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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1.16萬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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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老三提著一大堆,在大半夜的街道上足足溜達了一個多小時才買到的各種還熱乎的,胡蘭喜歡吃的家常菜匆匆趕回別墅的時候,就看見四仰八叉睡在床上的胡蘭正一邊輕輕的打著呼,一邊流著哈喇子說著夢話:「嘿嘿……小陸川……嗯……舔這裡……舔那裡……還有那裡……縫兒里……呼呼……好好舔……姐姐有獎勵……嘿嘿嘿……呼呼……呼……」

聽著胡蘭含糊不清且意義不明的夢話內容,看著不知道夢到了甚麼的胡蘭即猥瑣又賤兮兮的表情,老三滿頭的黑線。

然後他放下了那一堆東西,從兜里掏出了一瓶剛買的藥水兒,又掏出沓棉布,用棉布沾著藥水,對著胡蘭身上那些看著唬人,其實並不算多嚴重的鞭痕一點一點的,輕輕的擦拭了起來。

清冷的月光下,潔白柔軟的棉布慢慢的滑過胡蘭的每一寸肌膚,就徬彿溫柔的親吻般,將透明又帶著絲絲涼意的藥水一點一點的塗滿了胡蘭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鞭痕。

在老三耐心的擦拭下,隨著不斷揮發的藥水,空氣中那股淡淡的酒精混合中草藥的味道越來越濃郁。

而當老三用捏在手裡的棉布輕柔的終於滑向胡蘭的胯下時,胡蘭的夢話和打呼聲也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不見,變成了輕輕的嬌喘,以及胸口越來越劇烈的起伏。

看著胡蘭已經開始不安分的慢慢扭動起來的身體,以及緩緩自己張開的雙腿,老三輕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即便他的動作再輕微,最終還是把這丫頭給弄醒了。

不過老三卻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而是用另一隻手輕輕撫住了胡蘭的額頭,像哄小孩那般溫柔的撫摸了兩下,然後一邊在嘴裡說著「乖,先別動,再忍一會兒,馬上就擦完了」一邊用棉布對著胡蘭紅腫的陰戶小心翼翼的擦拭了起來。

柔軟的棉布一下一下的輕點著胡蘭的蜜穴邊緣,將透明且略帶刺激性的藥水塗滿了印著淡淡鞭痕的陰阜,以及那兩片仍舊紅腫的陰唇。

而在塗抹的過程中,藥水也不可避免的或多或少沾染到了不知道甚麼時候又開始微微勃起的陰蒂。

每一次當棉布不小心碰觸到那含苞待放的,如同筍尖兒般的小嫩芽兒上時,也不知道是因為藥水的刺激性還是因為淡淡的涼意,胡蘭的身體都會微微的顫抖一下。

星星點點的粘液也開始從不斷張合著的蜜穴里滲了出來,很快就把胡蘭的肉洞口弄的滑溜溜的。

不多久,似乎再也無法忍耐的胡蘭終於睜開眼,用滿是魅意且拉絲般黏膩的眼神盯著老三,手掌早已不安分的伸進了老三的褲子里掏出了雞巴揉捏了起來。

而依舊在小心翼翼的幫胡蘭擦拭著陰部的老三則無語的瞥向胡蘭的臉,再次嘆了口氣:「蘭蘭,我知道大半年沒見,你有點飢渴。不過我也是這個歲數的人了,也不是20來歲的小伙,這麼個搞法是真的會被你榨乾的。要不你讓我休息一晚,咱們明天再繼續」

「哼……你也知道大半年沒見……我不管……誰讓你那麼久不見我。我剛才都做你的春夢了。你再給我一次,今晚上就放過你,並且我還會送你一件為你準備了很久的禮物。」

聽到胡蘭說禮物,各種不好的回憶瞬間湧上了老三的心頭。

他馬上皺起了眉頭,略帶後怕的問到:「禮……禮物?不會又是甚麼印著你的臉的會說話的馬桶……以及每到晚上12點就會變換表情並且充滿怨念的說想我的,你的大頭照掛鐘之類的吧……」

