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1.27萬字 · 計算中 ·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1 / 2
「娘,你說話算數不?」一番雲雨之後二狗子問道。
兩人剛剛吃著飯就突然發情,在餐桌上操了起來。
狂風暴雨般的交媾之後,高大的媽媽現在正無力地縮在二狗子懷裡,她身上不見內衣內褲,卻掛著件白色的圍裙。
聽到二狗子的問話,她嬌軟無力地從少年的臂彎里抬起頭來,剛剛被二狗子的大雞吧送上慾望之巔的她,早已喊破了喉嚨,如今只能聲音嘶啞地回道:「娘啥時候說話不算數了?!」說著纖纖玉手又掏起少年已經疲軟的陽具,似乎意猶未盡地把玩起來,二狗子的雞吧像條快氣的黑蟒,在母親修長玉指的愛撫下似乎漸漸又生出了絲活力。
「嘿嘿嘿,娘,你,你不是答應俺,說俺這次期末考試要是考進前四十,就實現俺一個願望嘛!」二狗子把手伸進圍裙里輕輕撫弄著母親的椒乳,在她耳邊輕語道。
「好好好,你這次屬實有很大的進步!嗯啊,嗯哼,你想要甚麼,娘,嗯哦,娘都給你……」媽媽媚眼如絲地回應道,她感覺到手裡的肉屌正越來越硬,心中已做好了再戰一場的準備,蜜穴也不自覺地淌出了水兒來。
「媽,我這次考了第八名呢!你也滿足我一個願望唄!」我洗著碗,回頭說道。
「哼!媽媽可,可沒答應你甚麼!二狗快說,咱們別管他!」
「娘,咱們去漫展吧!良子說那裡可好玩啦!咱們可以狗屎成動畫片兒里的人兒呢!」
「那叫cos,可不是狗屎!」我在一旁提醒道。
媽媽一聽便知道這准是我的主意,於是狠狠瞪了我一眼,接著又望向二狗子,說道:「那你想和娘扮成甚麼啊?」
「俺也不知道啊!」二狗子搖搖頭。
「你最喜歡的動漫是甚麼啊?」媽媽問道。
就在我期待萬分之時,二狗子想也不想地隨口說道:「俺愛看西遊記!」
「啊?!」我氣得差點暈了過去,腦子里幻想許久的由媽媽cos黑寡婦、貓女、神奇女俠、綾波麗……等等等等全都煙消雲散!
「那,那好吧!畢竟娘答應你啦!」母親思考了好久終於點點頭。
「好耶!!!去漫展啦!」二狗子高興地從椅子上拋開媽媽直接蹦了起來……
漫展那天的太陽很毒。
二狗子站在展廳門口,仰著頭看那些花花綠綠的海報,眼睛都看直了。
來來往往的人從他身邊走過——有穿水手服的女孩,有披鬥篷的少年,有扛著大刀的壯漢,有戴著兔耳朵的姑娘。
他像個誤入仙境的土撥鼠,縮著脖子,攥著門票,不敢動彈。
我站在他旁邊,也是一身汗。
我套著一身豬八戒的行頭,假肚子塞得鼓鼓囊囊的,兩條肥大的黑褲筒,敞著懷的灰布褂子,脖子上還掛著串塑料大佛珠。
熱得我直喘氣,像頭真的豬。
二狗子扭頭看我,咧嘴笑了笑,說道:「你像!」
我瞪他一眼,揶揄道:「你也不賴。」
二狗子穿著孫悟空的衣服——黃布衫,虎皮裙,頭上頂著個緊箍,臉上畫了紅黃藍的油彩。
又黑又瘦的猴兒,不說有幾分相像吧,完完全全就是只從動物園花果山偷跑出來的黑猩猩!
正說著,手機響了。
母親發來的:「到了。在門口。你們在哪兒?」
我和二狗子同時回頭。
然後同時愣住了。
人山人海中徬彿突然亮起了一束光——媽媽她就站在展廳門口那根大柱子旁邊。
今天她頭上戴著一頂白色的假髮,不是之前法庭上那種英式的銀白捲髮——那是長長的、直直的白髮,從額前披散下來,一直垂到腰際。
發絲是雪白的,白得像初雪,像月光,像千年不化的冰川,額前的劉海斜斜地遮住半邊額頭,底下那雙戴著金色美瞳的眼睛正看著我們——右眉微微抬著,嘴角那絲弧度彎著,可那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是羞,是惱,是「你們給我等著」!
