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1.31萬字 · 12%肉 · 註冊會員 · NEW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2 / 2
「那個人竟然叫陸川。我記得當年跟你一起的那個刑警,就是你一直喜歡的那個,後來老婆被綁架虐殺以後自己也丟掉了警察的工作徹底失蹤的傢伙,就叫陸川吧?小蘭,你不同意我的求婚,不會是還在等著那個傢伙吧?如果真是他的話,他現在可就剩一個腰子了。那種廢物還能滿足你的慾望嗎?不過我覺得應該也沒有這麼巧的事,要不要我幫你去查查到底是不是他?」
聽到果然是陸川,胡蘭整個人都猛的顫了顫。她知道黃毛說的就是現在正在自己家裡的那個陸川,可她卻不知道陸川竟然早就只剩下一個腎了。
但這到底是甚麼時候的事?為甚麼自己竟然不知道?
一瞬間,胡蘭只覺得腦子嗡的一下,滿心都是自責與心疼。可面上,她卻只能強裝鎮定的說到
「陸川?哦,你說他啊。是啊。以前那是我的白月光。不過已經12年了。我都快忘了他長甚麼樣了。要不然你查一下看看,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不是他」
「哦?呵呵。其實說到底,當年也算是他親手把你送到我懷裡的。沒有他,我不可能在那間網吧里對你一親芳澤。而沒有你,也不會有我的今天。硬要說的話,我還得感謝他。況且,我聽說那個割了一顆腰子的陸川只是個街頭混混了。混的還不如當年的我。如果真的再見面,如果真的是他,或許我們還能一笑泯恩仇吧?」
「你說會嗎?小蘭。」
「你到底想說甚麼?」
「呵呵。別裝了,小蘭。關心就關心,何必強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你其實根本不用對我有這麼大的戒心。我不是那麼小氣的人。我知道你在擔心那個陸川。我也沒說我會對他怎麼樣。說實在的,以我們現在的身份,就算真的是他,就算以前有再大的過節,都過了這麼多年,只要他不惹我們,那我肯定是犯不上跟一個混混過不去的。我只是無意間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就立刻回來分享給你。你願意的話,我真的可以幫你找到那個人,看看到底是不是他。我沒有興趣去對付一個廢人。只是那之後不管那個人是不是當初的陸川,你也不可以跟他再有任何的瓜葛。你餘生唯一的男人只能是我」
當說到「只能是我」四個字的時候,黃毛的話帶上了一絲明顯的狠歷。
可胡蘭卻終於稍稍松了一口氣。
因為從黃毛的話里,她聽出了這傢伙大概率真的只是知道了這件事,還沒有派人去查,或者說根本不屑去查。
更不知道此時他口中那個連他的眼界都入不了的「落魄混混」其實就在濱城。
略微思索之後,內心早已波濤洶湧的胡蘭只能故作鎮定的冷哼了一聲,淡淡的說了句
「隨你吧。時至今日,你就算想把我切碎了炒來吃我又能說甚麼呢?」
「唉,小蘭。我知道你重情義。你跟那些上過幾次床,拿了幾個臭錢就開始像狗一樣搖尾乞憐的婊子一點也不一樣。不管你以前怎麼樣,我付家豪心裡最愛的人始終是你。只是或許你依舊對我有偏見而已。包括詹海燕的事。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或許多少就能消除一些你對我的偏見吧」
見話題最終還是扯回到了詹海燕,胡蘭只覺得滿心的苦澀。但這次她卻沒有說甚麼,只是微微低著頭一言不發的聽著黃毛的侃侃而談
