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1.44萬字 · 計算中 ·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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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破舊簡陋的鐵皮房裡,媽媽美得就像是一束光,將整個屋子都照亮了!

此刻她正站在床邊,穿著一身薄薄的淡紫色緊身連體衣。

那衣服是絲絨的,薄得幾乎透明,柔軟的布料緊緊貼在她身上,把她每一寸曲線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衣服的領口開得很低,呈深深的V字形,露出她整個鎖骨窩,還有鎖骨下面那一大片白膩的肌膚。

那肌膚在夕陽的余暉里泛著微微的光,細膩得看不見毛孔,宛如湖珠那溫潤如玉的外殼。

連體衣緊緊裹著她的身子,更是把她那細腰勒得盈盈一握。

腰側是大片的鏤空,幾根細細的綢緞帶子交叉著,露出裡面那白得晃眼的細嫩皮膚。

媽媽那日漸膨脹的美乳,如今滿得驚人,被那薄薄的絲絨裹著,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每一次起伏,那V領下的陰影就更深一分。

從側面看,那胸的弧度飽滿得驚人,把那薄薄的衣料撐得緊緊的,幾乎要崩開。

下身好似一層連體襪,那層薄薄的絲絨緊緊貼著她那梨形的身子,把她那飽滿的臀裹得滿滿登登,像是撐大變形了的水氣球。

她那臀太圓太翹了,把那淡紫色的絲絨撐出一塊兒來,撐出一道道細密的縱褶,從腰側往後延伸,像是一幅流動的畫。

她的雙腿被那薄薄的衣料裹著,從臀線往下,那肉的飽滿,那線條的流暢,每一寸都清清楚楚。

母親腳踝細伶伶的,露在外面,骨節突出,皮膚薄得透明,趾甲上塗著淡淡的豆沙色。

她光著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

屋裡雖點著空調,可依舊不那麼暖和,她那小小的腳,腳趾冷得微微蜷著。

她的頭髮披著,散在肩上,被夕陽的光染成暖暖的棕色。

幾縷碎發散落下來,貼在她的臉頰上、脖頸上、那裸露的鎖骨上以及側身露出來的半片美乳上。

燭光在她臉上晃著。

她在燭光的邊緣,半邊臉被那黃黃的燭火照著,半邊臉隱在暗處。

見我進來,她別過頭去,害羞的不敢看我。

她的眉頭依舊輕輕蹙著,卻不是平日的冷與傲,是往下壓的,兩道眉都沈下去,眉心之間那道淺淺的竪紋比平日深了許多,像被甚麼看不見的東西用力碾過。

那眉梢微微往下墜,墜得像那被夜露壓彎了的草葉。

那蹙著里藏著不安,也藏著不願,隱約中似乎還有一點點期待?!

母親的目光落在燭火上,可那目光是散的,沒有平時那種審視的、能把人看穿的銳利,像被甚麼東西泡軟了,泡散了。

那黑黑的瞳仁里映著那跳動的火苗,可那火苗在那濕潤潤的眼眶里顫著,像那風裡的燭,不知甚麼時候就要滅了。

那眼神里徬彿有一絲愧疚,是從那低垂的睫毛下透出來的,一閃一閃的,像那快要熄滅的炭火最後的余溫。

她的嘴角微微往下撇著。

那撇很輕,輕到幾乎看不見,可那撇里有一種東西——是對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的不願,是無奈。

那平時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不見了,那嘴角是平的,是沈的,像那被甚麼東西拽著往下墜的線。

那嘴唇是乾的,那唇紋比平時深了一些,像那走了很遠很遠路的人,腳底磨出的繭,細細密密的,橫在那裡。

她抬眼看了二狗子一眼。

那一眼很短,快得像是不經意的,可那一眼裡有不滿——那不滿藏在那低垂的眼簾後面,從她那抿緊的嘴角邊漏出來,薄薄的,涼涼的,像那冬天里從門縫鑽進來的風。

那不滿在說:你怎麼能讓我坐在這裡,做那些我不想做的事情。

接著她又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更短,可那一眼裡有愧疚——那愧疚從她那微微睜大的眼睛里透出來,從她那黑黑的瞳仁里映出來,像那燭火在那瞳孔里跳動時投下的影子。