若不是她臉上掛著這近乎姜教授特有的標誌性表情,我很難一眼認出那張塗滿白粉的俏臉兒便是媽媽!
她如雲如雪的假髮間露出一對白色的……角?!
小小的,尖尖的,從發絲里探出來,像初生的嫩筍,又像傳說中白龍的幼角。
角根藏在發間,角尖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珠光。
她頎長的玉體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衣服?
那實在不能叫衣服。
只能說是由幾片白色的布料拼起來的東西——上半身是抹胸式的,層層疊疊的白紗緊緊勾勒出她胸口那兩團飽滿的弧度,也把鎖骨下面露出的大片肌膚襯得白得晃眼。
抹胸的邊緣鑲著白色的絨毛,茸茸的,軟軟的,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腰側是鏤空的,將母親的蜂腰整個露出——那腰是真的細,細得每次去看都忍不住要數數她是否少了幾根肋骨,曲線急轉直下收成盈盈一握的弧線,腰窩深深陷進去,能盛得下一汪春水。
她的下身的衣物更短。
只有一條白色的三角褲,高腰的,把腰線勒得更高,把那兩條從腰側延伸下去的弧線襯得更驚心動魄。
褲腿開得極高,幾乎要到大腿根,露出整個臀部的側影——那梨形的身子,上半身清瘦,腰細得驚人,到了臀胯卻飽滿得要把那小小的布料撐破,呈現出最完美的S型曲線。
小小三角褲的後面有一團白色的絨毛尾巴,蓬蓬的,翹翹的,從腰後垂下來,正好遮住那道深深的溝,又遮不完全,欲蓋彌彰的。
母親修長的腿上套著雙白絲長襪。
不是普通的絲襪——是那種長長的、一直拉到腿根的過膝襪,雪白的,薄薄的,緊緊裹著那兩條筆直美腿。
襪子邊緣有白色的蕾絲,勒在大腿上,把大腿上豐腴的美肉勒出一道淺淺的凹陷,軟軟的,鼓鼓的,像是要從蕾絲邊溢出來。
襪子的面料泛著微微的珠光,把那雙本來就白得晃眼的腿襯得更白,白得像雪,像奶,像剛剝了殼的荔枝肉。
透過那層薄薄的白絲,能看見底下的肌膚,能看見膝蓋圓潤的輪廓,能看見小腿肚那道流暢的弧線,能看見腳踝那細伶伶的一掐。
腳踝下面,是一雙白色的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細,把她整個人的曲線都繃緊了,從臀到腰,從腰到腿,每一道線條都清晰得驚心動魄。
一米七多的她踩著恨天高差不多快到一八五了,她就這樣站在那根粗大的大理石柱子旁邊,似乎也成了另一根更加引人矚目的白柱子!
白髮的發絲在風裡輕輕飄動,露出那對小小的龍角。
抹胸裹著那兩團飽滿的椒乳,腰側的鏤空里露著那截細腰,白絲長襪裹著那雙性感的美腿,蕾絲邊勒進大腿的軟肉里。
陽光照在她身上,白的地方白得晃眼,暗的地方暗得幽深。
周圍已經有人停下來看了。有人舉起手機。有人交頭接耳。有個穿JK的女生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可母親她全當沒看見,只是看著我們。
右眉抬著。
嘴角那絲弧度彎著。
可那眼神里有一種東西——那是她在法庭上永遠不會有的東西。
是羞?
是惱?
是「你們給我等著」?
是「我這輩子沒穿過這種東西」?
都是。又都不是!