「我這次去臨市不僅得知了那個所謂的陸川的事,並且我還順便問到了他那顆腎的去向。移植了那顆腎的人並不是甚麼很重要的大人物。只要我稍微動動關係再花點錢,就能把那個人包括他身體里的那顆腎再弄回來。假如此陸川真的是彼陸川,我願意看在你的面子上,把那顆腎原封不動的還給他。也算了結了當年那些恩恩怨怨。以後我們跟他就真正各不相欠。」
聽到這,胡蘭終於再也繃不住臉上那強裝鎮定的表情,忍不住失聲問到
「你說甚麼?把腎……重新拿回去?你……你……」
「呵呵,你是不是覺得我在開玩笑?別說你,假如是從前的我知道了這件事,也會覺得是天方夜譚。稍微有點醫學常識的人都知道,想把摘走的腎再移植回來,不僅成功率極低,法律也不允許。但是眼下,卻有兩個人就可以完全的實現這件事,而且還不受法律的約束。而我這麼急急忙忙的找你,為的也是這兩個人」
聽到黃毛說陸川的腎竟然還能有機會拿回來,胡蘭的心中頓時滿是欣喜。
可隨後又聽到黃毛提到現在國內唯一有把握能做成這種手術的兩個人時,胡蘭的臉立刻就鐵青了下來。
她知道。
即便這只黃毛狐狸嘴上說的再好聽,最終的目的無非還是為了詹海燕罷了。
但此時,她已經沒辦法像之前那樣斬釘截鐵的拒絕了。
因為這一次對方拋出來了一個即便還不知道是真是假,卻也已經讓她無法拒絕的籌碼。
這不是關於她自己,而是關於她最愛的,可以願意為其付出所有一切的那個男人。
有些時候,即便是再堅硬的寒冰,只要找到那一絲不明顯的裂紋,再用錐子輕輕一刺,往往就能讓其瞬間碎裂瓦解。
胡蘭心知肚明,如果真的讓詹海燕落到那兩個殺人魔的手裡,接下來等待那個可憐丫頭的會是甚麼。
那兩個以殘忍變態而出名的瘋子絕對不會只把那丫頭大卸八塊那麼簡單。
他們一定會無所不用其極的用盡各種喪盡天良的方法將那丫頭一點一點的虐殺。
可此時此刻,胡蘭也明白,黃毛不光是用那顆腎作為籌碼,更是在用陸川的命作為籌碼。
甚麼一笑泯恩仇。
從始至終,黃毛其實都只是在讓胡蘭從詹海燕和陸川之間選一個罷了。
而黃毛那輕鬆愜意的語氣就徬彿時刻都在表達著,只要他想,他隨時都能找到,並且捏死那個叫做陸川的螻蟻,不論對方躲在哪。
對於黃毛來說,他並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不是當年的陸川,其實也不知道胡蘭現在對那個人到底還有沒有當年的感情。
但這對他來說無所謂。
就算陸川這張牌沒有用,他也沒有任何損失,大不了再找找別的籌碼而已。
但對於胡蘭來說,她的陸川卻只有一個。
最關鍵的是,她毫不懷疑現在的黃毛的確有輕鬆殺死陸川的能力。
對方如果真的不顧一切的要對陸川下手,即便是她也沒有信心能夠阻止。
何況關心則亂。
她根本不敢拿陸川的安危去賭。
她賭不起。
所謂的人類,終歸是自私的生物。
而自私自利,也是刻在人類這種生物底層邏輯里的基本規則。
有的人即便能豁出自己的命,卻也不一定願意去付出某些對她來說,比她的命還要重要的東西。
當夕陽的最後一抹余暉徹底沈下地平線的時候,早已經將自己收拾的妥妥當當的黃毛掛著一絲勝利的微笑,對著癱坐在沙發上的胡蘭的額頭親暱的吻了一下,然後扶了扶那副價錢不菲的金框眼睛,瀟灑的離開了酒店。
臨走前,黃毛將那個裝著戒指的小盒子直接塞在了胡蘭的手中,並將一張寫著日期和地址的紙片放進了盒子里,然後深情款款的說了一句
「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到底有多麼愛你」
而房間中,依舊愣愣的坐在沙發上的胡蘭就像是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整個人都已經徹底垮了下去。
她就那麼直直的盯著對面的牆壁,許久,才顫抖著肩膀緩緩的流下了愧疚的眼淚。
