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1.13萬字 · 計算中 ·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2 / 2
水灘盡頭,兩山之間,藏著一汪水潭。
潭水是綠的,卻不是尋常的綠——近處是淺淺的青,像新發的柳芽;往深處去,顏色漸漸濃了,成了翡翠那種沈沈的碧;最深處,竟成了墨色,幽幽的,望不見底,徬彿那裡頭藏著甚麼千年萬年的秘密。
水潭三面被山崖環抱著,崖上長滿了樹。
有松樹,有杉樹,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闊葉樹,密密匝匝的,把陽光篩成千萬條細細的金線,斜斜地投在水面上。
那些金線隨著水波輕輕晃動,一閃一閃的,像是無數條小金魚在水里游。
偶爾有風吹過,樹葉沙沙響起來,那金線便亂了,碎了,等風過去,又重新聚攏。
潭水靜極了。
不像下游的溪流那樣歡快吵鬧,這裡的水幾乎是靜止的,只有偶爾從崖壁上滴落的水珠,在水面上點出一圈又一圈漣漪,慢慢地擴大,慢慢地消失。
那些漣漪蕩開的時候,水下的世界也跟著晃動起來——我看見有魚兒,青黑色,不大,在水深處慢悠悠地游,尾巴一擺一擺的,悠閒得像是在散步。
水潭邊上有一片小小的石灘,石頭被水衝刷得平平整整,有的曬得發白,有的還濕著,泛著水光。
石灘盡頭,一棵老松樹斜斜地探出身子,幾乎要貼著水面,枝丫伸展著,像一隻張開的手掌,要給這潭水遮蔭。
更往里去,水潭的盡頭,一道細細的瀑布從崖上垂下來。
不高,也就兩三丈,水落下來時撞在突出的岩石上,散成一片白茫茫的水霧,飄飄蕩蕩的,落進潭里。
那水霧在陽光下,隱隱約約能看見一道小小的彩虹,七種顏色淡淡的,一閃就不見了。
我站在這潭邊,望著這平生未見的世外桃源,竟有些不敢大聲出氣。
只覺得這地方太靜了,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又太綠了,綠得眼睛都醉了;那潭水深處的墨色,又幽得讓人心裡發毛,像是隨時會有甚麼東西從底下浮上來。
正愣著,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踩在石頭上,啪嗒,啪嗒。
回頭一看,竟是媽媽從那大石頭後面轉了出來。
先看見的是依舊是母親的那雙玉足。
她踩在濕漉漉的石頭上走來,石頭是青灰色的,襯得那兩只小腳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腳背上還掛著水珠,從腳趾根慢慢往下淌,淌過腳背那道淺淺的弧線,淌過腳踝——還是那雙細伶伶的腳踝,光著,沒有絲襪,骨節突出,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隱隱的青筋。
我和二狗子不約而同地抬起頭來,只見媽媽站在水邊,她已換下灰藍色的長裙,穿著一身銀灰色的連體泳裝,是那種競技款的泳衣,後背開得很低,前胸也開得很低,肩帶細細的兩根,繞過肩膀,在頸後系成一個結。
泳衣緊緊貼在她身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褶皺,像第二層皮膚。
銀灰色的面料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珠光,把她全身的輪廓勾勒得一覽無余。
我的視線先是被她的鎖骨所吸引,那兩片骨頭突出著,下面連著細細的肩胛骨,一路延伸進泳衣的領口。
