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1.35萬字 · 計算中 ·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2 / 2
我打定了主意,最後望了一眼劉燕離開的方向,依依不捨地奔向海灘。
午後的太陽正毒。
白花花的陽光潑在沙灘上,晃得人睜不開眼。
熱浪從沙子里蒸起來,扭曲著上升,把遠處的人都晃成模糊的影子。
空氣黏稠得像化不開的糖漿,黏在皮膚上,汗剛冒出來就被蒸乾了,只留下一層薄薄的鹽。
海浪聲被熱氣悶住,傳不遠,只有一波一波湧上來的水,在滾燙的沙子上嗞啦嗞啦地響,像倒進油鍋。
我沿著海岸線走了很久。
腳下是燙腳的細沙,一步一陷,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熱的鐵板上。
海風帶著咸腥的氣息吹過來,可那風也是熱的,裹著沙子的熱氣,撲在臉上,黏膩膩的,讓人喘不過氣。
這片海灘是酒店的專屬區域,所以人並不多,再加上此時正是一天最熱的時候,所以沙灘上更是不見多少人影。
遠處只有五六個孩子在淺水里撲騰,尖叫聲被熱氣悶住,傳到這邊只剩模糊的回音。
沙灘排球場的網在風裡微微晃動,網那邊一群光著膀子的青年正在打球,古銅色的脊梁上汗水直流,在陽光下亮得像塗了油。
我用手遮著額頭,眯著眼,在那些花花綠綠的遮陽傘里搜尋。不到五分鐘,我終於看見了媽媽。
那頂遮陽傘是白色的,很大,在海灘的邊緣處。
傘下擺著一張躺椅,躺椅上搭著幾條浴巾。
母親她沒有躺在那裡而是坐在沙灘上,坐在一張鋪開的白色浴巾上。
她面朝大海,
遠遠地,我只能看見一個背影。一旦發現媽媽,我便本能地悄悄靠近。
今天母親穿著一身新買的黑色比基尼,那是幾根黑色的細繩編織成的,細細的,密密地交織著,像一張網,像一片精緻的蕾絲。
繩子是那種亮亮的黑,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
它們交織成小小的菱形格子,一格一格的,緊緊裹著媽媽的上身。
那繩子很細。
細得讓人擔心它會斷。
細得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它們緊緊貼著她嬌嫩白皙的皮膚,把她上半身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從那細伶伶的肩帶開始,沿著鎖骨的弧線往下,覆蓋住那兩團飽滿酥胸的弧度。
那兩團美肉被那些黑色細繩勒著,從一個個菱形格子里微微鼓出來,像要把那些細小的格子撐破。
陽光照在上面,亮的地方亮得晃眼,暗的地方暗得幽深,每一個格子都隨著她極輕的呼吸微微顫動。
母親的後背幾乎全裸,那黑色的細繩在背後交叉成幾道細細的線,像一張蛛網,像一件藝術品。
蝴蝶骨在那些細繩之間若隱若現,脊溝深深地陷下去,汗珠從那裡一顆一顆地沁出來,亮晶晶的,沿著那道溝往下流,一直流到腰際,消失在圍著的浴巾里。
她坐在那裡,背對著我,腰上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把下半身遮得嚴嚴實實。
浴巾很厚,很大,從腰到腳踝都裹住了。
可當她坐著,微微側著身,那浴巾便有些松了,露出一小小片大腿的肌膚——白得晃眼,和那黑色的細繩、白色的浴巾形成刺眼的對比。
那露出來的一小片,被太陽曬著,泛著微微的粉,像是塗了一層極薄的胭脂。
媽媽腿上也是白色的浴巾,鋪開來,遮住她的小腿和腳。
只能看見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腳踝——細伶伶的,白生生的,骨節突出,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隱隱的青筋。
