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1.19萬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2 / 2
連接著移動電瓶的液晶電視正在自顧自的循環播放著一段視頻錄像。
而視頻的內容讓胡蘭的瞳孔頓時就是一縮。
只見電視畫面里正在上演著一場極為重口的「3P性愛秀」。
3P的女主角正是於慧慧,而兩個挺著可以稱之為「驚悚」的粗大雞巴的「男主角」竟然是一黃一黑兩只體型巨大的藏獒。
在一個黑漆漆的如同土牢一般的房間里,一絲不掛的於慧慧用雙手攀扶著屋子里僅有的一張簡陋木床,雙膝著地,像條母狗一樣撅著屁股跪在硬邦邦的泥土地上。
她的脊背從脖頸開始向下彎曲,呈現出一條順滑的完美向下的弧度,卻在尾椎處驟然向上,將那個支撐在兩截左右分開的修長美腿之上的雪白翹臀高高的撅起。
她昂著頭,將臉努力的向上仰著,烏黑且帶卷的長髮被一個極為扎眼的鮮紅髮卡束成個寬松的馬尾,繞過她的脖子,順著她的香肩散落在她努力挺起的胸脯上,隨著那對碩大卻沒有任何下垂的豪乳的不斷搖晃而凌亂的飛舞著。
此時的於慧慧雖然在接連不斷的折磨下顯得有些消瘦,但卻依舊美的像個墮入凡塵的仙女。
只不過比起以前的溫婉端莊,此時的她卻盡顯嫵媚與淫蕩,跪地求歡的動作即標準又熟練。
臉上那渴望和陶醉的神情也讓她看起來儼然就是個已經不知道經歷過多少男人,早已被調教馴服的,專供雄性生物消遣洩欲用的騷浪尤物。
就在這個「尤物」的背後,那只黑毛的巨型藏獒正「騎」在於慧慧的身上,兩只熊掌般的巨爪同樣搭在前面的木床上將它的上半身微微抬起。
而藏獒的下半身則緊貼著於慧慧撅起的屁股,用那條粗的離譜的,和正常犬類截然不同,宛如巨柱般的恐怖狗雞巴深深的插在於慧慧的逼里,就像是騎著只被剃了毛的小母狗一般快速且猛烈的與身下的於慧慧瘋狂交配著,並且伴隨著激烈的人狗交合還不斷發出淫靡的「噗哧噗哧」的聲音。
和於慧慧美麗白皙的胴體不同。
此時她的下體,正被狗雞巴填滿的,在兩片污黑不堪的外翻著的殘破陰唇內,原本孩子都沒生過,應該如花苞般粉嫩的肉穴此時早已在慘無人道的殘虐洗禮下變成了一堆爛肉。
就像是無數次撕裂之後,又在不計其數的殘忍侵入與擴張之下形成的一個,從物理意義上早已被徹底玩爛的,看起來極為惡心的血洞。
如果說胡蘭曾經被撕裂過一次,然後又經歷過那些混混以及許多「嫖客」之後,已經被徹底撐開並且有些發黑的陰部像朵被強行掰開的玫瑰,那此時於慧慧的下體就徬彿是一朵詭異的腐爛月季。
花芯的部分已經全部爛光變成了個令人心悸的大洞,只剩下由炸開般的爛肉組成的片片黑紅色的花瓣,正在妖艷的蠕動,綻放著。
而那根巨大的狗雞巴就插在這朵腐爛月季的花心處,隨著藏獒下肢的聳動在於慧慧爛肉般的肉穴中一下又一下的搗著,將她同樣破爛不堪松松垮垮的陰道內壁翻出來又塞進去,徬彿要把那個早就被玩爛的肉洞徹底搗成一堆爛泥。
幾乎被藏獒完全遮在身下的於慧慧下意識的挺動著屁股,就像是早已習慣般不斷調整著陰戶的角度配合著身後藏獒的進入。
她的身體則在藏獒猛烈的聳動撞擊以及狗雞巴瘋狂的抽插下有規則的晃動著,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墜,似乎只有扶著面前的床鋪才不至於被直接操趴下。
而隨著粗大的狗雞巴在被撐開的幾乎就快要爆開的肉穴里的不斷抽動,於慧慧的臉上不僅沒有任何痛苦,反而滿是崩壞般的迷醉。
儘管於慧慧的肉洞已經如此破爛不堪,供男人取樂配種用的肉穴也幾乎失去了彈性。