接著我看見她的腰——是真細,細得泳衣在那裡勒出一道明顯的收束,從肋骨往下猛然收緊,緊得讓人懷疑她怎麼喘氣。
我看見她的胯骨,那兩塊骨頭從腰側撐出來,把泳衣的下緣撐出兩個淺淺的凹陷。
然後往下。
泳衣到腰胯那裡突然變了。
本來緊緊貼著的面料,到了那裡被甚麼撐了起來,撐得滿滿的,撐出兩道飽滿的弧線。
那是她的臀。
梨形的身子,上半身清瘦,腰細得盈盈一握,到了臀部卻陡然豐腴起來,把那銀灰色的泳衣撐得幾乎要繃開。
泳衣後面那一小塊面料緊緊裹著她,勾勒出兩瓣渾圓的輪廓,中間那道淺淺的溝一直延伸下去,消失在泳衣的下緣。
每走一步,那兩瓣白花花的美臀就輕輕顫動一下,不是松垮的晃,是緊實的、有彈性的顫。
她的腿,從臀線往下,大腿的肉飽滿地展開,卻不是松的,是緊的,走路時能看見肌肉微微的起伏。
膝蓋圓潤,膝蓋窩那裡有一小片陰影。
小腿細長,線條流暢地收進腳踝。
整條腿的輪廓被泳衣的下緣齊齊地截斷,露出白生生的兩條,站在青灰色的石頭上,像兩根剛出水的玉柱子。
母親為了下水,將自己標誌性的齊肩的短髮扎了起來。
短短的,就一小把,在腦後翹著,鬢邊散落幾縷碎發,濕了,貼在臉頰上。
沒有了那頂草帽的遮擋,整張臉露在陽光下。
右眉還是微微抬著,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還在。
可那張臉上沒有平時的冷,也沒有那天在垃圾站的紅暈,是一種說不清的表情——像是被這山間的太陽曬化了甚麼,眉眼間竟有幾分慵懶。
她低頭看了看腳下的石頭,皺了皺眉。
那眉頭皺得很淺,只有眉心那一點。
然後她抬起眼,掃了我們一眼。
還是那種眼神,從眼梢斜斜地過來。
可這回掃到二狗子臉上的時候,那眼神頓了頓,然後又移開了。
移開的時候,她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並沒有開口招呼我們,而是小心翼翼地踩上第一塊石頭,往水里走。
忽地腳底被硌了一下,她輕輕「嗯」了一聲,整個人晃了晃,伸手扶住旁邊的大石頭。
那個姿勢讓她的腰塌下去,臀翹起來——銀灰色泳衣繃得更緊了,勒得那兩瓣渾圓的輪廓都清清楚楚,中間那道溝也瞬間變得更深了。
她站穩了,繼續往水里走。
水漫過她的腳踝,漫過小腿,漫到膝蓋。
那雙細伶伶的小腿在水里晃動,水波一圈一圈蕩開去。
眼見母親她走到水深及腰的地方,停下來。轉過身,看著我們。
陽光照在她身上。
銀灰色的泳衣閃著光,水面上露出的一截腰身細細的,再往上,是那對被泳衣托著的胸,還有鎖骨,還有濕了的碎發貼著的臉。
右眉抬著,嘴角那個弧度還在,可她的耳朵,又紅了。
「水涼,」她說,「你們慢點下來。」聲音還是那樣,不高,卻每個字都落在實處。可那聲音到了末尾,不知怎的,比以往都軟了那麼一點點。
「知道了,媽媽!二狗子走,我們回剛剛的小溪去!那裡,那裡我剛才看見了好多小魚咧!」我拉著二狗子轉身往回走。
二狗子依依不捨地回頭望向媽媽,可最後還是跟著我去抓魚了。
小溪里更是清澈見底,我尋了一段開闊平緩的河段,迫不及待地戴上準備好的潛水鏡,叼著換氣管在水面下摸索起來。
這人跡稀少的山間小溪里不但有各式各樣的小魚兒,岸邊的淺灘上水草豐盈之處更是聚集了一片片蝌蚪!
更稀奇的是,在靠近岸邊的厚厚落葉腐草間我竟發現了幾尾蠑螈!
它們身子細長,灰綠色的皮膚上長著一排排圓潤的疣狀突起。
這些小傢伙看著笨拙,在水里就那麼一動不動地呆呆趴著,可一旦我靠近,感應到水體里的異常波動,它們便嗖地一聲鑽進身旁的落葉叢中,擠進身下的岩石縫里!