腳背上沾著幾粒細細的沙,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那幾粒沙隨著她腳趾的輕輕蜷動,慢慢滑落,又沾上新的。
她那身大膽的黑色比基尼外面披著一件薄薄的紗衣。
那紗衣近乎透明,淡黑色的,薄得像一層霧,像一縷煙,像甚麼都沒有。
它從肩頭披下來,松松地罩在她身上,把那身黑色的細繩比基尼遮在下面。
可它太薄了,太透了,遮不住甚麼,只是讓那黑色的細繩在朦朧里若隱若現,讓那白膩的皮膚在薄紗下泛著微微的光,讓她胸前那椒乳飽滿的弧度在朦朧中更顯得驚人。
風吹過來,那紗衣就輕輕飄起來,貼在她身上,又勾勒出那細腰的輪廓,又蕩開去。
那細腰,被黑色的細繩勒著,被透明的薄紗罩著,細得驚人,細得讓人想用手去量一量,看看是不是真的只有那麼細。
母親的頭髮盤起來了。
不是平時那種一絲不苟的發髻,是松松地盤在腦後,用一根黑色的發簪別著。
幾縷碎發散落下來,被海風吹得飄來飄去,貼在她的臉頰上,脖頸上,鎖骨上。
那碎發濕了,貼在皮膚上,襯得那皮膚更白。
我看不清她的臉。
只能看見側臉的一小部分——那挺直的鼻梁,那微微抿著的嘴唇,那即使坐著也微微抬著的下頜。
那下頜的線條繃著,像是隨時準備應對甚麼。
是的,在她前面站著幾個男人。
四五個都是高高的個子,一米八幾甚至一米九的樣子,古銅色的皮膚,肌肉一塊一塊的,在陽光下泛著油亮亮的光。
他們穿著沙灘褲,光著上身,手裡還拿著排球,一看就是剛才在那邊打沙灘排球的。
這群人此刻圍著媽媽,站著,蹲著,俯著身,像一群餓狼圍著一隻獵物。
他們的眼睛緊緊盯著母親熟透了的完美胴體,那些眼睛藏不住東西,從他們圍上去的第一秒起,就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死死地定在媽媽身上。
定在那被黑色細繩勒著的飽滿上,定在那從浴巾邊緣露出來的一小片大腿上,定在那細伶伶的腳踝上,定在那薄紗下若隱若現的每一寸肌膚上。
有人喉結上下滾動。
有人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有人把手插在褲兜里,可那褲兜的輪廓變了形。
有人站在那裡,眼睛直了,手裡的排球掉在沙地上都沒察覺。
最前面那個最壯實的,正蹲在媽媽面前,笑得一臉燦爛。
他笑著,可那眼睛不看她的臉,卻一直往下瞟,往那黑色細繩勒著的飽滿上瞟。
那目光像舌頭,像手,像要把那薄紗舔開,把那黑色細繩解開。
「美女,一個人啊?」他張嘴了,聲音被海風送過來一些,斷斷續續的,「一起打球啊……我們那邊缺個人……」
另一個靠在傘桿上,抱著胳膊,眼睛從媽媽的後背一路看到腳踝,又從腳踝一路看回後背。
那目光黏膩膩的,像汗,像油,像要把那層薄紗看穿。
還有一個站在旁邊,假裝在看海,可每隔兩秒就扭過頭瞟一眼。
瞟那被黑色細繩勒出格子的飽滿,瞟那從浴巾邊緣露出來的大腿,瞟那細伶伶的腳踝。
媽媽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是微微側著頭,聽他們說話。
我聽不見她在說甚麼。
海風太大了,把那邊的聲音都吹散了。
只看見媽媽抬起手——那只手,白得晃眼,手指修長,指甲上塗著淡淡的豆沙色。
她抬起手,輕輕理了理被風吹散的碎發,把它們別到耳後。
那個動作很慢。很慢。慢得像是故意慢的。
那幾個男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那只手上。
落在那理頭髮的手指上,落在那露出的耳朵上,落在那被海風吹得微微飄動的碎發上。
有人往前挪了半步,像是被那手牽著走。
蹲在最前面那個壯實的,又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到她面前。
他嘴裡說著甚麼,眼睛卻不在她臉上。
他盯著那薄紗下面黑色細繩勒出的格子,盯著那從格子里微微鼓出來的白膩的肉,呼吸都粗了。
