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1.22萬字 · 15%肉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2 / 2
「你說甚麼呢胡局,不是我弟弟還能是誰?一個外人我至於廢這麼大勁專程找你幫忙嗎?你也瞭解我們家的情況,我根本犯不上為了甚麼利益去幫不相關的人跑這個腿吧?」
「哦?……呵呵,我只是說他不是你的弟弟,又沒說他是跟你不相關的人。你說是不是呢?李小姐」
「……胡局……你這是甚麼意思?」
「李小姐,我甚麼意思,你自己心裡還不清楚嗎?」
對於胡蘭滿臉的嘲諷以及明顯話里有話的語氣,李茹萍的臉色終於漸漸開始沈了下來。
她皺著眉,死死的盯著胡蘭的臉,然後猛的將聲音提高了幾分,略帶怒意的說到。
「胡局,我不想跟你繼續這個無聊的問題。我只想提醒你一下,別忘了你跟我們家老趙的「關係」。而且這已經是我第二次來找你了。你一直這麼推三阻四,你難道不怕我們家老趙找你麻煩嗎?」
面對表面看起來有些氣急敗壞,實際上卻已經開始心虛,並且開始搬出趙國慶試圖實施威脅的李茹萍。
胡蘭反而是微微的笑了笑。
她也不著急搭話,只是拿起手邊的那杯水淺淺的抿了一口,然後平靜的說到。
「我承認,對於趙國慶來說我只是一個玩物,甚至是一個早就被他玩膩了的玩物。而現在我差不多也只是「他們幾個」手裡的一件工具而已。不過李小姐,即便如此也不代表我可以隨意的被你呼來喝去。你既然提到了趙國慶,那好啊,你現在就可以當著我的面給他打電話。你只要敢打這個電話,我這個副局就算不做了也立刻幫你把那個所謂的弟弟弄出來。但是你如果不敢打,那我現在立刻就走,你也從哪來回哪去,並且一切後果自負,你看怎麼樣?」
「你……」
話說到這,面對胡蘭和上次見面時的客氣截然不同的強硬態度,並不蠢笨的李茹萍終於隱隱感覺到,自己的事大概率是漏底了。
一時間,她也不知道是自己忙中出錯露出了甚麼馬腳,還是真的完全小看了對面這個,被自己丈夫穩穩拿捏了十幾年的「肉便器」女警察。
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在李茹萍的心裡開始蔓延。
她總覺得今天不光是撈人的事可能辦不成,就連自己搞不好都要載在這個女人手裡。
因為她終於意識到一個問題。
此時正坐在她對面的這個,被自己的丈夫生生蹂躪了十來年也忍受了十來年的女人,對趙國慶,以及連帶著對身為趙國慶家人的自己究竟隱藏著多麼大的怨恨。
看著愣愣的坐在那,只是鐵青著臉卻半天也沒說話的李茹萍,胡蘭冷笑了一聲。
然後她沒有再和對方兜圈子,而是直接將手機里老肖傳給她的,關於李茹萍和自己兒子的「床照」衝著李茹萍的臉一張張翻了起來。
一邊翻,胡蘭還戲謔的一邊嘲諷到。
「李小姐,真沒想到,你玩的挺花啊。這張,呦還有這張,竟然光著屁股帶著狗耳和狗尾巴在院子里給你兒子舔腳趾,還有舔屁眼兒的。你老公估計做夢都想不到,他自己的兒子,自己的親爹,甚至老家的鄰居,竟然全都是自己老婆的姘頭,還全都跟自己的老婆生過孩子吧……哈哈哈,跟親生兒子的骨肉……連島國的小電影都未必敢這麼拍。說句不怎麼好聽的話。李小姐,你「這種的」說出去,可能比我這個,已經被你老公玩爛了的婊子都還不如吧?完全就是個傷風敗俗道德淪喪的變態亂倫母豬啊。」
聽著胡蘭愈加刺耳的話,看著手機屏幕里一張張不斷划過的那些足以讓人三觀盡毀的母子亂倫艷照。
已經被嚇的渾身哆嗦的李茹萍下意識的伸手就想去抓胡蘭的手機,卻被胡蘭一胳膊擋了回去。
然後胡蘭收起電話拿起水杯又抿了一口水,也沒有繼續說話,就那麼冷冷的看著對面早已六神無主的李茹萍,直到一臉驚懼的李茹萍哆哆嗦嗦的開口說到。
「……這些事你……你是怎麼知道的?還有這些照片……你……你到底……你到底想怎麼樣?」
「沒甚麼,我只是想請李小姐幫個小忙而已。你只要幫了我這個忙,不僅你那個所謂的弟弟我能幫你弄出來,你的事我也會永遠的幫你保密。當然,這個「小忙」也是需要你瞞著你丈夫的。」
