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1.12萬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2 / 2
看到胡蘭依舊還活著,俞楠總算松了一口氣。
可看著她就這樣在院子里,被陌生的男人騎在胯下一口一口的被逼著吃屎,看著身為公安局副局長的妻子被如此的凌虐羞辱,俞楠的心裡就如同被刀絞般的難受。
他甚至微微低下了頭,實在是不忍心再看下去。
重新從草叢里站起身,在俞楠的面前足足凌虐了胡蘭大半宿的老三直到此時似乎才終於玩夠了。
他大大的打了個哈欠,然後解開了綁住胡蘭腳踝的麻繩,放下了胡蘭的雙腿。
接著,老三粗暴的抓起胡蘭的頭髮,就像是拖死狗一樣,將一絲不掛,渾身赤條條的,雙手還被反絞在了身後被一副手銬死死銬住的胡蘭拖出了草叢,順著石階拖向了別墅的房門。
被老三輓在手裡,拉的筆直的烏黑長髮正承載著胡蘭全身的重量,隨著老三緩慢的腳步,殘忍的拖拽著滿是泥土與鞭痕的赤裸胴體,慢慢的在地面上拖行著。
胡蘭的身體不斷的被往前拉扯,就連她的頭皮都微微的被筆直的長髮扯了起來,不斷被扯斷飄落的發絲更是零零散散的鋪了一路。
可胡蘭卻早已沒有了任何掙扎。
她緊緊的閉著眼睛,就徬彿一具還沒有涼透的屍體,只是偶爾咳嗽幾下證明她還活著,全然一副進氣多出氣少,整個人看起來奄奄一息徬彿下一刻就要嚥氣的樣子。
而隨著嬌嫩的肉體緩緩滑過石階的沙沙聲,胡蘭那副不斷和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互相摩擦著的赤裸嬌軀,此時更是一副慘絕人寰的恐怖模樣。
被老三用鞭子在草叢里不斷抽打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胡蘭看起來極為的恐怖。
她的脖子以下幾乎全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鞭痕。
雖然並沒有出現出血的情況,可縱橫交錯的淡紫色印子卻爬滿了胡蘭的身體,甚至是乳房以及恥骨的位置也沒有幸免,全身上下到處都是鞭傷,幾乎找不出一塊好肉。
特別是兩只白皙的腳丫處,在細嫩的腳踝上,之前被麻繩綁著的地方因為胡蘭不斷的掙扎而與麻繩互相摩擦,此時正不斷的向外滲著鮮血,在青灰色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了兩條長長的血印,看起來觸目驚心。
不過,此時胡蘭身上的傷雖然看起來可怕,但那些恐怖的鞭痕卻都只是浮於皮膚表面,實際上根本就沒有真正的傷到肉里。
雖然胡蘭多次在俞楠視線的死角處偷偷央求老三,讓老三不要留手,就狠狠的,實打實的送她一次「撕心裂肺」,「暢快淋灕」的,至少一個月下不來床的「皮鞭處刑」。
可當發現胡蘭買的並不是情趣用的馬鞭,而是真真正正,一鞭子下去就能讓人皮開肉綻的實心皮鞭後,老三根本就不敢,也不忍心真的對胡蘭下死手。
於是,即便胡蘭怎樣央求,老三還是沒有滿足這丫頭想被「主人」活生生「虐殘」的變態渴望。
那些聲勢驚人的鞭打其實都借著草窠的掩護抽在了地上,而真正抽到胡蘭身上的力道都不算大,也就僅僅夠留下痕跡而已。
老三之所以將胡蘭拖到院子里赤身裸體的丟進草窠里,看起來是一種凌虐,實際上卻要借由雜草的掩護讓他和胡蘭的表演不至於穿幫。
