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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東窗事發

老婆是心理醫生 · 橙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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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癱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藥效在那一波洶湧的射精後總算是退去了一些。

琪琪依然以鴨子坐的姿勢癱軟在我身上,她那雙異色絲襪小腳上沾滿了我的精液,白濁的液體順著黑絲的腳背往下流淌,滴落在沙發墊上。

我看著懷裡這個女孩——此刻她正低著頭,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到她微微泛紅的耳根和脖頸。

她的胸口還在輕輕起伏著,呼吸依然沒有完全平復。

我這個她生命里的第一個男人,不能就這麼一走了之。

"你……有微信嗎?"我開口問,聲音還有些沙啞。

她搖了搖頭,聲音很小:"沒……今天沒帶電話手錶。"

電話手錶。

這四個字像是一根針,狠狠地扎進了我的心臟。

電話手錶——那是小學生、初中生才會用的東西。一個需要用電話手錶的女孩,卻出現在這種地方。

我的負罪感在那一刻達到了頂峰。

"對不起。"我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幾乎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沈默了幾秒鐘,然後抬起頭來,那雙被厚重假睫毛遮住的眼睛看著我,聲音雖然輕,卻帶著一種讓我意外的東西:"沒關係叔叔,是我自願的。"

是她自願的。

這句話並沒有讓我好受多少。

反而讓我更加清楚地意識到——一個未成年的女孩,被老闆下藥,被客人奪走第一次,然後說"是我自願的"——這裡面到底有多少成分是自願,又有多少成分是被迫接受現實後的自我安慰?

就在這時,我突然意識到一個細節——

我們這邊的簾子,不知道甚麼時候被拉上了。

我明明記得剛才進來的時候,簾子是敞開的。雖然KTV區這邊相對獨立,但透過那道簾子的縫隙,應該是可以看到這邊部分情況的。

而現在,那道深紫色的絲絨簾子被嚴嚴實實地拉上了,將這個小空間徹底隔絕成了一個密閉的包間。

"白總深藏不露啊——"

突然,簾子那邊傳來一個聲音,帶著明顯的調侃意味。是保安隊的一個小隊長。

"白總厲害啊!搞了半個小時了!"另一個聲音接話,帶著口哨聲和壓抑的哄笑。

我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原來簾子外面那幫傢伙,早就知道了。

我咳嗽了兩聲,用那種在公司開會時才會用的、帶著威嚴的嗓音:"咳咳——"

那邊立刻安靜了下來。再借他們幾個膽,也不敢在頂頭上司明示的時候繼續放肆。

"小賀。"我叫了一聲,"你過來一下。"

簾子被撩開一條縫,賀經理那張笑眯眯的臉探了進來。

他看我的眼神帶著一種男人都懂的神色,嘴上甚麼都沒說,但那表情明顯寫著"白總您可真會玩"。

"那個……簾子甚麼時候拉上的?"我壓低聲音問,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賀經理的笑容更深了,他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回答:"白總,您舔她腳的時候。"

我扶住了額頭。

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這麼多年,我在公司里建立的"正人君子"形象,在員工面前從來不碰風月場那套規矩,今天全被這個該死的藥和這個女孩的一雙絲襪腳給毀了。

但眼下不是懊悔的時候。我做了就是做了,現在能做的,是把後續處理乾淨。

我努力做出一副嚴肅的表情,恢復到那個在公司里發號施令的白副總的狀態:

"小賀,你去跟私影老闆打聲招呼,換五千塊錢現金過來,然後你親自把她送回去。"

"保證完成任務。"賀經理收起了笑容,正色點頭,然後又看了一眼縮在我身後的琪琪,沒多說甚麼,轉身出去了。

我從搭在沙發靠背上的外套內袋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琪琪。

那是一張燙金的名片,上面印著:

華盾保安服務有限公司

白賓 副總經理

電話:139XXXXXXXX

她接過名片,低頭看了一眼。

當她的目光落到"華盾保安公司"那幾個字上的時候,她的眼神明顯慌亂了一下——那一瞬的慌亂非常短暫,但我還是捕捉到了。

"謝謝叔叔……"她把名片攥在手心裡,聲音依然很輕。

我看著她,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嚴肅:"別做這個了。"

她低下頭,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地"嗯"了一聲。

賀經理很快就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他把信封遞給我,我打開袋子掃了一下,確實是五千塊,不多不少。

我把信封塞到琪琪手裡,低聲道:"拿著,回去好好上學,別再來了。"

她握著那個信封,指尖微微顫抖,卻沒有推辭。

我看著她跟著賀經理走出包間,看著她那雙一黑一白的異色絲襪小腳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一步步走遠,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我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軟軟地靠在了沙發上。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出租車的後座,車窗外的霓虹燈在夜色中飛速後退,像是一條流動的光河。我的心情複雜得難以言說。

琪琪——這個我連真名都不知道的女孩,我奪走了她的第一次,給了她五千塊錢和一張名片,然後告訴她"別做這個了"——她真的會聽嗎?

她能聽嗎?

她手上的那些自殺划痕,她那句"我想出國留學,不想待在國內",她那原生家庭的痛苦——我這點施捨般的補償,真的能幫到她嗎?

她會不會在拿到這筆錢之後,繼續回到那種地方?

會不會因為今天的事而更加自暴自棄,走向更深的墮落?

會不會某一天,我會在新聞上看到某個年輕女孩自殺的消息,然後認出那張臉?

我不敢往下想。

我在心裡暗暗做了一個決定——如果公司的事順利,如果家裡的關係能理順,我或許可以試著收養她,把她從那個火坑里拉出來。

但又很快,我苦笑了一聲。

我自己現在的生活,也是一團亂麻。

王彪那個莫名其妙簽下來的合同,林凡那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操作,還有我和白羽之間那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我自己都救不了自己,又怎麼能救得了別人?

出租車在別墅門口停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半。

我推開門,客廳里黑漆漆的,只有樓梯口的夜燈還亮著。

大家都已經睡了——李清月應該已經帶著小雪上樓休息了,白芸那個孩子也早就應該睡著了。

但書房的燈還亮著。

門虛掩著,透出一線暖黃色的光。

我走過去,輕輕推開書房的門,看到白羽正坐在電腦前,屏幕上是紅紅綠綠的K線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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