「幫忙?甚麼忙?胡局……不,胡蘭妹子,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能幫你辦到!」
感覺到事情似乎又有轉機。
本來已經萬念俱灰,卻突然又峰迴路轉的李茹萍趕忙前傾著身子拉住了胡蘭的手,就連對胡蘭的稱呼都立馬熱絡了起來,瞬間滿臉的激動。
「先不說幫忙的事。先說你那個弟弟,哦不,應該稱作你「女兒的爹」吧。他犯的事不小,正常判的話至少是20年起步。但是我可以動用一些手段,讓受害者家屬和解。只不過錢的方面可能不會是一筆小數目,畢竟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錢沒問題!要多少儘管提!要多少我都可以滿足他們!另外,如果胡蘭妹子你也需要的話,錢的方面我也可以……」
「不,我不缺錢。我的錢你老公已經給的夠多了。你只要能滿足受害者家屬提的要求就行了。不過我要提醒一下,那應該不會是一筆小數目。你要在不驚動你先生的情況下拿出來,真的做得到嗎?」
「錢的方面可以放心,我有辦法。就算我自己一時拿不出來,我也可以……反正錢不是問題……」
「其實我挺好奇的。根據我的瞭解,這男的各方面都不能說一般,簡直可以用一塌糊塗來形容。對於這種人,李小姐你為甚麼還能這麼上心。難道單純的就是因為他的「活兒」好麼?」
「不……跟這個男的沒關係……主要是因為我女兒……因為不是親生的……我女兒的媽對她非常不好……好歹這個爹對她還算不錯……如果這個男的真進去了……那我女兒……我女兒……」
「呵呵,這樣啊,那行,那關於他的事就這麼說了。那接下來,我們就聊聊「幫忙」的事吧」
「……胡……妹子……你到底想讓我幫你辦甚麼事……?」
「哦,呵呵,也沒甚麼。其實說來也是件小事。只要你願意,對你來說也是舉手之勞。我有一個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這個朋友也非常非常的愛他的妻子。可惜我這個朋友的妻子卻因為意外在很多年前去世了。上次李小姐你來的時候他來找我,正好遠遠看過李小姐一眼,然後驚奇的發現李小姐你跟他的亡妻長得非常的相像。從那以後我這個朋友就對你念念不忘。我這個人呢就是心軟,最看不得朋友難受。所以我就跟他保證,一定會找個機會讓他跟李小姐……好好的「接觸」一下,以解他對亡妻的相思之苦……所以……呵呵」
說到這,李茹萍的心裡咯噔一下。
雖然胡蘭說的還算沒有太露骨,但話里的意思就連傻子都能聽出來。
她萬萬沒想到,面前這個女人所謂的幫忙竟然是想要她對著一個陌生的男人獻身。
看著李茹萍逐漸放大的瞳孔與愈加蒼白的面容,胡蘭嘴裡一邊說著,嘴角一邊漸漸勾了起來,就徬彿已經將獵物緊緊纏繞住的毒蛇一般,冷冷的盯著對方。
「所以……怎麼樣?李小姐?反正你也被好多個不同的男人睡過,玩過,甚至還分別給他們生過孩子。現在無非就是在這個基礎上再被另一個男人多玩一次罷了。這個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呵呵」
「……你……你……你竟然想……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不怕我們家老趙他……他……」
「怕啊,當然怕。你們家老趙他啊,可是沒少拿鞭子抽過我呢。但是我相信李小姐不會讓你家老趙知道這件事的吧?你想想,假如你們家老趙一旦知道了你跟他的親爹,甚至還有你們的親兒子一起綠了他那麼多年,孩子都生了幾個了,你覺得他還顧得上我嗎?呵呵~~不過決定權在你。你要是不同意,我也不強求。回頭我也只能跟我那個朋友說他福緣淺薄,實在沒法一親李小姐的芳澤。不過假如我出了這個門兒,我手裡的東西會不會「莫名其妙」的跑到趙國慶手裡,或者乾脆在李小姐兒子以及兒媳的單位里傳的到處都是,那我可就不保證了」
「你……」
在胡蘭的一通恐嚇之後。
最終,早已不是甚麼小姑娘,深知人心險惡的李茹萍只能愣愣的看著面前這個簡直猶如蛇蠍般狠毒的女人。