但在藏獒巨大雞巴的洗禮下,那個令人觸目驚心的爛逼依舊被鼓鼓囊囊的徹底塞滿,並且緊緊的箍著狗雞巴的根部,顯得無比的契合。
就徬彿於慧慧的逼本來就是要讓這只藏獒來使用,只有這只公狗才能滿足她這個濱城市局的警花,這個擁有顛倒眾生般外貌的女人跟這頭茹毛飲血的黑毛巨犬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老公……老公你好棒……老公今天也操的小母狗好爽……小母狗好愛你……好舒服……老公……操死小母狗……插爆小母狗的爛逼……操死你的小母狗……小母狗最愛狗老公……最喜歡老公給小母狗配種……讓小母狗懷孕……小母狗要給你下小狗……小母狗要給老公下一窩小狗……」
胡蘭看著電視畫面里自己這個好姐妹炸裂的人獸交媾,聽著從電視里不斷傳出來的於慧慧歇斯底里的狂浪呻吟,以及那些荒誕淫亂的,讓自願成為老三欲奴的她聽起來都面紅耳赤覺得羞恥不已的,面對一隻畜生的「深情告白」。
她的大腦幾乎停擺了,甚至都忘記了自己所處的環境,整個人都陷入了愣神之中。
雖然胡蘭不知道於慧慧在失蹤的這段時間里,具體都被人做過些甚麼喪盡天良的事,到底經歷過怎樣毫無人性的折磨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但她覺得,此時電視畫面里的於慧慧,就好像真的已經將那只正在與其進行人獸交配的藏獒當成了自己的老公以及自己的「擁有者」,似乎真的覺得自己比一條公狗還要低賤,已經全身心的徹底被馴服。
於慧慧的每一句話都包含著強烈的真情實感以及畸形且瘋狂的愛意與臣服。
那並不像是被人逼迫之下的惺惺作態,完全就是發自內心的真情流露。
因為胡蘭瞭解,就在不久之前,當她自己迷離的一口一口吃下了老三污穢的排泄物之後又被老三按在床上不斷侵入的時候,她也曾這樣對著老三深情的「表白」過。
就如同此時的於慧慧。
即便那些表白同樣畸形且令人羞恥,甚至不堪入耳,但胡蘭知道,那就是自己全部的真情實感,那是絕沒有一絲摻假的,最真實的內心獨白。
當時的她應該就是和此時的於慧慧一般無二的瘋狂表情,恨不得將自己的一切都毫無保留的立刻奉獻給自己認定的「他」,哪怕是自己的生命,並且永遠也不會改變。
眼淚忽然就在胡蘭的眼眶里開始打轉。
她忽然前所未有的覺得面前正忘情的沈浸在激烈且變態的交媾中的於慧慧好可憐。
雖然在這件事中她自己也被人蹂躪,虐待,也遭受到了讓她寧願一死了之的糟蹋與羞辱。
甚至在某一個瞬間她也曾經有過動搖,對將她連累進去並搶走她愛人的於慧慧也產生過那麼一瞬間的怨。
但幸運的是她的身邊始終有老三的存在,在她最黑暗最無助的時候還有老三及時出現並陪在她的身邊,溫暖她,撫慰她,保護她。
就像是無盡黑暗中的一絲救贖,幫助她走出了那個最絕望的黑夜。
可眼前的於慧慧承受了比她更加慘無人道的虐待,卻只能孤獨的在暗無天日的地獄中絕望的承受著無休無止的凌虐與傷害。
身邊即沒有愛人,也沒有朋友,只有那些一個又一個排著隊等著在她身上發洩獸慾的畜生,以及肉體與精神上的不斷折磨。
這樣的於慧慧該是多麼的絕望,該是多麼的痛苦。
曾經那麼漂亮,溫柔,又善良大方的一個警花,一個新婚妻子,被人糟蹋摧殘了整整二十多天,不僅活生生被改造成了一件供人發洩淫樂,予取予求的性玩具,更是被殘忍的馴服成了一隻披著漂亮人皮的母狗。
甚至連內心都遭到扭曲,竟然被只骯髒的畜生替代了心中原本丈夫的位置。
漆黑的鬼哭嶺中一片死寂,只有回蕩在亂石山峰間陣陣慘厲的風聲,以及液晶電視里不斷傳出的女人淫亂且忘情的呻吟。
一時間,胡蘭竟然分不清到底哪種聲音才更像「鬼哭」。
