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37萬字 · 計算中 ·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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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母親和二狗子這對狗男女是真的精力旺盛!

兩人下午在沙灘上,頂著大太陽操了好一會兒,回到酒店洗洗涮涮,又精神抖擻地要去健身鍛鍊了!

我本不想去的,可看到母親換完健身服出來,便立刻改變了主意!

酒店的健身房在六樓,整面落地窗正對著海。

傍晚時分,太陽已經斜了,把整片海染成金紅色。

光線從窗戶斜進來,落在那些鋥亮的器械上,把整個房間都籠在一層暖融融的光暈里。

健身房人不少。

幾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在跑步機上慢走,大概是開會的,邊跑邊聊天。

一個扎馬尾的女孩在練瑜伽,把腿掰到腦後,引來旁邊器械區幾個男人的側目。

器械區人最多,幾個壯實的青年在臥推,槓鈴砸在架子上哐哐響,汗味混著香水味,在空調的涼風裡飄散。

門開了。

母親走進來。

她穿著一套淡粉色的露臍小背心。

那背心短得驚人,只到肋骨下面,露出一整截腰——那腰白得晃眼,細得驚人,肚臍圓圓的、小小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背心是lululemon的,料子軟軟的,緊緊貼在她身上,把那兩團飽滿美乳的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

鎖骨下面,一片白膩的肌膚露在外面,汗還沒出,乾爽爽的,在夕陽下泛著微微的光。

母親下身是同品牌的高腰束身褲。

也是淡粉色的,腰高高的,一直提到肚臍上面,把那截細腰襯得更細。

褲子緊緊裹著她的臀和腿,把那梨形的身段勾勒得纖毫畢現——從腰往下,猛然撐開,那兩瓣飽滿的弧度把褲子撐得緊緊的,中間一道淺淺的溝,隨著她走路輕輕晃動。

褲腿不長,剛過膝蓋,露出下面一截小腿,細長細長的,收進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里。

她把頭髮扎起來了。

不是平時那種一絲不苟的發髻,是高高的馬尾,扎在腦後,隨著步子一晃一晃的。

幾縷碎發散落下來,貼在臉頰上,脖頸上。

其實我對健身提不起半點興趣,單純是看到了母親的這套誘人的裝束才臨時起意跟了上來的。

二狗子跟在她後面。

他穿著件黑色的背心,領口開得大大的,露出整個肩膀和胸口。

那肩膀不寬,卻厚,三角肌鼓著,圓溜溜的。

背心下面,那六塊腹肌清清楚楚地碼著,每一塊都硬邦邦的,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下身是一條灰色的短褲,只到膝蓋,露出兩條小腿——小腿上全是腱子肉,一條一條的,盤根錯節,在陽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

又黑,又瘦,又矮,卻一身筋肉。

他們一前一後走進來。整個健身房靜了一靜。

跑步機上那幾個中年男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母親身上。

從那高馬尾,到那小背心,到那截露在外面的細腰,到那被高腰褲緊緊裹著的飽滿的臀,到那雙細長的腿。

他們的目光一瞬間便被死死粘在了上面,扯都扯不下來。

器械區那幾個練臥推的,槓鈴停在半空,忘了放下。

而那幾個原本在偷看瑜伽女孩的男人,此刻目光全轉了過來,落在二狗子身上。

落在那鼓脹的三角肌上,落在那六塊腹肌上,落在那兩條小臂上盤根錯節的筋肉上。

母親在初次來到健身房的二狗子耳邊囑咐了幾句,才走到一台腿部訓練器前,坐下。

那器械是練腿內收的。

她坐上去,把兩腿分開,卡在兩邊的墊子上,然後開始發力。

只見她咬著下唇,眉頭微微蹙著,兩腿用力往中間夾。

那高腰褲的布料繃緊了,勒出大腿內側的軟肉。

那兩瓣飽滿的臀在坐墊上壓著,從側面看,曲線驚人——從腰猛然收進去,又猛然隆起來,隆成一道飽滿的弧線。

一下,兩下,三下!

