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1.1萬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2 / 2
至於身材,雖然這個年紀還看不出甚麼,可正像小凱說的那樣,跟根兒「竹竿」一樣,和那個完全超過了同齡人,早熟的簡直是不可思議的小腦袋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乍一跟她接觸,甚至會給別人一種錯覺,覺得她並不是個年僅十一歲的孩子,而是一個發育的緩慢的過分的,還保持著小蘿莉外型的成年人。
就連胡蘭都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個閨女的聰慧和處事的機敏程度,在同齡人里已經不是拔尖的問題,是完全就不像個這麼大的孩子。
而這樣一個智商與心智都無限超越同齡人的妖孽,又偏偏生在了如此糟糕且畸形的環境里。
絕頂的智商加上破碎的家庭,反而更加速了她性格的扭曲與偏執,讓一個好好的天才少女硬生生變成了一個無法無天的「小怪物」。
而也是因為有了這個「小怪物」胡蘭才真的開始相信,原來即便是孩子,也偶爾會出現那種不僅可以抗衡,甚至能夠玩弄成年人的「異類」的存在。
但這種異類卻又會因為其情商完全跟不上天賦異稟的智商的成長速度,導致極容易出現人格上的缺陷。
假如生長的環境再出現問題,那就有可能滋生出完全不可理喻的恐怖惡魔。
「說說吧,你大半夜的特地跑過來,到底是為了甚麼?」
「我想見見我爸。」
「你爸?你爸之前是在這,不過在你來的時候已經回去了。而且你想找他,那給他電話就行了,乾嘛大半夜跑到這來找?」
「你別在這裝瘋賣傻了。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那個死變態。我說的是我的親爸!」
隨著音調陡然提高的「親爸」兩個字。
從進別墅以來,俞彥君在面對胡蘭時始終保持的古井無波的表情也終於扭曲了起來。
眼神中難以抑制的出現了一絲急切。
而聽到俞彥君這麼說,胡蘭瞬間就明白了這丫頭所謂的親爸到底指的是誰,臉上也出現了無比的凝重,趕忙鄭重的說到:「這沒有甚麼你的親爸。你爸只有一個。而且我也不准你以後再管他叫死變態。他怎麼樣是他自己的事,但是作為女兒,你不可以這麼說自己的父親。你的吃穿用度全都是他給予你的,他再怎麼樣也輪不到你說」
「你放屁!我的吃穿用度都是我爺爺奶奶給我的!還有……還有……還有你每個月轉給我爺爺的錢!我承認在這方面你沒有虧待過我……但是他!那個死變態從來沒有管過我!他甚至還不如你!好歹你還會偶爾帶我出去玩,或者時不時帶我去吃點好吃的。家長會也偶爾會去幫我參加。可他!除了天天找男人玩他那個爛屁眼兒!以及整天屁顛屁顛的跟個舔狗一樣圍著你轉之外,他甚麼時候也沒管過我!他不配稱作我的爸爸!他不配!」
也不知道是甚麼觸動了俞彥君的心弦,當胡蘭提到俞楠時,俞彥君忽然就徬彿被踩住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釋放出了壓抑許久的情感,變得極為的歇斯底里,並毫不留情面的表達出了對這位父親的厭惡。
胡蘭雖然不想讓俞彥君去怨俞楠,但對於俞彥君的話,她卻沒法反駁。因為即便她自己並不恨俞楠,可這孩子說的卻也沒有一句假話。
對於這個孩子來說,俞楠就是一個不僅完全不合格,甚至可以說是糟糕透頂的父親。
更主要的是,聰慧的俞彥君很小的時候就知道,她並不是俞楠親生的。
而這也是最令胡蘭無能為力的一點。
一方面胡蘭沒辦法讓俞彥君去接受一個,從來沒有盡到過哪怕一丁點父親責任的「便宜爹」。
