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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1.12萬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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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小周對於黃曉麗雖然有怨,卻也談不上甚麼恨,頂多是一些窩窩囊囊的怨懟,以及更多的,讓他抓心撓肝的擔憂與酸澀。

就像他好幾次明裡暗裡的向李艷所表達出來的那樣,說到底,不管黃曉麗如今變成了甚麼樣子,他的心裡也始終帶著一份愧疚,他始終放不下,並且始終深愛著自己的妻子。

於是,回到臥室以後,他只能通過忘乎所以的跟李艷做愛來麻痹自己,發洩的同時也強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不再關注客廳里正在進行的「出軌」。

跟李艷痛痛快快的做了一次之後,徹底被榨乾,並且身心俱疲的小周終於沈沈的睡了過去。

但李艷卻沒有繼續賴在小周的床上,而是帶著一肚子的精液立刻離開了主臥,準備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其實李艷這幾天也幾乎沒怎麼睡覺。

只不過靠著異於常人的自控力,她始終保持著清醒的頭腦與老劉,老三,甚至是小周夫妻不斷周旋著。

而經過了這一晚上的折騰,她初步要做的事不僅全都完成了,甚至還收到了超過預期的效果。

所以此時的她也終於卸下了緊繃著的神經,準備好好的休息一下。

可當李艷輕手輕腳的離開主臥並扭頭看向玄關的時候,她的腳步頓時止住,嘴角立刻勾了起來。

然後她譏諷的輕笑了一聲之後轉身回到了次臥,在次臥的衛生間洗了個澡後便舒舒服服的上床睡覺了。

主臥里,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小周忽然被噩夢所驚醒。

他猛的睜開眼,只覺得滿頭都是汗。

然後他下意識的將手探向了身邊,卻甚麼也沒摸到。

他趕忙打開燈,看到屋裡果然只有自己。

李艷早已經回房,但自己的妻子卻仍舊沒有回來。

小周的心裡莫名的一沈,立刻拿起枕邊的手機看了下時間,發現自己和李艷做完後已經又過了兩個多小時。

此時早已是後半夜,按理說自己的妻子跟那個外賣員怎麼都應該完事,她早就應該回房了。

但直到此時,臥室里卻依舊不見她的人影。

於是,在床上翻了個身,小周穿上睡衣下了床,當即便準備出去看看妻子到底又在搞甚麼鬼。

可當小周出了臥室來到客廳的邊緣時,他發現安安靜靜的客廳里早已沒有了任何人影。

他趕緊來到了書房的門口,對著門輕輕敲了敲,見沒有回應便直接打開門,卻看到書房裡的燈開著,但黃曉麗並不在書房裡。

看著空空如也的書房,小周的腦海中忽然回想起了之前那個外賣員跟黃曉麗的對話,一絲不祥的預感讓小周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他趕忙又來到了客房,廚房,傭人房,廁所,他甚至輕輕擰開了李艷所居住的次臥,看了一眼正熟睡著的李艷,接著又對著次臥的廁所看了一眼。

小周的眉頭幾乎擰成了個疙瘩。

他就像個沒頭蒼蠅一樣,焦急的找遍了家裡的每一個能待人的地方,終於確認,黃曉麗真的不在家。

最後,他只能一臉恍惚的打開了客廳的燈,來到了玄關處,茫然的看向了之前自己老婆和那個外賣員激烈「偷情」的戰場。

此時,那個地方只剩下了兩瓶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奶茶,以及地上星星點點的乳白色痕跡,還有被殷濕了一大塊,並仍舊散髮著淡淡騷味兒的潮濕地板上,依舊清晰可見的,黃曉麗和那個外賣員交疊在一起的腳印和鞋印。

