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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1 / 2
比胡蘭整整小了一輪的詹海燕不僅是胡蘭的校友,以前還是胡蘭最親近的下屬。而現在,更是局里的緝毒英雄。
4年前,那個極富正義感的颯爽丫頭就是掛著一張那樣大大咧咧的笑臉正式來到了市局,成為了當時還是支隊長的胡蘭的部下。
然後這個丫頭更是憑借著滿腔的熱血義無反顧的成為了一名臥底,在一個地處境外的販毒與買賣器官的組織一待就是兩年多。
最後,儘管胡蘭已經在黃毛的指示下對詹海燕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可那個固執的丫頭卻在最後一刻拼命傳出了關鍵性的信息。
終於配合局里以及境外警方,將隱藏在國內的制毒廠和那個境外窩點一網打盡。
她自己也在歸隊之後成為了隊裡的緝毒英雄。
但這個本應該完美的結局,卻因為那次行動中唯一逃脫,並且現在依舊在逃的兩個「頭目」而為詹海燕埋下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大麻煩」。
那是一對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法外狂徒的變態夫妻。男的叫許岳,女的叫鐘靈。
20年間,這對夫妻明面上所犯下的案件雖然算不上罄竹難書,但其手段的殘忍與變態程度絕對是警察檔案中的近50年之最。
可就是這樣兩個甚至會讓刑警都為之膽寒的瘋子,曾經卻是外科與神經內科領域的兩個頂尖的天才。
即便是後來淪落成毒梟,他們的醫學造詣也依舊會讓那些一流大醫院裡的知名專家與教授們感到羞愧。
現實往往就是如此的讓人難以理解。
沒有人知道20年前到底發生了甚麼,讓這對幾乎已經站在醫學界頂點的兩個天才,一夜之間淪為了專事器官倒賣與制毒販毒,並且殺人如麻的重犯。
更加諷刺的是,經過他們的手做過的各類非法器官移植手術,在近20年里幾乎達到了百分之百的成功與術後康復概率。
就連那些表面光鮮的大人物們,也是一邊對著這兩個法外狂徒喊打喊殺,一邊卻又私下裡高價在黑市請這對夫婦做器官移植。
而這,也是這兩個人可以逍遙法外20年始終屹立不倒的最根本原因。
直到兩個人20年間唯一,也是極為偶然的一次醫療事故,治死了濱城一位老領導的孫子。
緊接著,濱城市局便真正意義上對這兩個迅速逃往了境外老巢的毒梟及其所處的販毒組織,開始了大規模的調查圍剿。
有的時候,在底層乾警與市井百姓眼裡的正邪善惡,對於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來說,反而可能只是可笑的利益交換與恩怨仇殺罷了。
於是,「恰逢其會」的詹海燕就成了濱城市局打入這對夫妻身邊的第一顆,也是最後一顆棋子。
這個初生牛犢的女刑警,憑借著過人的心理素質與堅強的意志力,硬生生在這對血案累累的變態殺人魔夫妻的眼皮子底下待了兩年多。
最後更是在這20年間第一次將這對夫妻逼上了絕路。
只可惜最後這兩個人還是命不該絕。
面對無數警察的圍堵,他們最終選擇了跳崖而僥倖逃出生天。
但也因為如此,鐘靈的下肢幾乎一度癱瘓。
許岳也完全毀容,並且全身多處骨折,造成了永久性不可逆的外科創傷。
花費十幾年時間經營的制毒販毒窩點毀於一旦,鐘靈的雙腿也幾乎廢掉。