「陪我們玩玩嘛……」那聲音被風送過來幾個字,「這麼熱的天……別一個人坐著……」
旁邊幾個人跟著起哄,笑著,往前湊。
媽媽抬起眼。就是那個抬法,我太熟悉了。右眉微微抬了抬——只抬一毫米,卻讓整個世界都矮了半截。
那冷冽的目光從那幾個男人臉上掃過。
從蹲在最前面的那個,掃到靠在傘桿上的那個,掃到假裝看海的那個,掃到後面那幾個。
只一掃,不到兩秒。
那幾個男人的笑容,同時僵了僵。
那目光里有甚麼東西。
不是憤怒,不是厭惡,不是羞惱——是那種法學院教授特有的目光,是看人下菜碟時的目光,是審判眾生時的目光。
那目光在說:你們是甚麼貨色,我一眼就看穿了。
那目光在說:你們接下來要說的話,我已經知道有多可笑了。
那目光在說:你們不配。
可那目光下面,是那薄薄的紗衣,是那黑色的細繩,是那細繩勒著的飽滿,是那飽滿上沁出的細密的汗珠,是那汗珠在陽光下亮晶晶的光。
冷!艷!冷得像冰,艷得像火!
那蹲在最前面的壯實的,被那目光一掃,笑容僵了,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沒說出來。
可他還不死心,又往前湊了湊,手伸出來,像是要碰她的肩膀。
媽媽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只落了一秒。
那手就停在了半空,像是被甚麼無形的力量定住了。
它懸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壯實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一絲不甘,還有一絲——是畏懼?
是敬畏?
是被甚麼東西壓住之後的不知所措?
旁邊那個靠在傘桿上的,趕緊堆著笑湊上來,想打圓場。他嘴裡說著甚麼,大概是「別介意」「他沒別的意思」之類的話。
媽媽側過頭,看向他。
那右眉又抬了抬。
這次抬得高了一點點。
嘴角彎了彎——不是笑,是那種若有若無的弧度,是法學院教授才會有的弧度。
那弧度在說:我介意不介意,輪得到你來問?
那人也僵了僵,訕訕地閉上嘴。
後面幾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人往後退了一步。
有人撓了撓頭,訕笑著說了句甚麼,大概是「走吧走吧」。
還有人站在那裡,張著嘴,目光還黏在媽媽身上,捨不得移開。
蹲在最前面那個壯實的,終於把手收回去了。
他站起來,臉上的笑容換成了另一種——是那種「給自己找個台階下」的笑。
他嘴裡說著甚麼,大概是「那算了」「不打擾了」之類的話,眼睛卻還在那黑色細繩勒出的格子上流連。
媽媽沒有看他。
她低下頭,伸手拿起旁邊的一本書,翻開,放在膝蓋上。
那個低頭的動作,讓那盤著的發髻後面的碎發散下來更多,讓那薄薄的紗衣從肩頭滑下去一點,露出更多那黑色的細繩,和那細繩下面白得晃眼的皮膚。
她開始看書。
好像那些人不存在一樣。
那幾個男人還站在那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該走還是該留。
風又吹過來,把那紗衣吹得飄起來,貼在她身上。
這一回貼得更緊,把那細腰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把那飽滿的弧度襯得更驚人。
紗衣下,那些黑色的細繩勒出的格子,一格一格的,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她翻了一頁書,動作很慢,很穩。
像是坐在自己的書房裡,而不是被一群半裸的男人圍著,而不是穿著那身大膽得幾乎遮不住甚麼的黑色細繩比基尼,而不是在三十八度的高溫下,在無數雙貪婪的目光里。
那種從容,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從容,最後絕殺了比賽!