夜幕中,心急火燎的開車回到別墅的胡蘭一打開門,連鞋都沒來得及脫就立刻跑到了正坐在沙發上刷手機的陸川旁邊。
然後她也不說話,板著臉一把將陸川按倒在了沙發上,直接便上手去掀陸川的上衣。
一開始,陸川還以為這丫頭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了。所以也沒在意,就順從的任由胡蘭的「毛手毛腳」。
但當他注意到胡蘭那張愈發鐵青的臉,以及停頓在自己腰間忽然凝固的視線,並且瞬間就開始發紅的眼眶時。
陸川終於明白了胡蘭如此猴急的在找甚麼。
為了不讓胡蘭發現自己身上因為取腎而留下的刀口。
在時隔許多年後第一次與胡蘭重逢之前,陸川就特意找到一家美容院幫他做了去疤手術。
但疤這種東西,即便做手術,也沒辦法做到與原皮膚完全百分之百的相同。
不管怎麼做,如果在明知道這個地方有個刀口的前提下再去看,其實還是能隱約的看到一條蜿蜒的傷痕。
只不過今天之前,胡蘭確實也從未往這方面想過,自然也就從沒注意到這條需要很仔細才能發現的長疤。
陸川看著胡蘭的臉,而胡蘭看著陸川腰間的疤痕。客廳里瞬間陷入了一陣沈默,只有電視里的新聞主播還在喋喋不休的講著甚麼。
看著從胡蘭眼中吧嗒吧嗒開始不斷滑落的眼淚,陸川只是略微嘆了口氣,然後一把將胡蘭拽進了懷裡語氣輕柔的說到
「行了,別哭了,都這麼大個人了。確實是少了一個,算是拿去「還債」了。畢竟沒有人家,我也早就死了。一條命換一個腰子,絕對不算虧。我一直沒告訴你就是怕你來這出。不過,你也真別往心裡去。其實腰子這玩意,少一個也沒啥大不了的。你看我現在,不一樣龍精虎猛的,照樣能把你這個小妖精制的服服帖帖的。」
面對陸川半開玩笑半勸解的安慰,緊緊摟著陸川的胡蘭卻沒有說甚麼,只是不斷的流著眼淚。一時間,竟然弄的陸川都不知道該繼續說點甚麼。
陸川知道,這丫頭對他的關心甚至遠遠超過了對自身的在意。
雖然他已經盡量用輕鬆的語氣表現出了對這件事的不在乎,並且再三強調這玩意少一個其實也沒甚麼影響。
但不管怎麼樣,被這丫頭知道了他被人割走了一個腎,陸川知道,對這丫頭來說一定是個巨大的打擊。
可就在陸川搜腸刮肚的考慮著到底該繼續說點甚麼,才能安撫下這個早已愛自己愛到發狂的傻丫頭時。
將身體整個都埋在了陸川懷裡的胡蘭卻語氣嚴肅的說到
「阿川,你放心,我會把你這顆腎拿回來,然後找人重新幫你裝回去的」
聽到胡蘭用一種極為篤定的口吻說了句徬彿開玩笑一般的話,陸川的心中卻隱隱產生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然後還沒等他開口詢問,就見滿臉淚水的胡蘭猛的抬起頭,然後在略微猶豫之後,將晚上的事毫不隱瞞的全部告訴了陸川。
知道晚上那個天殺的混混又找上了門兒,陸川的臉色也終於陰沈了下來。
不過他雖然心中不悅,卻也沒有因為胡蘭和那個畜生在酒店裡做了那種事而指責甚麼。
他知道,對於胡蘭來說,這只是已經持續了整整十二年的苦難折磨的一個微小縮影罷了。
而且在胡蘭的訴說中,陸川明白,眼下最重要的並不是追究胡蘭和黃毛的關係,而是要想辦法,避免讓胡蘭陷入有可能會讓這丫頭悔恨終生的痛苦抉擇之中。
於是略微沈默之後,陸川當機立斷的說到
「坦白說,我們都知道那個黃毛是個甚麼東西。況且即便他真的能遵守約定把那顆腎再拿回來,我也不相信真的有人能做這種手術。退一萬步來說,我現在也沒有任何問題,何必冒著那個風險去做那種手術呢?我不同意這件事。你們警察內部的事我懶得管。但我就是不想讓那幾個混混如意。至於我,你真的沒必要擔心。他們如果真有那個本事弄我,那就讓他們來吧。就那幾個垃圾,就算他們不來找我,早晚我也得去找他們。」