僥倖撿回一命的兩個人卻沒有遠遁海外,而是如同喪家犬一樣回了國,開始了東躲西藏的日子。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兩個本就性格偏執凶殘睚眥必報,卻又耐心無比的變態殺人魔徹底盯上了詹海燕,並且發誓一定要將對方千刀萬剮,用最殘忍的手段將其折磨致死。
愣愣的站在茶几前,想到不知道怎麼再一次搭上了那兩個變態的線,在近幾個月一直因為詹海燕的事在向自己施壓的黃毛。
又想到了那兩個變態留在檔案中的無比駭人的犯罪記錄。
以及和處了也差不多有一整年的男友終於修成正果,在一個月後就要正式舉辦婚禮的詹海燕。
胡蘭的臉上就布滿了愁容。
「蘭蘭?你光著屁股站在那乾嘛呢?」
「啊,沒甚麼,我現在就過來」
隨著從臥室門邊露出半個腦袋的陸川的一聲呼喚,終於從沈思中緩過神來的胡蘭急忙應了一句,然後轉身忙不迭的朝陸川走去。
……
兩天後。
將一切處理妥當,並且也完全做足了心理建設的俞楠沒有任何拖沓的再次來到了胡蘭所居住的別墅,卻在當天便被陸川提了一個「逆天」的要求,要他立刻去泰國將自己下面那點東西完全去掉,再去韓國做一次對應的「深層次的整形」,徹底變成一個「女人」。
對於如此炸裂的要求,一向膽小的俞楠卻破天荒的並沒有甚麼抗拒。
他只是平靜且堅決的也向陸川提了一個要求,就是每5天必須至少要跟胡蘭通一次話,證明胡蘭始終活著。
至於徹底拋棄男人的身體,一方面,就算沒有陸川的出現,其實俞楠也早就想走這「最後一步」。
陸川只是給了他一個「不得不」的理由而已。
而另一方面,對於如今的他來說,除了胡蘭,別的一切早已經不重要了。
他敢把自己徹底送給陸川這個惡魔,就已經做好了隨時被玩死的覺悟,更何況是自己胯下早就不應該繼續存在的那二兩肉。
只要能換來胡蘭少挨幾頓打,少受幾次虐,那他也沒甚麼捨不得的。
只是直到登上去往泰國的飛機的前一刻,俞楠都不知道,真正想要徹底閹了他的其實正是自己甘願為之付出一切的好老婆胡蘭。
對此,陸川只覺得哭笑不得。
而作為「主謀」的胡蘭和動不動就跑過來玩耍蹭飯的俞彥君,卻對這個,當再次回來的時候就會徹底脫胎換骨完成最終「進化」的人造尤物滿滿的都是期待。
只有陸川,對這件事滿心都是恐懼和惡寒。
不過因為俞楠的離開,胡蘭和俞楠的離婚手續也不得不延後到俞楠徹底變成女人並養好後再回來辦。這倒是讓胡蘭頗為不爽。
俞楠走後,因為李茹萍的關係,胡蘭好歹是將陸川繼續留在了濱城。
而胡蘭上班的時候,陸川主要的事情就是無所不用其極的繼續調教李茹萍。
在那些把柄的要挾下,陸川日復一日的用盡各種下作的手段凌虐與玩弄著這個日漸沈淪的可憐女人。
有時在別墅里,有時在酒店中,有時甚至在大庭廣眾之下。
陸川喪心病狂的將對其丈夫的恨全部發洩在了李茹萍的身上。
直至將李茹萍折磨到本能的不敢再對陸川的命令有絲毫的抗拒。
本能的當看到陸川的一瞬間就會立刻趴到地上去舔對方的腳,不論在何時何地。
短短兩周的時間,陸川在絲毫不顧及對方精神承受能力極限的情況下,無所不用其極的使用了除去能留下外傷的手段之外,他所能想象到的各種最具羞辱性與精神折磨的極端暴力的方法,試圖把這個女人從內而外的調教成一隻徹頭徹尾的,對自己言聽計從,並從心底深處產生奴性,真正百分百的臣服於自己的狗。
可到最後,陸川卻失敗了。
他發現,早已經被兒子調教並馴服了多年,徹底對兒子產生依賴的李茹萍已經不可能發自內心的再接受另一個主人。
不論陸川如何努力,他和李茹萍的「主奴」關係最終也只是停步在威脅與「恐怖鎮壓」之下。
不過,雖然有些遺憾。
但對此,陸川卻並沒有多麼的執著。
畢竟是早已被別人馴服了的,並且已經駕馭了多年的「母狗」。
即便是陸川,在這方面有些事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何況,這個女人頂多也就是他用來對趙國慶洩憤,以及將來有可能用得上的對付趙國慶的工具罷了。
