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1.48萬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1 / 2
隨著趙國慶的離開,很快,空空蕩蕩的墅里只剩下了王程程一個人。
而站在門口目送著趙國慶的車徹底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一臉愁容的王程程緊接著也驅車離開了別墅,開著趙國慶送給她的紅色保時捷911駛向了真正的趙家莊園。
當趙國慶被私人司機載著趕到KTV的時候,老宋的司機和秘書都已經被他給打發走了。
諾大的包間里,只剩下了依舊跪在老宋胯下給老宋吮著雞巴的黃曉麗和一個躺在地上的年輕服務生,以及一個看起來40多歲卻風韻猶存的,正光著屁股騎在那個年輕服務生身上不斷起伏著身子,不斷用陰毛叢生的肥逼套弄著年輕服務員雞巴的KTV客戶經理。
只不過此時不論是躺在地上「被操著」的男服務員,還是騎在服務員身上正不斷的搖擺著雪白屁股的客戶經理都沒有一絲興奮的表情,而是紛紛哭喪著臉如喪考妣一般。
特別是那個風韻猶存的客戶經理,幾乎已經哭成了個淚人兒,精神似乎就要崩潰了。
借著激蕩的音樂,女客戶經理一邊瘋狂的用屁股拍打著胯下男生的襠部,一邊不顧一切的哭號著「兒子!嗚嗚嗚……你快射啊……射出來就沒事了……快射啊兒子……嗚嗚嗚……你快射啊……嗚嗚嗚……媽求你了……快射了吧……媽求你了……嗚嗚……」
那個被她叫做兒子的滿臉稚嫩的服務生,則只是瞪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正騎在自己身上瘋狂「強姦」自己的生母,似乎直到此時依舊沒有從巨大的震驚與驚嚇中晃過神兒來。
本就身處在動感的KTV包間中,這無比狂亂又激烈的一幕更是讓坐在沙發上的宋胖子腎上腺飆升。
就連早已經超規格發揮,這一晚上已經在黃曉麗的陰道內射了四五次的「老雞巴」都再一次在胯下這只「絕美尤物」軟糯的唇齒間再度硬了起來。
而面對女客戶經理絕望又無助的哭號,他只是一邊輕輕的撫摸著胯下黃曉麗一下一下上下起伏著的頭部,一邊淡淡的說了一句
「還有2分鐘,他射不出來,你們兩就一起打鋪蓋卷給我滾蛋!」
對於面前這位,自己跟了快15年的老闆。這位女客戶經理對他早已是再瞭解也不過了。
她明白,所謂的打鋪蓋卷滾蛋的意思對於別的員工來說可能只是普通的開除,而對於自己這個,在這間KTV里乾了這麼久的老人來說,那就絕對不只是炒魷魚那麼簡單了。
因為她知道的實在太多了。
甚至在這間KTV里很多「神秘客戶」所用的各種「藥物」,其中一大部分都是經由自己的手送過去的。
今晚上假如自己被炒了魷魚,那麼自己就絕對不可能再看到明早的太陽。
她必死無疑。
可此時此地,除去被滅口的恐懼之外,更讓她後悔與不能接受的是,她才剛滿18歲的兒子也將跟她一起慘遭橫禍。
也不知道是抽了甚麼瘋,她竟然鬼迷心竅的把輟學的兒子給弄到了這個鬼地方來上班。
結果這個不省心的熊孩子上班第一天就惹到了老闆,不僅給她,也給自己帶來了滅頂之災。
「宋總……這是……」
猛然間推門而入的趙國慶先是看了一眼如同母狗般馴服且沈醉的跪趴在老宋胯下的那位,傳說中的出了名漂亮卻「難搞」的黃姓尤物高管,眼神中立刻露出了貪婪的目光。
可隨後他的注意力就被那對哭嚎著互相「交配」的母子所吸引了過去。
「呦趙總,來啦,哈哈哈,正好讓你看出好戲」
「好戲?」
「這娘們跟了我十幾年,一直在這間場子里負責打點VIP客戶。這兩天也不知道是抽甚麼瘋,背著我把她兒子給弄過來了。結果這小子還跟個愣頭青一樣,竟然在門口偷看老子辦事。操!我讓這娘們自己選,要麼現在就當著我的面跟她兒子乾一炮,5分鐘之內讓她兒子射出來。要麼就都他媽給我「滾蛋」!哈哈哈……」
