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1.18萬字 · 15%肉 · 註冊會員 · NEW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2 / 2
然後,當躺在床上的陸川滿腦子里還都是俞楠與胡蘭那兩條「美女蛇」糾纏在一起的香艷畫面的時候,房門毫無徵兆的就被打開了。
接著,一個扎著小辮兒的丫頭片子突兀的鑽了進來。
突然看到一個陌生的小姑娘不請自來,陸川瞬間警覺的坐起身。
而大大方方的徬彿回自己家一般,絲毫沒有一絲膽怯的小丫頭也站在門口,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起床上的陸川。
兩個人誰也沒說話,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許久,陸川才率先問到
「你是……?」
「初次見面,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沒甚麼血緣關係的親閨女。」
「啥……?」
然後,也不等陸川再說甚麼,俞彥君便回手關上了臥室的門,發出了「咔噠」的一聲。
因為今天俞楠只是絕望之下,抱著破釜沈舟的態度過來想要最後試試能不能救下胡蘭。
所以其實俞楠自己也沒有完全做好直接就住下的準備。
坦白說,就連自己要留在這裡這一條也是他在來的路上臨時起意決定的。
因為他不留下,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把握那個瘋子會信守諾言,不會在玩膩了之後直接把胡蘭虐殺。
畢竟那傢伙是「有前科」的。
雖然他也明白,即便自己留下了,很可能也只是肉包子打狗。
但那時候心亂如麻的他也壓根就顧慮不了那麼多了。
可當俞楠真的面對陸川的時候,整個「談判」的過程卻出乎意料的並沒有甚麼波折。
在俞楠的眼中那個恐怖的男人雖然依舊那麼喪心病狂,那麼令人恐懼,但卻意外的還挺好說話。
於是,趁著陸川在二樓房間里的時候。
俞楠把胡蘭扶進了臥室,哭哭啼啼的用熱毛巾幫胡蘭仔仔細細的擦了擦身子,並且又用藥水給胡蘭的身上小心翼翼的塗了一遍之後,便留下了自己的身份證與結婚證,然後趕緊離開別墅回家收拾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坐在豪華跑車里,手握方向盤的俞楠每每想起這三天遇到的「劇變」,都會覺得如此的不真實。
想到當自己再回來的時候,就會從一個身家過億的有錢人直接變成一個,可能比路邊野狗還下賤的一無所有的賤奴。
並且他的整個下半輩子都有可能再無翻身的機會,成為直到被別人凌虐玩弄到死為止的「人肉玩具」。
他的心就一陣一陣的往下沈。
但與此同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與伴隨著恐懼一起油然而生的奇妙感受卻也在俞楠的心底開始滋生。
是啊,他俞楠本來就是大企業的繼承人,一出生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富二代公子哥,本來就早已經擁有了這個世界上無數人都夢寐以求,卻傾盡一生而不能得的一切。
但他為甚麼要硬生生把自己變成現在這樣一個,徹底放棄了所有的男性尊嚴,整天只沈溺於男人胯下的「人造母狗」呢?
是他真的反抗不了那些男人嗎?
還是他真的喜歡那種被同為男性的大肉棒戳進自己菊花裡的撕裂感?
不是,都不是。
他甚至都算不上是一個同性戀者。
他喜歡的無非也就是那種被人凌辱,被人調教,被人駕馭的感覺。
而身為一個男兒身,如果想要得到最極致的凌辱感,那必然就是屈從於同為男性的胯下。
為此,他才以全身心的徹底改造,以及巨量減少壽命的藥物為代價,特地將自己變成了現在這樣一個讓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的「尤物」。
那麼眼下,徹底的成為那個瘋子的掌中玩物,把以往那些只會存在於男人們射精之前的凌辱遊戲中的「騷話」以這樣一種驚悚的方式變成現實。
雖然在這個過程中隨時都有可能喪命。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又何嘗不是一場正對他的胃口,並且能令他「達到極致」的刺激試煉呢?
更何況,不論如何,他也算歪打正著的,終於可以留在妻子的身邊。
想到這兩天,在危難之中,一項冷漠的胡蘭忽然對他展現出的關心與柔情,以及今後可以名正言順的永遠留在胡蘭的身邊。
即便以後那再也不是他的妻子。
但那又怎麼樣呢?
