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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東窗事發

老婆是心理醫生 · 橙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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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米白色睡裙,頭髮隨意地披散著,沒有化妝,素面朝天,看起來比白天要小上好幾歲。

但她的臉色卻不太好,臉上全是壓抑著的、陰沈的神色,像是心裡壓著一塊大石頭。

我看得有些心疼,放輕了聲音:"妹妹,早點睡吧,都這麼晚了。"

白羽沒有回答我的話。她站起來,繞過書桌,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來。

她的腳步很輕,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她走到我面前,站定,然後抬起頭來看著我。

她的眼神讓我有些不安。

她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踮起腳尖,朝著我的嘴唇吻了過來。

我下意識地扭過頭去,想要避開那個吻。

但白羽的手更快——她伸出雙手,捧住了我的臉,那雙手出奇地有力,將我的頭扳回來,讓她那溫熱的嘴唇重重地印在了我緊閉的雙唇上。

那是一個帶著怒氣、帶著委屈、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情緒的、近乎懲罰性的吻。

她吻了我一下,然後退開一點點,盯著我的眼睛問:"哥哥不愛我嗎?"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我脊背發涼的認真。

"不愛。"我回答得很乾脆。

白羽的眼中閃過一絲受傷的神色,但她沒有停下來。

她再次湊上來,嘴唇重新貼上我那依然緊抿的雙唇,比剛才更用力,更執著。

她含住我的下唇,輕輕咬了一下,然後又退開,問:"還是不愛我嗎?"

"……不愛。"

我告訴自己,這個回答是對的。我必須在她說出那個答案之前,掐斷一切可能。

但白羽像是鐵了心要跟我較勁一樣,我一句"不愛",她就吻我一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入、更持久。

從最初的嘴唇相貼,到後來她伸出舌尖,試圖撬開我那緊閉的牙關。

她的吻越來越熱烈,越來越充滿情慾的味道。

到後來,我們都累了。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額頭抵在我的下巴上,發出輕微的喘息聲。她的雙手還捧在我的臉上,指腹輕輕摩挲著我臉頰的皮膚。

然後她抬起頭來看著我,那雙眼睛里帶著一種我看不太懂的神色——像是委屈,又像是狡黠:

"哥哥,你是故意的吧?你就是要讓我親你,對不對?"

我不說話了。

她說的對——如果我真的想要拒絕她,我有的是辦法。

我可以推開她,可以轉身離開,可以大聲呵斥她。

但我沒有。

我雖然嘴上說著"不愛",但我的身體一直沒有做出任何實質性的反抗。

我的心裡,到底在想甚麼?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吻累了,白羽坐著休息了一會兒,轉身走到茶几邊,拿起上面兩杯牛奶——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準備的,已經有些涼了。

她遞給我一杯,我接過來喝了一口,溫涼的牛奶順著喉嚨滑下去,稍微緩解了一些口中的乾渴。

她自己也喝了一口,端著杯子在手裡轉了轉,然後重新開口,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但那平靜里帶著一種火山即將爆發前的壓抑:

"哥哥,我很生氣,你知道嗎?"

"不知道。"我依然嘴硬。

"你居然在外面偷吃。"白羽的語氣輕描淡寫,但目光卻像刀子一樣銳利。

"哪有?"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無辜,"就喝了點酒,跟客戶應酬而已。"

"應酬?"白羽冷笑了一聲,"你身上全是別的女人的味道。"

她說著,走近了一步,湊到我胸前,像一隻小狗一樣嗅了嗅,然後抬起頭來看著我:

"一股廉價的香水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還有一股更濃的……腥味。"

她說的沒錯。

在魅魔私人影院那個大包間里待了那麼久,和琪琪那樣貼身糾纏了那麼久,我身上的味道肯定不會乾淨。

但這種事情,打死也不能承認。

"晚上去私人影院喝第二場了,服務員都是女人,可能是那時候沾染上的味道。"我解釋道,自認為這理由還算站得住腳。

白羽沒有再跟我爭辯。

她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那是最新款的iPhone,銀白色的外殼在書房的燈光下泛著冷光——她解鎖屏幕,打開相冊,然後把手機屏幕轉過來,對著我。

"那這個,你打算怎麼解釋?"

手機上正在播放一段視頻。

視頻里,光線昏暗,粉紅色的曖昧燈光灑在整個畫面中。

一男一女的身影清晰地出現在鏡頭裡——男人靠坐在沙發上,女人背身跨坐在他身上,水手服的裙擺凌亂地翻卷在腰際。

那個男人是我。

那個女人,是琪琪。

視頻里,我雙手按在琪琪那初具規模的乳房上,她正坐在我身上,上下起伏著。

雖然那層薄薄的水手服布料擋住了重要部位,但從那個角度、那個動作的幅度來看,誰都看得出來我們在做甚麼。

視頻里傳出琪琪那帶著明顯情慾的聲音:"好舒服……我不行了……"

畫面到這裡戛然而止,定格在我雙手抓著她乳房、她仰頭呻吟的那一幕。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這是誰拍的?

在那個包間里——我明明記得簾子是被拉上的——誰能在那個角度拍下這樣的視頻?

是私影老闆?是他放在包間里的隱藏攝像頭?

還是……王彪?不可能是他,他全程都在簾子外面喝酒。

那……難道是琪琪自己?這更說不通了,她連電話手錶都沒帶——

還有——

我突然意識到甚麼,抬頭看向白羽。

白羽依然舉著手機,臉上沒有憤怒,沒有委屈,只有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平靜。

她是怎麼拿到這段視頻的?是誰發給她的?那個人想幹甚麼?

而我,又該怎麼解釋這段證據確鑿的視頻?

書房裡安靜得像是凝固了一樣,只有牆上時鐘的秒針在"滴答、滴答"地走著。

窗外,夜色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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