另一方面,她也沒辦法讓俞楠誠心誠意的去接受,並且去愛一個不知道是哪個野男人跟自己妻子生下的,和自己根本就沒有半毛錢血緣關係的野種。
即便俞楠對於胡蘭向來都是言聽計從百依百順。
但有些事,就比如離婚,也不是胡蘭想怎麼樣就可以怎麼樣。
到最後,她也只能含含糊糊的再一次將這個話題一筆帶過。
「我說了,這沒有你的甚麼親爸,你趕緊跟小凱一起回去吧,或者我開車送你們回去。」
「你別再裝了。我知道他就在這。你上午把他接回來的,然後在這裡跟他膩歪了一整個下午,晚上的時候你們開始戲耍那個死變態,一直到剛才,我和小凱來的路上還躲在路燈後面看見了那個哭哭啼啼的死變態從這出去。我為了見他特地這個時間跑過來,等到白天我還要上學,並且我也不知道你們白天會不會出去。」
「你……你這孩子偷偷在這裝了監控?」
「哼,是裝了,而且裝了很久。不過你也不用費心去找,我裝在了你絕對發現不了的地方,並且不止一個。就像是我一直可以看到你所有的手機信息以及聊天通話記錄一樣。我總有自己的辦法,你找也沒用。」
「你這丫頭……唉……我一早就跟你說過了,他不是你親爸。我也很想他是你爸,但即便任何人都有可能是……他也不可能是……」
「你怎麼知道不可能!這可是你這一生中最愛的男人!你難道真的一點也不相信這個世界有奇跡嗎?!如果一旦是呢!?那我……那我最起碼……況且當初那麼多人搞過你!那麼多人在你身體里射過精!你又憑甚麼就那麼篤定!碰巧把我這個野種留在了你肚子里的不是他!」
「啪!」突兀的一個耳光隨著俞彥君歇斯底里的咆哮猛的扇在了她的臉上。
光著身子的胡蘭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在了自己的女兒面前,抬著微微顫抖著的手掌,雙眼通紅的看著俞彥君的臉。
很快,顆顆淚珠從胡蘭的眼中開始滑落,她哽咽著,卻又嚴厲的對著俞彥君一字一句的說到。
「俞彥君,作為你的母親,我可以接受你辱罵我,羞辱我,甚至帶著男孩跑來試圖玷污我。在你面前我也沒必要遮掩甚麼,你甚麼都知道,甚麼都懂,我也承認我確實沒那麼乾淨,甚至下賤,骯髒。但是我很早以前就警告過你,你永遠也不可以叫自己是野種。你不是野種。你姓俞,你的爺爺奶奶從始至終都將你當作心頭肉一樣的愛你。至於你的父親俞楠,如果你真的不喜歡他我也不強求,那你大不了就把自己當成一個單親家庭的孩子。起碼你還有母親,那就是我,胡蘭。你永遠是我胡蘭的女兒,你就是我生的,我也會永遠愛你。你不是甚麼野種,你是我,還有你爺爺奶奶的掌上明珠。」
上一刻還無比的狂躁甚至歇斯底里的俞彥君,當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個耳光,並被啜泣著的胡蘭猛的擁入懷裡緊緊抱住的時候,感受著母親溫暖的懷抱,她的心裡竟然有了一絲安寧。
其實她本來也不討厭胡蘭,聰慧的她從不懷疑母親對自己的愛。
她之所以總是像面對仇人一樣的對待胡蘭,說白了就是想不斷的通過這種方式引起母親更多的關注。
並且,當逐漸董事的她不斷通過監控母親的手機,以及從俞楠收藏的許多偷拍視頻中,瞭解到母親當年的那些不堪的過往之後,她的心裡也產生了一種複雜的,即對母親感到不齒,卻又對母親感到心疼的彆扭感覺。
久而久之,各種各樣的情緒互相糾纏交織,最後就變成了俞彥君對於胡蘭的這種擰巴的態度。
臥室里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緊緊相擁在一起的母女,以及胡蘭時有時無的啜泣聲。
很快,臉上掛著個紅紅的手掌印的俞彥君終於從胡蘭的懷抱里掙脫出來,倔強的說到。
「不管怎麼樣……我今天一定要見到他。我不想總是聽你說,我要親自問問他,他到底是不是我的親生父親」
