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1.19萬字 · 計算中 ·
無間地獄之妻奴 · aaa33316811 · 1 / 2
漫長的一夜終於迎來了朝陽。
對於這個城市裡絕大部分的人來說這只是又一個平凡夜晚的結束,新一天的開始。
但對於某些人來說,這一晚卻足以改變他們一生的軌跡。
而更有甚者,甚至永遠留在了那個雨夜中,最後只剩下了幾塊碎骨和內臟被丟棄在某個暗無天日的角落里。
天剛大亮還不到7點,和光著身子的胡蘭一同睡在被窩里的老三便接到了李隊的電話。
李隊主要是關心了一下老三夫妻還有胡蘭三人的事假,並且也詢問了一下為甚麼其他兩個人的電話始終打不通。
對此老三隻能隨便找了個蹩腳的理由搪塞。
不過好在似乎是想歪了的李隊也沒多問,只是不斷感慨著年輕人真開放,還勸誡他開放歸開放,但還是要多注意組織紀律。
然後在老三反復解釋並不是他想的那樣並努力轉移話題之後,他終於得到了一個另他無比震驚的消息。
就在昨晚,忽然有三個不知道被誰追殺險些喪命的混混主動報警自首。
而在老三的反復詢問下他確定,那三個混混就是除了被綁走的三個混混外,參與凌虐胡蘭的另外三人。
得到這個消息,老三的心頓時咯噔一下。
他趕忙向李隊又詢問了一些關於那幾個混混自首的細節,確認他們沒有把胡蘭的那些視頻抖出來才稍稍松了口氣,可隨即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既然那些人還藏著那些東西,那就說明他們依舊有使用那些東西的可能。
而他們一自首,雖然會有幾年的牢獄之災,短時間內可能不會來找胡蘭的麻煩,但同樣自己也沒辦法再直接對他們滅口。
可他們手裡的那些東西卻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發揮作用,就像是一顆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又閒聊了幾句之後李隊掛斷了電話。而困意全無的老三則掀開被子下到了地上準備去客廳抽根煙。
「起來這麼早,不再睡會兒了嗎?」
聽見身後傳來胡蘭幽幽的說話聲,站在臥室門口正要開門的老三回過頭,就看見被窩里的胡蘭露著個小腦袋正睡眼惺忪的看著自己。
「不睡了,撒泡尿順便抽根煙去。你接著睡吧。」
老三笑了笑,卻見頭髮亂蓬蓬的胡蘭猛的掀開被子光著身子下了床,然後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在老三詫異的目光下,跪在他胯下的胡蘭驀的拉開了他的內褲,然後攏了一下亂糟糟的頭髮捏在手裡,同時張嘴含住了他軟啪啪的雞巴,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尿吧,主人」
老三一愣,不過立刻反應了過來。他稍微糾結了一下,皺著眉頭問到「真的要這樣嗎……」
「這是奴該做的事,我現在就是你的奴。」
看著理所當然般並且沒有任何抵觸的胡蘭,最終老三還是沒有矯情,用手扶住了胡蘭的頭,眯起眼睛在她的嘴裡撒出了清晨的第一泡。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即便已經知道了那幾個混混暫時不會再有甚麼威脅,老三也並不敢貿然離去。
他就住在了胡蘭的家裡陪著她。
而這些天里老三的所有小便幾乎都是胡蘭跪著用嘴幫他解決的。
一開始他確實有些不習慣,可在胡蘭的堅持下他還是慢慢適應了這種古怪的侍奉。
至於更加重口的排泄物,老三也餵胡蘭吃過幾次,不過都是被那個丫頭灌醉或者被完全調起情慾的時候。
每次看著把自己弄的污穢不堪的胡蘭滿臉迷離的神情,老三甚至有些分不清真正在「享受」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然而就這樣沒事幫胡蘭做做飯,陪這丫頭出去溜溜彎兒,時刻不離開胡蘭視線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