小周不敢相信,也不敢去想,自己的老婆最後竟然真的被那個莫名其妙的外賣員給帶走了。

回憶著之前兩個人對話,小周的心不斷下沈。

他知道,此時妻子應該早已被那個傢伙帶回了自己的住所,就象個娼妓一般在某間髒亂的出租屋裡,可能還在撅著屁股被那個外賣員呼哧呼哧的乾著。

而當腦海中閃過在某張搖搖晃晃的破床上,被灌了一肚子精液的妻子光著身子,被那個邋里邋遢的外賣員摟在懷裡睡覺的畫面時,小周只覺得自己的心就徬彿被猛的揪了起來。

連他手裡拿著的,正不斷提示著機主已關機的電話都不自覺的落在了地板上,發出了悶悶的,「砰」的一聲…………

胡蘭也不知道,雜草這種東西在別墅這種地方是不是特別的愛長。

起初,剛成婚的時候,她也是時不時的就找人清理一下。

但很快她就發現,這東西長起來就跟不要錢一樣,就算是連根拔了,用不了多久又會生的滿院都是。

後來,在跟丈夫徹底分居後,只剩自己一個人守著這間偌大的別墅,她漸漸對大部分事情都不再上心,也包括這些雜草,只是委託給收拾衛生的大姐固定每兩個月清理一次,期間到底能長成甚麼樣子也不去在意了。

於是,這些雜草的生長慢慢的就形成了一個「週期」,而每到「草勢」最旺的時候,諾大的院子里就會形成一個「小王國」。

特別是在雨後,靠近泳池的附近,每到午夜,那些隱藏在雜草里的各種小動物便會此起彼伏的鳴叫起來。

在那些年里,對於孤零零守在這間別墅里的胡蘭來說,倒是增添了不少的熱鬧。也算是幫她排解了許多獨自置身於幽邃深夜中的孤寂。

在無數個月明星稀的午夜,胡蘭時常會將一樓臥室里那扇,整整佔滿了整面牆的大落地窗的窗簾全部拉開,任憑皎潔的月光傾灑在自己的胴體上,然後置身於滿院蟾叫蟋鳴之中,默默的在心中一邊傾訴著對陸川的愛意,一邊用手指「撫慰」著內心波濤洶湧的思念。

可此時,雖然依舊是靜謐的午夜,依舊是在這間別墅里,依舊是生滿了雜草的小院。

但在清冷的月光下,往日里那些嘈雜熱鬧的蟲鳴蛙叫卻全部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則是男人粗重的呼吸聲,皮鞭抽打在皮肉和雜草上的啪啪聲,以及被襪子堵住了嘴的女人悶悶的哀嚎聲。

在臥室的落地窗前,同樣被堵著嘴,反綁著雙臂,被麻繩緊緊綁在床腳上的俞楠正目眥欲裂的一邊發出「嗚嗚」的悲鳴,一邊涕淚橫流的拉扯著綁住自己的繩子,痛苦的死死盯著落地窗的窗外。

窗外,點著燈的院子里,老三正叉著腿站在窗口附近的一大片雜草中,揮舞著手裡的皮鞭,不斷的朝著半人來高的草窠里狠狠的抽打著。

而在他的胯下,只有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高高抬起從草叢里伸了出來,並被固定在他背後鐵制景觀桌的桌腿上。