經過宋胖子簡短的介紹,被宋胖子邀請落座的趙國慶立刻也興致勃勃的盯向了這對母子。
給趙國慶遞酒之後的宋胖子則同樣將目光重新掃向地上瘋狂交媾著的兩個人,冷冰冰的繼續說到
「你時間不多了婊子,還有1分鐘,弄不出來你知道你跟你兒子會怎麼樣。還有57秒,56,55……」
「兒子!……嗚嗚嗚……媽求你了!……你快射啊!……快射出來!嗚嗚嗚……你快射出來啊……兒子……兒子?……你怎麼……不……不要軟下去!硬起來!快重新硬起來啊!媽求你了!快硬啊!!」
聽了宋胖子的話,萬分焦急的女客戶經理更加賣力的挺動著腰身,將屁股一下一下的猛猛抬起,又對著兒子細嫩的肉棒狠狠坐下,發出一聲聲「啪啪」的響聲。
可面對騎在自己身上的母親完全不顧倫理的瘋狂套弄與苦苦哀求,一臉恐懼的男孩不僅沒有任何想射的慾望,反而被嚇的雞巴愈發的軟了下來。
而聽著女人聲嘶力竭的哭嚎,看著躺在地上的那個大男孩驚恐且呆滯的眼神,還有那根早已經軟了下來,正不斷的被那位崩潰的母親用手一邊擼著,一邊一次一次的往自己逼里塞著的年輕雞巴。
趙國慶的心裡莫名的竟然湧現出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慾火。
他撇了一眼一旁的老宋。
正一邊撫摸著黃曉麗的頭,一邊倒數著的老宋也會意的與趙國慶四目相交。
接著,兩個人都會心的笑了。
對於宋胖子特意為他安排的這出「好戲」,趙國慶顯得很是受用。
雖然趙國慶斷定,這個傢伙應該是不知道自己那點「生僻」的嗜好。
不過對於面前這個人的精明他倒是早有耳聞。
雖然相交不深。
可同樣在這個城市裡,都是站在「富人圈」頂端的人物,要說完全的互不瞭解,那也確實是不可能的。
「宋總,難得你弄的這麼別開生面,有甚麼事要不就直說吧。兄弟我這個人也是個急性子。事情說完了,接下來也能好好的盡興」
「小事!小事!哈哈哈,對趙總來說絕對是指甲蓋大小的小事,絕對不會擾了趙總你的雅興。不急,不急。等我先料理了這兩個貨,咱再慢慢聊……餵!婊子!你就剩最後15秒了!你兒子怎麼還軟了?哈哈哈,你可沒甚麼時間了啊!13~~~12……11……」
最終,在宋胖子倒數到1的時候,那位客戶經理終究沒能讓她兒子在自己逼里射出來。
而她那個沒見過市面的兒子也早就被母親的哭號和面前的陣仗給嚇傻了。
別說硬起來,就連尿都被嚇了出來。
「宋總!我求您!您放過我們母子!我給您當牛做馬!我求您!您放過我們……嗚嗚嗚……我求您……我給您為奴為婢!求您……嗚嗚嗚……」
面對女客戶經理最後的哀求,宋胖子卻只是冷冷的看著她,然後拿起電話說了一句
「上來幾個人,這邊有人要「離職」,等會手續「辦」的麻利一點」
宋胖子平靜的一句話,聽在女客戶經理耳中卻像是死亡審判一般。
她立刻發瘋般的一邊用頭拼命砸著地面磕著頭,一邊抱著宋胖子的腿歇斯底里般的哀求著。
看到這個場景,就連正情慾高漲的舔舐著宋胖子雞巴的黃曉麗都不由得停下了動作,看向了同樣跪在宋胖子腳下,額頭已經血肉模糊滿臉都是血和淚的女人。
「……要不……你放過她這一次?」
軟糯的聲音從黃曉麗的嘴裡發出來。
本來以黃曉麗和宋胖子平日里的身份對位關係,這句話應該是一句商量。
宋胖子也必須要給這個面子。
可此時,這句話從跪在地上,正伏在對方胯下,如同一隻溫順寵物般舔著對方雞巴的黃曉麗嘴裡說出來,瞬間就變成了一種面對上位者的央求。
與此同時,五六個身穿黑衣的保鏢也正好從包間門口魚貫而入,就要將那對母子拖走,卻見宋胖子輕輕的對他們揮了揮手。
然後,高高在上的坐在沙發上,徬彿一位執掌著生殺大權的裁決者一般的宋胖子戲謔的對著黃曉麗問了一句
「你想幫她求情?」