名分而已。
只要以後能守著她,能天天看著她,那一切就都值了。
反正他對於妻子與別的男人上床從來也都不反感,何況他自己現在壓根也都算不上男人。
假如那個惡魔可以放過他們兩,讓他們好好的活下去,那其實,玩物也好,奴隸也罷,他也不是真的完全不能接受。
畢竟,在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以後,做的最多的事也不過就是服侍各種各樣的男人罷了。
想到這,即便俞楠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依舊還在因為恐懼而止不住的發抖,但他的心裡卻莫名的有了一絲絲的,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難以置信的期待。
隨著複雜的心緒,千頭萬緒的俞楠開著跑車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而別墅里,和陸川談完的俞彥君也一前一後的下了樓。
見俞楠已經走了,陸川這才輕輕鬆了口氣。
可看見站在俞彥君身後一臉老父親般慈祥的陸川,剛洗完澡裹著浴巾走出臥室的胡蘭卻是微微的一愣,疑惑的問到
「你們兩關上門聊了這麼久,都聊甚麼了?」
面對胡蘭的疑問,陸川剛想開口,俞彥君卻搶先說到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我直接開門見山的跟他攤牌了。從今以後,他就要對我開始履行「爹」的義務了」
「阿?」
聽到俞彥君的話,胡蘭一下子連正在用毛巾擦著頭的手都僵住了,吃驚的對著陸川問到
「這孩子真這麼說的?」
「啊……哈哈,差不多吧。」
邊說著,陸川還一邊拍了拍俞彥君的肩膀,一邊將目光投向了放在一邊的那兩本結婚證,補充到
「畢竟她說的也是事實。用不了多久她可能確實就要對我改口了。不過就是不知道她的爺爺奶奶會不會同意孩子判給你」
胡蘭剛想接話,俞彥君卻再一次搶先開口說到
「你放心吧。那個死變態已經被你們拿捏的這麼死了,別說個孩子,你們要他的命根子他都得給。至於我爺爺奶奶我自己搞定」
看著小魔王般一臉自信的閨女,胡蘭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奈的對著她問到
「對了,你的小跟班兒呢?今天沒跟你一起?」
「別提他了,讓他去死!哼!」
「那你要不要留下來吃個飯?」
「不吃了,該說的該聊的我都說完了。該見的也見了,我也要回家了。不打擾你們兩的好事了」
「你這孩子!」
「行了,我走了。對了,那邊我媽的白月光。這個好歹也是我老媽。我不管你們互相有甚麼性癖,你們喜歡怎麼玩。但是如果哪天你敢欺負,敢對不起我媽,我一定整死你!」
聽到俞彥君的話,陸川微微一愣,隨即便微笑著點了點頭。
可放完了狠話的俞彥君剛要開門,似乎突然又想起了甚麼,然後趕忙小跑著又回到了陸川的身邊說了一句
「對了,有個事,你把頭低下來」
看著神秘兮兮的俞彥君,陸川立刻微微彎腰低下了頭,然後就聽到俞彥君小聲的在他耳邊說了句甚麼。
聽到俞彥君湊在他耳邊說出的那句話之後,陸川整個人都怔了一下,滿眼的不可置信。
隨即,似乎心情不錯的小姑娘終於打開門,在胡蘭滿眼的疑惑中蹦蹦跳跳的離開了別墅。
俞彥君走後,胡蘭終於松了一口氣。
而依舊愣怔的有些出神的陸川則緩了好一會兒才轉頭對著胡蘭問到
「你丈夫走了?」
「嗯,剛走不久。這是我閨女,之前跟你說過的。」
「哦……呵呵,一眼就看出來了。你閨女還真是……」
「唉……她變成這樣還是因為……」
「還真是可愛又懂事啊!」
「啊這……」
「對了,你想說啥?她變成哪樣?因為啥?」
「啊不……沒事了……我想說她這麼懂事其實都是我教的好。」
「哦,哈哈哈。剛才這孩子一進門就說是我閨女,還真的是給我說懵了。總覺得她跟你小時候一樣一樣的,一股的軸勁兒。但是仔細看看,這丫頭「人小鬼大」的模樣,似乎跟我小時候也有點像~~哈哈哈」
