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42萬字 · 計算中 ·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2 / 2
「不用,你歇著吧。」
「沒事呀,」劉燕笑著說,「我在家也常做的,習慣了。」
母親看著她,沒說話。
我在旁邊忽然來了興致,「媽,要不咱比賽吧?」
「比賽?」
「對啊,你和二狗子一組,我和燕兒姐一組,比比誰收拾得乾淨利索。反正房子大,一人分一片。」
母親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種「你倒是會出主意」的意思。
劉燕笑著點頭,「好呀,姜姐敢不敢比?」
母親那右眉微微抬了起來,若有似無地冷笑了一下,說道:「有甚麼不敢的?」
她放下果汁,站起來,大聲呼喚:「二狗呢?叫他起來。」
二狗子睡眼惺忪地從房間里出來,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母親已經利落地把家裡的區域分好了——客廳、餐廳、廚房歸她和二狗子;書房、客房、樓梯走廊歸我和劉燕。
臥室各自負責自己的。
「輸了的負責做飯哦。」母親說。
然後我們就開始了。
我和劉燕負責的區域相對簡單些。
書房主要是書櫃和書桌,客房本來就沒住人,樓梯走廊就是拖拖地。
今天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寬松T恤,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可那滿得驚人的胸還是把T恤撐得鼓鼓囊囊的,前面印著的一排字母都被撐得變了形。
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緊身牛仔褲,把那小小的、圓圓的臀裹得緊緊的,那雙腿被牛仔褲勒得肉感十足,從後面看,那曲線真叫一個驚心動魄。
腳上是一雙白色的軟布鞋,簡簡單單的,卻襯得那腳踝愈發細伶伶的。
「小祖宗,快點動彈啊!咱們可不能輸哦!你要幫姐姐贏了,好處啊,肯定少不了!」劉燕說著托了托自己那對巨乳。
我整個人立馬便精神了,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從沙發上蹦起來,站得筆直,口中大喊:「遵命!」
「咱們先收拾書房吧!」
她讓我把書櫃里的書全搬出來,自己則拿著抹布一格一格地擦。
她踮起腳擦最上面那格的時候,T恤的下擺被拉起來,露出一小截細腰,白得晃眼。
她蹲下來擦最下面那格的時候,那緊身的牛仔褲繃得更緊了,那小小的臀翹得高高的,圓圓的,像兩只熟透的蜜桃。
我看得有些發呆,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笑著說:「看啥呀?快搬書呀。」
我趕緊低頭搬書,心裡卻美滋滋的——我的女人連乾活的樣子都那麼好看!
擦完書櫃,劉燕又去擦書桌。
她彎著腰,認真地擦著桌面,那T恤的領口微微敞開,從我這個角度,能看見那深深的溝,還有那兩團渾圓飽滿的美肉隨著她擦桌的動作輕輕晃著。
她擦完桌子,又去整理抽屜,蹲在地上,一件一件地翻看、分類、收納。
那認真的樣子,專注得很,幾縷碎發散落下來,貼在她的臉頰上,她抬手輕輕撩到耳後,那動作溫柔極了。
看得我忍不住又停下了手裡的活計。
可劉燕卻幹勁十足,甚至看上去樂在其中!
這邊收拾妥當,她就馬不停蹄地去了客房。那房間本來就乾淨,她掃了一眼,把床單被罩全換了。
換床單的時候,她跪在床上,把床單鋪平、塞好、撫平每一個褶皺。
那跪在床上的姿勢,把那小小的臀翹得更高了,那緊身的牛仔褲繃得緊緊的,那圓潤的弧度清清楚楚的。
看得我直接撐起了褲襠!
