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8509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1 / 2
在那個時候,完全不知道該去哪,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的王程程陷入了人生中最大的低谷。
她第一次進入了酒吧,第一次嘗試用酒精麻醉自己,也是第一次在完全陌生的地方,在完全陌生的人群中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
倒在酒吧的吧台上,王程程只覺得整個人都徬彿在飄著。
她的意識也在清醒與不清醒之間徘徊。
迷迷瞪瞪中,她覺得有人在拉扯她的身體,然後她的身體猛然升到了半空,整個人立刻就徬彿飛起來了一般。
但殘存的理智告訴她,她並不是真的飛了起來,而是被人給扛到了肩上。
她可能正在被「撿屍」。
可她卻一點也反抗不了,並且她也不想反抗。
在巨大的精神打擊中,她甚至希望對方「玩」完她之後能順手將她給弄死,直接送她解脫,好讓她就這樣沒有痛苦的離開這個糟糕透頂的世界。
但就在喝的一片混沌的她如此想著的時候,她忽然覺得自己的身體使勁兒一震。
然後本來正「飛在」半空的她猛然就墜落到了地上。
再接下來,躺在地上的她就聽見耳邊響起了一片的吵鬧。
桌子翻倒的聲音,男人叫罵的聲音以及酒瓶破碎的聲音忽然響成一片。
就這樣一直過了好久,王程程耳邊的聲音才陸續消失,這個世界才再一次恢復了平靜。
然後,一雙強有力的大手猛的將她抱起。
一個似乎有些熟悉的高大男人直接把她抱了出去,將她塞進了汽車的後座。
隨後汽車發動,王程程就這樣躺在後座上,伴隨著搖搖晃晃的汽車,一會清醒,一會迷糊。
在王程程的意識中,似乎過了很久,又似乎只過了一小會兒,顛簸的汽車終於停了下來。
迷迷糊糊中,已經將汽車後座吐的一塌糊塗的王程程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再一次被那個男人溫柔的抱了起來,抱出了車外,並且進入了一個被粉紅色的燈光所包裹,卻無比安靜的地方。
最後,當她被男人抱著上了二樓,又被男人放到一張柔軟的床鋪上,並被男人蓋上一張毯子時。
她終於努力的睜開了雙眼,借著昏暗的燈光看向了坐在身旁,似乎正用紗布包扎著手臂的男人。
王程程發現,在酒吧救了自己,又一路將自己從酒吧帶出來的這個男人,竟然是自己那個,結婚這麼久,只在逢年過節時才見過幾次面的公公。
那個趙大鵬母子嘴裡的綠毛王八,那個趙家真正的頂梁柱,那個叫做趙國慶的男人。
「……爸……?」
王程程氣若游絲般的朝著趙國慶喊了一句。
而發現王程程轉醒,趙國慶也趕緊看了過來,立刻關切的說到「程程?我剛才在酒吧里還以為看錯了,沒想到真的是你。這大半夜的,你怎麼自己跑到那個地方?還喝的酩酊大醉的。這如果不是正好我今天來你小姑這,然後又去附近的酒吧喝了一杯,恰好撞見你被……唉……到底怎麼回事?跟大鵬吵架了?」
「因為……不……沒……沒甚麼……」
「算了,你不想說我也不多問了,你們年輕人的事還是你們自己解決吧。我現在就給大鵬打電話,讓他過來接你。」
說著,趙國慶掏出電話便準備要撥號。
而看到這一幕,王程程卻一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一邊朝著趙國慶喊到「不……爸,你不要找他……不要告訴他我在這……求你了……你就當甚麼都不知道……你讓我自己在這呆一晚上就行……不要讓他知道我在臨市……」
「你快躺下,行行,我不找他了,你先躺下。」
提到了趙大鵬,王程程的眼眶頓時又紅了起來。
坦白說,此時王程程並不想把這種醜事扒出來。
因為這不僅是她丈夫的醜事,其實也是身為妻子的她的醜事。
心亂如麻的她還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
而看著雖然重新躺回了床上,卻開始啪嗒啪嗒的掉起了眼淚的兒媳婦,趙國慶也沒有再問甚麼,只是淡淡的嘆了口氣,然後溫聲說到「你先躺著吧。困了就睡一會兒,我去讓紅梅幫你找身衣服,再讓她幫你煮點蜂蜜水,你喝了能舒服一點。」
「嗯……謝謝爸」
再一次深深的看了躺在床上的王程程一眼,趙國慶轉身徑直奔向了走廊盡頭的樓梯。
而忽然想到,這是個被自己的老婆趕出家門,又被兒子聯合老婆殘忍的欺騙,並且被至親綠了這麼多年,還只當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當年犯下的錯,直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裡而不自知的悲慘男人。