在老三陪伴胡蘭的第五天傍晚,他終於再一次接到了無時無刻不在期盼著的鏟屎官的消息。
從於慧慧的微信號里發來的消息中,鏟屎官即沒有發關於於慧慧的任何視頻,也沒有提到胡蘭,只是分享了一個地址,並且簡明扼要的附上了一句話「陸警官,如果你還想見到自己的老婆,今晚7點,你一個人。記住,如果你遲到或者還有別人,你將永遠錯失帶回你老婆的最後機會。帶不帶槍隨你。」
當老三看到信息的內容時,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驚喜。
而接下來,憑借刑警的直覺他又立刻察覺到不對。
鏟屎官的第一句話和第二句話都沒有甚麼毛病,可突兀的第三句話就徬彿在故意提醒他不要忘記帶槍一樣。
在這個國家,對於一個警察,警槍這種東西從各種方面來說都代表著非凡的意義。
老三甚至不排除那個畜生對自己的警槍有想法的懷疑。
不過即便他心中有再多的疑慮,對他來說也已經沒有了任何選擇的機會。
不管怎麼樣他也不可能傻到赤手空拳的去赴這種「單刀會」看看手錶,又看看定位的地點,老三知道對方是算好時間的。
算上去單位取槍的時間,自己必須立刻出發。
可就在老三穿好了衣服正想著怎麼搪塞胡蘭讓她不要起疑時,圍著浴巾的胡蘭就正好從廁所里推門走了出來,一臉委屈巴巴的說到「阿川……昨天在街上買的那個發卡被我不小心弄掉卡在下水道口上了,我摳了半天也摳不出來,能不能幫我弄一下?」
看到胡蘭都快哭了的表情,老三忽然有一種這傢伙是不是因為受了刺激年齡都退化了的錯覺,感覺忽然像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姑娘。
但是為了不引起懷疑,老三還是強壓住內心的焦急,耐心的走進廁所將胡蘭說的那個正正好好卡在下水道口上的發卡弄了出來。
而當老三拿著發卡從廁所里出來的時候,他看到胡蘭已經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到了茶几的邊上,就這麼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弄出來了,你這個傢伙,下次東西別亂扔了。」
「嗯,謝謝阿川。」
「對了蘭蘭,我要去一趟單位,有點急事,可能要半夜才能回來。」
「嗯,去吧,我在家等你」
「哎?你不問問我去乾嘛嗎?」
「都快過年了,你這麼久沒去上班單位有點急事也沒甚麼可奇怪的啊?難道是甚麼別的事?」
「啊……不,對。嘿嘿,那你在家裡等著。等我回來給你帶宵夜。」
「嗯。」
胡蘭應了一聲,卻沒有動,依舊站在茶几旁目送著老三拿起茶几上的手機,然後對著她輕輕抱了一下,扔了一句「記得把門鎖好,除了我以外誰叫都不要開。」之後便急匆匆的推門而去。
而當老三回手關上門時,胡蘭臉上那種稍顯做作的天真無邪與懵懂可愛盡皆退去,立刻換上了滿眼的擔憂與不安,甚至她的手都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說到底,胡蘭一直都是個訓練有素的刑警。
即便因為那伙混混的摧殘曾經一度面臨精神崩潰,但她也畢竟不是甚麼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
通過老三及時的「治癒」,逐漸擺脫心中那些「魔障」的她不僅早就通過某種渠道得知了那伙混混自首的事,並且也同老三一樣一直在關注著於慧慧的消息。
不論甚麼時候,只要老三的電話有任何的異動她都會立刻警覺,然後在老三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通過觀察他的表情來判斷是不是關於慧慧的。
而不敢明目張膽的表現出對這件事的關注是因為她知道,發生了之前那樣的「慘劇」之後老三絕對不可能再讓她參與到慧慧的事里。
一旦她表現的過於關切就會被老三警覺,她不僅沒辦法得到任何慧慧的消息,反而還有可能在關鍵時刻被老三強行控制住。