「哼!誰叫你不見我!嘿嘿……不過放心吧,這次不是那些……」

「呼……那就好……」

「比那些更有新意!」

「厄……」

說話間,胡蘭的呼吸已經越來越粗重,眼神也越來越迷離。

然後,就在老三堪堪將藥水塗滿了她的整個外陰時,她終於再也按耐不住,一把將老三拽上了床,像個飢渴的女流氓般扒掉了老三的褲子,對著老三的褲襠便流著口水「凶猛」的撲了上去。

而同一時間,在某處關著燈的臥室里,剛剛溜回來不久,偷偷貓在被窩里拿著平板電腦,正從不同角度的4個分鏡里同時觀看著老媽一邊淫蕩的嚷嚷著甚麼「川哥,主人,操死你的小廁奴」之類的騷話,一邊被那個叫陸川的男人再一次按在床上噗嗤噗嗤的用雞巴乾到高潮的場景,俞彥君只覺得面紅耳赤,一臉的不好意思。

其實,在她當初從俞楠的舊電腦里得到的「變態俞楠」早些年偷拍的那些自己老媽跟各種別的男人做愛的視頻里,她都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老媽每一次都是在痛苦的承受,全程都是在煎熬,根本沒有過一次,哪怕一絲的愉悅。

雖然因為某種原因,在那些視頻里老媽都沒有反抗,都在任由各種男人的為所欲為。

可俞彥君明白,那些「亂交」視頻壓根就跟出軌沒有絲毫關係,實際上就是純純的強姦。

也是因為那些視頻,讓當時本就不喜歡俞楠的俞彥君,對於這個面對被侵犯的老婆不僅不想辦法搭救,反而每次都是在一旁默默偷看,甚至還變態的偷拍下來,將老婆被侵害的畫面用做收藏的「變態父親」更加的厭惡。

不過就在今天,隨著那個「傳說中的一生摯愛」的到來,當終於親眼從監控里看到自己的老媽是怎麼在這個叫陸川的男人的胯下嬌喘呻吟,又是怎麼樣在這個男人的面前表現的像個20幾歲的跳脫蕩婦一般,展現出了一種她不僅從沒見過,甚至與自己老媽平常的樣子簡直是顛覆性改變的性奴騷母狗的形象。

俞彥君終於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這個在外人眼裡一項冷冰嚴肅的母親,在與某個男人交歡時,那種撲面而來的,從頭髮絲兒一直到腳後跟的愉悅與沈浸,以及渾身上下都不斷滿溢而出的濃濃的滿足迷醉與盡情撒歡兒的小女人感。