王程程的內心就如同洪水決堤般,無法自拔的又一次泛濫起了陣陣的憐憫與同情。
看著逐漸遠去的公公的背影。
在那一刻,憑借著對李茹萍母女的怨恨。
王程程竟然十分「極端」的產生了一種,與這個同樣被老婆和兒子欺騙「戲耍」著的男人同病相憐的錯覺與親切感。
有了這種莫名的親切感,本就內心細膩想象力豐富的王程程立刻便情不自禁的以自己「充滿主觀印象」的視角開始來「定義」以及「理解」這個男人。
並且下意識的將對方歸納為了「好」的一方。
於是,莫名的,王程程忽然間就開始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好可憐。
他全心全意的照顧著這個家,供養著自己的家人,得到的卻只有嫌棄與背叛。
甚至平常連自己的家都沒法回。
就算偶爾回去,等待他的也只有兒子的無視,以及妻子的白眼。
而當初,那個在王程程的心目中,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上的令人作嘔的男人的形象也隨著李茹萍和趙大鵬母子形象的崩塌,以及酒吧中的挺身相救而發生反轉。
此時,王程程只覺得,自己錯了,並且錯的離譜。
原來論不是東西,那對母子才真的不是東西。
論惡心,一直與自己朝夕相處,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那兩個人才是最令人作嘔,令人不恥的人渣。
於是乎,既然這對母子才是「惡」,那在王程程的主觀印象中,被他們所厭棄的趙國慶自然就成了所謂的「善」。
至於跟親妹妹搞亂倫,並且還與對方廝混了這麼多年這件事,在王程程豐富的想象中自然也隨著趙國慶形象的反轉而成了,雖然犯了錯,卻依舊不離不棄的相濡以沫的陪伴了多年的,十分值得同情的「真愛」與「苦情」行為。
外加上剛才趙國慶在酒吧里奮不顧身挺身相救,以及最後「溫柔」的將她抱走的那一幕,全都深深的烙印在了王程程的心裡。
在王程程最無助,最需要倚靠的時候,仿若「英雄登場」般降臨的趙國慶此時在王程程的眼中,甚至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耀眼光暈。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突然在向來就有強烈的「情感訴求」的王程程的心中驟然爆發。
在酒精的作用下,在某一個瞬間,王程程竟然突兀的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想將這個與自己同病相憐並且溫柔勇敢,卻又無比「悲情」的男人擁入懷裡,然後摟著他,和他互相安慰,並且用自己的溫度去溫暖對方「冰冷內心」的衝動。
就像是當初面對那個「身世悲慘」的趙大鵬時那樣,她再一次無藥可救的對一個男人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不捨與靠近對方的慾望。
後來,當趙國慶拿著一套乾淨的衣服並且端著一碗溫熱的蜜水重新回到房間,然後坐在床邊,溫柔的一勺一勺將還冒著熱氣的蜜水送入王程程口中的時候,王程程的身體終於不受控制的燥熱了起來。
看著面前這張雖然蒼老,此時卻顯得無比溫柔寬厚的面容,慾望的火苗莫名的開始在她的心中燃起。
她就像忽然著了魔般的,滿眼都是洶湧的渴望。
御女無數的趙國慶自然沒有錯過,也不打算放過這個「上天的惠賜」。
他立刻便察覺了王程程的異樣。
不過畢竟是自己的兒媳婦,他也沒有貿然動粗,而是試探性的,準備用親手幫自己的兒媳婦換衣服來做最後的試探。
不出意外的,當趙國慶一顆一顆解開王程程的扣子的時候,滿臉通紅的王程程除了劇烈起伏的胸口之外,並沒有任何其餘的反抗。
她的眼神依舊迷離,甚至當被公公褪去衣衫的時候,她還主動的弓起了身子,挺起了胸部,嬌羞又順從的配合著自己丈夫的父親,一件一件的除去自己的衣服,褲子,脫掉自己的白襪,解開自己的紋胸,扯下自己的內褲,將自己徹底給剝了個乾乾淨淨,一絲不掛。
即便,趙國慶拿來的乾淨衣服里,其實只有一件毛衣和一條褲子,在那裡面並沒有半件內衣。
最後,面對被扒了個精光,將所有私處都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自己面前的兒媳。