是不是真的成為對方真心認同的「主人」,對於陸川來說也並沒有太多實際的意義。
而且就算只憑借著這些把柄與大半個月的恐怖折磨,以陸川對這個膽小的女人的瞭解,他也絕對有自信,即便自己不在對方的身邊,對方也一定不敢對自己有任何的違逆。
然後,在俞楠飛往泰國的半個月後的某個晚上。
陸川帶著李茹萍來到了濱城的某間酒吧,接著最後測試性的命令李茹萍自己鑽進人來人往的男廁里,再脫光衣服,在脖子上掛上「隨便內射,5元一次」的牌子之後,讓李茹萍在眾目睽睽之下坐在馬桶上,主動張開雙腿,一邊自慰,一邊去勾引廁所里那些喝的寧酊大醉的男人們一個接一個的上她。
最後,躲在一旁看著戰戰兢兢的李茹萍和不斷進入廁所的各種男人交合。
直到這只母狗被不同男人上過十幾次,即便差點兒被乾到昏厥也依舊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抵抗情緒,卻同樣也沒有展現出一丁點兒興奮跡象的時候,陸川才在酒吧安保到來之前將對方帶走。
然後第二天終於放李茹萍回到了臨市。
至此,陸川也徹底明白。
這個女人並不像黃曉麗,她並不是天生的「蕩婦」。
她只是個即普通又膽小的女人。
特別是這個女人還被自己的兒子佔有並且全身心的控制了十幾年。
她的心裡已經極難再裝得下別的「駕馭者」。
雖然她也有慾望。
也有愛欲的需求。
但在如此激烈的折磨與凌辱之下,她幾乎不會有任何的快樂與享受,只會感到綿延無盡的痛苦與絕望。
她的屈服只是源於恐懼。
對陸川本人的恐懼,對陸川折磨她的手段的恐懼。
而最主要的,還是對那些把柄,對趙國慶以及死亡的恐懼。
陸川這大半個月所做的所有的事,實際上最後就只是通過毫無底線的折磨徹底摧毀了這個女人的羞恥心,在這個女人的心中樹立了她已經是個人盡可夫的爛貨的事實,以及利用恐懼完全掐滅了這個女人有可能還存在的,哪怕一點點的反抗意志。
最終,當李茹萍在陸川的遠程遙控下,在通往臨市的高鐵上毫不猶豫的伏下身子,將頭伸向隔壁一個陌生老男人高高隆起的騷臭褲襠上的時候。
黃毛也在同一時間回到了濱城。
而回到濱城的黃毛第一件事便是打電話把正準備下班的胡蘭約了出來。
酒店的豪華包間中。
渾身一絲不掛,只在陰阜的位置緊緊的貼著一塊紗布的胡蘭仰躺在床上,就像具屍體般,面無表情的承受著黃毛洶湧的慾望。
而伴隨著木床吱吱嘎嘎的響聲,黃毛很快就將積壓了許久的性慾在胡蘭的身上一股腦的傾瀉而出。
然後他松開了緊緊摟著胡蘭的雙手,支撐著身體從胡蘭玲瓏有致的嬌軀上爬了起來,並隨手從已經軟下去的老二上擼下裝滿了濃精的安全套丟進了垃圾桶,接著翻身摸向了煙盒。
然後,被弄的一身臭汗的胡蘭帶著一副麻木的表情,習慣性的撩開頭髮用嘴幫對方清理完肉棒後,便立刻迫不及待的起身走進了洗浴間。
至於胡蘭下體那塊位置曖昧的紗布。
黃毛只是隨嘴一提。
然後在得到了一句非常敷衍的答復之後,他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看著洗完澡後立刻就穿好了衣服往沙發上一坐,並且滿臉都寫著厭煩的胡蘭。
接著,黃毛自嘲般的笑了笑,終於掐滅了手裡的香煙略帶無奈的說到
「小蘭,前陣子好幾個小弟都在問我甚麼時候能喝咱兩的喜酒。都到今天了,你難道還不明白我對你的心意嗎?」
聽到黃毛的話,胡蘭卻似乎並沒有顯得有甚麼意外。她只是緊了緊抱在一起的雙臂,不咸不淡的回到
「明白。然後呢?你是想對我深情款款的表白一番,然後再跟我搞一次嗎?要不你還是省去那個惡心的步驟,直接來吧。大不了我等會再多洗一次澡。」