她朝我們走過來。
高跟鞋敲在地上,篤,篤,篤。
那雙腿在白絲長襪里交替著邁動,膝蓋的輪廓若隱若現,大腿上的蕾絲邊隨著步子輕輕晃動,勒進肉里的那道凹陷一會兒深一會兒淺。
腰側鏤空里露出的那截細腰,隨著步伐輕輕扭動,扭得人心都跟著晃。
臀後那團白色的絨毛尾巴一翹一翹的,翹得人移不開眼。
她走到我們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那個眼神,永遠讓人覺得自己無論多高多壯都瞬時間矮了半截。
「滿意了?」她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落在實處。
二狗子張著嘴,說不出話。
我也說不出話。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身衣服,眉頭輕輕蹙了蹙——那個蹙眉,和我平時看她審閱糟糕的案卷時一模一樣。
「這種東西,」她說,「誰選的。」
二狗子瞬間將我出賣了,指指我說道:「良子說,漫展的衣服他全包了,保證讓咱們成為整個漫展最靚最帶派的仔!」
「你是孫猴子,仁良是豬八戒?!那娘又是甚麼?!」母親的玉指點點二狗子,又指指我,最後落在自己的胸口。
「白……白龍馬……」二狗子兩眼緊盯著媽媽,狠狠擦了擦口水說道。
「白龍馬?」她重復了一遍,右眉抬得更高了,「龍馬是這樣的?」
二狗子使勁點頭。點得像搗蒜。
「其實還差一樣,我這兒還有個馬鞍呢!」我訕笑著從背上拿出一個馬鞍樣兒的厚實坐墊——這看似坐墊,實際上還是一個背包。
她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又瞪向我,那眉毛,慢慢放下來了。嘴角那絲弧度,慢慢變了——變得不是冷笑,不是審判,是一種——
我說不清是甚麼。
只看見她臉上那層冰啊霜啊的,薄了那麼一點點。
「唉!走吧,」她嘆了口氣,揮揮手說,「進去。」
母親轉身往展廳里走,高跟鞋敲在地上,白絲長襪裹著的雙腿交錯邁動,蕾絲邊在大腿上輕輕晃動。
白色的馬尾尾巴在腰後隨著步子搖擺,和臀後那團絨毛尾巴一起,一左一右,一左一右。
白髮飄起來,露出那對小角。腰側鏤空里那截細腰扭動著。白絲長襪裹著的小腿,線條流暢地收進高跟鞋里。
我和二狗子跟在後面。
走在她身後,看著那雙腿,看著那道腰,看著那兩團毛茸茸的尾巴一翹一翹的。
二狗子忽然小聲說:「白龍馬……是女的?」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沒回頭,耳朵卻紅了,紅得從那雪白的發絲間透出來,紅得把那點冰啊霜啊的,全燒化了。
漫展的大門一推開,喧囂就像潮水一樣湧出來。
那是另一個世界。
巨大的展廳里人山人海,熱氣騰騰的,各種聲音混成一鍋煮沸的粥——有人在高聲喊著「集郵集郵」,有人在攤位前討價還價,有音響轟轟地放著動漫歌曲,有相機快門咔咔咔地響成一片。
空氣里混著汗味、香水味、烤腸攤飄來的油煙味,還有那種漫展特有的、紙張和塑料混在一起的氣息。
母親站在門口,一動不動,愣住了。
她雖見多識廣,但也年過四旬的她又何嘗見識過這種場面。
那頂白色假髮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發間那對小角微微顫了顫。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身幾乎遮不住甚麼的衣服,又抬起頭看著那片黑壓壓的人海,右眉抬了抬——可那抬眉里沒有平日的冷,只有一種隱隱的、不知所措的東西,似乎是在懷疑著身奇特羞恥的裝束能不能徹底掩飾她的真實身份!
二狗子站在她身邊,也愣了。
他穿著那身孫悟空的衣服,又黑又瘦,臉上畫著油彩,手裡攥著那根塑料金箍棒。
他看著那人山人海,下意識往母親身邊靠了靠,那模樣倒真像牽著白龍馬的孫猴子。
「走啊!」我說。
母親沒動。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徬彿是用強大的信念將這裡變幻成了她最熟悉不過的地方——法庭!