她的呼吸開始重了。胸口起伏著,那淡粉色的小背心也跟著一起一伏。鎖骨下面,細細的汗珠沁出來,亮晶晶的。

二狗子則像保鏢一樣站在旁邊,在練高位下拉。

他坐在那器械上,雙手握住橫桿,往下拉。

那黑色的背心繃緊了,背闊肌展開,呈一個倒三角形,從腋下一直延伸到腰際。

小臂上的筋肉一根根暴起來,像無數條小蛇纏在骨頭上。

他拉一下,那六塊腹肌就收縮一下,硬邦邦的,像六塊烙鐵。

他的目光落在媽媽身上,落在她那蹙著的眉上,落在那咬著下唇的牙齒上,落在那鎖骨下面亮晶晶的汗珠上,落在那被高腰褲裹著的、隨著動作輕輕顫動的飽滿上。

母親的目光,也落在二狗子身上,落在那鼓脹的三角肌上,落在那展開的背闊肌上,落在那暴起的小臂上,落在那六塊收縮的腹肌上。

他們誰也不說話。可那目光一來一回的,像是有甚麼東西在空氣里流動。

母親先做完一組,她停下來喘氣,晶瑩的汗珠從她額角滑下來,沿著臉頰,淌過下頜,滴在鎖骨上。

那小背心濕了一小片,貼在她身上,透出底下那驚人的輪廓。

她抬手抹了抹額頭的汗,那個動作很慢,很隨意,卻讓旁邊跑步機上那幾個中年男人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

接著二狗子也做完了。

他站起來,拿起毛巾擦汗。

那毛巾從臉上擦到脖子,從脖子擦到胸口,把那古銅色的皮膚擦得亮亮的。

他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她身邊。

「娘,沈不?重不重?」他關切地問道。

母親看了他一眼。右眉微微抬著,嘴角那絲弧度彎著:「哎呦,你說呢?我看你是有點小瞧娘了哦?!」

二狗子笑了。那張醜臉,一笑起來更醜——鼻子更塌,嘴唇更厚,下巴那道疤皺在一起。可那笑容里,有光。

母親站起來,嫵媚地暼了他一眼,接著走到另一台器械前。

那是練臀推的。她調整好重量,剛準備趴上去,忽然停下,轉過身,看著二狗子。

「過來。」她說。

二狗子愣了愣,走過去。

她指了指那器械,「幫我壓著。」

那是台史密斯機改裝的臀推器械,需要一個槓鈴桿壓在小腹上。可她沒讓他去壓槓鈴,而是讓他——

「站這兒。」她指著器械前端,正好是她趴下去時頭的位置,「扶著娘的肩膀兒。」

二狗子的臉騰地紅了。那紅從他黝黑的皮膚下面透出來,一直紅到耳根,紅到脖子。

可他卻遲遲沒動。

媽媽看著他,右眉微微抬著,嘴角那絲弧度彎著。那眼神里有一種光——是挑釁?是邀請?還是別的甚麼?

「愣著幹甚麼?」她說。

「哎!」二狗子應了一聲,他走過去。

站在母親指定的位置,低頭看著她。

媽媽她趴上器械,把雙腳卡在墊子下面,身子往前探,雙手撐在器械的把手上。

那個姿勢,讓她的腰塌下去,臀翹起來——那高腰褲緊緊裹著那兩瓣飽滿,把每一道曲線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從後面看,那梨形的身子像一座起伏的山巒,腰低低地陷下去,臀高高地隆起來,隆得幾乎要把那淡粉色的布料撐破。

她轉過頭,看著站在她頭側的二狗子。

「扶著我。」她說,「肩膀。」

他伸出手。那雙黝黑的、骨節粗大的手微微顫抖,輕輕地落在她肩上。

媽媽的肩那麼白,那麼細,蝴蝶骨的輪廓在薄薄的皮膚下面清晰可見。他那雙粗糙的手落在上面,黑白分明,粗與細的對比觸目驚心。

「準備了,娘要開始嘍!」母親咬著下唇,媚笑著說道。

她開始發力了!

只見媽媽白皙的纖腰塌得更深,臀往上挺。

那兩瓣飽滿的弧度在布料下繃得緊緊的,每一次挺起,都能看見那肌肉的收縮,都能看見那臀線從低到高、從松到緊的變化。

汗水從她後頸淌下來,沿著脊溝往下流,流過那截細腰,流進那高腰褲里。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每一次挺起,都有一聲輕輕的「嗯」從喉嚨里逸出來。那聲音很短,很軟,被呼吸壓著,像是用力時忍不住的呻吟。

