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1.13萬字 · 計算中 ·
一諾千精(我一個不小心把高傲的母親變成了拾荒少年的肉便器) · 噓別出聲 · 1 / 2
(大家有甚麼想看的劇情,喜好的xp,都可以提出來!)
「仁良,這就是你的好兄弟?!」在我家樓下,爸爸第一次見到二狗,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其實也不能怪父親,二狗子今天也實在是夠出息的了!
大熱天的,他竟不知從哪裡翻搗出一身帶著墊肩的老式西服,那西服瞅著恐怕比我都大,說不定都不比我爸小上幾歲!
最可笑的是在這又大又不合身的西服裡面,二狗子還是老樣子的穿著他那萬年不變的跨欄背心兒,只不過眼前的這件明顯是新買的,不像其他的背心又灰又黃難看的要死。
「是!爸,這,這就是我的好哥們兒劉二狗!」我親熱地摟著二狗介紹道。
「好好好,你這小兄弟真有點意思啊!你倆先嘮吧,爸爸把車開上來。」爸爸說著不慌不忙地向地下車庫走去。
「啊呀,別碰俺,熱得很!」眼見爸爸走遠,二狗竟不識好歹地嫌棄起了我!
「熱?!熱你還穿這破西服?!」我小聲說道。
「嘿嘿嘿,真是,俺,俺和俺娘,不,和姜欣阿姨第一次約會,男孩子不得穿得正式些嘛?」二狗子有些害羞地答道。
「哈哈哈哈哈,你個笨蛋!那也沒有穿成這樣的啊!」
「這咋咧!這套衣服可是俺爹結婚那前兒,娶俺娘時候穿的!」二狗子不服氣地小聲爭辯道。
就在我和二狗子躲在樹蔭下爭辯衣服土不土的時候,媽媽已從樓里走了出來。
我先看見的是那雙腳。
踩著一雙草編的涼鞋,鞋底是麻繩編的,厚厚的有兩三寸,鞋面上幾根細皮帶交叉著,把那只腳襯得白生生的。
腳趾露在外面,趾甲塗著淡淡的豆沙色,每一個趾頭都圓潤飽滿,像剝了殼的荔枝肉。
腳背薄薄的,能看見細細的青色血管,從腳趾根一直延伸到腳踝——那腳踝還是細伶伶的一掐,可今天沒有絲襪裹著,是光著的,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然後我看見她整個人。
媽媽她今天戴著一頂寬檐的草帽,帽檐軟軟地垂下來,在她臉上落下一片陰影。
帽頂系著一條淺藍色的絲帶,垂下來兩根,搭在她肩上。
她穿著一件長裙,是那種松松的、不顯腰身的棉麻裙子,淡淡的灰藍色,像下雨前天空的顏色。
裙子從肩膀一直垂到腳踝,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下方一大片肌膚,還有那道淺淺的溝。
袖子是寬松的蝙蝠袖,風一吹,鼓起來,又落下去,貼在她手臂上。
她朝我們走過來。
走得不快,涼鞋在水泥地上發出輕輕的「啪嗒啪嗒」聲。
裙子隨著步子晃動,一會兒貼在她腿上,一會兒又蕩開。
貼上去的時候,能看出腿的形狀——還是那雙長腿,還是那細伶伶的腳踝往上,線條流暢地延伸,消失在裙擺的褶皺里。
蕩開的時候,又甚麼都看不見了,只有裙擺飄飄蕩蕩的。
可是腰臀那裡,裙子卻不一樣。
那裙子本是寬松的,從肩膀垂下來,該是直筒的。
可走到她身上,走到腰下面那一截,裙子突然不直了——被甚麼撐了起來,撐出一個飽滿的弧度,像風吹滿的帆,像被果肉漲滿的石榴。
那是她的臀。
就算穿著這樣寬松的裙子,也藏不住那母親那迷人的梨形身段,腰線以下陡然豐腴起來,把灰藍色的棉麻裙子撐出一道道縱褶,從腰側往後延伸,每走一步,那些褶子就輕輕晃動,像水波紋一圈一圈蕩開去。
她走近了。
草帽的陰影下面,那張臉和平日不太一樣。
沒有盤得一絲不亂的發髻,頭髮散下來,披在肩上,被風一吹,幾縷飄到臉上。