她沒回頭,只是輕輕說了一句:「來吧。」

「嗯!」二狗子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走到她身後。

他先把繩子展開,量了量長度,然後對折,在中間打了個結。

他的手有些抖,粗糙的手指捏著那柔軟的麻繩,指節泛著微微的白。

接著他把那個結輕輕貼在媽媽的後頸上。

那結碰到皮膚的一瞬,媽媽的肩膀輕輕顫了顫。

那顫抖很輕,像風吹過水面時泛起的一絲漣漪。

她沒說話,只是微微低下頭,露出後頸那一片白膩的肌膚。

二狗子卻不再猶豫,他把繩子從她肩膀上繞過來,繞過鎖骨上方,在胸前交叉。

那麻繩是淺褐色的,粗糙的,帶著植物的清香,和那淡紫色的絲絨、那白膩的皮膚形成奇妙的對比。

繩子從她鎖骨上滑過,輕輕壓在那薄薄的衣料上,把那本來就低的V領壓得更低,露出更多那白膩的肌膚和那若隱若現的溝。

被勒緊了的母親輕輕吸了一口氣。

那吸氣的聲音很輕,可在這安靜的屋裡,聽得清清楚楚。

她那飽滿的胸脯隨著那吸氣微微隆起,把那繩子輕輕頂起,又緩緩落下。

二狗子的手停在半空。

「疼嗎,娘?」他問,聲音有些啞。一瞬間二狗子徬彿又恢復成了那個憨厚老實的拾荒少年。

媽媽輕輕搖搖頭。那搖頭的動作,讓那散落的碎發輕輕晃動,掃過那裸露的鎖骨。

於是他繼續。

繩子輕輕從胸前交叉後,繞到背後,在她後腰處交叉。

媽媽的後腰本就細得驚人,那繩子勒在那裡,頓時把那細腰襯得更細。

那麻繩壓在那薄薄的絲絨上,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凹痕下面,是那柔軟的、溫熱的肉體。

媽媽的身子被勒得輕輕動了動。

那動作很小,只是微微側了側身,可那飽滿的臀因為那側身,在那薄薄的絲絨下面輕輕晃了晃,晃出一道誘人的弧線。

二狗子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狠狠吞咽了下唾沫,深吸口氣,把繩子從母親的後腰繞過,又繞回她的胸前。

這一次,繩子從她胸下穿過,貼著那飽滿的弧度下緣,緊緊勒著。

那胸太滿了。

只一個冬天,母親的美乳似乎就漲了不止一個罩杯,我突然間發現,我已經好久好久沒偷窺她和二狗子的姦情了。

想到這裡,我的身子不由得一下子熱了起來。

繩子把那兩團飽滿的下緣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那痕跡把那對奶子襯得更滿,更翹,更呼之欲出。

那薄薄的淡紫色絲絨被繩子壓著,陷進那柔軟的肉里,勒出兩道誘人的弧線。

媽媽輕輕「嗯」了一聲。

那聲音很輕,很短,像是從喉嚨深處逸出來的,連她自己都沒察覺。

那聲音里有甚麼東西——是疼?

是酥?

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臉紅的滋味?

接著她的臉更紅了。

那不自然的緋紅從她的臉頰蔓延到耳根,又蔓延到脖子,蔓再延到那被繩子勒著的胸前。

那紅在那白膩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像這三月的桃花,更像這傍晚的霞光。

二狗子望向我,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衝著我咧嘴傻笑了一下。很快他又回過頭去繼續。

他開始綁橫著的繩子。

第一道從腋下繞過,貼著那飽滿的胸的上緣,緊緊勒著。

那麻繩壓在那薄薄的絲絨上,把那本來就高的胸勒得更高。

媽媽的呼吸急促了一些,那飽滿的胸起伏得更厲害了,一下一下的,頂在那繩子上。

第二道從胸正中繞過,正好卡在那道溝裡。

那溝太深了,繩子陷進去,幾乎看不見,只看見那兩團飽滿被繩子分開,擠得更開,那溝更深,更幽暗。

媽媽望瞭望二狗子,又暼了我一眼,忽地咬住了下唇。

那嘴唇本來潤潤的,紅紅的,此刻被她咬住,那紅色更深了,那潤潤的光澤更亮了。

她的眉頭微微蹙著,那右眉還是微微抬著,可那抬著的弧度里,沒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種——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是疼?