「小蘭!都10年了!整整十年都化不開你的怨恨嗎?是,當年是我們對不起你。可這些年平心而論,我對你怎麼樣?除了你,我對哪個女人說過這些話?這些年方方面面,我付家豪哪一點對不住你胡蘭?」
「怨恨?化開?呵呵」
似乎是聽到了一個無比好笑的笑話。胡蘭本就冷若冰霜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後她終於將頭轉了過來,紅著眼圈死死的盯住了黃毛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付家豪?嗯?你知道這12年我是怎麼過的嗎?你知道你和其他那兩個畜生這12年都對我做過甚麼嗎?你憑甚麼有臉讓我化開?你們要洩欲的時候就把我當成母狗!當成公廁一樣去使用!要作奸犯科的時候就要挾我當你們的保護傘!毀掉我的人生讓我成為你們的幫凶!走狗!然後這12年的折磨你說讓我化開我就要化開!你憑甚麼?!」
「小蘭!你能不能不要再鬧脾氣了!你知道的,這些年我已經不讓他們再碰你了。我也沒有再讓任何人打擾你的生活。就連那些灰色生意,現在也都盡量避開你這條線。我已經在轉行了。只要清除掉那些「最後的障礙」,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徹底洗白,成為真正的年輕主流企業家。我重新搭上那兩個變態,一部分原因也是想借助那兩個人幫我做「這件事」。即便我最後沒成功,到時候我們還可以出國,去一個遠離這些是是非非的地方,徹底忘記過往的傷心事,難道不好嗎?!這麼多年我不信你真的看不出我對你的感情!而且,你的那個丈夫,連個物理上的男人都算不上!還有你那個,那個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野種女兒!難道你真的就想這樣守著他們過一輩子?!」
「付家豪!我警告你!你可以侮辱我,侮辱我丈夫,但是你不可以侮辱我女兒!她不是野種!她是我胡蘭的種!是我胡蘭唯一的女兒!」
「好好……小蘭你冷靜一點。算我說錯話了。我向你道歉。沒問題。我們也可以把她一起帶走。我對天發誓,我付家豪從此以後一定也會對她視如己出,好不好?你相信我,我會用我整個的下半生來彌補曾經對你犯下的錯。我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說到這,黃毛一把從床頭抓來了一個東西,然後下了床忽然單膝跪地,衝著胡蘭打開了一個極為精緻的小盒子,將一顆閃閃發亮的鑽戒展現在了胡蘭的面前。
接著,黃毛就這麼一絲不掛的,以一種即顯得滑稽,聽起來又十分誠懇的語氣說到
「小蘭,你嫁給我吧。我付家豪發誓,絕對會用整個餘生來讓你幸福的」
酒店裡本就劍拔弩張的氣氛,因為黃毛猝不及防的求婚突然一滯。
而看到這顆鑽戒,就連胡蘭都猛的愣了一下。
對於胡蘭,平心而論,其實這幾年確實是像黃毛說的那樣,這個男人的確還算對她不錯。
並且或許是因為其他那兩個人玩膩了,也或許真的是黃毛起到了作用,確實有幾年沒甚麼人再來騷擾折磨她了。
但是,即便如此,胡蘭也沒有哪怕一天,能夠忘記自己所受到過的屈辱和痛苦。
她從沒忘記這些畜生在這12年里都對她做過些甚麼,是怎麼樣折磨與蹂躪她,又是怎麼樣殘忍的毀掉了她的人生。
甚至在當年還險些利用她逼死了陸川。
讓她在人生中最好的年紀,和她的陸川生生的分別了10年。
對於這些人,胡蘭的心裡除了恨,依舊是恨。
這枚戒指只會讓她由內至外的感到惡心。
更何況她的心從始至終都只屬於一個人。
除了那個人,她不可能,也絕對不會再愛任何其他男人。
於是,在稍微愣神之後,胡蘭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難以抑制的厭惡。