沒有那枚金色的天平胸針,鎖骨下面空空蕩蕩的,只有陽光落在肌膚上。
沒有深色套裝收著的腰,只有松松的棉麻,腰帶也沒系,就那麼垂著。
可那張臉上的表情,還是熟悉的。
右眉微微抬著,嘴角牽著若有若無的弧度。
她看著蹲在樹蔭底下的我和二狗子,目光從帽檐下面斜斜地掃過來——先掃過二狗子蹲著的姿勢,再掃過我手裡拎著的露營袋,最後落在二狗子臉上。
「等多久了?」母親聲音還是那樣,不高,但每個字都落在實處的感覺。
二狗子站起來,嘿嘿笑著,說不出話。
我也站起來。
「滴滴,滴滴滴!」爸爸開車從地庫出來了。
媽媽遠遠見到,無比自然地把手中草編的拎包遞給二狗子,甚麼也沒說。
轉身往車那邊走,涼鞋啪嗒啪嗒響著,灰藍色的長裙在身後飄蕩。
裙擺下面,那雙白生生的腳踝若隱若現,腳背上還沾著公寓樓門口噴泉濺上的水珠,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走到車門前,她停下來,側過臉,用余光掃了我們一眼。
「愣著幹甚麼?上車。」她右眉抬著,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可她轉過身去拉車門的時候,我分明看見,她的耳根紅了那麼一小片。
就在她打開車門想要坐進副駕,我靈機一動,一個閃身,肥胖的身軀爆發出非同一般的迅捷速度,宛如一顆巨大的肉彈,直接衝進了副駕,穩穩地坐住。
「啊呀,兒子,到後面和你朋友坐吧!讓你媽坐這兒!」爸爸深知母親的為人,怕她不悅,連忙勸道。
「不嘛不嘛不嘛!媽媽坐後邊兒吧!我要和爸爸一起!前面啊,視線好,可以,可以看風景!」
「你這混小子!快聽話,坐到後面去!別惹你媽生氣哦!」
「算了!我和乾兒子坐後面吧!」媽媽淡淡地說道。她瞟了我一眼,眼神里竟罕見地有那麼一絲贊許之意。
「啊?你願意和……唉?!甚麼?!乾兒子?!你啥時候認得?!你能認——」爸爸驚訝的說道,但為了顧及二狗的情緒,又急忙捂住了嘴巴。
「就這幾天!你兒子總和二狗玩,跟親兄弟似的,我看這孩子心底也不錯,便認他做了乾兒子。怎麼?我甚麼事兒都要向你彙報麼?」媽媽的語氣突然冰冷起來,爸爸嚇得連連擺手求饒。
於是我便坐在了副駕。
因為這次露營帶的東西太多,後備箱都放不下,所以很多東西都堆到了後座上,幾乎佔了一半兒的空間。
二狗子老老實實地靠著一堆東西坐在中間,留出左邊寬敞的座位給了媽媽。
「啊呀,你們等等啊!我東西落家了!很快啊,我很快就取回來!」眼瞅著就要出發了,爸爸似乎突然想起了甚麼,推開車門,飛快地跑進樓里。
「你怎麼不來,不來找我啊?」後座上媽媽輕描淡寫地問道,可她微微顫抖的嗓音卻暴露出了她心中的緊張。
「姜阿姨,俺……」
「還叫我姜阿姨?!」媽媽眉頭一挑眼看便要發怒。
「不不不,俺,俺錯了!娘!」二狗子傻笑著呼喚道。
即使坐在前面沒有回頭,我也能感覺到兩人之間那本不存在的隔閡與心結就在二狗子這發自肺腑的一聲「娘」後,瞬間消散了。
後視鏡里,我瞧見二狗子鼓足勇氣,伸出黑爪子牢牢地牽住了母親的小手。
媽媽似乎只掙扎了一下,便停止反抗,任這少年緊緊握住自己的柔荑。
「啊呀,啊呀,來了啊!」爸爸回到了車上。
他向我揮了揮取回來的小盒,炫耀式地說道:「你不知道,爸爸啊平時老是出差,睡眠質量可差了!不過啊,只要戴上這副耳塞,真的就是一丁點兒聲音都聽不著,自然醒一覺睡到大天亮哈哈哈哈哈,就是地震海嘯也叫不醒我!」
「快開車吧!不早了!」媽媽催促道。
「好好好!不過媳婦兒,說起來,我這次回來,發現,發現你怎麼有點變了啊!」
「甚麼變了?!你胡說些甚麼?!好好開車!」媽媽聞言身體一僵,心裡明顯緊張了起來。