是酥?

是那種被綁著卻不想停下的、矛盾的滋味?

緊接著,第三道麻繩從她的胸下繞過,和之前的呼應。

三道橫繩,整整齊齊地勒在她胸前,把那飽滿的弧線分割成幾段,每一段都那麼飽滿,那麼誘人。

二狗子又轉到在她身後,把橫繩和縱繩的交叉點一一固定。

他的手不時觸到她的背,那背上的皮膚隔著那薄薄的絲絨,溫溫的,軟軟的。

每一次觸碰,她的身子就輕輕顫一顫。

他開始綁背後的繩子。

繩子從後頸垂下,沿著脊溝一路向下。

那脊溝很深,繩子正好卡在裡面,壓在那薄薄的絲絨上,勒出一道細細的痕跡。

那痕跡一路向下,經過肩胛骨之間,經過那細腰,一直延伸到那飽滿的臀的上緣。

就在那裡,繩子分開了!

兩道繩子從臀上繞過,貼著那飽滿的弧線的上緣,勒進那柔軟的肉里。

媽媽的大白屁股太肥太滿了,繩子勒在那裡,頓時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那凹痕把那臀襯得更滿,更翹,更圓。

媽媽的身子也瞬間繃緊了起來。

那繃緊的動作,讓那飽滿的臀在那薄薄的絲絨下面不停收縮,又松開。

那收縮的瞬間,那繩子勒得更緊,那凹痕更深,那肉從繩子上方微微溢出來,軟軟的,鼓鼓的,白的像裝了滿滿兩袋子雲彩,大的像兩粒裝進兜網里的西瓜!

媽媽緊緊咬著下唇,可她的呼吸更重了。那呼吸聲在這安靜的屋裡,一下一下的,清晰可聞。

二狗子把繩子在她腰側打了個結,然後繼續向下。

剩下的繩子從她腿間穿過,繞到前面,又從前面繞回後面,在她大腿上纏繞。

那大腿的肉被那薄薄的絲絨裹著,飽滿的,軟軟的,那繩子一圈一圈地繞上去,把那肉勒出一道一道的痕跡。

那痕跡在那淡紫色的絲絨上格外顯眼,像是給那雙美腿穿上了另一種花紋。

媽媽的修長筆直的雙腿輕輕顫了顫。

那顫抖從大腿傳過來,傳到小腿,傳到那細伶伶的腳踝,傳到那小小的腳上。

那腳趾蜷得更緊了,那腳背上,細細的青筋微微凸起。

經過了半個多小時,二狗子才終於綁完了。

他退後一步,好整以暇地抱著雙臂,像是欣賞藝術品一樣看著她。

媽媽就那樣站在床邊,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薄薄連體衣,身上纏滿了淺褐色的麻繩。

那些繩子在她身上畫出複雜的幾何圖案——胸前的網格,背後的縱線,臀上的勒痕,腿上的纏繞。

那淡紫色的絲絨,那白膩的皮膚,那淺褐色的麻繩,在夕陽的光里,構成一幅奇異的畫面。

那畫面里,有冷艷,有性感,有一種說不出的、驚心動魄的禁忌的美。

她站了好久,此時腿一軟便坐在了床上,可眼見二狗子的目光緊緊盯著自己,於是她又慢慢站起來,緩緩轉過身,看著他。

那繩子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一點一點勒得更緊了一些。

她微微蹙著眉,那右眉還是微微抬著,那嘴角那絲弧度還是彎著。

可那臉上,有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東西。

那是一種怪異的病態的紅暈,像是高燒臥床的病人,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那紅暈讓她整個人都軟了,都化了,都變成了另一種樣子。