就在於慧慧和黑毛藏獒的交合呈現白熱化的時候,液晶電視的畫面中,另一隻黃毛的藏獒也跺著步來到了於慧慧的身邊。
它先是圍著正在交配的一人一狗轉了兩圈,然後吠叫了幾聲之後輕輕一躍跳上了於慧慧面前的木床。
對於黃毛藏獒來說,原本給於慧慧準備的木床就像是個躺著只始終都處於發情期的無毛小母狗的攀爬架。
平常自己只要對著「攀爬架」上的「母狗」呲牙咧嘴的吠叫幾聲,那只小母狗就會自覺的趴到地上撅起屁股和自己交配。
而此時,原本躺在攀爬架上的那個,總是散髮著誘人氣味兒的發情小母狗兒再次趴在了地上,只不過正在和自己的同伴交配著。
於是它圍著這只小母狗焦急的轉了幾圈,發現小母狗的陰道已經被同伴徹底佔據之後只能選擇跳上了攀爬架,找到了小母狗的頭部,然後轉過身,將自己的屁股對著於慧慧的臉湊了過去。
就像是人類的接吻一樣,對於狗來說,用鼻子去嗅並且用舌頭舔舐對方的屁股與性器官就是它們的調情方式。
只不過對於它這個高高在上的「狗中王者」來說,永遠只有母狗舔它主動討好它的份。
而它從來也不曾去嗅或者去舔任何母狗的屁股。
如果任何它看上的母狗敢忤逆或者不順從它,它不介意立刻咬斷對方的脖子以彰顯自身的地位。
此時,黃毛藏獒將屁股對準於慧慧的臉就是想讓這只小母狗去舔自己的屁股和性器官作為交配的前戲。
而正甩著奶子被黑毛藏獒操的前後搖晃的於慧慧看到黃毛藏獒湊到自己臉前的屁股,竟然真的像是只乖巧的小母狗一樣,毫不猶豫的對著黃毛藏獒的屁股舔了上去。
只見於慧慧先是用舌尖兒在藏獒骯髒的屁眼兒中間的小洞上快速的輕點著,在上面塗滿自己粘膩的口水之後便整個伸出舌頭,對著藏獒濕漉漉的屁眼兒一口一口的使勁舔舐起來,將那些粘在藏獒屁股上以及屁眼附近雜亂犬毛上的黑色塊狀物全部舔進口中咽了下去。
接著於慧慧更是將整張嘴完全緊貼在了藏獒的菊花上,直接用舌頭配合著嘴唇對著藏獒的屁股嘬了起來,還不斷的發出「波吱波吱」的聲音,就像是正在和黃毛藏獒的屁眼兒舌吻一樣。
這一幕就連胡蘭都看得頭皮發麻。
面對老三的後庭她可以欣然的伸出舌頭,但是一隻狗的……她不禁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而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她不忍直視。
用嘴在黃毛藏獒的屁股上仔仔細細的清理了一番之後,被公狗狂操著的於慧慧顫顫巍巍的低下頭,開始用舌頭去舔吊在黃毛藏獒雙腿間的那根,如同驢屌一樣大小的雞巴。
然後就徬彿是在享用甚麼美味一般,於慧慧貪婪的由上至下,又反過來由下至上反復舔舐著面前的狗屌,舔幾下便對著雞巴的頭部唆兩口,將狗雞巴里不斷分泌出來的液體全部唆進嘴裡咽下,接著再繼續舔。
就這樣一口一口的,直到將黃毛藏獒舔的開始有些焦躁不安來回踱步的時候,於慧慧才用嘴含住並叼起黃毛藏獒的雞巴頭,用纖細的手指溫柔的擼開包皮。
胡蘭看到,那只白皙的手掌上還帶著一個鑽戒,她清楚的記得那是在一年多前的婚禮上老三親自為她帶上去的。
而此時於慧慧就用帶著這顆婚戒的手掌輕輕扶住粗大的狗雞巴,張大嘴用口腔包裹著黃毛藏獒深紅色的龜頭,接著將自己的頭開始緩緩的往前送。
「唔……嘔……嘔……唔……」
伴隨著連續幾聲嗚咽,於慧慧就這樣將又粗又長的狗雞巴一點一點的緩緩送進自己的口腔,讓狗的那根東西擦著自己的上牙膛和舌頭全部杵進自己的喉嚨里,最後只剩下兩粒滿是黃色絨毛的蛋蛋留在外面。
那一瞬間,胡蘭看到粗大的狗幾把將於慧慧整個喉嚨都一點一點撐的鼓了起來。
她的下巴徬彿被撐的快脫臼了一般,整張嘴古怪的張大著,像個「套子」一樣緊緊裹著那根粗的誇張的東西。