對於這種,在心愛的男人面前有著極為反差,甚至有些「變態」般卑微下賤的「真面目」的母親。

傲嬌的俞彥君心裡多少是有那麼一丁點的不齒的。

畢竟,那個即便到了快40歲,依舊是妥妥的整個局里第一美女的冷艷女局長媽媽,其實一直都是她心底的憧憬與偶像。

可看著平板電腦里,被陸川壓在身下,一邊被操的花枝亂顫,一邊滿臉痴態,如同發情母狗般根本沒有任何形象可言的「小淫娃」俞彥君卻由衷的漏出了笑臉。

因為她知道,此時的母親是發自內心的幸福著的。

那種濃烈到簡直辣眼睛的幸福與依賴感,讓俞彥君都有那麼一點點嫉妒這個叫陸川的傢伙。

俞彥君甚至都不敢確定,假如自己跟這傢伙一起掉河裡了,老媽到底會先救誰。

不過不管她先救誰,只要能讓這半生的命運都無比坎坷悲慘的母親由衷的幸福,那對俞彥君來說就夠了。

於是又看了那個正和母親翻雲覆雨的男人一眼之後,臉紅的像蘋果一樣的俞彥君終於再也受不了這對「姦夫淫婦」趕緊關了平板電腦閉眼睡覺了。

而臥室中,心裡清楚此時自己的痴態大概率正在被女兒偷看著的胡蘭,不僅沒有任何的收斂,反而更加恣意的在這個她一生所愛的男人的胯下展現著無與倫比的歡快與放蕩。

她就徬彿在用這樣一種另類且特殊的方式,在告訴自己那個與眾不同的女兒,對於她來說甚麼才是真正的幸福。

對於某些上了一些年紀男人來說,其實所謂「猛」還是「不猛」並不只是看他本身的身體素質,更是要看這個男人所面對的女人是誰。

有時候,某些男人面對自己的妻子,搞半天都硬不起來。

可一旦對上某些特定的女人,年齡都徬彿會瞬間倒退幾十歲,變得難以理喻的龍精虎猛。

而對於御女無數的老三來說,胡蘭在他面前就是這樣一個極為特殊的女人。

雖然胡蘭並沒有黃曉麗漂亮,更沒有黃曉麗年輕,身材也比黃曉麗略遜一籌。

但是相比於那個萬里挑一的絕色尤物,小惡魔一樣的胡蘭卻始終對老三有著難以解釋的,極度強烈的性誘惑力。

每次胡蘭撲進他懷裡,都會像顆「小藍片」成精一般。

即便不久之前剛被榨過一次,但只要胡蘭稍稍的挑逗,他便很快又能重新精神煥發的站立起來。

而這也是老三不敢經常與胡蘭見面的最主要原因。

在對自己的身體已經算是痴狂的胡蘭面前,老三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閉不上的水龍頭,連小弟弟都徬彿已經不屬於自己,徹底被那丫頭「馴服」只憑那丫頭的心意就能一次又一次的反復勃起,射精。

然後隨著能射出的精液越來越少,總是讓老三有一種早即將被這丫頭生生榨乾的錯覺。

對於如今這個,早已成為無數年輕家庭噩夢般存在的人渣陸川來說,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哪個女人能在床上,令一項處於「玩弄」者地位的他沒來由的感到心慌,那也只有他的蘭蘭了。

只能說,即便再凶惡的事物都一定有其天敵的存在。真真就應了那句古話,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在「驚天動地」的聲響之中,兩個人無比激烈的又搞了接近一個鐘頭之後,總算滿足了的胡蘭輕輕提臀,意猶未盡的將老三的雞巴從逼里拔了出來。

一邊用紙按住穴口,堵住又被射了滿腔的精液,一邊撅起屁股趴下,用嘴例行幫搞完自己的老三清理胯下。

感覺自己終於一滴也沒有了的老三點上了一根事後煙,叉著腿倚靠在床頭,一邊愜意的吞雲吐霧,一邊將手搭上了胡蘭不斷在自己胯間起伏著的後腦勺,就像撫弄小狗兒般的幫胡蘭順起了頭髮。

而恭順的跪趴在老三胯下的胡蘭也隨著老三的撫摸,一邊舔著雞巴,一邊歡快的擺動起了屁股,表達著作為「奴僕」被主人滿足後的順從與愉悅。

「你現在已經不吃那種慢性的避孕藥了嗎?」

聽老三忽然問了這麼一句,胡蘭的神色僵了僵,不過還是緩緩的說到:「現在那些人……已經幾乎……不弄我了……他們現在很少找我,即便當場使用我……也很少操逼……只是把我當作……當作‘那個’來用……所以我就把藥停了。」

說出這句話,兩個人瞬間沈默了。

不過面色略顯陰鬱的胡蘭卻馬上轉變臉色,一臉期待的跟老三說到:「不過阿川,我把藥停了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你。正好你這次過來了,我想趁著這個機會要一個你的孩子。我這個年紀,再不生就沒有機會了。阿川……不……主人……您願意賜賤奴一個種嗎?」