聽到陸川的話,胡蘭的眉毛動了動,眼中的擔憂與忌憚卻是又加深了些許。
「阿川,這件事不能意氣用事。我知道你不怕他們。可那幾個混混確實今非昔比了。他們如今在黑白兩道的能量根本不是你跟我能惹得起的。起碼現在,我們絕對不能,也沒有能力跟他們硬碰硬。硬來幾乎就是以卵擊石。」
「沒甚麼好怕的。反正我不同意你的決定。我說了,你們那的警察死不死我不在意。但我不喜歡自己像個籌碼一樣被人拿來推去的。關於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如果你非要這樣,那我只能想辦法自己先去解決那個黃毛。」
「不!……別……別衝動……阿川我聽你的……就按你說的……」
聽到陸川突然說要去直接和黃毛硬剛,心中大駭的胡蘭趕忙改口,然後也沒敢再就著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只是一言不發的緊緊的摟著陸川,就徬彿只要一撒手,這個比她的命還重要的男人就會突然消失一般。
雖然陸川嘴裡說是不想被當作別人的籌碼。
但胡蘭心裡卻清楚。
這傢伙無非還是不想讓她為難而已。
對方說不在乎一個警察的生死她並不懷疑。
但如果說對方也不在乎她可能因為這件事而不得不去背負的罪孽和愧疚,那胡蘭是絕對不相信的。
即便此時的陸川已經變成了冷漠的人渣,甚至是玩弄良家婦女的變態。
但當這個男人面對自己的時候,胡蘭知道,他始終也沒有變過。
在自己面前,他永遠都是那個最溫柔,最體貼,並且有些傻傻的直男「小警察」。
所以,就像是陸川寧可自己面臨危險也不忍心讓她去做這種痛苦的抉擇一般。
對於胡蘭來說,無論如何,哪怕是背負起半輩子也償還不起的罪孽與愧疚,她也絕對不能再讓自己的愛人遭受到一丁點的危險。
對她來說,陸川這輩子所遭受的苦難與折磨已經夠了。
就像過去的這十二年一樣,為了陸川,為了她的一生摯愛,她寧願化身成下賤的母狗與幫凶,成為一個不折不扣的畜生。
最終,當緊緊依偎在陸川懷裡的胡蘭毅然的在心中下定了最後決心的時候,從濱城通往臨市的高鐵也即將駛進車站。
……
太陽早已下山。
除了李茹萍之外,搖搖晃晃的67車廂中加起來一共也只剩下了三名男乘客。
而這三名男乘客其中的兩名此時正滿臉期待站在過道旁的廁所前。
另一個則在他們面前的廁所內,正享受著李茹萍的「服務」。
緊閉艙門的廁所內,中年男人斜斜的靠站在廁所的牆壁旁,一隻手夾著煙捲,一隻手按著跪在自己面前正在給自己口交的李茹萍,滿臉的愜意。
雖然如今的李茹萍也已經年近四十。
可得益於常年養尊處優的生活與日復一日的保養。
本就漂亮的李茹萍至今看起來依舊是風姿綽約豐盈曼妙。
除去幾乎沒有任何走型的身材外,那張美麗出眾的臉蛋兒上也幾乎看不到甚麼歲月的痕跡。
特別是當她撩開旗袍的下擺,在狹窄的車廂廁所中怯生生的往下一跪,然後微啓朱唇,低頭一口含住男人腥臭的肉棒,並開始細細的吮吸舔弄的時候。
對於中年男人來說,這無疑就是他這輩子遇到過的最美麗,最風騷,最令他銷魂的尤物。
看著自己的黑屌在這個成熟美婦朱紅色的櫻桃小口中「左突右刺」,時而抵著美女的香舌直刺滑膩的咽喉,時而又摩擦著鮮艷的唇瓣兒將美女的臉頰頂的鼓起。
中年男人只覺得整個下半身都似乎要不是自己的了。
小腹下那股蓄勢待發的熱流幾乎再也按耐不住,隨時都有可能激湧而出。
於是,他將手裡那顆即將燃盡的煙頭猛的掐滅丟進了腳下的便池中,接著一把拽起跪在地上的李茹萍,再將其臉面衝前狠狠按在了牆壁上。
然後男人一邊重新撩開李茹萍的旗袍,一邊猴急的掰開李茹萍的雙腿,拉下對方的內褲,將自己早已青筋暴起的黑雞巴從後面對準這個尤物含苞待放的小穴,隨即毫不猶豫的一插到底。