看著陸川難得的露出如此這般爽朗的笑聲,與對於這個小魔星如此高的評價,胡蘭知道,自己閨女渾是渾,但是關鍵時刻還是很給她這個媽長臉的。
胡蘭其實也一直很擔心,假如這丫頭跟陸川相處的不好,或者陸川不喜歡這孩子,那這還真是一件極難處理的事。
現在好了,看這架勢,她似乎不僅不用擔心以後兩個人的相處問題,反而從陸川那種難得一見的寵溺眼神中感受到了一絲絲的危機感。
她不禁暗暗想到
「這個死丫頭……到底給阿川灌了甚麼迷魂藥……真是一點也不能大意……這小鬼不會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我拿捏她小男友的手段來拿捏她的「後爹」吧……小混球……不行……還是得盡快跟阿川再生一個分散分散阿川的注意力……有了弟弟妹妹,也能多少讓這個當姐姐的有點正行吧……就這麼辦了!那麼事不宜遲!」
想到這,胡蘭一把撩開了自己身上的浴巾,將雪白滑膩噴香撲鼻的柔軟嬌軀往陸川的懷裡狠狠一撞,然後將頭靠在了陸川的脖子上,吐氣如蘭的說到
「阿川……人都走光了……我們是不是……把剛才沒做完的事……」
看著一瞬間就化身成要人老命的狐媚子的胡蘭,陸川浴袍里的小弟弟再一次不爭氣的瞬間站定,充血。
然後他笑了笑,對著胡蘭的小嘴兒粘膩的親了一口,接著攔腰一把抱起了胡蘭便往臥室走去
「嘿嘿,讓你見識見識甚麼是活畜生」
聽到陸川獰笑著一字一句的說出活畜生三個字,胡蘭嬌羞的縮進了陸川的懷裡,像是發春的少女般立刻紅了臉頰。
「嗯~~……希望主人能狠狠的蹂躪奴~~~奴是主人的母狗……奴也是畜生……」
「對了主人,剛才那小丫頭臨走的時候在你耳邊說了句甚麼?」
「啊?啊……那個……她那個甚麼……她說……她說……」
看到陸川忽然有些吞吞吐吐的,甚至眼神都開始不自覺的游弋。
萬般好奇的胡蘭趕忙又問了一句「說呀主人,那小鬼頭到底跟你說啥了?」。
然後,當陸川吞吞吐吐的復述了一遍俞彥君最後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的時候,就連胡蘭的眼睛都瞬間瞪大了,接著再也憋不住在陸川的懷裡發出了一陣哄堂大笑。
「你閨女跟我說……說等你老公過來以後……一定要第一時間……第一時間……把他給……把他給羶了……再讓他把下面給做成女人的……然後讓我徹底把她給……給……」
「哈啊……?啊……哈哈哈哈哈……那個小混球!哈哈哈!不過你別說!哈哈哈哈!你還真別說!阿川!這還真是個好主意!哈哈哈哈」
……
一個小時後。
半掩著的臥室門外,嘩嘩的水聲伴隨著胡蘭愉快的哼歌聲時有時無的從浴室里傳出來。
一番洗漱之後,很快,把陸川榨了個乾乾淨淨的胡蘭就裹著塊大大的浴巾腳步輕快的走出臥室。
不過就在她路過客廳重新走向臥室房門的時候,自己之前隨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卻毫無徵兆的響了起來。
聽到來電鈴聲,胡蘭微微一愣,馬上頓住腳步看向茶几上的手機顯示屏。
然後,胡蘭整個人瞬間就愣在了那裡,那張原本洋溢著幸福歡快的俏臉也立刻沈了下來。
因為她看到正在給她打電話的竟然是黃毛。
看到黃毛的來電,一種十分不好又令她無比厭惡的感覺一下子就湧上胡蘭的心頭。
猶豫半晌,她朝著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後還是接通了電話,用一種幾乎沒有任何感情的語氣小聲問了一句
「有甚麼事」
「沒甚麼小蘭,還是關於你們局里那個詹海燕的事。你決定好了嗎?」
聽到黃毛開門見山的再次提到了詹海燕,胡蘭原本陰沈的臉上頓時一抽,立刻回了一句「這件事沒得談!你休想!」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胡蘭就連聲音都下意識的提高了幾分。
而面對胡蘭的反應,電話那頭的黃毛似乎並沒有甚麼意外,只是無奈的苦笑了兩聲,然後用一種極為溫和的語氣陪著笑勸到