「兒子,你說你媽是不是變了,變得更加美麗啦!而且比以前更有,更有人情味兒了,哈哈哈哈,以前的姜教授、姜大律師,可不會隨便認乾兒子的!對啦,二狗,你覺得你乾娘這人咋樣?」
「俺乾娘可好啦!」二狗子也緊張得冷汗直流。
「哈哈哈哈,乾娘,乾是一聲,你這四聲可讀錯啦!」爸爸一陣調侃後便認真地開起車來。
我們很快駛出了市區,我一邊和爸爸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一邊從鏡子里注視著後座的動靜。
只見媽媽的小手似乎是拽了拽二狗子的衣角,二狗子立刻緊張了起來。
他鬼鬼祟祟地向前方看了看,見爸爸正專注前方的路況,便大著膽子直起腰板兒,向著媽媽轉過頭去。
兩人竟在轉瞬之間,在我和爸爸的眾目睽睽之下吻在了一起。
可畢竟媽媽的老公就坐在前面,他倆只是四唇相接一下便匆匆分開。
一吻之後二狗子便像吃了迷魂藥似的,低著頭呵呵地傻笑,難得他那黑臉也羞得通紅,不停地抿著嘴角,回味著媽媽朱唇的香甜滋味兒。
想著想著,他的褲襠里竟不自覺地撐起了旗桿兒!
「老公,西瓜買了麼?我聽說溪水涼鎮過的西瓜特別好吃!」媽媽說話間,小手飛快地把自己的草帽蓋在了二狗子的褲襠前。
「啊!忘了!沒關係馬上到服務站了,咱買個不就得了麼?還有甚麼想要的,想吃的,想玩的,咱們一並買齊!」爸爸一拍腦門兒,說道。
我一邊胡亂向爸爸提著要求,一邊向後看去,只見母親的小手不知何時已伸到了二狗子身前,正小心翼翼地在寬大草帽的遮掩下輕輕上下擼動著甚麼。
嘿嘿嘿,不必多想,她纖纖玉手握住的一定是二狗子的大黑雞巴啦!
因為二狗子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繃不住,他歪著頭咧著嘴,舒服得喘起了粗氣,而且他那根長長的肉棒竟越來越大,大到連媽媽的草帽也遮掩不住,紫色的龜頭一角已經偷偷從帽檐兒露了出來!
再看媽媽也是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她的臉越擼越紅,雙目含春微微眯縫了起來,她粉嫩的舌尖不住伸出來舔著自己被慾火燒乾了的嘴唇。
忽然間,我們母子的視線在鏡子里相逢,她愣了一下,握著二狗雞巴的手也戛然而止。
母親的俏臉頓時紅得出血,她潔白的貝齒緊咬著下唇,心中似乎正進行著激烈的掙扎,可只一瞬間,就那麼一瞬間她的手又緩緩得上下套弄起來,春情滿溢的眼眸里瞬間多了一絲解脫,接著再次望向我似乎在用眼神對我表達感謝。
就在這時,爸爸的車子緩緩停下,我連忙下車,拉著父親去休息站裡開始了購物。
我們大包小裹地買了好多東西,可我擔心貿然回去母親和二狗子的姦情會被爸爸發現,於是我便丟下結賬的父親,一個人小跑到車前。
我貼著後車窗的一角,向車內仔細觀瞧。只見我那冷艷高傲的母親此時正伏在二狗子的胯下。
她側著身子玉頸低伏,美麗的雙唇含住拾荒少年那粗壯的肉棒正不住地吞吞吐吐。
香甜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出,流淌在二狗子的胯下,瞬間便暈濕了一大片。
二狗子則仰著脖,咧著嘴,一邊深深吸氣,一邊挺動著公狗腰,緩緩地在母親嬌嫩的口中抽插。
他一隻手抬在在胸前,溫柔地撫摸著媽媽那頭柔順的栗色短髮,另一隻手則猿臂舒展,撩起了母親的灰藍色長裙,黑黢黢的大手剝開她小巧的白色蕾絲內褲,在她那渾然天成的大白屁股上盡情的搓揉。
我眼看著媽媽肥碩桃尻上的臀肉在二狗子的手中像揉面團似的不住地變幻形狀,她那細膩的臀肉更是如非牛頓流體一般在二狗子的指間流淌四溢,眼瞅著要被二狗子的黑爪子搓得滴出手心,卻又在大力的揉捏中瞬間聚成一團!