面對一臉希冀的盯著自己的胡蘭,老三立刻想起,似乎一年前胡蘭也向他提過孩子的事。

那時候只是說到「玩大肚婆」時順帶提到的,他當時就拒絕了。

因為一來他不想讓胡蘭已經奔四十的年紀再去承受懷胎分娩的痛苦,而更主要的是不想破壞胡蘭的家庭。

可現在,已經親眼目睹了胡蘭這個逆天的老公,老三明白,他的擔心多餘了。

外加上,老三看著胡蘭此時滿眼的期盼,不論甚麼原因,他也不想讓這個丫頭失望。

於是略微思索了一下,老三還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蘭蘭,只要你開心,我怎麼都可以。但是你必須要調理好自己的身子,可不能因為生孩子出現甚麼閃失。況且作為我的廁奴,你要是就這麼倒下了,那你這個主人以後再想找一個這麼好用的洩欲工具兼侍寢便盆兒,可就找不到了。」

面對老三半玩笑式的調侃,胡蘭的雙眼瞬間染上了一層水霧,趕忙一臉激動的說到:「不會的主人!賤奴我一定會注意好自己的身子的!我是您永遠的廁奴!我會一輩子給您當便盆兒供您隨意使用的!」

「不過,說正經的,你老公我倒是不在意。但是你如果再生,你女兒那……不會有問題吧?」

「她嗎?呵呵,你放心吧。那孩子雖然時常讓我頭疼,不過其實是個好孩子,她不僅不會反對,而且還會很高興的。」

「這樣嗎……那就好……」

兩個人聊完孩子的事,胡蘭三下五除二的將老三的胯下舔的乾乾淨淨,接著用一塊棉布徹底塞住了自己被灌滿了精液的小穴,然後下了床,一臉羞紅的對著床上的老三伸出了手,神秘兮兮的說到:「阿川,走吧,作為對於你願意賜給廁奴孩子的回報,去看看奴給你準備的禮物吧。」

「哦?剛才不還說是早就準備好了嗎?那如果我不答應跟你生小孩呢?就不給了?」

「不……也給……只不過其實不管你答不答應……關係也不大……反正今天你已經把我灌滿好幾次了……今天是我的……危險期……」

「你這個死丫頭!那你還假惺惺的問我讓不讓你要小孩?合著這是先斬後奏啊?」

「那奴也怕你不同意嘛不是……況且不管怎麼樣,你的廁奴想懷主人的孩子,怎麼樣也不能瞞著主人啊……嘿嘿……行了別糾結了,反正結果都一樣。去看禮物吧,一定會讓你很震撼的……走嘛主人……」

在胡蘭的拉扯之下,還在想著「震撼」是甚麼意思的老三,滿臉無語的跟著她從樓梯下的隱形門來到了別墅的地下室。

隨著啪嗒一聲,胡蘭按開了牆上的電燈開關,漆黑的地下室瞬間亮如白晝。

而看著這間足有大幾十平米,足足劃分了好幾個區域的巨大地下室,老三頓時就驚呆了。

他的視線瞬間就被靠近樓梯的一側,那個與諜戰電影里敵特用來審訊我方地下工作者的「刑房」別無二致的,宛如電影佈景一般的房間震撼到了。

不過當老三仔細看去,他發現除了幾座實打實用實木製成的「真傢伙」以外,那些牆上掛著的各種頗為唬人的「刑具」,大部分都還是網上隨處都可以買得到的「情趣玩具」。

但即便如此,看著牆邊那個巨大的完全由實木製成的「X」型腳手架,以及腳手架前那個正噼啪作響的燒著炭火,並且裡邊還插著根長長的「鐵柄」的大鐵爐子,老三還是不自覺的咽了口吐沫。