雖然對皮鞭的操控非常有心得,可要想在皮膚上留下觸目驚心的鞭痕,即便力道再壓制,角度掌握的再準確,以那種力道將沈重的皮鞭抽打在一絲不掛細皮嫩肉的女人胴體上時,那痛感也不是鬧著玩兒的。
所以胡蘭的奄奄一息,以及幾乎被活活打死的虛弱感是演的,可那些在鞭打的過程中所發出的撕心裂肺的慘嚎,以及雙腿隨著鞭子落下而下意識的抽動與掙扎卻都是真的。
對於胡蘭來說,痛,是真的,的的確確非常的痛。
可扒光了衣服被最愛的男人踩在草窠里,然後被他一鞭一鞭的抽打在赤裸的肉體上,那種劇痛所帶給胡蘭的無與倫比的興奮感也的的確確是真的非常刺激。
甚至在整個過程中,一邊借著月光迷離的看著滿臉凶狠不斷向著自己揮舞皮鞭的老三,一邊在雜草的遮擋下吐掉嘴裡的襪子,偷偷吮吸老三腳趾的胡蘭就連高潮都來了好幾次。
不論如何,雖然沒有受太重的傷,可在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持續鞭打中,胡蘭的罪卻實打實一點也沒有少遭。
單論疼痛來說,這絕對是她這輩子遭受過的最恐怖的酷刑。
特別是老三最後朝著她的小逼來的那一下。
當時不僅是俞楠,其實就連胡蘭自己都倒抽了口涼氣,以為老三真的打算把她給徹底「廢了」。
那一刻,看著老三掄圓了胳膊將皮鞭狠狠的對著自己那個位置猛然揮出的時候,被愛人兼主人活活虐殘的變態興奮感一下子湧上了胡蘭的大腦,甚至差一點就把她送上了高潮。
可就在她閉上眼睛做好了被抽爛陰戶,然後等著陰唇和陰蒂脫離她的身體,爆開變成肉末接著四散炸開的時候,老三卻精准的將鞭子使勁抽在了離胡蘭的雙腿間還有兩三寸距離的地面上,緊接著將已經洩去了至少一多半兒力量的皮鞭順勢抽向了胡蘭的陰戶。
但即便力量已經卸去了一大半,可當沈重的皮鞭落在陰戶上的時候,胡蘭還是體會到了甚麼叫做地獄般的劇痛。
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的雙腿都徬彿被人給活生生向兩邊撕開了一般,一根毛也沒有的白虎逼上終於也沒有幸免的同樣被印上了一條歪歪扭扭的紅色鞭痕。
而濕滑粘膩的陰部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了起來,兩片充血的陰唇更是腫的跟要爆開一樣,看起來倒是顯得更加的誘人了。
最後,胡蘭雖然沒有達到自己想象中的那種,如同拷問般,真正被抽的皮開肉綻,鮮血淋灕,只剩下一口氣的那種感覺。
但老三也算是終於讓她好好的過了一次被愛人鞭打凌虐的癮,給了她一次足以令她終身難忘,以後每每回憶起都會淫水橫流的極致「sm性虐」體驗。
將胡蘭拖回臥室以後,老三解開了胡蘭的手銬,先是拽出一把紙巾在胡蘭的嘴上胡亂的擦了擦,又拽著胡蘭的胳膊將她一把拎到了床上。
然後老三自己也上了床,二話不說便直接掰開了胡蘭的雙腿,將雞巴狠狠插進了胡蘭還印著一條觸目驚心的鞭痕的紅腫小穴之中,對著渾身軟得跟爛泥般,看起來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胡蘭粗暴的操了起來。
隨著雞巴撲哧撲哧的不斷插入胡蘭的小穴,胡蘭只是偶爾從嗓子眼兒里艱難的發出幾聲低低的哼聲,聽起來就像是臨死前的抽咽。
軟的徬彿全身的骨頭都已經散架了的身體更是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老三肆意的折彎擺弄成各種姿勢,而沒有任何一丁點的抵抗。