她紅著眼眶,顫抖著說了個「你」字,然後就甚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其實李茹萍這個人從來也沒覺得自己有多麼的冰清玉潔,特別是經歷了與兒子亂倫的這十二年。
可兒子也好,公公也罷。
走到今天,歸根結底她其實一直都是受害者。
只是過了那麼多年,她漸漸屈服在了兒子的胯下。
對於兒子的奴役,她慢慢變得習慣,變得順從,最後徹底沈淪其中無法自拔。
但這也不說明她是一個隨便的女人。
她只是將對於丈夫的愛扭曲之後全部轉嫁到了兒子的身上。
基本上來說,她還是「正常」的。
在那種事方面,對於陌生的男人,即便是想想,她也依舊會感到厭惡與惡心。
可眼下,胡蘭就是在拿著她的把柄在赤裸裸的威脅她,逼她「就範」。
甚麼長得像亡妻這種鬼話,她完全一點兒也不相信。
她並不清楚胡蘭這麼做只是單純的出於對趙國慶的報復,還是有甚麼別的目的。
但她知道,此時假如她敢說半個不字,面前這個被自己丈夫折磨了那麼多年的女人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把那些東西抖出去,抖到趙國慶那,直至弄的人盡皆知。
因為這件事對於對方來說壓根沒有任何的成本,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只能說,她這一次真的是太草率,也太天真了。
她真的沒想到,這個一直都被她瞧不起的,被自己丈夫以及那兩個結拜兄弟像玩偶般操控了十來年,也被他們當作性玩具使用了十來年的「下賤」女人,竟然是如此的狠辣與棘手,一出手就直接捏住了她的命門。
而錯把這個女人當成是可以任人拿捏予取予求的軟柿子的自己,原來才是真正最愚蠢的那個傻子。
可對於此時的李茹萍來說,說甚麼都已經晚了。
恨只恨她不應該自以為是的來趟這趟渾水。
或者她應該用一些更聰明謹慎的辦法,而不是像個白痴一樣直接把自己給扔了進去。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給死死纏住拖進了泥沼里。
此時她即便有心退縮,哪怕願意當機立斷的放棄女兒,卻也已經身不由己,再也脫不了身了。
「唉,看來李小姐還是不願幫我這個忙啊。也罷,那我就先回去了。至於你「弟弟」的事,你還是讓你們家的老趙親自聯繫我吧。」
當胡蘭說出要讓李茹萍「主動獻身」的要求後,滿臉絕望的李茹萍就徬彿傻了一樣呆呆的坐在了那裡。
而看對方半天也沒有再說話,胡蘭將面前杯子里的水一飲而盡,然後起身直接就走向房門。
不過,胡蘭還沒等走出兩步,就被終於晃過神兒來的李茹萍一把拉住。
然後淚眼婆娑的李茹萍微弓著身子,一邊扯著胡蘭的胳膊,一邊哽咽著說到。
「胡……胡局……我求你……你能不能換個條件……我可以給你錢……你要多少都可以!只是你要我跟別的男人……跟別的男人……我……我做不到……我真的……」
「我說過,我不需要錢。你丈夫和他那兩個兄弟早就給過我很多了。我現在只有這一個條件。而且你也別假惺惺的哭天抹淚了。只是陪個陌生男人「玩玩兒」,這對你這種爛貨來說其實也算不了甚麼。說起來你比我還大一歲呢。孩子都生了一堆了,別真當自己是甚麼值錢的「黃花大閨女」。你也不是沒有跟不認識的男人睡過。要不是你碰巧跟我朋友的亡妻長得有點像,人家還真不一定看得上你這種老騷貨。你如果就是不願意,那就算了。就當我今天甚麼都沒說吧。現在請你放手,我要回去了。」
「你別說了胡局……妹子……我……我……我答應你……」
隨著「我答應你」四個字脫口而出,早已淚流滿面的李茹萍也在「噗通」一聲之後崩潰的跪在了地上,然後絕望的低下了頭。
而已經走到門口的胡蘭則滿意的停下了腳步。她轉回身,低著頭又看了看如霜打的茄子般跪坐在地上的李茹萍。
原本輓的十分精緻的發髻此時已經散開大半。
那絲絲縷縷的秀髮散亂的披散在雖然有了一些歲月的痕跡,卻依舊可以稱得上美艷動人的白皙臉頰上。
而她身上那件黑白相間的V領修身連衣裙,配上滑膩性感的黑色絲襪,更是將這個身材高挑火辣的中年美人兒的獨特韻味兒,與性感貴婦的曼妙氣質更加襯托的淋灕盡致。