二狗子的手還扶在她肩上。扶得很輕,只是輕輕搭著。可那溫度隔著皮膚傳過來,滾燙滾燙的。

隨著母親的動作越來越快。

汗水從她額角滴下來,滴在器械的把手上。

那小背心全濕透了,貼在身上,透出底下那兩團椒乳的完美輪廓,隨著動作一顫一顫的。

馬尾散了,幾縷濕透的碎發貼在臉頰上、脖頸上、鎖骨上。

一組結束,母親又做了一組。

不,是她在做,他在看。

看她的腰,她的臀,她的汗,她的喘。

看那白得晃眼的皮膚,看那被汗水打濕的淡粉色布料,看那每一次挺起時繃緊的弧線。

看著看著,二狗子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那雙扶在她肩上的手,不知不覺緊了一緊。

母親似乎也感覺到了。

她轉過頭,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琥珀色的,亮得驚人。

裡面有火,有光,有某種原始的、壓抑不住的渴望。

她的嘴角彎了彎。

不是平時那種若有若無的弧度,是真的笑,笑得眼睛眯起來,笑得睫毛顫顫的。

「扶穩了。」她說道,那聲音又嬌又媚,說是指示,聽起來倒更像是撒嬌。

然後她繼續做。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五下——

隨著母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那「嗯」的聲音越來越密,越來越軟,像是快要撐不住了。

汗水從她臉上滴下來,一滴,兩滴,三滴,滴在地上,滴在他的鞋上。

那小背心已經徹底濕透,那高腰褲也濕了一大片,緊緊貼在她身上,把那飽滿的臀勒得更加驚人。

二狗子他在她頭側,不知不覺中夾緊了大腿。

可他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她。

離開那起伏的腰,那挺起的臀,那濕透的淡粉色,那白得晃眼的皮膚,那被汗水打濕的碎發,那張微微張開的、喘著氣的、紅潤潤的嘴唇。

整個健身房都安靜了。

跑步機上的中年男人忘了跑,器械區的壯漢忘了舉,那練瑜伽的女孩也停下了,扭著頭往這邊看。

沒有人說話。

偌大的房間里似乎只有母親她那越來越重的呼吸,和那器械輕微的咔咔聲。

終於,她做完了。

整個人趴在器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那兩團椒乳壓在墊子上,從側面看,壓得扁扁的,可不知不覺中又悄悄彈了回來。

汗從她身上往下淌,從後背,從腰側,從大腿,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二狗子他還站在那裡。手還扶在她肩上。

媽媽她慢慢爬起來,坐在器械上,仰著頭喘氣。

那馬尾徹底散了,頭髮披下來,濕透的,貼在臉上、肩上、背上。

那小背心歪了,露出一邊肩膀,還有那肩膀下面那截細細的鎖骨。

她抬起眼,看著他。

二狗子也看著她的眼睛。

兩個人都不說話。

可那空氣里,有甚麼東西在燃燒。

在汗水里燃燒,在喘息里燃燒,在荷爾蒙里燃燒。

雌性。

雄性。

天然的吸引。

誰也無法抗拒的那種。

旁邊有人吹了聲口哨。

她沒理。

他也沒理。

只是互相看著。

看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的火,看著那雙微微彎著的眼睛里那軟軟的、亮亮的光。

過了很久——也許只有幾秒——她抬起手,輕輕理了理貼在臉上的碎發。

那個動作很慢。很慢。

「水。」母親說道,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像是剛才那一組用完了所有的力氣。

「啊!」二狗子如夢初醒般,手忙腳亂地拿起旁邊的水瓶,擰開,遞給她。

母親看著他慌亂的模樣,心滿意足地接過水瓶,仰頭喝了一口。喝水的動作,脖子仰起來,喉結輕輕滾動。喝完了,她把水瓶還給他。

二狗子接過來,對著她剛喝過的瓶口,也喝了一口。

她看著他那喝水的樣子,嘴角彎了彎。

夕陽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落在她的濕透的淡粉色上,落在他汗濕的古銅色上。落在她露出的肩膀上,落在他那盤根錯節的小臂上……

「兒子,二狗他,他,他喜歡些甚麼啊?」兩人又練了一會兒,趁著二狗子忍受不了偷偷去廁所解決腫脹褲襠的空檔,母親在我身邊輕聲問道。

「啊?咋了?他啊,如今最喜歡的不正是你嗎?!我的好媽媽!」我見母親罕見的一臉嬌羞,連忙調侃道。

「哎呀,你這臭小子!和你說正經的呢!」母親聞言一臉幸福的輕輕推了我一下,紅著臉繼續說道,「還有一個多月不是他的生日麼?媽媽,想給他買,買份禮物!仁良,他是你好兄弟,你應該知道他喜歡些甚麼吧?」

「嘻嘻嘻,不是說了,二狗子他啊,現在滿腦袋只想著你!這傻小子如今最愛的莫過於媽媽,你的,」我說著側身靠近母親身邊,「啪!」一聲清脆的肉響,狠狠拍在了她的肥臀美尻上!