「你這孩子……你不要再任性了。我早都跟你說了,他絕對不可能是你父親。當年我是結婚以後才查出懷了你的。但那時候距離他失蹤已經有快一年了。在他失蹤到我懷孕這期間里我見都沒見過他一面,他怎麼可能會是你的親生父親。」
聽到胡蘭再一次復述了之前說過好幾次的說辭,俞彥君的眼中透出了一絲淡淡的失落,但還是不甘心的辯駁到。
「可……可……可即便如此,這也是你愛了一輩子的男人,並且你們現在又搞在了一起。就算他不是我爸爸,但是他以後也有可能成為我的監護人。不管怎麼樣我也想見見他,跟他聊一下,我也想知道,被你義無反顧的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到底是甚麼樣的人,到底有甚麼魅力。」
「唉……算了。既然如此,你隨便吧。不過他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甚麼時候能回來。我這次沒糊弄你,你不相信可以查你自己裝的監控。你想等就等在這吧。不過等一會天就快亮了,到時候被你爺爺奶奶發現你不在臥室,你自己跟他們解釋這一晚上都幹甚麼去了。」
提到爺爺奶奶,俞彥君倔強的小臉兒上終於顯出現了一絲慌亂。
盯著胡蘭,俞彥君沈默了很久,最後終於不甘的說到。
「過兩天考完試我還會來,如果還見不到他,到時候我一定會讓所有人都不好過!你再搬出誰來都沒有用!」
「好好好,你最大,你是大王,媽媽到時候一定帶著他恭候大駕,好了吧。那現在用不用我開車送你們兩個小祖宗回去?」
「不用,你老實睡你覺吧」
看著這個大半夜跑來大鬧了一場之後,此刻終於決定離開的「小魔星」胡蘭除了深藏於眼眸之中的憐愛之外,就只剩下了無奈和頭疼。
對於自己生下了這麼個比當年的自己還軸的「倒霉閨女」她只能感嘆,果然是「天理昭彰,報應不爽」。
雖然俞彥君從沒明說,不過作為母親,胡蘭卻最知道,這丫頭為甚麼那麼執著,甚至寧願無理取鬧,也想讓老三成為她的父親。
關於老三,胡蘭與自己這個早熟的小魔星女兒之間早就沒有了任何秘密。
俞彥君也早就知道,在臨市存在著一個讓母親愛了一生,並為之獻出了處女,甚至望眼欲穿的盼了整整十年的男人。
而得知原來還有這樣一個人存在後,俞彥君聰明又敏感的小腦袋瓜兒里便立刻出現了一個念頭。
假如這個,母親一生摯愛的男人就是自己的親爹,那自己就不再是一個,因為莫名其妙的野男人單純對母親以洩欲為目的的凌辱而產生的,沒有被附加任何感情的,壓根就不應該存在的野種。
俞彥君覺得,如果自己的親生父親是那個陸川,那自己最起碼還可以稱得上是一顆「愛情的結晶」而不只是令人嫌棄的,一種男人「洩欲」之後的「副作用」。
所以,俞彥君對那個令母親魂牽夢繞的「傳說中的陸川」就是自己親爹這件事一直極為的執著。
久而久之,她甚至開始欺騙自己,認為真實情況一定就是這樣,並且開始極為渴望的想直接見見這個「親爹」對於這個想法,俞彥君一直都覺得自己隱藏的很好,並且還用故意的疏遠來防止自己的內心被母親窺探。
但俞彥君卻忘了,自己始終都是胡蘭生出來的。面對自己這個同樣絕頂聰明的老娘,她不可能,也從沒藏住過任何心思。
而胡蘭之所以對俞彥君的那句「野種」反應那麼大,是因為胡蘭一直都知道。
這孩子最害怕的,就是她的母親,也就是自己,一旦哪天又回憶起了當年的那些不堪的往事,記起了這丫頭是因何而來到這個世界上的,記起了那個她「真實的」親爹當初是怎麼糟蹋蹂躪自己,並且還羞辱性的給自己種了種,最後讓自己連帶著對她這個從避孕藥中「勉強逃生」的「野種」也心生厭惡。
只能說,因為聰明,讓俞彥君早早的懂得了許多本不應該他這麼大的孩子懂得的道理,又因為過早的懂得了這些道理,讓這個孩子變得更加的敏感與缺乏安全感。