也不知道為甚麼。
或許是因為酒精消磨了她的廉恥,在小周那受到的委屈給了她「藉口」,外加上這一路宋胖子老辣的玩弄與挑逗,再一次徹底激起了黃曉麗心中那種渴望被馴服,被凌虐,被支配的變態慾望。
本來應該與面前這個胖子平起平坐的她,在這個時候,竟真的在心中有了一種奇異的感覺。
現在的她就是一個「下等人」,一個奴隸,一個甚至不配在面前男人身邊直起身子,只配匍匐在對方腳下去啜吸對方骯髒的老二,親吻對方腳趾的下等賤奴。
於是黃曉麗一改往日在宋胖子面前強硬的姿態,唯唯諾諾的補了一句
「……可以嗎?……求你了……爸爸……」
「行!哈哈哈!我的乖女兒說了,那爸爸當然滿足你!哈哈哈!不過今天咱們還有別的客人。喏,這位是趙總。你應該也見過吧。你過去,幫爸爸好好伺候伺候這位趙總。你把趙總伺候舒服了,爸爸甚麼都依你!」
一瞬間,屋子里除了早已經被嚇的體弱篩糠目光渙散的那個「兒子」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黃曉麗的身上。
而跪在地上一絲不掛的黃曉麗則轉頭看了看西裝筆挺的站起身,已經走至自己身旁的趙國慶。
然後她就像一隻真正的犬科動物那樣,緩緩的用四肢爬行到了趙國慶的面前,接著紅著臉撅起屁股趴在了趙國慶的腳邊,伸出舌頭,對著趙國慶的鞋恭順的舔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宋胖子和趙國慶都發出了一陣嘲弄般的大笑。
而一口一口舔著趙國慶皮鞋的黃曉麗只覺得大腦一片混沌,一股一股的熱流不斷順著她的小腹流淌至胯下。
酒意之中,那些被支配的快感,被羞辱的快感,被作賤的快感就像是統統被增幅了一般,互相交織著一波一波的衝擊著她的大腦,持續侵蝕著她早已為數不多的理智,讓她越來越不能自已。
很快,當她再度直起身子時,雙眼中已經只剩下了洶湧的,不顧一切的慾火。
她沒有抬頭去看趙國慶的臉,而是一臉迫不及待的,仿若最下賤的妓女般用牙齒輕咬住了趙國慶的褲子拉索,接著慢慢低頭將拉索輕輕拽下,然後輕啓朱唇像只貪吃的小狗兒一樣用嘴叼出了趙國慶腥臭的雞巴一口「吞掉」,滿臉陶醉的吮吸了起來。
「嘶~~哦~~~宋總~~還是你有本事啊~~舒服~~這小騷貨可真會舔~~」
在陣陣吮吸雞巴的「哧溜」聲中,被「嘬」的連連吸氣的趙國慶立馬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黃曉麗也順勢埋頭跪在了他的胯下,就像是先前服侍宋胖子那樣,一邊愉悅的下意識搖晃著屁股,一邊像個小姐一樣用嘴仔仔細細的服侍著面前的陌生老闆。
看著滿臉舒爽的趙國慶,宋胖子將一根煙遞了過去。
給趙國慶點上以後他又給自己點了一根,然後對著依舊顫抖著跪在地上滿臉是血的女客戶經理說到
「你聽到了,我的「小寵物」替你求情了。算你走運。既然她開口了,我這個當乾爹的就沒有不答應的理由。」
「謝謝老闆……謝謝老闆……謝謝老闆……」
聽了宋胖子的話,女客戶經理就徬彿如蒙大赦般的再一次一邊感謝,一邊砰砰砰的繼續對著宋胖子磕起了頭。
可很快,宋胖子又冷冷的繼續說到
「你先別急著謝。我只能保證不「開除」你和你兒子,但是該有的懲罰還是不能免。要不然以後甚麼阿貓阿狗都敢不拿我的規矩當回事。這樣吧,你跟你兒子一人留下一樣東西。你自己切一個奶子下來。至於你兒子嘛……把雞巴切了丟到廁所里衝掉,然後你們就可以走了。」
一瞬間,磕頭如搗蒜般的客戶經理一下子楞在了那。
而聽到自己要被閹割,本來就體若篩糠的瘦弱少年,臉上也徹底變得死一般的蒼白。