那些人終於走了。
他們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走到排球場那邊,還不停地回頭往這邊看。
有人在說甚麼,旁邊的人推了他一把,一群人笑鬧著,打打鬧鬧地消失在網後面。
可那些回頭的目光,那些黏膩膩的、不捨的、像要把人吞下去的目光,隔著這麼遠,我都能感覺到。
媽媽始終沒有抬頭,只是繼續看書。忽地見她筆直的腰身有了些許顫抖。莫非是這陽光太毒了,曬得她頭暈?!
我站在那裡,遠遠地看著她,額頭的汗流進眼睛里,蜇得生疼。
母親抬起頭,白皙的臉蛋兒上似乎被那灼熱的陽光曬得通紅,她裝作不經意地望向漸漸走遠的那群搭訕者,見他們的身影逐漸模糊,這才似松了一口氣般地拍了拍胸口,「嗯呀」一聲發出了嬌媚入骨的呻吟。
只見她雙手拽著圍在腰間的白色浴巾,輕哼著莫名其妙的旋律,搖搖晃晃地緩緩起身,那模樣似乎是中了暑快要站不穩了!
我連忙小跑過去,準備扶住她,可一接近,我的耳邊恍惚間卻好像聽見淅瀝瀝的流水聲,接著只聽「呼啦啦」一聲,一個黑黢黢的身影出現在眼前,竟從是母親身下的沙灘里爬出來的!
「好啊,你個二狗子!」我被嚇了一跳,忍不住罵出聲來!
原來媽媽剛剛根本不是一個人坐在沙灘上,那可惡的二狗子一直在她身子下面,只是他將自己的身體全部埋進了海邊的細沙之中,再加上母親下身圍著大片的浴巾,這才沒被人發現!
想也不用想,只需看一眼媽媽站起身時胯下長流不止的淫水和二狗子從沙灘里爬出來時仍高高翹起的大黑雞把,便不難想象這兩個在人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到底乾了些甚麼!
「壞兒子,剛剛怎麼頂得那麼狠,娘差點便坐不住了!讓,讓別人發現娘還活不活了?!」媽媽兩腿一軟直接坐在了二狗子的懷裡,嬌嗔道。
「娘,娘,那些混蛋想,想佔你便宜,俺,俺氣不過嘛!」二狗子氣鼓鼓地說道。
「哎呦,娘的好兒子如今都會喝醋啦?!嘻嘻嘻,娘都是你的,別人啊,想碰一下娘都不許!」媽媽一臉寵溺地說道,白皙的玉臂更是主動環住了少年情郎的脖頸。
「娘,娘,你真好!」二狗子說著便要去吻媽媽,我連忙狠狠咳了一大聲,阻止了兩人的纏綿!
「啊呀,良子,你啥時候來的?!」二狗子如夢初醒般這才發現近在咫尺的我的存在。
「哼!在你埋在沙子里操得我媽渾身哆嗦的時候,我就來了!」我不懷好氣地說道。
二狗子「嘿嘿」一笑,紅著臉尷尬地撓撓頭,想要松開摟住母親纖腰的手站起來,可媽媽卻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怕啥,仁良他也不是沒見過!二狗,看你還這麼硬呢!真好,來,那幫人走了,你再好好操操娘!」母親得意的瞟了我一眼,然後整個人趴在二狗子剛剛挖的沙坑中,她纖腰一挺渾圓的大白屁股如滿月般從沙坑中緩緩升起,接著妖嬈嫵媚地回過頭來,伸過一隻手撥開守護著下體的那幾根細細的黑繩比基尼,嬌嫩鮮紅的蜜穴便滴著淫水展現在二狗子面前!
高大的母親身披著薄薄的輕紗,整個人雌伏在小小的沙坑里,她那身龜甲縛似的黑色比基尼早已被她沁出的汗水浸濕,白皙光滑的皮膚上更是在汗液的滋潤下變得滑膩膩油亮亮,此時的她與其說是女人,不如說是主人飼養的一條母狗,她那身細細的比基尼不正像是主人手裡的狗鏈麼?!
只是這條淫賤的母狗此時早已發情,正積極地晃動著尾巴向主人討好呢!