從小到大,胡蘭雖然不斷的利用一切機會向愈彥君表達著,她對自己來說到底有多麼的珍惜與寶貴。
在這個早熟的孩子懂事並且知曉了自己的往事以後,胡蘭也解釋過很多次為甚麼沒有從小把她帶在身邊。
可胡蘭發現,自己越向這個孩子表達自己的愛,這孩子對於「身世」的不安反而越加劇。
某一段時間里,面對俞彥君對於陸川就是她父親的糾結,胡蘭甚至一度想找老三幫她一起扯個謊,來徹底安這孩子的心。
但最後胡蘭還是放棄了。
這倒不是說胡蘭是甚麼死腦筋,只不過那時候胡蘭也確實拿不准,這個小魔星對她的過往到底瞭解到何種程度。
硬說陸川和她是親生父女,破綻的確很大。
面對這麼個細膩又敏感的「小妖怪」即便是這種善意的謊言,胡蘭也依舊不敢賭會不會又引起甚麼別的枝節,而讓一切變得更加複雜。
寂靜的臥室里,隨著房門打開又閉合的聲音,胡蘭疲憊的躺回了床上,耳中聽著客廳里那對活寶的拌嘴,腦海中想的卻全是屋子里被女兒裝了監控的事。
想到自己在屋子里和陸川各種不可描述的畫面,以及自己在陸川面前各種淫蕩下賤的姿態,竟然都被小丫頭片子多角度無死角的全程觀摩,她就覺得說不上來的羞恥和心虛,臉上都是滾燙滾燙的。
不過又想到那小丫頭怪胎一樣早熟的個性,以及對於自己這個母親真實一面的瞭解,胡蘭也就釋然了。
看就看吧,反正關於自己的一切那小鬼大多也都知道。
說實在的,在這孩子面前,確實也早就沒甚麼好隱瞞的了。事到如今,還不如看開點,坦誠一些,她想看的話,就當做提早給她做性教育了。
腦海中就這樣亂七八糟的想著,胡蘭只覺得思維越來越模糊,沈重的上下眼皮也越來越不聽使喚。
…………
「走了!死胖子!回家了!在那發甚麼楞呢?」
「小君,我剛才想了一下,我覺得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像現在這樣整天膩在一起了。畢竟我們都不小了,也該為將來考慮了。」
「哈啊?」
「主要是吧,我已經決定從明天開始要好好學習,然後將來考個好大學了。但是跟你再這麼廝混下去,我怕……我怕你影響我學習。」
「啥?死胖子!你是剛才坐在這無聊撿地上的蟑螂藥吃了嗎?把腦子吃壞了嗎?我!俞彥君!從一年級到現在!只要是考試從來一直都是全年級第一!而你!張小凱!從一年級到現在一直都是班裡倒數第一!你倒是告訴告訴我!我特麼到底怎麼樣才能影響你學習啊?!你這個蠢貨就算被影響了還有甚麼下降的空間嗎?!」
「啊這……」
「反正我現在要走了!你要是不想走就自己呆在這吧!我媽也要睡覺了,你想跟她做愛就甭想了。不過你也可以試試,看她願不願意讓你幫她舔舔腳丫子伺候她睡覺!」
「舔……舔蘭姨的腳丫子?小君,要……要不你就先……」
「行!那你進去慢慢舔吧!等我到家了就告訴你媽你在甚麼地方!然後你就等著你媽親自過來接你吧!哼!」
「別!別別別!君姐!君爺!我走,我現在就走!你可千萬別把今晚的事告訴我媽!我是真的會被她給活劈了的!你是不知道她下手有多狠!你別走那麼快啊……你等等我啊君哥……」
模模糊糊中,半睡半醒的胡蘭聽著外面兩個活寶關於自己腳丫子的話題,她的臉上莫名的的掛上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竟然真的覺得腳趾頭癢癢的。
然後,那個小胖子的臉和小時候陸川的臉在胡蘭模糊的意識中漸漸重疊在了一起,她忽然夢囈般的輕聲低喃到:「如果小陸川能讓自己的成績從班裡的倒數第一提高到班裡的前十名……那就獎勵他舔舔我的腳丫子也不是不行……嘻嘻……陸川舔我的……腳丫子……陸……川……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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