樓梯走廊更簡單。只見她拿著拖把,從樓上拖到樓下,邊邊角角都照顧到。
她拖地的時候,身子微微前傾,那滿得驚人的胸在T恤下面輕輕晃著,那小小的臀隨著拖地的動作一左一右地擺著,那雙腿在牛仔褲里交替邁步,每一步都那麼好看。
她拖完一截,直起腰,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那汗珠在陽光下亮晶晶的,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白嫩。
不到兩個小時,我們這邊就全弄完了。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那乾乾淨淨的地板,整整齊齊的書櫃,煥然一新的客房,又看看劉燕站在陽光里擦汗的樣子,心裡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那感覺,像是在看自己的妻子在操持這個家。看著那個屬於我的女人,裡裡外外忙碌著,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
心裡滿滿的,漲漲的,有一種說不出的自豪和滿足。
「劉姐,你真厲害。」我說。
她笑了笑,那笑軟軟的,糯糯的,「習慣了。小時候家裡窮,這些活都是我做。」
然後我們去看母親那邊。
可那邊……
怎麼說呢,一片狼藉。
客廳里,沙發被拖出來一半,二狗子正趴在地上擦沙發底下的灰,擦得滿頭大汗。
可他擦過的地方,仔細看,還有灰印子。茶几上的東西被搬到地上,堆成一堆,分不清哪些是要扔的哪些是要留的。
地毯倒是吸過了,可吸塵器的線纏得到處都是。
餐廳更糟。
餐桌上的東西全挪到椅子上,椅子上的東西又挪到地上。
二狗子擦桌子,用的是同一塊抹布,剛擦完地又擦桌子。
母親在旁邊指揮,可她自己也不怎麼會,讓二狗子擦這個擦那個,結果越弄越亂。
廚房嘛……廚房簡直沒法看。抽油煙機上的油污,二狗子拿鋼絲球去擦,結果把漆面划花了。
灶台上的調料瓶,被他碰倒了兩個,醬油灑了一台面。母親在旁邊氣得直皺眉,自己上手,結果又把洗潔精打翻了。
我和劉燕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裡面。
母親回過頭,看見我們,那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很。
「你們都弄完了?」她問。
「嗯。」我點頭說道。
母親看看我們,又看看自己這邊,沒說話。
二狗子還趴在地上,從沙發底下掏出一個落灰的乒乓球,「哎呀,這還有個球!」
劉燕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軟軟的,糯糯的。
「姜姐,」她說,「要不先歇會兒?都快一點了,還沒吃飯呢。」
母親這才反應過來,看了看手機。
真的,快一點了。
「唉——叫外賣吧。」媽媽嘆了口氣說。
「叫啥外賣呀,」劉燕已經往廚房走,「我做點簡單的,熗鍋面,快得很。」
她走進廚房,看了一眼那狼藉的台面,也不嫌棄,先收拾起來。
把灑了的醬油擦乾淨,把被碰倒的調料瓶扶正,把划花的抽油煙機看了一眼,輕輕嘆了口氣,然後系上圍裙,開始和面。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
她系上圍裙,那細細的帶子在腰後系成一個蝴蝶結,把那細腰勒得更細。
她洗手、和面、揉面,那動作行雲流水。
揉面的時候,她微微用力,那滿得驚人的胸在T恤下面輕輕顫著,那小小的身子前傾著,那緊身的牛仔褲繃得更緊了。
她擀麵的時候,身子微微晃著,那小小的臀也跟著晃著,一晃一晃的,晃得人心都化了。
母親站在廚房門口,也看著她的背影。那眼神里,有一種東西——是複雜,是不甘,或許還有一種別的東西。
二狗子也從客廳過來了,坐在地上靠著牆喘氣,累得像條狗。
「餓死了餓死了……」他嘟囔著。
劉燕回頭看了他一眼,笑著說:「快了快了,再等一會兒。」
她的手沒停。
和面,擀麵,切面,一氣呵成。鍋燒熱,倒油,下蔥姜蒜爆香,加水燒開,下麵條。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點不亂。
不到二十分鐘,一人一碗熗鍋面端上桌。
麵條筋道,湯汁鮮美,上面臥著一個荷包蛋,撒著翠綠的蔥花。
熱氣騰騰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鑽。
我們四個圍坐在餐桌旁,一人捧著一碗面,埋頭吃著。
累了一上午,又餓又乏,這時候吃到這麼一碗熱乎乎的面,即使簡簡單單,但也是無比的滿足,那感覺,別提多好了。
二狗子吃得最快,呼嚕呼嚕的,一碗面下去,連湯都不剩。
「好吃好吃,」他抹著嘴,「阿姨,你太厲害了。」
母親沒說話,慢慢吃著。
她吃得不快,可我看得出來,她是真覺得好吃。
我忍不住得意地問道:「劉姐,你怎麼甚麼都會乾,甚麼都乾得這麼好?」
劉燕抬起頭,看著我。