呈「O」字型的嘴唇和那東西嚴絲合縫的貼合著,似乎就連舌頭都沒法擠出來。
於慧慧卻似乎早就習慣了如此高難度的自虐式的深喉,習慣了用嘴吞吐這根恐怖的粗雞巴。
隨著大雞巴全部插進她的咽喉,她只是發出了幾聲乾嘔,然後一邊用手指輕撫著那兩粒毛茸茸的蛋蛋,一邊慢慢的搖動起頭顱,用嘴一下一下的開始套弄起黃毛藏獒的雞巴,讓那根粗的嚇人的東西在自己的喉嚨里不斷的抽送了起來,賣力的給面前的這只黃毛巨犬深喉口交。
在胡蘭看來,這甚至都算不上口交,只是於慧慧單純的將自己的嘴和喉嚨當作另一個長在臉上的陰道用來給這只黃毛藏獒服務。
主動讓它乾自己的嘴。
兩只藏獒一前一後同時姦淫著於慧慧前後的兩個「肉洞」。
兩根分別從於慧慧的口腔和陰道進入的狗雞巴就徬彿將跪在地上的胡蘭整個串了起來。
那兩根粗的令人心悸東西就像根長長的細木樁的兩端,從她的腔子插入,再從她的陰道透出,貫穿她的身體,在她的體內來回抽送摩擦,搗爛她的肚腸與內臟,將她徹底掏空成一個美麗的狗用雞巴套子。
在兩只藏獒的夾攻下,於慧慧的身體就徬彿風中柳絮一般,似乎兩只藏獒只需要稍稍一用力,單薄的於慧慧就會立刻被斷為兩截,或者被擠出肚腸,碾碎全身的骨頭成為肉餅。
但於慧慧的表情卻始終迷離而亢奮,滿臉都是妖異的渴望。
她翻著白眼兒,繃著腳尖兒,身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在前後的搖晃中不斷的顫抖著。
兩只瘋狂搖擺著的巨乳上沾滿了從於慧慧嘴裡流出來的口水,與狗雞巴里不斷分泌出的粘液,顯得淫靡而骯髒。
與人類的交合不同,公狗在操母狗的時候並不會將雞巴大開大合的拔出來再插進去,而是幾乎全程都死死插在母狗的逼里,用小幅度卻頻率極高的抽送去抽插母狗的陰道。
除了抽插,就連射精,人與狗也有很大區別。
人類在做愛的時候講究的是在最後一刻將射精作為收尾。
而對於大部分狗來說,當他們的雞巴進入母狗逼里的一瞬間就會立刻射出濃度較低的精液,然後在抽插的過程中會很快的射出濃精。
但此時大多公狗的雞巴依舊不會軟,而是會卡住母狗的陰道持續不斷的在母狗的逼里一直抽送,同時繼續射第三次,或者第四次。
直到射盡陰囊中的所有精液才會停止抽送,將雞巴從母狗的逼里褪出來。
所以狗的受精率其實遠勝於人類。
而此時,作為一隻被公狗騎在身下正與之交配著的母狗,於慧慧也同樣正在承受著黑毛藏獒一次又一次的內射與瘋狂的不間斷的高頻率狂操。
在藏獒猛烈的侵入與一次又一次直達子宮的熱精洗禮之下,於慧慧的高潮一波接著一波。
潮吹混合著狗精不斷的從狗雞巴與陰道口的交合處流出來,將潮濕且散髮著刺鼻騷味兒的泥地浸濕了整整一大塊。
而當黑毛藏獒的雞巴終於疲軟並從小母狗於慧慧的逼里滑出來的時候,被射滿了整個腔子的狗精就像是瀑布般從於慧慧的爛逼里猛的傾洩而出,瞬間在於慧慧的身下形成了一個小水窪。
看著這一幕,胡蘭忽然想起老三曾經向她描述過的那個晚上。
當插在於慧慧的逼和屁眼兒里的假雞巴被他拔出來的時候,大量的精液瞬間就流了一地。
現在看來,或許那根本就不是甚麼十幾人份的人類精液,而就是這兩只畜生的狗精。
她也終於明白了為甚麼當初插在於慧慧身體里的,是兩根狗屌形狀的假雞巴。
以及曾經在案件記錄上看到過的,在豬圈里找到的那個孕婦身上的牌子上寫著的「母豬」,與於慧慧那個牌子上寫的「母狗」分別代表著的真正涵義。
原來那並不僅僅只是對於女性稱呼上的一種羞辱。
鏟屎官的喪心病狂與變態程度再一次刷新了胡蘭的三觀,讓她的脊背一陣一陣的發寒。
而接下來,就徬彿為了印證胡蘭的猜想。
只見操完於慧慧的黑色藏獒甩著已經疲軟的雞巴走到了一邊。