那股特屬於姜大律師的表情再次浮上面容,她右眉一跳,嘴角含著自信從容的微笑,終於邁出了第一步。
那雙高跟鞋踩在展廳的地板上,發出了一連串「篤篤篤篤」的輕響,白絲長襪裹著的腿從裙擺下露出來,蕾絲邊勒在大腿上,軟肉微微溢出來。
離門口最近的一群人突然安靜了。
然後有人喊了一聲:「臥槽,白龍馬!」
像是按下了甚麼開關。人群開始湧動。
先是幾個拿著相機的男生跑過來,嘴裡喊著「小姐姐集個郵」,鏡頭對準她,咔嚓咔嚓地拍。
然後是更多的人,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像潮水,像蝗蟲,像被蜜糖吸引的螞蟻。
有人舉著手機,有人舉著單反,有人踮著腳尖往前擠,有人被踩了腳罵罵咧咧。
「讓讓讓讓!」
「這白龍馬太頂了!」
「小姐姐看這邊!」
「臥槽這腿,這腰,這白絲——」
「擦,擦,擦!看,看甚麼腿!你看她後面!」
「天啊!這是假的吧,真人怎麼可能這麼,這麼大這麼翹!」
「老子看硬啦!」
母親站在原地,沒動。
她似乎在用精神大法將四周此起彼伏的嘈雜聲壓掉。
那頂白色假髮下,她的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接著右眉微微抬著,嘴角那絲弧度彎著——那是法學院教授的表情,是看人下菜碟時的表情,是審判眾生時的表情。
可那表情在這人山人海裡,在這震耳欲聾的喧囂里,在這無數雙貪婪的、驚艷的、飢渴的眼睛里,顯得那麼單薄,那麼脆弱。
她像一座孤島。
人群越圍越多。
里三層外三層,水洩不通。
有人在前面蹲下來拍她的腿,有人在側面擠著想拍那道腰側的鏤空,有人踮著腳從後面拍那團白色的絨毛尾巴和那對白絲裹著的臀。
閃光燈咔咔咔地閃成一片,晃得人睜不開眼。
母親沒有動。她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尊雕像。可她的手,卻在微微發抖。即使是叱吒法庭的姜大律師,此刻也有勇氣不夠用的時候!
然後有人擠到了最前面。
是個胖子,穿著件皺巴巴的T恤,舉著個單反,鏡頭幾乎要貼到媽媽身上了。
他一邊拍一邊嘿嘿笑著,嘴裡嘟囔著甚麼。
拍著拍著,他的手偷偷從人群里伸出來——裝作不經意地,往她腰側那片鏤空的地方摸過去。
那手離她的皮膚只剩一寸。
然後一隻黑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是二狗子!
他不知甚麼時候擠到了母親身邊。
矮矮的,瘦瘦的,站在她身側,那只黝黑的、骨節粗大的手死死攥著胖子的手腕。
他臉上那孫悟空的油彩被汗糊花了,紅紅黃黃地混在一起,可那雙眼睛亮得驚人——琥珀色的瞳仁里燃著火,像真的猴子,更有幾分像動畫片里的大聖。
「滾!」他惡狠狠地說道,那凶相宛如護食的狼犬,就差齜出兩顆大尖牙了。
那胖子愣了愣,見二狗子矮小,心中一時也沒將他放在眼裡,可他掙了掙,卻沒掙動。
那只手像鐵鉗一樣箍著他,紋絲不動。
他看著二狗子——這個比他矮了一頭、瘦了兩圈的少年——忽然打了個寒顫。
二狗子松開手。
那胖子退後兩步,消失在人群里。
可人還是太多。
太多太多。
又有人擠上來。
這回是從側面。
一隻手從人群里伸出來,往母親臀後那團絨毛尾巴摸過去。
可那只手還沒碰到尾巴,二狗子的胳膊就已經擋在了那裡。
他用自己那瘦小的身子護住母親的側翼,把她和人群隔開。
有人從後面擠,他就轉過身,用後背擋著。
有人從前面湊,他就伸出手臂,像護雛的老母雞那樣,把那些人推開。
可他那麼矮,那麼瘦。
人群推搡著,擠著,他像一株小小的樹,在人海裡搖搖晃晃,卻始終沒有倒下。
他被人撞了一下,踉蹌了一步,又站穩。
又被人推了一把,肩膀撞在母親身上,他趕緊縮回去,繼續擋著。
他的T恤被汗濕透了,貼在身上,露出底下那身盤根錯節的筋肉——那些筋肉在人群的擠壓下繃得緊緊的,像拉滿的弓,像蓄勢的野獸。
他始終護在她身旁。始終沒有讓任何一隻手碰到她。
母親低頭看著他。
看著他黝黑的後頸,看著他汗濕的頭髮,看著他臉上糊花的油彩,看著他弓著背、伸著手、用那小小的身軀把她護在身後的樣子。
她忽然開口了:「二狗子……」
他沒回頭,只是應了一聲:「嗯?」
「夠了,」媽媽似乎又充滿了勇氣,她說,「我們走。」
二狗子點點頭,開始往人群外擠。
他在前面開路,用他那小小的身子撞開一條縫,母親跟在他身後,我斷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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