那淫亂的騷模樣兒別說是二狗子了,便是連一旁的我,褲襠里也立馬扯起了大旗!
二狗子口乾舌燥地吞咽了下口水,略微有些尷尬地望了我一眼,可隨著母親的一聲酥媚入骨的輕哼,他的一雙大手便不受控制地抓住了眼前那兩團豐腴嬌嫩的美肉,公狗腰一挺,粗大黝黑的肉棒便直接乾進了母親的騷逼!
「哦,哦,哦!」媽媽舒服的立刻呻吟了出來,雖然午後的沙灘沒幾個人影,但她卻不敢放聲大叫,只得像鴕鳥一樣把頭伏在沙坑中,半捂著嘴巴,小聲地嬌喘起來。
我環顧四周,雖然這方圓百十米內沒人靠近,可這裡畢竟是在公共場合,萬一被人發現那還了得!
我只能一聲嘆息,不情不願地扯起浴巾,像屏風一樣擋在這對狗男女身後。
「謝謝兄弟啊!良子你,嗯嗯,嗯嗯嗯,真夠意思!」二狗子見我替他們遮擋,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感謝,抱住母親的兩瓣肥臀,矮小精壯的身軀像台機器般不停地前後挺動,操得更用力了。
「啪嘰,啪嘰,啪嘰,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兩人肉體的撞擊聲愈發地響亮,在空曠的海灘上伴著陣陣海浪聲環繞在我耳邊。
「哼!得了便宜你還還賣乖!我媽的、的騷逼真的這麼好操麼?」我裝作滿臉不相信的樣子問道。
「好,可好操了!」老實憨厚的二狗子連連點頭,大肉棒更是在媽媽的陰道里狠狠頂了兩下。
「真的?!我不信!你,你給我講講!」我壞笑著低下頭,目光正和抬頭望過來的媽媽相交,只見她臉上滿滿的驚訝,不可思議地望著我,與此同時她臉上的春情和慾火卻燒得更旺了。
「真的!真的!良子俺,俺不會說話,可,哦,哦,哦!你,你媽的騷,騷逼就是,就是得勁兒,舒坦,這玩意兒俺牛子一,一插進來就得勁兒,就,就,嗯額,就好,好過癮,可爽啦!嗯啊,嗯啊,嗯啊!嘿嘿嘿,嘿嘿嘿……」二狗子說著說著,雞吧被媽媽的膣肉裹得舒服了得勁兒了,竟傻乎乎地笑了起來。
「唉,我也沒試過,你啊淨瞎說!」我狠狠地搖頭否定。
「真的,嗯啊,嗯啊,嗯啊,真的!你媽的穴兒可,可銷魂啦!」二狗子一臉認真地爭辯著。
他頓了頓,將大黑雞把抽出大半,雙手用力地掰開母親豐滿的臀肉,指著兩人的交合處,解釋道:「良子你看,這便是你媽的小騷逼,你看看多嫩啊,多水靈啊!俺牛子一進去啊,就嗷嗷往外冒水兒!」
「哎呦餵!還真是紅艷艷粉嘟嘟的,就像媽媽上面的那張小嘴兒似的!」我故作驚訝地叫道。
「唉,唉,唉,對,對,對!良子還是你有學問!你,你媽的逼里真的好像有個小嘴兒在吸俺!俺牛子越往裡面插,那吸得就越狠!而且你媽的穴里可深了,彎彎曲曲的,俺要操上,嗯嗯,嗯嗯,就這麼使勁操上好久,操上好幾十下,好幾百下,才能給你媽的陰道操直溜了!」二狗子公狗腰狠狠扭了扭,大黑雞吧在母親的陰道里划了個圈,刮得她頓時小小尿了一波。
「直溜了以後呢?」我接著問道。
「直溜,了,直溜了以後,啊,啊,啊,就就捅到了你媽肉穴的盡頭啦!娘告訴我那裡是她的花心兒,她啊,最得意我那牛子捅她的花心兒!哦,哦哦哦,是了,捅到花心才,才更銷魂咧!」