「小蘭,我也沒辦法。我也跟那兩個人周旋了好一陣子,也承諾用錢或者別的甚麼作為補償。但是那兩個人就跟王八吃了秤砣一樣,說甚麼也要對那個詹海燕進行報復,除此之外怎麼都不行。你也知道,我最近有個重要的客戶,確實求到他們,沒他們兩的技術真的搞不定。」
「哼,付家豪!你現在的口氣可真是大啊。人家可是剛拿完二等功的緝毒英雄,退一萬步來講,那也是活生生的一名重案刑警。你輕飄飄一句「重要客戶」,就要我把一個同事交出去給兩個變態瘋子洩憤?我告訴你,這件事你再說多少次也沒用。你手裡是有我的把柄我反抗不了你,你玩膩了大不了隨時毀了我。是要殺要剮,還是把我的內臟也掏出來拿去賣都隨你!但是詹海燕的事,你想也不要想!」
「小蘭,別生氣嘛。這不是跟你商量麼。我也是實在沒辦法,我也知道你為難,那畢竟是個刑警。我也不是甚麼法外狂徒,這不是沒辦法嗎?不過,話又說回來,其實我這邊也不需要你做甚麼。也不是要你主動去害她。「那兩個人」到時候會主動露頭。你只需要安排抓捕的時候把詹海燕按照指定的時間和地點派遣出去就行。我保證除此之外肯定不再需要你做任何事,事後不管發生甚麼也不會跟你扯上任何關係。一切都只會是最單純的「外勤意外」。連那兩個人都不知道你的存在。」
「呵呵,好一個外勤意外。你說的可真輕鬆啊。人命,還是一條警察的命,現在在你的嘴裡就這麼輕飄飄的,連只路邊的野狗還不如嗎?先是小九,現在又是海燕。付總,你真行啊。現在你是普通女人玩膩了,眼睛全都盯上女警察了。還是女警察刺激是吧?要不你看看我怎麼樣?你不如把我也送給那兩個瘋子,也讓他們把我的腎掏出來,再把我也削成人棍做成飛機杯掛在路邊?」
「我也不想的。小蘭,我知道她跟你關係不錯。可我也沒辦法。要怪就怪那個詹海燕不識好歹。因為你的關係,整整兩年我都按著沒去動她。後來為了不讓她攪局,也為了保她,我甚至早早的就讓你撤銷了她的臥底命令,讓她趕緊回警局述職。可她非但不聽,還給人家攪了個底朝天。這些事你不是不知道。因為她,我狠虧了一筆不說。關鍵你說她惹誰不好,非要惹那兩個瘋子。害的那兩個瘋子到處東躲西藏,聽說還讓其中一個傷了下肢,到現在還癱著。你也知道那兩個神經病。只要那種瘋子活著一天,怎麼可能讓這個詹海燕好過。我的客戶還在次要,我最怕的是,一旦那兩個人得不到他們想要的,再隨機把矛頭直接指向你,那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那你就讓他們來找我好了。大不了我陪那兩個人渣一起,大家一了百了。」
「小蘭!別老說這種氣話。你知道我不可能讓這種事發生。我不可能看著你出事。」
「別假惺惺的了。說來說去,其實你這麼極力的想讓我把海燕交給那兩個人,歸根結底也只是因為你覺得海燕礙眼,為她前幾個月無意間攪了你的一樁生意而洩憤吧?」
「唉……你老對我有這種偏見,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
「偏見?付家豪!這整整12年!你還有那兩個畜生都對我做過甚麼你這麼快就忘了?你有臉對我說偏見?」
「行了行了,小蘭。不說了,你別激動。不說這個了。你消消氣吧。等我回來吧。我知道電話里三言兩語我也說服不了你。我還有幾天就回濱城了,等我回來了見面聊吧」
「……」
或許是因為長久以來的支配,也可能是因為陸川的回歸讓胡蘭更增添了幾分顧慮。
即便胡蘭的語氣里滿是冰冷和敵視,可最後依舊還是等著黃毛說出了那句「回見」,又聽到話筒里的嘟嘟聲之後才掛斷了電話。
然後,一絲無奈與苦楚爬上了胡蘭的面龐。
她放下手機使勁揉了揉臉,過了許久,卻依舊不能讓自己的心恢復平靜。
她的腦海中不自覺的開始不斷浮現出一張年輕又富有朝氣的,那個叫做詹海燕的,總是對著她蘭姐蘭姐的叫著的俏麗大丫頭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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