「老闆……不要……老闆……他還小……我……我把兩個奶子都留下……求你放過我兒子……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你不能把他閹了……求求你老闆……我求求你……嗚嗚嗚……他爸已經沒了……我們家就靠著他傳香火……求求你……嗚嗚嗚……求求你老闆……」
「嗯~~也是,你也這麼大歲數了,再想生也不好生。而且畢竟你跟了我這麼久,曾經好歹也做過我的洩欲工具。我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那這樣,我再退一步,我只要他的龜頭,其餘的給他留著,運氣好的話以後也不影響傳宗接代。不過我要你親自用嘴把你兒子的龜頭咬下來,然後就在這當著所有人的面嚼碎咽下去。怎麼樣,夠照顧你了吧?你如果還不滿意,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雖然宋胖子並不是甚麼黑社會。
可在這個城市裡,當達到他這種地位,普通人的人命對他來說早就已經是微不足道的如同路邊的野貓野狗一般了。
而這位起初只是因為有些姿色被宋胖子看上,後來玩膩之後又被當作出賣身體的「公關」小姐使用,到最後人老珠黃徹底被丟在KTV里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藥品交易」的女客戶經理,對自己這位老闆的人性算是再清楚也不過了。
她知道,以自己的工作性質,還私自把家人弄進來,本身就犯了大忌。
今天因為那個「妓女」的一句話就能保住兩個人的一條命已經算是萬幸了,如果還不滿足,那必然不會再有任何生還的希望。
於是,面對宋胖子戲耍般的殘忍要求,女客戶經理擦了擦眼淚,終於不再懇求,而是對著宋胖子鄭重的磕了三個響頭表示感謝之後,決絕的抽出了插在果盤里的水果刀。
接著她一把扯開自己的上衣,用手托起自己裸漏在外的左乳,然後悲泣的嘶吼一聲之後,咬著牙將水果刀對著自己碩大的乳房根部毫不猶豫的狠狠插了下去。
「啊!!!!!」
沙發的角落,此時的趙國慶已經完全脫下了褲子。
他把黃曉麗的身體轉了過去,將對方雪白挺翹的屁股朝向了自己。
然後他就穩穩的坐在沙發邊緣,一隻手扯著黃曉麗被術成一股宛如繮繩般的烏黑長髮,一隻手抓著黃曉麗軟糯的臀肉,就徬彿「御狗」一般,將雞巴斜斜的杵在那兩瓣兒雪白屁股間早已淫水橫流泛濫成災的蜜穴之中,一邊欣賞著茶几後那血腥又令人血脈噴張的刺激一幕,一邊一下一下的用雞巴在黃曉麗的逼里豪邁的抽送著。
高高的撅著屁股跪伏在地上的黃曉麗則滿臉痴態的徬彿一隻被下了藥的淫娃母狗一般,一邊昂著頭像狗一樣一口一口的哈著氣,一邊不斷的聳動腰身,主動迎合著身後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淫靡的扭動著屁股用自己的淫洞套弄著身後男人的肉棒,喉嚨里盡是連綿不斷的淫聲嬌喘。
即便女客戶經理已經極力的克制著自己。
但當那把並不算很快的水果刀橫插進她的乳房根部,並且開始旋轉著一點一點切割撕扯著那只早已下垂的奶子時,噩夢般的疼痛還是讓歇斯底里的哀嚎從她的嘴裡不顧一切的發了出來。
鮮血瞬間流淌了滿地,女客戶經理很快就變成了一個「血葫蘆」。
隨著大量鮮血的湧出,她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蒼白。
那只刨剜著自己乳房的手也不斷的顫抖著,一次次因為超出理智的劇痛而停頓。
但是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停下手裡的動作。
因為她明白,這是她跟兒子能活命的唯一機會。
正所謂「為母則剛」。
她不僅是一個母親,還是一個跟獨子相依為命了十幾年,在這無比黑暗的半生中將幾乎所有的希望都傾注在了兒子身上的堅毅母親。