「怎麼個銷魂法兒,你給我學學!我媽的逼里是啥樣的啊?我都沒見過哩!」
「俺,嗯啊,嗯啊,俺說不好!你媽的,你媽的小穴奇怪的很,看著粉嘟嘟嫩潮潮的一小塊兒,可發起狠來,能把俺的牛子整根都吃進去!是啦,你媽的下面,你媽的穴裡面可緊啦!就像,嗯啊,嗯啊,嗯啊,和你媽的小嘴兒一樣緊,吸溜得俺的牛子好舒服!這,這股舒服勁兒就,就是銷魂吧!」二狗子說著想起了母親的口交,憨厚的淫笑浮上醜臉,一時間咬牙切齒,操得愈發用力,大肉棒「呱唧呱唧」地從媽媽的騷逼里刨出好多淫水來。
「哦,我媽的騷逼光是緊啊?那有啥了不起的!」
「那可,那可不是!你,你媽的騷逼里不但緊,水兒還多,你看!」二狗子說著揮起大手在媽媽的大白屁股上狠狠抽了兩下,那成堆成團的美肉頓時為之一顫,他接著停了一下,將大黑雞把從美穴中微微拔出,瞬間便見一股清泉順著那黝黑黝黑的大肉棒灕灕流出。
「是吧?!嗯呀!」二狗子得意洋洋地展示完,公狗腰一挺,再次深入到母親的體內,「你媽啊,你媽這穴里不但水多,而且彎彎曲曲的,一開始俺以為塞個雞吧頭就塞滿了,可是再這麼用力捅一捅,就又捅出了一片天,用雞吧把這道兒乾直了,裡面啊,立刻又是別有洞天,牛子又能再插進去了一些!」
「嘿嘿嘿,二狗子你出息啦,都會用成語啦!」我淫笑著調侃道。
「嘿嘿,嘿嘿嘿,都是俺娘,俺娘教的好哩!」
「哈哈哈哈,那你除了我媽的騷逼,還喜歡哪裡?」
「俺娘從腦瓜頂到腳指頭,俺都稀罕,可,可俺最喜歡俺娘,俺娘這大白腚!俺娘臉上長得冷,可這大腚卻熱乎死個人!你看,你看這腚肉多白,多軟乎,多細分兒,真比那桌上的面團子還軟,比那地裡的棉花團子還彈人!像是,像天上的雲彩,也像半夜的月亮!你瞅,你瞅,」二狗子說得興起,大手一掰用力將母親的肥臀從兩邊分開,接著他激動地拔出肉棒,俯下腰在媽媽粉艷艷濕漉漉的屁股溝裡狠狠舔了幾下,接著一臉滿足的誇贊道,「甜的,娘的水兒可好喝了!就,就俺娘這腚溝子,又嫩又滑,俺,都夠俺牛子射上,射上,好幾回的啦!」
「哦,哦哦,哦哦哦,娘,娘,俺要來啦,俺要來啦!」二狗子再次把雞吧懟進媽媽的嫩穴,他捧著媽媽的大白屁股,越說越激動,忽然間渾身肌肉繃緊,眼看便要來勁兒了。
可這時如母狗一般伏在他身子下的母親卻沒有回答,原來她聽著少年情郎和自己的親生兒子肆無忌憚地討論自己的性器,聽著心愛的二狗盡情地誇贊自己的大白屁股,在那時,她就已經被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和語言上帶來的巨大羞恥感給徹底擊敗了,迷迷糊糊地早早便達到了高潮!
此刻她兩眼翻白地暈倒在了沙坑里,渾身酥麻,腰身不受控制不停抖動著的她,根本聽不見二狗子的呼喚,只是在少年噴精的那一刻,被那陽剛熱辣的濃精澆得花心發顫時,才又不知不覺中尿了一大泡出來,沙灘上一時間水花四濺,噴得我手裡張開的大浴巾都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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