頭皮裝傻到底:「老婆,你說甚麼呢?我聽不懂。」
她退出微信,點開了一個圖標為藍色「e「的軟件。然後她抬起頭來,看著我,那雙桃花眼裡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老公,你知道嗎?「李清月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在跟我聊今天的天氣,「微信每次查看圖片視頻,都會在本地保存兩次——微信自己備份一次,系統本地圖文再保存一次。一般人從相冊里直接看不到,但是用文件查看器——像這個ES文件瀏覽器——就可以看到了。「
她的話讓我頭皮一陣發麻。
那是一種從頭頂一直涼到腳底的寒意。
我知道李清月是市中心醫院心理科主任醫生 她平時除了看醫學文獻,對這些手機軟件、電腦技術之類的東西並沒有太多研究。
她今天能說出這番話,能熟練地打開這個軟件——顯然是有人教過她,或者她自己專門去查過怎麼恢復被刪除的聊天記錄。
而能教她做這些的人——或者更準確地說,會教她做這些的人——屈指可數。
我假裝鎮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任何破綻:「老婆,你又看了甚麼營銷號的小技巧?「
李清月沒有回答我的話。她低頭在手機屏幕上點了幾下,然後將屏幕轉過來,對著我。
那段視頻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這一次不是白羽手機上的截圖,而是完整的視頻——KTV隔間昏暗的粉紅色燈光下,我靠坐在沙發上,雙手按在琪琪那初具規模的乳房上。
琪琪跨坐在我身上,那件水手服的裙擺凌亂地翻卷在腰際,白色的裙擺完全濕透,被淫水浸成一片深色。
她正坐在我身上,上下起伏著。
我能看到視頻中的我——那張被情慾燒得通紅的臉,那雙正在揉搓少女乳房的、不停動作的手。琪琪的呻吟聲從手機揚聲器中傳出來,帶著那種正在被慾望吞噬的迷離和放縱:「好舒服……我不行了……嗯齁齁?……「
我的臉「唰「地一下白了。那種從腳底升起的寒意,瞬間蔓延到四肢百骸。
「老婆……對不起……「我的聲音在發抖,帶著一種我自己都不想承認的軟弱,「我不是偷情……我真的不是……我被人下春藥了……「
李清月看著我,她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不再有剛才那種玩笑般的媚意。
她放下手機,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那雙桃花眼直視著我,帶著一種做醫生時才會有的冷靜和銳利。
「白賓,你是男人,你應該比我清楚。「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哪有一吃就必須做愛的春藥?西地那非——就是偉哥——也得有性刺激才能勃起。伱敢說你沒有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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