可卻也是她一時鬼迷心竅把輟學在家的兒子帶進了這個魔窟。
現在,最起碼,即便是豁上一切,她也要把兒子囫圇個的帶出去。
伴隨著地獄般的哀嚎,女客戶經理幾乎爆發出了她這一生中所有的果決與狠歷。
她顫抖著,咬著牙,用那把一點也不鋒利的水果刀一點一點,連割帶扯的將左乳緩緩從自己的身體上分離。
那粉紅色的皮下脂肪,還有淺黃色的乳腺一層一層的隨著傷口的擴大而不斷的顯現出來,最後全都被鮮血染成令人心悸的濃稠紅色。
直面這無比血腥殘忍的一幕,就連那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都個個臉色蒼白,喉結因為緊張而不斷的蠕動。
唯獨宋胖子和趙國慶依舊面不改色。
趙國慶本來就是做器官買賣起家的,對於生刨活人這種事早就免疫了。
而變態的宋胖子也早已經見慣了這種場面。
他一邊欣賞甚至還一邊拿起酒杯,並饒有興致的瞄向了一旁正在被乾著的黃曉麗,希望能從這個高冷女高管的臉上看到除了淫蕩之外的另外一種,如受驚的小貓般驚懼顫抖的軟弱神情。
可令宋胖子意外的是,她發現這個本應該早已經被這種恐怖的場面嚇到花容失色的,屋子里除了女客戶經理之外唯一的女人,此時卻依舊滿臉緋紅的,貪婪的享受著身後男人的「寵幸」。
宋胖子發現,早已被洶湧的慾望以及不斷馳騁在騷逼里的雞巴佔據了所有的大腦的黃曉麗不僅沒有被眼前的血腥嚇住,反而臉上還更顯出了一種妖異的潮紅。
被操的花枝亂顫的黃曉麗盯著面前宛如地獄一般的場景,聞著空氣中濃重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兒,似乎不僅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反而還莫名的,在她的臉上顯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
黃曉麗那種不經意間發自內心又流於臉上的愉悅,甚至讓宋胖子有些分不清,這個女人此時到底是因為被洶湧的慾望支配了大腦已經感受不到恐懼,還是因為聞到了血腥味才讓她下意識的如此雀躍。
這出乎意料的反應也讓宋胖子終於收起了嘴角的訕笑,讓始終覺得在掌握著一切的他再次產生了一絲絲的警醒。
他再一次暗暗的提醒自己,對於面前這個女人,玩歸玩,可不論從任何方面來說,他都不能太過火,一定要萬分的謹慎,絕對不能得意忘形。
宋胖子自認為在臨市叱詫風雲的這幾十年里,無論甚麼樣的女人他都玩過。
對於女人這種生物,他比任何人都要瞭解。
曾經的年月里,他也曾見識過剛強的女人。
就比如曾經那個被他弄死了丈夫,然後死纏爛打查了他一年多的某個區分局的女刑偵隊長。
可即便是那樣的女人,當親眼見識到如同今天這般殘忍血腥的場面時,哪怕裝的再泰然自若,卻也會不自覺的緊皺眉頭,面色蒼白。
而當那個女人後來活生生的被他的手下鋸掉一隻腳,又一點點的被刨開肚腹的時候,甚至當場就崩潰的哭了出來,連大小便都失禁拉了一地。
除了他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叫做「鐘靈」的如惡鬼般的變態毒梟之外,在對方沒有嗑藥的情況下,宋胖子還真的沒有見過,在這種殘忍血腥的場景前,還能有如同黃曉麗這般不僅絲毫不受影響,甚至反而還會因此更加興奮起來的女人。
而回憶起黃曉麗這個女人,宋胖子覺得好像也總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起初他只覺得這是一個背景極深的清冷禁慾女強人。
卻沒想到一頓酒下來,竟然變成個極度反差的騷浪淫娃,將平日里一丁點也沒有表現出來過的蕩婦的氣質全部展現了出來。