胡蘭被扒了個精光的身體則赤裸裸的被丟棄在雜亂的草窠中,被老三死死踩在腳底,承受著皮鞭瘋狂的凌虐。

「唔!!……唔!!……唔嗯!!……」

透過落地窗,跪在房間里的俞楠不僅能清清楚楚的看見胡蘭那兩條布滿鞭痕,並隨著皮鞭一鞭一鞭的揮落而一下一下抖動著的雙腿,耳中還能無比清晰的聽見胡蘭聲聲的哀嚎。

被左右分開並拉的筆直的雪白雙腿在胡蘭撕心裂肺的慘嚎中,就徬彿痙攣般不斷的抽動著。

而被分別綁在兩條桌腿頂端的細嫩腳丫,則隨著雙腿的顫抖拼命的扭動,掙扎,拉扯著捆在腳踝上的粗麻繩,甚至將死死固定在地上的鐵質景觀桌都搖晃的嘎吱作響。

雖然被茂密的草叢遮擋住,俞楠看不清鞭子具體落在胡蘭身上的情景。

可耳中聽著那皮開肉綻般的恐怖聲響,看著在一鞭一鞭的瘋狂抽打中老婆被死死捆住卻又無助的不斷掙扎的雙腿,他的眼中滿是恐懼與痛苦。

他自己也時常陪別的男人玩SM,在那個過程中也經常挨鞭子。

可此刻他卻能清晰的感覺到,胡蘭正經歷的,和自己之前所經歷過的那些完全不一樣。

他經歷過的那些鞭打只是僅限於最不容易致傷的屁股,而且都是象徵意義為主,最嚴重也只不過會在屁股上留下幾條深紫色的痕跡而已。

雖然也會讓他痛的涕淚橫流哭天喊地,但絕對不至於讓他感受到死亡的恐懼。

可此時,正被那個恐怖的男人綁在院子里凌虐的老婆,卻讓他覺得,就徬彿是只已經被開膛破肚的垂死青蛙,正翻著肚皮,在無助的做著臨死前最後的掙扎。

這已經完全不是甚麼性虐,幾乎就是在謀殺。

隨著胡蘭哀嚎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有氣無力,始終緊緊閉合的腳趾漸漸張開,就連一下一下抽動著的雙腿也變成了毫無規律的無意識顫抖,一股濃重的死亡氣息對著俞楠撲面而來。

俞楠只覺得天旋地轉,心裡只剩下了一個可怕又荒唐的念頭,自己的老婆就要被這個人活活打死了。

就在自己的面前,和自己僅僅只隔著一層玻璃,自己的老婆,濱城市局的副局長,竟然就在家中,莫名其妙的,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變態男人扒光衣服綁在院子里,然後被人用鞭子一鞭一鞭的活活凌虐致死。

看著越來越無力掙扎,不知道是不是下一秒就會嚥氣的妻子,以及那個完全不顧胡蘭死活,仍舊狂暴的用鞭子一鞭一鞭往草坷里拼命抽打的惡魔,俞楠的渾身都在顫抖。

他的內心無比的恐懼,甚至恐懼到連短裙下的性感蕾絲內褲都不知道甚麼時候被尿濕了一片。

但他卻依舊不顧一切的想掙脫束縛著自己的繩子衝出去救人。

他雖然懦弱,膽小,並且除了胯下那根東西還健在以外,從內到外,早已沒有了任何一絲男人的痕跡,就連和胡蘭也早就是以姐妹的方式相處。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願意眼睜睜的看著胡蘭被人凌虐致死。

畢竟,那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也是始終深愛著的女人。

而似乎是注意到了落地窗內正拼命掙扎著的俞楠。

老三終於在胡蘭看起來就快不行了的時候停下了手裡的鞭子,然後轉過身,透過玻璃窗朝滿臉恐懼與焦急的俞楠看了過去。

老三的手裡拎著拇指粗的皮鞭,嘴角帶著一絲冷笑,配上他臉上無比扭曲的神態,看的俞楠渾身一個激靈,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氣也頓時散了幾分。

但見這個恐怖的惡魔終於停手了,徬彿看到了一絲希望的俞楠趕忙併攏雙膝,背著被五花大綁的胳膊,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用哀求的神情開始拼命的給玻璃窗外的老三磕頭。

朱紅色的秀髮隨著潔白的額頭不斷撞擊地板的咚咚聲而凌亂的飛舞著。

雖然俞楠的嘴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但那雙比一般女人都還要嫵媚的,早已哭腫的眼睛里卻透漏出了一絲決絕,就徬彿在絕望的呼喊著,只要能放了他老婆,讓他做甚麼都可以。

在那一刻,老三甚至都覺得有那麼一點兒動容。

其實他也沒想到,一個早年間完全以偷看自己老婆被別的男人侵犯為樂,後來甚至自甘墮落成,連男人的身份都放棄了的廢物人渣,竟然對胡蘭能有如此的執著。

不過,老三的動容也只是那麼一丁點而已。畢竟,今時今日的陸川早已沒有了那麼多泛濫的同情心。

於是,冷冷的撇了一眼一邊流著淚,一邊不斷向自己磕頭哀求的俞楠。

老三咧開了嘴,捋了捋手裡的鞭子,然後用嘲諷的表情對著臥室里的俞楠揚了揚下巴,似乎在提醒對方注意看好。

老三揚下巴的動作很輕微,可落在俞楠的眼裡,卻讓他的心裡頓時一沈。

一絲不祥的預感立刻出現在了他的心頭。

他知道,這個瘋子可能又要故意當著自己的面對胡蘭做甚麼了。

然後,就在俞楠愣愣的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時候,只見老三忽然高高揚起了鞭子,接著掄圓了胳膊狠狠一揮。