趙國慶並沒有把那套乾淨衣服幫她穿上,而是在對著王程程的胸部以及私處溫柔的撫弄了一番之後,乾淨利落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爬上了床騎在了兒媳婦的身上,接著俯下身,一邊分開了兒媳婦的雙腿,一邊對著兒媳婦鮮艷的嘴唇吻了下去。
此時的王程程就徬彿突然動了春心一般,完全陷入了一種不可自控的高漲情慾,以及對面前男人爆發式的情感依賴之中。
可不論如何,那個時候的王程程也不會想到。
這相似的劇情,這偶遇之後又被對方臨時起意刻意安排的英雄救美,這如出同源的禽獸父子,最後就連對她下藥的套路都是如出一轍。
只能說,王程程這種十分極端,並且又極度幼稚與主觀的性格,和將人類的內在簡單「臉譜化」的思維模式,不僅成為了她被捲入趙家這個悲劇漩渦的誘因,更為她日後,以及整個趙家的慘劇埋下了伏筆。
眼看著店裡確實不會再有任何客人,趙紅梅微微嘆了口氣,憤憤的嘀咕了一句「媽的,最近這是怎麼了,這幫臭流氓連嫖都不想嫖了嗎?」然後便熄掉了門口的粉燈,拉上了捲簾門。
隨著大門的關閉,原本就無比安靜的推拿店瞬間變得死一般的寂靜。倏然間,一陣微小的悉悉索索的聲音忽然從二樓傳到了趙紅梅的耳朵里。
聽到這個無比熟悉的聲音與節奏,趙紅梅愣了一下,緊接著不屑的冷笑了一聲,然後便轉身朝著通向二樓的樓梯走去。
一踏上二樓的地板,女人嬌滴滴的嬌喘與木床吱吱嘎嘎搖晃的聲音便無比清晰的傳了過來。
而趙紅梅只是抱著肩膀,順著過道,面色平靜的一步一步緩緩的走到二樓唯一亮著燈的那個房間的門口,然後倚靠在了門框上,滿臉鄙夷的朝裡面看去。
此時,房間里,早已經赤裸相對的趙國慶和王程程這對翁媳正光著身子,一絲不掛的緊貼在一起,徬彿熱戀中的情人般,柔情蜜意的糾纏在柔軟的床鋪上。
頭髮凌亂的王程程被壓在身下。
而趙國慶則用一種最為「男人」的姿勢跪趴在王程程的身上。
他扛著王程程的雙腿,一邊與王程程被按在耳邊的雙手十指相扣,由上至下的俯視著王程程的眼睛,一邊一下一下的聳動著腰身,啪啪啪的撞擊著王程程的屁股,用青筋暴起的大雞巴在兒媳婦依舊嬌嫩緊致的蜜穴中肆意的佔有,插入著。
而連接在床頭的小桌上,那枚曾經由趙大鵬親自為王程程帶上的婚戒,此時就靜靜的放在那裡,也隨著木床的搖晃而一下一下的微微顫動著。
當發現自己這位小姑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了門口,並且正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用不屑的目光看著正在與公公交合著的自己的時候,王程程終於止住了肆無忌憚的呻吟。
那本來就羞紅的臉頰,更是紅的跟猴屁股一樣。
不過除此之外,王程程也沒有再做出甚麼別的反應。
她只是不好意思的轉過了頭,躲開了趙紅梅那道讓她無比心虛,甚至有些無地自容的目光。
然後繼續任憑騎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肆意的使用著自己的身體。
王程程知道,這個女人名義上是自己公公的親妹妹,但實際上,在被真正的妻子趕出家門以後,這個女人才是趙國慶實際意義上的「老婆」。
在已經對趙國慶的印象感官產生了逆轉性顛覆的前提下,此時的王程程對於趙紅梅這個原本的勾引親大哥的妖艷賤貨的感官也同樣「極度主觀」的發生了改變。
王程程覺得,是她一直陪伴著趙國慶。
可她又沒有像李茹萍那樣,一邊享受著對方的愛與供養,一邊無恥的背叛。
她幾乎沒有拿過親哥哥的一分一釐,也沒有結婚,只是獨自經營著這家推拿店,獨自承受著別人的白眼與不齒,然後義無反顧的撫慰並陪伴著哥哥這麼多年。
即便他們存在著至親的血緣關係。
即便他們做的事跟李茹萍母子其實並沒有甚麼本質上的區別。
可趙國慶與趙紅梅的關係就是怎麼都讓王程程反感不起來。
那個時候的王程程一想到李茹萍母子,只會覺得惡心反胃。
可面對趙國慶與趙紅梅,她的心中卻只有理解與同情。
甚至在多愁善感的王程程看來,這對禁忌的戀人反而帶上了某些如同古典戲曲般的淒涼味道。
於是,當時的王程程在「接受了」趙國慶以後,也沒有任何抵觸的接受了趙紅梅這個人,接受趙紅梅與趙國慶的關係。
她甚至自顧自的就將自己與這個「小姑」一起歸納成了,正扛著她的雙腿噗哧噗哧的不斷進入著她的身體,並最終將象徵著征服的精液射進她體內的那個男人的女人。
看到王程程滿臉幸福的承受著趙國慶一股一股的體內射精。
趙紅梅終於冷笑了兩聲,然後快步走進房間,彎腰一邊從地上撿起了王程程的髒衣服,一邊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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