隨後,在那幾樣怎麼看都不像是「開玩笑」用的大傢伙上使勁瞅了又瞅,老三的視線不禁又飄向遠處,看向了別的房間里那些,他見都沒見過的奇怪的事物。

比如下面放著個枕頭的底部漏空坐便馬桶,再比如婦科醫院裡用作檢查女人下邊的「多功能床」。

每一樣東西都讓老三大受震撼。他倒不是因為沒見過這些東西震撼,而是因為這些鬼東西竟然扎堆出現在了一個警察局副局長家的地下室里

過了許久,眼光巨震的老三才一臉不可置信的問到:「蘭蘭……你這是……甚麼鬼……這就是你說的給我的禮物?」

「嘿嘿……並不是。等一會你就知道給你的禮物是甚麼了。怎麼樣,這裡全都是我佈置的,看起來是不是特別有感覺?唉,只可惜很多東西真的是弄不到真的,只能用情趣玩具湊合湊合了」

看到一邊帶著滿臉的遺憾,一邊迫不及待的緩緩走到那個巨大腳手架旁邊胡蘭,老三終於忍不住吐槽起來:「我的大局長!你可是堂堂公安局副局長!你在家裡地下室搞這種東西!你真的是一點都不怕被別人給知道嗎?只要過來幫你安裝送貨的工人隨便亂說一句,你知道你會怎麼樣嗎?」

「唉,誰說不是呢。為了怕被別人發現,定做的這些東西我只能做賊一樣帶著口罩去自取。自取還不算,回來也都是我自己一點一點拆成碎片搬下來,再重新組裝上的。足足花了我好幾個月的時間!現在想想都覺得腰酸背疼。不過想到弄好以後你就可以在這裡盡情的玩我,虐我……我就……為了你能在我身上得到更多的刺激……反正再累也值了。」

聽到胡蘭說是為了自己,老三沈默了。

而胡蘭則歡快的站在了那個腳手架前一把解下了身上的浴袍,然後用後背靠住巨大的木質腳手架,並岔開手腳擺了個大字型,模仿著電影中那些被審訊的地下工作者的姿勢,將雙手雙腳分別伸到了固定在腳手架上的4個鐵質手銬的位置。

然後胡蘭轉過頭,一臉興奮的看著老三,喃喃的說到「阿川,以後這就是我專門的受刑房了。你可以利用這裡所有的東西狠狠的虐我,蹂躪我。哦,對了,不光是我,過一陣子應該還會有一個傢伙,嘿嘿。到時候我們兩個以及這整間房間就是你的私人」玩具「了。你可以盡情的在我們身上體驗暴力調教以及對賤奴施虐的樂趣。到時候我也可以……」

話說了一半,也不知道是忽然想到了甚麼令人興奮的事,胡蘭頓時滿臉通紅。

她趕緊迫不及待的對著老三催促到:「現在趕緊,阿川,先給我綁上,讓我先來試試這玩意……快來……川哥……長官……」

看著滿臉雀躍的胡蘭,老三一臉的無語。

呆立半晌,他再次對著這間震撼的地下室掃了一眼,然後才無奈的走到了腳手架邊上,將一絲不掛的胡蘭鎖了上去。

「怎麼樣,死丫頭,這樣被綁著過癮麼?」

「嗯……被你親手給綁在這玩意上面,真的讓我好興奮。要不是下面還堵著,我感覺水都要流出來了……長官……求您不要殺我……我甚麼都交代……我告訴您我們的街頭地點……只求您放了我……」

「唉……嗨……你這個傢伙!」

面對一言不合就立刻開始角色扮演的胡蘭,老三也只能配合著說了一句:「你這個女地下黨一看就不老實,想讓我這麼容易就放過你簡直痴心妄想!」

然後便準備去旁邊架子上找一個情趣用的「玩具馬鞭」陪胡蘭玩一玩。

可老三剛轉過身還沒等走出去兩步,就忽然被身後的胡蘭給叫住:「川哥,你看一下你面前的那個爐子里,把那個鐵把手拽出來,那就是我要送你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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