不僅對男人的侵犯表現的非常順從,還任由陌生男人們的輪姦與凌虐,表現的就像一隻有著被支配傾向的乖巧牲畜般,即馴服又溫順。
可當宋胖子再一次覺得,這個女人只是一個用清冷的外表作為偽裝的騷浪蕩婦,並順利的趁虛而入,借著對方酒醉和丈夫吵架,然後徹底將對方馴服的時候。
他又意外的發現了這個女人似乎隱藏在骨子裡的,不經意間才偶爾表露出來的「凶戾」與十分不正常的「異常」的一面。
對於宋胖子這個老江湖來說,琢磨不透,才是最令他忌憚的。
因為在他的人生中,多少也曾經與幾個完全異於常人的,完全反常的怪胎打過交道。
就比如那個「鐘靈」夫婦。
每一次類似的經歷都讓他極為難忘與狼狽,甚至是深深的後怕。
畢竟,雖然他也很變態。
但好歹他覺得自己還算是普通人。
對於一個普通的有錢人來說,他實在是很怵那些做事極端,思路詭異,動不動就要跟對方不顧一切的拼上所有的變態打交道。
好在此時的黃曉麗只是不經意間顯現出了一丁點兒本性中對血腥的渴望,還遠遠沒到變態的地步。
而相對於宋胖子突然的警醒,在臨市的商圈地位高過宋胖子一頭,卻只有短短不到10年發家史的趙國慶顯然沒有想那麼多,也沒有注意到那麼多。
他只是帶著一絲快意的微笑,一邊盡情享受著胯下早已成婚的商圈「圈花少婦」的嫩逼,一邊欣賞著宋胖子特地給他安排的這出血腥又刺激的即興表演。
「媽媽……不要……不要……媽媽……嗚嗚嗚……我求求你……不要……」
在宋胖子的授意下,幾個保鏢按住了早已被嚇傻並且不斷哭泣著的「兒子」。
而終於將自己的左乳硬生生割下來的,已經幾近昏厥的女客戶經理顫抖著拖著那團血淋淋的乳肉朝著宋胖子舉了舉。
在宋胖子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後,一個緊皺著眉頭的保鏢接過了女客戶經理手上血淋淋的奶子,直接丟進了一旁的冰水桶里。
然後,幾近崩潰的女客戶經理強打最後一絲精神,踉踉蹌蹌的跪趴在了自己兒子已經被保鏢強行掰開的雙腿間。
知道母親接下來準備要做甚麼的少年哭嚎著,哀求著,甚至絕望的想要掙扎,卻完全被保鏢給按住,連一絲都動彈不得。
而渾身都是血,左胸已經變成個血淋淋的只剩下一層爛肉的大窟窿,甚至連白生生的肋骨都隱隱漏在了外面,看起來已經只剩最後一口氣的女客戶經理只是趴在兒子的雙腿間,面色蒼白的,一臉寵溺又絕望的緩緩撫摸著兒子還沒有完全長成的陽具。
「兒子……別怕……你閉上眼睛……一下就好……不痛……媽媽會很快的……不痛奧……」
這個絕望的單親媽媽就徬彿過去的那些無數個平凡的夜晚里,溫柔的安慰因為害怕打雷而睡不著的兒子那樣,一邊輕聲呢喃著,一邊慢慢的撥開了兒子雞巴上的包皮。
然後她緩緩低下了頭,仍舊一邊輕聲的安慰著,一邊張開嘴含住了兒子的雞巴,並用牙齒輕輕勒住了兒子雞巴上龜頭冠狀溝的位置。
淚水就徬彿斷線的珠子一樣開始從女客戶經理的眼角滑落。
她的身體因為絕望和痛苦而劇烈的顫抖著。
眼淚和血水早已糊滿了她的視線。
最後,她終於閉上了眼睛,絕望的閉合牙齒,狠狠一咬。
「啊!!!!!!~~~」
隨著少年突如其來的一聲慘叫,一股血注從女客戶經理的嘴角兒猛然滋出。
可在女客戶經理使盡渾身力氣的一咬之下,那根稚嫩的陽具卻沒有被完全咬斷。
整個龜頭就徬彿一條堅韌的牛筋一樣,雖然斷裂了一些,卻依舊和雞巴的下半部分千絲萬縷的連接在一起。
聽著兒子撕心裂肺的慘叫,感受著忽然湧進嘴裡的無比咸腥的血腥味兒,女客戶經理只覺得胃里一陣翻騰,眼前天旋地轉,差一點就當場暈過去。
不過她知道,自己的這一口還並沒有完全咬掉兒子的龜頭,自己還不能倒下,否則她們母子都得死在這個地方。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