她明白老三這都是為她好,是真的不願意她再受到任何的傷害。
但是這一切卻絕不能按照老三的心思來。
其實胡蘭剛才聽到信息提示的一瞬間便從廁所的門縫里偷看到了老三的表情,接著將老三故意支走後也看到了鏟屎官的消息。
她知道老三這一去到底意味著甚麼,也知道對方必然不可能帶自己一起去。
可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愛人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把自己投入一個九死一生的「套」里。
即便不能把慧慧囫圇個帶回來,她也不能讓老三出事。
畢竟她是胡蘭。
執著,堅強,且固執的胡蘭。
在還有5分鐘到9點的時候,老三驅車到達了鏟屎官指定的地點。
那是一座在群山環繞之中的,早已廢棄多年的村落。
接著,老三按照鏟屎官的指示進入了村子里,來到了一間四面漏風的破舊房子內,而在那間房子中他看到了足以改變他一生的惡夢般的一幕。
老三剛出去不久,胡蘭就趕緊換好了衣服緊跟著老三也開車回到了局里。
在離市局不遠的地方她將車藏在了一條衚衕中,直到看著老三的車開走她才把車開進了市局,然後直奔槍械庫。
好在大部分的同事都已經下班,使得胡蘭和老三的接連出現並沒有引起甚麼關注。
而負責提槍的肖雲逸不僅是老三的死黨,更是胡蘭的好友。
胡蘭也沒有費多大功夫隨便編了個理由就把槍領了出來。
在臨走的時候,細心的胡蘭還特地去了趟檔案室想查一下有沒有鏟屎官給的那個叫做「搖金村」的地點的資料備案,沒想到還真的找到了關於這個村子的檔案。
而那份檔案就放在顯眼的「重大違規工程事故」一欄。
那個地方原本不叫搖金村,而是叫鬼哭嶺。
因為在群山環繞之中,每當風季就經常會因為群山中亂竄的氣流而產生如同鬼哭狼嚎般的聲音故此得名。
又因為地勢極高,極為隱蔽,相傳二戰的時候甚至曾經被侵華日軍作為據點使用過。
後來建國以後在國內的那場挖金熱中,這個地方也成為了一處私人金礦的開採地點,也就是所謂的黑礦。
資料上顯示這座金礦一直是以完全無證並且違法的方式被當地的土著居民掌握並秘密開採。
而圍繞這座金礦,原本的鬼哭嶺也在一夜之間建起了一座村落。
因為村子里居住的全都是金礦里工作的礦工以及家屬,所以鬼哭嶺很快就改名成了搖金村。
原本這座與世隔絕的黑礦一直以極為隱秘的方式運作著,直到十幾年前因為一次啞雷爆炸導致死傷數十人的特大事故,這座一直隱藏在黑暗之中的黑礦才重見天日,並被直接查封。
沒有了金礦,又因為發現這個地方竟然還殘留著二戰時候遺留的,至今還埋在土里的地雷炸彈。
原本村子里已經繁衍了幾代的老百姓們也紛紛逃離,沒過多久這個地方就成為了一個了無人煙的廢村。
就是這樣一座黑礦,在濱城政府眼皮子底下一挖就是幾十年。
如果說這裡面沒有甚麼權錢交易,胡蘭是根本就不信的。
而甚麼「金礦完全是由當地土著掌握」在胡蘭看來也完全就是屁話。
如果這座金礦真的是那些老百姓的所有物,那他們怎麼還會苦哈哈的一代接一代的在那挖礦。
能完全壓服住當地的政府,甚至有能力在東窗事發以後依舊可以改變官方檔案中的「責任歸屬」,想來背後必定又是那些從建國初期便始終存在著的大家族們,那些所謂的「京圈貴族」。
帶好了槍,胡蘭急急忙忙的開車離開市局,順著導航風馳電掣的朝著老三的方向跟了過去。
一路上,胡蘭都在回憶著那份檔案里的東西。
她總覺得,那個鏟屎官不會平白無故的選擇這麼一個地方。
直覺告訴她,鏟屎官本人和廢礦或者搖金村很可能有著某種聯繫。
有了這種念頭,當胡蘭再次回憶起那些於慧慧被迫害的視頻畫面時,她很快就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她記得,在網吧視頻的時候,她確實看到了於慧慧被那些沒有露臉的村民排著隊輪姦的畫面。
而那個時候鏟屎官就在他們的身旁,就這麼拿著手機毫不避諱的拍著那些村民的「犯罪經過」。
並且鏟屎官不僅拍,看起來甚至還像是在指揮著那些村民。
試問,在國內,即便是再愚昧的村民,在這個年頭真的會連最基本的法律都不懂嗎?