「唔!……」
隨著輕微的「咕唧」一聲,李茹萍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嬌喘。
隨後,這個對於她來說完全素昧平生的陌生男人,就像是過去的這半個月里她所有被迫經歷過的那些同樣陌生的男人一樣,完全不帶一絲憐憫的將她壓在身下,肆無忌憚的使用她的身體開始了粗暴的洩欲。
雖然她厭惡,她難受,她甚至覺得惡心。
但她卻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甚至不敢去壓抑身體因為被姦淫而產生的感覺。
因為這都是那個男人的命令。
雖然她深知,此時那個男人已經跟她相隔千里。
但即便只是想起那個男人的臉,李茹萍都會立刻不由自主的開始哆嗦。
那一幕幕地獄般的可怕回憶與總是被不斷提醒的把柄威脅,讓她一丁點都不敢有反抗的心思,只能隨波逐流般的不斷沈淪墮落。
「唔……嗯……~嗯……~……唔…………唔……」
「奧~~嘶~~~爽不爽,美女~~呼~~嘶~~~~你也住在臨市嗎?……呼~~~等一會~~~嗯~~~要不要留個聯繫方式~~~~以後還可以~~嘶奧~可以一起玩~~~」
雞巴貫穿陰戶的噗哧聲,肉體互相撞擊時的啪啪聲,以及細密的嬌喘和男人沈重的喘息,共同混雜交織成一股無比淫靡的氣息,回蕩在狹小而悶熱的洗手間內。
面對男人的詢問,被按在牆上正被操的花枝亂顫的李茹萍只是稍微一愣,便立刻報出了自己的電話號碼,然後一邊輕哼著,一邊徬彿「謝謝光臨」般熟練的說到
「有時間……可以隨時聯繫我……我會滿足你……」
聽到李茹萍的回答,中年男人馬上激動的扭過對方嬌媚的俏臉,對著她的朱唇狠狠的親了一口,甚至對其的稱呼都立馬變成了小寶貝兒。
只不過中年男人不知道的是,這個性感尤物的回答依舊是某個男人對其下的命令。
而這種公式般的回答從在濱城站開始,李茹萍已經正好是第六次跟不同的男人說了。
中年男人更想不到的是,就在此時,就在這間不斷搖晃著的廁所中,正有一台手機就放在不起眼的角落,全程直播著他們的這場交媾。
而直播的內容則正在實時的上傳進一個境外ip的黃播直播間。
直播間內已經有近千人正在一邊討論,一邊觀看著這場別開生面的高鐵實時AV。
不久後,廁所門終於打開。發洩完的中年男人一邊整理著褲子,一邊徬彿剛在餐廳里吃飽喝足的食客般,一臉滿足的走了出來。
透過中年男人身側的縫隙,早已在門外苦苦守了半天的兩個人正好看見,在衛生間里,那個剛剛被人搞完的,身穿紅色旗袍看起來無比風騷的美女,正顫抖著雙腿撲通一下跪坐在了地上。
一對豐滿圓潤的乳房早已因為上一個人的玩弄而順著旗袍大開的斜襟被直接掏了出來。
而凌亂的旗袍下擺也早已被徹底翻開。
兩條雪白的大腿交疊著壓在一起。
紫色的性感蕾絲內褲就掛在女人的右腳腳踝上,讓雪白挺翹的屁股毫無遮攔的,就那樣光溜溜的漏在外面。
站在廁所的門口,甚至還能隱約看到在「叢林密布」的深處,從那汪深深的「水窪」中正源源不斷的向外流淌著濃稠的白漿。
看到這讓人雙眼冒火的香艷畫面,兩個男人都忍不住狠狠咽了下口水。
然後不等一個人反應過來,另一個離門比較近的就立馬搶先擠了進去,接著回手「砰」的一聲再次關上了廁所門。
而慢了一步的那個年輕人則一臉的懊惱,然後悻悻的繼續等待著輪到自己。
最後,當這兩節車廂中最後的三名乘客排著隊在廁所中分別與李茹萍「春宵一度」之後,高鐵終於緩緩的駛進了臨市東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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