此時,癱坐在地上的李茹萍甚至還格外增添了一種破敗的美感。
配合妖嬈的身段兒,竟然真的能讓人看一眼就會有種忍不住想要上去對其蹂躪一番再將其「強行佔有」 的衝動。
這種越是在驚慌無助楚楚可憐的時候,越是強烈散髮出來的那股獨特的勾人犯罪的「嬌柔」神韻,就連胡蘭一眼望去,都直替陸川咋嘛嘴兒。
心裡則忍不住暗暗思量。
「這女人……難怪能讓年幼的親生兒子都獸性大發,寧願冒著被天打雷劈的風險,也要大逆不道,不顧一切的「悖德奸母」。而且這一「奸」還奸上了癮,整整「奸」了十二年都沒夠。混蛋陸川……怪不得對這個女人這麼上心……甚麼對付趙國慶……合著光看照片就發現這傢伙是個適合拿來蹂躪與洩欲的「尤物」了……還真不愧是個睡人無數的大淫魔……眼睛可真毒……可「真會吃」……」
與此同時,正被胡蘭在心裡念叨著的陸川卻正仰躺在酒店大廳的沙發上,正眯著眼看著手機里那些個署名黃曉麗的未接來電發著呆。
手機常年靜音,並且平常也不怎麼玩手機的陸川確實是直到此時才注意到這些未接來電。
可看著這些信息,他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沒有選擇給對方回電。
他知道,在丈夫身邊的黃曉麗給他打了這麼多個電話絕對不可能是因為突然想他。
而不是想他,那就一定是有急事想要找他。
可對於黃曉麗來說,有急事能找到他的,即便他用腳指頭想也能猜到,大概率是因為李艷那個女人終於開始作妖了。
想到那個跟狗皮膏藥一樣的女人,就連陸川都感覺到有點頭疼。
因為對於那個女人來說,他慣用的大部分對付女人的招式全都是沒用的。
那個女人壓根就沒有甚麼廉恥心。
為了達到目的,那傢伙根本就不在乎甚麼清白名譽,老公家庭,甚至是自己的身體。
這對於陸川來說,確實是非常不好處理。
而除了李艷,讓陸川不想回這個電話的更主要的原因則是黃曉麗的老公周良浩。
如果說李艷只是難纏,那這個男人對於陸川來說就是完全的犯怵。
每每想到周良浩那個怪胎的另一面,總讓陸川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他倒不是真的有多懼怕,就是一種天生的危險直覺讓他完全不想往上沾邊兒。
對於陸川來說,黃曉麗充其量也只是一個讓他比較中意與喜愛的玩物罷了。
在他的心裡,黃曉麗和胡蘭不僅沒有任何可比性,更是完全沒法相提並論。
玩玩而已。
他完全沒必要,也不想因為這個女人把自己卷那種麻煩里去。
不過也正因為周良浩這一點,讓陸川反而對黃曉麗眼下的處境又並沒有那麼擔心。
因為不論如何,在「那種東西」的眼皮子底下,那個叫做李艷的女人怎麼樣也翻不了天。
即便李艷的心機再深沈縝密,跟周良浩比起來,也都擁有著普通人與完全視人命如草芥的「怪物」之間的巨大鴻溝。
陸川相信,作為黃曉麗的老公,不管怎麼樣,「那玩意兒」也不可能真的看著黃曉麗出事。
一旦黃曉麗真的遭受到了甚麼危險,那個東西一定會「出現」替黃曉麗解決的。
想到這,陸川深深的嘆了口氣,心裡忽然默默的感慨了起來。
這個世界果真是收穫越大,風險就越大。
在收穫了黃曉麗這種頂級尤物的同時,他也不得不同時去面對對方同樣頂級麻煩與危險的丈夫。
當真應了「一分價錢一分貨」的這個萬古不變的真理。
就在陸川百無聊賴的拿著手機一邊想著,一邊自己吐槽自己的時候,胡蘭的來電終於如期而至。
看到來電人顯示「蘭蘭」,陸川馬上坐直了身子,然後立刻按下了接通鍵,隨即就聽見電話那頭胡蘭的聲音
「搞定了」,你上來吧「美食家」
「啊?……美食家?甚麼美……」
「嘟嘟嘟……」
陸川的話只說了一半,話筒那邊就傳出了一連串電話掛斷後的忙音。
莫名其妙的陸川只能一臉懵逼的盯著電話看了好幾秒,才輕笑了一下,然後快步走向了上樓的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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