很快,在一陣劇烈的活塞運動之後,老三打著激靈將濃稠的精液再一次毫無顧忌的激射進了胡蘭紅腫的小穴里。
然後老三拔出了雞巴,轉頭看向了被五花大綁拴在床腳兒,正無意識的呈內八字跪坐在地上的俞楠。
因為之前的驚嚇,俞楠早已尿了一地。
此時,忽然被近在咫尺的老三再一次盯住,那張絕美精緻的,滿是擔憂的緊盯著胡蘭的粉嫩小臉兒上瞬間充滿了驚恐,就連眼淚都被老三嚇的流了出來,看起來竟然比胡蘭這個真正的女人都更顯得楚楚動人。
看著這個全身上下,看起來已經沒有了一絲男人的痕跡,完美的詮釋了甚麼叫做「科技尤物」的妖艷「美女」,老三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但稍微猶豫了一下,他還是下了床,走到了俞楠的身旁,先是扯掉了俞楠嘴裡塞著的自己的另一隻襪子,然後將剛從胡蘭逼里拔出來沾滿了精液的雞巴挺在了俞楠的面前,對準了他驚慌無措且滿是淚水的臉。
就在剛剛老三操胡蘭的時候,胡蘭一邊表演著已經被凌虐的奄奄一息的「人肉玩偶」的角色,一邊卻趁著老三壓住她的身體,將頭湊在她臉龐附近的時候再一次偷偷的跟老三交流了起來。
胡蘭讓老三操完自己以後立馬找個藉口離開別墅,隨便找個甚麼休閒會所點個小妹甚麼的一起待上個把小時再回來。
而在這個時間里,她要跟俞楠獨處,試試看看能不能用模樣淒慘的自己「騙」他就範。
對於胡蘭的安排,老三並沒有甚麼異議。
雖然其實在他的感官里,他覺得想這樣就讓這個莫名的「愛妻情切」的假男人放手,可能性並不大。
但既然胡蘭想試,那就讓她試一試,不管成不成功,也就全當是陪著胡蘭瞎胡鬧一場。
可當兩個人偷偷商量完,已經射完精的老三正要起身穿衣服離開,卻被胡蘭隱隱的扯住,然後她向老三提了一個讓老三大腦差點宕機的要求。
「……阿川……你臨出門之前去把我老公的繩子解開,我得裝成快死的模樣,不方便下床給他解。另外……我剛吃完你的「那個」……現在嘴裡還都是……這次我不給你舔了……你就讓他幫你……把雞巴舔乾淨吧……」
「啊?……不!……不用!我自己擦擦就好!他……他還是算了吧……」
「去嘛阿川……我想看……」
面對胡蘭最後的這個請求,瞬間感覺到了「危險」的老三隻覺得頭皮發麻,差一點就叫了出來。
他趕忙斬釘截鐵的低聲拒絕胡蘭的請求,然後一邊躲避著胡蘭忽然熾熱起來的視線,一邊趕緊就想從胡蘭的身上爬起來「跑路」可面對驚慌失措的老三,胡蘭卻是一臉的訕笑。
她不動聲色的死死扯著老三的浴袍,讓老三的身體緊緊撲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在老三的耳邊悄悄的勸導了起來「你乾嘛那麼怕……你看他長得不好看嗎?從頭到腳哪個地方不是跟粉雕玉琢似得,比我都女人,看起來比我都好看。我告訴你,他其實不化妝也好看,他現在除了下面那根東西還在以及沒有逼之外,其他地方就是跟女人沒有任何區別。」
「不……不是女不女人的問題,他就再女人,可他畢竟還是男的……我……我接受不了……」
「阿川~你這個人有的時候就是太死板了。這種長得好看的,又聽話又會伺候男人的偽娘現在在富人圈子里可流行了。特別是他這樣的,都屬於是有價無市的「極品」,可比那些真女人值錢多了。他如果不是碰巧是我老公,你現在的身份平常相見他一面都是痴心妄想。拋棄你的成見,相信我,你一定不會後悔的。」
「可就算你這麼說……我也……我……」