我興致勃勃地追了半天,卻始終一無所獲,不僅半只都沒有抓到,還凍得渾身發抖。
「咦?!二狗子呢?!」我從水中站起身來,這才發現二狗子那混蛋竟早已不知所蹤了。
哼!
不用想,他肯定去和母親交歡去了!
我不想打擾他們這對狗男女,卻又想欣賞兩人的不倫場面,於是便離開溪流,順著小路爬向崖頂。
不多時,我便站在從水潭邊上的崖頂,伏在草叢中向下望去,瞧,母親和二狗子果然不出所料地在清澈見底的水潭瘋狂交媾著!
冰涼的潭水沒過了兩人的身子,二狗子在潭中露出一個腦袋,借著浮力,矮小的他終於將高大的媽媽整個抱在了懷裡!
只見母親雙臂環住二狗子的脖頸,她白嫩纖細的臂彎和二狗子粗壯黝黑的脖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冰涼的潭水中,少年那巨大的肉棒此刻已經埋入美熟婦那豐碩的臀間,正帶著絕對的熾熱在成熟婦人的蜜穴里橫衝直撞。
這兩人合力打破了水潭的寧靜,兩具鮮活的肉身在劇烈的起伏之間,激起了大片的水花。
兩人的頭髮上、臉上不一會兒便濕得透透的,可依舊忘我的舌吻在一起,彼此的唇舌交織在一起,你吸我片刻,我便吮你一會兒,你含住我的上唇,我便嘬住你的下唇,兩人貪婪地吞咽著對方口中的津液,就著這冰冰涼的甘甜潭水,徬彿永遠都喝不膩、喝不飽!
高大冷艷的媽媽似乎首先達到了高潮,只見她頎長的嬌軀在水面整個後仰,雙手無力地甩在一旁,結實修長的美腿在水里緊緊纏繞住二狗子的公狗腰,她似長在了二狗子身上,整個人徬彿是嫁接在了二狗子的大黑雞把上的一根樹枝,不見風吹,便如細柳一樣在水面上飄搖,響亮的瀑布落水聲中聽不清她在呼喊甚麼,可她那泛白的雙眼,緊緊皺起的瓊鼻,以及那吐出長長香舌的檀口,都證明瞭她已被大雞巴征服,來到了崩潰的邊緣!
二狗子也知道心愛的女人即將達到慾望的巔峰,他這一路先是被母親擼管,接著又好好享受了一會兒她的小嘴兒,雖然最後也操到了她緊致滑膩的蜜穴,可是爽歸爽,可每次都總是差上一點兒,一切總是在自己即將臨門一腳之時,猝然停下!
一而再再而三,搞得他是不上不下一回也沒繳出精來,心裡是既舒服又憋屈!
此刻見媽媽尖叫連連,騷逼內溫熱的淫水不斷噴湧而出,嬌嫩的膣肉箍得自己越來越緊,他也再一次爬到了慾望的山巔,眼瞅著那燦爛的頂峰絕景就在前面一步之遙的轉角處!
可就在這時,爸爸的呼喊聲突然傳來——「兒子,媳婦,二狗,火生好啦!天快黑啦,咱們吃個午飯吧!」
水中的二人頓時清醒了過來,連忙分開,可這時爸爸的身影已經出現在潭水前。
「啊?媳婦兒你倆這是在?」爸爸望著水中幾乎挨在一起的二人,不解地問道。
「老公,二狗子在教我游泳呢!」驚慌失措之中,幹練的媽媽發揮了身為律師的強大心理素質,幾乎是瞬間便冷靜了下來,一臉平靜地撒起慌來。
說著,她便讓二狗子抓住她的雙手,自己則埋頭在水中,雙腳離地交叉著拍打起水面來。
「哎呀,別練了!快上來吧!飯馬上要燜好了!咖啡豆也磨妥了,就等你這位大師傅來手衝呢!」爸爸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我的蹤影。
可此刻我的視線卻仍留在潭水中的二人身上,因為地上的爸爸根本看不到,只有居高臨下的我才能發現,水里的媽媽並不是在簡單的練習打水,她腦袋埋在水里,此時正俯下脖頸,竟在潭水中含住二狗子的大雞巴!