可這一次,鞭子的目標卻不再是「掩埋」胡蘭的草窠,而是精准的,對著胡蘭那兩條直挺挺左右分開著的雙腿中央狠狠的落下。

「唔!!!!!!!」

下一刻,隨著鞭身再次沒入草窠中,並在胡蘭雙腿間的最深處發出了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炸響。

被堵著嘴的胡蘭也發出了一聲無比淒厲的慘嚎。

然後,隨著慘嚎猛然劇烈抽動起來的雙腿只使勁兒的掙扎了幾下,就徹底不動了。

胡蘭就徬彿是終於被人從脖子處捅了一刀的年豬,只最後的折騰了兩下,終於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俞楠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整個人崩潰的顫抖著,眼淚徬彿斷線的珠子般不斷的往下掉落。

胡蘭的慘嚎在他的腦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他萬沒料到,這個惡魔竟然真的使足了勁,用鞭子對著一個女人的陰部毫不留情的抽了下去。

他根本不敢想,這足以將一顆樹苗都硬生生折斷的一鞭子下去,胡蘭那最嬌嫩的位置到底會變成甚麼樣的慘狀。

他甚至不能確定,自己的老婆現在是不是還活著。

很快,隨著老三將手裡的鞭子丟到了地上,不論是落地窗的外面還是裡面,都徹底的安靜了。

看著胡蘭直挺挺的被綁在景觀桌上一動不動的雙腿,俞楠完全呆住了,就像個真正的,已經六神無主的小少婦一樣,只是不斷崩潰的,不知所措的一邊流著眼淚,一邊顫抖著身體。

而老三則戲謔的又朝他看了一眼,接著,便解開了身上的浴袍,扶住雞巴,對著躺在草叢里已經不知是死是活的胡蘭尿了上去。

一邊將淡黃色的尿柱隨意的滋在胡蘭的臉上,老三一邊還愜意的吹起了口哨。

就好像此時他的胯下並不是一個渾身赤裸,被丟在草窠里,已經被鞭子抽的半死不活並的女人,而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放在雜草里的便盆兒一樣。

「咳咳……」

被尿水嗆的連連咳嗽的聲音很快在草叢中響起。

聽到胡蘭的咳嗽,確定自己的老婆還活著,幾近崩潰的俞楠一屁股跪坐在了地板上,總算是從無比的絕望中稍稍緩過了一口氣。

可下一刻,還沒等他的心稍稍放下,又立刻被眼前的一幕揪了起來。

在對著胡蘭尿完之後,老三不僅沒有系上浴袍,反而還將寬大的浴袍徹底撩開,並往側邊跨了一步,抓著浴袍緩緩蹲了下去,然後在俞楠巨震的目光下,就這麼大大方方的蹲在草叢中上起了大號。

並且,雖然老三蹲下以後整個下半身都被雜草擋住,但俞楠清楚,此時這個男人的胯下分明就是正躺在地上的胡蘭的臉。

俞楠驚呆了。

在巨大落地窗的外面,他眼睜睜的看著這個惡魔竟然無比變態的當著自己的面,用自己的妻子當「茅坑」用。

透過落地窗,俞楠看到這個變態不僅用肛門對準了胡蘭的嘴,並且還用每吐出來一口就對著胡蘭的逼再抽一鞭子做懲罰,逼迫胡蘭一口一口的去吞吃從他肛門裡拉出來的排泄物。

直至全部吃完之後,這個惡魔甚至還從草窠里拽起了胡蘭的頭,將沾著穢物的肛門直接貼在胡蘭的嘴上,讓胡蘭用舌頭給他舔乾淨,最後還隨便抓了把草在下面又擦了擦,並一股腦的全部塞進了胡蘭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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