然後她猛的將頭轉向了一旁,也不說拒絕,也不說答應,只是冰冷冷的,用一種徬彿事不關己般的口吻一字一句的說到
「付總,你還是把這麼貴重的東西收起來吧。你如今可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向一個被人當成性奴玩弄了12年的破爛貨求婚,就算你不覺得掉價,我都替你感到不值。回頭要是被你那兩個兄弟知道了,你把一個已經被他們玩膩了的臭氣熏天的公廁娶回了家。你不怕他們笑話你?雖然我不知道你看上了我這種性玩具甚麼。但是你如果真的對我還有某方面的奇特興趣,我滿足你就好了。只要你說話,我隨時都是你的。就像過去的這12年一樣,你想怎麼玩,想玩的多重口都可以。至於結婚,付總,我胡蘭不配。」
感受到胡蘭話中滿滿的抵觸和嘲諷,黃毛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明顯的失落。
然後他也沒說甚麼,只是自嘲般的笑了笑,然後就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迅速收起那枚戒指,接著站起來轉過身也開始穿起了衣服。
看著黃毛一言不發穿著襯衫的背影,實際上胡蘭還是有些心虛的。
已經過了這麼多年,如果說瞭解,她自認為不可能有人比她更瞭解這幾個混混。
那是真真正正,徹徹底底,「從內而外」的瞭解。
特別是黃毛這個人。
胡蘭明白,所謂求婚大概率只是對方先禮後兵的把戲罷了。
就徬彿是貓對老鼠的玩弄。
自己作為依舊被支配著的老鼠,貓可以允許她發脾氣,可以允許她上躥下跳,但是絕對不可能允許她脫離自己的掌心。
倘若她真的敢斷然拒絕,那接下來等待她的大概就會是各種讓她完全無法拒絕的理由了。
然後,就在胡蘭凝神思索的時候,已經迅速穿上褲子的黃毛果不其然的,就像胡蘭心中所想那般突然回頭說了一句
「我們兩的事先按下以後再說吧。今天找你主要還是關於那個詹海燕」
聽到詹海燕三個字,胡蘭的心咯噔一下。
她知道,這個表面君子的真小人大概要為了剛才自己對那枚婚戒的回避而開始找後賬了。
可不論如何,她也不可能答應對方的求婚。
更何況還是在這種,自己眼看著就終於要跟陸川有「結果」的時候。
而詹海燕,她也一定要保。
於是,胡蘭沈著臉,語氣冰冷的說到
「我說過了。關於她我不會幫你的。你大不了就用你手裡的那些把柄毀了我。或者在這裡直接弄死我。你想讓我把海燕交給那種殺人魔用來洩憤,我做不到。」
面對胡蘭決絕的神色。終於將鞋襪也穿好,開始整理衣領的黃毛微微頓了頓,卻也沒繼續爭論甚麼,只是話題一轉,突然說到
「對了小蘭。我這次去臨市見了一個以前的下線,也是做器官買賣的。從他那我聽到了一件事。雖然我也不知道那傢伙說的是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人,但是我覺得你肯定會有興趣。我那個朋友說有一個人,因為甚麼莫名其妙的救命恩人睡了他的馬子,竟然決定用一顆腰子和50萬來換他那個救命恩人的命。本來其實這也算不上甚麼新鮮事。可關鍵是,你猜那個自願噶了一個腰子的人叫甚麼?」
說到這,黃毛轉回頭,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胡蘭。而胡蘭的眉頭一動,心中頓時產生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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