耳邊是丈夫的不停催促,口中是少年情人的火熱肉棒,母親內心的淫蕩似乎被全部激發出來,她閉著氣,嘴裡卻吞吐個不停。
就在她氣息奄奄的時候,她那含在口中不斷舔弄的龜頭上卻清晰地傳來了一陣搏動。
她心知那是二狗子即將出精的前兆!
於是她竟狠下心來,完全不顧自己面臨嗆死的風險,腦袋潛得更深,讓心愛的少年情郎的胯下巨物能插得更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聽得水面上二狗子的一陣低吼,感受著喉嚨深處堅硬碩大龜頭上的搏動加劇,隨著一股股火熱粘稠的暖流在自己的喉間口中放肆奔湧,她明白自己的小情郎此刻終於是盡興了!
可此時她胸腔中的氧氣恰好耗盡,「咳咳咳」地不受控制地連嗆了好幾口水!嚇得二狗子緊忙把她從水中托起。
「哎呀,你看你,這麼大個人了還逞強!憋那麼久給誰看啊!看你嗆得!哈哈哈哈,看你那狼狽樣兒!快擦擦鼻涕吧,姜欣大法官!」爸爸調侃道。
可我卻知道媽媽噴出鼻腔的那團白濁絕不甚麼所謂的鼻涕……
說是甚麼午餐,其實更應該是晚餐,因為等我四個人聚在營地,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大家忙忙乎乎地做好菜,準備好飲品,便已快到六點了。
山裡的天黑的好早,待我們齊心協力扎好帳篷,林子里已經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了!
我打開手機一看八點五十七,好麼,眼瞅著都九點了!
我們幾個忙叨了一天,個個都累得不行,這夜生活剛一開始便不得不結束了。
爸爸鑽進帳篷里,戴上耳塞睡進了最裡面。他一沾上枕頭不到一分鐘便鼾聲如雷,哪有半點失眠人的模樣?!
我也是累得不行,本想著躺在老爸身邊看會手機,可不一會兒眼皮子就沈得抬不起來了,迷迷糊糊間看到二狗子和媽媽依次躺下,看到拉上帳篷門,眼前一黑便陷入了夢鄉……
也不知睡了多久,恍惚間我的耳邊似乎傳來低語——「快,快看啊!你的好哥們兒好兄弟又要操你母親啦!」
那聲音與二狗子的嗓音有幾分相似,可更多的則是那憨厚拾荒少年不曾有的油滑與惡意!
我竭盡全力撐開眼皮,可半夢半醒間眼皮子重若萬鈞,我再怎麼努力也無法完全睜開,最多只能眯出一條小縫兒,偷偷地觀瞧。
原本躺在身邊的二狗子不知何時已換成了媽媽。
那二狗子呢?
我的目光看向媽媽的臉,昏暗之中母親似睡非睡,可她平靜的臉頰上卻漸漸浮現出一片動人的緋紅。
「兒啊,你小心點兒,別,嗯嗯嗯,別把我老公吵醒啦!」近在咫尺的母親眯縫著美目壓低了聲音說道。
媽媽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似乎正在觀察我是否熟睡,她說話間檀口微張,不住地輕聲嬌喘,誘人的鼻息熱乎乎地全都噴在了我的臉上。
「好嘞,娘!俺,俺輕點!」二狗子的聲音從母親身後傳來。
他不知甚麼時候竟鑽進了媽媽的被窩,昏暗中我依稀瞥見他扯下了母親的睡褲,巨大的肉棒一點點擠進媽媽的腿心兒里。
大黑雞把被媽媽的雙腿緊緊夾在當中,猙獰堅硬的棒身摩擦著母親嬌嫩的大腿嫩肉和外陰,刮得她下身雙腿不住地微微顫抖,瓊鼻檀口中吐出的呼吸也愈發急促熾熱!