那眼睛里忽地閃過一種很淡很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東西。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嘛。」她笑了笑,那笑軟軟的,可那軟里,有一種別的東西,「我沒那個條件不會乾,也沒那個資格乾不好。從小到大,甚麼事都得自己來,甚麼事都得做到最好。不然……」
她沒有說下去。
只是低下頭,繼續吃面。
可那話,那語氣,那輕輕的一頓,像一顆小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蕩起了一圈一圈的漣漪。
母親拿著筷子的手,停了一停。
她抬起頭,看著劉燕。
看著那張小小的臉,那雙低垂的眼睛,那微微抿著的嘴唇。
看著她穿著那件白色的寬松T恤,系著那條從超市買來的廉價圍裙,坐在我家的餐桌前,吃著最簡單的熗鍋面。
那T恤上還沾著一點麵粉,那額角的汗珠還沒乾,亮晶晶的,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白嫩。
母親沒有說話。可那眼神里,有甚麼東西在變。
從小到大,母親沒吃過甚麼苦。
外公是法官,外婆是醫生,家裡條件一直很好。
她從小就是尖子生,考上最好的大學,讀最好的法學院,畢業就進了最好的律所,後來回到母校當教授。
她這一路,順風順水,沒求過誰,沒低過頭,沒為錢發過愁。
她不知道窮人家的孩子是甚麼樣的。不知道那些「甚麼都會乾」的背後,是沒人幫的無奈。
不知道那些「甚麼都得做到最好」的背後,是怕做不好就沒人要的恐懼。
不知道那些軟軟的笑容下面,藏著多少沒有人知道的、咬著牙硬撐的日子。
她看著劉燕,看了很久。直到劉燕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
「姜姐?咋了?」她問,那聲音依舊軟軟的。
母親收回目光。
「沒甚麼。」她說,低下頭,繼續吃面。可那語氣,和以前不一樣了。
那淡淡的、高高在上的、帶著審視的語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和的、平和的、甚至帶著一點柔軟的東西。
她吃完了面,放下碗。
「小劉,」她說,「下午別收拾了。歇著吧。」
劉燕愣了一下。
母親站起來,往客廳走。走到一半,她回過頭。
「剩下的,」她說,「我叫家政來弄。」
她進了房間,門關上了。
劉燕坐在那裡,看著那扇門,好一會兒沒動。
然後她低下頭,嘴角微微翹了翹。
那笑里,有一種東西——是溫暖,是被接納的安心,是「原來她也懂」的欣慰。
我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又看著坐在我身邊的劉燕。
看著她那張小小的、白嫩的臉,看著她那雙彎彎的、亮亮的眼,看著她那被T恤裹著的滿得驚人的胸,看著她那細細的腰,看著她那緊身牛仔褲裹著的、小小的、圓圓的臀。
心裡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我伸出手,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她轉過頭,看著我,笑了。那笑糯糯的,甜得人心都化了。
母親嘴上不說,可我看得出來,她習慣了有劉燕在的日子。
那天晚上,我去朋友家慶祝生日,十點多才回來。
進門的時候,客廳燈已經關了。走廊里亮著一盞昏黃的壁燈,安安靜靜的。
我正準備回自己房間,忽然看見媽媽拿著一摞文件從書房裡走出來。
「嘩啦啦——」與此同時,浴室門被拉開,劉燕從浴室里出來了。
她剛洗完澡,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紅紅的,整個人像剛出籠的包子,冒著熱氣。
她穿著一件真絲的吊帶睡裙,香檳色的,細細的肩帶掛在肩上,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那滿得驚人的胸——那兩團美肉被真絲裹著,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著,水珠從鎖骨滑下來,滑進那深深的溝裡。
睡裙不長,剛到膝蓋上面,露出那雙腿,白得晃眼,肉感十足。
腳上光著,踩在地板上,那小小的腳,趾甲上塗著淡淡的豆沙色。
她看見母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姜姐,」她說,聲音軟軟的,「這麼晚了還忙工作啊!」
母親站在那裡,沒動。
那目光落在劉燕身上,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慢悠悠地看了一遍。
落在那濕漉漉的頭髮上,落在那紅紅的臉頰上,落在那被真絲裹著的滿得驚人的胸上,落在那雙腿上,落在那小小的腳上。
然後母親的臉上,忽然紅了一下。只是一下。快得幾乎看不清。
「嗯。」她說,聲音有些乾,「我這就去睡了。」
她轉身往自己房間走。
走得太快了,差點被走廊里的地毯絆了一下。