而那只黃毛藏獒則將雞巴從於慧慧的嘴裡拔了出來,拖著從胡蘭口腔里帶出來的唾液絲兒非常有靈性的跳下木床,來到了先前黑毛藏獒站著的位置。
黃毛藏獒同樣將兩只前爪搭在前面的木床上抬起自己的上半身,然後用後腿支撐著騎在了於慧慧的身上,將狗襠緊貼上於慧慧的屁股,接著就徬彿演練過無數次一樣將沾滿了口水的雞巴精准的對著於慧慧的屁眼兒輕車熟路的捅了進去。
「啊啊~~好老公!又操進小母狗的屁眼兒了……好爽……好舒服……好喜歡老公操小母狗的屁眼兒~!……把小母狗的屁眼兒操爛!~~把小母狗的腸子扯出來~~~操死小母狗~~~~好老公操的小母狗好爽!~」
即便再聰明的狗也不可能在和人類性交的時候主動選擇人類的屁眼兒。
而這只黃毛藏獒之所以能如此熟練的進入於慧慧的後庭,胡蘭知道那必然是在無數次的調教與實踐中形成的條件反射。
也就是說不止是逼,就連於慧慧的屁眼兒可能也早就被這只黃毛藏獒侵犯過了無數次,同樣早就被這只巨犬給插爛了。
看著液晶電視中,於慧慧殷紅的,早已脫垂的肛門內壁被那只黃毛藏獒用雞巴從她的屁眼兒里不斷的帶出來再捅進去。
緊緊包裹著狗雞巴的菊花也已經被插爛到完全不成型,只剩下個大洞。
捂著嘴的胡蘭只覺得全身都在顫抖。
眼淚一顆一顆的從她的臉上滑落,她哽咽著,只覺得陣陣的反胃。
她不知道當時被挾制的老三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那些混混殘虐,被他們用煙頭燙逼,被它們踩斷鼻梁骨,甚至被他們用皮搋子柄撕裂陰道口時是甚麼感覺。
但是此時的她只覺得天旋地轉,胃里翻江倒海般的翻湧著,就像要窒息般,徬彿下一刻就會暈倒。
胡蘭別過了頭。
她實在是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在那一刻,她忽然有了一種感覺。
於慧慧已經徹底完了,已經永遠也不可能再輓回。
即便今天能把她帶回去,她也永遠都不可能再變回那個溫柔嫻熟的好妻子,好姐妹了。
就像當初胡蘭最怕的那樣,於慧慧已經徹底被玩殘,被糟蹋成了一個神志不清的廢人,甚至可能還要更加糟糕,可能已經連「人」都不一定算得上了。
假如鏟屎官像對待那個孕婦那樣把她也丟進某個養狗場,胡蘭相信,即便陸川在場,於慧慧可能也會瘋狂的去向狗場里的公狗求歡,然後不顧一切的主動與它們交配。
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胡蘭咬著牙轉過身準備繼續去尋找老三的下落,確認老三的安全之後立刻去尋找於慧慧。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僅老三有危險,於慧慧的生命更是如同風中殘燭般忽明忽暗的搖曳著,說不上甚麼時候就會熄滅。
不管怎麼樣,即便人已經變成了那個樣子,她也要將人帶回去。
只要人還活著,一切就都不能說完全沒有希望。
只要人還活著,就有清醒的可能。
可正當胡蘭邁步準備離開這間屋子的時候,一個她無比熟悉卻又令她透體生寒的聲音忽然從液晶電視里傳了出來。
胡蘭趕忙回過頭,只見電視畫面里除了於慧慧和那兩條藏獒以外,不知道甚麼時候又多了一個套著一身造型誇張怪模怪樣的黑袍子,不僅臉,就連手腳都遮住了的矮個子。
而那個矮個子一開口,胡蘭立刻就聽出了那個尖銳的明顯經過變聲器處理過的聲音,正是鏟屎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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