而二狗子的手也沒有閒著,他胳膊繞過來撩起媽媽的睡衣,抓住母親的椒乳便是一頓搓揉,媽媽的奶子雖不如屁股那般尺寸驚心動魄,可也絕對算不上小,白白嫩嫩的一團像是兩團剛剛打好的年糕,只是比起年糕來,不僅不粘手反而更加順滑。
二狗子只抓了幾下,她那棗紅色的乳頭便悄悄立了起來,二狗子好奇心起,也不知是從哪裡學來的招數,直接用兩根手指最粗糲的關節夾住了媽媽的奶頭,接著他手上微微用力,兩指微微上下錯動,竟夾著媽媽那勃起的奶頭兒擰了起來!
「啊——」胸前的疼痛讓母親猝不及防,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一聲叫出來,她又連忙抬起手臂把手背放在面前緊緊咬住。
二狗子見媽媽反應激烈,便如勝了一招半式的武林高手一般,瞬間得意了起來。
他揉捏完左乳,又微微起身如法炮製地開始進攻母親半壓在身下的右乳。
等他把母親玩得「咿咿呀呀」地連聲求饒,才得意地松開「指枷」。
可是他並未打算放過母親的美乳,媽媽的奶子被他整個攥進掌中,使出蘭州牛肉面似的和面神功,揉的媽媽一時間花枝亂顫,好幾聲呻吟都從唇齒間逃逸而出,聽得我暗暗硬了起來。
「啊!二狗子,你,你這是乾嘛?!」媽媽突然尖叫一聲,抬起頭來問道。
原來是二狗子專心玩弄媽媽的奶子,不知不覺間已半坐了起來,他身材矮小,這個姿勢腦袋正好搭在了媽媽腋下,狹小的帳篷中兩人耳鬢廝磨間,早已出了不少汗,母親的腋下此時正散髮出如麝如蘭的醉人體嗅。
二狗子大頭鼻子一聞,霎時間便獸性大發,竟埋首其中抱著媽媽的腋下親吻了起來!
「啊呀,你個壞,壞兒子,嗯嗯,嗯嗯嗯,娘,娘那裡臭的很,髒得很,這荒郊野嶺的睡,哦哦哦,睡覺前連澡都沒洗,你,嗯嗯嗯,你別,好兒子,你別舔啦!哦,哦,哦哦哦……」
「娘,俺娘香香的,哪裡都不髒!」二狗子抬頭堅定地說道,隨即又繼續埋首在腋下品味著艷熟婦人那獨有的滋味兒。
媽媽只感覺二狗子的舌頭在自己濕漉漉的腋間貪婪地親吻,就好像一條鼻涕蟲鑽了進去,冰涼涼的既舒服又刺撓得惱人的,這怪異的感覺以前從未有過,她心中只覺得少年的舉動奇怪荒唐不可理喻。
可轉念一想,少年不嫌棄她醃臢的腋下,像品味美食一般舔弄個不停,包容了她的一切,頓時心中對他的愛意又狠狠地大漲了一波。
母親側躺在帳篷里,從未被外人觸及過的腋下被小情人舔弄著,又麻又癢;胸前那兩團美肉被二狗子的大手搓揉到變形,兩個乳頭在指間夾弄擰動中越來越大,腫得發紫好似兩粒半熟的大葡萄;腿心處更是夾著少年的雄偉,二狗子不斷抽插,完全拿她的腿心兒嫩肉當逼來操,操得越凶她便夾得越緊,青筋暴起的棒身不但磨得她大白屁股一片緋紅,更磨得她蜜穴口汁水淋灕,幾片陰唇差不離都要被揉碎磨爛了,陰蒂更是在不經意間被撞得通紅,好似一粒生在林間灌木里的野樹莓!
狹小的帳篷內,春情不斷升溫。
突然間媽媽起身坐了起來,只聽她在昏暗中嬌喘道:「嗚嗚,嗚嗚嗚嗚!二,二狗子,娘,娘要,娘要挺不住哩!咱,快,快,咱們出去,咱們出去!到外面,你,你使使勁把娘操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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