媽媽看著他,那雙媚人的桃花眼微微眯縫著,潤得好像要滴出水來,那眼神里有嗔怪,有羞澀,還有一種——一種說不清的、滿足的、歡喜的光。

「你,你怎麼,怎麼喜歡這,這樣?」她說。

那聲音還是那樣,不高,卻每個字都落在實處。

可那聲音里,有一點顫。

很輕的、幾乎聽不出來的顫。

二狗子站在那裡,看著她。

看著她那一身淡紫色的薄薄連體衣,看著那滿身纏繞的麻繩,看著那被繩子勒出的、飽滿的、誘人的曲線。

看著那紅紅的臉,那水汪汪的眼,那微微顫抖的嘴唇。

眼見母親那綁著繩子的身子輕輕晃著,那飽滿的胸微微顫著,連帶著那繩子也跟著顫。二狗子的醜臉忽地紅了,通紅到發紫。

「啪啪啪啪!」他滿意地鼓起了掌,來到母親身後,將垂下來的麻繩纏在一起,然後輕輕一拋掛在了鐵皮房那低矮的房梁上。

在母親的身後,二狗子轉過頭對著我眨了眨眼,然後一邊對著我得意洋洋地笑著,一邊拉動著麻繩。

冷艷知性的母親像是一面妖艷的旗幟,被他一點點兒的升起。

她的身子一點一點地離開了地面,先是那腳尖踮起來了,那腳趾在那冰涼的水泥地上蜷著扒著,那細細的腳踝繃得緊緊的;然後那腳尖也離開了地面,整個人懸在了半空中,只有那拇指尖兒偶爾還能觸到地面,但也只是點一下,又離開了。

她在那半空中微微晃著,本能地蜷縮起身子,像那掛在枝頭的豐收果實,隨著那看不見的風擺來擺去,又像是一隻被吊起來的大蝦。

那麻繩被她身體的重量拉得繃繃的,發出極輕的、像那琴弦被撥動時的聲響。

她的眼睛在那懸空的瞬間睜大了,那黑黑的瞳仁里映著那鐵皮房頂上的日光燈,映著那站在她面前的、又黑又瘦又矮的少年。

那眼睛里有一種東西,是緊張——那緊張從那睜大的眼睛里溢出來,從她那微微張開的嘴唇間漏出來,從她那懸在半空中、找不到著落點的、微微蜷著的腳趾上傳出來。

那緊張讓她的呼吸變快了,那薄薄的淡紫色絲絨下面的胸,一起一伏的,那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了許多,每一次起伏,那繩子就被拉得更緊一些,那V字領口的陰影就更深一些,那藏在裡面的白膩乳肉也一點點兒的被擠了出來。

可那緊張下面,還有一種別的東西,是從未有過的刺激!

那刺激從她那被繩子勒緊的皮膚上傳上來,從她那懸空的腳尖上傳上來,從她那失去了重力的、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的手上傳上來。

那刺激讓她的面頰泛起病態的酡紅,像浸了一層稀釋的朱砂,薄薄浮在顴骨,艷而單薄,隨呼吸微微起伏。

那刺激讓她那睜大的眼睛又微微眯起來了,那目光從那眯著的眼縫里漏出來,散散的,軟軟的,像那被甚麼東西化開了的、收不住的光。

二狗子走到她面前,看著她。

那張醜臉上,那高聳的眉骨微微抬著,那厚厚的嘴唇微微咧著,那笑里有得意,有滿意,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那獵人看著落入陷阱的獵物時的光。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黑色的眼罩,那眼罩是皮的,軟軟的,系著細細的帶子。