我的雞巴也看硬了,心想著早晚要嘗嘗媽媽的這塊肥臀蜜肉!
「仁良,快過來!爸爸一個人快抱不住啦!」父親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媽媽立馬吐出肉棒,兩人慌張地整理衣物,坐得筆直。
由於買的東西實在是不少,本來就擠擠插插的後座如今更是擁擠,原本將把兒坐得下兩個人,現在也只剩下一人多的空檔了。
爸爸又提議讓我坐到後面。
可他剛說完,媽媽便擺擺手說道:「沒事兒,不是快到了嗎?!兒子胖,坐在後面擠得他不舒服!不如我坐二狗身上好了!乾兒子,咱們湊合坐一會兒,好不好?」
二狗子開心得嘴角都要咧開了,不住地點頭應是。
爸爸見媽媽發話,心中雖感覺有些不妥,但也只得由她去了。
我們的車不一會便駛下了高速,沿著小路向山間開去,車子里也突然就顛簸了起來。
強烈的顛簸下,媽媽不得不半蹲著起身,雙手抓住前排的椅背兒,把腦袋幾乎探到我和爸爸之間。
「我就說讓你坐前邊吧!你看你!」爸爸埋怨道。
「沒事,沒事兒,快,快到了!」媽媽的聲音顫抖著說道。
我卻知道她的顫抖非是因為顛簸的路況,而是在她身後,二狗子的大黑雞把已經在長裙的遮掩下捅進了她的騷逼!
如今她整個人半站著堵在前面,爸爸根本看不清後座的情況!
母親身下的二狗子也偷偷蹲在後座上,只見他貓腰弓背,隨著車輛的上下顛簸,大著膽子挺動著大肉棒在媽媽的蜜穴中抽插起來。
「二狗同學,你說的地方是不是快到了啊?」爸爸突然問道。
「哦哦哦,對,對!就,就在這附近!」二狗子被爸爸這麼一問,終於想起了自己這是在人家老公面前姦淫他的妻子,心中不由得更加緊張,也更加的刺激,抱住媽媽的大白屁股的雙手發狠得直接埋入了臀肉里,腰身也挺動得更加迅速了。
「到底在哪啊?」爸爸繼續問道。
「哦,哦,順著,順著這,這小道兒往前開,聽見流水聲,便,便快要到了!」二狗子越想越緊張,越緊張操得越狠,操得越狠他便越興奮,在後面幾乎是站了起來往母親的騷逼里硬懟!
「水聲嘛??!!好像還真聽到一點兒啊!」爸爸忍不住側耳傾聽。
可這哪裡是小溪發出的潺潺流水聲,那明明是媽媽陰道里被大肉棒鼓搗攪弄的稀裡嘩啦的淫水聲!
我連忙打開了車窗,林間清涼的風兒吹進車里,恍惚間竟徬彿真的聽到了溪流的聲響。
「是了,是了!哦哦哦哦哦哦,到了!」二狗子暼了一眼窗外興奮地大叫道。
「吱!」爸爸連忙一腳剎車,直接停了下來。
這可苦了媽媽,在突然剎車的巨大慣性下,她整個人直接一下子狠狠坐在了二狗子身上,堅硬龐大的黑屌宛如一根鋼棍兒,直接貫入體內,差點把她的花心都捅漏了!
她連忙捂住嘴巴,才忍住喉嚨里這一聲無比銷魂的呻吟。
終於到達了目的地,我下車循著水聲看去。
只見那林間溪水自山石間潺潺而來,一路蹦跳著、喧嘩著,時而撞在青石上濺起碎玉般的水花,時而從石縫里擠過去,發出叮叮咚咚的響聲,像是誰在山間撒了一把銀鈴子。
水是極清的,清得能看見底下的卵石,有青的、有白的、有帶花紋的,被水流衝刷得光滑圓潤,懶洋洋地躺在那裡曬太陽。
卸完了一車的東西,我和二狗子便順著溪流往上走,越走水聲越響,越走路越窄。
兩邊的山崖往中間擠,把天空擠成一條窄窄的藍帶子。
崖壁上長滿了青苔,濕漉漉的,綠得發黑;又有不知名的藤蔓垂下來,有的開著細碎的白花,有的結著紅紅的漿果,風一吹,晃晃悠悠的,像在逗人玩兒。
然而轉過一個大石頭,眼前卻豁然開朗。
那溪水到了這裡,像是跑累了,放緩了步子,匯成一片淺淺的水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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