「~我不管~~阿川~~~我就想看看我老公給我主人舔雞巴的樣子~~~你就讓他給你舔一下嘛~~求你了嘛~~奴想看嘛~~~好不好嘛~~阿川~~主人~~~求你了嘛~~就舔一次,假如舔完了你還覺得惡心以後我保證再也不逼你了~~~好嘛~~就答應奴嘛~~~」
「……」
見胡蘭終於使出了撒嬌的必殺技,最後,滿臉無語的老三還是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
面對著面色冷冽的老三,終於被扯出嘴裡襪子的俞楠頓時狠狠的咽了兩口吐沫。
而看著一動不動站在自己面前的可怕男人,以及挺立在自己鼻尖兒處的那根半軟不硬沾滿了精液的雞巴,俞楠瞬間就明白了老三想幹甚麼。
於是,俞楠可憐兮兮的抬眼和老三對視了一下,馬上像是觸電般趕緊又低下了頭。
然後他併攏雙腿規規矩矩的跪在了地上,即便心裡無比的恐懼,就連身體也因為面前殺人狂魔般的老三而怕的瑟瑟發抖,但他還是張開嘴主動含住了老三的雞巴,接著熟練的舔舐並吮吸了起來。
很快,老三就發現,胡蘭確實沒有騙他。
假如不去想著跪在自己面前這貨其實是個男的,那就憑這傢伙的「口技」和給男人跪舔時的姿態與身段兒,即便在老三所有玩過的那些漂亮少婦里,也算得上是難得一見的極品了。
老三從沒想過,當自己的雞巴被一個男人含在嘴裡細細舔弄吮吸的時候,竟然也能讓他有如此舒適美好,徬彿插進了一個溫潤的蜜罐子里的感覺。
而看著跪在自己胯下,正一邊瑟瑟發抖,一邊乖巧的聳動著肩膀用口舌給自己服務的,根本就沒有一絲男人模樣的俞楠。
老三甚至開始有那麼一點懷疑,覺得這傢伙以前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個男人,還是說這就是胡蘭特地安排的,打算用來戲弄自己的,假裝成她老公的美女。
不過,當老三偶爾瞥見俞楠的胯下,在輕薄的短裙下微微隆起的柱狀物體時,已經被完美的「口技」和惹人憐愛的臉蛋兒服侍的有些飄飄然的老三瞬間被拉回了現時。
但老三的雞巴卻也「羞恥」的被這個胡蘭的「尤物老公」給舔的再次勃起了。
他不得不承認,當真的被這個絕美的偽娘「服務」的時候,他不僅沒有出現想象中惡心排斥的情緒,反而還在內心的深處羞恥的產生了一種另類的刺激感,並且在那一瞬間,竟然有了一絲想把這貨「推到」的衝動。
感受到了那種忽然從自己內心深處冒出來的可怕衝動,老三隻覺得無比的駭然,趕忙將緊緊裹著自己雞巴,正用嘴不斷嘬著的俞楠一腳踹翻在地。
然後他從浴袍的兜里掏出了把折疊匕首,也不顧瞬間躲進了牆角,已經被老三手裡的匕首嚇的再次尿了一地的俞楠,就像個殺人慣犯一樣,鐵青著臉,緩緩走了過去。
「我求求你!不要殺我!我求求你!我有錢!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或者,或者你想讓我做甚麼!我甚麼都願意!你想把我怎麼樣都行!求你千萬不要殺我!」
面對一臉恐懼哭嚎著求饒的俞楠,老三也沒回嘴,只是一腳踩住了不斷掙扎著想要跪下來磕頭的俞楠,然後三下五除二的割開了俞楠身上所有的繩子,接著直起腰將刀重新折疊放回了兜里。
見這個惡魔並沒有打算殺自己,而只是幫自己割開了繩子,俞楠稍稍松了一口氣,身體卻依舊怕的瑟瑟發抖。
可很快,他就徬彿會意了甚麼。
於是他大著膽子,顫抖著身體背對著老三跪在地板上,然後撅起屁股一把撩開自己的裙子就準備開始往下脫內褲。
看到俞楠莫名其妙的竟然準備要對著自己脫褲衩,老三猛的喝了一聲「你想幹甚麼?!」
老三冰冷冷的低喝在俞楠聽起來,充滿著嗜殺成性般的暴虐,讓他勾著內褲的手指立刻頓了下來,始終都在因為懼怕而不斷顫抖著的身軀也狠狠的打了個激靈。