他把那眼罩覆在她的眼睛上,接著又把那帶子在她腦後系緊了。

那帶子勒在她那散落的頭髮上,把那些碎發壓住了,那皮質的罩面貼著她的眼皮,涼涼的,滑滑的,把她眼前的世界一下子暗下來,暗得徹底,連那日光燈的光也看不到了。

母親的身子在那黑暗中顫了一下。

那顫從她懸空的腳尖傳上來,從她繃緊的腿上傳上來,從她被繩子勒著的腰上傳上來,從她那失去了視線的、不知道該往哪裡看的臉上傳上來。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那呼出的熱氣從那微張的嘴唇間逸出來,凝成一小團白霧,在那半空中散開了,看不見了,只能感覺。

二狗子又從口袋里掏出兩個軟塞,小小的,圓圓的,是那種淺灰色的、記憶海綿材質的。

他走到她面前,抬起手,把那軟塞輕輕塞進她的耳朵里。

那軟塞觸到她耳廓的時候,她的頭微微偏了一下,像要躲開,可那偏的角度太小了,像那只是被風帶了一下。

那軟塞塞進去,把那耳孔填滿了,把那所有的聲音都擋在了外面——那日光燈的嗡嗡聲,那鐵皮房外遠處的風聲,那他的腳步聲,那她自己的呼吸聲,全都被那軟塞吸走了,只剩下一種空洞洞的、像那深海一樣的、甚麼都聽不見的靜。

於是,她整個人在那完全的黑暗中、在那徹底的靜默中,忽然繃緊了身體。

那繃緊是猛地一下的,像那弓弦被拉滿時的一瞬,所有的肌肉都收縮了,那懸空的腳趾蜷得更緊了,那腳尖在那半空中微微抖著。

那種從未有過的不可名狀的刺激從那失去了視覺和聽覺的空白里湧上來,從那被奪走了所有感官的、空蕩蕩的、甚麼也抓不住的空間里湧上來,瞬間化成了激烈的快感填滿了她整個身子,填得滿滿的。

她在那半空中微微晃著,那麻繩被她的重量拉得繃繃的,那房梁上發出極輕的吱呀聲,像那老舊的鐘擺,一下,又一下。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那呼出的熱氣在那冷冷的空氣里凝成一團一團的白霧,散得快,聚得也快。

那白霧在那看不見的黑暗裡飄著,散開,又聚攏,像那她此刻看不見也聽不見的一切。

二狗子把最後一個繩結收緊綁在床頭,退後了三步。

那鐵皮房裡靜得很,只有日光燈嗡嗡的聲響,和他自己的呼吸聲。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懸在半空中的女人。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上下地滾著,像有甚麼東西在那裡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那女人——那個在法庭上穿著深灰色套裙、盤著發髻、右眉微抬、嘴角噙著冷傲弧度的姜大律師——此刻被懸在那裡,被那棕褐色的麻繩束縛著。

那淡紫色的絲絨緊身連體衣薄得像一層霧,那麻繩密密地纏在她身上,從那白膩的脖頸繞下來,繞過那飽滿的胸,繞過那細得驚人的腰,繞過那渾圓的、被絲絨繃得緊緊的臀,繞過那白膩的、修長的腿。

那麻繩是粗糙的、棕褐色的,和那淡紫色、那白膩的皮膚,形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對比——像一個囚籠,而那囚籠里關著的東西是活的,是溫熱的,是那被束縛住卻還在微微顫動的、飽滿的、柔軟的東西。

媽媽看不見二狗子。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一片黑暗——那被眼罩封住的、甚麼都看不見的黑暗。

那黑暗不是空的,是有形狀的,是那種像水一樣流動的、像霧一樣瀰漫的、怎麼也抓不住的東西。

她在那黑暗裡,甚麼也看不見,甚麼也聽不見,只有那麻繩勒著她皮膚的觸感,只有那懸在半空中的、失去了重力的、輕飄飄又沈甸甸的感覺。

莫名的羞恥感從她的心底里湧上來,像那泉水從地底湧出來,壓不住,擋不了。

她知道他站在那裡,知道他在看她,知道她此刻的模樣——被那粗粗的麻繩捆著,穿著那薄得幾乎透明的淡紫色絲絨,被吊在他家那破舊的鐵皮房裡,像一件被掛起來的、等待被檢視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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