劉燕在後面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軟軟的,糯糯的,像是甚麼都沒發生。
我站在走廊那頭,看著這一切。
母親走回自己房間,關上門,她靠在門上,站了一會兒。
然後她忽然輕輕說了一句話,那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我要是個男的,也得愛她愛得死去活來的。」
媽媽漸漸接納了劉燕,甚至說把她當做了姐妹,有時候好像對她比對我這個親生兒子還要熱情要好。
這天晚上電視開著,聲音不大,是一檔甚麼真人秀,裡面的人笑得很響,客廳里卻沒甚麼人聽。
沙發上坐了兩對人。我靠在左邊那頭的扶手上,劉燕窩在我懷裡,她的身子軟軟的,小小的,蜷在我胸口,像一隻怕冷的貓。
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家居裙,棉的,很素,領口開得不低,可那胸太滿了,把那棉布撐得鼓鼓囊囊的,領口下面那道深深的溝若隱若現的。
她的頭髮披著,栗色的捲髮散在我手臂上,癢癢的。她手裡端著一盤櫻桃,一顆一顆的,紅得發紫,還掛著水珠。
她拿起一顆,送到我嘴邊,我張嘴接了。那櫻桃很甜,汁水在嘴裡炸開,甜得有些膩。
她看著我吃,那眼睛彎彎的,亮亮的。
「甜不甜?」她問,那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像那顆櫻桃化成的汁。
我點點頭。
她又拿起一顆,這次沒有送到我嘴邊,而是自己咬了一半,把那剩下的一半湊過來,貼在我唇上,那嘴唇軟軟的,沾著櫻桃汁,紅得發亮。
我含住那半顆櫻桃,她的舌頭輕輕掃過我的下唇,把那一點汁水舔掉了。
那動作很快,很輕,像是在偷吃糖的小孩,怕被人看見。
可有人看見了。
沙發的另一頭,媽媽坐在那裡。
她穿著一件紅色的絲綢睡衣,那紅很正,像血,又像火,滑滑的料子貼在身上,把那高挑的、飽滿的胴體裹得玲瓏浮凸。
那睡衣的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了整個鎖骨窩,還有那一大片白膩的肌膚,在紅色的絲綢映襯下,白得晃眼。
下擺很短,剛遮住大腿根,那雙腿全露在外面,白生生的,併攏著,斜斜地擱在茶几上。
她的頭髮散著,披在肩上,那幾縷碎發貼著那白膩的脖頸,被客廳的暖光燈照得發亮。
她的右眉微微抬著,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彎著,目光落在電視上,又落在我和劉燕身上。
那目光很淡,淡得像是甚麼都沒看見。可那嘴角的弧度,微微往下撇了一毫。
二狗子坐在她旁邊。
他還是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領口都松了,露出一截鎖骨,坐在那裡,腰板挺得筆直,兩只手放在膝蓋上,像一個小學生。
他的臉有些紅,那紅從他黝黑的皮膚下面透出來,不太明顯,可那耳朵尖是紅的,紅得像要滴血。
他不看我,也不看劉燕,只看著電視,可那電視里演的是甚麼,他大概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媽媽看了我這邊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幾乎看不清。
可那一眼裡,有一種東西——是「你們能,我也能」的、不服氣的、孩子氣的東西。
她往二狗子那邊挪了挪,那紅色的絲綢在沙發上滑了一下,發出極輕的聲響。
「二狗子。」她叫他的聲音不大,可那兩個字從那不高卻每個字都落在實處的嗓子里出來,像兩顆小石子,精准地砸在二狗子的耳朵里。
他連忙轉過頭,看著媽媽。可媽媽卻沒看他,那右眉還微微抬著,那嘴角那絲弧度還彎著,目光竟落在我這邊,落在劉燕頭上那栗色的捲髮上。
「二狗,我肩膀酸,」她淡淡地說道,「幫人家捏捏。」
二狗子愣了一下。
他看看媽媽,又看看我,那眼神里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
媽媽沒看他,只是把身子微微側過去,把那白膩的肩頭朝向了他,那紅色的絲綢睡衣自然而然地從肩頭滑下去一點,露出那圓潤的、白得晃眼的肩,和那細細的鎖骨。
二狗子瞬間便開了竅,他狠狠吞了一口唾沫,抬起手,放在她肩上。
他的手黝黑的,粗糙的,骨節粗大,指甲縫里還有沒洗淨的灰,和她那白膩的、滑嫩的、像玉一樣的肩頭,形成一種刺眼的對比。
他的手在抖。那抖從他的手指傳到她的肩上,她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
那顫很輕,輕得幾乎看不見,可那紅色的絲綢睡衣上,那細細的波紋蕩了一下,像是被風吹過的湖面。
母親的右眉還是微微抬著,可那抬著的弧度里,有一點別的東西——是滿足,是那種「這還差不多」的、又凶又甜的東西。
她的眼睛半闔著,那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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