可老三的喝止在愜意的躺在床上,正在看好戲的,對老三就連屁眼兒里有幾根毛兒都了如指掌的胡蘭看來,卻滿含著驚慌與狼狽。
胡蘭瞬間就看出來,估計是老三終於發現了「這只」另類的尤物對於男人來說到底有著怎樣的殺傷力。
他怕俞楠假如脫掉了內褲,他真的會把持不住對一個「男人」的白嫩翹臀有了甚麼想法。
想到這,床上的胡蘭微不可察的調整了下姿勢,嘴角掛著惡作劇般的調皮微笑,一臉的期待。
而床下的俞楠則一邊哆嗦著,一邊回頭淚眼婆娑的看著老三,可憐兮兮的問到「你……你給我解開繩子……不是想要……不是想要操我麼……?只要你不殺我……我……我都依你……」
俞楠的話讓老三本就難看的臉色一下子更沈了。
可胡蘭卻敏銳的發現,老三的臉頰上微不可察的帶上了一絲尷尬的紅暈。
胡蘭知道,老三這是越來越慌張了。
看到老三愣愣的杵在那,死死盯著像只小貓一樣抖弱篩糠的俞楠。
胡蘭知道,在被自己逼迫著稍微「品嘗」了一下這只「妖異尤物」之後,此時的老三其實已經開始有些手足無措了。
看到老三這種,徬彿又回到了十幾年前那副青澀直男時期的可愛神態,胡蘭除了滿眼的追憶與回味之外,也差點就憋不住笑了出來。
此時此刻,她只恨手邊沒有一把瓜子兒。
寂靜的房間里,一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老三不說話,驚慌失措的俞楠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就愣愣的撅著屁股跪在那,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個內褲到底是脫還是不脫。
他的心裡滿是絕望,情不自禁的不斷的想著,這個惡魔是不是正思量著把他也拖到外面的草叢里,然後用鞭子將他也生生抽上一個小時。
他覺得現在的他,身體素質甚至還遠不如胡蘭,假如也像剛才那樣被綁起來抽,絕對挺不到一個小時就得嗝屁。
越想俞楠就越害怕,越害怕,轉頭看向老三的神情就越顯得驚懼與楚楚可憐。
而這個「畸形尤物」越是這副表情盯著自己,老三的心裡就越是七上八下的。
一直緩了好久,老三才終於調整好表情,冷冷的對著俞楠說到「別自作多情了。老子對你那個爛屁眼兒可沒甚麼興趣。老子只喜歡女人。不過,我聽說你老婆好像一直都不讓你碰。正好我今天玩膩了,正準備出去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去。你老婆現在已經被我虐的動不了了,正是最虛弱的時候,我倒是可以允許你在我出去的這段時間里幫我「刷刷鍋」,也玩一下從來都不讓你碰的老婆。不過,就是不知道你那玩意還好不好用~~哈哈哈哈」
隨著一連串在俞楠聽起來極為驚悚,可在胡蘭耳中卻尷尬的流膿的哈哈大笑,老三趕緊穿好衣服逃也似的走向了門邊。
就在老三準備開門的時候,他不自覺的轉回頭朝著床上的胡蘭看了一眼,卻見到胡蘭也正在偷偷摸摸的盯著他。
胡蘭那雙雞賊又調皮的眼珠兒轉動著,就徬彿在對著老三自豪地說到「怎麼樣,我說過了,我老公那個極品尤物不錯吧。被他舔過以後你是不是有點欲罷不能了?是不是有點把持不住想上他了?」
感受到胡蘭熾熱且期待的目光,一瞬間,老三隻覺得渾身一個激靈,趕忙打開門狼狽不堪的「逃走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