他們難道不知道聚眾輪姦一個陌生的外來女人,並且還被另一個陌生外來男人全程拍攝會面臨甚麼後果嗎?
更別說還在輪姦這個外來女人的同時被那個外來的男人全程指揮。
那麼到底在甚麼情況下他們才會有這種表現?
這個不僅可以指揮他們聚眾犯罪又可以讓他們絲毫沒有戒心的男人跟他們會是甚麼關係?
村長?
亦或者……假如這些農民本來就是某個礦坑中曾經的礦工。
而這個男人就是他們曾經的老闆,或者曾經礦坑里管事的人。
那一切似乎就變得非常合理。
要知道,一個運營黑礦的老闆想要完全控制手下的礦工可絕對不是單靠薪資提成那麼簡單。
而將那種黑礦在濱城政府的眼皮子底下開採十幾年,那背後的又會是甚麼樣的背景。
對於那種人來說,人命又算得了甚麼呢。
想到這些,胡蘭只覺得如墜冰窟一般。
她立刻摸索著電話想打給老三把自己查到的以及想到的事跟他說清楚。
但摸了半天胡蘭才想起來,可能是老三怕鏟屎官或者那些混混私下給自己發信息,所以這幾天自己的電話始終都在他的手裡,此時大概率也正被老三帶著。
想到這胡蘭焦急的用拳頭錘了一下方向盤,只能拼命去踩油門,希望能趕緊追上老三。
因為強烈的預感告訴她,這一整件事可能壓根就不是單純的侵害女性那麼簡單。
如果換一個角度去看,於慧慧也好,自己也好,不管是挑釁般的故意放插著那兩根粗的出號的假雞巴的於慧慧回家,還是接下來如此誇張且張揚的侵害手段,這一切都像是在故意激怒老三,故意消磨他的理智。
而接下來試圖清理掉那些混混就像是為了避免節外生枝而對用完的工具的「打掃」,最後甚至還畫蛇添足的特地提醒老三要帶槍赴約。
這一切怎麼想都像是一開始就是奔著老三而設的局。
那麼不管鏟屎官到底想做甚麼,這個局的最終目的一定就是老三。
火急火燎的胡蘭一邊想著,一邊玩了命的開始踩油門。
可她即便把貸款還沒有還完的那輛破車踩的都快冒煙兒了也依舊沒有追上老三。
最後,一直到了離搖金村還有大概幾百米的距離她才停了下來,將車開進路旁的樹叢後摸黑步行來到村口。
而一到村口她就看見了老三停在那裡的車,老三的人卻早已不知所蹤,只留下地上有新有舊的雜亂的腳印。
胡蘭撥開了腰上的槍套,如臨大敵般掏出手槍拉了拉槍栓,接著例行檢查了一番後便小心翼翼的潛進了搖金村。
她一點兒也不敢大意,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此時的村子里到底是甚麼狀況。
為了不暴露自己,她甚至不敢開手電,只能借著微弱的月光準備摸黑先找到老三再說。
而當她剛踏進村子不久,就遠遠的看見在離村口不是太遠的位置,有一間四面漏風的屋子里正射出幽幽的光亮。
看到那團光亮,胡蘭想也沒想就摸了過去。
走近之後她發現那間空無一人的屋子里竟然擺放著一台液晶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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