這一下,換來了周圍男人們的無數艷羨的目光!

「你個混小子!不要命啦!」母親頃刻間橫眉冷對,差點便一巴掌扇過來!

「別別別,媽,媽,媽!不是你問我的麼?!二狗子最得意的就是你這大屁股啦!不信,你仔細想想!」見母親動怒,我連忙擺手求饒。

「這……」媽媽她自然清楚自己渾圓美臀的誘惑力,只是,自己的這團美肉早已被少年情郎愛撫玩弄過幾多次了,想不到怎麼當作禮物送出去討得情人的歡心。

母子連心,我自然明白她心中所想,於是湊到她耳邊輕輕說道:「嘿嘿嘿,媽,你那大白屁股里是不是還有一處地方,連爸爸都沒碰過呢?!」

「啊?這,那,那可不行!」母親想也不想便拒絕了。

「咋不行呢?!二狗子最稀罕的就是你的大白屁股啦!我看他啊可沒啥舔你那屁眼子!」我見母親眼神里猶豫不決了起來,連忙在她耳邊吹風道,隨便還偷偷舔了舔她那飽滿的耳垂。

「不行,不行,他,他,他那裡太大了……算了吧,仁良,媽媽今後幾天都要去開會工作,X市比咱們那兒繁華多了,商場里甚麼都有,你啊,就帶著二狗子多逛逛,別怕花錢想買甚麼就買甚麼!記住他的喜好,告訴我!」母親紅著臉連連搖頭。

「娘!」二狗子興衝衝地從廁所那頭跑了過來,他湊到媽媽身邊,像條發情的公泰迪迫不及待地小聲說道,「娘,俺們,俺們回去吧!俺想,想,想,想……俺受不了啦,俺要回去,俺要抱住娘的大白屁股操上一宿!」

母親俏臉又是一紅,右手不知不覺中護住了自己渾圓臀縫的中心,接著她輕嘆一聲,拉著二狗子便往外走。

走到電梯口時,她忽地回過頭來望向我,眼神中剛剛拒絕時的堅定似乎在慢慢的融化……

「咣當」一聲,酒店的房門被二狗子一腳踹開。

電梯一停,他便急不可耐的將高大的媽媽抱在了懷裡,想抱著定時炸彈一樣,火急火燎地跑向了我們所住的房間。

「撲通」一聲,母親像只小雞崽兒一樣被她那心愛的少年情郎扔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不嘛,不嘛,別!娘,身上全是臭汗,咱們去洗洗,去洗……」媽媽嬌嗔著想從床上爬起來,可自己的肥臀卻被二狗子的一雙大手死死按住。

「娘,娘,娘!俺,俺等不及啦!」二狗子喘著粗氣將母親翻了個身,兩腿一蹬踹掉短褲,整個人直接便撲倒在母親的肥臀上。

「哦,哦,哦!二狗,二狗,娘,娘,娘哪裡全是汗,髒,髒死啦!你,別,你別,嗚嗚,嗚嗚嗚……」二狗子像瘋了一樣,根本不管媽媽的求饒,整張臉都埋進了媽媽的大白屁股里!

他並未急著脫掉母親的褲子,而是隔著彈性十足的瑜伽褲布料,直接扒開她那兩瓣豐滿的臀肉,舌頭抵著柔軟的布料在臀縫中就是一頓猛舔,那架勢看著徬彿是想要把那lululemon的瑜伽褲給舔化掉一樣!

二狗子跪在大床上,像只小豬一樣,鼻子嘴巴舌頭通通埋在媽媽的兩瓣肥臀之間,不停地一拱一拱,發出「哼唧哼唧」的聲音,那架勢看著就像要把母親的大白屁股整個吞下去一樣。

不一會兒,媽媽那淡粉色的瑜伽褲的褲襠處便被他舔得淨濕透亮!

二狗子舔了好一陣子,卻尤未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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